柯钧佑觉得, 自己今晚大概率会失眠。
脸颊被段槿蹭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烫,她坏得可以, 以前就该知道的,嘴上说着讨厌,别人问起就是不熟,却在醉酒后本能的做出了那些‘过界’的举动,现在挑破了,她彻底不装了。
柯钧佑的喉结止不住的上下滑动, 明知道不能再挑起火,但就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想怎么玩。”
段槿不说,她困得眼皮在打架,慢吞吞的:“……还没学到。”
柯钧佑没太听懂她说的这话, 想追问, 段槿已经重新开口:“你教教我吧,怎么让你…爽。”
柯钧佑又热了,挺燥, 实在没想到段槿困得话都说不清了,还惦记着呢,势必要把人浑身上下摸个透彻才肯罢休。
他难受, 但又没辙,哄着她:“睡醒教你。”
段槿消化了一下, 又问:“是手把手吗?”
柯钧佑觉得今晚不适合睡觉,倒适合去阳台抽几根烟。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好一阵, 段槿都快睡着了,他很轻的嗯了声:“手把手教。”
段槿没动静了,不知道是睡沉了还是又在预谋些什么, 装无辜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柯钧佑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对一些无意义的话,横竖都是他难受,但这会儿又不可能把睡着的她弄起来,他是想的,但他还保留一些理智。毕竟有些事情,得在尝试过后,才能进行更深入的引导。
准备起身时,段槿突然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
眼睛都没睁开,就说:“柯钧佑,你是不是特委屈,因为我以前讨厌你。”
刚刚睡着的十几分钟里,段槿满脑子都是备忘录里的内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她不喜欢我,她说她讨厌我。
而这句话,是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记下的,早到段槿都反复确认了日期,挺不可思议,但又有迹可循。
见柯钧佑因为话题跳转得太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段槿艰难地掀起眼皮,很认真:“其实不是的,我是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才讨厌你的。”
她说话很慢,虽然困,脑子也混沌,但就是想尽可能的说得清楚一些,她不想柯钧佑误会,不想他因为这件事难过,她想解开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结,哪怕两人已经正式在一起,曾经的很多误会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她不愿意,就像宁倾眠说的:有矛盾要及时沟通,沉默解决不了问题,逃避只会把对方推远。
既然已经互表心意,她不希望未来两人会因为曾经的误会而争吵,她想一辈子都跟柯钧佑在一起。
所以哪怕困,哪怕已经睡了过去,但潜意识却引导着,又让她醒过来。
不确定柯钧佑有没有听明白,段槿继续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着很不好接触,也凶,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家,更不喜欢我。后面你正式搬进来,妈咪买了新玩具让我们一起玩,我去找你,你却不和我玩。我坐在院子里,你就坐在客厅,我去客厅,你就上楼。”
说着说着,她倒是更委屈了:“是你不喜欢我,是你讨厌我。”
“我不想喜欢你了。”
真生气了,段槿不想面朝着柯钧佑,要翻身,被柯钧佑阻止。
柯钧佑轻轻抚摸段槿的脸颊,又亲吻她的嘴唇,像是在讨好。然后他说:“我从来没讨厌过你。”
“不确定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刚搬到家里住,你偷偷问你妈咪,我什么时候搬走,又问我为什么要住进你家,还说我自己没有家吗。”
“当时我对你不足够了解,所以以为你很讨厌我,毕竟我是外来者,强行挤进你的生活,你不开心是很正常的。”
段槿好像听明白了,追问:“所以你躲着我,在家碰上也绕道走是因为,你以为我很讨厌你很排斥你,才迫不得已这样做的,对吗?”
柯钧佑嗯了声。
其实后来相处了一阵子,他就差不多了解段槿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也就知道她问的那些问题,完全不是带着攻击性的。她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也因为说话比较直,反应略微迟钝,很多时候的一些话或者行为,是会比较得罪人的。
大部分人的心灵都较为脆弱敏感,一句正常的话都会被误解成阴阳怪气,更别提段槿认真且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伤人’的话了。
这也是为什么柯钧佑会想着去竞选班长,人一旦站在了某个位置上,他就可以摆平很多事,段槿想处理却处理不来的,他可以帮忙解决,遇到任何困难,他都会及时出现。
只要这件事对段槿来说是困难的,哪怕在此之前他是个非常不喜欢多管闲事,且所有事情都别来沾边,懒得跟班里同学有过多交集的人,因为段槿,他愿意去做。
那时候并不存在男女之间的喜欢,仅仅只是因为,他知道,段槿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是需要无条件宠爱的存在。
此时此刻听到了准确的回答,段槿沉默了,似乎在消化。
担心她没听懂,柯钧佑又补充了一句:“段槿,我讨厌人什么样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段槿认真思考了两秒:“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讨厌就是喜欢。”
这说的什么话啊。
柯钧佑叹了口气,轻轻敲了下段槿的脑袋瓜:“你这脑袋怎么不转呢。”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去做的,包括应下你很多过分的要求。”
其实上一句话,段槿想表达的是柯钧佑很装,装作讨厌,实际上是在隐藏喜欢。
但这会儿连解释都来不及,段槿的注意力就被转移。
她问:“我很过分吗?”
“是的,我不想跟你划清界限,也不想装不熟。”柯钧佑脱口而出。
段槿知道,他是很委屈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记仇本这回事了。
她去牵柯钧佑的手:“我会搞定妈咪的,你放心。”
柯钧佑亲吻段槿的眼睛:“那就交给你了。”
大抵也是误会被解除的缘故,这晚段槿睡得异常安稳。
除了中途被热醒了几次,柯钧佑抱得实在太紧,整个身体都被他环住,锁在怀里,段槿热得想逃出去,嘴里嘟囔着:我热,你别抱着我了行不行。
反抗无效,柯钧佑就是不撒手,还过分的把她的手控制住,要她乖乖睡觉,安慰似的亲她的脸颊,又亲她的嘴唇。
完全就是在奖励他自己。
隔天是周末,两人睡到了很晚。
醒来的时候,段槿发现自己背对着柯钧佑,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
他没穿上衣,身上滚烫,段槿有些热,耳朵又开始发烧,想着起床去冲个澡,才刚有所动作,就被柯钧佑拽了回来,抱得更紧,脸埋进她的颈窝。
说话声闷闷地,低沉又磁性:“再陪我睡一会儿。”
段槿没敢再动,感受到他沉沉的呼吸着。
柯钧佑的手臂搭在段槿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肚子,跟暖宝宝似的,不断地往深处传递热量。
陪着他又睡了半个多小时,段槿终于被允许可以起床,她一刻都等不了,回自己房间的浴室冲了个澡。
洗漱完,段槿去衣帽间时看到柯钧佑正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客厅的蓝牙音箱里播放着他的歌单,是Kylie Minogue的《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
这首歌的调调给人一种千禧年经济上行的感觉,融合了迪斯科和电子音乐元素,节奏感强烈。
最近半个多月段槿很少听歌,她的歌单和柯钧佑的歌单高度重合,分居的那阵子,她不愿意想起某人,有刻意逃避过,然后发现越逃避越难受,诺大的家里就她一个人,不适感甚至让她有了想搬回檀郊公馆的冲动。
不过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听着柯钧佑歌单里的歌,段槿心情特好,主动提:“我们今天去约会吗?我有一家想打卡的餐厅。”
柯钧佑应了好,跟着段槿进到了衣帽间。
段槿化妆,他帮忙收拾要带出门的东西,拍照设备都拿了好几个,完事后又过来帮她梳头发。
四月下旬,申城的气温依旧有些不稳定,昼夜温差大,且降雨频繁。
柯钧佑提前查看了天气预报,然后找段槿要来了餐厅的环境图,拿了几套衣服让她挑。
最终段槿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翻领斗篷针织毛衣,左肩的位置从上至下订了四颗颜色鲜艳的纽扣,设计感很跳脱。下身搭配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腿上套一条白色波点丝袜,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复古马丽珍鞋。
出门前,段槿替换了嘴唇上的钉子,前几天都戴的隐形式的,今天她选择佩戴的是一枚圆形的薄荷绿色的唇面钉,和肩膀上的那枚纽扣是同色系。
等段槿戴上唇面钉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柯钧佑去换了身衣服,穿了件黑色的针织毛衫,宽松的版型,衣领处同样有几枚纽扣。
经过客厅时,他拎起沙发上的包包:“走吧。”
段槿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从上到下的打量,最后视线落到了他拎着的包包上,那是她的包,她今天没想背这只包的。
这会儿柯钧佑已经拉着段槿的手走去玄关处。
段槿说:“我想换个包,今天不想背这个。”
柯钧佑拿了鞋柜上的车钥匙,带着段槿出家门去乘电梯,他说得随意:“我想背。”
段槿没太听懂他这话的意思,等两人出了门,到餐厅坐下了,她才懂,因为这包压根儿就不是给她背的,是柯钧佑挑选了一只他今天要背的包包。
等上菜的间隙,柯钧佑从包包里拿出一台又一台拍照设备。
段槿双手捧着脸颊,微微歪头看着镜头。
整家餐厅的氛围梦幻,暖色调的灯光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照片中段槿嘴唇上那枚唇面钉格外亮眼。
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后,柯钧佑把设备拿给段槿。段槿检查完照片,挑选了一张,就是捧脸颊的那张,没p直接发在了ins上,配文是:U & Me
后面加上了颜文字的爱心。
段槿发完这张照片,二十分钟后,等菜全部上齐,她帮柯钧佑拍了一张照片,没露脸,主要是拍桌上的菜品,这张照片的角落处有一只戴着腕表的手,正把玩着手机,手机是段槿的,照片中有露出一部分手机壳。
这张照片被柯钧佑发在了ins上,依旧没有配文。
饱餐一顿后,下午两人去了商场,给对方买了些东西,衣服首饰包包鞋子,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堆,全是按照自己喜好给对方买的,买完,所有的东西都有由商场人员送回家中。
差不多快到日落时刻,两人慢慢悠悠散步去了附近的公园,这里有一座很大型的摩天轮,拍照很出片。
在摩天轮底下排队时,柯钧佑就帮段槿拍了好几张。
差不多排了半小时,终于轮到他们。
坐上摩天轮,升到最顶端的时候,刚好是蓝调时刻,半透明的小空间里,舱内的音乐声暧昧又黏腻,却无法遮盖住段槿主动靠上去的亲吻声。
段槿的确不太会谈恋爱,但在上网搜索恋爱教程的时候,无意间刷到了一句话,是说,在摩天轮最顶端接吻的情侣,会在一起一辈子。
她觉得很浪漫,就这样做了。
从摩天轮上下来,段槿抿着嘴唇,唇齿间还留有丝丝血味,不知道是柯钧佑的,还是她的。
原本一开始就只是简简单单碰了个嘴唇,结果两人一亲上就分不开了,亲到摩天轮快转完一圈,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柯钧佑才放过段槿。
边往公园外走,柯钧佑见段槿默不作声,垂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他牵人的手稍稍用了些力:“咬疼了?”
段槿乜过去一眼:“你说呢。”
柯钧佑低笑了声:“你不是报复回来了吗。”
段槿想反驳,话到嘴边了,被不远处窜出来的三人彻底打乱了思绪。
谈修焱眼神好,隔着老远就发现了两人,招着手就过来了:“诶你俩也来这玩儿啊。”
“晚饭吃了吗?一起啊。”
人快到跟前来了,段槿想抽走手,被拽住。
柯钧佑附耳,压着音量说:“你等着看。”
段槿不解:“看什么?”
柯钧佑没回她这句,应了谈修焱的话:“没,去哪吃。”
谈修焱的身后,秦澜抱着胳膊看着两人,跟一旁勾唇浅笑的杜覃泽说了句什么,杜覃泽摇了下头。
然后五人就转场去到了公园附近的一家本帮菜馆。
在包间里坐下,几人的位置依旧不变,十多年都是这样坐的,唯一的不同大概率就是在段槿坐下半分钟后,柯钧佑把她的椅子拖到了自己身旁,两把椅子几乎靠到了一块儿。
但在座的几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段槿这才明白柯钧佑先前说的那句话。
是要她看看这几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俩的身份已经发生转变。
段槿觉得蛮神奇的,开始回忆两人还在不对付阶段的相处模式。
正想着这事儿,柯钧佑凑到耳边,悄悄说:“你亲我一下。”
段槿的反应很大,下意识往旁边躲,又不敢太大声了骂,只是压着音量:“你疯了?”
柯钧佑不以为然,手臂搭到段槿的肩上,看到段槿随手接过秦澜递过来的一杯店家自己酿制的葡萄酒,抿了一小口,他夺过酒杯尝了一下味道,挺甜,果味浓,酒精含量不算高。
他把酒杯放到段槿面前的桌上,没阻止她喝,她要不喜欢会往自己这塞的。
刚做完这些,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柯钧佑没把手机拿起来,还平摊放在桌面上。
解锁手机点进微信,是杜覃泽发来的。
【7zieo:够了。】
柯钧佑瞟了旁边那位一眼,敲字。
【Pidrij:抱歉啊,忘了你还是单身。】
杜覃泽有些受不了,要换做平时他不会来这么一句,但就在今天上午,他又一次被温槐拒绝了,就很恼火。原本下午谈修焱和秦澜是来陪他散心的,结果遇到了这两人…………
这会儿柯钧佑的话还特欠,杜覃泽冷着张脸,叫谈修焱:“今晚这顿饭柯钧佑买单。”
谈修焱正跟秦澜打游戏呢,耳朵听到了,但是没太能反应过来,啊了好半天,最后在死掉的那一秒问道:“不是说我请客吗,要柯总买单多不好意思啊,最近俱乐部生意不错,我请我请。”
杜覃泽语气强硬:“他买单。”
柯钧佑低笑了声,卡都掏出来放桌上了:“我买,听弟弟的。”
谈修焱还是有些懵,看一眼被柯钧佑搂在怀里的段槿:“公主,他俩什么情况啊,怪怪的啊。”
秦澜抬手猛拍谈修焱的肩膀:“别唠了,你复活了快走啊。”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段槿把一整杯的葡萄酒都喝掉了。
脸颊微微发烫,她不清楚自己这是醉了还是单纯的有些热,随手拿了柯钧佑没喝完的一杯水,仰头喝了大半。
柯钧佑有所察觉,带着段槿出了包间,去外面透透气,顺带把他们这桌的单给买了。
买完单,两人站到店外的台阶上,入夜后气温骤降,风吹到身上有些凉嗖嗖。
段槿觉得舒服,闭着眼,迎着风吹了很久,脸颊的温度降下来许多。
柯钧佑就站在一旁,手还牵着段槿的手,问她:“头晕不晕?”
问着这个问题,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手臂固定在段槿后腰的位置上,突然的贴近让段槿没能很快反应过来,柯钧佑就已经微微偏头亲上了她的嘴唇。
想说的话被堵回去,段槿缓缓睁开眼,发现柯钧佑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突然就忘记自己要说的话了,视线挪到柯钧佑的嘴唇上,下唇瓣的位置破了点,颜色要比周围红上一圈。
盯了两秒,她没忍住,凑上去吻住了柯钧佑的嘴唇。
两人嘴唇贴上的瞬间,他们几乎同时微微张嘴去勾对方的舌。
才刚缠上,谈修焱在店门口差点儿跌倒,震惊到直接飙了句国粹:“我擦?!?!你俩谈上了?”
秦澜双手相握,幸福到快要晕过去:“终于!我的努力和等待没有白费。”
谈修焱已经冲到两人跟前,还有点生气:“靠,所以你俩在一起这事有必要瞒着我们吗?”
柯钧佑没放开段槿,还搂着她的腰,有些无辜:“我也不想,但家里我说了不算。”
很快,矛头对准段槿。
谈修焱眯着眼睛盯着她:“公主是你!“”
段槿刚想解释,谈修焱已经做出打住的手势,特激动的恳求:“你给咱佑哥个名分吧,他也不容易,暗恋你那么多年,我们几个也不容易,帮忙藏了这么多年,你多少给点吗你说对不对,朋友一场,我们绝对会誓死守护你们的爱情的。”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推,段槿一句没应,乜了旁边这人一眼,装无辜装柔弱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转身:“回家。”随后把车钥匙丢给柯钧佑:“你开车。”
柯钧佑跟在她后边,伸手去拉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两人就这么走了,谈修焱还有些没摸清楚头脑:“所以他俩什么时候谈上的?”
杜覃泽刚发完语音从店里出来,他对谈修焱挺无语的:“咱们撞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约会呢,看不出来吗?”
秦澜琢磨了一下:“他们假扮情侣的时候就那样,没假扮的时候也挺暧昧的啊。”
杜覃泽提醒:“你俩该观察的是公主。”
谈修焱不解:“什么意思?”
杜覃泽叹了口气,懒得多说废话了,单手揣兜下台阶去路边的停车位。
秦澜瘪了下嘴:“好吧,我们也挺恋爱白痴的。”
谈修焱立马将锅甩出去:“才不是呢,是他俩的相处模式有问题,谁家兄妹像他俩那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初中就谈上了呢。”
闻言,秦澜猛点头:“没毛病!”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一个小时的路程,柯钧佑将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
这会儿段槿的酒劲已经上来了,头略微有些晕,下车后被柯钧佑半抱着回到了家。
进门后鞋是柯钧佑帮忙脱的,拖鞋也是他帮忙穿上的,段槿摇摇晃晃到客厅,直接往沙发上一瘫,侧躺着看着柯钧佑先把客厅的蓝牙音箱打开,然后进卧室放洗澡水,又去衣帽间拿了换洗衣物放进浴室里。
忙前忙后好一阵,还顺带去厨房煮了个醒酒汤。
把醒酒汤端到段槿面前来的时候,段槿的视线稳稳落在他充血的小臂上,针织毛衫的袖子从进门那会儿就被他推上去了。
段槿盯着看了好久,手臂的肌肉线条,侧脸的轮廓,微微凸起的喉结,哪哪都好看。
现在人到跟前来了,段槿有些忍不住:“柯钧佑,你真帅。”
柯钧佑挑了下眉:“说吧,想要什么?”
“不能夸你帅?”段槿很认真的在问。
柯钧佑在旁边沙发上坐下:“能,所以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什么都能满足?”两句话直接暴露。
柯钧佑嗯了声:“是的。”
“我想接吻。”
还以为要什么呢。
柯钧佑无声叹了口气,在心里想:也不知道是谁奖励谁。
醒酒汤先不喝了,柯钧佑把段槿拽到腿上来坐着,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后脑勺。
段槿似乎有些等不及,先前在饭店门口刚缠上就被迫分开,现在她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不存在矜持这回事,嘴唇还没碰上呢,就张嘴露出舌尖了。
滚烫的呼吸交缠着,柯钧佑尝到段槿口腔里淡淡的葡萄酒味,很甜。
两人的气息在微密的距离间交替着,唇齿相撞,还不够,越吻越深,也重,几乎要窒息。
接了半个多小时的吻,结束后段槿还在大口喘着气,柯钧佑已经去厨房把醒酒汤重新加热,让段槿喝掉后再把她塞进浴室。
等段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直接去了柯钧佑的房间,霸占了他的床和枕头。
这会儿柯钧佑还在浴室里没出来,段槿百无聊赖的刷了会儿短视频,然后截了张图,去私信Balle。
将截图发过去,是一张蕾丝从小臂往下,穿过手腕和手掌,缠着中指的图片。
【ukiava:哥哥,下次更新可以发这个吗,最好是再在腰上系一串会响的铃铛。】
这条私信发送出去,十分钟后,柯钧佑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脸色沉得厉害,手机丢一旁,把段槿抓过来,控制住:“酒还没醒?”
段槿不解,被后脖颈处那只手灼得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又只能被迫仰起头看着柯钧佑。
“想看直说,以后不准私信他。”
“??他不是你吗?”
柯钧佑不回她这句:“还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不带思考的,段槿脱口而出:“我能摸一下吗?”
像是担心会被拒绝,柯钧佑好像很喜欢说‘不行’,她又补充一句:“我没摸过,有点好奇。”
嘴上装着可怜,手却已经不老实的去拽柯钧佑的裤腰。
柯钧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听到段槿换了种语气:“你昨晚说了会手把手教我的,我现在不需要你教了。”
她往前靠近:“柯钧佑,你让我试试,说不定我玩得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下章柯钧佑将品尝公主
继续送红包
(周末会有美食节目
第52章 弄、湿 柯钧佑,我
柯钧佑还以为段槿胆儿多大呢, 蘑菇真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又不敢看了。
她的脸颊很红, 耳尖也是,柯钧佑察觉到这一点后,抬手关了卧室大部分的灯,只留有床头的一盏。
灯光昏暗,段槿余光瞟了眼,还没完全苏醒的蘑菇就已经足够惊人, 她下意识做出吞口因的动作,视线再度躲闪,身体跟着往后退,但好奇心又促使她想去触碰。
柯钧佑不着急, 给足段槿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几秒钟后, 她往那看了眼,又缓缓抬眼看向始终站在床边的柯钧佑。
这回轮到柯钧佑躲闪视线了,他偏头, 只留给段槿一个侧脸。
段槿发现,似乎只要一直盯着他,他耳朵的颜色就会愈发红, 也不看人。
段槿没见过这样的柯钧佑,觉得很有意思, 伸手去摘那颗蘑菇。
一只手完全不够,段槿之前有学习过, 据说蘑菇的生长是不需要光合作用的, 菌丝期黑暗是最好的,出菇期也只需要微弱散射光,强光反而会伤害菇体。
而现在这样, 昏暗的环境下,蘑菇的生长速度尤为的快,卧不住,也烫,火勺得段槿下意识收回手。
两人的距离很近,段槿似乎闻到了蘑菇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是芭乐果香。
段槿很喜欢芭乐制作的食物,前两天柯钧佑还在说BERRY下个月要上新品,会推出芭乐相关的甜品,看两人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店里尝个品。
甜品没尝着,但卧住了,还导了两下。
段槿原本以为这颗蘑菇差不多已经来到了最佳形态,却没想到摘了两下,似乎起到了催熟的作用。段槿甚至觉得,这已经不是一颗蘑菇,更像是教导主任手上拿着的教棍,犯错时要接受惩罚,教棍打在手心痛,还烫。
从小到大,段槿一直都是听话的乖孩子,没有受到过处罚,现在她却自己主动上前领取。
教导主任手中的教棍,顶端因惩罚的力度加强,mao出了些,是透明色的。
段槿用质、检去触了下,又轻轻揉。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动作,柯钧佑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声音又低又哑:“别那样、弄。”
段槿抬眼看向柯钧佑,手上云力作未停分毫:“为什么?不舍予服吗?”
柯钧佑不说话,被段槿拉到床上,靠在床头坐着。
段槿已经没了先前的羞涩,现在的她觉得这个游戏有趣极了,她喜欢玩这个游戏,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变成网瘾少女,不给点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来到了他的月退上,找到了合适的,游戏加载位置。
段槿摘着这颗漂亮的蘑菇,大抵是感受到了外来者的强势,菇体本能的做出反应,想抵抗。
在掌心的不断次级下,柯钧佑的小福微微起伏,手忍不住去压段槿的手腕,段槿就抬眼盯着他,问他怎么了,又说这样感觉怎么样,还说喜欢吗。
她坏得很,柯钧佑的传习声愈发重,耳尖红得彻底。
没几分钟段槿就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一门技巧,她佩服自己的学习能力,是一如既往的强,云力作越来越熟练,也逐渐加快了采摘的速度。
只是游戏进行了快半小时,段槿疑惑为什么结束不了了呢,怎么导,都没用,游戏的加载界面跟卡了bug一样。
她不解,换了好几次采摘的方式,还去次级蘑菇的囊,却还是没有要结束游戏的意思。
她皱起眉:“你没有想,舍的感觉吗?”
柯钧佑的手把在段槿的月要侧,又缓缓来到她白、嫩的大月退上,掐着。
低笑了声:“早着呢。”
……
段槿的掌心磨红了,有些火辣辣的,胳膊也酸胀,这比去健身房或者玩两小时攀岩还要累得多,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那晚柯钧佑会在浴室待那么久了。
游戏彻底结束后,柯钧佑来不及遮盖,先带着段槿去浴室洗手,仔仔细细给她洗,掌心和手指上都沾、蛮了芭乐果酱,清洗了好一阵才彻底清洗干净。
段槿其实是有点兴奋的,这是一种很不一样的体验,她头一次玩,虽然累,但是足够有趣,特别是柯钧佑给到的反应,给这场游戏增添了不少乐趣。
现在再去回想,耳边是他低沉地传习,很性感,也勾人,偶尔蹦出的几个‘别’字,让段槿有了想更加孟列地欺负他的冲动。
想入了神,段槿没料到在第一次游戏结束后,满脑子竟都是这些颜色产物。
她下意识咬唇,去看柯钧佑,然后问:“我看网上有人说,吃菠萝会变甜,你觉得是真的吗?”
柯钧佑不看她,抽了张面巾纸给她擦手上的水渍:“少上点网,别瞎搜乱七八糟的。”
段槿皱眉:“你没双吗?我做的不够好吗?”
艹。
柯钧佑想骂人。
段槿余光瞟到什么:“它又要醒了,你稍微控制一下吧,我没力气给你浓了。”她一本正经的这样说。
柯钧佑强行压制住小腹处升腾起来的热气,把段槿塞回她自己的房间:“今晚你自己睡。”
段槿很无辜,趴在门后面,透过缝隙看人:“为什么?”
柯钧佑很燥,不想理她。
段槿又说:“那明天我去找它玩。”
“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没法怎么着你,故意的是吧。”
段槿愣了下:“你知道我生理期来了?”
柯钧佑沉着张脸:“每个月都是这几天,我能不知道?”
段槿不说话了。
沉默了几秒,她又说:“那我找你亲嘴,顺便玩一玩它,可以吗?”
“不可以。”
段槿有些难过:“你真小气。”
现在不管她说什么,柯钧佑都不可能心软的,强行要求她赶紧睡觉后,他去阳台上抽了根烟。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柯钧佑真就没允许段槿再进自己的房间。
段槿有些生气,但柯钧佑好凶,她觉得他不太讲道理,他明明才是享受的那一方,现在却把人拒之门外。
而不能进柯钧佑房间的这一个礼拜,他持续在校论坛上以匿名用户的身份发帖,段槿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发帖人的口吻,跟顶着身份证发没有区别,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几个朋友不可能看不出。
谈修焱忍了几天实在忍不住,在群里冒了泡。
【谈恋爱:不是我说,哥,你少上点网吧。】
【摆烂小澜:柯总,我的建议是可以上微博创个超话。】
【7zieo:别建议了,他真会去。】
柯钧佑没回他们的消息,余光瞟到段槿从房间里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机,到沙发上坐下,翻了几页聊天记录后,问:“学生会团建,要去吗?”
柯钧佑把人拉到怀里,贴着坐:“你想去吗?”
段槿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度假酒店之前谈修焱好像去过,说不错。”
柯钧佑明白段槿的意思,去群里接了龙,把两人的名字一起报了上去。
学生会的团建活动是劳动节那几天,早上七点整,所有参加活动的学生会成员们,按照部门站队,在学校大门口坐大巴车一起出发。
总共包了两辆大巴车,段槿和柯钧佑没被分配在一辆车上,座位是抽签决定的,原本柯钧佑准备找部长协调一下,被段槿拦下来了,嘴上说着反正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实际上柯钧佑清楚得很,她就是还想着玩地下情。
柯钧佑让着她,已经在想招怎么报复回去了。
段槿像是知道这一点,路上没几分钟就发一条消息,像是在哄人。
柯钧佑边回段槿的消息,听到后排有一堆男生正在聊天,话题围绕着他女朋友展开。
其中有个男生,柯钧佑对他有点印象,是学生会副主席手下的人,算是个打杂的职位。
男生长得白白净净,180出头,是符合段槿对外公开的择偶标准的。
叫什么不记得了,话题是他开启的,具体的没听清,好像说了喜欢,还说想追。
听到这话的几个学生会成员们先是愣了半秒。
有人提醒:“她和那个谁的关系挺不清不楚的,你慎重吧。”说着这话,他抬下巴示意座位前排的‘那个谁’。
另一人不以为然:“我看他俩也没有干什么情侣的事情,我估计就是朋友,挡桃花的。”
紧接着有人开口:“你追她,你可能就是三了。”
男生:“别这样说,论坛上那些谣言挺离谱的,我觉得她挺好的,肯定不是那种人,我想试试。”
……
话题还在持续进行,柯钧佑听了一半就把耳机戴上了。
三个钟头,两辆大巴车抵达度假酒店。
众人下车后进到了大堂,坐在休息区等学生会主席去办入住。
这个点退房的客人比较多,办理入住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将房卡发放给大家后,主席扯着嗓子跟大家说明下午的活动安排,以及集合点和集合时间。
段槿听着,把自己的房间号发给了柯钧佑。
等主席交代完全部事项,众人分批上电梯。
段槿是第一批乘电梯的,刷卡进到房间后,她先把行李箱里的洗漱用品拿出来放进了浴室。
在房间坐着等了一会儿,那头仍然没有动静,她有些不耐烦了,点进聊天框。
【ukiava:你怎么还不来。】
发完这条消息,段槿再次确认了一遍房间号,并没有写错。
正准备再发一条消息过去时,门铃被按响。
段槿立马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起身过去开门。
刚拉开门,手腕就被握住,紧接着,一道力将她往房间里推。她甚至连人都没看清,就已经被怼到墙上。
柯钧佑反手关上房间的门,已经压上来,吻住了段槿的嘴唇。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把在她腰上,段槿仰起头被他深吻着。
不清楚原因,段槿只觉得这次的吻有些凶,他霸道的将滚烫的气息喂入嘴中,不给人留有半点退缩的余地,宣泄式的占有,口允咬着,试图掠夺她的一切。
结束时,他还咬了下段槿的舌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
两人的呼吸还在交缠着,鼻尖靠着鼻尖,柯钧佑的声音低哑:“没看清是谁就敢开门?”
段槿大口呼吸着,视线还落在他红润的,带有细细水渍的嘴唇上:“我只给你发过房间号。”
感受到腰上那只手还在使劲,她问:“你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在生气。”
“有点。”
“你气什么?”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或者,我做点什么,跟你讨这个名分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柯钧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段槿的脸颊,在她唇角又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段槿被他亲懵了,也不解,但实在有被蛊惑到:“做什么?”
柯钧佑滚烫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气息落在段槿的耳畔:“做让你开心的事。”
段槿不太懂:“比如?”
柯钧佑不说,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二十分钟后得下楼集合。”
被打断,段槿不想继续被他控制着了,把人推开:“我要换一件衣服,下午气温会很高。”说着,她就去行李箱那翻找。
被无情地推到一边,柯钧佑只能无奈勾唇笑了下。
正准备跟过去,房间的门被敲响。
咚咚两声。
柯钧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急着去开门,在等外边那人敲第三下。
然后几秒钟后,门再度被敲响。
柯钧佑踱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之前大巴车上说要追追看的那个男生。
男生很明显没有料到开门的会是柯钧佑,他连开场白都想好了,看到柯钧佑姿态十分闲散地单手撑着门框,盯着人的眼神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男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慌忙道:“对不起,走错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
“柯钧佑,你过来一下。”
柯钧佑还盯着男生,眉梢轻挑,问:“怎么了?”
“裙子拉链拉不上,好像卡住了。”
柯钧佑应了声,唇角微扬,眼神异常森冷,关门前说了句:“没找错。”
房间的门被撞上,柯钧佑步伐缓慢,周身裹着低沉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来到全身镜前,段槿背对着他,还在反手艰难的拉被卡住的拉链。
他过去,垂眸,把卡在齿牙间的布料轻轻扯开,再将拉链拉到顶。
做完这些后他并没有马上离开,透过镜子直勾勾盯着段槿,他的眼神缠在段槿的身上,眼底满是占有欲,滚烫,又带了点狠劲,试图将人牢牢地困在身前。
段槿正低头佩戴着手链,她没让柯钧佑帮忙,问了一嘴:“刚刚是有人敲门吗?”
柯钧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一手控制住段槿的腰,不让她有机会转身逃跑,偏头往她脖颈处咬了一口。
他下嘴没了轻重,用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又亲又吮。
段槿透过镜子看着柯钧佑,他半眯着眼,眼神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似乎有些病态,是幽暗又恶劣的。
段槿被迫承受着这一切,感受到他的吻缓缓移至耳根,吻,咬着耳垂。
呼吸尽数洒落在耳畔,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直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柯钧佑终于放过段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段槿的耳尖又红了,脸颊也染上潮、热的颜色。
他问:“要贴创可贴吗?印记有些深。”
段槿有些缺氧,不太能给出反应,身体某处早在几分钟前就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感觉。
气息仍然不稳,她略微慌忙:“不用了,我去个卫生间。”
快速进到卫生间,段槿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潮湿一片。她琢磨了好一阵,去洗漱包里取了一片护垫垫上。
再出来时柯钧佑已经站在门口,他手里拎着段槿的包包。
包包递给她,故意说:“你要先走吗?”
段槿不解:“为什么我先走?”
“我们不是地下情吗,被别人看见了解释不清楚。”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段槿点了下头:“那行,我先走,你晚几分钟再出来。”
听到这番话,柯钧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段槿开门准备出去,还提醒了一句:“出来的时候你记得看看走廊上有没有人,别被撞见了。”
随着房间的门被关上,柯钧佑感受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在酒店餐厅用过午餐后,众人转场来到了这家度假酒店最出名的一片区域。
这里的游乐设施很齐全,基本上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这儿没有的。
刚到地方集合,段槿就被文体部的几个女生带着去做了曲奇饼干,柯钧佑则被文体部部长拉着跟一群男生在打桌球。他玩得有些心不在焉,让了几个球,余光瞟到隔壁的保龄球区域,那个找上门的男生正盯着这边看。
他没投去目光,完全没把男生看在眼里。
与此同时的女生堆,曲奇饼干出炉后,她们找人拍了张大合照,然后一个个抢着发朋友圈。
秦澜在校论坛上看到这张合照后,去五人群里冒了个泡。
【摆烂小澜:公主,你脖子上的草莓印不遮一遮吗,有点明显诶。】
【谈恋爱:很显然,是柯总不让人遮,为了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柯总-至今无名分版)】
【摆烂小澜:不过,公主你身边怎么那么多女生啊!我真的生气了,早知道我就该去学生会面试。】
【谈恋爱:可别了,打杂的活儿你干不来,没两天你就撂挑子翻脸不干了。】
【摆烂小澜:那你去面试,回头把我带上,就说是家属,再叫上阿泽,我们五个就可以团聚了。】
【7zieo:不必,今年都不想再看某两位秀恩爱了。】
看着几人的消息,段槿将手机的拍照模式调至前置摄像头,随后微微侧头看了眼脖子上的吻痕,的确挺明显的,早知道就该用遮瑕遮遮了。
事已至此也没其他办法,她从包包里掏出气垫,随便扑了点上去。
这一幕刚巧被不远处的柯钧佑收入眼底。
下午的活动结束后,众人一起去到户外,搭帐篷烧烤。
两个小时下来,段槿被不断的投喂,她坐那什么都没干,一口接着一口的吃,实在有些吃撑了。
再塞不下去一点东西,她给柯钧佑发了个消息。
【ukiava:我回房间洗个澡,晚点你房间见?】
发完这条消息,她悄悄抬眼看向坐在远处男生堆里的柯钧佑。
他翘着条腿,坐姿极为慵懒,黑色做旧风棒球帽戴在头上,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轮廓清晰的下颚线。
很快对面回了消息。
【Pidrij:不怕被发现?我们是地下情。】
段槿不知道今天柯钧佑是怎么了,已经提了不下三次‘地下情’,她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ukiava:他们等下都要去喝酒,没人会注意到的。】
发完这条消息,段槿也不管柯钧佑回什么,已经起身朝着酒店的电梯间走去。
回房间洗了个澡,段槿穿着睡裙,披了件外套就去楼下找柯钧佑了。
敲响柯钧佑的房门,门内没有任何动静,大概过了十多秒,柯钧佑才过来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段槿就着急忙慌地挤了进去。
柯钧佑被她逗笑,低头看了眼压在胸口处的两只手。
段槿有些气,低骂一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柯钧佑没说原因,只道:“我先去洗个澡,晚上吃烧烤身上留了味儿。”
段槿点头应了声,走去沙发那坐着刷视频。
柯钧佑进浴室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段槿依稀听到隔壁房间似乎有晃动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细细密密地叫,床声。
将视频按下暂停键,手机丢茶几上,她跑去床头那。
柯钧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正好看到段槿跪坐在枕头上,耳朵贴着墙在听。
他皱了下眉:“你在干什么?”
“别说话。听不着了。”段槿很认真,这是她第一次住隔音这么差的酒店,对隔壁发生的事情还蛮好奇的。
闻言,柯钧佑无奈低笑了声,过去床头拿正在充电的手机,余光瞟到茶几上的那只手机里,屏幕上是两具光溜溜的审题贴在一起的画面。
他掀起眼皮看向段槿,她还贴在墙上听。
那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声音了,总共就喊了五分钟不到。
段槿觉得无趣,下了床准备去取自己的手机,跟柯钧佑说:“你困不困,我都有点困了,我还是回去算了。”
手机没拿到,人已经被拽住,按在了床头的墙上,手指误触到床头的总控开关,房间的灯一瞬间全部熄灭。
段槿眼前漆黑一片,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柯钧佑身上滚烫的气息,以及他附耳说的话,声音低,带着气音:“别走了,你现在出去会被他们发现的。”
段槿的身体略微僵硬,反应慢了半拍:“……发现什么。”
柯钧佑偏头去咬段槿的耳垂:“我们不是在玩地下情吗。”说着这话,他把亮着屏幕的手机还给段槿。
段槿垂眸看了眼,屏幕的亮度刺眼,上面的画面毫无保留地闯入视野里,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表情极为不自然。
想解释什么,话到嘴边了,柯钧佑说:“别看片了,你要想知道什么感觉,可以试试。”话音落,他不给她任何反抗拒绝的机会,直接掐着她的脖颈,吻住了她的唇。
身上的外套被月兑去丢到了一旁,段槿被柯钧佑米且暴地亲吻着,有些喘不上来气,想退出来,还未有所动作就已经被人翻了个面,背对着,压在了墙上。
床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亮的,昏黄色的微弱灯光映照在他们的侧脸,柯钧佑把段槿的头发拨到一侧,垂头去亲吻她的肩膀,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段槿柔软的月几月夫上。
他动作很轻,完全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段槿怕痒还这样弄她,段槿想逃都没法逃,双手被他固定在头顶,微微侧头去寻他的眼睛。
柯钧佑张嘴咬了下她的肩膀,吻又落到她的后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勾引意味:“你后颈有颗痣。”
段槿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脏快从胸腔里冲撞出来,尾调略微发颤:“我……知道。”
柯钧佑又咬了下这颗痣:“很可爱。小小的。”
段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整个身体像是被浸泡进水里。她微微扬起头,后脑勺靠在柯钧佑的肩膀上,下一秒,她的脸颊就被控制住,侧头与柯钧佑接吻。
唇舌交缠,柯钧佑的手已经从段槿的脸颊挪开,顺着脖颈来到柔软的,棉花糖上。
隔着布料,段槿感受到他的质、检角虫上了棉花糖的夹心。
不确定柯钧佑喜不喜欢吃棉花糖,几人中好像只有段槿最爱甜食,换做平时,她大概率是小气的,但此时此刻,她突然就特别想把这颗棉花糖分享给柯钧佑品尝。
还想问他喜欢吃什么夹心的棉花糖。
但很显然,柯钧佑现在不打算去品尝这颗未知味道的棉花糖,一路往下剥去了蕾丝边,柔到了那一小果页。
瞬间,段槿的下颚紧绷,唇角卸出了一丝不受控地轻,颤。
仅仅只是来到了果园,就这般不像话。
柯钧佑将人翻回来,段槿的背撞到墙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单膝蹲下。
漂亮的粉色蕾丝被随手丢弃,段槿的一条月、退被控制着钛起。
段槿从未想过柯钧佑居然会对露水如此的着迷,他大概率是渴了,品尝果园门口赠送的红豆都不够满足,还要进入到付费的采摘区域。
段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浓,湿他,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头丁页。
她的脑袋止不住的后仰,退都在打禅。
嘴里说着:“柯钧佑,我月,退软,能不能不立占着。”
她的通、孔逐渐失,焦,耳边传来暧昧又黏腻的水渍声。
柯钧佑并没有搭理她,依旧执着的采摘果园里的新鲜水果。
又仰起头去看她,嘴角一出了不少果汁,他低笑着:“怎么,琉了这么多。”
段槿的身体烫得有些过分,说话声软得不像话:“我想去闯上。”
柯钧佑将采摘来的水果拿到她面前,让她看那晶莹剔透,然后说:“去闯,上会把闯单浓,诗。”
段槿真没力气了:“我要去。”
她气呼呼的说着这话,命令式的口吻成功逗笑了柯钧佑。
他站起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把段槿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月,退上。
继续去到果园里进行采摘的工作,边工作着,他亲吻段槿的耳侧:“跟我说,最喜欢柯钧佑。”
段槿快疯了,声音都不太稳:“……最喜欢…柯钧佑。”
“柯钧佑是你的谁?”
“……哥哥。”
“不对。”他轻咬段槿的耳垂,视作回答错误的惩罚。
被咬疼,段槿快速道:“男朋友。”
“未来呢。”
未来……
段槿的脑子快短路了,感官器接收刺激后,将电流信号传递至大脑,又集中汇聚到一处,留下更多更多。
她摇头:“……我不知道。”
柯钧佑并不生气段槿没有给到他满意的回答,主动引导:“是老公。”
“我们一定会结婚的,知道吗,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好吃吗是开胃小菜,多的不说了你们懂的,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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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感谢空投月石的宝~
谢谢Luminy.宝宝!谢谢点点宝宝!
月底了宝宝们请用营养液砸晕我吧!挨个亲亲
第53章 想要 没跟你说过
段槿听到柯钧佑说的这句话了, 但是她没法及时给出回应,大脑持续保持兴奋的状态, 愉悦如同波浪般扩散,蔓延至全身,像电流穿过,聚集到温热处瞬间爆炸。
她倒在柯钧佑怀里,控制不住的用手去压柯钧佑进行采摘工作的手。
下一秒,她被柯钧佑凶了:“不准动, 手拿开,乖。”
段槿不想当乖孩子了,大脑甚至产生了短暂的‘断片’感,意识些许模糊, 心率显著上升, 体温也在逐步升高。段槿觉得自己快热晕过去,手还是没有完全拿走,轻轻地握在柯钧佑的小臂上。
明明只是在果园门口岸, 柔那果页,却让段槿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副部紧绷, 镜乱,越陡, 越厉害。湓、得到处都是。
段槿完全没料到会这样,担心会把沙发, 浓诗, 有些不知所措想用手去遮,去阻止。
柯钧佑却在这时安慰道:“没关系,我会处理好。你帮我擦一擦手臂就行。”
段槿半懵着, 一双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微仰头看着柯钧佑:“为什么要擦手臂?”
“你的税,盆到上面了。”
柯钧佑的话太过直白,段槿的耳朵在发烧,浑身上下再度被电流穿过,次级着,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说着:“我想上厕所,你等下,再浓……”
柯钧佑不听她的,报复性地又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地传入耳内:“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汹涌的潮水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在岸边,段槿的注意力基本上全部集中在不断售,所的东口,不愿卸出其他的生饮,但柯钧佑太坏,知道她不好意思,还要继续。
现在段槿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憋着,好半天才开口:“……马上。”
“马上是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个准确的时间吗?”说着这话,他用搂着她的那只手,去博凯税群,品尝那带有夹心的棉花糖。
双重次级让段槿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躲开,又被柯钧佑拽回来。
柯钧佑不抱着她了,也不让她坐在月、退上了,站起身,把人直接抵到了沙发上。
他再次盾下,手掌控制在段槿的大月,退后侧,推上去,又又月、退成,nn,型。
将全部,毫不保留的展现在眼前。大抵是还在充血状态,果园门前的那果页茂着税,祝,红得像是在滴血。
柯钧佑又有些口渴了,他今晚喝了太多水,却也压制不住想去索取更多更多。
他觉得果园审初的采摘工作很有趣儿,新鲜的水果往往在守到次级后,变得异常的甜,他想去采摘品尝,于是再次去到了果园里。
天师,窕豆。
段槿甚至没有太多的时间缓冲,就又一次迎来了丰收期。
段槿有点受不住,但没法挣脱,柯钧佑的力气很大,哪怕她平常有健身,什么极限运动都会玩,但也无法跟柯钧佑进行抗衡。
段槿的手撑在柯钧佑的肩上,想推开他,审题不断地,钮云力,钛其,又因为他的品尝工作做得太棒太好,空置补助的,偏头咬着唇默默乘瘦。
也就十多秒的功夫,果园的水果被采摘了彻底,新鲜果汁猝不及防的洒了一地。
柯钧佑抬起头的瞬间,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侧脸,段槿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上映着税资,她想伸手去帮忙擦掉,很羞耻,还没来得及去擦,就看到柯钧佑用舌尖忝了下唇角。
段槿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快要疯掉:“……柯钧佑。”
柯钧佑勾唇浅笑:“怎么了?”
段槿不说,只看着他,脸颊红得不像话。
柯钧佑垂眸看了眼还在伐馋的批酱,又看回段槿的脸,她的表情略微呆滞,嘴微微张着。
他说:“不准看别人。”
段槿反应了好半天才听懂他说的什么,解释道:“我没经验,想学一下。”
其实柯钧佑很想说,有些时候不需要有这么强烈的求学欲,有些知识是不需要通过视频教程去学习的。
不等他说这些,段槿又开口了:“你为什么会,你很会,你没有偷偷学习过吗?”
“品尝妹妹还需要学习?”柯钧佑没忍住又用手去柔,那果页芬能,实在是可爱。
段槿还在缓,用手去打柯钧佑的手臂:“你消停一点行不行。”
柯钧佑不闹她了,终于站起身,拿了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段槿看到了:“我也渴。”
柯钧佑又仰头灌下一口水,俯身,捧起段槿的脸颊,用嘴把水渡给她。
段槿险些被呛到,水从两人的嘴角流下,柯钧佑帮段槿擦唇角的水,又去亲吻她的嘴唇,以及眼睛。
她的眼尾很红,大概率是双的。
休息了一阵,柯钧佑抱着段槿去浴室洗澡。
段槿的腿还有些发软,被放下后一直靠在柯钧佑的身上,淋浴花洒都出水了,她还黏着柯钧佑站。
柯钧佑低笑了声:“不能自己站吗?”
段槿脸不红心不跳:“不太能。”
说完这句,她往下瞟了眼,再抬眼看着柯钧佑:“你不月兑裤子吗?会不会浓,诗。”
闻言,柯钧佑垂眸撞入段槿清澈的瞳仁中。
好一阵,他喉结微微滑动:“没有t。”
段槿扬起一侧的眉毛:“柯钧佑,我只是让你帮我矽藻,没有让你、浓我。”
完全不带掩饰的,她就是双够了,甚至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她还想着故意捉弄一下。
柯钧佑没有给这个机会,把她推进花洒下,边仔仔细细的帮她洗,没忍住在棉花糖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吻痕。
被他来回口,乞着,段槿想往他身上挂,想坐,上去,柯钧佑不允许,语气严肃让她立占好,又说不准反抗。
等彻底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段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成片的暧昧痕迹。
而这个罪魁祸首姿态闲散地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他手里还拿着那条被丢弃的粉色蕾丝,说话挺不着调:“别回去了,今晚就睡我这。”
段槿是没打算回去了,她累得够呛,这种累和正常锻炼的累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现在急需休息,命令柯钧佑帮忙穿上粉色蕾丝,她躺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看着段槿沉沉地呼吸着,睡得熟,柯钧佑没上床,去拿了床头柜上的那只手机。输入密码解锁,他检查了多个软件。
十分钟后,他拿自己的手机,点进了五人群聊。
【Pidrij:@摆烂小澜 段槿网盘里那些片你分享给她的?】
【谈恋爱:什么玩意???】
秦澜没有回复。
【Pidrij:别装死。】
见装死不成,秦澜只能出来领罪。
【摆烂小澜:你们不看片的??我不信,你们那个啥的时候不需要看点什么助助兴吗?】
群里没了动静,半分钟后才有消息弹出。
【谈恋爱:……你对我们仨的误解太大了。】
【摆烂小澜:啊,难道我们五个里就只有我看片?不是吧,你们都这么纯情吗?无欲无求?好扫兴哦。】
【谈恋爱:柯总没让你把你网盘那些东西删掉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谁知道你之后还会不会偷偷分享给公主啊。】
【摆烂小澜:你闭嘴啊!】
【Pidrij:全删干净,谈修焱去检查。】
【摆烂小澜:不是哥,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班长了,你不能这样啊!】
【谈恋爱: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摆烂小澜:滚啊,谈修焱你给我死!】
将手机撇到一旁,柯钧佑上床后关了床头的一小盏灯,把段槿从床的另一边捞过来,抱进怀里,浑身上下都亲了个遍。
半梦半醒间,段槿骂道:“柯钧佑,你好烦。”原本是背对着他的,骂完这句后,段槿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脖子,往他喉结旁咬了一口,嘬了好半天。
眼睛都没睁开,她说:“奖励你的,别烦我了。”话音落,她无情翻身,继续睡。
隔天睡醒,段槿睁眼就看到柯钧佑已经起床,正站在床边,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他穿着牛仔裤,裤腰很松,露出了一截黑色的内裤边边。
上身依旧没穿衣服,像是刚睡醒,他两只手十指相握,双臂向后向下拉伸,从段槿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左肩下方的那一串纹身。
黑色的纹身,字体较为飘逸,连笔字,又是其他国家的语言,基本上不太能确认写的是什么,大致猜测应该是:Secitione Rosa。
段槿看不懂,就问:“柯钧佑,你后肩上的纹身,纹的是什么?”
闻言,柯钧佑转过身,就看到段槿趴在枕头上,一双手压在下边,看着像还没完全睡醒。
他说:“你的名字。”
段槿有些意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发纹身照的时候两人闹了些矛盾,断联后他去了外地出差,所以为什么会选择在闹矛盾的时候纹身呢,段槿没有想明白。
柯钧佑似乎猜到了段槿疑惑的地方,过来床边坐下,抬手将遮挡她视线的碎发捋到耳后。
问她:“吵架了就不是一家人了吗?吵架了就不喜欢了吗?”
两个问题成功解决了段槿心中的疑惑。
她想,如果以后两人再产生矛盾,她依旧是喜欢柯钧佑的,并且再怎么吵,哥哥都是男朋友,他们都是一家人。
这样觉着,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柯钧佑,视线从他的双眸缓缓移至他的喉结,那儿有一个很明显的吻痕,是昨晚留下的,段槿记得。
她开始找人算账:“你晚上睡觉能不能安分点,一个劲的亲,很影响我的睡眠。”
柯钧佑勾唇笑了下,去亲段槿的脸颊,然后说:“抱歉,实在忍不住,你得体谅一下我。”
段槿没懂,很轻微的皱了下眉:“体谅你什么?”
柯钧佑眼神黯了黯:“你昨晚并没有找它玩,我很难受。”
段槿的脸颊一瞬间涨得通红。她真不是故意不找它玩的,虽然的的确确没想着要玩它,被弄得太双了,完全忘记了还要宠幸一下某位。
挺像渣女的,但是这不能怪她。
分析完,她说:“那这次就原谅你了,下回注意点。”
一本正经的这么说着,柯钧佑实在被她逗笑了,又忍不住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等两人洗漱完,段槿懒得回楼上换衣服了,就只是下楼吃个早餐没必要太讲究,她随便找了柯钧佑的衣服穿上,和他一起出了房间。
不知道是昨晚的体验感太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段槿甚至忘记两人还是地下关系,牵着柯钧佑的手就往电梯间去。
这一幕刚巧被走廊尽头房间出来的几个文体部成员看到了。
她们震惊到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出声,等反应过来了,她们疯狂拍对方的肩膀,压着音量小声说:“我靠我靠,他们俩他们俩!是不是是不是。”
“我去,真的诶,这是谁的房间啊。”
“柯钧佑的,所以他俩昨晚一起睡的?”
“好刺激啊。”
“我估计他俩一直不承认他们是情侣,单纯是觉得玩地下情刺激,我们让让他们吧。”
旁边都准备发帖的女生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僵住,手指悬在半空中,试探性的开口:“那…我还发吗?”
另一侧的女生直接帮她把校论坛的界面划掉:“别发了,万一他俩不想被更多人知道,查到我们头上我们就完蛋了。”
女生点点头:“也是。”
十分钟后,所有学生会成员以部门为单位,到酒店餐厅集合。
查完人,众人拿完早餐坐下来吃。
在此之前,段槿已经反应过来她和柯钧佑还在玩地下情,在电梯里的时候就无情地甩开了柯钧佑的手。
这会儿拿完早餐,她和几个文体部的女生坐到了一块儿,柯钧佑则被文体部部长叫去了他们男生堆里坐。
柯钧佑刚在位置上坐下,文体部部长就发现了他脖子上的红痕,诶了声:“佑哥,你房间有蚊子吗?脖子上怎么那么大一个红印啊。”
隔壁桌,刚刚已经发现两人地下情关系的几人纷纷低下了头。
柯钧佑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瞟了眼不远处的段槿,随后嗯了声:“有蚊子,挺大一只的。”
“还刚好咬在喉结旁,这只蚊子真会挑位置哦。”边说着这话,文体部部长笑了两下:“那我得去找前台要个驱蚊的药水,不涂点药很难好的。”
隔壁桌终于有人忍不住举起了手:“部长,您歇歇吧,有些事情用不着你瞎操心。”
“什么意思啊?”
另一人开始岔开话题:“部长,咱们下午有其他安排吗?还是直接坐大巴回学校啊。”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部长说:“我得去问问主席,他们昨天好像说了还要去哪个地方漂流来着,我给忘了。”
“漂流!我老早前就想玩漂流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
他们的聊天还在继续。
柯钧佑余光瞟到手机亮起屏幕,是有微信消息进来了。
【ukiava:我们直接回家,你找借口。】
【Pidrij:你的借口也一起找吗?不会让人误会吗,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名分。】
【ukiava:会给的。】
【Pidrij:我知道,我就问问,你要是不想听我问,我以后就都不问了。】
【ukiava:……柯钧佑,你真绿茶。】
吃完早餐,众人回房间收拾行李,段槿的房间基本上没有入住痕迹,床单都是整整齐齐的。把浴室的洗漱用品整理好放进行李箱后,柯钧佑发了消息过来。
【Pidrij:我让司机来接,你记得去私信部长。】
【ukiava:你找的什么借口?】
很快,柯钧佑发了一张截图过来,截图中是他和部长的聊天记录。
段槿的视线立马锁定在柯钧佑发的那句话上:下午要和女朋友约会。
她甚至来不及去看部长的回复,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你疯了,你这是找的什么借口。”
几秒钟后,柯钧佑的语音弹了出来。
点开听,他话语间的不着调都快从手机那头溢出来了:“我又没说女朋友是谁。”
段槿无话可说,去私信了部长。
【ukiava:部长,下午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我哥哥一个人在家没人陪,我得回去陪他。】
此时站在酒店大堂的文体部部长,在看到这条消息后,皱起了眉。
旁边的学生会副主席察觉到了异常,问了一嘴:“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部长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学生会的团建活动结束后,假期还剩下三天,这三天段槿和柯钧佑基本上是跟谈修焱和秦澜一起过的。
至于杜覃泽,他好像去了外省,具体去哪了又去干什么了,他没跟几人说,在群里问他,他也不回。
谈修焱最为大哥,挺操心的,还特意问了段槿,这个槐姐到底是不是好人,会不会是什么诈骗团伙的成员,专门把人骗到缅北那种地方去,又说阿泽太单纯了,容易上当受骗。
旁边的秦澜听了这话,白了谈修焱一眼,说他这个时候知道阿泽单纯了,先前她和段槿说阿泽乖的时候,不是还怼了两句吗。
谈修焱就解释说那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能不清楚吗。
也因为这事,段槿特意给宁倾眠打了个电话,问了温槐的情况。最后得到的回复是,温槐不可能是诈骗团伙的成员。人是海归,家里条件不差,大学念的服装设计专业,研究生毕业后是她亲自把人撬来的公司。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转眼间,五天的假期就结束了。
返校上学的第一天,两人上午都没课,吃完午饭后,段槿是坐柯钧佑的车去的学校,没直接坐去教学楼楼下,让他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台,然后下车走去的教室。
等下午的课程结束,柯钧佑去找段槿,刚过来教学楼这边,他就看到段槿正跟一个男生在讲话。
他没去打扰,转身去了停车场。
十分钟后,段槿上了柯钧佑的车。
正拉安全带系上,没有任何铺垫,柯钧佑问:“刚刚那人是谁?”
段槿反应了半天,然后说:“学长,许教授的得意门生。”
学长……
段槿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问:“我们今晚去吃什么?”
柯钧佑不看人,语气也冷淡:“不知道。”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没太当回事,在手机上搜拍照好看的餐厅。
翻了几页餐厅点评软件后,段槿意识到柯钧佑并没有启动车子,他也不说话,全程目视前方。
有些纳闷,她问:“你为什么不开车。”
“你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柯钧佑说。
段槿愣住,琢磨了好一阵:“因为那个学长?他只是给我送个文件。”
“重要吗。”
段槿有些憋不住想笑,这语气太酸了。
她扬起一侧的眉:“柯钧佑,你好醋啊。”
柯钧佑还气着:“那你哄我。”
说哄就哄,段槿捧起柯钧佑的脸,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快开车吧,我饿了,我们去这家店。”说着,她就在导航上输入餐厅的地址。
莫名有种被随意打发的感觉,柯钧佑瞥过去一眼,懒得跟她计较,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几天,柯钧佑没课也会去学校接段槿。
那个‘学长’没有再出现过,松懈的第二天,周三下午,柯钧佑照常去学校接段槿下课,车刚进学校,正朝停车场的方向开,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里。
同样的位置,两个人依旧面对面站着,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学长’今天手上没有拿任何的文件。
柯钧佑把车直接停在路边,开车门下了车,没过去,隔着一条马路叫道:“段槿,过来。”
他静静地站在那,周围空气瞬间凝固,强大的气场,以及幽深的狭眸让人下意识想要后退。
学长看了柯钧佑一眼,玩笑似的对段槿说:“你哥是不是有点太凶了,他没欺负你吧。”
在此之前,两人的聊天不算愉快,如果柯钧佑不出现,段槿也已经准备走人了。
她冷着张脸:“他不是我哥。”
学长‘啊’了声,有些意外:“不是你哥?”他干笑了下:“怎么可能,学校的人都说你们是兄妹。”
段槿再直白一点:“他是我男朋友。”
话音落,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反问的机会,再度开口:“没别的事你以后就直接跟教授对接吧,原本这个项目就不是我负责的。”
说完,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给对方多余的眼神,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上了车,段槿发现柯钧佑似乎更加生气了,前几天还会直白的说明是在吃醋,吃了一阵自个儿就消了气,但现在,他都开始不搭理人了。
不搭理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吃完晚饭,柯钧佑甚至都不给段槿个眼神,段槿找他搭话,他也当听不着。
段槿很苦恼,又没辙,琢磨了好一阵,她出了趟门。
再回来时,她手上拎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有几罐啤酒。
摇摇晃晃地走进门,发现柯钧佑不在客厅里,她艰难地踱去沙发那躺着。
没两分钟,柯钧佑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人有些醉醺醺的,都躺下了,还不忘死死拽住购物袋。
他皱着眉,表情有些难看。
下一秒,段槿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套,放到了茶几上。
客厅的灯没开,视线略微昏暗,所有的光线都来自落地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它照映在茶几上,让柯钧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盒东西。
他走过去,倾身捧着段槿的脸颊,亲吻了她的嘴唇,然后问:“你这什么意思?”
段槿半眯着眼,抬手去握柯钧佑的手腕:“没什么意思,有备无患。”
柯钧佑直勾勾盯着人:“没跟你说过吗?我这人很危险。”
段槿有些懵,回忆了一下:“是你危险?”
“你不是看了备忘录里的记仇本吗。”
“我以为你说的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柯钧佑拿起茶几上的那盒东西,单手把段槿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将人放到盥洗台上,他抵开她的月、退站到了中间,一手把在她细月要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柯钧佑尝到段槿口腔里淡淡的芭乐气泡酒的味道,很甜。
她的舌头又软又小,不断地申,出来要人寒着吻。
柯钧佑奖励了她几下后就把人带进了花洒下。
他很清楚第一次不能过于强石更,没有立占着来,给人简单冲洗过后,用浴巾包裹着,扛到了闯,上。
段槿心跳的速度止不住的加快,光是想到那玩意,就有点后背发凉,看到柯钧佑又去拿了块毛巾毯垫在了屯下。
她问:“为什么要垫这个。”
柯钧佑拿来床头柜上刚刚购入的小方盒,说得直白:“你税、太哆了。”
就这么一句话,段槿的脸红得彻底,感受到惹怒教导主任的后果,被从教室拎出来,接受惩罚,看着主任手里拿着的教棍。
抵在了果园入口的位置。
段槿觉得,自己快被撕裂成两半,因为感受太强烈,她试图关上果园的门不放人进来,并贴上果园已歇业的公告。
很显然都是无用功,不讲理的人从来不管公告栏里的信息,还试图撕掉这张纸。
段槿想躲,柯钧佑就去吻她,缓解她的紧张,也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进入到果园去采摘那果页,再云力、月要往立抵。
卡禁区半届,段槿重重地咬了下柯钧佑的唇瓣,趁着嘴唇分开的间隙,她大口川崎,然后抱着柯钧佑,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咬出一个很深的牙印。
明明难受,但又忍不住去贴合,她的气息洒在柯钧佑的耳畔,温热又黏腻:“柯钧佑,你云、力一云、力。”
柯钧佑一手手肘撑在枕头上,喉结上下滑动着,声音低哑:“会疼。”
段槿想说你都已经无视公告栏上的信息了,进了果园的门,难道不采摘一些新鲜水果吗,能忍住吗,既然横竖都难受,就别管那么多了。
她的唇擦过柯钧佑的脸颊,又去吻他的耳垂:“我想要……”
作者有话说:
字数有点超了,原本以为能写完饱餐一顿的情节,高估自己了,明天不见不散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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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七个 ukiav
段槿陡得有些厉害, 完全控制不住,也从没想过进程会如此的艰难。
明明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很完善, 报告也按规定时间上交给领导,但是项目的跟进速度实在堪忧。
每推进一寸,她环抱的动作就更加用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向领导证明自己有在好好接纳新同事,也愿意配合他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随着项目的缓慢推进,段槿的指甲都快扣进柯钧佑的皮肉里, 耳边是他低闷的声音,很欲,过于撩人。
由于看不到该项目的进度,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疼痛, 段槿疑惑, 为什么教导主任购入的教棍会这般见影,桶得人倒吸一口气,又逃不掉, 上方就是床头,柯钧佑担心段槿会撞到,早在开始对接项目的时候就立了一个枕头在那。
无路可退, 完完全全被柯钧佑,雅在申夏, 段槿只能用又又月退去环他的月要。
声音止不住的发蝉:“怎么还没仅取,你兑准了吗?”
柯钧佑的额前冒了汗, 刚刚洗澡时头发被淋湿, 他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往后撩。
语声中透着极致的压制,很沉:“别陡,我兑准了。”
段槿有些急躁, 她不明白拿到手的项目为什么会和秦澜分享过来的不太一样,审题的梵音过于墙劣:“那为什么近不取,你是不是不会。”
看着段槿表情稀少的脸上竟多出了一丝失控的情绪,她轻微皱着眉,很一本正经的问着这个问题,是真的没懂。
柯钧佑实在想笑,去吻段槿的嘴唇,不让她再说话,然后边推进项目的进程,边摘取果园门口的那果页。
不适感得到了一些缓解,该项目的进程已经差不多来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柯钧佑开始小幅度的,谦厚荒着月要。
被吻住,段槿的声音从唇角溢出来,控制不住的,她抬起手,试图用手背去遮盖住这细细密密的声音,简直太羞耻,她头偏向一侧,不去看人,整个审题都在升温,快烧着了。
柯钧佑没再雅着她,挺直背,去拉段槿的手腕,不让她反抗,也不让她对项目的进程满意程度进行隐瞒,他想她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段槿的双手就这样被柯钧佑固定住,两朵夹心棉花糖被记在一起,跟着慌冬的复读尚夏弹跳。
柯钧佑忍不住,倾身去咬了一口,又嘬棉花糖果味的夹心,用牙齿细细地磨。
此时此刻,段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该项目所带来的感受了,她做不出完美的报告,只觉得批酱又涨又霜,夹心棉花糖更是为这项工作带来了双重的次级。
她咬着下嘴唇,面部表情变得迷离,意识逐渐模糊,微醺感持续推进,大脑释放的大量内啡肽让人产生了生死交织的极致块甘。
柯钧佑感受到了,果园的面积在发生改变,压缩全部的时间去跟进项目,颊得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喊她:“说话。”
段槿半懵着:“说什么。”
柯钧佑继续往审处鼎:“不知道,都行。”
段槿的脑子都快短路了,哪知道要说什么。
就听到柯钧佑叫了声:“乖乖。”
段槿疑惑,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柯钧佑时甚至产生了重影:“你在叫我?”
柯钧佑低声笑:“不是叫你是叫谁?”
段槿不知道,随便吧,她现在没功夫关注这些,和这位新同事就项目问题进行了第一轮正面硬刚后,他直接单手揽住月要,给文件翻了个面。
柯钧佑一手去雅段槿的后月要,另一只手教握住项目的汇报单直直往领导办公室入口送。
段槿才刚适应传统的对接方式,突然换了一个,还是推进更为困难的项目,她觉得这个项目的体验感完全不一样,双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控制不住的,张嘴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臂上,想逃又想接受惩罚,让教导主任的教棍完全淹没在水池中。
简直太矛盾了。
随着项目的跟进速度越来越快,段槿的视线愈发模糊,就听到柯钧佑说:“别躲。”
刚想反驳,后月要处的手往下压了点,另一只把在月要间的手抬起拍打在了屯侧。
他的声音低磁:“抬高。”
话音落,他余光注意到段槿对自己都嘴下不留情,咬着手臂就不松口了。
他说:“把手给我,别咬自己。”
段槿听不懂,还咬着,柯钧佑就强行把她的手拽到了身后。
被迫的,她只能一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反着被柯钧佑拉住进行项目的汇报工作。
项目稳步进行中,柔提冲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暧昧又黏腻。
感受到段槿已经品尝完这杯厚乳奶茶,果园处边售所着,审题歪倒在一旁。
柯钧佑去拉她:“要不要换个滋事。”
段槿被肝懵了,反应了好半天:“……什么滋事?”
柯钧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人报道了自己神伤,随后他拿了个枕头过来,半靠着,又把着纤细往上提。
他没有做完全部的工作,段槿就主动拿起项目报告单往自己办公室的入口赛。
只是耳机仓和耳机依旧不匹配,段槿倒吸一口气,狠了心要完成融合的工作,直接送入办公室大半节。这个滋事汝得特别申,在办公室坐下后,小幅的位置止不住的陡,低头看,似乎都能看到项目进程的形状。
工作才完成一半段槿就摆烂了,耳边是柯钧佑喊的一声又一声宝宝,滚烫的气息洒落,勾得人耳尖酥酥麻麻。
没过一会儿,他又说了句什么,像是在求人,段槿不确定,他好像说的是冻、一冻。
她只能艰难的继续与新同事对接工作,希望能快速地完成该项目。
在办公室里楼上楼下的来回跑,给新同事倒上一杯温热的水,又来一杯,忙得不可开交。
柯钧佑嫌她汇报工作的速度太慢,直接抢夺绝对位置,把着纤细网上鼎。
完全没入,段槿的审题软得不像话,又想逃了,但是柯钧佑不给她这个机会。
实在受不住被这样惩罚,段槿趴到了柯钧佑的神伤。
柯钧佑试图寻她的眼睛,问:“很疼吗?”
“……不是。”段槿的声音闷闷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柯钧佑不再管那么多,继续推进项目。整个汇报过程段槿都在摆烂,忍受不了新同事的批评,就张嘴直接往他左边那点上咬。
她牙口好,下嘴有些重,柯钧佑没在意,她就又咬又嘬,整个尚版神都被亲了个遍。
在固定位置办公的这一个小时,总共换了三种汇报工作的方式,段槿就交代了三次。
柯钧佑丢了一个又戴上一个,抱着她去浴室,先把人安置在盥洗台上,然后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回来盥洗台,他再一次品尝了果汁,段槿的后背贴在冰凉的镜子上,一条月退随意垂放,另一条踩在柯钧佑的肩上。
她看到柯钧佑的手控制着自己的大月退,手背上突起的青色纹路极致性感,她盯着看了好一阵,然后这只手在头皮发麻到来的下一秒轻拍在了批酱上。
不给段槿任何传习的机会,柯钧佑把人抱着放入了浴缸中。
浴缸里的水因云力作幅度过大,溢出来许多。
柯钧佑又担心浴缸太石更,就在底部垫了块毛巾,没弄几下就让段槿昨到了自己的神伤。
段槿差不多适应了柯钧佑的文件大小,虽然每次巴出来,再寄进去的那一下还是有很墙劣的掌桶感,但是她对这位新同事的汇报工作实在太满意,忍不住想让他再往力尽近,想要就该项目进行更深度的交流,也想项目的推进能够更快一些。
在此之前,段槿从未想过星i居然会这么的带劲,真头皮发麻的霜。她甚至想和柯钧佑玩一整天的游戏,她很喜欢玩这个游戏,每切换一种模式都是很不一样的体验,她喜欢和柯钧佑在一起,他们完全的融合了。
在卧室和浴室的场景中结束了游戏,柯钧佑抱着段槿去到了客厅。
客厅的蓝牙音箱里正播放着Genshin的《Get It Together》,是一首十分暧昧的慢调R&B歌曲。
听着歌,他们在沙发上,地毯上,贴着落地窗,又在中岛台上,能到的地方都来了个遍。
不知疲惫的,两人玩游戏玩到了很晚,段槿困也累,脑袋晕乎乎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因为汇报工作太努力,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是新同事的加入给到部门的体验感实在太好。
她甚至有了瘾,刚说完关电脑回家再次再玩,被柯钧佑撩几下,她又忍不了点击加入游戏的申请按钮。
到最后她实在是累趴了,眼皮都黏上了,柯钧佑才抱着她去倾力,然后把床单换了,人放进被子里,哄她睡觉。
段槿睡下后,柯钧佑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差不多天就要蒙蒙亮了。
将手机撇到一旁,柯钧佑把卧室地上清理干净,又去整理客厅的残局,看到地毯上湿了大片,他担心睡醒起来会忘,写了个纸条放在茶几上,提醒自己今天要把地毯送去清洗。
客厅整理干净后,他回来房间进到了浴室。透过镜子,他看到自己左边胸上那枚牙印,印记很深,一时半会儿应该的消不掉的,都快咬出血痕了。
他拿手机过来拍了张照片,才回床上抱着段槿睡觉。
段槿没穿睡裙,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他又有些控制不住,去亲吻她的手臂,又亲吻她的脸颊。再把人完完全全的搂入怀中。
似乎在这场游戏中,他才是那个最需要得到事后安抚的一方。
再醒来是早上七点十分。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段槿有些懵,完全没睡醒,睁眼就看到柯钧佑已经起床,正在床边穿裤子。
她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发不出声。
等柯钧佑穿完裤子,发现段槿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看着自己。
他俯身亲了下她的脸颊:“你睡,睡醒我大概就回来了。”
段槿已经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几,唯一的印象就是柯钧佑一周有两天早八。
她没劲地嗯了声。
柯钧佑拿起枕头旁的手机,余光瞟到床头柜上的那盒东西:“上完课我要去超市买盒套回来,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
段槿不解,脑子乱得很,半天才开口:“那盒里不是还有吗?”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声后自己都有被震惊到,瞳孔骤然收缩。
柯钧佑就说:“只剩三个了,不够用。”
一晚上七个,是不够了。
段槿没再说什么,连‘拜拜’两字都发不出。
柯钧佑去弄了水过来给她喝,她喝了半杯就缩回被子里继续睡觉了。
彻底醒来是中午十二点多,这会儿柯钧佑还没有回来,段槿没什么力气,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缓了下才伸手摸到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
【ukiava:还没下课吗?】
那边回得很快。
【Pidrij:我下午再回,临时有点事。】
段槿没多问什么,准备起床了,她现在全身都酸痛,跟一整年不运动,然后突然被拉去操场跑完八百米再继续做了两百个蛙跳一样。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完全不运动,被柯钧佑这样弄一整个晚上,今天会成什么样。
艰难地下了床,段槿有种月退不是月退,路都不太会走了的感觉。
□*□
缓缓挪去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到白皙月几月夫上多到有些夸张的艾美痕迹,甚至连大月、退內册都没放过,有几个很明显的亚银。
看着这些痕迹,段槿的脑海中自动浮现昨晚的某些画面。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被柯钧佑抱着贴到落地窗上,他偏头过来咬着耳垂,边定,边一遍遍的问喜欢谁,又要人喊他的名字。
光想到这些,段槿的耳朵就有点发烧。她没再墨迹,快速洗漱完,随便套了件长袖就出门了。
再回来时,特巧的,她和柯钧佑在车库遇上了。
两人似乎都有些意外,柯钧佑将车开到她车旁,降下车窗。
段槿先开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柯钧佑沉着脸:“我还想问你,不难受了?都可以一个人出门了。”
段槿的反应有些强烈,连忙解释:“我没有出去偷、情,我是去办正事了。”
柯钧佑嗤了声:“我什么都没说。”
他们就这样隔着车窗对了几句话,然后各自将车停到车位上。
段槿先下车,快几步过去主动牵柯钧佑的手:“所以你去干什么了?”问着这个问题,她看了眼柯钧佑空空如也的手,接着说:“套呢,你没买吗,你不是说要去超市一趟吗?”
柯钧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再次问道:“你去干什么了?”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悦。
段槿看出来了,只说:“现在不告诉你。”
柯钧佑的唇线抿得更直,莫名有种玩完就被丢弃的感觉。他整个人格外阴郁,就连手都不想给段槿牵了,五指没使劲的垂着。
等两人回到家,还站在玄关处,柯钧佑又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时候能告诉我。”
段槿还是不说,甚至进门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还上了锁。
听到落锁的声响,柯钧佑的表情瞬间僵硬,下颚线紧绷,额前的青筋微微暴起。
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太多,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把人关起来。
几分钟后,手机上弹出更新提示,是段槿发了一条ins。
点进去看,她发的是一张对镜拍,表情和穿着压根儿没关注,在看到这张对镜照的那一瞬间,柯钧佑的目光稳稳地落到了她右手小臂外侧的位置,那里有一串黑色的纹身,清晰可见的三个字母,以及他写给她的那句西班牙语。
kjy eres mio。
翻译过来就是:柯钧佑,你属于我。
她给这条ins配了个文案:恋爱中。
柯钧佑人还懵着,远处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段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曲着条腿站着,朝柯钧佑挑眉:“看到了吗,男朋友。”
尾调有些吊儿郎当,倒像是在刻意模仿某人。
柯钧佑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机丢到一旁,迈着长腿大步走过去将人用力地抱进怀里。
冲击力太大,段槿被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感受到他整张脸埋进了颈窝,不确定他有没有像表白那晚一样掉小珍珠,段槿回抱住他,抚摸他的后背,又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名分给你了,你还满意吗?”
柯钧佑嗯了声。
嗯完,不给人留一点准备的机会,柯钧佑放开段槿,直接拉住后衣领,将上衣给脱掉了。
段槿被吓了一跳,抬手想阻止:“你不用这样……”
话音未落,她看到柯钧佑左边粉嫩紧挨着的位置,纹了一枚红色的牙印纹身,牙印的中间偏下方的位置上还特意纹上了作案者的名字,以及一串日期,是两人正式确认恋爱关系的日期。
他勾唇:“我也办正事去了。”
作者有话说:
饱餐一顿,并且要到名分的柯总大手一挥给大家送红包啦
第55章 项圈 Pidri
段槿发完那条官宣恋情的ins后, 柯钧佑掐着点,在下午五点二十分时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并且设置了允许陌生人查看十条的权限。
这条朋友圈就一张照片,是现拍的拍立得。
照片中,段槿翘着腿靠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微微歪头,左手托肘,右手戳脸颊, 右手小臂侧面的那串纹身格外醒目。
柯钧佑给这条朋友圈的配文:是女朋友。
一经发出,五人群里彻底炸开了锅。
【谈恋爱: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没看错吧,你俩真公开了?!?!?】
【摆烂小澜: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你没看错, 他俩真的公开了!!!】
【7zieo:恭喜啊,得偿所愿。】
群里的消息段槿没看,正翻这条朋友圈的评论区, 注意到柯钧佑似乎在关注校论坛的动向,她问了一嘴:“要不要请小澜他们吃餐饭?”
柯钧佑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正捏着段槿的手指玩, 他抬眼看向她:“什么原因?”
段槿脱口而出:“带你见家属。”
闻言,柯钧佑挑了下眉。
听到段槿紧接着说:“就是不知道阿泽有没有时间。”
柯钧佑不带犹豫的, 已经去私信杜覃泽了。
【Pidrij:在哪?】
【7zieo:空,没空也给你俩空出来。】
得到回复, 柯钧佑告诉段槿:“阿泽说去。”
段槿觉得不可思议, 她说完那句话连一分钟都没有,对面就应下了?
滑动屏幕的手指顿在半空中,她乜着柯钧佑:“你没威胁他吧。”
差点儿忘了, 在段槿和秦澜的心里,杜覃泽一直都是特别乖巧,特别容易被人欺负的小弟弟。
柯钧佑突然有点被气笑了,眉心微蹙:“我是那种人?”
段槿不说话,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正准备去五人群里约饭,就被柯钧佑一把搂了过去。
他轻咬了下段槿的脸颊,还不够,他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来坐着。
感受到后腰处的那只手不太老实,段槿轻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别捣乱。”
柯钧佑微微歪头看着她,唇角牵起的笑有些吊儿郎当:“我干什么了?”
“你手别乱摸。”
“搂着你都不行?这么不讲道理。”他还笑着。
段槿嗯了声,特别理直气壮:“我一直都不太讲道理,从小到大你让着我不都让习惯了吗。”
不给柯钧佑接话的机会,她紧接着道:“你说对吧,哥哥。”
实话,柯钧佑不太喜欢‘哥哥’这个称呼,但也不绝对,比如此时此刻,他就觉得段槿叫得特别好听。
控制不住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沉了些,打商量:“不能改天再吃饭?”
“不太能。”边拒绝,段槿将已经敲好的话发在了五人群里。
【ukiava:今晚请客吃饭。】
【谈恋爱:这是吃的什么饭啊?】
【摆烂小澜:瞧你这话问的,你是不是傻啊,吃他俩的恋爱饭呗,他俩谈上后还没正式请客呢,之前那次不算。】
【谈恋爱:店选好没?没选的话要不要去山里吃农家菜?】
【摆烂小澜:你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朋友在创业啊?】
【谈恋爱:……这是我朋友叔叔的店,不对外接客的,说是山里,实际上蛮高档的,还是预约制呢,价格方面也不便宜,吃的话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摆烂小澜:你打电话就能吃上?不用提前预约?这会儿饭点了呢。】
【谈恋爱:别的方面可能差点意思,人际交往这一块儿,你焱哥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柯钧佑说:“去的话回他一句,要不然他要开始讲故事了。”
说完这句后的下一秒,谈修焱的消息再次弹出。
【谈恋爱:想当年——】
【ukiava:可以,就去你朋友叔叔家吃,赶紧打电话,把地址发群里。】
再晚一秒,几百年前的事都要拉出来说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下来后,几人在这家藏在山里的农家菜馆碰上了面。
将车停进幽静的小院,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占地面积巨大的菜园,菜园的对面是一片果园,后院有池塘,养了几条锦鲤,再往远处走,围出一片区域,养了些家禽。
几人刚下车,老板都没见上,粉墙黛瓦的房舍前,一只大黄狗从花圃那窜了出来,热情地奔了过来。
大黄狗绕着秦澜一个劲地转圈,转完又跑去段槿那转,完全无视另外三人,打完招呼后它回到秦澜面前,用鼻子狂蹭秦澜的腿。
秦澜被它逗得一直在笑,还掏手机出来给它录视频。
一旁的谈修焱皱起眉,想把这大黄狗赶走:“你这狗,别用鼻子一个劲的蹭啊,鼻子上全是泥巴。”
秦澜不准谈修焱这样说,把包包丢给他,然后蹲下来撸狗头:“多可爱啊是不是大黄。”
谈修焱拎着包,表情略微嫌弃:“人家叫这名吗你就喊。”
秦澜才不管那么多,开始指挥大黄狗坐下,又让它握手。
看到大黄狗把爪子放到了掌心,她又惊又喜,叫段槿:“公主你看,它听得懂我说话诶,你快来撸它的狗头,它的毛特别软。”
段槿应了好,刚要过去,被柯钧佑拽住:“我们先去找老板点菜。”说完他就直接牵着人朝着房舍大门走去。
见状,谈修焱冷不丁一句:“注意点,人柯总是出了名的醋王。”
十分钟后,段槿和柯钧佑点完菜从房舍里出来,刚好跟讲完电话的杜覃泽撞上。
对方情绪不明,柯钧佑多多少少猜到了些,就问了一嘴:“很忙?”
杜覃泽:“不算。”
柯钧佑:“怎么样了。”
杜覃泽:“亲了,她说当朋友。”
听到这句,柯钧佑有些没绷住,笑了声,看向一旁的段槿。他也什么都不说,但心里想的什么完全不带藏的。
段槿轻微皱眉:“你看我干什么,我们现在是情侣。”
杜覃泽:“……”
杜覃泽不想继续对一些无意义的话,过去找谈修焱和秦澜。
秦澜还在跟大黄狗玩,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腿上,手臂上被叮了不少蚊子包。
谈修焱看见了,从兜里掏出一瓶驱蚊液,叫人起来,给她从头到脚都喷了个遍,然后又过来给段槿他们仨喷上。
边喷他特操心:“山里蚊子多,我不提醒你们,你们一个个全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裤子,你们是来吃饭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专门过来喂蚊子的呢。”
杜覃泽被驱蚊液的味呛到,咳了好几声,然后说:“焱哥挺心细。”
谈修焱皱着眉,摆摆手:“拉倒吧。”
很快,店老板从房舍里出来了。
他笑眯眯地:“我要去后院抓鸡,你们要不要体验一下?”
说到抓鸡,秦澜兴奋地立马站起了身,举手:“我要去抓!”
店老板点头:“好嘞好嘞,跟我来。”
秦澜拽谈修焱:“走,我俩去抓。”
谈修焱满脸不情愿,被人拖着走:“姐姐,我没说要抓啊,我怕尖嘴动物。”
秦澜不管,把谈修焱手里的包丢给杜覃泽,然后说:“你就当它是鸭子。”
谈修焱不可思议的‘哈’了一声,被迫加入了抓鸡的队伍中。
另外三人很明显对这项工作不感兴趣,但还是跟着去到了后院。
来到后院,店老板给谈修焱和秦澜一人一双手套,边开栅栏门,边告诉他们抓鸡的技巧。
段槿他们仨没靠近,站在远处。
发了会儿呆,杜覃泽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边。
柯钧佑余光瞟到那烟盒,随口一问:“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点燃烟,杜覃泽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一直都挺喜欢这个口味。”
段槿原本在录视频,谈修焱抓鸡的动静太大了,边尖叫还边逃窜,特滑稽。
现在听到杜覃泽的这句话,她按下录制结束的按钮,手机揣回兜里,不留情面的揭穿:“温槐喜欢吃巧克力,但因为要当模特,所以会控制,忍不住想吃的时候,她就会抽万宝路的这款薄荷黑巧香烟。”
段槿的语气特别认真,柯钧佑觉得可爱,低笑了声,看向身体略微僵硬的杜覃泽:“这样啊。”
杜覃泽瞥段槿一眼:“你别跟你哥学坏了。”
柯钧佑抢先一步开口:“现在不是哥哥了,我是她男朋友。”
杜覃泽无语,把烟掐了,朝着鸡圈走,跟还在疯狂尖叫的谈修焱说:“抓着没?没抓着我来帮忙。”
谈修焱莫名感动:“来来来,我们三个一起围堵这只头顶有簇红毛的大肥鸡,今晚势必把它炖了。”
就一只鸡,三个人抓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抓着,这会儿天都黑彻底了,一旁的店老板好几次想上手帮忙,但是少爷小姐们想体验,还是以他们的感受为准。
鸡捉到了,几人转场进到了包间。
坐在包间里等了半个多钟头,菜陆陆续续摆上了桌。
边吃着,秦澜一直在刷校论坛。
还不忘给大家读评论:“有人问,所以这回不是为了挡桃花?也不是大冒险输了?你们确定你们真的谈上恋爱了?别再骗我了行不行,我的心灵很脆弱的。”
读完这条评论,秦澜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有人会怀疑,也不怪他们,实在是你们的相处模式太奇怪了,暧昧得有点过头了。”
在秦澜读这条评论的时候,谈修焱就已经顶着大号去这条帖子底下进行回复了。
【谈恋爱:千真万确,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几个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太多,说出来都是泪啊我不说了。】
随后他发了一张照片在评论区,现拍的。
照片中,段槿和柯钧佑靠坐在一起,明明是在吃饭,两人都快黏一块儿去了,边吃还边聊天,那声小得旁人都听不着。
发完这张照片,他配文:有多腻歪能懂吗,他们的恋爱饭才刚吃上呢,我已经被狗粮喂饱了。
发完这条评论,谈修焱突然想起来什么,多问了一嘴:“话说,泽,你和槐姐什么情况了,你到底会不会追人,不会就跟你佑哥取取经。”
此话一出,杜覃泽一脸不屑的乜着柯钧佑:“他?”
段槿和柯钧佑已经不说悄悄话了。
段槿很认真:“是我跟他表的白。”
柯钧佑有些嘚瑟,话语间特不着调:“抱歉啊,我被表白了。”
杜覃泽、谈修焱、秦澜:“………………”
谈修焱无语到饭都不想吃了:“这种私密的事情就不用刻意拿出来说了,你俩真是够了。”
秦澜已经重新看回手机屏幕,看到几条新发出的匿名贴,她说:“现在好了,学校里不少暗恋者已经哭晕在厕所。”
“别说,这群男的嫉妒心还挺强,居然有人问凭什么柯总能追上公主。”
谈修焱有些不可思议,凑过去看秦澜的手机屏幕:“凭什么?凭你佑哥长得帅身材好有钱还疼老婆,还凭什么上了,神经病吧,拉黑通通拉黑。”
说到追求者这事,段槿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柯钧佑耳边:“我看了你的记仇本,你背地里给我搅黄了多少段,你还记得吗。”
能不记得?不管是要到了联系方式的,还是没来得及上前搭讪的,少说十来个吧。
柯钧佑眸色沉了沉:“怎么?要兴师问罪?”
段槿很轻微的挑了下眉:“柯钧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不搅黄其实我也不会跟他们谈恋爱。”
柯钧佑其实是知道的,但就是不想这些男的跟段槿有接触,单纯的说话也不行。
见柯钧佑没应声,段槿接着道:“我不喜欢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手指擦到也不喜欢,又或者说是很排斥,会觉得恶心。但跟你有肢体接触是可以的,不管什么程度的接触都可以,而且你说的,第一次喝酒那晚是我主动亲的你。”
段槿还想说什么,谈修焱眯着眼睛盯着两人:“你俩又说什么悄悄话呢,能不能理理我们。”
无人应答,他又被冷暴力了。
完全无视掉旁边几人,段槿再次往柯钧佑耳边凑了些。
她压低音量,用气音说:“只有你可以,知道吗男朋友。”-
吃完这餐饭回到家,才刚进门柯钧佑就把段槿抱起进了浴室,接下来的几天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明明是满课,晚上国旗护卫队还要训练,累死累活回到家,他还能拉着段槿玩两次。
要不是段槿常年健身,她是真的会吃不消。
很难想象,刚叫的超市购没两天就要再补一次货。不止床头柜抽屉里堆满了,就连厨房、客厅、书房,这些地方都各放了一盒。
周末偶尔睡醒来一次,玩完段槿就不想起来了,要再补个觉,柯钧佑的精力却特别的旺盛,冲完澡可以直接去健身房健身。段槿实在是佩服他的体力,也在琢磨着要不要加强一下锻炼。
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五人群里有人冒泡。
【谈恋爱:下个礼拜就是五二零了,有安排吗各位。】
【摆烂小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五个有两个已经脱单了,他们会陪你过?】
【谈恋爱:另一个估计又要去缠着槐姐了,所以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急。】
【摆烂小澜:要是阿泽也脱单了,群里就只是我们两个单身狗了。】
【谈恋爱:别说了,我顶着这个id默默流泪。】
群里的消息段槿没回,和秦澜约好去商场购物。
在商场地下停车场碰上面,两人一起乘电梯去到常买的几家奢侈品店。
听秦澜说最近俱乐部生意不错,赚了些钱,今天她打算把赚来的钱全部花光。
说干就干,进店后她都顾不上管段槿,这个要那个要,喜欢的全部都拿下,跟在她身后的SA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等秦澜逛得差不多了,注意到段槿一直盯着展示柜里的一款黑色的带铃铛的项圈。
她刚走过去,段槿跟旁边的SA说:“这个,帮我包起来。”
秦澜略微疑惑:“公主,你是准备养狗了吗?”
段槿:“不是。”
秦澜:“那你买项圈做什么?”
段槿:“有用。”
秦澜不太懂,也没多问。
结束较为疯狂的购物后,两人下到停车场,这会儿柯钧佑和谈修焱已经在车旁等着了。
看到她们大袋小袋的,都快没手拎了,俩人过去把大大小小的手提袋接过来,塞进车的后备箱。
段槿还没上车,站在一旁等着柯钧佑把东西装好,听到隔壁车位的谈修焱说:“咱俱乐部有赚这么多钱吗,找你爹地要了多少。”
秦澜嘻嘻笑:“我跟我爹地说我创业赚了好几万,他夸我厉害,这些都是他给我的奖励。”
谈修焱点头:“是挺牛逼的,我也没想到上个月流水那么好。”
柯钧佑已经从车的后备箱绕到了驾驶座旁,他边拉开车门,说了句:“走了。”
谈修焱朝柯钧佑和段槿招手:“好嘞,过两天聚。”
待车驶出商场地下停车场。
柯钧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一堆手提袋,问:“都买了些什么?”
段槿正回微信消息,她说:“首饰和化妆品。”
话音落,她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柯钧佑:“给你买了个东西。”
“给我?”车正在商业密集的路段行驶,柯钧佑始终目视着前方,只在听到这句话后,轻微挑了下眉。
段槿嗯了声。
柯钧佑追问:“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
等两人回到家,段槿让柯钧佑在沙发上坐好,然后从一堆手提袋中找到一个小号的袋子,再从袋子里将礼物盒拿出来。
她站到柯钧佑的两月退之间,把袋子丢到茶几上,礼物盒递到柯钧佑面前。
柯钧佑接住盒子,没有犹豫直接拆开。
段槿全程观察柯钧佑的表情,看到他盯着盒子里的那个项圈,眉梢轻轻挑了下,不确定他接不接受。
正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柯钧佑把盒子递了回来。
段槿心里轻微地咯噔了一下。
就听到他说:“你给我戴。”
段槿愣了好半天,直到感受到柯钧佑的手已经来到了后腰的位置,将人完全固定住,他抬起头,深邃又水灵灵的眼睛正对着她。
段槿无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项圈从盒子里取出来,有些迫不及待地戴到了柯钧佑的脖子上,然后没忍住,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铃铛。
铃铛清脆的响声传入耳内,段槿的手指挪到了柯钧佑凸起的喉结上,喉结的旁边还有一个很浅的吻痕,是前两天留下的。
她表面淡定,脸上似乎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耳尖却在悄悄变红,脸颊也是。
柯钧佑看到了,笑着挑眉:“喜欢这样玩?”
段槿没说话,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烫,满脑子都是:靠…好性感,好刺激,太带劲了,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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