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束缚着完全挣扎不了,被女人按住腰身,被女人扣住手腕,青涩敏感的身子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也没跟女人这么亲近过。
女人身上的气息轻而易举地让绿羚浑身僵硬起来,不知道如何对付,也不知道后面会意味着什么,会被女人占多少便宜。
“好香”女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绿羚听着眼睛都不受控制地闭了闭,手指想要捂住她的嘴,又羞又怕。
禄箐被他浑身的软香和没骨头滑嫩的皮肉刺激得头皮发麻,起初不大敢用力怕他疼,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全然忘记了顾忌他会疼。
“别……”他嗓音轻轻颤颤的,带着哭腔,“会被人发现的,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女人顿了顿,缓慢地从他锁骨处抬起头来,唇瓣上还带着湿意,直勾勾地仰视他那张绯红妩媚的小脸,眼底里的欲望浓重得快要滴出来。
他呆呆地同女人对视,像是被她这样的目光吓着了,眼眸中的泪水盈盈地快要坠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
绿羚被欺负得厉害,只是头一回大着胆子让女人过来说说话,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锁骨下的肚兜那里已经泅湿了一大块,微微鼓起来的一粒抵着肚兜,湿漉漉的。
他的脸上已经全是湿意,眼睛控诉地盯着她,觉得她可恶欺负人。
他抬手就往女人的脸上过去,可软绵绵的巴掌像是抚摸她那张脸一样,被女人握住手腕埋在他的手心亲了亲。
被她这样不要脸厚脸皮的样子刺激到,绿羚有些崩溃地哭出了声,全然还没接受到这一步。
他衣裳凌乱,领口敞开,肚兜也湿了一些,发丝更是黏在了他的脸上,险些站不住。
女人根本不像那样温和守礼的君子,像个土匪一样。
“对不起……”她装腔作势假模假样吐出这三个字,托住他的身子,给他整理衣裳。
“我该过去了,不然会被人发现。”女人的声音很低,“这次是我鲁莽孟浪轻薄了绿羚,明日早上就让人送礼道歉,是我不对。”
绿羚偏着脸,沉默地被擦拭着小脸。
禄箐给他理着发丝,手指在他的发丝穿插过,不经意地抚摸他的脸颊。
她从怀里拿出簪子来,替他挽上发丝。
不一会儿,他盯着女人匆匆离开,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他抬手擦了擦眼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也怕小云看见,不敢让人知晓这事。
绿羚只能告诉自己,那是自己未来的妻主,这是迟早的事情。
“公子怎么哭了?是女君欺负公子了吗?”小云赶过来只看到公子脸上的眼泪,没有看到禄女君。
他摇了摇头,扶着柱子站起来支撑自己有些绵软的身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软声道,“我想回院子待待。”
小云有些犹豫,“可大公子马上就要出阁了,等会儿主君见不到公子,会生气的。”
绿羚低垂着头想要找出自己的帕子,乌黑柔滑的发丝散在肩膀上,没找到只能垂下手来,“去客房吧,离那里近。”
小云扶着公子,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客房这边没什么人,绿羚刚进去就让小云在门口等着。
他解开衣领看了看自己的肚兜,见那里还湿着,里面已经有些肿了,这样贴着有些不舒服,这里也没有能换的衣裙,只好又重新裹回去。
铜镜里,绿羚的眼眸湿润润的,脸上还夹杂着泪痕,唇瓣也有些肿。
他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来催他过去,只能匆匆照着镜子没发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给自己补了补口脂,扯了扯衣袖遮住手腕上的红痕出了门,胸口处的心脏跳得厉害,像是偷了油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前院。
“你去哪里了?”
旁边的女人问道。
“没去哪里,迷路了。”禄箐随口道。
女人没怀疑,毕竟禄箐离开的时间不长,都没超过一炷香的功夫。
满目的喜气和红绸,禄箐脸上那点红似乎是理所当然一样,狭长的眼眸内都柔和不少,显然还没刚刚的事情反应过来。
“你再过几个月不是也要娶柳家二公子吗?”
“嗯。”
不远处的侍从正好朝这里走来,女人停止了询问。
催妆诗一出来,所有事像是加快了步骤一样,院外鼓乐轻扬,内室里众男眷簇拥上来,替他理好嫁衣,戴着盖头被侍从扶出来。
空气里留着淡淡的硝磺烟火气,喜棚处供香的轻烟随风散在空气里。
禄箐没再看到绿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作为送男客跟着送亲队伍到女家。
迎亲的队伍离开柳府,禄箐也只能跟着离开。
她回到马车上,低眸看着自己从他手心里拿来的帕子,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软香,帕子的一角只绣着最为简单弯曲跳水的红色小鱼。
方才那事的确是她孟浪出格,可她又不是什么君子,是个唯利是图阴险狡诈的商人,什么事情该发生,什么事情不该发生她自然有分寸。
禄箐对于送亲并没有太积极,让马车远远跟着,把手帕放进自己的袖带里。
对于绿羚有没有成为送男客,禄箐无法知晓,入了席面就不能再走动。
周柏看到禄箐,“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作为沈淮未来弟妹,自然也是要陪同迎新夫。”禄箐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周柏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看禄箐,像看到了什么凑近她的脖颈,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这里是被什么滑了一下吗?”
禄箐偏脸,冷声道,“可能是不小心勾到的。”
刚刚的确太过分了,他的指甲划到她的脖颈的确不是没可能。
禄箐想着要不要让绣坊做些衣裳送去郊外的府邸,马上便入夏,绿羚的衣裳也带不出柳府。
她想到他那件红色肚兜,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也不怎么想继续坐下去。
这些将来她家也会举办,甚至会比现在还要隆重许多,到时候她会给绿羚添嫁妆,再添一份聘礼,沿路也会吩咐人丢银子打赏添喜。
禄箐挑剔地打量四周,再看到沈淮那一刻收回了目光。
“沈淮高中,你说柳家二子到时候会不会嫌弃你没出息,只是商贾。”周柏问道,“说不定现在就后悔不要嫁你了,沈淮在她朋友里面随便找一个,说不定也是个高中的进士。”
禄箐嗤笑了一下,“你不也是商人吗?全天底下的人难不成只有当了进士才抬得起头站直腰?”
起码她还有银子,也有足够的时间陪人,甚至能带着他去别的地方定居一段时间,禄箐想不到他会后悔什么。
周柏哈哈大笑起来,“起码我娶的正君没个嫁进士的哥哥,他自己家里就是个世代经商的,哪里会来埋怨我没有出息。”
禄箐顿了顿,认为周柏实在是没有眼力见。
父亲喜欢拿这事说也就罢了,可脑子里的记忆不就是告诉她绿羚天生就该跟她是一对吗?怎么可能会生出攀比的心思也要嫁给进士。
饭菜被一盘盘端上来,禄箐盯着新人对拜,目光盯着一站在喜堂右侧靠后的绿羚,他被人挤在了男眷堆里。
绿羚像是发觉有人盯着他,抬眸看到是禄箐,同人目光对视后,有些恼地挪开了眼,被发丝掩盖的耳尖又滚烫得很。
他盯着自己的哥哥同女人对拜后被下人扶走,就被站在旁边的姨父握住手腕走到男眷做的席面上。
他老老实实地跟着,不敢到处乱看,坐在了姨父旁边,低头弯着腰小口地吃着这喜事饭。
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早的缘故,绿羚有些食不下咽,吃了几块点心后就有些撑得不想继续吃饭,胸口处也难受得紧。
“再过不久就是绿羚的喜事了,到时候也能吃上绿羚的喜事,你等会儿就回府去,莫让你父亲久等。”
绿羚注视着吃着饭的那些人,轻轻嗯了一声。
吃完饭后,绿羚跟着姨父离开坐上马车,有些提不起劲来。
马车里,男人问绿羚,“嫁衣盖头都绣好了吗?”
“绣好了。”
“其他的事你父亲会给你弄好,多在家里学点本事,到时候嫁过去也不用慌手慌脚不知道怎么弄。管家管下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更别提你上面还压着人盯着你。”
绿羚轻声应着,“我知道的。”
“这才几个月没见,上次见到绿羚还是你及笄时,如今性子都沉稳不少。”
绿羚抿着唇没说话,谁知道这几个月里会不会又有事发生。
他想到禄箐,谁也不知道嫁过去会怎么样。
如今好歹也算是门当户对,到时候禄箐真是三心二意,侍夫一堆,又在外面养外室养私生女,他也能跑回家里。
养外室,这种事情很是寻常吗?真的要忍吗?
他有些欲言又止,可也没敢问,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已经快天黑了。
哥哥的婚事就这样结束了,就这样嫁做人夫。
马车停在了柳宅门口,绿羚被小云扶着下了马车,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开。
他回头看了看门口新换的牌匾,和没有撕去的囍字,开始憧憬这几个月自己会怎么准备婚事。
再过五个月不到,熬过夏天就到他嫁人的时候。
小云不知道公子在看什么,扶着公子进了府门,在主君面前过了眼后才回到院子。
夜里很安静,仿佛白日里的热闹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沐浴过后躺在床上,身体的疲倦很快涌上来。
他回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被女人压在柱子上欺负,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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