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门质量尤其地好,门板纹丝未动。唯有许安然在里面惶恐地求饶声、惊慌地闷哼,无比清晰地传到戚严耳朵里。
信息素的浓度越发猖狂。
alpha之间信息素相互排斥,加之刚刚亲眼目睹的场景,戚严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后退一步猛地冲向那紧闭的门板。
嘭!
“救命啊,到底谁在医院乱搞,卫生间信息素都逸散出来了还在那——”
戚严双目猩红,猛地扭头看向发声的来着。
前来上厕所的青年被戚严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对,对不起啊,打扰了打扰了,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
青年逃也似的飞奔出大门,临走前又重新飞奔回来,伸出一只手按住墙壁上的什么开关。
乌拉拉。
卫生间上方的密闭合叶缓缓开启,接连不断地信息素清除剂夹杂着适量的镇定剂,迎头浇下。
戚严胸口剧烈起伏,猩红的双目逐渐有了一丝人意。
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戚严总算勉强维持住情绪。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穿透门板将里面的人狠狠拽出来的冲动,缓缓拖动自己的大腿,将警示牌摆在卫生间门口,拨通了医院电话。
*
许安然惊恐地看着以往冷淡至极的妻子双目猩红,猛地将他按压在卫生间的门板上。
那张以往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脸,不停地朝他靠近、靠近。
谢行衍半扎在颈侧的头发现在完全散落至腰。
头顶垂下来的灯光被谢行衍垂下的发丝遮挡了大半,在他脸上蒙上了层诡异至极的阴影,配上那双猩红的双目,犹如海妖降世,即将将他吞吃入腹。
长发还顺着头颅的靠近,一下一下,抚摸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许安然惊恐至极,鸡皮疙瘩爬上脖颈大脑疯狂警报。
他慌忙扭头侧身想要避开谢行衍的脸,却被其伸出手一把掐住下巴。
强行掰正。
面对面,谢行衍脸上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他灼热的鼻息正喷洒在他的脸上,猩红的双目正在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许安然透过他的眼球,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那副怂样——嘴唇颤动、肩膀抖个不停。
许安然吓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行,行衍,我们——”
许安然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谢行衍原本撑在右边,挡住他去路的手,现在正一步步撩起他的衬衫往上抚摸。
越摸越上、越摸越上。
原本保守的许安然因为担心衬衫太透,穿在里面的那件老头背心,反而成了情走取的产物。
谢行衍隔着那件透丝的、劣质的老头背心,一下下摩擦着他的腰、背、腹……
谢行衍这副样子完全不对劲。
不应该是邻居和妻子play吗?怎么是他进卫生间?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许安然牙齿颤抖,疯了似的挣扎起身想要逃跑。
谢行衍伸出一只大腿,死死卡在他的两腿中间,不容他挣脱。
那张如海妖鬼魅般的脸缓缓靠近,说话的时候气流喷洒在许安然抖个不停的睫毛上、颤抖的唇瓣上、最后落到瑟缩的耳根上。
“为什么要跑?不是你在外面一直叫我名字的吗?”
“对,对,对不起,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
许安然吓得语无伦次。
“为什么不叫?我喜欢听,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许安然一听到谢行衍说喜欢他叫他的名字,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连忙开口,“行,行衍,你状态不对,放我出去,我去找医生,我去给你找戚yan——”
“戚严”这两个字的声音还未完全发出。
许安然身形一颤,纤瘦的腰背几乎弯成了个弧形,只能靠着谢行衍付住他后背的手才能勉强不瘫软在地。
谢行衍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不再像是先前提取信息素般轻描淡写的研磨,牙齿非常用力,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刺痛传来。
许安然闻到了丝丝的铁锈味。
“行衍,谢行衍,疼疼疼!快松开!出血了!”
许安然手用力地推着谢行衍的头,谢行衍不为所动,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般,死命扒拉着食物啜饮、吮吸。
伤口被湿热的舌尖来回拨弄,还是最敏.感的腺体,各种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
舌,舌头上,为什么会有倒刺?明明提取信息素的时候没有的啊。
很快许安然就没有精力思考了。
舌头上的倒刺毫不留情地来回刮过许安然后颈上腺体,甚至找到最中间的位置,狠狠往下按压,细小的刺扎进其中。
许安然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完全被钉在原地。
什么东西,从倒刺中流出,注入到他的体内了。
浓重的寒松味在许安然的腺体处炸开!
冷飕飕的信息素直往他身体各处窜去,钻进他的脊背、刺进他的骨髓。
身体自带的信息素识别到外来alpha信息素的入侵,自动开始抵抗。
白细胞增多。
许安然脸颊逐渐发烫变红,身体冷得不行,纤瘦的脊背一直在可怜地颤动,牙齿打颤。
完全陷入情潮中的谢行衍见到伴侣这般情态,却只以为许安然是爽得发颤,牙齿又开启新的一轮服侍□□。
疼、痒。
两种感觉在许安然的体内交织、不停打架。
单薄又少得可怜的白开水信息素怎么抵得过蜂拥而来的寒松,很快被挤压到角落,下意识望着身体内部最隐秘、最安全的地方奔逃而去。
下场竟是引狼入室,宫腔被蜂拥而来的寒松所占领。
他体内的白水信息素几乎全被挤压、浸染,都带上了森冷的寒气,流进过的各处都带上了森冷寒气。
灭顶般的奇异感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消灭。
许安然抖着手,下意识摸向他的小腹,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得可怕,肌肉一下下地痉挛收缩。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吗?
许安然牙齿打颤,用尽全力扭头挣脱开谢行衍的追咬,“我肚子好冷,我的肚子好冷不太舒服,可以放开我吗?我向去上一下卫生间。”
在挟持自己的人面前做出祈求的姿态,许安然喉间有点梗塞,没有意识到当他推开谢行衍啃咬他腺体的动作后,脊背上的寒意渐渐消退。
腹部的寒凉也逐渐消散。
谢行衍缓缓抬头,那一头及腰长发也随着掀起,搔着许安然的腺体。
“为什么没有?”
许安然有点愣住了,听不懂谢行衍的意思。
“我的信息素,在你体内流不下一点。只要我一松开,你体内刚被我标记的信息素,就源源不断地流失。”
说话时,谢行衍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像是看着猎物,又像是在审问犯人。
许安然不由自主,侧身往旁边躲了下。
下一秒,他的手臂被猛然攥住,被谢行衍直接往他的方向强硬拉去。
许安然重心不稳,狠狠跌在谢行衍强插进他中央的那只腿上,抵着谢行衍坚硬的膝盖。
刺啦!
衣服被猛地撕开。
嗖嗖的冷气直往许安然身上吹。
许安然抬头与谢行衍森寒的视线相对,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被寒气钻心的感觉。
“是不是已经被别人给标记了,所以我一直标记不了,输多少,你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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