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北:“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我恨不能天天都跟小南在一块儿。”
应光荣好奇的问:“你们在一块儿都做什么?”
应北有些为难:“爸,这个不能跟您说吧。”
应光荣哼了一声:“你不会捡着能说的说吗,难不成你们在一块儿就不干别的一直腻乎着。”
应北:“这个吗, 一般都是小南看医案, 我干家务。”
应光荣:“你们俩都没结婚呢, 哪来的家务?”
应北:“洗菜做饭收拾屋子,不都是家务吗。”
应光荣嘴都张大了:“这些不都应该女的干吗, 哪有男人干的。”
应北:“哪有应该不应该, 谁有空谁干呗,平时我在部队,都是小南收拾屋子, 休假回来多干点儿没什么, 而且, 我喜欢给小南做饭,有成就感。”
成就感?应光荣不理解:“做个饭能有什么成就感。”
应北:“看着小南吃我做的饭, 感觉特别幸福,吃完饭还可以一起刷碗。”
应光荣不理解:“刷碗有必要两人一起吗。”
应北:“您不懂,重点不是刷碗,是两人一起的感觉。”
应光荣:“不刷碗就不能在一起了?”
应北:“爸,您不懂。”
应光荣嗤之以鼻:“我不懂,你小子是怎么来的。”
应北:“爸, 我以前觉得您跟我妈总吵架是我妈不理解您,今天才知道, 您的问题更大。”
应光荣:“放屁, 我能有什么问题,都是你妈胡搅蛮缠。”
应北:“夫妻之间需要感情交流,更需要彼此理解。”
应光荣:“滚犊子,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用你小子教。”
应北摸了摸鼻子:“那您一个人在家看报纸吧。”站起来往外走。
应光荣忙道:“你妈跟沈瑞芝在,你去了也没机会跟你媳妇儿亲热。”
应北:“不亲热看着也比在家跟您大眼瞪小眼强。”撂下话跑了。
应光荣郁闷的不行,自己就这么讨人嫌?媳妇儿媳妇儿不着家,儿子也不愿意跟自己说话,想想儿子的话,夫妻需要感情交流彼此理解,自己莫非也得跟儿子一样,给媳妇儿做饭,可是家里有保姆,根本用不着他们自己做饭收拾屋子,更何况自己也不会做饭啊。
应北去百货大楼溜达一圈没找到人,便直接去了新房,刚到楼下就碰上邻居大娘,看见应北笑成了一朵菊花:“小应来了,听说你们要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集体婚礼好啊,热闹,大娘先祝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应北:“谢谢大娘。”
大娘:“不谢,不谢,快上去看看吧,新房收拾的可漂亮呢。”
应北上楼,拿出钥匙还没插进去钥匙孔,门就开了,归南惊讶:“你怎么来了?”
应北伸手就要抱,归南一侧身应北扑了空,不满的瞪着归南:“躲什么?”
归南冲里面努努嘴小声道:“你妈我妈都在呢,乱来的话,小心她们把你赶出去。”
里面传来冯青兰的声音:“小南是邻居吗?”
应北:“妈,是我。”说着飞快凑过去在归南嘴上亲了一口,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一进屋整个人都呆住了,冯青兰笑道:“看你那呆样儿,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应北挠挠头:“我以为就简单收拾收拾呢。”
冯青兰:“这可是你们结婚的新房,简单收拾像话吗,虽说小南随军,你们大多时候在部队住,但过年过节总要回来,你们部队分的这套房,地方是不错,就是有点儿小,你们小两口是够住,以后生了孩子就有些紧巴了。”
应北:“两室呢,有孩子也没问题。”
冯青兰摇头:“你也不想想,你跟小南都忙,哪有空看孩子,不得有保姆啊,还得有客房,不然来个亲戚怎么办。”
沈瑞芝:“这个我跟中华想好了,桑园村那边儿的人来京城就住我们原来哪儿,那边儿一直有保姆收拾,随时能住人,地方大,人多也住的下。”
冯青兰:“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还发愁呢,别人都好说,桑园村那些亲戚朋友来参加婚礼,总不能让人家住招待所吧,住家里又怕他们不自在。”
沈瑞芝:“老爷子说,桑园村的人照顾了南南十年,这份大恩,就算一时还不了也得记在心里,人家过来参加婚礼,不能慢待,得让人家好好逛逛京城,对了,别忘了安排车,订火车票。”
应北:“芝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订的是婚礼前三天的火车票,提前过来正好逛逛京城。”
沈瑞芝:“你那些战友朋友都通知到了?”
应北:“我那些战友大都在各军区,婚礼应该来不了,我跟小南打算出去走走,正好去各军区转转,顺便收他们的份子钱。”
冯青兰:“小南去了肯定要义诊,以小南的医术,他们随份子可不亏,小南你的同学怎么安排?”
归南:“蓝慧剑一趟车就都过去了,除了他们我还想请叶爷爷跟叶奶奶去部队观礼。”
沈瑞芝知道女儿跟叶家走的近,认回南家前,南南的衣服有一半是叶奶奶做的,那两位老人家把南南当成亲孙女一样看待,南南对他们也不一样。
应北:“就让叶爷爷跟叶奶奶跟着芝姨他们一块儿过去吧。”
沈瑞芝:“这样好,婚礼结束一块儿回来还能看看新房,对了,你们部队那边儿的房子收拾的怎样?”
应北:“那边儿小南已经订好了家具,等我们回来住进去再慢慢收拾。”
冯青兰:“咱们就别瞎操心了,部队那边儿的房子都差不多,住进去缺什么再置办什么也来得及。”说着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你们娘俩也赶紧家去歇歇吧,小北你跟我回去试衣服,趁着有时间哪儿不合适还能改改。”
应北不想走:“衣服就不用试了吧。”
冯青兰:“不试哪成,赶紧着。”
应北:“那也得送芝姨回去啊。”
沈瑞芝:“司机在下面呢,你回去试衣服吧。”
应北还是不愿意走:“集体婚礼得穿军装。”
冯青兰:“我给你订的衣服,婚礼后穿也一样。”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应北走了。
沈瑞芝看了女儿一眼:“舍不得?”
归南有些不自在:“没有。“
沈瑞芝:“我跟青兰也是为你们好,越是结婚前越不能放松,让你们单独在一起,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虽说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太容易得到的容易不珍惜,妈知道你们感情好,可两口子日子长着呢,感情总有平淡的时候,男人得到的越不易越会珍惜。”
归南的脑袋靠在沈瑞芝肩上:“妈,我知道了。”
沈瑞芝侧头看看女儿,虽然认回女儿,但沈瑞芝心里总有遗憾,因为女儿已经长大,而且太过优秀,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让她这个当妈的不知道怎么对女儿好,南南太懂事了,其实沈瑞芝也想女儿跟自己撒撒娇,就像现在这样。
沈瑞芝摸摸女儿的脸:“要不是阿祥订的你跟应北的婚事,妈真舍得你这么早嫁人,妈还想你在家多陪陪我呢。”
归南:“妈,您要是想我就去部队上住些日子,以应北的级别部队的房子比这套更大,您去住完全没问题。”
沈瑞芝:“你们刚结婚,我去当电灯泡啊,等你怀上孩子,需要人照顾我再去。”
归南:“妈,我们还没结婚,孩子早着呢。”
沈瑞芝:“早什么,你看看应北那体格,结了婚很快就能怀上,对了,有件事妈的嘱咐你,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折腾,刚结婚的男人对那些事都异乎寻常的狂热,根本不会替你着想,你自己得控制着,不然他能折腾死你。”
归南脸一红:“妈,你忘了,我是大夫。”
沈瑞芝:“妈知道你是大夫,可你也是新媳妇儿,要是平常花花的那些男的也就算了,像小北这种,一旦开荤就没个完。”
归南:“我知道了。”嘴里答应着,心里却琢磨控制住那头饿狼,难度也太大了,能量积蓄到一定程度,一旦释放那威力堪比火山爆发,怎么控制,难道用针,这倒是个好办法,要是那家伙折腾的太狠,就让他尝一下自己新悟出的针术,就算定不住人,也能让他暂时失去某种功能。
冯青兰上车,见儿子一脸郁闷,不仅摇头:“媳妇儿早晚是你的,又跑不了。”
应北:“妈,我就是想跟小南说说话儿。”
冯青兰:“等结了婚睡在一个被窝,你们俩想怎么说怎么说。”
应北:“都睡一个被窝了,哪还有空说话。”
冯青兰噗嗤笑了:“不说话就不说话,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应北吐槽:“您都不让我跟小南在一块儿,往哪儿给您生孙子去。”
冯青兰:“我说的是结婚后,没说现在,小南是你芝姨好容易才找回来亲闺女,母女俩还没待多少日子就嫁你了,心里能不难受吗,统共没几天了,就让她们母女好好亲近亲近,你跟小南往后有一辈子呢。”
应北:“小南嫁给我,也还是芝姨的女儿。”
冯青兰:“你不懂,这嫁女儿跟娶媳妇儿不一样,嫁女儿是嫁出去,娶媳妇儿是娶进来,小南要是我女儿,我也舍不得把她嫁出去,这么看来,你跟小南还是给我生个孙子吧,孙子占便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2章 就光想亲?想抱? 应北:“
应北:“我想过几年再要孩子?”
冯青兰一听就急了:“不行, 要不是小南上大学,你们早该结婚,现在我孙子都满地跑了。”说着顿了顿问:“是小南不想要孩子还是你不想要?”
应北:“小南倒是没提, 我也不是不要孩子, 就是过几年再要, 好容易才把小南娶回家,我就想跟小南两人待着, 有孩子碍事。”
冯青兰哭笑不得, 指着儿子:“有亲爸嫌自己孩子碍事的吗,你们只管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看着, 碍不着你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应北没敢跟他妈说, 归南不生孩子就算了, 生了肯定自己养,归南说过, 长辈们太宠孩子,容易养成少爷羔子,这也是应北不想太早要孩子的原因,怕爸妈因为孩子跟归南闹矛盾。
应北忽然发现,结婚是好但矛盾也不少,难怪归南说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儿, 冯青兰:“听说瑞芝从港府那边儿给小南订了婚纱,港府那边儿开放, 样式做工都不是咱们内地能比的, 可惜咱们家没有那边儿的亲戚,不然也给你从港府订套西装,好在沪市找了个专门做西装的老裁缝, 据说解放前就是做洋服的,手艺很拿得出手。”
应北:“这个没必要吧,集体婚礼得穿军装。”
冯青兰:“怎么没必要,集体婚礼在部队办,回来京城这边儿也得摆酒,你爸跟我单位的同事,南家的亲戚朋友,不能去观礼的,人家也随份子了,不摆酒哪成。”
应北愕然:“那不等于办两次婚礼了吗。”
冯青兰:“本来办一次就成,谁让你报名参加集体婚礼的,只能办两回了,赶紧回去试一下,哪儿不合适还能改改。”
冯青兰给应北订的西装,布料做工相当精良,应北宽肩窄腰,个子高,穿上西装尤其帅,冯青兰看着心里骄傲的不行:“看看我儿子这人才,穿上西装比那些电影明星都气派。”
应光荣:“小北随我,个儿高,穿什么都好看。”
冯青兰吐槽:“得了吧,你也不照照镜子,小北哪儿随你了,眉毛眼睛鼻子,活脱脱就是老爷子的翻版。”
应光荣:“老爷子是我爸,小北随老爷子不就是随我吗。”
冯青兰:“你可不随老爷子,你随小北的奶奶,塌鼻子,小北可是高鼻梁,得亏没随你,不然这媳妇儿真不一定能娶到家。”
应光荣:“随我怎么了,你当年还不是哭着喊着要嫁我。”
冯青兰:“你做梦呢,谁哭着喊着嫁你,当年不知道谁,天天去我家门口堵我,假装偶遇,实际就是想跟我一起上学。”
应北头一次知道这些,新鲜的不行:“我爸还有这样追姑娘的手段呢。”
冯青兰:“你爸看着老实,内里花花肠子可不少,你不知道,当年你爸还偷着喜欢过你芝姨呢。”
应光荣脸上挂不住:“都是亲家了,还胡说八道,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冯青兰:“传出去怎么了,当年你们这些男生谁没偷着喜欢过瑞芝。”
应光荣:“不可理喻,我去部里了。”抬屁股就要走,却被冯青兰叫住,塞了一摞请帖给他:“这些请帖带过去。”
应光荣拿着请帖出去,冯青兰又绕着应北转了两圈问:“比小南的婚纱怎样?”
应北:“妈,我是男的,小南是女的,衣服都不一样,有什么好比的。”
冯青兰:“你就说小南的婚纱好不好吧。”
应北点头:“好。”
冯青兰翻了白眼:“我是问你小南的婚纱是不是特别不一样。”
应北:“嗯,特别好看。”
冯青兰没好气的道:“小南就算披个麻袋在你眼里也好看,我是问你她的婚纱是不是特别时髦高级?”
应北挠挠头:“我不记得款式,就记得特别好看。”
冯青兰:“你还真是媳妇儿迷,那小南的婚纱跟你这身西装搭不搭总知道吧。”
应北:“婚纱就婚礼上穿,如果摆酒的话,应该会换。”
冯青兰:“瑞芝在港府那边儿不止定了一套婚纱?”
应北:“婚纱应该就一套,反正不管小南换什么都好看。”
冯青兰:“这是好看不好看的事儿吗,你们俩得一起敬酒,衣裳搭配才行,要不咱们再准备一套西装?”
应北:“妈,我是军人,穿便服的机会不多,有一套西装就够了,太多浪费,如果西装不搭我就穿军装,军装跟什么都搭。”
冯青兰点头:“这倒是,你芝姨好容易找回女儿,恨不能把十几年的母爱一股脑补上,可小南跟如铮不一样,如铮事事都得靠着她,小南独立又优秀,你芝姨满腔的母爱没地儿释放,都用在这次婚礼上了,光衣服就准备了几大箱,桑园村那边儿还邮了不少,还有叶家也送了,这么多衣裳小南几年都穿不完。”
应北:“小南说不让家山婶子做衣裳了,桑园村那边儿正在盖房,怪忙的,哪有空做衣裳,家山婶子就是不听。”
冯青兰:“这是他们两口子的心意,那两口子厚道不愿意占小南的便宜,小南把那个院子给他们两口子,心里不定怎么过不去呢,愿意做就做吧,衣裳多就一天换一身,趁着年轻就得多穿新衣裳,等老了想穿都穿不出去了。”
应北:“妈,你别光给我做,您自己也做几身衣裳,婚礼的时候穿。”
冯青兰:“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跟你芝姨商量好,典礼的时候都穿旗袍,你芝姨选的,样式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我是紫红,你芝姨是宝蓝,已经试过,很合身。”
应北:“芝姨的眼光一向不错。”
冯青兰点头:“她眼光是不错,自从认回小南,脾气也变了不少,搁以前有小南这样的女儿,还不知怎么拿捏婆家呢,这回倒明理的很,什么条件都没提,可越是这样,咱们越不能失礼,你明天把小南接过来,我有东西给她。”
应北眼睛烁烁放光:“干嘛明天,不如今天把小南接过来。”
冯青兰岂会不知儿子的心思哼了一声:“我是有东西给小南,可不是为了你,很快就是你媳妇儿了,几天都忍不了?”
应北:“ 我就是想小南。”
冯青兰:“刚不是见着了。”
应北:“光看不解渴啊。”
冯青兰乐了:“当着你丈母娘的面,多少收敛点,难不成由着你的性子来。”说着小声道:“明天你去接小南不就有机会了。”
应北:“还得等到明天啊。”
冯青兰白了儿子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新房收拾好,就没什么事儿了,归南在家陪着妈妈小姨喝茶说话儿,见小姨手里的毛衣款式不像给二叔织的,不禁道:“这不是二叔的吧。”
沈瑞萱:“这是给如锋织的。”
沈瑞芝:“怎么想起给如锋织毛衣了。”
沈瑞萱:“不是毛衣,是毛坎肩,很快入秋了,如锋在临江县那边儿天天在外面跑,有件毛坎肩护着前后心,不容易生病。”
沈瑞芝点头:“中原到底是男人,没这么细致,你帮他想着些也好。”
沈瑞萱:“中原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关心如锋,如锋说要开水泥厂的时候,中原就给林省水泥厂打了电话。”
归南:“我说林省的技术员怎么一点儿架子没有,如锋哥一请就答应了,原来是二叔暗度陈仓了啊。”
沈瑞芝:“什么暗度陈仓,用词不当,你二叔是关心如锋。”
归南:“二叔心里疼如锋哥,就是说话不好听,想帮忙就直接帮呗,干嘛偷偷摸摸的,其实就算二叔不说,如锋哥心里也明白。”
沈瑞芝:“别看你二叔见了如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心里其实很愧疚,只是不善表达。”
沈瑞萱:“亏了有南南,不然这父子俩,还不知得闹到什么时候呢,虽然中原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这回如锋做的事儿,他很欣慰。”
正说着,应北来接归南,早上冯青兰就打电话过来,不然南家可不会放归南跟应北出去,现在应北在南家人眼里就是头色狼,时刻得防着。
沈瑞芝看看表嘱咐归南:“我给你炖了汤,中午正好喝。”
归南:“嗯,中午回来陪妈跟小姨吃饭。”
沈瑞芝这才放他们出去,沈瑞萱笑道:“小北刚那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沈瑞芝:“要不是青兰打电话过来,我可不会让南南跟他出去。”
沈瑞萱:“青兰姐今天叫归南过去,看来是要掏老底儿了。”
沈瑞芝:“能娶到南南这样的媳妇儿,掏老底儿也应该。”
归南一上车,应北一脚油门就冲出大院,看方向是往新房开,归南吓了一跳:“你别乱来,现在都十点了,中午我还要回家陪我妈小姨吃饭呢。”
应北:“放心,我速战速决保证误不了你陪芝姨萱姨吃午饭。”
归南见他那猴急的样儿,忍不住笑起来:“至于这么急吗,几天都等不了?”
应北:“要是看不见媳妇儿就算了,媳妇儿在跟前儿却不让亲不让抱,不是要我的命吗?”
归南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就光想亲,想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3章 全家严防死守 车停在新
车停在新房楼下, 应北猴急的想上楼却被归南拉住指指旁边:“那好像是应叔叔的车。”
应北想都不想就道:“不可能,我爸来这儿做什么?”话音刚落,那辆车的门开了, 应光荣从车里走了下来, 应北愕然:“爸, 您怎么在这儿?”
应光荣咳嗽了一声:“正好在附近开会,记得你们的新房在这儿, 顺道过来转转, 正好你们来了,一起上去看看吧。”
应北不情不愿:“爸你们单位离这儿远着呢,怎么会在这附近开会?”
应光荣一瞪眼:“卫生部都能开中医药交流大会, 我们商业部就不能在外面开会了, 还是说, 你不想让我看你们的新房。”
归南忙道:“应叔叔我们上去吧。”
应光荣:“还是小南懂事。”三人一起上楼,开门进去, 应光荣挨屋转了转点评一番,然后看看手表:“你妈还在家等着呢,走吧,对了,小南,叔叔有个病症想问问你, 你坐我的车。”
归南看了眼郁闷的应北,只能上了应光荣的车, 应北开车跟在后面, 一上车应光荣便问:“你们中医有没有骨结核这种病?”
归南:“骨结核从西医来说是一种由结核杆菌侵犯骨骼或关节腔引发的慢性感染破坏性疾病。简单来说,就是导致肺结核的细菌通过血液跑到了骨头里搞破坏。它最常见于脊柱,腰椎和胸椎, 若不及时治疗,可能导致骨骼坏死、畸形甚至截瘫,中医上这种病一般叫痈疽败疮或坏疽。”
应光荣:“那这种病中医能不能治?”
归南:“要看病人的病情以及具体症状,从中医角度上来说,没有不治之症,但即便我爷爷那样的医术,依旧救不了姑姥姥的先心病,而西医能治,只要及时做修补手术就能跟正常人一样,所以,我的观点只要能治病,没必要纠结中医还是西医。”
应光荣叹了口气:“咱们国家刚开始改革开放,需要引进外资,我们商业部最近正在跟国外一个专门做医疗器械的公司谈合作,争取让他们来咱们这儿办厂,这个公司派过来的代表有个九岁的女儿,得了骨结核,在国外已经开刀几次没治好,不知从哪儿听说咱们这儿的中医能治,就开出了条件,只要治好他女儿的病,就在咱们这儿投资办厂,这个项目是商业部今年最大的项目之一,如果成了,那些观望的外资企业也会跟进,对我们改革开放的持续推行非常有利。”
归南想了想:“没看到病人之前,我不敢保证百分百能治好,但可以试试,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治坏。”
应光荣:“那我让人通知对方,愿意试试就过来,不愿意试就作罢。”
一到应家,冯青兰就拉着归南去楼上了,应北坐在沙发上幽怨的看着他爸,应光荣:“你别看我,我是奉命行事,你妈下了令,我不去的话,你妈还不知怎么念叨呢。”
应北:“爸,您以前不都是阳奉阴违吗,什么时候这么听我妈的话了。”
应光荣:“什么叫阳奉阴违,我那是让着你妈,不跟你妈一般见识,再说,你妈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年轻冲动,反正没几天,忍忍就过去了,结婚后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没必要这么猴急。”
应北:“谁猴急了?”
应光荣:“不猴急,你拉着小南往新房跑什么,你妈可是让你接小南过来有事儿,差点儿让你小子给截胡儿了。”
应北:“我跟小南就是去新房看看。”
应光荣乐了:“算了吧,这话你自己信吗,新房你们小两口昨天不是刚去过,有必要今天又去吗。”
应北:“昨天没看仔细”
应光荣:“等结婚后再仔细看不得了,你那鬼心思还是收收吧,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沈瑞芝最护犊子,又隔了十年才把女儿找回来,本就舍不得把小南嫁人,你还不好好表现,回头你丈母娘一心疼不让小南嫁了,你媳妇儿可就真没了。”
应北:“不能吧,我跟小南都快结婚了。”
应光荣:“结了婚还能离婚呢,说不定沈瑞芝心里盼着你们俩的婚事黄了,好名正言顺把小南留在身边。”
应北心中警铃大作,他爸这些话虽然吓唬自己的成份居多,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南家之前的确想过悔婚,不光芝姨,整个南家都不愿意小南嫁给自己,想起这些,应北就郁闷,以前南如铮的时候,自己不想娶,南家拼命往自己这儿塞,到了小南这儿,自己恨不能赶紧娶回家,南家倒不愿意了。
应光荣见儿子那担心样儿,心里有些不忍:“你也别瞎想,都到这会儿了,沈瑞芝再不讲理,也不至于悔婚。”
应北:“爸,您不会以前真喜欢过芝姨吧。”
应光荣:“听你妈胡说,沈瑞芝那资本家小姐做派,也就南中华喜欢。”
正说着,归南跟冯青兰从楼上下来,归南手腕上多了个玉镯子,应北过去想拉归南的手,冯青兰侧身挡在前面,应北不满:“妈,我就想看看小南的镯子。”
冯青兰:“镯子是给小南的又不是给你的,看什么看,赶紧送小南回去,你芝姨炖了补汤,这几天得好好给小南补补。”
刚说完电话就响了,应光荣接起来说了两句挂断,看着应北:“你不用送了,中原一会儿过来接小南。”
到这会儿应北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吗,两家生怕他们小两口冲动,全体上阵,严防死守,看来结婚前,别说亲亲抱抱,想拉手都是奢望。
果然,没一会儿南中原就来接归南,应北顶着一张怨夫脸送归南出来,看着归南上车开出去老远,还依依不舍的望着。
南中原瞄了眼后视镜笑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归南:“他不敢。”
南中原:“这小子小时候,成天打架,还专门找那些硬茬子,大院里都让他打服了不过瘾,就去外面胡同,那张脸天天不是青就是肿都看不出本来模样了,应中华两口子管不了,只能交给应老爷子,老爷子干脆把他丢到部队去,谁想一进部队这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几年的功夫就从新兵连到了精英连,然后班长排长副连长,这回又立了个人一等功,过不久就该升正连了吧,大院里属这小子最争气,谁家都拿他当榜样,教育自家孩子,可应北只有一个,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你二叔我虽然算不上英雄,怎么也不比应光荣差吧,怎么生的儿子就差这么多呢。”
归南:“二叔,如锋哥之前只是没找到他喜欢并适合他干的事儿,现在天天在外面跑,干劲十足,如锋哥这么努力,就是想证明给二叔看,他不是您说的废物,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南中原:“南南,我这个爸是不是当的很失败。”
归南:“谁不想要您这样的爸啊,只是您工作忙又有南家的事儿牵扯,忽略了如锋哥的心理,如锋哥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您又再婚,小姨虽然温柔贤惠但毕竟不是如锋哥的亲妈,站在继母的立场不好管教如锋哥,您又采取了粗暴教育,造成如锋哥破罐破摔不思进取的心态,这不能怪二叔,只能说你们父子之间缺乏最基本的沟通。”
南中原叹了口气:“是啊,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他想做生意。”
归南:“其实如锋哥也不是想做生意,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一件事,当倒爷开厂子都一样,他就是想证明给您看。”
南中原:“你说他那个水泥厂能成吗?”
归南:“林省水泥厂的技术员都请过去了,能不成吗。”
南中原:“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件事先别让如锋知道。”
归南:“二叔,如锋哥又不傻,之前我还担心如锋哥的脾气,低不下身段,不知变通,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南中原挑眉:“怎么说?”
归南:“林省水泥厂的技术员固然重要,但水泥厂的手续更关键,没有手续就算如锦哥是临江县的县委书记,也不能把贷款批给他们,没有贷款,水泥厂就开不起来,虽然有国家的新政策,但跟公社合作开厂,还处于试验阶段,手续繁琐,差一个章都不行,如锋哥三天就跑下来了,除了不辞辛苦,也利用了他在临江县的优势。”
南中原摇头:“在临江县还不是靠如锦,他能有什么优势?”
归南:“我们是人情社会,人脉就是最大的优势,只要水泥厂开起来谁还会纠结是怎么开起来的,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南中原:“这么说,如锋的水泥厂能开起来。”
归南:“当然,不仅能开起来,还能挣大钱,以后二叔就等着如锋哥孝敬您吧。”
南中原哼了一声:“他不给我找麻烦就行,我可不敢指望他孝顺我。”
二叔这明显是嘴硬心软,心里不定多高兴呢,嘴上偏偏说不出一句好听的。
南中原:“对了,最近商务部有个项目,引进外资在咱们这儿办厂,因是做医疗器械跟我们卫生部也有关联,听说下个月那边儿代表会过来考察,本也无可厚非,但那边儿通过私人关系扫听好中医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4章 故意使坏 归南:“
归南:“应叔叔刚也问了我这件事, 说这位代表有个九岁的女儿得了骨结核,想在咱们这儿看中医。”
骨结核?南中原皱眉:“抗结核的药物都是西药,按常理说国外治最管用, 怎么想起看中医了。”
归南:“说是在国外做了几次手术都不见好。”
南中原:“应光荣跟你提这事儿, 大概率想让你治, 可国外几次手术都没治好,这可是块烫手山芋, 又关系到引进外资的重要项目, 一旦出叉子就麻烦了,你跟应北婚后不是出去吗,干脆在外面多待些日子, 等这个代表带着女儿走了, 再回来。”
归南:“既然这个项目重要, 更要试试,万一治好了他女儿, 项目成了,那些观望的外企才会相信咱们改革开放的政策是真的。”
南中原:“是啊,这些外国人鬼着呢,不见兔子不撒鹰。”
归南:“人家真金白银的投资,慎重是应该的。”
南中原叹息:“什么时候能让外国人争抢着过来投资就好了。”
归南:“家有梧桐树能引凤凰来,只要咱们这儿投资环境好, 能让他们挣到钱,自然就来投资了, 所以这头一枪得打响了才行。”
南中原:“可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归南:“其实我爷爷留的医案上记载了一个骨结核的病人, 也是女孩,十岁,年纪跟这位代表的女儿差不多。”
南中原:“老神医治好了?”
归南点头:“治好了。”
南中原:“这么说倒可以试试。”
归南:“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治坏, 这个外国企业来咱们这儿投资是为了赚钱,给女儿看病是那位代表顺带提出的条件,并不是主要目的,即便治不好他女儿的病,只要咱们这儿能让他们看到市场潜力,项目就不会黄。”
南中原:“要说技术资金咱们的确短缺,可要说市场潜力,咱们国家在全世界都排在前列。”
归南认同:“是啊,我们有辽阔的土地,有巨量的人口,每个人都是潜在的消费者,市场潜力深不可测。”
每个人都是潜在的消费者,南中原:“这句话说的好,咱们国家现在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口,不然也不会大搞计划生育。”
归南:“现在是提倡计划生育,没准以后国家就鼓励生孩子了。”
鼓励生孩子?南中原摇头:“怎么可能,城市还好,乡下有事儿没事就生孩子,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已经成恶性循环了,不让生还不行,怀上了就东躲西藏,搞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都跟解放前打游击一样,到处抓超生的。”
归南:“现在是穷,孩子生下来丢给大的看着,有口吃饿不死就成,成本不高,可不敞着口生呗,等日子富裕精神上有了追求,就该考虑孩子的教育问题了,养个孩子不光费力费钱更费心,一个孩子能养好都不易,也就没人愿意多生了,再发展发展到下一代,或许孩子都不想生了。”
南中原:“你说的是国外吧,人家是发达国家,听说生孩子还发钱呢,咱们是发展中国家。”
归南:“发展发展不就发达了。”
南中原:“你说的这些二叔可不敢想,不过,如果这个项目成了,各医院的医疗器械倒是不用愁了,而且咱们还能学习人家的先进技术,以后自己做,进口的医疗器械实在太贵了。”
归南:“人家靠这个赚外汇,能不贵吗。”
南中原:“对了,还有件事,今年的中医药交流大会,领导提出大力发展中成药,倡导各家把秘方拿出来给药厂,批量制作中成药,才能广泛应用到各医院,药房,现有我们的中成药种类还是太少了。”
归南:“中医跟西医不一样,各流派至今依旧延续着师门传承,医案以及行医记录都是本门弟子才能看,不能外传,除非本人同意,更何况秘方,各家的秘方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甚至有的流派还规定传子不传女,传儿不传媳。”
南中原叹了口气:“是啊,如果我是中医流派的掌门人,也不愿意把自家的秘方给药厂。”
归南:“或许可以换个形式。”
南中原:“什么形式?”
归南:“入股,可以让他们用秘方入股拿分红。”
南中原:“你是说公私合营?”
归南:“二叔,我是大夫,不懂经济,更不懂政策,我只是觉得可以用秘方入股,具体怎么操作施行可不知道,您得问问这方面的专家。”
南中原笑了:“难得有我们南南不知道的,好,二叔不问了,这些问题还是让那些经济学家们研究吧,他们拿着国家的高工资也该出出力。”
归南眨眨眼:“如果这事儿成了,我可以率先入股。”
南中原愣了一下:“你打算入股药厂?”
归南:“我爷爷不仅留下了医案还有很多临床应用过效果极好的制药方子,我自己做的话,成本太高,如果能大批量生产,成本会大幅度降低,成药的售价便不会高,有对症的小病吃点儿药能好,也就不用往医院跑了,能为医院减轻一些压力。”
南中原:“南南你的那些药方子可是比各流派的秘方更难得,真舍得拿出来给药厂?”
归南:“我记得爷爷活着的时候,一到过年就会写副对联贴在大门上,写的是,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爷爷把行医的医案,总结的药方甚至针法都留下来就是为了世间无病,如果爷爷的药方子能惠及众生,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
南中原叹息:“桂和尚是真正济世救人的神医。”
归南:“即便爷爷是神医也救不了想救的人。”
南中原:“沈家那位小姑姑如果生在现在就好了。”
归南没说话,心里却并不遗憾,因为那位小姑姑如果生在现在,就没有归南这个人,自己也不会穿过来替归南活这一回,如果没穿过来,也不会找到心灵契合的爱人。
上一世的归南是个不婚主义者,她觉得自己过很好,没必要找个男人给自己添乱,爸妈一开始不着急,后来见自己过了三十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急的不行,什么同事朋友,只要条件合适的一个接一个逼着自己相亲,后来还是爷爷看不过去,说姻缘天定,小南是没找到合适的,有合适的不用催自己就结了。
无数次相亲无疾而终后,爸妈只能看开,自己的耳根子也终于清净下来,只是没想到竟然穿到了桑园村,成了老神医的孙女。
不仅继承了老神医的医术还找到了爱人,爷爷说的对,自己不是不婚是没找到合适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那个时代好像也找不到应北这样的男人。
一进南家,沈瑞芝看到了归纳手腕上的镯子,有些意外:“青兰竟然把这个镯子给了你。”
归南转转手腕上的镯子,就算不懂玉也知道这个玉镯子价值不菲:“冯阿姨说玉养人,比金镯子金项链好。”
沈瑞萱:“这个镯子不是应家的,是你冯阿姨的嫁妆,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平时都当宝贝收着,偶尔才戴一回,没想到舍得给南南,可见是从心里喜欢南南。”
沈瑞芝:“有南南这样的儿媳妇儿,是她冯青兰的造化。”
沈瑞萱:“看见这个镯子,才觉南南真要结婚了。”
沈瑞芝:“明天桑园村那边儿的人该到了吧,人家大老远来参加你的婚礼,可不能怠慢。”
归南:“妈放心,应北之所以订提前三天的火车票就是想让他们好好逛逛京城,尤其家福叔,一直想去看升旗,还有那些景点 ,都转转。”
沈瑞芝:“记得留影。”
归南:“叶景之有照相机,我让他跟着多照相。”
沈瑞芝点头:“景之是京城人,哪儿都熟,他跟着好,还能帮着介绍一下景点。”
沈瑞萱:“韩省长哪儿怎么安排的?”
归南:“韩叔叔应该婚礼前一天到,韩家在京城有房子,韩季正住着,韩叔叔来了也方便。”
南中原:“韩季是不是要出国了?”
归南点头:“十月份吧,手续办的差不多了,韩叔叔这次来一是参加我的婚礼,再一个也想跟韩季待两天。”
南中原:“这一出国少说也得一年,韩省长就这一个儿子,肯定舍不得。”
沈瑞萱:“就算在京大,出国的名额竞争也相当激烈,京大最不缺优秀学生,没想到韩季能选上,看来韩省长人在京大也有人脉。”
沈瑞芝:“韩季跟严家的晓峰那么好,没准是晓峰的小叔帮忙了吧。”
南中原:“严秉宽已经离开京大去□□了,就算有人脉,出国的名额也不好办。”
沈瑞芝:“那还能是谁?”
南中原看了归南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京大新上来的校长以前参过军,好像是应老爷子的部下。”
沈瑞萱意外的道:“这么说是应北找他爷爷帮的忙,平时没见应北跟韩季说几句话,没想到感情这么好。”
如铃噘着小嘴:“应北哥哥跟韩季哥哥才不是感情好,他是不想韩季哥哥留在姐姐身边,应北哥哥是嫉妒韩季哥哥故意使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5章 这小子有的是钱 沈瑞萱:
沈瑞萱:“不许胡说, 应北怎么会嫉妒韩季。”
如铃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一下:“韩季哥哥说应北哥哥心眼比针鼻儿都小,他嫉妒姐姐身边所有的人,不止他, 建宏哥哥去新疆军区也是应北哥哥干的, 应北哥哥就是想独占姐姐。”
沈瑞芝好笑的问:“就算应北哥哥想独占南南跟你这小丫头也没关系吧,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如铃:“怎么没关系,韩季哥哥如果不出国, 就能帮我辅导作业了。”
归南:“韩季走了不还有二狗帮你辅导吗。”
如铃昧着良心道:“二狗没有韩季哥哥辅导的好。”
沈瑞萱摇头:“二狗学习那么忙还抽时间帮你辅导, 你还嫌弃上了,我觉得二狗讲的比韩季更细致。”
如铃:“反正韩季哥哥最好。”
南中原:“是因为韩季长得比二狗好看吧。”
南中原一句话说的如铃小脸红了:“我,我上楼写作业。“蹬蹬的跑了。
南中原不过随口一句, 没想到女儿反应这么大, 立马警觉起来:“如铃不会喜欢上韩季了吧,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我可不想要那小子当我女婿。”
沈瑞萱哭笑不得:“你这哪儿跟哪儿啊, 如铃才多大,韩季多大了,怎么可能吗?”
南中原:“这可说不准,以后还是别让韩季给如铃辅导功课了。”
沈瑞萱:“你倒是想,人韩季马上出国了,一走至少一年, 哪还能给如铃辅导功课。”
南中原松了口气:“出国好,最好在外国多待几年, 祸害外国人去。”
归南不觉失笑, 韩季这口碑真是烂透了。
转过天去接站,应北借了辆中巴,不然人太多坐不开, 归南娘俩跟小姨都来了,一到火车站就看见了韩季,归南:奇怪:“韩叔叔不是明天到吗?”
韩季:“我来接大狗,上回答应带他去京大逛逛。”
归南:“出国的手续都办好了?”
韩季:“学校推荐的出国名额,手续都是学校帮着办。”
归南:“出国的机会难得,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国外的先进知识,回国后必定大有作为。”
韩季有意无意的瞥了旁边的应北一眼:“嗯,等从国外回来就报考国防大学的研究生。”
国防大学?归南有些意外:“你想进部队”
韩季:“国防大学的研究生,部队总不会把我刷下来了吧。”语气听着有点儿挑衅的味道。
归南咳嗽了一声:“韩季,你是稀缺人才,去哪儿都能做贡献。”
韩季发狠似的道:“我就想进部队。”
应北:“就算国防大学的研究生进部队也得从新兵连开始,你这身体素质能坚持的下来吗,要是过不了新兵连的训练,就算国防大学的也一样会退回去,部队可不是做学问的地儿,是枪林弹雨的考验,是血与火的淬炼,我们要的是百炼成钢的人民子弟兵,不是废铁。”
韩季咬牙:“我不是废铁。”
应北抱着胳膊:“那我拭目以待。”
沈瑞萱指着出站口:“出来了,出来了。”
这次桑园村来参加婚礼的人不算太多,郑家福两口子带着孙子孙女,本来大顺二顺都要来,被郑家福训了一顿,说正在秋收,都去京城了,地里的庄稼怎么办。
现在的大顺二顺终于回过味来,分家看着他们占便宜,实际却吃了大亏,包产到户分的那几亩地,累死累活的种能有多少进项,还不如出工挣得多呢,以前三兄弟混着过,三顺能挣,什么米面油肉经常贴补家里,不光吃得好,还不花自己的钱,现在倒好,吃顿肉都舍不得,自从分家,孩子们肚子里都缺油水,大顺二顺媳妇儿脸皮厚,一到吃饭的点儿,就让孩子去爷爷奶奶家,眼见孩子馋的那样儿,爷爷奶奶总不能把孩子往外赶吧,三顺厚道,见侄子侄女过来吃饭,就让他娘多炖肉,不光侄子侄女吃,吃完还让端一碗肉回去。
三顺以德报怨的做法,桑园村没有不夸的,弄得大顺二顺越发觉得亏心,干脆把三顺的地帮着种了,三顺没当生产队长的时候,就不喜欢下地,现在两个哥哥帮忙种地,正中下怀,找一天把两个哥哥叫到老宅,三兄弟喝了顿酒,事儿就翻篇了,虽仍然分着家,但吃都在一块儿,地也是两个哥哥种,大顺二顺媳妇儿一个在学校食堂,一个在医院食堂,都是轻松有油水的差事,村里也没人看着眼热,桑园村副业多的是,只要肯干在哪儿都能挣钱。
大顺二顺也不是要跟来参加婚礼,是他们媳妇儿想来京城,自己不敢说,就撺掇男人出头,被郑家福骂了一顿只能作罢,好在郑家福打算带着孙子孙女去,妯娌俩才高兴起来。
郑家福是想让孙子孙女见见世面,别看郑家福是生产队长,可最远也就去过县城,省城都没去过,这回好家伙直接干到京城了,心里真没底,要不是南如锋开车过来接他们,都不知去哪儿坐火车。
南如锋负责把人送到平州火车站跟蓝慧剑等人汇合,就开车回去了,他的水泥厂刚开,忙的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就算归南结婚,也只能跟南如锦一样提前一天回京。
蓝慧剑正好休假,佩兰跟陈婷本来就在林省医院实习,还没转正,归南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陈院长早早就批了假,要不是归南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陈院长怎么也得过来吃杯喜酒,现在只能等归南婚后过来林省医院坐诊,到时在林省饭店请他们小两口好好吃一顿,也算尽了地主之谊。
佩兰问家山婶子:“怎么晓燕没来?”
家山婶子笑道:“晓燕三顺跟着南书记他们走,婚礼前一天到。”
陈婷不满:“这个陆晓燕重色轻友,亏归南还是跟她一块儿从桑园村去的中医大学呢。”
家福叔:“晓燕现在不光忙医院的工作,还管着好几个厂子的账,不能离开太久。”
佩兰:“家福叔,晓燕可还没嫁给郑安成呢,您就护着了。”
家福叔:“不是我护着,是现在桑园村真少不了晓燕。”
蓝慧剑:“上车说吧。”
上了火车才知道卧铺,家山婶子摇头:“有个座就很好了,买什么卧铺啊,怪贵的。”
佩兰:“家山婶子,咱们可是娘家人,京城结婚摆席,娘家人都要坐头席,这是规矩,而且这卧铺票也不是归南买,是应家订的。”
家福婶子:“咱们桑园村结婚,娘家人也是吃最好的席面。”
家山婶子:“这几年日子好过了,结婚能摆的起席面,前些年肚子都吃不饱,哪有钱摆席,结婚炖肉也都是白菜帮子,捞不上几块肉。”
家福婶子:“是呢,不瞒你说,有时在家坐着我都觉跟做梦似的,生怕梦醒,又回去过穷日子了。”
大狗:“婶子放心吧,不是梦,咱桑园村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家福婶子羡慕的看着家山婶子:“你家大狗考上了省卫校跟翠英成了同学,等两人毕业直接就能进咱们的附属医院,都是吃公粮,拿国家工资的,二狗就更不用说了,听三顺说,二狗上的那个什么数学班能直接保送去京大,你家这俩小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争气。”
家山婶子:“我看都比不上三顺,三顺有本事又孝顺,嫂子要是点头,我倒想拿大狗二狗换你家的三顺。”
家福婶子不吭声了,显然是不愿意,众人笑了起来。
人多热闹,路上也不觉着无聊,家福叔慢慢放松下来,可一到京城下了火车,看见熙熙攘攘的人流,家福叔又开始紧张,忙着扥了炖自己的衣裳,衣裳是新做的,出门前才上身,就是为了参加归南的婚礼,可现在觉着哪儿哪儿都不对。
直到看到归南,才算安稳下来,沈瑞芝紧走几步拉着家山婶子的手一边儿说话一边儿往外走,家福叔家的两个孩子认生缩在家福婶子身后,归南冲他们招招手,两人才出来,归南一人给了一把糖,放到口袋里,牵着上车。
家福婶子松了口气:“还是南丫头有办法,这一道两个小的缠的我一会儿都走不开。”
沈瑞萱:“孩子小又头一次出远门难免害怕,往后来的多就习惯了。”
家福婶子:“这回带他们来是想让他们长长见识,好好学习,以后也能来京城上大学。”
除了韩季跟二狗都上了车,蓝慧剑叫他们:“你们俩不上车吗?”
韩季:“你们先走吧,我带二狗去京大逛逛,晚上直接去烤鸭店。”
陈婷好奇:“归南都没说晚上哪儿吃饭,你怎么就知道去烤鸭店?”
韩季翻了白眼:“来京城一趟,不吃烤鸭不是白来了,我们先走了。”撂下话拉着大狗跑了。
家山叔忙道:“我还没嘱咐大狗呢,怎么就跑了。”
家山婶子:“韩季不是说,带大狗去京大逛逛吗,有什么好嘱咐的。”
家山叔:“我不是怕他身上没钱吗,这可是京城,哪儿哪儿都的花钱。”
陈婷:“这个不用担心,韩季有钱。”
家山叔:“韩季还是学生,哪来的钱?”
陈婷:“他是学生但不妨碍挣钱,反正这小子有的是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6章 怎样,意不意外? 陈婷住在
陈婷住在佩兰那儿, 先把她们送了过去,路过京城中医院的时候,家山叔看着窗外的大楼赞叹:“这个楼可真气派, 是不是市政府啊。”
家山婶子摇头:“就知道胡说, 京城中医院的招牌那么大, 你都没看见?”
家山叔挠挠头:“我是个睁眼瞎不识字儿,哪知道上面的写的啥?不过, 京城中医院我知道, 之前小陆大夫好像在这儿实习,后来才去的咱们桑园村附属医院。”
陈婷指指佩兰:“佩兰上大学前就在这儿工作,不过, 现在去了我们林省医院。”
家福叔:“看来这京城中医院留不住人啊。”
蓝慧剑:“之前出过些事, 的确对中医院的声望有影响, 但自从谢季春接任院长,大力整顿, 积极推行中西医结合,比之前好多了。”说着看了归南一眼笑道:“听说谢院长三顾茅庐都没把中医大学的小神医请过来,心里郁闷的很。”
中医大学的小神医?众人愣了愣,佩兰一指归南:“呐,就是归南喽。”
众人笑起来,家福叔:“这么好的医院, 南丫头都不去吗。”
家山婶子:“小南跟应北要结婚,来这儿工作, 小两口不得两地分居啊, 再说,小南去的军区医院,比这儿也不差。”
家福婶子:“军区医院?那不是咱们桑园村的医院吗。”
家福叔:“咱们哪儿是军区医院的附属医院, 军区医院可比咱们那儿的医院气派的多。”
家福婶子:“就跟你去过军区医院似的。”
家福叔:“南丫头跟小应不是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吗,到时不就看见了,再说咱们桑园村的附属医院就是比着军区医院盖的,只不过小了很多,咱们医院那么好,军区医院能差吗,南丫头,你说军区医院气不气派?”
归南道:“规模跟京城中医院差不多,但有几个王牌科室,而且中西医结合推行的很好,比京城中医院更综合。”
家福叔:“这中医西医各有各的好处,自从咱桑园村附属医院有了西医科,把县医院的病号都抢了,听说县医院的院长找领导好几回,想扩建县医院,县里都没批,也不想想,县医院现在都留不住病号,扩建就个屁用,县医院的那些大夫都跟大爷一样,对病人带搭不理,本就病着还得看他们的脸色,末了病没治好反倒惹一肚子气,以前没别的医院跟他们争,还能有病人,咱们附属医院一开,县里的病人,宁可大老远来咱们桑园村也不去县医院,这可不是扩建不扩建的事儿,是管理出了问题。”
归南:“家福叔虽然退下来不当生产队长了,看问题依旧敏锐犀利。”
家福婶子揭老底儿:“他都是听老三说的。”
家福叔:“明摆着的事儿,就算三顺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家福婶子:“瞧把你能的,分家都分不明白,要不是老三帮你兜底,看你怎么收场。”
家福叔:“老三是我儿子,给他亲爹兜底难道不应该。”
家福婶子:“应该,应该,不过,等老三去公社,看谁还给你兜底。”
沈瑞芝:“怎么,三顺不在桑园村当生产队长了?”
提到这个家山婶子就兴奋:“公社王书记要调到县里,公社书记的位子空了出来,整个公社三十多个生产队长投票,我家老三一人得了二十八票,加上王书记举荐,下个月就是青山公社的书记了。”
沈瑞萱笑道:“他这书记可真是众望所归。”
家福叔:“老三比我强。”
家福婶子:“这话说的,你就当过生产队长,南丫头给王书记家的小儿子看病之前,你连公社书记都没见过几面儿,现在儿子当上公社书记,老郑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家福叔:“你知道什么,我们老郑家祖上也是当过大官的。”
家福婶子不信:“当过什么大官,我怎么不知道。”
家福叔:“当过里长。”
家福婶子:“你少糊弄我,我可是看过戏文的,里长还不如生产队长大呢。”
家福叔一瞪眼:“我说大官就是大官。”
家福婶子不敢说话了,众人想笑不敢笑,都憋着,幸亏车停了,蓝慧剑跟佩兰陈婷下去,归南几人只能继续憋着。
车子开进大院停在一栋小楼前,众人下车,保姆已经迎出来帮忙拿行李,沈瑞芝道:“我跟中华搬到老爷子哪儿,这边儿就空下来,正好你们住,保姆已经打扫过。”
家山婶子:“其实我们住招待所就成。”
沈瑞芝:“这儿离着南南公婆家也近,那个小楼就是南南公婆家,两位老爷子在旁边大院,都不远,走路就能到,比招待所方便。”
家福婶子担心:“这么干净的屋子,弄脏了可咋办?”
沈瑞萱:“脏了就脏了,有保姆收拾,您就当这儿是桑园村,我们去桑园村的时候没见外,你们来京城也一样不能见外。”
家福叔:“既然安排好,咱们就住,就当在桑园村了。”说着率先走进去。
家福婶子在后面跟着,进去见是个院子,家福婶子:“这院子收拾的齐整是齐整,就是没咱桑园村的院子敞亮。”
家山婶子:“嫂子,这里可是京城,寸土寸金的地儿。”
沈瑞芝:“我也觉着没桑园村好,桑园村的院子不光敞亮还有人气儿,养鸡养鹅的,看着就热闹,城里的院子就是摆设,没什么用。”
家福婶子:“那边儿靠墙应该垒个鸡窝,这边儿种一架南瓜,结的南瓜能吃到过年。”
沈瑞芝点头:“这里不让养鸡,回头种一架南瓜吧。”
一说起种东西,家福婶子可来了精神,把小院里里外外规划一遍,也不像刚进来时那么拘谨了,晌午应北去学军的饭店买了几个菜过来,随便吃一口,下午就在大院转了转,二狗放学去接了如铃一起过来,一见家山婶子,放开如铃,一窜扑倒家山婶子怀里。
如铃羞他:“二狗哥羞羞,这么大了还往婶子怀里钻。”
二狗从家山婶子怀里出来,瞪她:“你不也总跟萱姨撒娇吗?”
如铃:“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撒娇是应该的,你是男孩子,男孩子撒娇让人笑话。”
沈瑞萱拍了女儿一下:“二狗哥是想你婶子了。”
如铃:“我也想婶子。”
家山婶子拉她过去看了看:“我们如铃更好看了。”
小姑娘就喜欢别人夸她好看,高兴起来:“婶子也好看。”
家山婶子笑起来 ,如铃靠在家山婶子怀里,问院子里的大白鹅好不好,家山婶子:“好,好,天天叫唤。”
晚上在烤鸭店二楼包厢,开了两桌,除了南如锋南如锦,两家人差不多到齐了,就连两位老爷子都来了,散席回去,家山叔跟家山婶子道:“这会你可放心了吧,南家不用说,应家对南丫头也没的说,要不是冲着南丫头,人那么大的首长领导,哪会儿给咱乡下人这么大体面。”
家山婶子:“我也不是不放心,是老神医就留下南丫头这么一个孙女,怕她受委屈。”
家山叔:“南丫头是南老首长的亲孙女,老神医只是帮着养了十年,来咱们桑园村也是为了避祸,她本来就是南家人,当年我还不理解老神医怎么就订了这么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婚事,现在看来,是想让南丫头认祖归宗呢。”
家山婶子:“是啊,老神医估摸知道自己活不久,才忙着订下这门婚事,为了这桩婚事,祖孙俩还闹了好些日子别扭,没多久老神医就过世了,如果老神医活着看到小南跟小应结婚,不定多高兴呢。”
家山叔点头:“是啊。”
叶景之当向导,带着桑园村的人在京城逛了三天,所有景点都留了影,随着南如锦南如锋三顺陆晓燕来京,也到了集体婚礼的日子。
部队的集体婚礼一开始说在大礼堂,后来见来的人太多,便改在了训练场,训练场足够大,一百对新人站在正前方完全没问题,脚下是红地毯,下面是亲友跟观礼的战士,今天天气格外好,晴空万里蓝天白云映着一对对新人,喜气洋洋。
新郎都穿着笔挺的军装,新娘穿的不一样,有像归南穿白色婚纱的,也有粉色婚纱,还有穿旗袍西装套裙的,不管穿的什么,每个新娘脸上都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希望。
对于归南来说,最大的意外莫过于看见童辉跟黄莹,童辉仍然坐在轮椅上,但归南知道他已经能站起来了,只是走路还不行,虽然这几个月忙着婚事,没时间去军区医院,但童辉的情况还是知道的,她知道黄莹去中医科后一直帮童辉做复建,却没想到两人会出现在集体婚礼上,不是作为观礼嘉宾而是一对新人。
黄莹推着童辉的轮椅上来的时候,归纳甚至揉了揉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黄莹怎么会穿着婚纱推着童辉上来,而且黄莹胸前别着跟自己一样的新娘胸花。
见归南一脸错愕,黄莹露出一抹恶作剧成功了的狡黠表情:“怎么样,意不意外?”
归南指指她又指指童辉:“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儿?”
童辉嘿嘿一乐拉着黄莹的手:“就这两个月,连长效率太低,定婚几年都没娶上媳妇儿,我不一样,看上立马下手,这不媳妇儿就到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7章 大领导出席 应北:“
应北:“什么效率低, 我跟小南是一见钟情后的水到渠成,这样的感情才牢固可靠,才能长久, 我们要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天长地久。”
童辉:“连长我可是精英连的, 你跟嫂子的事儿, 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要是嫂子肯点头, 早八百年你们就领证了, 还用等到现在,这可不是水到渠成,是话语权不在你手里, 俗话说就是怕老婆, 妻管严。”
应北倒不恼瞟了黄莹一眼:“你小子懂什么, 这不叫妻管严,叫尊重, 难道你不尊重黄大夫?”
童辉被应北一噎:“谁,谁说我不尊重了。”
黄莹:“叶团,不,叶师长致辞了。”说着俯身帮童辉整了整胸前的军功章。
台上叶海东看了看眼前的新人们:“我叶海东今天荣幸地担任本次部队集体婚礼的证婚人,在这神圣而庄严的时刻,我代表部队以及全体官兵, 向今天一百对新人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和最诚挚的祝福!作为证婚人对今天新人提出三点期望。
第一,??忠于爱情, 坚守承诺??。无论聚少离多, 无论身处何地,都要互敬互爱,互谅互助, 做彼此生命中最坚实的依靠。
第二,??忠于事业,建功立业??。将小家的幸福融入强军兴军的伟大事业中,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比翼双飞。
第三,??忠于家国,传承美德??。孝敬父母,教育子女,弘扬优良家风,让红色基因在家庭中代代相传。
最后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你们山盟海誓,忠贞不渝;愿你们在强军征程与烟火岁月中,双向奔赴,共赴白头。”
叶海东致辞完毕,想起热烈的掌声,接着是司令员各位老首长,分别给新人们送祝福,当大领导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新人们都激动起来,虽然今天部队的司令员跟老首长来了不少,可谁都没有大领导的份量重,黄莹忍不住小声问归南:“昨天看新闻大领导还在南边儿开会呢,怎么今儿就回来了,不会是因为你特意赶回来的吧。”
黄莹之所以知道归南跟严家的关系,是在南家碰见过严晓峰,黄莹也是一中的学生,比严晓峰高两界,算起来严晓峰算是她的师弟,当初严晓峰那件事在学校闹的沸沸扬扬,没有不知道的,后来听说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不知找了多少名医都没治好,还因为严晓峰的病,发生了严重医疗事故,致使京城中医院的前前院长自杀身亡,直到去年严晓峰的病治好,才正式平反,这事儿在医学界不是什么秘密,却不知道谁治好的严晓峰,严晓峰是严家唯一的孙子,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只要治好他的病必然名声大噪,没人知道,只可能严家不想让人知道,或者说,治好严晓峰的大夫不想出风头。
这件事在医学界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西医治好的,有的说是中医治好的,但当黄莹在南家看见严晓峰的时候,便知道是归南治好的,不然严晓峰不会跟南家这么熟,一看就经常来,而且如果是归南也就理解为什么严家要盖住这件事了,就算大家都说归南是中医大学的小神医,可她毕竟还是没毕业的学生,古人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年纪轻轻名声太盛可不是什么好事,严家这是在保护归南。
不止严家,那些老首长,保健委,军区医院,军医院京城中医院,中医大学,都在有意无意的保护着归南,不然就凭归南治好的那些病例,绝不会这么自在,不止国内,国际上的那些政要显贵,也都是人,是人就会生病,有的病不是有钱有权就能治好的,神医之所以是神医,就是因为医术通神,归南这样的医生,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生,关键时刻,作用非常大,这大概也是这些大领导老首长们默契保护她的原因。
而且除了归南治好严晓峰的病,严晓峰的小叔,还是归南的师兄,所以在今天的集体婚礼现场看到大领导,黄莹才会觉得是为归南来的。
归南摇头:“今天是反击战后部队组织的第一次集体婚礼,不管负伤的还是没负伤的,继续在部队当兵还是转业复员的,都是保家卫国的战斗英雄,大领导亲自出席意义非凡。”
黄莹:“是我狭隘了。”
归南:“你不知道,大领导有多忙,过年跟孙子吃顿饭都要特意抽时间,位置越高,责任越重。”
黄莹:“难怪严晓峰总往你家跑。”
归南:“晓峰中间病了几年,以前的朋友同学都不怎么来往了,而且他身份特殊,又出过那样的事,交友方面会更慎重一些,韩季常来给如铃辅导作业,他过来玩,今天也是跟韩季来的。”
黄莹瞄了眼下面观礼的韩季跟严晓峰:“按说他们俩差着岁数呢,可看上去反而韩季要更成熟些。”
归南:“晓峰因为病,中间空了几年,生病前的年纪跟韩季差不多大,韩季早熟,所以显得比晓峰成熟。”
黄莹:“他不是早熟,是心眼儿太多,他那些什么券都卖到医学院来了,我看他不该上物理系,应该学商科,这么小就这么会挣钱,以后绝对是商业奇才,学物理的哪有他这样的,不过,听说他作为京大第一批交换生,要出国了,他一出国,他那些生意怎么办?”
归南乐了:“难不成你嫌军区医院挣得少,想接手他的生意?”
黄莹忙道:“我可没他那本事,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好多同学都是他的客户,不管多难买的东西,找他一准儿能买到,而且,他的客户还不止我们学校。”
归南:“放心吧,就算他出国了,你们学校的同学想买东西,一样能买到。”
黄莹:“他都出国了,找谁买?”
归南眨眼:“找韩季的大弟子呗。”
韩季的大弟子?黄莹愣了愣:“他还收了弟子,是谁?”
归南:“你也认识,二狗。”
黄莹愕然:“二狗是韩季的大弟子?”
归南点头:“如假包换,不过,这个不重要,大领导讲完话该敬礼了。”
应北抬头挺胸大声喊:“全体都有,敬礼。”童辉都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即便还有些站不稳,但军礼却异常标准,归南跟黄莹虽然是新娘但也是军人,自然要跟着敬礼,但穿着婚纱敬礼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把下面观礼的一众亲友们逗笑了,蓝慧剑直摇头:“这婚纱真不如军装方便。”
旁边的佩兰:“可是婚纱好看,尤其归南今天这件。”语气非常羡慕。
蓝慧剑:“那回头我问问连长从哪儿订的,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订做一件。”
何敏:“归南这件婚纱咱们这儿可没有,是沈阿姨找亲戚从港府那边儿订的,提前好些日子就准备了,前几天才邮过来,港府那边儿的款式比咱们这边儿好看多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也找沈阿姨帮我订。”
佩兰看了那边儿的叶景之一眼小声问:“你跟叶景之打算结婚了?”
何敏脸一红:“怎么也得等正式毕业,你们呢?”
佩兰:“我也得等毕业,说起来当初归南可说毕业后才结婚,没想到,最早结婚的是她。”
何敏:“归南去了一趟前线跟应连长在炮火硝烟中患难与共之后,就改主意了。”
韩季哼了一声:“哪来的炮火硝烟,归南是大夫,在后面的医用帐篷里治疗伤员,就算患难与共也是跟那些伤员。”
众人知道韩季跟应北不对付,要不是看在归南的面子,韩季才不会来观礼呢,韩省长拍了儿子一下:“要不是应北帮忙,你可没机会出国留学。”
韩季:“爸,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我在归南身边碍他的眼,您别看他表现的大度,心眼儿比针鼻儿都小。”
韩省长失笑,他一直知道韩季对归南的依赖,韩季母亲死的早,自己工作又忙,难免疏忽,加上有病,脾气孤僻古怪,幸亏遇上了归南,不仅治好了儿子身体上的病,心理都逐渐导正了,这也是当初韩季来京城上大学,韩省长把儿子托付给归南的原因,说起来不太厚道,因为归南跟韩季毫无关系,也就给韩季看好了病,这样赖上人家,有些无耻,但韩省长实在没别的办法,谁让韩季就听归南的呢。
儿子孤僻的性格是因为自小缺爱,归南像姐姐一样出现在韩季的身边,正好弥补了这份缺失,机会难得,所以即便有些无赖,也顾不得了,结果出奇的好,儿子不仅导正了性格,还有了自己的朋友,至于他在学校鼓捣的那些生意,韩省长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从没想过让儿子当什么物理学家,他只想儿子能正常健康快乐的生活就好,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不作奸犯科都支持。
所以说韩季这样的性格形成,跟韩省长脱不开干系,应北跟归南说,幸亏是现代,要是古代,韩季肯定是个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衙内。
归南赞同应北的观点,韩季这小子天生就带着股子亦正亦邪的味道,无比庆幸自己跟他是一头儿的,跟这小子当对头,结果可以参考郭芳。
归南并不想知道郭芳的事儿,但奈何刘卫国是芳姨的弟子,弟子的婚姻问题,总会提一嘴,归南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郭芳想用肚子里的孩子让刘家接受她这个儿媳妇儿,刘卫国的父母为孙子,让两人领了证,把郭芳接到家里养胎,等到孩子足月生下来是个女孩儿,刘家立马翻脸,让他们离婚,要不是刘卫国不同意,早离婚了。
刘卫国倒是有担当,不光没离婚还把郭芳母子接到了京城,在单位分的房子里安了家,按说刘卫国对郭芳也算仁至义尽了,但郭芳却不满意,埋怨这儿埋怨哪儿,两口子天天吵。
归南其实理解郭芳,郭芳怎么说也是京大的学生,心气儿极高,不然也不会一直巴着刘卫国,她是爱刘卫国,但爱情遇上婚后的柴米油盐会消磨,等心中的爱消磨殆尽,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埋怨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8章 都来吃喜酒 集体婚礼
集体婚礼一结束, 小两口跟亲友团直接回京城,国民饭店宴会厅上下两层今天晚上都被应家包了,一开始两家打算第二天再摆桌, 但考虑到小两口的情况, 还是决定一天办好, 要是隔一天,新郎是没什么问题, 新娘就不好说了, 就应北对小南那稀罕劲儿,又被两家看管了这些日子,看归南的眼神都嗖嗖的冒绿光, 媳妇儿好容易到手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而且来吃喜酒的都不是一般人, 像韩省长这种主政一方的客人不在少数,能一天办完最好。
虽说匆忙赶回来摆酒, 但规格却一点儿不低,宴会厅门口摆了张桌子记录来宾姓名,旁边立着个不收礼金的牌子,负责记录的是韩季严晓峰跟叶景之,对面迎宾的是两家的后辈,南家是南如锦南如锋, 应家是蓝慧剑跟老廖,老廖是被应北临时抓来的壮丁, 应家三代单传, 应北虽是大院最争气的后辈儿,却没有堂兄弟,一办婚礼, 连个迎宾的都不好找,只能拉了蓝慧剑跟老廖凑数,不像南家有的是人。
南如锦是县委书记,老廖是精英连的指导员,蓝慧剑是林省公安厅刑侦大队队长,四个人里数南如锋最不济,也是水泥厂的厂长,迎宾的都这种配置,来吃喜酒的就更不用说了。
一开始还有要送礼的,看到不收礼金的牌子,再观察一下大家都没送,才收起来,不收礼金是归南的主意,以应南两家的地位,如果收礼的话有些事就不好说了,干脆不收礼,让大家过来单纯吃喜酒,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家都同意,毕竟到了两家这种程度,礼金不礼金的根本不重要,摆酒是为了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为小两口高兴,只要祝福就够了。
严晓峰正在认真记着名字,韩季肘了他一下,严晓峰以为来客人了,头都没抬:“娘家的席面在二楼,婆家的在一楼。”
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哦,秉宽,咱们算娘家的还是婆家的?”
严晓峰猛然抬头:“爷爷,小叔,你们怎么来了?”
早上部队的集体婚礼后爷爷就走了,以爷爷的忙碌程度,能抽出时间在集体婚礼上 致辞已经非常难得,没想到竟然还过来吃喜酒。
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孙子,很是欣慰,他曾经希望孙子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奈何种种原因一直无法实现,还出了那样的事,如果不是归南,这个孙子现在还不知在哪里神游呢,归南说晓峰糊涂的几年于晓峰来说只是做了一场梦,之所以沉迷梦境不愿醒来是下意识逃避现实,鬼门十三针只是引子,真正让晓峰醒过来的是现实世界中关心他,爱他的亲人们,鬼门十三针跟中医的祝由术可以理解为心理疗法。
归南这个小中医,说话很有趣,总能把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解释的清楚明白,也让老人家真正认识到了中医的妙处,今天上午的集体婚礼是为了这次反击战的战斗英雄,现在过来吃喜酒就是为了归南了。
在老人家心里,归南是严家的恩人,没有归南就没有晓峰的重生,所以,他必须来吃这顿喜酒。
严秉宽笑道:“归南是我师妹,咱们应该算娘家一边儿的。”
老人家问晓峰:“你刚才说娘家的席在哪儿?”
晓峰指了指上面:“二楼。”
老人家点点头,又指指那个不收礼金的牌子:“人家结婚摆酒都收礼,怎么到小丫头这儿改了规矩,摆了这么多席,还不收礼,不擎等着赔呢吗,这要是做生意,不得把自己赔进去啊。”
严秉宽笑道:“好在小师妹是大夫。”
老人家:“行,不收礼就不收礼吧,那咱们今天就白吃小丫头一顿喜酒好了。”
正说着两位老爷子匆匆出来把老人家让到了楼上,众人才松了口气,韩季跟叶景之道:“还是你反应快,去找了应爷爷南爷爷过来,我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严晓峰:“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爷爷,至于这么紧张吗。”
韩季:“不知为什么,每次见你爷爷都忍不住紧张。”
叶景之:“我也紧张,刚我一见是晓峰的爷爷,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严晓峰:“也不怪你们,见过我爷爷人里面,只有南姐姐不紧张,爷爷也最喜欢南姐姐。”
叶景之:“她嘴甜,就会讨老人家喜欢。”
韩季看着他:“你这语气听着跟喝了一瓶子醋似的,嫉妒你爷爷喜欢归南多过你这个亲孙子吗。”
叶景之可不吃韩季这套:“我嫉妒归南总比你嫉妒应连长好。”
韩季撇嘴:“谁嫉妒他了,是他小心眼儿嫉妒我。”
严晓峰:“来客人了。”两人这才偃旗息鼓。
老人家被安排在二楼跟两位老爷子一桌,这一桌几乎都是老首长,过去一起干革命的老战友,跟老人家很熟,看见童老,老人家笑道:“ 童大炮怎么也在这儿,你孙子今天不也结婚吗?”
童老:“小辉腿不方便,小两口说就先不摆酒了,等腿好了再补,不然新郎新娘敬酒,坐着轮椅不好看,我这不就空了,过来喝南丫头的喜酒。”
徐老道:“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要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吗。”
童老:“老徐你这是跟我抬杠呢。”
应老爷子忙打圆场:“来,来,喝酒,喝酒。”这些老革命,年轻的时候都是战场上的悍将,现在老了脾气一样火爆,没有应老爷子压场子还真不成。
严秉宽被南中原让到了旁边桌,严秉宽扫了一眼,心道他小师妹面子还真不小,这桌几乎都是省部级干部,虽说大多是冲着应南两家来的,但韩省长跟□□的李部长肯定是冲着归南来的,毕竟李部长跟应南两家可没什么往来,要说交集也就是归南给李部长看过病,并救过李部长老父亲一命。
尤其李部长的父亲当时医院都让预备后事了,要不是归南力排众议诊断出六阴脉,李部长的父亲的命就没了,至于韩省长就更不用说了。
今晚上的国民饭店宴会厅高朋满座,外面看似跟平常一样,但只要内行都知道,警戒级别已经达到最高,毕竟里面随便一位都可能是省部级干部。
刘卫国今天也来了,他本来不想来,被郭芳几句话一刺激,不知怎么就来了,来了却又后悔,想走却正碰上了过来敬酒的新郎新娘,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归南,刘卫国两只脚仿佛定在了原地。
刘卫国知道现在的归南并不是自己心里的南南,人还是那个人但芯子变了,却怎么都移不开视线,这两年刘卫国有意避开归南的消息,归南在河边说的那些话,彻底戳破了刘卫国的虚伪,让他明白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喜欢南南,归南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藏在所谓爱情后的虚伪,他的爱情是自以为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
真正的爱情应该像眼前的归南他们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那么默契,即便自己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种发之于心的喜欢跟尊重。
是啊,尊重,这两个字,以前的刘卫国会觉跟爱情毫不沾边儿,但现在却领悟了,尊重是两人爱情的根基,就像盖房子的地基一样,地基不牢,即便房子盖起来也终有一天会坍塌。
彼此尊重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需要彼此理解互相信任,坦诚相待,这几点,他跟郭芳都没有,所以他们的婚姻才如此失败。
看见刘卫国归南也很意外,她以为刘卫国不会来喝自己的喜酒,毕竟两人的关系有些尴尬 ,加之他老婆郭芳的性格,他来吃喜酒回去只怕两口子又得吵架。
不过来者是客,归南大方的道:“报社的大编辑赏脸来吃我的喜酒,真是蓬荜生辉啊。”
刘卫国忙举起杯:“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仰脖干了:“我,我报社还有篇稿子要写,先走了。”
看着他匆忙出去,应北有些酸的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报社的编辑,我都不知道?”
归南翻了白眼:“你又不看京报。”
应北:“我记得他当初不是去的人民报社吗,怎么又成京报的编辑了。”
归南:“人家不会跳槽啊,他可是芳姨的弟子,京大著名才子,现在更是京报的笔杆子,由他主笔的专栏,观点犀利,能切中百姓最关心的社会问题,专栏的风格跟他以往的文章完全不一样,要不是标注了署名,我根本不知道是他主笔的,但也由此看出,这人终于落地了。”
应北:“还落地?就跟他以前在天上飘着似的。”
归南:“虽然不是在天上飘着但他以前的文章就像为赋新词强说愁,即便文笔再好也不免空泛,现在主笔的专栏才是真正有用应该他这个才子去写的文章。”
应北:“会写文章有什么稀罕的,我也会写。”
归南好笑的看他:“你会写什么?”
应北想了想:“我会写诗。”
归南:“那写一首我拜读一下。”
应北凑近她低声道:“一会儿散了席,回家写给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9章 不是说私奔吗 归南看了
归南看了眼宴会厅, 来的客人实在太多,而且外面还有不断涌进来的宾客,其实正经发出去的请帖没多少, 很多都是来攀关系的, 毕竟应南两家联姻, 地位摆在哪儿,来的客人省部级都得靠边儿坐, 那些钻营巴结的, 没请帖变着法儿的也要挤进来,这也是归南不收礼金的原因,喜宴一开这种自己来的客人根本无法杜绝, 如果收礼, 这些人会趁机大送特送, 好好的喜宴就成了行贿的渠道,所以说还是集体婚礼好。
奈何两家长辈坚持摆酒, 眼看客人越来越多,真要挨桌敬酒,不得累死,归南忽然想起之前应北的话:“你不是说要带我私奔吗?”
应北眼睛一亮:“现在就走。”拉着归南的手进更衣室,再从后门出了宴会厅。
大家以为新娘去换衣服,都没在意, 先发现不对劲儿的是南如锦,他下楼来找归南应北上楼敬酒, 老首长们跟大领导都在楼上呢, 下来找一圈没见着人,问服务员说在更衣室。
南如锦到更衣室外面敲了敲门:“南南,应北该上楼敬酒了。”没回应, 南如锦推开门,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南如锋下来:“南南怎么还不上去敬酒?人呢?”
南如锦从桌上拿起一张字条看了看,见上面写着四个字:“私奔去也。”不免失笑。
南如锋:“怎么办,楼上的老爷子们跟大领导还等着新郎新娘敬酒呢。”
南如锦:“大领导抽空来是为了给南南送祝福,祝福送到敬不敬酒并不重要。”
南如锋:“是啊,大领导那么忙,早上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都很意外,没想到晚上还过来喝喜酒,也就南南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南如锦:“毕竟南南治好了严家唯一的孙子。”
南如锋点头:“严晓峰当年病的那么厉害,中医西医不知看了多少,都无计可施,要不是南南,现在还疯着呢,不过,他们不会真私奔了吧。”
南如锦:“就算南南想私奔,应北也舍不得,今天晚上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南如锦猜的不错,两人从宴会厅出来上了应北的吉普车,直接开到新房楼下,归南看了看窗外打趣:“不是说私奔吗?”
应北已经熄火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洞房再私奔。”说着把归南抱出去,用脚踢上门,直接上楼,动作干脆利落,归南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动作这么熟练,看来是惯犯。”
应北:“抱媳妇儿是男人的天赋。”
到了门口,归南道:“该放我下来了吧。”
应北却不愿意:“不行,还没到地儿呢,不能放。”
归南:“这不是已经到新房了吗,还怎么到地儿。”
应北低头亲了归南一口:“得抱到床上才算。”
归南脸有些烫:“你抱着我,怎么开门?”
应北:“媳妇儿,你男人有的是力气,单手抱也没问题。”说着真的单手托住归南的腰,腾出另一只手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一开,男人瞬间变身……
两人在新房三天没出门,应北是不想出,归南是出不了,忽然领悟到母亲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虽说弱巴巴的男人不像男人,可太壮的男人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憋了许多年,壮如牛的男人,一旦开闸能量堪比火山爆发,能融化一切,这三天归南感觉自己被融化了无数遍,融化后组合,再融化再组合,每一次都好像在考验人体所能承受的极致,当然,最终是极致的快乐。
归南新悟出的针法没有施展的机会,因为她累到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直到第三天才稍稍缓过来一些,他们也该启程了。
好在订的是卧铺票,在火车上睡了一道儿,终于恢复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除了一开始体力不支,后面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回程的时候在安南省韩家住了一天,韩省长亲自下厨做了南省的特色菜。
从省城拐到临江县,去看南如锋的水泥厂,他们去的时候,南如锋正在工地,灰头土脸,不是梁玉娟指给归南,都没认出来。
南如锋让归南他们先去办公室喝茶,自己一会儿就过去,梁玉娟把小两口让到办公室,倒了茶笑道:“桑叶茶,败火,喝吧。”
归南:“你们厂可以啊,都能弄来桑叶茶。”
梁玉娟:“你们桑园村的桑叶茶,我这儿可没有,这是别的公社出的桑叶茶,桑园村的桑叶茶供不应求,好多人跑临江县来买桑叶茶,正好捡漏,只要有桑树的生产队都开了桑叶茶厂,虽说口感质量跟桑园村的桑叶茶没法比,但便宜,价格优势大,而且保健功效差不多,弄回去一样卖,反正都是临江县的桑叶茶,我这儿的桑叶茶是生产队长送过来的,说让我招待客户,顺道帮着打广告,卖出去给我们厂提成,别说还真卖出去不少。”
归南笑了起来:“你们这水泥厂还兼职卖桑叶茶啊。”
梁玉娟:“顺道的事儿,能赚点儿是点儿,又不费事儿,等这边儿捋顺了,我们腾出手,还想干点儿别的呢。”
归南:“现在各处在搞建设,都需要水泥,你们厂的水泥应该不愁卖吧。”
梁玉娟:“根本不用对外卖,县里随便一个项目都够养活我们整个厂了,其实我跟如锋都是外行,得找个内行来管厂子才能持续干下去,林省那边儿水泥厂的老厂长要退休了,我们打算把人请过来,水泥厂在内行手里肯定比我们干的好。”
应北:“从林省到乡下,人家愿意来吗?”
梁玉娟:“我们给的工资是他在林省的三倍,还加上一成的利润分红,老厂长立马就答应了。”
归南笑了:“这招儿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梁玉娟:“是如锋想的,如锋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舍得出钱,就没有请不来的人。”
归南:“如锋哥真是越来越像二叔了。”
梁玉娟:“到底是亲父子吗,总有像的地儿,刚开始你说让他跟我合伙的时候,我心里真犯嘀咕,要不是你打包票,我可不敢冒险。”
说着南如锋进来,一张脸黑黢黢,满头灰,跟以前的南如锋比简直判若两人,把安全帽摘下来,去水盆里一边儿洗脸一边儿道:“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提前在县里的国营饭店订桌,以前县城的国营饭店都没人去,自从桑园村出了名,外国人都往临江县跑,县城的国营饭店也跟着红火起来,天天爆满,最离谱还有去桑园村医院看病的外国人,弄得宋经方都开始学外语了,不光他学还让医院的大夫护士都跟着学,免得去了外国人看病,鸡同鸭讲。”
梁玉娟顺手把毛巾递给他:“其实不用天天去工地盯着的。”
南如锋:“不盯着,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这批水泥可是县政府的项目,我哥把项目给我们,不能给他找麻烦,玉娟你快给国营饭店打个电话,看看还能不能订桌。”
梁玉娟:“我这就打。”
归南:“又不是外人,用不着去饭店,在你们厂里吃就好。”
梁玉娟有些为难:“我们厂里可没食堂,就是村里找了个做大锅饭的农村妇女充数,厨艺还不如我呢。”
归南:“那就吃点儿简单的。”
南如锋:“要不吃涮羊肉吧,有铜锅跟木炭。”
归南同意:“我跟应北正馋羊肉呢。”
水泥厂的桌子就是两个墩子架着块青石板、铜锅点着放在中间,羊肉白菜粉丝都是大盆装,蘸料是小盆,酒用茶缸子。
除了归南应北南如锋梁玉娟,还有南如锦跟三顺,南如锋打电话的时候,三顺正在县委跟南如锦汇报工作,听说归南在水泥厂,就跟着一块儿过来蹭饭了。
三顺现在中山装公文包,完全一副公社书记派头,前提是别乐,一乐露出两排大白牙还是以前的三顺。
南如锋提留出两瓶茅台开了,给大家倒上,除了归南,归南照旧喝汽水,南如锦埋怨:“怎么不去我哪儿?”
归南:“正好路过这边儿,想起如锋哥的水泥厂在这儿,就过来了。”
南如锋给南如锋倒酒:“你三天两头下乡,南南去你那儿万一扑空,不白去了。”
南如锦:“提前打个电话,我等着不就好了。”
归南:“我跟应北走到哪儿算哪儿,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临江县呢,再说见面什么时候不能见,没必要耽误哥的工作。”
南如锦打量归南,近一个月不见,好像更漂亮了,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南南的时候,她就那样站在一群孩子前面,唱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歌声清亮,身姿轻盈,漫天夕阳落在她身上,像山中的精灵,那时南如锦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姑娘是自己的妹妹。
归南夹了筷子羊肉在南如锦碗里:“哥,多吃羊肉,对身体好。”
南如锦:“我身体很好,吃了你的药,胃病都不怎么犯了。”
归南:“胃病需要养,按时吃饭最重要。”
南如锦:“你让老赵盯着我,我敢不按时吃饭吗?”
南如锋:“等哥娶了嫂子就不用南南盯着了。”
归南惊喜的看向南如锦:“我有嫂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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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会不会是同一个病人? 南如锦重新
南如锦重新打开一瓶汽水塞到归南手里:“喝汽水。”
归南挑眉, 竟然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吃完饭, 南如锦让司机老赵送小两口去桑园村, 归南计划在桑园村待两天, 去林省转转,坐几天诊返京, 算下来正好一个月。
归南在车上问老赵南如锦对象的事儿, 老赵笑道:“县医院新来了位女院长姓刘,是从省卫生厅调过来的,开会的时候见面才知道, 是书记之前的相亲对象。”
归南笑道:“这么有缘。”
老赵:“可说是呢, 之前相亲的时候两人都没意思, 谁想缘份在后边儿呢。”
归南:“这么说,两人在工作中产生好感了, 总有个契机吧。”
老赵:“要说契机,应该是半月前书记下乡视察,被大雨浇了发高烧,又赶上连着大雨,路都断了,一时回不了县城, 那个生产队又在山里,医疗条件不行, 连赤脚大夫都没有, 要不是赶上刘院长在,及时打了退烧针,那么烧下去, 真怕烧坏了,回县里住了几天医院才好。”
归南点头:“这是患难见真情了。”
老赵:“自那回起,书记跟刘院长私下吃过几次饭,刘院长过来帮着收拾过两次屋子,还把书记脏衣裳洗了。”
归南愕然:“都帮着收拾屋子洗衣裳了,发展的这么迅速吗。”
应北:“你哥这岁数难不成还跟少男少女一样谈恋爱啊,有合适的对象肯定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归南:“也是,不过,你说谁岁数大呢,我哥年轻着呢。”
应北忙道:“是我说错了,你哥非常年轻。”
归南:“这还差不多,赵叔,我哥不会真要结婚了吧。”
老赵:“应该没这么快,听书记的意思,等过年两家吃个饭,先见见面再说。”
归南:“在哪儿见?”
应北:“当然是迁就女方,这位刘院长家是省城的,肯定在省城吃饭。”说着顿了顿:“小南,我们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结婚随军第一年都得在部队过,老廖当初结婚第一年也是在部队过的,所以,两家见面你恐怕来不了。”
归南:“你们团怎么这么多事?”
应北:“这是团长定的,你要是不满,可以去找团长提意见。”
归南:“我又不是你们团的,再说,什么团长,人家现在是师长了。”
应北:“等你哥结婚的时候,我们送一份大礼。”
归南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小两口是特意来祭拜老神医的,为了避免打扰,村里在老神医的墓四周盖了院墙,成了个小墓园,隔绝外面的喧闹,独留一方净土,园内植了桑树,虽然不高但长势很旺,看起来风水极好。
归南把应北扎的一捧野菊花放到墓前:“爷爷,我跟应北结婚了,您这十年的护持教导之恩,孙女会铭记在心,您留下的医案药方针术,孙女会一直传播下去,让更多患者病有所医。”
应北:“爷爷我会照顾好小南,让她一辈子幸福无忧。”
两人郑重磕过头出了墓园,刚出来就见家山叔等在外面,三顺升任公社书记后,经大家举手表决,家山叔当选桑园村生产队队长。
桑园村副业多,按理说家山叔这个上任不久的队长,应该忙的没空才对,看见归南,家山叔忙道:“南丫头快着,京城你妈打了电话过来。”
我妈?归南愣了愣,她妈知道过几天就回京了,没必要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吧,应北:“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家山叔:“不管有没有事,先去接了再说。”
归南快步走回队部,接起电话:“妈,怎么了,您身体不舒服吗?”
话筒传来沈瑞芝的声音:“妈身体很好,给你们打电话是你姑姥姥明天到京城,你姑姥姥一直想见你,你们看看,尽快回来吧。”
归南:“行,我跟应北明天去平州坐火车。”
沈瑞芝:“也不用太赶,你姑姥姥是过来给她孙女看病的,怎么也得待些日子。”
归南:“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归南若有所思,应北问:“怎么了?”
归南:“我姑姥姥的孙女也是来国内看病,商业部最近要合作的那个做医疗器械的外企代表的女儿也是来看病,病人年龄也差不多,你说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应北:“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记得你这位姑姥姥嫁的是个外国人,家里做的生意好像也是医疗相关,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我爸。”
归南:“明天就回去了,还问什么。”
应北:“也是,不过如果明天回京,陈院长那边儿怎么办?你可答应人家去林省医院坐诊的。”
归南眨眨眼:“放心,我找个比我更好的大夫去,保证陈院长满意。”
应北:“谁?”
归南:“等到平州你就知道了,记得火车票订明天下午的,中午我要请人吃饭。”
应北:“在平州请?”
归南:“当然,都去平洲了可不能错过平州的特色烧饼羊肉汤。”
晚上应陆晓燕相邀去她家做客,陆晓燕的房子是医院刚分下来的,就在医院后边,都是一排一排的独院子,院子不大收拾的很干净。
归南跟应北来的时候,三顺正在厨房忙活,挽着袖子,腰上系着围裙,煎炒烹炸,看那熟练劲儿跟昨天水泥厂的公社书记简直判若两人。
以至于归南揉了揉眼,陆晓燕笑道:“不用揉眼就是他。”
归南:“晓燕,你这御夫术可以啊,公社书记都让你训练成厨子了。”
陆晓燕瞄了旁边的应北一眼:“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你家应连长十项全能,他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公社书记难不成还供着啊。”
归南:“说的对,男人就得多干活,多表现。”
三顺从厨房探出脑袋来:“表现是没问题,就是我这技术有限,厨艺还不到位,跟应连长没法比。”
应北:“我给你打下手。”说着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陆晓燕刚要拦,被归南拽住:“让他去,这一个月在外面都没做饭的机会,正好在你这儿表现表现。”
陆晓燕笑道:“也好,让三顺多跟着应连长学学,咱们屋里说话。”
进屋,归南打量了一下屋里,陆晓燕:“这院子上个月刚分下来,要不是你早早把我的档案调到军区医院,这次分房可没我的份儿。”
归南:“就算这次没有,下回也能轮到。”
陆晓燕倒了茶给她:“那是,咱们桑园村可是省里的标杆,附属医院的待遇比县医院都好,不然,那些医学院的也不会上赶着来咱们这儿实习了。”
归南往外面望了望:“你跟三顺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儿?”
陆晓燕:“以前我妈总说太早,现在又开始催了,让我抓紧,我好歹是个姑娘,这种事儿怎么抓紧吗,真是的。”
归南噗嗤笑了:“阿姨是怕三顺这个好女婿跑了吧。”
陆晓燕:“我妈这人你知道,有时我都不想说她,当初要不是三顺借钱给我们,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解决,等事情过去,话里话外的嫌三顺是个乡下的,一见三顺当上公社书记,又催着我们赶紧结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势利眼。”
归南:“三顺不在意,你怎么倒在意上了。”
陆晓燕:“我是担心我妈犯老毛病,现在咱们青山公社不同以往,人人都想来,上回我回家,就有人送礼走我妈的关系找三顺办事儿,要不是我爸吓唬了我妈几句,我妈说不定就收了。”
归南:“只要三顺把持住原则,不犯错误,阿姨哪儿也就没人送礼了。”
陆晓燕:“我就是怕给三顺找麻烦,青山公社公社书记的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稍有不慎就是大麻烦。“
归南:“你要实在不放心,干脆把叔叔阿姨接到桑园村来不就结了。”
陆晓燕:“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住哪儿是大问题,三顺那边儿分了家,老宅是归了三顺可有两位老人呢,我妈那脾气跟人住不到一块儿,我分的这个院子我妈肯定嫌小,而且旁边都是医院员工,我爸妈住这儿不合适。”
归南:“等疗养院盖成,让叔叔阿姨去疗养院不是正好。”
陆晓燕:“我也想过这个法子,可我爸的级别不够,而且还出过事儿,就怕申请不下来。”
归南:“你让叔叔写个申请,我试试。”
陆晓燕大喜:“归南,你这下可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归南:“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而且三顺可是桑园村出去的,他走的越远,咱们桑园村发展越好。”
正说着,就听三顺一声吆喝:“上菜喽,咱们桑园村的招牌菜鲫鱼炖豆腐,尝尝我做的咋样?”随着三顺吆喝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
三顺今天做了好几道大菜,除了鲫鱼炖豆腐还有小鸡炖蘑菇,排骨炖土豆,外加羊肉炖山药,看见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归南乐了:“你们这是不过了啊。”
三顺:“现在可不是前几年,吃个红烧肉就过年了,咱桑园村日子好了,顿顿有肉,再说,做简单的菜可显不出我的厨艺,快尝尝我的手艺怎样?”
归南夹了块排骨尝了尝道:“这排骨是应北做的。”
三顺笑了:“还真是两口子,就这道炖排骨的味儿是应连长调的,你一口就吃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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