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争斗短时间内是影响不到下面普通老百姓的正常生活的, 而一旦影响到,那就是要命的时候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温茜还在尽心卖药,不过这个时候她卖药真的卖的很便宜, 就比如上次在她这里抓药的那个带着幕篱的小脚女子,这一次温茜直接没要对方的银子。
用温茜的话说, 那就是上一次给的银子多,所以这一次就不要银子了!
正准备要掏银子的玉婷都懵了, 她下意识重复温茜的话:“这些药不要钱?”
她上次来拿药还花了一两银子呢, 怎么这次就不要钱了呢?
温茜认真点头:“对,不要钱。”
这里面又没有新药材,要银子做什么呢,而且这女子还是小脚, 挣钱得多难啊!
玉婷:“……”
最后玉婷提着包好的药, 一脸恍惚的离开, 出门的时候如果不是扶了一下门, 她差点就要摔倒了, 但等走出药铺,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温茜目送她离开的眼神。
“……谢谢老板娘。”她嘴唇动了好几次, 最后才说出这句话, 说完就迈着小脚匆匆离开了。
而温茜看着对方迈着小碎步离开, 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头, 瞧她这脑子,把正事都忘了。
想起正事的温茜也不做生意了,关上门就往对面跑。
“怎么又不做生意了?”丁青冉看见温茜跑进来了,放下手里正在绣的荷包抬头问。
就冲温茜往她这儿跑的概率,大家都要怀疑温茜到底是药铺的老板娘, 还是成衣店的老板娘。
温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盯着丁青冉看了一会儿说:“青冉姐,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她不会感觉错的,今天绝对是那件事以后,青冉姐最开心的一天。
丁青冉笑着说:“朱大娘开始接受我给她的东西了。”
至于这中间有多少曲折,她找了多少街坊邻居帮忙劝说朱大娘,才终于朱大娘不那么排斥她了。
当然了,朱大娘现在还是不能看见她,但是没关系,只要朱大娘接受她给的东西就行,毕竟养老养老,用的是东西!
听到这话的温茜也很开心,她笑着说:“那这样一来,朱大娘以后的日子也能有个保障。”
边城的老百姓已经够苦了,她希望在平常的日子里,大家都能尽可能的舒心一些,至于开心……
这个大概很难了!
“对,主要朱大娘还愿意要东西,那就证明她还想活下去。”丁青冉抿着嘴唇的说。
这些日子她给了朱大娘左邻右舍不少银子,就是让她们帮忙看着点朱大娘,就怕朱大娘没有挂念,会寻短见,但现在看来,是她小瞧朱大娘了。
这边城的每一个女人都很坚强!
“那就好。”温茜很庆幸的说。
想到朱大娘那一头白发,以及朱大娘看到小朱尸体时的样子,她也担心朱大娘会寻短见的。
丁青冉轻笑一声说:“好了,都过去了,不说了,你生意都不做了,急匆匆的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呀?”
事是肯定有的,但是大事还是小事就不确定了。
温茜赶紧说:“青冉姐,我有事想问你,咱边城还有裹小脚的女子啊,谁家还裹小脚啊?”
边城这么危险,这裹了小脚,危险来了跑都跑不掉。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问题的丁青冉一愣,随即瞪着温茜问:“你见到裹小脚的女子了?”
不应该啊,要知道那些女子平日里都是很少出来的啊,就算是出来,也就去逛逛特定的胭脂铺子或者买漂亮衣服,怎么可能会遇到温茜呢?
不对,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对方去药铺买药……
温茜实话实说:“见到了,在我药铺,对方来买药,带着幕篱,我都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但从对方的手指来看,应该是个美人。”
从对方手指来看,家境应该也不错!
丁青冉:“……”
怎么说呢,这话也没问题,能自己出来,对方肯定是个美人!
“青冉姐,你是不是认识人家呀?”温茜在旁边追问。
看青冉姐这样子,怎么着都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丁青冉叹口气说:“那也是苦命人。”
裹小脚,除了那个地方的女子,找不到第二个了。
温茜赶紧说:“青冉姐,你展开说说。”
家境不错,但是苦命人,难道是有后娘?
“别胡想。”丁青冉无奈的戳了戳她的脑门,摇着头说:“你见到的女子,应该是百花楼里的女子,整个边城,只有百花楼才有裹小脚的女子。”
她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是听别人说的,只是中间的过程有多不愉快,那就不用告诉温茜了。
虽然不知道百花楼在哪儿,自己也从来没出过,但见多识广的温茜瞬间还是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只是……
“边城还有这地方呢?”温茜瞪圆眼睛问。
毕竟这里的人整天朝不保夕的,怎么还有青楼呢,不对,边城还有赌场呢,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这边城啊,人过的日子真是天差地别啊。
丁青冉冷笑:“岂止是有,而是里面的女子还不少呢。”
里面的女子不仅多,而且差别也不小,有从扬州送过来的瘦马,也有犯官家的女眷,还有贫苦女子……
只不过这些女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苦,在百花楼的日子是真的挺苦的,真的是一点自由也没有!
“啊,那……那,百花楼的女子可以自己出来买药吗?”温茜有些不解的问。
以她这么多年的经验,她记得这青楼女子好像都很少能出来啊,可这个带幕篱的女子,好像都来拿两次药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丁青冉也不介意继续说:“正常情况下是不能,但有些除外,比如花魁。”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茜,人家是真的大美人。
温茜啊了一声,她有些遗憾的说:“可惜我没看到对方长什么样。”
花魁啊,得长的多好看呀!
就知道是这样的丁青冉:“……”
她满脸无奈的说:“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还要不要挣银子了?”
这一天天的,守着那么大一家药铺,开门的时间没有关门的时间长,挣得银子还没有给人家便宜的多,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知道答案的温茜也不缠着丁青冉,她摇着头说:“当然要挣银子,青冉姐,那我回去了。”
她现在不仅要挣银子,还要多挣银子,然后去买多多的粮食,这样万一边城乱了,她就躲在自己的药铺里自力更生,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耽误她点亮所有的药材,然后带着亿点奖励回家!
“温茜姐姐。”荷花从外面进来,看温茜正在忙,她喊了一声就在旁边乖巧等着。
不过就在她等的时候,很快又进来三个抓药的,她想了想走到温茜旁边,等温茜把药抓好,她伸出手说:“温茜姐姐,我帮你包吧。”
她上一次来的时候,温茜姐姐药铺里还没多少人抓药呢,没想到现在生意这么好了,她真心替温茜姐姐开心。
“好,荷花,那就麻烦你了。”温茜点头应道。
她本来不想让荷花帮忙的,但看荷花那样子,应该是有正事找她,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忙完再说。
于是快速把药抓药,把药铺里的客人送走,她直接把门一关,然后看着荷花问:“荷花,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挣银子要紧,正事也要紧!
荷花:“……”
她看了看关着的药铺门,赶紧说:“温茜姐姐,我昨天在山上捡柴火的时候,在山洞里遇到一个人,伤的很重,他说他是县衙的衙役李大虎,让我告诉衙门一声,但是我没敢去。”
她不仅没敢去,甚至没敢和那个男人多说话,实在是钱村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了,太可怕了,一个村子的人都被杀了,如果那人是大越的坏人怎么办?
当然了,她回家也没敢告诉家里人,因为那地方虽然不是深山,但家里人要是知道她走那么深,以后肯定不会让她再进山了。
但她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来告诉温茜姐姐,在她认识的人里,温茜姐姐是最有出息的人了!
而听到李大虎这三个字的温茜都惊呆了,她赶紧问:“对方是不是长的高高壮壮,四方脸,眼睛有点小……”
她努力回想着李大虎的样貌,但她有一种直觉,那可能就是李大虎。
随着温茜的描述,荷花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他,温茜姐姐,你认识他啊。”
真是太好了,她就知道,找温茜姐姐准行。
“认识,走走走,我带你去衙门。”温茜说着话的同时就拉着荷花往外走。
虽然不知道李大虎是怎么逃出来的,但一直在山洞不回来,可见是已经不能动了,所以她的速度可得快一点,得赶紧告诉邵大人。
听到要去衙门,荷花有点害怕,她攥着温茜的衣袖说:“温茜姐姐,等到了衙门我该说什么呀,我害怕。”
那可是衙门啊,她们老百姓没事,不对,就是有事也不敢去啊!
温茜拍了拍荷花的头,笑着说:“你别怕,还有我呢。”
说着话的时候,她脚步都不带停的,那山里的很大概率就是李大虎,怎么能耽误呢。
很快就到了县衙,因为温茜和谢碧彤交好,所以两人直接被带到了后院,温茜:“……”
行吧,没见到邵大人,但是见到她碧彤姐了,那事情也是一样的,于是她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话的谢碧彤同样也惊呆了,她看向荷花,荷花虽然害怕,但还是赶紧点头:“是,是的,夫人,我亲眼见到了。”
温茜姐姐真的好厉害呀,竟然还认识县令夫人!
谢碧彤赶紧让人去喊邵大人,急匆匆赶回来知道什么事的邵大人:“……”
这可真是一堆坏消息里的好消息啊!
和荷花确定了大概位置,邵大人就又急匆匆的走了,可见是亲自去找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第 32 章 一种植物
和谢碧彤说了几句话, 温茜就带着荷花离开了。
等离开县衙,荷花看了看左右,这才凑到温茜旁边小声说:“温茜姐姐, 县令夫人长的真好看。”
不仅好看,而且脾气也好, 不像她们的里长夫人,长的不好, 脾气也不好!
温茜都被荷花这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 她笑着说:“你不用害怕,县令和县令夫人都是很好的人,脾气很随和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县令和县令夫人。”荷花有些激动的说。
能不激动吗,别说她了, 换成她爷奶, 恐怕比她还激动呢, 从今天开始, 她大概就是家里最激动的人了。
温茜仔细想了想, 如果她不是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一个万药俱全, 并且绝对安全的药铺, 那她见县令的时候……
好吧, 这么一想, 突然就觉得荷花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但就算是这样, 她依然不会感谢这狗系统,这是拐卖!
……
哪怕荷花没有去带路,但因为她描述的时候描述的很详细,所以邵县令在占家军的帮助下,很快就把李大虎给救下来了, 只是情况很不好就是了。
据说连夜黄大夫和杜大夫都喊去了,最后研究半天开了一张药方,至于温茜为什么知道……
自然是因为来她这里抓药了。
想到药房里的土鳖虫,温茜没忍住摇头,她觉得李大虎这次前面受的苦都不是苦,真正的苦是从回来才开始的。
反正如果给她开的药房里有土鳖虫这些东西,那她大概是不敢吃这个药的!
这边刚把李大虎需要的药抓好让人拿走,那边杜仲又面无表情的带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人进来了?
看这人进来第一件事就是东张西望,看药铺没人,立马就转身把门关上了。
温茜赶紧躲到柜台里面,一脸谨慎的问:“你想做什么?”
说完还看向杜仲,小杜大夫啊,咱们都合作这么多次了,你总不能把祸水往她这儿引吧?
还不等杜仲说话,关门的男人就急匆匆的说:“老板娘,小杜大夫说你这里有淫羊藿,是真的吗?”
问完这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眼巴巴的看着温茜。
听到淫羊藿这三个字,温茜顿了一下问:“你是来抓药的?”
问完这话,她还没忍住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大门,这用抢劫的姿态来抓药,真的是……
没必要啊!
男人点头:“对啊,来药铺肯定是来抓药的,不然我来干什么?”
如果没事,谁愿意来药铺啊!
得到肯定回答的温茜一脸无语的看向杜仲,然后杜仲朝她点头,这下温茜更不想说话了。
她朝着这两人没好气的说:“等着。”
说完她就转身去找淫羊藿了,她见过这个药斗,很快温茜就找到了淫羊藿,只是等她把药材拿出来,她更加无语了。
她扭头问:“是要这个?”
这明明是个植物,结果这人弄出了一种要买鹿鞭的架势!
男人同样不认识,只好看向杜仲,杜仲点头“对,就是这个,是一种植物。”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男人说的。
男人:“……”
他有些尴尬的把头扭到一边,这这这,谁让这名字不正经呢,也不怪他误会啊!
因为太过尴尬,导致这人有点不敢看温茜,而是问杜仲:“杜大夫,这些药材多少银子?”
丢人了,他以后哪有脸来这个药铺抓药啊!
杜仲继续面无表情的说:“五钱银子。”
作为一个大夫,什么离谱的事都遇到过,他得习惯!
这男人显然也不缺钱,留下五钱银子,拿着包好的淫羊藿就匆匆走了,不对,是把药放到怀里藏起来才匆匆外走,只是开门的时候吧,先开了条门缝……
看这人鬼鬼祟祟的离开,温茜看着杜仲说了一句:“我现在都怀疑我这药铺是什么不法的地方了。”
大白天的跟做贼似的!
咳咳,杜仲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他看着温茜安慰:“老板娘,习惯就好了。”
毕竟什么药材都有,什么奇怪的名字也都有。
温茜:“……”
安慰的很好,但是下次不要再安慰了!
等杜仲走了,温茜没忍住再次叹气,现在这儿的人买个药材名字奇怪的都不好意思,如果用到奇怪的药材,岂不是更不好意思?
那这样的话,她有些药材岂不是很难卖出去?
哎,她真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自觉路还很长的温茜看了看时辰,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她果断就关门了,咳,反正她没点亮的药材还很多,不差这一会儿。
熟门熟路的走到对面:“青冉姐,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虽然昨天荷花就告诉她了,但在李大虎回来之前,她还是没敢声张。
“我知道,李大虎被救回来了。”丁青冉笑看着温茜说。
她今天早上就知道了,知道李大虎也活着回来以后,她觉得自己腰都没有那么疼了。
温茜狠狠点头:“对对对,所以啊,青冉姐,这么大的好消息,我们是不是得出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实话实说,她又馋了!
“走,出去吃顿好的。”同样馋了的丁青冉立马说道。
她这段时间吃的特别清淡,她也想解解馋。
于是一拍即合的两人手挽着手就出门了,不过两人还没走多远呢,就看到好多人兴冲冲的往城门口走,两人好奇的听了一耳朵,是城墙上挂的人又多了!
听到这话的两人互视一眼,非常默契的跟上大部队往城门口走,这如果挂的是其他人,她们或许还会觉得残忍,但挂在上面是屠村的人,那她们就觉得这是罪有应得。
在去城门口的路上,两人还跟着其他人一起弯腰捡小石子,作为差一点就成了受害者的两个人,有权利也应该去出这口恶气。
等到了城门口,在这一排尸体里,她们一眼就看到了新挂上去的那十几个人,不是因为大家都在砸这十几个人,而是就只有这十几个人还活着。
咳咳,是的,另外那几十个人都已经死了,或许挂上去的时候还活着,但这么多天如果还活着,那就是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错了!
“儿啊,娘也是给你报仇了。”
温茜听到这话,就看到一个石头飞了上去,她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扶着,祖孙两个全都眼眶通红。
少年红着眼眶说:“娘,大哥他们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指不定多开心呢。”
说完用袖子粗鲁的擦了擦泪水。
温茜:“……”
她再次看了一眼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再想到朱大娘,她没忍住咬紧牙根,这该死的战争啊。
等少年扶着老太太走远,丁青冉朝着温茜说:“刚才那个老太太是贾大娘,今年五十多了,她快四十岁的时候才有了这个小儿子,不过上面还有三个儿子,但那三个儿子都死了。”
说到最后,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在边城,像贾大娘这样的家庭,真是比比皆是!
温茜没有说话,但是她却没忍住看着那老太太走了很远,这老太太长的不高,还瘦,但这样毫不起眼的老太太,却世世代代的扎根在边城,扎根在大越和大齐的战场上。
虽然她们没有上战场上,但战场上到处都是她们的血!
“好了,咱们去吃饭吧。”等温茜把手里的石子扔完,丁青冉才开口说道。
见多了,慢慢的自然就麻木了,毕竟人死了,活人还要接着活下去,不能让死的人白死。
温茜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嗯,走吧。”
说完再次看了一眼挂在城墙上奄奄一息的十几个人,转身就和丁青冉一起走了。
打仗肯定就会死人,但……
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出手,而且还是屠村,这种事就很过分了,做出这种事的人都该死。
等两人到了酒楼,温茜原本会以为这里的人会很少呢,没想到楼下大堂里竟然已经没位置了。
“不是,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温茜一脸懵的问。
她还以为今天大家都会没心情吃饭呢,毕竟再城门口的时候,大家哭的都那么伤心。
旁边听到这话的一个老爷子笑着说:“今天当然是好日子,占家军又抓住十几个畜生,难道不值得庆祝?”
说完他又扬声让小二给加了一壶酒。
温茜:“……”
看着大堂里有哭有笑的人,她默默问:“楼上还有包厢吗?”
她还是不要打扰楼下这些人的狂欢了!
“有,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笑着说,眼眶是红的。
到了楼上,温茜还没进包厢呢,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她下意识回头,就看了碧彤姐身边的丫鬟,春桃。
“两位老板娘,这里这里。”春桃朝着她们两个开心的招手。
夫人心情不好,和两位老板娘说说话,心情或许就好了!
温茜和丁青冉也没有不好意思,跟着春桃就进包厢了,进去就看到谢碧彤自己坐在窗户边上看着下面,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心情……
应该不是很好!
想到这儿,两人全都看向春桃,好家伙,这是在坑她们两个啊!
春桃朝她们两个讨好的笑笑,赶紧笑着喊:“夫人,您看我在外面碰到谁了。”
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可这不是巧了吗,再加上,两位老板娘和夫人能说到一块去,所以她就把人喊过来了。
还在发呆的谢碧彤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到温茜和丁青冉,她愣了一下笑着说:“你们这也是来酒楼庆祝呢?”
虽然她在发呆,但是外面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第 33 章 冬儿,容郎
“原先不是, 但现在是了。”温茜笑着说。
原先是单纯的想解馋,但看到楼下大堂这么多人来庆祝,那她们怎么能不随大流呢, 所以随大流的她们也是来庆祝的!
听懂温茜话里意思的谢碧彤笑着摇头:“那正好,今天酒楼的老板也开心, 免费送一碟下酒的花生米。”
这还是她要青梅酒的时候听小二说的呢。
“也不怪这老板能把酒楼开这么大,真有经商头脑啊。”温茜眼睛亮晶晶的说。
她也就是没这脑子, 不然……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药材都点亮了呢!
“你们两个也是从城门口过来的?”谢碧彤看着温茜手上的泥土问。
这太明显了, 一看就是从地上找石头了。
温茜也看向自己的手指,她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红着脸说:“我现在就去洗手。”
果然啊,大越没一个好人, 都要死了还要害她丢人!
“我也一起去。”丁青冉也赶紧说。
虽然她用手帕擦过手了, 但她觉得自己的手也不干净, 需要洗一洗才能吃饭。
等她们两个出去洗手, 谢碧彤让春桃喊来小二, 又加了几个菜,这才挥手让人出去。
温茜两人很快就回来了, 等她们回来, 点的酒和送的花生米都已经被小二送过来了, 两人坐下……
先喝酒!
温茜看对面的两人开始喝上了, 她也端起酒杯一点点的抿着喝, 虽然这是青梅酒,但也是酒,她又不是没醉过,所以她才不和这两人一起喝呢。
于是等菜上来,温茜就一心一意的吃菜, 偶尔抿一口青梅酒,而她对面的两人已经喝完了一壶青梅酒,又让小二送了两壶,至于满桌子的菜,这俩人那是想起来才吃一口啊。
这边温茜吃饱了,那边的两人也喝醉,开始满口说胡话了。
丁青冉端着酒杯迷迷糊糊说:“我想回家,我想容郎了。”
刚想放下筷子的温茜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她手一顿,看着对面的两人心里想:
她还能再吃一会儿!
谢碧彤哽咽着说:“我也想冬儿了。”
又听到一个新名字的温茜:“……”
她不由一个激灵,冬儿是谁,这是她能听的吗?
她有些担心的看向坐在旁边的春桃,能不能听啊,不能她就要看着青冉姐走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春桃立马凑过来小声说:“冬儿是我家小少爷,之前跟着老太爷在京城呢。”
说到这里她也不由为她家小姐感到不平,之前姑爷来边城上任的时候,老夫人就不想让她家小姐带着小少爷来边城,竟然想让姑爷纳了表小姐,然后让表小姐跟着来。
也幸亏她们姑爷坚持,不然现在她家小姐就要留在京城伺候两个老的了,可惜小姐虽然跟着姑爷来了,但小少爷却被留在京城了。
昨天收到京城的信,说是表小姐带着小少爷来边城,已经出发了,现在到哪儿就不知道了……
春桃可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她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气呼呼的说:“我们都快担心坏了,现在外面那么乱,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小孩,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还有那死老太太,如果不是姑爷对她们家小姐不错,她们这些小姐的陪嫁,都恨不得用小人扎死那死老太太。
温茜都被这豪门秘辛给惊呆了,她看着还在哭的谢碧彤,小声和春桃蛐蛐:“不是,你家表小姐自己带着小孩来了,没带护卫吗?”
她对边城外面唯一的印象,就是在逃荒时候发生的事,是真的太乱了啊,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出去了。
“跟着镖局一起来的。”春桃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不是昨天太忙,她家姑爷带人去找李大虎了,恐怕昨天她家小姐就得和姑爷吵起来,现在虽然没吵,但她家小姐心里也憋着火呢。
听到是跟着镖局,温茜赶紧说:“那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时候镖局敢往这边来,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镖局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
再说了,镖局的人脉都广,肯定没事!
春桃叹口气:“但愿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在小少爷平安到达边城之前,她家小姐肯定是不放心的。
想到什么,春桃也有些好奇的问:“容郎是谁,是丁老板娘的夫君吗?”
虽然她担心小少爷,但是她也好奇呀。
温茜摇头:“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
不过她觉得有可能是青冉姐的夫君,但人肯定没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她青冉姐是寡妇!
好奇的两人互视一眼,也不敢说话,就默默的听那边喝醉的两人互诉衷肠,咳咳,说一些清醒的时候不会说的大实话!
“等冬儿平安到了边城,我要和邵日景吵一架。”谢碧彤晕乎乎的说。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挥拳头。
春桃在旁边找补:“我家小姐未嫁人之前可温柔了。”
她家小姐现在这样,都是被邵家的老太太逼的!
“我懂,这女子未出嫁之前都是淑女,出嫁之后就被夫家逼成了泼妇。”温茜赞同的说。
饶是在她原来的世界,这样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
春桃狠狠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她家小姐能和温老板娘做朋友,真是慧眼识珠啊!
丁青冉则是委屈抹泪:“容郎都不来梦里见我,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我现在去死,能不能见到容郎?”
说完就哭的更厉害了,呜呜的哭啊。
温茜赶紧说:“青冉姐平常也不这么爱哭。”
她真的是没发现啊,青冉姐竟然是一个恋爱脑,藏得太深了。
春桃赶紧说:“肯定是喝醉了,迷糊了。”
这酒后吐真言呢!
因为两人喝的烂醉,而且喝醉以后还不老实,一直在那儿吐真言,弄得春桃又出去让小二上了壶热茶,还交代小二不用进来。
一直等到楼下的人都走完了,温茜和春桃才一人扶着一个离开,那速度快的,就像后面有狗撵一样!
把丁青冉送回成衣店,看她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温茜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她了,幸好她没有在外面喝醉的习惯,不然什么时候把自己是个外来者的身份给秃噜出去了就坏了,那不得落一个被火烧死的下场啊。
不得不说,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让她一下子就对酒这个东西敬而远之了!
接下来几天温茜都过得比较安静,咳咳,醒酒以后的丁青冉和谢碧彤都有醉酒后的记忆,所以两人都不好意思出来找温茜,哈哈哈。
这天早上,温茜睁开眼就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她起床来到外面一看,好家伙,黑云压顶,今天这是要下一场大雨呀。
趁着雨还没有落下来,温茜手脚麻利的做饭,洗漱,等忙完以后她就要去前面药铺,但在后院找了一会儿,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买油纸伞了!
这下雨岂不是要淋着?
温茜在药铺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跑出去买伞,毕竟距离卖伞的地方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呢,万一没跑到就下雨了怎么办?
她刚想到下雨,就看到电光一闪,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声音,吓得她当场就是一个哆嗦。
她赶紧跑到门口,就看到左邻右舍门口都有人,甚至还有人在扬声说话,当然了,因为雷声太大,她是没有听清楚别人再说什么的。
仰头看天,就看到乌黑的天空是不是划过一道闪电,还别说,看着挺吓人的,没看多久,天上的雨就倾盆而下。
站在门口,能清楚的看到雨水像幕帘一样从屋檐落下。此时外面如果有人,就会发现这一家家店铺,就跟一个个水帘洞一样!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出门,自然也就没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温茜就回到柜台里面,把柜台上面的油灯点燃,继续看书,哼哼,幸好她以前有晚上在药铺看书的习惯,不然就只能坐在门口看雨了。
不过还别说,坐在门口看雨,也是一件很安逸的事情!
这么一想,温茜突然觉得这个书是看不下去了,她转了转眼珠,起身就开始搬椅子,搬小桌子,找酒……
没多久,温茜就坐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青梅酒,听着风声雨声以及……
打雷的声音!
她没忍住裹了裹衣服,现在这也算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了吧,看来一身棉衣不行,得多做两件,还有厚厚的斗篷,现在如果不是下着雨,她恐怕就要去对面成衣店了。
就在温茜盯着对面成衣店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就在她还在想是不是雷劈下来了的时候,就发现那道光好像冲着她来了,不对……
等温茜发现这不是光,而是一支箭的时候,这支箭已经直直的冲着她脑门来了。
温茜眼睛瞪大,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结果就发现这支箭刚冲进药铺,就好像感受到了地心引力一样,直直的朝着地面去了!
看着扎在地上,箭尾还在摇晃的一支箭,两支箭,三支箭……
温茜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好险。
幸好她是在药铺,勉强捡了一条命,这如果是在外面,那她岂不是就完蛋了呀!
这是谁要杀这么温柔又善良的她呀?
看着外面的大雨,温茜不由得想,她该怎么去报官,喊救命?
算了吧,这雷轰隆隆的,恐怕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所以唯一的报名之法就是:
待在药铺里不出去!
至于趴在门口看是谁要杀她,不可能的!
万一不小心把头探出去了,一箭正中眉心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第 34 章 杀手
然而就算温茜不出去, 却不代表外面的人不敢进来。
没多久,温茜就看到雨中有几个黑影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在关门和现在就跑之间, 温茜选择了转身就跑。
上次那三个小偷的事情她还记得呢,在这个药铺里谁也不能伤害她, 既然如此,那就来一个瓮中捉鳖!
完全不知道被当成鳖的几个人看温茜第一时间不是关门, 而是跑里面以后, 几人都不由笑了。
没想到啊,这药铺的老板娘竟然还是个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竟然悬赏这么多钱来杀这么一个傻子。
不过等这几个杀手冲进药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就感觉到脚上重如千斤, 甚至连迈一步都难, 而更令他们心惊的是, 身后的大门也被风关上了……
应该是风吧, 毕竟没人!
“把人杀了,咱们撤。”领头的男人压低声音说。
虽然脚上重如千斤, 但他们有内力, 能往前……, 噗……
还没往前走两步, 三人就直接被压趴在地上了, 嗯,还吐了一口血。
本来还有点害怕的温茜看到这一幕气的不行:“你们又把我的药铺给弄脏了。”
虽然狗系统会负责善后,但是她看着不舒服啊!
三个杀手:“……”
这还怪他们了?
他们三个狠狠瞪着温茜,如果眼睛能杀人,那大概他们就能完成任务了。
他们老大不是说这老板娘就是个弱女子, 这一个对面就让他们三个同时动不了的人能是弱女子?
呸,这老板娘明明就是一个绝顶高手!
被认为是绝顶高手的温茜看这三人动不了了,她从柜台后面探出头问:“你们为什么来杀我,咱们有仇吗?”
不应该啊,自从她来到边城以后,就一直乐善好施,谁不说她是个善良人呢!
想说话但胸口疼到说不出来的三个杀手:“……”
这老板娘真的是太厉害了,他们这次是真的栽了!
而看这三人不说话,温茜还在继续问:“你们怎么不说话,是哑巴吗?哑巴?哦,那你们就是死士或者杀手了。”
说完她还狠狠点了点头,按照电视上演的,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啊!
三个杀手:“……”
他们用复杂的眼神看这温茜,这老板娘得罪的人挺厉害啊,不然也不能猜死士啊。
哎,温茜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既然你们是哑巴,那我也不问了,等雨停了,我就把你们送衙门去,如果你们背后的人有本事,说不定还能把你们捞出来了。”
当然了,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也是要做点什么的!
三个杀手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这老板娘得多厉害啊,让他们现在还一动不能动呢,自从开始出来接任务,他们还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人呢。
不管自己怎么说,发现这三人都不说话,温茜说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起身往外走,开门,看雨,等雨停了报官。
在温茜往外走的那一刻,三个杀手都不敢呼吸,生怕把老板娘惹急了给他们一下子,等温茜走过去才敢呼吸。
温茜刚把门拉开,就看到丁青冉站在门口一脸着急的样子,除了丁青冉,还有隔壁的几个邻居。
看见温茜出来,丁青冉松了一口气,刚才她也在店里看雨呢,结果就看到几个黑影冲进了系统药铺,紧接着门就关上了,她第一时间就让小二去报官了,但小二现在还没回来呢。
她和周围的邻居想进去看看,但是这门怎么也推不开,喊人里面也没动静,都快吓死了。
旁边拿着铁锹的老板探头往药铺里看,就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个黑衣人,他有些惊讶的问:“老板娘,这三人是你杀的?”
温茜:“……”
她除了保持沉默,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给系统背锅了!
而在其他人眼里,这沉默就是默认啊,这一刻,其他人也都沉默了,没想到啊,这老板娘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这么深藏不露啊。
丁青冉走到这三人身前,盯着这几人耳后的蛇形刺青看了一会儿,起身皱着眉说:“这三人是天地赌场的杀手。”
说完担心的看向温茜,温茜都没有去过京城,是怎么得罪大齐皇室的呢?
温茜一脸茫然的问:“我又没去过天地赌场,他们为什么来杀我?”
她这么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真的是从来没去过赌场那种地方啊。
同样不知道为什么的丁青冉摇头:“不知道,等衙门的人过来再说吧。”
现在不想开口,不想说话,那就等衙门的人过来再说。
因为温茜是个高手,咳咳,众人以为的,所以其他左邻右舍说了一会儿话就都走了,只留下丁青冉陪着温茜,顺带给她科普这个蛇形刺青。
温茜:“……”
她想了想问了一句:“青冉姐,这天地赌场的杀手会接外面的任务吗?”
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得罪了外人,也不相信自己会得罪天地赌场,毕竟那可是邵县令都没办法的地方啊!
“也有可能吧。”丁青冉有些迟疑的说。
但如果这样的话,那赌场还是赌场吗?
那怕不是一个杀手堂吧!
三个杀手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一开始他们还盼着老大能把他们捞出去,现在……
他们三个最后的归宿,应该不会是被灭口吧?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听见外面纷沓而至的马蹄声,温茜赶紧走到门口,就看到最前面赫然是熟人闵思南,闵将军,旁边紧跟着的就是邵县令。
“闵将军,邵大人,有三个天地赌场的杀手要杀我。”看见来人,温茜立马说道。
作为一个还没有开始纳税的纳税人,她的生命安全没有得到保障,所以她要告状!
听到天地赌场四个字,正要下马的邵县令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多亏闵思南在旁边扶了一下,不然邵县令还没开始办正事呢,就要回去陪李大虎一起躺着了。
“确定是天地赌场的人吗?”邵县令有些慌张的问。
但问完这话就看到旁边的闵思南,嗯,不慌了,天塌了还有占家军顶着呢,再想到占家军最近的动静,他觉得一个区区天地赌场,不用慌。
果然,旁边的闵思南直接上手,扒拉了一下三个杀手,看到后面的蛇形刺青,冷笑一声说:“邵大人,这三人是天地赌场的杀手,让衙役去天地赌场抓人。”
他们将军想和大越开战,想一举拿下乌关,如果天地赌场或者其他探子往京城送信就不好了,所以正好借这三个杀手的事朝赌场动手,也好牵制其他探子的眼线。
瞬间明白了闵思南话里意思的邵县令:“……”
好家伙,他想让占将军帮他顶着,占将军还想让他帮忙吸引探子的视线,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双向奔赴啊!
丁青冉看了看这互相使心思的两人,她隐约猜到这两人有秘密,但是……
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都不知道的温茜在旁边狠狠点头:“抓起来,我一定要问问,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杀我。”
自从来到边城,她做了多少好事啊,就差免费给人送药了,没有她,边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吃不起药而死掉呢。
哼,竟然让杀手来杀她这么善良的人,这些人真该天打雷劈啊!
邵大人想了想说:“衙役李大虎还没养好伤呢,剩下的人恐怕不是天地赌场的对手,让今天的巡逻队跟着一起?”
这件事天塌了,也得让占将军和他一起扛才行。
闵将军笑着说:“边城是邵大人说了算。”
人可以借,但是名声绝对不能借!
邵大人:“……”
怪不得一直都是闵思南代表占家军来找他谈,这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啊。
看邵大人气势冲冲的带着人离开,温茜指着地上的三个杀手问闵将军:“这三个人邵大人不带走吗?”
把三个杀手留给她一个弱女子,这样真的合适吗?
闵思南忍着笑说:“咳咳,我还有事着急走,这样,我留几个人,让他们和老板娘一起把这三个杀手送到衙门。”
邵大人要和天地赌场掰手腕,这事他可不能出面,毕竟他出面就代表占将军了啊,至于这几个小兵,没事,是老板娘对他们有恩,他们自愿帮忙,纯属私人恩怨。
“那好吧。”温茜老实点头。
是的,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毕竟抓到坏人,去录个笔供,这多正常的事啊。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丁青冉没忍住叹口气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怕自己不去,温茜被坑了都不知道怎么被坑的,哎,这当官的啊,心都脏!
……
到了衙门,这三个杀手才被衙门里留下的衙役接手,而温茜和丁青冉也没在前面等着,而是去后面和谢碧彤说话去了。
两人一直到吃了午饭,邵大人才满身狼狈的带着赌场的老板回来。
温茜都惊呆了,她赶紧问:“邵大人,这天地赌场跟您动手了?”
不能吧,怎么着邵大人也是边城的父母官啊,不管天地赌场有多大的后台,和父母官动手,也太嚣张了吧?
“没事,问题不大,我已经把老板给抓来了。”邵大人一甩衣袖,昂着头说。
想到那狗腿子说的话,他就气的大骂,他不是保皇党,也不是太子党或者皇子党,他是单纯的干实事党,结果那狗腿子骂他蠢,骂他不知变通,还说他活该做一辈子七品县令,真是气煞人也,难道他就没有点别的追求?
谢碧彤和丁青冉:“……”
一辈子的七品官,确实骂的有点狠了!
而温茜却有不同的看法:“邵大人,那赌场的老板人还挺好的,他在祝你长命百岁啊!”
要知道边城之前的县令,那可是各有各的死法啊!
邵大人:“……”
那狗腿子能这么善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第 35 章 钓鱼
齐伍陆被巡逻队的人按着跪在大堂, 他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瘫在地上的三个杀手,废物!
真是三个废物,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不能杀死, 还害的他被抓了,最重要的是, 这是他背着主子接的私活,这边的事万一传到主子耳朵里, 那他……
别说在这儿做赌场的老板了, 主子不亲自过来杀了他就不错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邵日景,他都把主子给搬出来了,结果邵日景竟然也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活该一把年纪了还是七品小官。
只是此时的齐伍陆有些慌, 因为邵日景不知道变通, 那他该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邵大人已经换好官服出来了, 而受害人温茜……
嗯, 从后门出来,又从前门进, 咳咳, 这都是维护邵大人的名声, 不然万一有人说邵大人徇私怎么办?
温茜从外面进来, 干净利索的往地上一跪, 不等邵大人说话,她就开始说:“邵大人,民女自从到了边城,自从开了系统药铺以来,民女没有提高药材的价格, 也没有以次充好,反而是把最好的药材以最低的价格卖给需要的人。”
“结果天地赌场却被人来杀我,民女有理由怀疑天地赌场是大越潜藏的奸细,目的就是杀了我,让我的药铺倒闭,让边城的老百姓吃不起药……”
“从而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最后一句话,温茜说的声音特别大,务必要让衙门外面的每一个人都听到,哼,如果说边城的人最恨谁,那肯定是大越人无疑,这赌场的老板既然想杀她,那他自己就先去死吧。
丁青冉在外面说:“药铺老板娘说得对啊,如果系统药铺倒闭了,那以后穷苦老百姓去哪里抓药啊。”
这话一落,本来就因为温茜说赌场老板是大越奸细而生气的老百姓就更生气了,如果不是现在还在升堂,恐怕外面愤怒的老百姓能冲进来把赌场的老板揍一顿。
看天地赌场的老板都要气的翻白眼了,温茜却是开心的不行,嘿嘿,刚才那些话可全都是青冉姐和碧彤姐教她说的,让她别给赌场老板说话的机会,直接先发制人,现在她觉得自己说的可好了。
坐在上面同样一句话没说的邵县令:“……”
这可真是太好了,都显得他有点多余了,他坐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大概就是背锅了!
在温茜的大黑锅,以及外面百姓的激愤下,齐伍陆也顾不上生气了,他赶紧说:“邵县令,你知道的,我绝对不可能是大越的奸细啊。”
这话如果传到主子耳朵里,那可是比接私活还严重的啊,想到这边城还有其他人的眼线,等那些眼线把事情传回京城……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给自己想了七八种死法了,而无一例外的是,无一种是寿终正寝啊!
看终于有人想起自己了,邵县令拍了拍惊堂木说:“齐伍陆,你说你不是大越的奸细,那你为什么要派杀手去杀药铺老板娘?”
他还没忘记呢,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要尽量把事情闹大,让边城其他探子都把视线放在他这边。
齐伍陆都被这话惊呆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邵县令,邵县令明明知道他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邵日景投靠了哪个皇子?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都吓坏了,京城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主子的眼线,一旦他被邵日景钉在奸细上,那京城的主子肯定也会受影响啊。
这一刻他也顾不得私活不私活的了,他赶紧说:“大人,是药铺的老板娘得罪了人,人家找到我们赌场,希望我们能给药铺老板娘一个教训,还有还有。”
“就是上次方氏状告李庭的时候,药铺老板娘多管闲事,帮方式说话,最后导致李庭欠的银子没有还上,而且从那以后,来赌场的人也明显减少了。”
“还有还有,我们赌场有一些稀罕药材,平日都会高价卖给边城的富商,但因为系统药铺里的药材太全,导致我们赌场的稀罕药材要卖不出去……”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撇清自己和大越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奸细这顶帽子落在自己头上。
旁边的温茜都惊呆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赌场老板说:“是谁让你们赌场给我一个教训?”
她也只听到了这个,至于后面的那两条,那她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因为她觉得自己没错,她那都是在做好事。
赌场老板想都不想的说:“这事不能说,不然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赌场”
“邵大人,我怀疑赌场老板口中的这人是大越人,因为我只和大越人有仇。”温茜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
只要她咬死赌场老板是奸细,那边城的老百姓就都站在她这边,舆论的力量,她还是很清楚的。
赌场老板:“……”
看邵县令若有所思的样子,他赶紧开口:“不是,不是大越人,是周重,周重说药铺老板娘得罪了他的姘头,所以才让我们赌场教训一下药铺老板娘。”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那都是他活着以后的事了。
温茜一脸茫然的看着赌场老板,周重是谁,他的姘头又是谁?
为什么她这个受害者什么也不知道呢?
看出温茜的茫然,邵县令拍了拍惊堂木说:“张林,你带两个人去把齐伍陆提到的人带来,把赌场老板和三个杀手暂时收监,明日再审。”
不急,先让这事再传一传,最起码也得让边城的探子都知道这消息才行啊!
万万没想到还要被收监的齐伍陆:“……”
他整个人都惊了,不是,这点小事就不用拖到明天了吧,直接把人喊来问一问不就行了吗?
但是看着邵县令急匆匆离开的步伐,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完了!
作为一个探子,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消息的重要性,只要他今天不能出去,那其他人会往京成传什么消息,那就太不可控了啊。
看赌场老板呆在那儿不说话,温茜撇撇嘴就跑了,她是受害者,所以不用被收监,等明天再来就好了。
“这赌场老板,完了。”回去的路上,丁青冉压低声音说。
这事不仅赌场老板明白,边城很多人都看的明白。
温茜也很高兴,毕竟要杀她的人完了,傻子才不开心,但是她还关心另外一件事。
“青冉姐,你知道这个周重是谁吗,还有他的姘头是谁,我都不认识他们,怎么就得罪他们了呢?”温茜有些委屈的问。
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不可能的!
丁青冉皱着眉说:“周重是赌场的打手,此人是个十足的小人,至今都没有娶妻,不过在外面养了个姘头,就是赌场老板口中的马氏,马氏是个寡妇,日子过得不错,平日里穿金戴银的,家里还有丫鬟小厮,不过爱占便宜……”
虽然她也没和这两人打过交道,但是听到赌场老板的话,她就开始回想这么个人了,再加上刚才衙门口也有人说,所以她就把这两个人给拼凑出来了。
听着丁青冉的话,温茜整个人都懵了,她扭着头说:“不是,青冉姐,我不记得我有认识这么个人啊。”
那什么赌场的打手就不说了,她肯定是接触不到的,只是这个寡妇马氏,说实话,她接触的寡妇不少,但是能和青冉姐口中这个人对上的,那肯定是没有,她确定!
丁青冉看她实在是想不起来,摇着头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明天就能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不管这事存在不存在,反正最后有理的肯定是温茜!
温茜赞同点头:“对,等明天就知道了。”
本来她还想说去外面吃饭的,但想到这边城竟然还有杀手,她就没敢说,还是回家吧,毕竟药铺会保护她!
只是回到药铺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着丁青冉问:“青冉姐,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制服那三个杀手的吗?”
虽然左邻右舍都以为温茜是个高手,但她到底是不是高手,她自己心里明白,青冉姐肯定也明白,毕竟如果她真是高手,之前也不会在山里狼狈了。
只是青冉姐不问,她还怪不自在的!
听到这话的丁青冉不由笑了,她看着温茜说:“我不好奇,因为这是你的秘密,你保命的秘密,你不用告诉我,也不用告诉任何人。”
她只需要知道,温茜是她的朋友,是个不会害她的朋友就足够了。
而听到这话的温茜感动的不行,她眼巴巴的看着丁青冉说:“青冉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无以为报,这样吧,以后你的药我都包了,不要钱。”
说这话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作响,她是认真的!
而听到这话的丁青冉:“……倒也不必如此。”
无以为报可以不报的,毕竟吃药也不是什么好事!
吃完晚饭,温茜关上药铺的门就回去睡觉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她也很累的。
而温茜睡了,边城却有很大一部分人都睡不着,夜里有不少的信鸽从边城往外飞,有往大齐飞的,也有往大越飞的,但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信鸽都在城门口被抓住了,当然很快就又被放飞了……
第二天一早,温茜吃过早饭就来衙门了,身后跟着的是浩浩荡荡的街坊邻居们,是的,这些邻居们不做生意也要来看热闹,不是,是来给温茜撑腰。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次温茜的腰杆很硬,不用别人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第 36 章 药材半价
到了衙门, 温茜很快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寡妇马氏,但见到人,她就气笑了。
“我记得你, 不过当时你穿的可没这么好。”温茜指着马氏说,说完围着马氏转了一圈继续说:“你当时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压箱底的衣服, 去我药铺抓药,哦, 你还哭穷, 想让我免费送你药,我不愿意你就气哄哄的走了,临走之前害放下狠话说让我关门。”
说完她像才反应过来一样,狠狠一拍手说:“我明白了, 原来你不是想让我关门, 你是想要我的命呀, 你怎么那么坏呢, 我不就是没让你占便宜嘛!”
说到最后温茜很生气, 她也不是没见过喜欢占便宜的,但是因为没占到便宜就要杀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马氏有些慌张的摆手, 她跪在地上赶紧磕头:“大人明见, 民妇只是放狠话, 可没有要人命的意思啊, 这都是周重自作主张啊。”
她只是说药铺的老板娘不给她面子,让周重帮她出口气,可没说让周重找人杀人啊,再说了,她也不敢啊。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邵县令嘴角抽了抽, 不过作为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咳了一声说:“周重,对于马氏的话,你可有什么话说?”
说完眯着眼看向周重,昨天他就让人去查周重了,这人也有些古怪,都二十多岁了,整日里待在赌场,也不娶妻生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唯一一个有来往的就是马氏,而马氏……
想到马氏,邵县令也不由皱眉,马氏和她男人青梅竹马,结婚第一年回老家过年,就那么巧,过年的晚上,那个村子遭遇了马匪抢劫,死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马氏的男人。
从那以后,马氏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而因为她不改嫁,虽然没有孩子,但她婆家倒是也没有来索取马氏男人留下的钱财,所以马氏就拿着那些银子在边城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人劝马氏改嫁,但马氏都以和亡夫关系好,忘不了亡夫为理由拒绝了,别人劝得狠了,还能骂到人家门上去,再加上爱占便宜,所以和周围的邻居关系都不好。
后来就这么过了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周重无名无分的搞到一起去了!
周重跪在地上,以头磕地,别人也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有些慌张的说:“马氏说得对,是我自作主张,但是我也没有要杀掉药铺老板娘,我的原话是吓一吓药铺老板娘,最好吓得她关门,杀人什么的是赌场老板安排的,和我没关系啊。”
说完又狠狠磕了几个头。
旁边因为关了一晚上而焦虑不已的齐伍陆:“……”
他看了一眼周重,都被气笑了:“周重,你再说一遍,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你找到我是怎么说的?”
没想到啊,他终日打鹰,竟然也有被鹰啄眼的一天!
周重听到这话又是一个哆嗦,他又赶紧改口:“不不不,不是老板的安排,是我的错。”
说完继续磕头。
温茜:“……”
好一场大戏呀,只是没有人问问她这个受害者的意见吗?
很显然,这事不需要问温茜这个受害者的意见,因为堂上的邵县令开始说话了:“好,既然你认了,那就好说了,周重买凶杀人未遂,暂时收监,年后开荒,赌场老板齐伍陆,在边城私自培养杀手,有通敌叛国之嫌,待本官修书上报,秋后处斩。”
秋后呢,时间还早,正好再看看边城的牛鬼蛇神!
而听到秋后问斩的温茜眼睛瞪圆,哦豁,第一次可以亲眼看到秋后问斩,她现在没有一点点害怕,只有满满的好奇啊!
齐伍陆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到要上报陛下,整个人瞬间就老实了,至于秋后问斩什么的,哈,他能不能活到秋后还不一定呢。
……
走出衙门的时候,温茜还在感慨:“邵大人真是一个好官,一个为老百姓着想的好父母官啊。”
像邵大人这样的好官,真心不多见了啊!
丁青冉赞同点头,然后说了一句:“邵大人也是在边城当县令最久的一个人。”
至于别的县令,那死法可真是五花八门,而邵县令为什么没死,那自然是因为他办实事,所以占将军保他呀,要不然这城里的巡逻队是怎么来的,还有衙役,那里面可有不少占家军的后代,尤其是李大虎!
“好人有好报。”温茜摇头晃脑的说。
她决定了,等她回去就挂牌子,药铺里的全都半价,庆祝一下!
听到这话的丁青冉垂下眸子没有说话,好人有好报,会吗?
刚开始周重和赌场老板做的事情并没有传的人尽皆知,更多的是在齐伍陆的同行,探子中间流传的比较快,但是……
温茜挂上打折的牌子以后,这事情就传的更快了!
除此之外,她还带动了医馆的生意,因为药材打折,所以之前不舒服都忍者的人现在也不忍了,看大夫抓药,毕竟药材都便宜了,现在不看病什么时候看?
而忙起来的温茜就顾不上别的了,她开始一心一意卖药材,虽然说是半价卖药材,但有时候和白送真的没什么差别。
如果不是温茜腿脚灵活,她的阳寿都要被折没了,她也就不懂了,这些人一高兴,一激动,就动不动的跪下磕头是个什么毛病?
这是典型的恩将仇报啊!
丁青冉从外面走进来问:“你这几天亏了不少银子吧?”
虽然来买药材的多,但是架不住问钱都是赔钱在卖啊,扪心自问,换成她肯定是不敢这么做的。
温茜狠狠喝了一杯茶,然后才勉强压着嘴角开口说:“也还好吧,还能支撑下去,不会关门的。”
这几天下来,她不仅没有亏银子,还挣了不少银子呢,毕竟积少成多,除此之外,她还又点亮了不少新药材,真是让人开心啊。
果然还是得来抓药的人多才行,因为说不定哪个人的病比较特殊,那抓的药自然也就是特殊的新药材了!
看温茜这得意洋洋的样子,丁青冉都沉默了,如果不是这几天亲眼所见,她都要怀疑温茜不是亏钱而是在赚钱了,不过……
或许做好事就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开心吧!
看丁青冉不说话,温茜继续说:“青冉姐,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想订一床厚被褥,再订两件好看的袄裙。”
她听说边城的冬天可冷了,又干又冷,她有钱了,自然要对自己好一些!
丁青冉点头:“行,我知道了,正好过两天要来一批新布料,等到了我喊你去选。”
她也要做几件新衣服,毕竟要和温茜一起出门呢。
“那咱们再去买一些新首饰吧。”温茜立马说道。
其实和那些胭脂水粉相比,她还是更喜欢首饰,尤其是黄金首饰,多好啊,戴着好看不说,有什么事还能换银子,重要的是不会贬值!
而听到要买首饰的丁青冉却沉默了,她想到了温茜买的金锁,没忍住问:“还是买黄金首饰?”
“对,我这次要买个大金镯子。”温茜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对金子的颜色,真是毫无抵抗力啊!
就知道是这样的丁青冉:“……”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点头,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这是在边城,喜欢黄金不喜欢玉是正常的……
正常什么呀,她一点都不能理解!
和丁青冉没说两句话呢,温茜就又开始忙了,因为又有人来买药材了,这一次来的还是熟人,之前来过一次的老乞丐,不过这一次老乞丐还带着一个小乞丐。
“老板娘,我又来抓药了。”老乞丐进来就朝着温茜讨好的笑。
他牵着孙子站在药铺中间,把药方递给温茜,祖孙二人也不敢乱动,生怕把药铺给踩脏了,那拘谨的样子看着怪让人心酸的。
温茜接过药铺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新药材,好多的新药材啊。
人参,黄芪,当归,龙眼肉,白术,茯苓,远志,酸枣仁,木香,甘草!
整整四味新药材啊,她真的是好几天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药方了,就是自己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哪位大夫给开的好药方。
看温茜不动,老乞丐就赶紧说:“老板娘,我知道这次的药材贵,我给银子,我按照正常价钱给。”
说完他还很紧张,因为药方里有几味药材不仅贵,还很难买,他怕老板娘药铺里没有。
如果不是小孙子这短时间成宿成宿的睡不着,他也没想过来抓药。
听到这话的丁青冉走过去看了一眼药方,看完她也沉默了,这药材不是一般的贵啊,她看了一眼那小孩,看着就一副先天不足的样子,怪不得要用这补气养血的方子。
温茜摆手说:“没事没事,也不怎么贵。”
药材贵不贵和她有什么关系,这是狗系统的事,和她有关的则是有没有新药材啊。
心情很好的温茜去抓药了,药方上也没有抓几包,她直接给抓了七包,包好递过去说:“还是一文钱。”
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没有新药材,她大概就要白送了!
准备让孙子掏玉佩的老乞丐傻了,旁观的丁青冉也傻了,一文钱?
这和白送有什么差别?
“不行不行,这一次的药材和上一次的药材不一样,我肯定是要付银子的,小安,快把玉佩拿出来给老板娘。”老乞丐朝着依偎在自己的小乞丐说道。
脸色蜡黄的小乞丐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摘下玉佩,昂着头递给温茜,就用乌黑的眼睛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第 37 章 大金镯子(
温茜看都没看这玉佩, 直接把药塞到老乞丐手上,嘴上说道:“我说一文钱就是一文钱,再说了, 我也不喜欢玉,给孩子留着吧, 当个念想。”
她又不傻,这祖孙两个都沦落到当乞丐了, 但却还贴身留着一块玉佩, 那这玉佩肯定有什么特殊意义呢,她才不要!
最后老乞丐也没有把这块玉佩送出去,没办法的他带着孙子跪下给温茜磕了一个头,然后祖孙两个才搀扶着慢慢离开。
目送这祖孙俩脚步蹒跚的离开, 温茜没忍住说了一句:“在边城, 活着真的好像很难。”
但大家却都又在努力的活着!
在走神的丁青冉没忍住说了一句:“在边城活着难?那是你没去过其他地方。”
虽然在边城动不动就要打仗, 但是边城有一个好的父母官, 还有占家军, 所以只要大越打不进来,那边城就乱不起来, 而别的地方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这世上啊, 有很多比战争更可怕的东西。
虽然没去过其他地方但是却经历过逃荒的温茜:“……”
她沉默了一会儿, 默默改口:“活着好难。”
虽然不想承认, 但也必须得承认,她现在还能活着,完全是有这个药铺!
既然不想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活着,那她就要多卖药材,多卖新药材, 争取早点回家。
想到这儿,她扭头冲丁青冉说:“我一定要再努力一些,正确多卖点药材。”
她卖的是药材吗?
不,她卖的是回家的路啊,但也没关系,如果她死了,那她就天天骂这两个破系统。
中药系统:“……”
这和它有什么关系?
算了,再去揍查重一顿吧!
丁青冉用复杂的神色看着温茜说:“倒也不用那么努力。”
不努力就已经是亏钱在卖药材了,如果再努力一点,她担心温茜会把药铺卖关门啊。
想到刚才那么多珍贵的药材,结果温茜才只收了一文钱,丁青冉就觉得自己心口疼的不行,虽然她对钱也没有执念,也没想过能挣多少银子,但总归不能这样啊。
“要努力的。”温茜板着小脸认真的说。
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她一定要尽快回家。
想到什么,她看着丁青冉问:“青冉姐姐,咱们上次说的,就是我给像朱大娘那样的老人免费提供的药材,能不能现在就去找邵大人,让他帮忙给牵个线啊?”
到目前为止,她才和占家军做了一单生意,而且卖的还是人参,这怎么能行呢,她还指着和占家军做大量药材生意,然后把名声打出去呢。
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事的丁青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抚着自己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事非做不可?”
这么长时间没提,她还以为温茜忘了呢,没想到人家一直记着呢。
温茜一脸认真的点头:“非做不可。”
像朱大娘那样的人已经更可怜了,家里没有一个年轻人,哪里能挣得到钱,就算能挣到,也不过是勉强维持日常生活,就这么说吧,这样的家庭,甚至没有应对一场风寒的能力,而她有啊,她又不用付出银子,甚至还能得到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这几天边城的事情有点多,等过了这段时间吧。”丁青冉想了想说。
她这一次可不是推脱,而是最近事情真的很多,邵大人顾不上,占家军那边也抽不出人来。
温茜只好说:“那好吧,等邵大人忙完。”
也对,她怎么忘了呢,邵大人的表妹和儿子还在来边城的路上呢,这路上那么不太平……
算了,她还是再等等吧。
“你忙吧,我店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丁青冉起身说道。
等离开药铺,她下意识往刚才那两个乞丐离开的地方看了一眼,但很快,她就收回视线回店里了。
……
温茜连着忙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她只出了一次门,那就是去对门成衣店挑选布料做衣服,除此之外就一直在药铺卖药。
是的,她这段时间真的可忙了,哪怕她把那块半价的牌子收了回来,来她药铺买药材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本来这也是好事,但让人不开心的是,这些人拿的药材几乎差不多。
于是这天温茜终于忍不住了,等到晚上关门的时候,她在外面挂了另外一块牌子:明日歇业一天!
她要休息,还要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被温茜问到头上的杜仲:“……”
他看了看温茜,又往后院看了一眼,叹口气说:“这不是天快冷了吗,这段时间大家抓的都是治风寒的药,从药铺抓了药,再送到我们医馆,等我们制成药丸,这样就可以放在家里备用,万一能用得着,就不用手忙脚乱的了。”
至于为什么不到冬天再买,一是怕冬天买不到药,二是……
怕这些药材冬天会涨价!
再说了,正好赶上这段时间药铺里的药材半价,那些老百姓岂不更是要赶紧买。
也因为这,他们医馆这几天也忙的不行!
听明白这话的温茜有些无奈的说:“等再有人备药,你给人家说一声,等到冬天我药铺里也有药,不用着急,另外,我冬天也不涨价。”
她不是不支持大家在家里放一些常用的药丸,但是大家为什么要一起买呢,能不能考虑一下她,现在她抓药都抓得手软了。
“我会说的,但不一定有人听。”杜仲实话实说。
他们现在也不想做药丸了,想歇歇!
温茜恶狠狠的说:“不听就算了,大不了我涨价就是了。”
为了她的小爪子,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真会累死的。
杜仲:“……”
他一定会把这句话告诉来开药方的人的。
撂完狠话温茜就走了,她昨天连夜和青冉姐说好了,今天要去首饰楼买首饰,想想就开心。
等到了首饰楼,温茜拉着丁青冉就直奔金首饰的位置,然后她一眼就看上了那五十两的大金镯子。
看她要让人家拿这个大金镯子,丁青冉赶紧拉住她:“你冷静一下,这个金镯子不适合你戴啊。”
这款式,明明就是给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准备的,不合适啊,真的不合适。
温茜眼睛不离金镯子,头也不抬的说:“没关系,我可以收藏。”
她可以不戴,但是她要有。
丁青冉嘴角抽了抽,收藏?
那旁边的玉镯子不更值得收藏嘛!
“可你这次来买镯子,难道不是因为你手腕上太空了吗?”丁青冉继续苦口婆心的说。
为了不让温茜买这个丑金镯子,她真的是绞尽脑汁啊。
温茜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想了想说:“没关系,我可以再买一个。”
反正她现在有钱,以后会更有钱。
“那咱们去买个玉手镯,玉养人,对身体好,走走走,咱们过去挑个好玉。”丁青冉立马抓着温茜的胳膊说。
至于这个金手镯,或许一会儿就忘了呢?
然而温茜被拉着去看玉手镯的时候,还不忘扭头冲人家喊:“那个我也要了,帮我收起来,一会儿一起结账。”
丁青冉:“……”
努力了,她真的努力了,但没关系,只要温茜不戴,她可以当做不知道的。
挑玉镯子的时候,温茜也不懂该挑什么,虽然这些玉镯子也很好看,但她还是更喜欢金灿灿的,但青冉姐说的也对,那么大的金镯子款式老就算了,重要的是带出去,怪不安全的。
“青冉姐,你帮我挑一个吧,我也不懂。”温茜看了一圈说。
这玉有红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白的紫的,看着都挺好看的。
丁青冉问她:“你想买个大概多少银子的?”
毕竟已经订了一个大金镯子了,万一挑的玉镯就不好了。
温茜眨了眨眼睛说:“多少都可以,只要好看就行。”
没想到啊,她也过上了买东西不用考虑钱的日子,真是太爽了!
这下丁青冉不说什么了,只是指着里面红色的手镯说:“那要这个赤玉手镯吧,正好搭配你订做的那件红披风。”
是的,温茜还在她这里订了一间红色的厚披风,冬天穿!
温茜也想到了,她赶紧点头:“好,那就要这个,我试试。”
因为温茜和丁青冉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再加上两人都有一定的购买能力,所以听到这话的小二立马就把赤玉手镯拿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帮温茜戴好,然后后退两步,也不多说话。
温茜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赤玉手镯,眼睛亮晶晶的说:“青冉姐,好不好看?”
她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比金子的颜色好看。”丁青冉在旁边认真的说。
她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打消温茜想买黄金手镯的心思啊!
不过她也没有话说就是了,因为温茜皮肤白,所以这赤玉的镯子在温茜手腕上,衬得更白了!
温茜举起手腕晃了晃,看着自己又白又细的手腕,以及之前的自己绝对买不起的手镯,心情愉快的说:“就这个了,买。”
她要趁着现在有钱,把自己好好养一遍!
看完玉镯,温茜又被丁青冉拉着去二楼看别的首饰,说是看有没有新品,最后新品没看到,但两人又一人要了一套首饰,一套首饰!
“等元宵灯会的时候,咱俩穿着新做的衣服,带着这套首饰出来玩。”丁青冉心满意足的说。
这银钱再多,在手里也只是一个数字,但是换成首饰就不一样了,首饰可以戴出去,多好看啊。
温茜:“……”
这还没入冬呢,就盼着年后的元宵灯会了,这样真的合适吗?
算了算了,她还是继续欣赏她的大金镯子吧,多漂亮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第 38 章 无底洞药斗
因为两人在首饰楼花了不少银钱, 所以接下来两人就没有到处乱逛,就直接去酒楼吃饭了。
去酒楼的路上,温茜还在小声嘟囔:“青冉姐, 这首饰楼真是一个吞金兽啊。”
就刚刚那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在首饰楼消费了上千两银子啊, 啧,那是银子, 不是白纸啊。
丁青冉很是淡定的说:“还好吧, 这也就是在边城,我告诉你,就你上手的那套首饰,但凡换个地方, 就有可能翻个番。”
尤其是拿到江南一带, 别说翻番了, 翻三倍也是有可能的啊。
温茜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眼睛, 然后说了一句:“那咱们过段时间再去买。”
等她完成任务,把所有的中药材都点亮, 狗系统, 不对, 是中药系统送她回去的时候, 她就把在这边买的首饰全都戴在身上带回去。
那到时候她才是真的发了啊, 至于系统奖励她的亿点奖励,那能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啊,这一个是工资,一个是退休金!
“好。”丁青冉笑着点头。
和温茜在一起,她有一种又回到了之前的感觉, 挺自在的。
两人也算是酒楼的熟客了,到了酒楼就被小二领进了二楼靠窗的包厢,也不用她们两个问,先把今天的特色菜报一下,然后又等她们点了几个其他的菜,就赶紧下去了。
等人走了,丁青冉才开口说:“有没有感觉来酒楼吃饭的人都多了?”
之前大堂一般都有空位置,但现在下面人都满了,看来敏锐的人还不少呢。
温茜想了想说:“好像是,咱们街上的饭馆里面好像也有很多人,难不成边城有人发财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眼睛都是亮的,她也好奇,在边城是怎么发财的呢。
没想到会听到这话的丁青冉:“……”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温茜,她算是发现了,在某些事情上,温茜真的是很迟钝,或许说脑子里压根就没有这根筋儿!
“你最近少出门,晚上睡觉的时候警醒点。”丁青冉只好这么说。
虽然这次是占家军出兵,邵大人也在尽力帮着掩盖,但万一被哪方的探子察觉到了,有人浑水摸鱼就不好了。
温茜愣了一下赶紧问:“青冉姐,是不是要出事啊?”
说完还往楼下看了看,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好像是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往酒楼或者茶楼跑,毕竟这种地方消息最广了。
丁青冉摇头:“应该没事,咱们最近少出门就行。”
在边城这么多年,她还是很相信占将军的!
温茜赶紧点头,她一脸认真的说:“等回去以后,我就不出门了。”
出门?
出什么门,整个边城都找不到比她的药铺更安全的地方了,不出去,绝对不能出去。
因为担心出事,所以等吃饭的时候,温茜也不说话了,埋头就是苦吃,等吃饱喝足以后,就赶紧拉着丁青冉回家了。
在惜命这件事上,她是绝对不可能输的,绝对不可能!
丁青冉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温茜,她没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她真心想说一句,这还没打起来呢,就吓成这样了,如果打起来了,这药铺还敢开门吗?
而回到药铺的温茜也在担心,关好门就喊:“狗……,系统,系统,你快出来,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喊了一遍又一遍,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熟悉的机器狗出现,木着一张狗脸问:“又怎么了?”
这一天天的,怎么就那么多事呢,这别人怎么那么省心呢?
温茜赶紧问:“这边城最近有大事要发生,你确定这药铺能保护好我?”
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了,但她还是害怕,因为这容不得一点失误,一旦有失误,那代价就是她的小命!
“只要你不出去乱跑,就算是边城都乱了,药铺里也是绝对安全的。”机器狗把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又说了一遍。
反正它都习惯了,只要这边喊它一次,它回去就揍查重一次!
温茜想了想继续问:“那外面有人放火什么的都没事?”
放箭什么的没事,这她已经知道了,但如果放火呢,毕竟这药铺里面可有不少木头。
机器狗继续面无表情:“没事,这药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它们系统出品,岂是这些普通之物能破坏的!
“好,那没事了,你回去吧。”温茜立马挥手说。
机器狗:“……”
怎么说呢,过河拆桥这四个字,在温茜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而目送机器狗消失,温茜也不开门,她立马跑去后院查看自己的存粮,如果边城真的乱了,那她可就要靠存粮过日子了,所以绝对不能马虎。
不能马虎的温茜第二天一早就去粮店买粮食,嗯,到了才发现,自己来的已经算晚了,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而且粮食还涨价了。
本来想米面各买一百斤的温茜毫不犹豫的各买了二百斤,除此之外,还买了不少豆子之类的杂粮,她已经学会发豆芽了。
……
囤好粮食以后,温茜就开始开门做生意了,不过以前她偶尔还会出去转一转,但现在是出去都不出去了,就在药铺待着。
不过温茜还没在家缩几天呢,就听到有人说打起来了,说占家军去打乌关了。
温茜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忍住跑到对面去找丁青冉,成衣店里恰好没客人,温茜进去就问:“青冉姐,我刚才听到有人说打起来了,真的假的,会不会打到边城来啊?”
她现在心慌的不行,这还是她第一次距离两国交战这么近呢,就说句不好听的,可能一个不小心,边城就有可能成战场了。
丁青冉在绣荷包,听到这话笑着说:“不用担心,不会打到边城来的,现在是占家军打乌关,不是大越的兵马打边城。”
不过下一次可能就是大越的兵马打边城了,怎么说呢,两国都想拿下对方一城,可惜大齐有占家军,大越有容家军,两国就这么僵持着,当然了,占家军和容家军也都不敢动就是了。
想到之前屠城的那些人,呵,现在的容家军已经不是当年的容家军了!
“那就好那就好。”温茜拍着胸口说。
真的是吓死了,虽然待在药铺里面就是安全的,但听着外面打打杀杀的生意也很吓人好嘛!
丁青冉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来看看,我给你绣的荷包,喜欢吗?”
这荷包和温茜订做的披风是同一批料子,她准备把和衣服一起给温茜。
温茜这才仔细看荷包,虽然上面是简简单单的荷花,但从她青冉姐手下绣出来,这荷包就跟活了一样!
“好看,我喜欢。”她眼睛亮晶晶的说。
这可是她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手艺啊,说句不好听的,这放在以后,都是失传的宝贝啊。
丁青冉看着手里的荷包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她对温茜实在是太了解了,因为这人只对金子有执念,别的那是什么都好。
温茜在成衣店和丁青冉聊了一会儿,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至于害怕和担心?
开玩笑,有占家军在,边城再安全不过了,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吗,没有!
然而温茜刚被哄好,当天晚上就被砰砰砰的敲门,不对,是砸门声给惊醒了,她举着油灯从后院来到药铺。
也不开门,就站在柜台后面问:“谁啊?”
她距离大门那么远,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老板娘,是我,闵思南,我想买点药材。”闵思南在外面着急的喊。
在药铺里的温茜:“……”
确定外面的人是闵思南以后,她脚步匆匆的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风尘仆仆的闵思南,以及同样风尘仆仆的几个将士,哦,还有马车。
“不是,你现在来买药材,之前干什么去了?”温茜一边让人进来,一边有些懵的问。
不是说都已经在打乌关了吗,像药材之类的必备品,不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吗,现在才来买,将士的尸体都凉透了吧!
闵思南抹了一把脸说:“别说了,被人阴了,老板娘,这是需要的药材,麻烦您尽快帮我们准备一下,越多越好,忙不过来我们可以自己去搬,着急。”
他奶奶个腿的,没想到啊,他们占家军在这里为了大齐打乌关,为被屠村的百姓报仇。
结果大齐皇室的探子竟然一把火把药材都给烧了,也幸好烧的不是粮草,不然真就是只能退兵了。
有时候也真是不明白,他们占家军到底是在帮谁守江山,这江山到底是姓齐还是姓占啊,要不是为了边城的老百姓,他早就不干了!
温茜瞬间就清醒了,她立马说:“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就好,你把单子给我,带着人在外面等着就行。”
开什么玩笑,她哪里有什么仓库,她最大的仓库就是她的药斗,所以要想药材,必须得出去等着,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
闵思南赶紧问:“不是,那么多药材得多沉啊,我带了人来抬的。”
这个时候老板娘愿意卖给他们这么多药材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能再让老板娘出苦力呢,绝对不行。
温茜抬起头问:“还想不想要药材了?”
今天她这药铺里但凡留一个外人,这药材什么的她都准备不齐。
想要药材的闵思南:“……”
算了,药铺古怪,老板娘也古怪,没毛病!
等闵思南带着人退出去,温茜立马把门关上,然后先把清单上想要的药材药斗都给拉出来,整整齐齐的排在后院的空房间里,然后找出来一堆麻袋。
倒药材,继续倒药材,接着倒药材,使劲倒药材……
第一次,温茜看清了这药斗的古怪,这药斗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不管她怎么倒,也不管她换了多少个麻袋,总之药斗里还是有药材!
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再一次庆幸把人都给赶出去了,不然她真会被捆在架子上给烧死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第 39 章 一万两(加
等温茜把单子的药材都准备好, 药斗也全都放回去收拾好,这才出去喊人,咳咳, 装药材不需要外人帮忙,但抗药材还是想要的。
“诺, 这里全都是你要的药材,你们自己带走吧。”温茜指着屋子里的药材说道。
狗系统, 不对, 是中药系统是真的很厉害啊,先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药铺,后是取之不尽的药斗,这这这……
神器呀!
闵思南看着满屋子的药材都震惊了, 他一脸震惊的问:“老板娘, 这全都是?”
这得有几十麻袋了吧, 谁家好药铺会没事在库房存放这么多药材啊, 要知道朝廷每次给他们占家军送药材, 那都是推三阻四……
哦,懂了, 重点不是药材难得, 而是推三阻四, 他奶奶的, 这朝廷是压根就没想给他们药材啊, 打仗不给药材,这是想让他们占家军去死啊。
温茜点头:“对,全都是,你们不是很着急吗,赶紧拉走吧。”
别耽误她睡觉!
一心想着回去睡觉的温茜,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些药材给了闵思南多大的震撼,又让闵思南联想到了哪里,如果她知道,也无所谓,她本人是不在乎的!
闵思南虽然很生气,但还是知道什么事情重要的,喊着外面的将士进来抗药材,而他而是冲着温茜说:“老板娘,你就放心吧,我们占家军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等将军他们回来,就给您送银子。”
说到最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一边,心虚,真的是太心虚了,搬走人家这么多药材就算了,还不给银子,真是太过分了。
温茜毫不在乎的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
她急着回去睡觉,战场上急需这批药材救命,所以大家都不要互相耽误了,都赶紧忙起来吧。
闵思南点头,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留下了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他什么时候从系统药铺拉走了多少药材,什么时候送钱之类的,最后还盖了印章,这才急匆匆的离开。
而被闵思南放在柜台上的欠条,温茜看都没看一眼,她就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不睡可不行!
……
第二天温茜刚打开门做生意,就有人进来买药材了,同样是直接递过来一张单子。
“老板娘,麻烦您把药铺里这些药材全部都装起来,有多少要多少,急要。”对面的中年男人看着温茜说。
说完这话,他还抬头打量了一下这间药铺,等看到满满的药斗时,他不由眯起了眼睛,怪不得齐伍陆说要重点关照一下系统药铺,竟然有这么多的药材种类。
虽然不知道药斗里面有没有药材,但就凭摆出来的这些药斗,种类就已经比太医院的还要全了,可是这样的一家药铺,为什么要开在边城呢,难道不应该是开在别的地方更挣钱吗?
而此时的温茜完全不知道中年男人在想什么,她正看着自己手里的单子发呆呢,虽然她昨天夜里不是很清醒,但是她也隐约记得,昨天半夜闵将军也是这样的单子来拿的药材。
没错,就是一模一样的单子,这才是最让她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中年男人看温茜拿着单子不说话,笑呵呵的问:“怎么了,老板娘,我这单子有什么问题吗?”
问这话的时候他背后的手已经握紧了,这单子上面的药材全是止血以及处理伤口的药材,他要的量又大,一旦这老板娘怀疑什么……
温茜摇着头自然的说:“没有,只是你要的这些药材我都有大量存货,不过药材太多,我得收拾一下,下午才能给你,你着急吗?”
她什么都不多,就是药材多,所以送上门的银子怎么能不要呢。
听到有大量存货,中年男人有些迟疑的问:“有多少存货?”
他虽然有银子,但这些银子还有别的作用,如果全都买成药材,先不说别的事怎么做,就但凭这些药材,也很容易引起巡逻队的注意呀。
温茜仔细思考了一下说:“我得整理一下,但大概得有个四五马车吧,你确定都要吗?”
如果确定,那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中年男人听到有四五车,脸色瞬间不好了,他皱着眉问:“老板娘,这些药材你囤那么多干什么?”
这是一个正常药铺的存货吗?
不对,换句话说,别说这些药材了,一个正常的药铺,恐怕仓库里所有的药材加起来也未必有什么多药材吧。
温茜笑着说:“这位客人,这里是边城,这些药材可不愁卖,所以我囤这些药材,自然是为了挣钱呀。”
她又不愁卖不出去,别人不买,占家军知道也会买的呀。
听懂温茜话里意思的中年男人:“……”
懂了,奇货可居!
想到占家军,他抬头看着温茜说:“单子上的药材,只要你药铺有的,全部都给我装起来,我下午来带,你不准再卖给别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深处充满了杀气,一个想挣钱的老板娘,绝对不会贱卖这些药材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让对方钱货人三空了!
温茜眼睛亮晶晶的点头:“好啊,那客人下午来的时候可别忘了带银子,我这些药材可不便宜的。”
她还没狮子大开口过呢,今天就让她开一次口吧。
中年男人笑着点头:“好,那我下午再来。”
说完转身就走了,他得让人来系统药铺拉药材,顺便来踩点,等晚上,这系统药铺就全是他们的了,绝不可能给占家军留下一两药材!
温茜送到门口,一直到看不见大客户的背影,她才慢悠悠的往外走,哎,药铺里的麻袋不够了,得去再买点麻袋才行啊。
而她买的麻袋太多,一个人拿不到,最后是人家老板用独轮推车给送来的。
“你买这么多麻袋做什么?”丁青冉听见动静出来看,看见这么多麻袋,一脸震惊的问。
就算是套人麻袋,应该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温茜一脸开心的说:“青冉姐,药铺里来了个大客户,要买许多药材,所以我就去多买了些麻袋。”
她觉得,这样的客人以后应该不会少才对,所以得备点麻袋。
丁青冉:“……”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客户啊,不对,什么人需要买许多药材?
她赶紧拉住兴奋的温茜说:“你这次可一定要记得收银子。”
算了,谁买不是问题,问题是要记得收银子,可不能再便宜卖或者白送了!
温茜乖巧点头:“青冉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收银子的。”
她要收很多很多银子,然后拿去换金条,是的,有了金镯子的温茜,开始盯上金条了。
虽然丁青冉不是很放心,但看温茜这样,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但心里想的却是,下午她要过去看一看。
回到药铺,温茜直接把门一关,把单子上的药斗端到后院房间,按照昨天晚上的步骤又来一遍。
因为半夜没顾上仔细看,这一次倒药材的时候,她就差趴上去看了,但是她仍然看不明白,这药斗里面也没有洞啊,这药材是怎么源源不断的凭空出现的呢?
没错,就是凭空出现,这里面的药材怎么都倒不完,如果她翻过来,里面的药材又都是满满的啦,温茜……
她记得之前中药系统说的是,她每次把药斗拉开,里面的药材就肯定是满的,但现在也没重新拉开啊,怎么里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药材呢?
“别看了,这药斗你是研究不明白的,你只要知道有足够的药材就行了。”察觉到这边动静的系统狗出现,狗脸无奈的说。
把药斗翻来覆去看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温茜有些激动的问:“这是什么技术啊,我能学吗?”
她严重怀疑这药斗里面有一个传送门,而且还是专门传送药材的传送门!
中药系统好似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能弄明白这是什么技术,那你就不可能来到这里。”
实在是两个位面的科技相差太多,查重才能悄无声息的把温茜弄到这里来!
懂了狗系统话里意思的温茜:“……”
她瞬间就不想研究这药斗了,不开心!
看温茜气呼呼的继续倒药材,系统狗疑似摇了摇狗尾巴,然后就走了。
因为温茜不开心,所以她就倒了好多好多的药材,反正这些药材又不用她花钱,反而能给她挣钱,那自然要多多益善,哼,这都是她应得的!
于是等下午中年男人来拉药材的时候,就看到了满满一屋子的药材,真的是满满一屋子,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温茜:“老板娘,这些全都是?”
他怀疑药铺的老板娘在骗他,谁家药铺能囤这么多药材啊。
温茜眨了眨眼睛,点头:“对,全都是,不信你可以验货,绝对是上好的药材。”
一想到她能挣到的银子,她就开心的不行。
她很开心,但中年男人却很生气,如果早知道系统药铺有这么多药材,那他就不买了,等晚上直接抢就是了?
算了算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现在拿出来的银子,等晚上又回回到他手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身就去外面喊人了,这些药材必须要尽快送走,绝对不能留在边城。
温茜就站在门口,看着中年男人带来的人往外抗药材,看了一会儿,她不由眯眼,这些人走路的姿势,以及排列的队形,和昨天半夜闵将军带来的人很像啊。
她垂下眸子想了想,嗯,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就是要挣钱!
于是等中年男人问多少银子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开口:“一万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第 40 章 全死了
“一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啊!”中年男人下意识脱口而出。
虽然这钱他也能拿出来,但如果把这一万两拿出来,那他身上就只剩下几十两银子了, 那他还能干什么,直接带着这些药材回去复命得了。
温茜挑眉:“这位客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些药材都是上好的药材, 而且这里可是边城, 我把药材运到这里可不容易,你把药材全都买走了,对我后续的影响可不是这区区一万两能弥补的。”
是的,她现在就是再抢, 有本事不要啊!
中年男人被她这态度气的不行, 背在身后的手握到发白, 最后阴森森的说出一句:“老板娘, 这么多银子, 你可千万要收好了,小心有命收, 没命花!”
说完这话, 从怀里掏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狠狠拍在柜台上, 然后转身就走, 哼, 过了今天晚上,边城就在也不会有这个系统药铺了!
温茜拿着一沓银票,走到门口心情很好的说:“我肯定会收好的,客人也千万要把药材看好哦。”
哼,威胁她?
那她肯定是要威胁回去的!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人没忍住再次回头瞪了一眼温茜, 说实话,他头一次恨自己耳朵这么好使。
不过没关系,有些人,也只能放放狠话了!
看着中年男人又回头瞪自己,温茜第一时间是低头看,看自己有没有走出药铺,发现自己还站在药铺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无能狂怒罢了,她可以原谅对方的。
“青冉姐,咱们明天去买首饰呀。”温茜看到丁青冉也站在成衣店门口,她拿着手里的银票开心的说。
从她来到边城,青冉姐就没少帮她,还有上次下大雨的时候,她药铺里进了三个杀手,当时青冉姐还带着左邻右舍来帮忙……
这么一想,她不仅欠青冉姐人情,好像还欠左邻右舍一个人情呢!
想明白以后,温茜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等明天,等她把这中年男人给收拾了,明天就去买好吃的糕点,左邻右舍都送一份。
“怎么了,这次你没亏钱吧?”丁青冉走过来问。
至于温茜说的买首饰这件事,她就当做没听到,等她什么时候从金镯子的阴影里出来了再说吧。
听到这话,温茜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她嘿嘿笑着说:“不仅没有亏钱,我还挣了好多银子。”
她都不知道如果换成金子,得换多少啊,不行,她一定要尽快去银庄打听一下。
听到她没亏钱,丁青冉就松了一口气,随即她眯着眼问:“知道来买药材的是什么人吗,我怎么没在边城见过这几个人啊?”
不仅如此,从那几人走路的样子来看,一看就都是练家子,恰好在占家军攻打乌关的时候边城冒出来这么多练家子,还买了这么多药材,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啊!
“不知道,但是这领头的不是好人,青冉姐,你千万记得,在外面遇到这些人,有多远就走多远。”温茜一脸认真的提醒。
刚才那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如果不是在药铺,恐怕她能吓得撒腿就跑。
丁青冉都无语了,她看着温茜问:“既然知道不是好人,为什么不去报官?”
如果边城的一方父母官不是好的就算了,可明摆着邵县令是好的,既然如此,完全可以给邵县令说一声,让邵县令注意一下这波人。
温茜压低声音说:“因为我觉得告诉邵县令也没用。”
这些人买的那些药材,可是和闵将军在她这儿买的一模一样,细品,这事找邵县令能有用?
丁青冉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但邵县令应该有办法联系占将军。”
而边城才是占家军的大本营,所以占将军对这里肯定有安排。
“把邵县令拖进来真的好吗?”温茜有些迟疑的问。
实在是这中年男人太明目张胆了,她怕自己把邵县令给害了!
丁青冉轻飘飘的说:“邵县令既然做了这一方父母官,那就没有拖进来这一说,边城的事情就都是他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温茜有什么底牌,但她知道,占将军肯定给邵县令留了底牌。
温茜是个听劝的说,她立马说:“好,那我这就去找邵县令。”
不对,先让她把银票在药铺里藏好。
丁青冉问:“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青冉姐,我自己去就好。”温茜立马说。
她办完正事就回药铺躲着,还是不要把青冉姐拖进来了。
丁青冉也没有勉强,因为一会儿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等温茜去衙门,丁青冉也很快就出去了。
温茜来到衙门,没有说要见邵县令,而是去后院找的谢碧彤,见到谢碧彤,她把事情给对方说了一遍,同时提醒对方别忘了告诉邵县令,然后她又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至于谢碧彤要留她吃完饭?
不敢留不敢留,现在她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必须要赶紧回药铺躲着才行!
……
半夜,一直没敢入睡的温茜听到前面药铺有动静,不对,是药铺外面有动静,吓得她拉过被子就把自己的头给盖住了,只要她不出去,她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被被子给封印的温茜很快就又睡过去了,至于外面的惨叫,那她一声也没听见,而听见的左邻右舍……
习惯了,把门关好,千万不要出门,会没事的!
虽然左邻右舍都在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在听到几声惨叫,外面的动静就全部都消失了以后,大家还是没忍住想方设法的去外面看什么情况。
大胆的打开门出来看一眼,胆小的爬墙,更胆小的趴在门缝上使劲往外瞅,至于能不能看到那就不知道了。
但唯一让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晚上睡了一个好觉,但是等第二天打开门一看,就看到外面躺着一堆人,更准确的说,是一堆尸体!
有大胆的人试探着摸了摸鼻息,然后抬起头一脸呆滞的说:“都死了。”
说完扭头看向还关着的药铺门,昨天晚上的动静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也听到这些人想破门而入,但现在再看,这门上是一点痕迹也没有啊。
“这药铺的老板娘真的是高人啊。”有人没忍住说道。
嗯,上次药铺进杀手的时候,他也来了,他一直都以为当时的老板娘就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啊,是他目光狭隘了,老板娘比他想象中更厉害啊。
旁边有人试探着问:“那咱们现在是喊老板娘,还是去衙门报官?”
按理说死了这么多人,是要报官的,但是药铺的老板娘没出来,谁也不敢去报官啊,万一得罪了老板娘怎么办?
哎呀,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应该等外面有动静再出来的,不然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种进退不得的场面!
就在大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衙门的人来了,是邵县令亲自带着人来的,后面还跟着占家军的巡逻队。
邵县令看到药铺门口的尸体,额头青筋直蹦,昨天夫人把温茜说的事情告诉他以后,他就和巡逻队的人商量好怎么办了。
结果巡逻队的人再外面守好了,但是没等他们动手,来药铺动手的人就自己倒下了,确定来攻击药铺的所有人都死了以后,就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他了。
是他想了想,觉得这些尸体能起到警告其他人的作用,于是就没让巡逻队的人把尸体处理掉,但是……
衙门和巡逻队没动静是有意的,但温茜也没动静,难道她也想趁此机会震慑一下其他人,只是温茜到现在都没露面,那就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了。
难道人已经出去了?
想不明白的邵县令直接开口问:“药铺的老板娘还没出来?”
不应该啊,巡逻队的人一直注意着这边呢,没看到老板娘出去呀。
围观的左邻右舍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天一亮就在外面守着了,老板娘压根就没出来。”
说完这话,他又没忍住加了一句:“药铺老板娘现在都没露面,不会出事了吧?”
其他人全都没忍住看向说话的人,兄弟,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带脑子,你自己看看外面这些尸体的样子,老板娘像是能有事的人?
“去敲门。”邵县令就当没听见这话,直接朝身旁的衙役说。
昨天晚上巡逻队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温茜压根就没露面,这些人也根本就没有进去药铺。
至于这些人怎么死的,那巡逻队的人也没有看的很清楚,只知道这些人拿着刀去砍门,结果刀却莫名其妙的落在他们自己身上,然后这些人就全都死了。
是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人是死在他们自己手里的,至于温茜是怎么做到的,那就没人知道了,或许只有温茜本人才知道。
哦,温茜本人也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温茜是被敲门声给喊醒的,她半眯着眼来前面开门,结果打开门就看到外面围着一群人,地上还躺着好几个黑衣人,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惊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瞪着眼睛问邵县令。
这邵县令办事不厚道啊,她昨天就把事情告诉邵县令了,结果邵县令怎么能办事办一半呢,谁家把人杀了,尸体还留在人家门口呢。
邵县令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左右的人,只好摆手说:“先把尸体都带走,你跟着一起去趟衙门。”
他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温茜:“……”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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