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谢行衍完全撕破了,零零碎碎的散件布料半搭在身上,完全挡不住谢行衍目光的侵蚀。
鸡皮疙瘩爬遍许安然全身。
在谢行衍摄人的视线下,他双腿几乎发软无力,抖着腿扶着墙壁从谢行衍膝盖处仓惶起身,连滚带爬想要往身后躲去。
狭小的卫生间哪里容得下许安然的躲藏。
许安然的大腿刚抖着从谢行衍的膝盖处起身,就被人拉住手臂。
强有力的手掌强行箍住腰身,硬生生拉回原地!
距离骤然拉近。
谢行衍像是摆弄洋娃娃般,毫不留情地将许安然瑟缩的肩背打开,呼吸和视线犹如探照灯,一寸寸审视着许安然在外的肌肤。
脖子、背……
许安然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强忍着颤栗克制自己不逃跑,以免激怒面前这个宛若野兽发疯般的谢行衍。
脖子没有。
许安然脖颈一直在抖,害怕成这样子了,发丝还在不停地勾引他,一直有意无意擦过他的鼻尖、嘴唇。
上身没有。
许安然衬衫破破烂烂,一身白似牛乳的肌肤从中透出,在他面前晃得扎眼。
背也没有。
许安然脊背极其纤薄,两侧肌肉顺着中间那条脊椎骨,轻轻往里收缩,在腰窝部位缩到极致,往外轻轻舒展。
而这处位置刚好被他的手掌按压着,轻轻移开一点距离,就能看到雪白肌肤上被他手指按压出来的鲜艳红痕。
没有,没有,都没有野男人的痕迹。
没有别人为什么标记不上?
为什么?
为什么?!
谢行衍几乎将许安然半压在墙壁上,其中一只腿故态复萌地强行挤进许安然双腿之间,困住他不让他逃脱。
唯有这样将许安然牢牢束缚在怀中,才能稍微减轻些许谢行衍的不安和失控感。
被引燃了易感期的谢行衍,跟神经病般疑神疑鬼。
只凭着生物本能,想要在此刻完全占有自己的伴侣,让伴侣身上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标记,跟野狗一样撒尿圈地盘,直至主人被自己的信息素完全浸染。
想要许安然一走出门。
别人都不需要靠近,隔着数十里就能闻到许安然身上传来浓到发厌的alpha信息素。
想要当场将许安然腺体啃咬、舔舐得发红、发肿、露出浓艳到至极的绯色,一看就知道遭遇到了怎样的垂怜。
好让外面的野狗滚远点,滚得越远越好。
谢行衍完全忘却了alpha信息素相互排斥,本来就是无法被彻底标记的。
只要一停止标记,不过几分钟,被标记方身体各处细胞就会疯狂代谢掉被植入体内的信息素。
除了表面沾染的淡淡杂味,内里——不、留、分、毫。
谢行衍被本能控制,一门心思地想要揪出到底是哪条野狗标记了他的伴侣,他的、安然。
谢行衍视线顺着许安然的脊背往下。
许安然的臀部在纤瘦的脊背衬托下微微鼓起来,西装裤宽松的裤腰仅仅用一根皮带给系着,裤腰堆叠的布料在后面。
一抹白色藏在黑色的西装裤内一晃而过。
许安然见到身后的男人停在原地没有动静了,还以为谢行衍神智恢复了几分清醒,要放过他了,连忙开口。
“行,行衍,真的什么都没有,你都看过了,应该可以——”
未出口的话语猛然被堵在嘴里。
“还有地方没检查。”
这声冷冰冰的话语犹如给他判了死刑。
谢行衍束缚着他的双手松开,半挂在许安然破烂衬衫上的那条领带被抽出,与衬衫领子摩擦带来丝丝瘙痒。
许安然眼皮一下下跳动痉挛着,头皮发麻,扭头的刹那!
整个人被揽腰抱起!
刚挣脱开谢行衍束缚的双手瞬间被深蓝色领带困得死死的,领带另一头毫不留情地挂在墙壁高处的挂钩上。
许安然半悬在高处,脚底微微悬空,只能拼命的点起脚尖才能维持住身形。
彻底逃脱不了了。
“放,放我下来!”
许安然被这样措不及防的姿势弄得惊恐不已,奋力挣扎,攒够所有力气挥出大腿用力往前一踢!
脚踝被猛地攥住。
这一挥反而助长了谢行衍的动作。
许安然直接被拽着脚踝、扯住,尽情展现在谢行衍面前。
(审核大人,这里真的没有什么,联系上下文真的只是踢人了,衣服裤子都还在呢tat)
西装裤顺着重力下滑,堆叠在许安然的大腿根处。
白色内裤若隐若现。
这下不仅上身衣服破烂漏风、空落落的,下身也没安全感了。
“谢行衍,你,你,你在干什么?!快松开!这是公共卫生间啊!”
谢行衍不为所动,手顺着许安然的脚腕,一寸寸往上检查。
就在他要翻转、掰开许安然大腿内侧看看有没有别的野男人留下的痕迹时。
杂乱众多的脚步声逐渐走近。
“是这间卫生间吗?”
“里面的患者疑似易感期爆发,密闭室的钥匙带了吗?”
声音越来越清晰。
“行衍,快放开,求求了,有人……”
嘭!
大门被猛地推开。
谢行衍松开攥住许安然脚踝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许安然放下,给他披上外套。
接着猛地转身,猩红的双目盯着闯入他和伴侣巢穴的不速之客。
谢行衍手依旧死死拽着许安然的手腕,高大的身影将门挡了个大半,不肯让外人一窥他伴侣的模样。
“谢行衍,谢行衍先生,你现在易感期,先冷静一下,先松开后面的那位先——”
说着,那位男beta护士伸出手,要强行掰开谢行衍紧拽着许安然的那只手。
他的手刚一触碰到许安然的手背。
嘭!
“救!救命,快接住我,快!”
那位男beta护士被发疯的谢行衍猛地撂倒,连着倒退数布,狠狠跌入了后面的医护大军中。
另一位beta护士作势要往许安然的方向靠,瞬间就被谢行衍猩红的双目锁定。
侧面忽地被只镇定针剂猛地扎入脖颈。
谢行衍发怒的红眼瞬间控制不住合上,身体摇摇晃晃就要跌倒在地,被身后赶过来的医护连忙用担架拖住。
“还好还好,终于控制住了,易感期真的是太恐怖了,一年来这一通就够受的了。”
“你们知道吗?据说那个来我们院实习玩玩的富家纨绔,好像也易感期了,被催着请假回家了。”
“怎么这么多啊最近,还好那个没有在公共场合爆发,有这么一个就够难处理的了。”
护士们心有余悸,低声交头接耳。
领头的护士长不管他们聊什么,招呼着抬担架的小护士赶紧出去。
瞧见小护士一动不动。
护士长催促道:“怎么不动了?扛着担架堵在这里聊天聊上瘾了?快快快,还有一大堆病人等着呢。”
“护,护士长,病人清、清醒过来了。”
护士长猛地扭头,就看到先前被扎了一针镇定剂的谢行衍睁开了眼睛。
一只脚撑在地面,双手死死箍住许安然往前迈的大腿,不肯让他移动半步。
强行摆脱镇定剂让他的双眼遍布血丝,目光死死盯着许安然的眼睛,犹如厉鬼降世。
蓬勃的寒松信息素在这一刻大爆发!
甚至浓度更加往上一层,几乎将许安然整个人浸泡在其中。
所有人,在此刻都将视线落到了许安然身上。
“行,行衍,你生病了,需要去看医生,我,我……等你出去就能见到我了。”
许安然结结巴巴,被谢行衍束缚住的那只腿拼命挣扎,想要逃出这片难言之地。
谢行衍的手依旧攥得死紧,许安然白皙的大腿甚至都被攥出了醒目的红痕。
谢行衍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许安然,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小孩望着母亲。
他紧咬牙关,强撑着药性不肯放手。
“怎么办护士长,镇定剂已经用过了,不能再用了。”
小护士惊慌问道。
“老师!”
在众人骚乱之际,忽地一个医生喊了句,拥挤的人群从此分道。
一位白发老医师从后方迈过重重人群过来。
他瞥过谢行衍脖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眉头皱起,喃喃。
“奇怪……按理来讲,只是单纯的易感期不会这么严重,连阻隔贴都能穿透,镇定剂居然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老医生又往前迈了一步,瞥见垃圾桶残留的特殊抑制剂包装。
电光石火间,他忽地想起来了上午那个滥用特殊抑制剂的患者,眉头当即皱得更紧了。
老医生视线上抬,落在被谢行衍紧攥着大腿的许安然,温和开口询问道:“小同志,你和患者间是什么关系啊?”
许安然瞥了眼谢行衍,迟疑了下,开口,“是伴侣。”
一瞬间,许安然看见躺在担架上的谢行衍眼睛颤动了下。
“太好了,太好了,是伴侣就太好了。”
老医生迅速招呼身后的学生,碎碎念道:“是伴侣就好,是伴侣就方便好解决得多了,可以打临时针剂了。”
“小柳,拿那个短效临时抑制剂出来。他现在信息素一直逸散,搬出去外面会引起骚乱的。”
“来了,老师!”
实习医生急匆匆拿着针剂上前。
很快,谢行衍就被前后左右的医生强行按住。
谢行衍挣扎着抬起身体,上身和脖颈高扬,眼睛布满红血丝,一瞬不眨地盯着站在人群内、任由他被束缚、躲闪着眼神不肯直视自己的许安然。
谢行衍手背青筋凸起,拉着许安然的大腿往他的方向拖。
为什么?
为什么不看他?
不是刚刚还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伴侣吗?
他在看谁?
这些人里哪个是他的相好?
他在挣扎,他要走?
他要去找谁!
眨眼间,整片空间的信息素浓度更上一层楼。
自谢行衍身上爆发出的信息素绕过重重人潮,朝着趁机挣扎、欲要逃跑的许安然直奔而去!
“快快快!患者不知道怎么回事,信息素又爆发了!快!我们要按不住了!针剂在哪?快扎针!”
许安然一抖,扭过头,刚好就看见谢行衍肩颈被强行按压住,针剂扎入脖颈。
狂暴的信息素瞬间安静。
没有了这些狂暴的信息素刺激神经,谢行衍强撑着的眼皮逐渐抗争不住,渐渐合上。
黑色的裤脚自谢行衍苍白的大手中一点点溜走。
睡梦中,谢行衍还想着奋力往前去够许安然的裤脚,却徒劳地摸了个空。
手心无力地蜷缩了下,渐渐滑落。
谢行衍眉心紧拧,漆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几缕垂至脸颊,落至唇瓣中间,衬得嘴唇苍白不已,整个人憔悴不堪。
“小同志,跟着我们走吧。”老医生开口。
许安然瞧见谢行衍这副样子,心一颤,心软了。
刚刚在卫生间的场景彻底被抛之脑后。
哎,生病了嘛,正常。
这场戏就是妻子分化,只不过戚严不在场,而他刚好倒霉被拉进去。
医生应该是叫他签字做手术什么的,等谢行衍治好就回归正轨了。
许安然心想。
*
“是安然对吧?怎么还站在外面,快进来,你伴侣药效快过了要醒来了。”
医生急匆匆地将各种药品放在密闭室内的小桌子上后,眼见许安然居然还站在外面,匆忙催促。
许安然听话地走进了房间,“医生,请问是需要我签字,还是——”
紧接着,医生一连串的话语彻底打断了许安然的问话,将他的脑子给砸懵了。
“门待会我给你们关好了,不会有人看到听到里面的场景的,隐私你放心。”
“为防止信息素暴乱的病人擅自打开,信息素不维持到平稳阶段是不会开门了。”
“饭点会定时打开小通道送餐,里面有生命体征监测系统会实时监控情况,等到了你们俩情况稳定门才能从内部打开。”
“好了,不说了,药效时间快到了,我得关门了。”
“等等,等等医生,请问为什么要锁门,隐私和药效消失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做手术治疗什么的吗?医生先别关——”
许安然察觉不妙,迅速跑到门口想要出去。可惜为时已晚,门已轰然合上。
密不透风的大铁门将出口堵得死死的。
什么东西,靠近了他的脖颈。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方。
许安然身体开始不自觉颤抖。
他一点点扭头。
谢行衍双手箍住他的腰,猩红的眼睛随着他的转头,盯住他的唇瓣。
视线相对。
许安然看见妻子薄薄的唇瓣掀起,“抓到你了——许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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