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我只是个伪君子(女尊) > 18、第 18 章
    禄家的礼照样送过来,绿羚没收,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沈家沈淮回到平洲时,沈家几乎快被踩破了门槛。


    沈淮高中,二甲第十六名,怎么看都是前程似锦,不少人想要去巴结,甚至想把家中儿子送去做侍夫。


    送礼的人源源不断,禄父听闻了,心里像是吃了酸一样让人烦躁得紧。


    他让人也一并送礼去,毕竟也是未来的连襟,再怎么样起码也会从表面上照看一下禄家。


    “女君呢?现在在何处?”


    旁边的侍从说道,“管家说女君还未回来。”


    “东西收拾好没有?”禄父也没继续问,只想先前庄子上住几日,等沈家大婚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侍从点头,禄父摆了摆手,让下人离开。


    他想到柳家绿羚,想到他那副稚嫩的模样,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柳家也未免太过功利。


    今日是四月二十五,离五月初还有五日,便是柳府嫁儿子的日子。


    赏花宴上,柳父只带了绿羚出来。


    他本该高兴的,可罕见得有些惴惴不安。


    他同那些人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见父亲入了席,就自己走在长廊观看。


    四月底,庭前芍药开得正好,一架荼蘼缀满素白的小花,风一吹过来,便落在青石阶上,春光眼看就要过去。


    绿羚伸手去摘那细细小小的话,素净群青色的衣裙沾上了花瓣,发髻上的簪子和绒花有些松动,碎发也散落在脸颊旁。


    一截细白的脖颈肌肤细腻如同凝固的油脂,颈项修长光洁似玉,乌黑的发丝落在衣领,发髻摇摇欲坠。


    这里偏僻没什么人,绿羚自个玩了一会儿花,便用帕子裹住放进了袖带,听见脚步声,有些惶惶地抬头去看是谁。


    是禄箐。


    她一袭月白衣袍,神采清润,骨骼匀亭,跟他第一次第二次见到她时一样,哪里有什么商人身上的铜臭味。


    “绿羚待在这里做什么?”


    他呆在那,下意识起身后退了一步,想问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可女人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又很是正常。


    她没对自己说过一辈子只要他一个人,她后院里还有侍夫呢,再多一个外室又怎么样。


    她是如此的可恶,吊着他的期待,让他陷入她无聊设下的陷阱,而他却因此心烦意乱,痛苦不堪。


    禄箐注视着他,“绿羚生气了吗?因为什么生气?”


    她想了想,做出解释,“那些东西我可以送给绿羚当作绿羚的嫁妆,我并没有占什么便宜,这样不好吗?还是你的。”


    “绿羚不收我的礼物,也不再与我写信往来,是后悔了吗?”女人的语气落寞下来,“只是因为我买了良田,可我不买也会有其他人买,绿羚要因此责怪我?”


    绿羚的双腿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呼吸有些急促,紧紧攥紧手中的帕子,不知道怎么说。


    还未嫁人就说什么外室,还轮不到他来管这事。


    即便没人告诉他怎么处理,外室这事不应该是他提出来。


    女人没得到回复,上前了一步,“绿羚在信里写过自己养了几盆花,也是一簇一簇的白色小花,想到这里会有,说不定能碰上绿羚。”


    “再过几日便是你哥哥成婚,你我成婚还有五个月,绿羚现在就生我气,不能消消气吗?”


    她的态度温和,仿佛之前的事是无心之过,是他太揪着不放,是他太过敏感。


    绿羚张了张口,只能说出几句违心之言,嗫嚅道,“我没生气……”


    “绿羚没生气,那为什么不收我的礼物。”


    “你给的太多了。”他呐呐道。


    女人的确很大方,送的东西都很贵,他攒一年的银子也没不到。


    “那下次绿羚还收吗?绿羚已经拒绝很多次了,那些东西放在家里,绿羚嫁过来时也会看到。”


    “你别送了。”他偏开脸,声音很细。


    他还没嫁过去,说什么他嫁过去就会看到。


    禄箐只认为他还在发脾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绿羚抿紧唇,漂亮清透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意,眼尾微微泛红,像浸在凉水里。


    他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女人身上,眼底盛着将坠未坠的泪,一颗细小泪痣嵌在眼下,添了几分脆弱,看着很是委屈。


    他当然生气了。


    附近没下人,绿羚想要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伸手把他发上的花瓣拿下来,目光在她扳指上短暂的停留,感觉浑身发热,耳朵也通红得很。


    禄箐注意到有侍从过来,语气有些轻,“有人来了”


    绿羚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躲,双腿挪动着躲到了假山里面去。


    禄箐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跑进了假山里,甚至发髻上的簪子也掉了下来。


    她刚低头捡起来,就看到了过来的侍从。


    长廊下,两个侍从见只有女君一人,端着托盘停下来,其中一人出声道,嗓音清亮,“女君是迷路了吗?需要奴给女君带路吗?”


    “不用。”她温声道。


    绿羚缩在假山后面,一角衣摆裸露在外面,脑子里空白一片。


    禄箐把簪子收进了袖子里,转身离开了原地。


    两个侍从互相看着,见状这才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这里离男眷不远,要是女人误入了进去,到时候是他们被责罚。


    等听不到声音了,绿羚从假山里出来,身上沾了一点灰,四处瞅了瞅,没见到她。


    走了吗?


    他抬手把碎发勾到耳边去,摸了摸自己的簪子,发现少了一根簪子,低头在草坪上找。


    没有,不在草坪上。


    是被她捡走了吗?还是刚刚掉在哪里了吗?


    绿羚不敢在原地停留,怕那两个侍从返回,也怕再碰上禄箐,提着裙摆离这里远了一些。


    要是被侍从看到他同外女厮会,父亲知晓了定要责罚他。


    宴会很顺利,绿羚却还是没找到自己丢失的簪子。


    虽是不贵重,可被谁捡到了都很奇怪。


    他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父亲,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之前莫名的担心只是因为自己杞人忧天吗?他只是在瞎担心吗?


    他头一回发现,原来即便一个人跟着父亲出来也很是无聊。


    前院。


    禄箐回到宴会中,禄母看到她回来,“去哪里了?”


    “随便走了走。”


    禄母没过多问。


    直到入夜,府上彻底安静下来,绿羚沐浴趴在浴桶上,发髻被簪子束缚起来,几率碎发散在脸颊旁,白皙的光滑的脊背裸露出来。


    他的身子带着青涩,肌肤被湿热的水雾蒸腾出的粉色让这身姣好饱满的身子看上去稚气未脱,带着尚未熟透的皮肉滑腻细嫩,柔软地趴下来,水珠顺着肩膀滑下锁骨,隐匿在水中。


    少年的臀肉饱满,即便藏在水中,顺着那影影绰绰的水波,薄薄的一层脂肪在腿根堆出好看诱人的曲线。


    “公子在想什么?”小云小声问道,“公子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心不在焉的,是碰上了禄家女君吗?”


    “就是有些累。”他含糊道。


    小云没怀疑公子口中的话,“再过四日,就是大公子成婚的日子,今日府上可热闹了,连下人的伙食都丰富了不少,还置办了新衣裳,奴也领到了一身。”


    绿羚轻轻嗯了一声,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里衣,有些宽敞的锁骨处,衣裳并不服帖,凑近了就能看到那柔美弧度带来的美好。


    那里青涩小巧,没有储存什么脂肪,只隆起微小的弧度,不像生了孩子的产夫一样饱满不被撑得透明。


    他去看了哥哥的嫁衣,很漂亮,金丝绣的,连花冠也是金的,少说得打制一年才能做成功,很漂亮。


    他现在就知道自己的嫁衣怎么样,父亲只是给他看了花冠的样式,听说还没有做好。


    ……


    四日后。


    柳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连带着绿羚的院子也热闹不少。


    院子外有人放了鞭炮,本该安静打扫的侍从都跑去看了热闹。


    里室,还在睡梦里的绿羚埋在被褥里,被柔软的被褥裹住,只露出发丝来。


    帷幔遮得严严实实,漆黑昏暗。


    院子外的动静轻易吵醒了他,绿羚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褥,开始有些睡不着。


    他不用起那么早,这个时候应该是哥哥起来梳妆打扮,换上嫁衣,那边应该很热闹。


    他翻了身,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缓慢睁开眼睛来,掀开帷幔看了看外面。


    天还没亮,屋里都是黑的。


    他又躺下来,头一回觉得为什么他的婚期这么长,要是下个月他也能出嫁就好了。


    哥哥出嫁了,府上得安静很久,绿羚再也不期待哥哥出嫁后父亲放在他身上的关注。


    他躺在那开始失神起来,有些难以入睡。


    天微微亮时,绿羚从床榻上起来,穿上藕粉的衣裙,发髻上戴上玉簪,敛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蜷起,轻抿着唇,不知道今日还会不会看到禄箐。


    在屋子里还好,只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和吵闹声,离得近了,满目的红绸和腰间挂着红布的侍从来来往往,从屋里长廊的绿羚这才切实感受到嫁人这一天是多么热闹。


    他走在长廊下,时不时检查自己的发丝有没有凌乱,庆幸自己刚刚在屋里没有随意打扮。


    绿羚先是去了哥哥的院子,发现挤不进去,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等里面的人出来这才找到机会进去。


    绕过屏风,绿羚看到了哥哥换上嫁衣的模样,他还没戴上头冠。


    他声音细细地,“哥哥……”


    “绿羚来了。”柳清容示意身后的人退后一步,起身牵着弟弟的手做的一旁,“今早上可是吵醒你了?”


    他摇了摇头,眼睛控制不住地打量哥哥,目光在他身上的首饰上挪动。


    真漂亮。


    “等会儿人会多起来,绿羚要是无聊去外面转转,到时候会有人催妆,那时候可热闹了。”


    “嗯。”


    快午时,跟哥哥说的那样,真的有人上门催妆。


    绿羚在里面看到了哥哥的妻主,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穿着绯衣的禄箐。


    他心口砰砰直跳着,仿佛忘记了先前的委屈和厌恶,躲在柱子后面,小声吩咐着小云。


    领着女人到偏院来。


    这种事情大胆又放肆,绿羚刚说出口,耳尖就红了起来,抿紧了唇。


    可他不是迟早要嫁给她的吗?也不算是厮混了。


    小云听了有些惊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没一炷香的功夫,小云果然领着女人从拐角的走廊过来。


    这里没有一个侍从,院子也没被收拾,地上还长了野草,仔细看角落里攀爬蔓延的青苔甚至紧紧扒在门上。


    这是个破败的院子,绿羚捏着帕子,清透的眸子看向女人,呼吸罕见的停滞了一瞬。


    女人的目光滚烫刺在他身上,他有些害怕起来,呆呆地站在原地,这个时候却不敢大胆起来。


    小云也不敢多停留,转身离开到拐角处,只等着公子同未来姑君说完话。


    走廊下,女人越走越近,把他控制在柱子那狭小的地方,没说话,低头直接亲了亲他的唇瓣。


    绿羚没挣扎,低垂的眼睫颤了颤,以为这就结束了,他可以等会儿跑开,别人就不会发现。


    唇瓣分开了一会儿,绿羚紧张得不行,身子紧绷着怕得很。


    在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他的双手正要推开她,女人又压过来吻住他的唇,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柱子上。


    女人没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是浅浅亲了一下,而是驾轻熟路地探开他的唇齿,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抖了抖,忍不住泄出的一丝呜咽声也被她尽数吞噬,鼻尖全是女人身上浓厚的气息。


    这样的亲吻让他软了身子,细嫩敏感的身子感觉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被女人抱住浑身抖着,他迟缓地攀附住女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学会害羞起来。


    不一会儿,他被松开,仰起头来咬着手背防止出声,感觉浑身都要化了,柔顺丰密的乌发随着动作滑落在后颈,黏在脖颈处衣裳上。


    她在做什么?


    绿羚心里又慌又害怕,偏偏也不敢出声被下人看见,双颊泛红,有些失神地盯着屋檐的铃铛。


    女人很结实,把他压在柱子上几乎推不动,把他牢牢控制在这里。


    他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


    这样大胆的行为,父亲知晓一定会骂死他的。


    这是偏院,离正院不远,可不会有人会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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