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海上航线具体出了什么问题?”快速到达人来人往、船开船走的港口后,月笙问这次运输货物的负责人。
这边由于经常接触到海外的一些东西,所以不管是建筑还是人们的穿着打扮等都很时髦。
就连做海运的器械装备等都是最先进的,比如海上通讯设备。
负责人焦虑回答:“好像、好像遭遇了海上鬼船?”
“鬼船?”月笙不禁挑眉,鬼吗?
他还以为是海上变化莫测的天气原因。
负责人:“你可别不信,海上的鬼船真的存在!”
月笙一秒‘严肃’:“请说。”
负责人:“干我们这行的多少都听过这个传闻,其实起先我也不信的,但我有个朋友曾经在海上死里逃生过。”
“在海上某处特定的海域里,每一个夜晚都有一艘鬼船神出鬼没,这艘船会去专门拦截落单的船只,抢夺货物,等人们发现时,船上早已经到处都是血迹,人却全部不见踪影,他们都被鬼船的鬼掳走了。”
“我那个朋友所在的船就与鬼船擦肩而过,要不是当晚海上骤然掀起了暴风雨、波涛汹涌,使得鬼船也难以靠近被海浪推远,我朋友也会凶多吉少。”
“这之后会辨别方向的船员都会特意避开那片有鬼船出没的海域。”
“我们运输的货船也根本不会经过那片海域,在这之前从未出现过问题,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其他海域里遭遇了鬼船的袭击。”
“这可怎么办,那可是一船值钱的货物啊,如果不能找回来,损失惨重。”
至于船上的人,在他们得知消息的那时候,船员们肯定是……唉。
月笙:“我去看看。”
倘若真的是鬼,这他在行。
就算不是鬼,是个其他什么东西,在大海上这片充斥着浓郁水元素的地盘里也是他主场,必然不会有事的。
“放心吧,交给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迎着负责人犹豫迟疑的目光,月笙语气笃定。
现在出发正好,天色将晚。
月笙要了一艘空船,连个船员都没带,只简单学习了如何掌舵就利落出发。
活跃的水元素会“告诉”他该往哪个方向走。
在大海上他不担心会迷路。
*
月光洒满海面,海风轻拂,气氛沉寂。
月笙也终于找到了那艘鬼船的踪迹。
“果然不太正常啊。”
没有错,从那艘鬼船上面传来了鬼的气息。
船体老旧,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可见在大海上漂泊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这里眺望,船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像是一只船在孤独的航行着,还真有股阴森森的味道。
不等鬼船靠近,月笙先跳到了海面上,仿佛如履平地般几个起落就来到了鬼船的甲板上。
瞬间,他有种被“注视”着的感觉。
鬼船上的鬼发现了他!
这艘船应该是彻底被鬼操控了。
下一刻,船舱的大门打开,不少人影冲了出来。
月笙挥出日轮刀。
这么多鬼?
咦?
不对,这些都是人!
在察觉冲出来的都是人而不是鬼后,月笙紧急侧开日轮刀的刀锋,改用刀背巧劲将人拍开。
离得近了他也马上注意到这些人的情况不太对劲,目光空洞、表情麻木,肢体僵硬,行动似乎被什么牵扯着一般,甚至被狠狠拍走也感受不到痛觉,从甲板上爬起来再次冲向月笙。
他们明显是被鬼给控制了,完全不能自己。
但控制的源头在哪里?
“不过我也没想到,海上竟然也有鬼啊。”月笙喃喃。
鬼控制人操作船只航行,既把人类当劳动力又当储备粮,饿了就吃,不够再补充。
白天在海面上太阳无遮挡,鬼肯定会躲在船舱里,晚上么……
月笙瞥了眼船舱。
这鬼难道还有一个当船长的梦想?
他调动水元素充斥眼前,在元素的覆盖下视野变得不太一样了,双眸隐隐闪过一丝蓝色的光泽。
——看见了!
在这些人的脖子上居然都被拴着一条隐形的锁链!
而每条锁链的另外一端都延伸至了船舱里。
偶然间月笙还在一处隐秘的角落瞧见一双镶嵌在墙体里的眼睛!
什么东西,鬼的眼睛吗?
难不成这鬼身体的一部分还和这艘船融为一体了?!
来不及多想,在那些被控制的人又冲上来后,月笙挥刀挑断他们脖子后面的锁链,霎时没有了锁链束缚的人昏倒在地。
一个又一个。
月笙很快将这些打手“清理”干净。
“可恶啊!怎么会有鬼杀队的人到这里来!”
墙上继眼睛之后又冒出了一张嘴,竟还可以移动,随着眼睛移动到月笙能够看清楚的地方。
“海上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鬼杀队的人出现过了!啊啊啊,为什么要打扰我的航行啊!”鬼很抓狂。
月笙:“少啰嗦,以为躲在海上就万事无虞了么,你抢了我的货物,麻烦你去死吧!”
鬼:“可恶!我要杀了你!不、我要把你做成我的傀儡,天天让你风吹日晒为我掌舵!还要罚你不许吃饭!”
“血鬼术——戒锁操偶!”
看不见的锁链如蛇般灵活蜿蜒,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哈哈我的血鬼术可是会形成锁链牢笼,你……”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刃!”
同样四面八方的斩击迎链旋上,有水元素加持的型威力更大,月笙干脆利落的反击令鬼的得意戛然而止。
“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漩涡!”
他开始破坏封闭船舱的墙体,也正好是鬼的眼睛和嘴巴所在。
鬼惊恐大叫:“你、你不是鬼杀队的普通剑士,你是鬼杀队的柱!”
“啊啊啊怎么会有鬼杀队的柱来这里啊!这不可能!你别过来!”
你叫我别过来就别过来,那我多没面子。
月笙出现在了鬼的面前。
“原来你真的和这艘船成为了一体。”
他略微惊讶,还有这么奇葩的鬼。
鬼的下半个身体早已全部融入了船长椅中,又和椅腿犹如一起浇筑在地面上,嵌合得牢牢的,不能移动也不能再被分离。
水缚!
月笙限制住鬼的身体,日轮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毫不废话逼问:“鬼舞辻无惨在哪里,他长什么样子?”
“十二鬼月又都是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鬼的瞳孔骤缩,不加掩饰的恐惧惊悸上涌,牙齿摩擦,浑身打起哆嗦。
明明鬼舞辻无惨不在这里,他却像是遭遇了极为可怕的事情,“不、不不能说……我不能、不……”
月笙惊异一瞬,立刻反应过来,语速加快:“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如果你说了鬼舞辻无惨是不是就能立即获悉,鬼舞辻无惨该不会可以知晓所有鬼都在想什么吧?”
那这一点就很可怕了。
所有鬼的诞生都源于鬼王的血液。
而鬼舞辻无惨能够控制所有鬼,读取鬼的内心、思想,甚至可以感知到所有鬼的具体位置。
这是鬼王血液里自带的诅咒!
怪不得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鬼敢透露出鬼舞辻无惨的样貌与存在。
没有人问是一回事,也是根本说不了。
“好苟啊。”
月笙才感叹就见船鬼的身体发生变化。
他惊恐地尖叫:“啊啊不能想不能说!无惨大人!我……”
狰狞的巨手从船鬼的嘴里生长出来。
转瞬间发生的事,月笙却早防着。
魔法阵迅速扩张——绚丽的蓝色魔纹在他脚下铺设蔓延,穿过墙体、没入甲板,直至覆盖整艘船体。
“封锁区域!”
水系高阶魔法阵,领域阻隔。
但是小型的。
不过也足够暂时阻挡和拖延一会儿鬼舞辻无惨的诅咒。
月笙又使用起另外一个高深魔法,默念咒语,水元素侵袭识海——摄魂搜索!
船鬼惊惧的眼眸登时变得痴呆,脑海中有关于鬼舞辻无惨和十二鬼月的信息不受控制地一一浮现。
可紧接着魔法阵坚持不住破碎。
月笙在魔法反扑之前快速撤回,饶是如此他身上也顷刻结出了一层白霜,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不该现在动用的力量超过界限了。
船鬼的身体也在这时倏地炸裂开来,连带着周围的一切碎片四散。
月笙连忙趁势跳出船舱,却在来到甲板上后跌倒在地。
“啪叽。”
“艹!”
魔法反噬了!
糟糕,身体不能动弹。
月笙四肢僵硬地趴在地上,只感觉体内一波一波的寒意袭来,冷得他直打哆嗦,浑身轻颤。
他身上结出的一层冰霜在加厚,却又在一定程度后融化消失,随即又浮出、消失……循环往复。
月笙心里骂骂咧咧,又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
啊啊啊!
他不该在海上战斗的!
失策了。
虽然使用出超过束缚界限范围的魔法阵和高阶魔法,事后会致使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但他却并非托大冒失。
他体内还有生命泉水凝聚出的精华,对比起能够得到的收获,过后只需要治愈休养一阵的小小代价完全划算。
他认为自己付得起。
却忘记了,这里是在海上,水元素极为浓郁,无处不在。
当他动用高深的魔法后,水元素自然也会蜂拥而来。
他哪怕不主动吸收,水元素也会自主的进入到他的身体,源源不绝,竟是一时不能停下了。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不能盛接水的盆,偏偏落在了哗啦啦流水的地方。
不能接却硬要承受,最后的结果不是溢出沉底就是盆周围破裂。
如果他是在别的地方,只需要停止接水就好,重新稳住、修补好裂开的小小缝隙。
可此刻他是在海上啊!
水元素不仅浓郁还颇为活跃。
怕就好似是蜜蜂见了花一样,嗡嗡嗡聚拢过来——‘嗷嗷嗷嚯嚯嚯快来啊,这里有个大宝盆!让我们冲!’
于是月笙的身体被迫吸收了大量的水元素。
再加上使用超出界限范围能力的反噬,生命泉水又再治愈。
破坏、修补,破坏、修补……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玩呢……”月笙暗道倒霉,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谁来一下啊,把他带离这里。
快点,我冷,谁来都好。
再待下去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冷啊。
或者真的要用上不得已的手段自救?
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再等等……
“嘎嘎!笙,阿笙!出事了,快来救阿笙!”夜空中,千羽焦急盘旋后飞远。
月笙模模糊糊地想,对付鬼没事,却被自己坑了。
丢脸丢大发了,回去不会被谁嘲笑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
他的意识陷入半黑暗半清醒之间。
不知过去多久,一个焦躁担忧的声音传来——
“阿笙!”
“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快醒醒!”
啊,是实弥呀。
月笙恍惚意识到是不死川实弥来了。
“……冷、抱。”声音微弱。
不死川实弥没有听清楚,急忙靠近,伸手要将月笙从甲板上抱起来。
月笙身上出现的情况他从未遇见过,因此刚开始时有些不敢冒然触碰他。
就在不死川实弥的双手接触月笙后,感受到热源,月笙的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激活了,双手宛若有意识般从不死川实弥敞开的衣襟处环入,再交替在背后用力抱紧,接着脸颊也紧贴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
“呼。”他舒缓地叹息。
活过来啦,好温暖。
然后放心地陷入沉睡。
不死川实弥这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整个人愣住。
半晌。
结结巴巴:“你你、你抱这么紧干嘛!”
第32章
月笙感觉他在移动,被抱着,好像还在船上晃晃悠悠的不太平稳,但很安心。
他们正在逐渐远离大海,水元素骤然减少,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
似乎终于来到了地面上,他听见实弥在低语。
“不再发抖了,怎么还不醒?”
“喂你、打算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啧……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啊。”
有人在惊呼,有人慌乱地跑来,脚步声嘈杂纷纷。
负责人:“啊、您将藤原先生带回来了,藤原先生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天啊太好啦,货物也全部都被找回来了!是藤原先生的功劳么,需不需要我为藤原先生找来医生?”
“嗯,麻烦。”
“好的,我这就去请医生!”
“但您这样一直抱着藤原先生也不是事,还是先将藤原先生放下,我们一起……”
月笙:?!
放下?
No!谁也不许将他和他唯一的热源分开!
不死川实弥点头,也打算将月笙放在被人抬来的担架上,这样月笙也会躺得舒服些。
但未等他放手,在旁人想要分开他和月笙的力道中,他明显感觉到月笙抱得更紧了,好似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他不放,眉心蹙起,脸颊又使劲朝着他的胸膛埋了埋,白嫩的脸颊肉直接贴合在了他也毫无遮挡的胸肌上面。
温度仿佛径直烫进了心脏。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中。
不死川实弥:“!!”
他的两只耳朵瞬间再次红透,勉强撑着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羞赫的表情。
“咦,拉不动?”帮忙的人奇怪又疑惑,用力往外再拔了拔。
月笙:?!!
谁啊?
一直这样打扰他!
生气。
手脚都缠上了,怎么还不保险,他一口就近咬住嘴边的东西。
不死川实弥:“!!!”
“啊这……”
拉扯的力度终于抽离。
不死川实弥爆红脸:“就、就这样吧!”
嘶,又疼又麻的,又咬人,真是小狗吧。
……
待月笙意识清醒总算睁开双眼后,他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不死川实弥坐在床边,见他没有昏迷太长时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你睡了一整晚,现在感觉怎么样?”
月笙动了动手指:“不好,浑身无力,力量使用过度了,得休养一阵子。”
不死川实弥闻言没好气说:“不就是杀个普通的鬼而已,你都已经是柱了,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月笙:“出了点意外,用了点特殊能力,收获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样……”
“我知道了鬼舞辻无惨的长相还有十二鬼月的名字。”
“什么?!”不死川实弥倏地站起,靠近月笙,“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笙:“我都这样了,还能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知晓我能力特殊,为了获得这些信息不得已动用一点小手段导致反噬……嗯、都怪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里带有诅咒,一旦鬼试图说出任何与鬼舞辻无惨有关的情报,诅咒就会发动破坏其身体直至死亡,所有关于鬼王的记忆都是绝对的禁忌,我是一时没防备住就……”
他才不要说出是他自己也有点疏忽大意。
绝对会被教训一通的。
所以,全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不死川实弥重新坐回去,“这倒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月笙:“是的,鬼杀队的大家知晓后一定会非常高兴,主公大人也……”
“但你也不该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不死川实弥眉心皱紧:“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全身都结冰了,意识不清,整个人也都在发抖,脸上更是没有丝毫血色!”
“万一我没有及时赶到呢,万一在海上救援不及时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实弥,可是你来了啊。”月笙心情很好道。
不死川实弥一下子顿住,烦躁地抓抓头发,“你该庆幸我来了,万一我没有过来港口这边寻找你,你要在海上一直漂着吗?”
月笙:“有千羽呢,它不是带你来找我了。”
“哈,你真的是……”不死川实弥抱着胳膊无话可说。
月笙随着他的动作视线转移,落在他的胸口处,愣住:“实弥,你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牙印,谁咬的?”
这样一看好明显啊,圆圆的,留下印记,就在胸肌上,幸好没出血。
诶,怎么还有点点熟悉?
这牙印该不会是……?
“我、我咬的吗?”月笙瞪大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死川实弥顿时身体变得僵硬,抱在胸前抬起的胳膊放也不是遮也不是,面红耳赤,目光游移。
他只得用羞恼掩饰真实的情绪,提高嗓音:“废、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这家伙跟八爪鱼似的扒着我不放,别人想拉都拉不走,还使劲咬我一口,你真是小狗吧!”
月笙:“什么啊,又说我是小狗,小狗怎么了,小狗多可爱,玄弥不是还说你喜欢小狗么。”
这话一出,两人突然同时沉默。
古怪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无声蔓延。
半晌,不死川实弥干咳一声,“还是先和我说说鬼舞辻无惨和十二鬼月吧。”
“哦,好。”
月笙在船鬼的脑海里“看”清楚了鬼舞辻无惨的长相,以及知晓了十二鬼月上弦的名字。
他简单描述下说:“船鬼原本是海边的渔民,经由鬼舞辻无惨才转化为鬼,因此他记得鬼舞辻无惨的样貌。”
“但十二鬼月的上弦鬼他并未见过面,只是听说过名字和部分上弦鬼的能力,除此之外他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毕竟船鬼这个鬼真的有点奇葩。
不喜欢待在陆地上,变成鬼之后的活动范围也就最开始在海边,后来始终都航行在海上。
他自然对十二鬼月了解不多。
“但也足够了。”月笙回忆:“十二鬼月的上弦五名叫玉壶,喜欢藏身于壶中,的确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壶中鬼。”
“想必其他上弦鬼的消息也不会有差,到时候我再将鬼舞辻无惨的样子画下来。”
不死川实弥点头:“好,我会直接带着这些消息回主公大人那里。”
他停顿一瞬,“等你身体好转后我再离开。”
月笙:“我会马上好起来的。”
“对了,从国外运输回来的那批货物呢?”
他可是专门为了这批货物才赶来的,连小野和朔的治疗药剂都没有来得及给他。
要是货物没带回来,他会气得浑身再结一层冰霜。
“放心吧,货物全部都在,一个没少。”
“呼,那就行。”
……
月笙的鬼杀队制服和羽织全都因为魔力反噬而湿透,现在穿的是病号服。
在身体能动后他就想要离开,制服和羽织暂时穿不了,好在他的空间卷轴里还备了另外一套衣服。
衬衫马甲和西装长裤、皮鞋。
月笙还把装饰性的眼镜取出来戴上,长发扎成低马尾。
“怎么样,好看吗?”他转圈展示给不死川实弥看:“诶呀,晕。”
其实身体还没有完全休养好,但如果让月笙一直躺在床上,他会无聊到发毛的。
月笙伸出手,搭在了不死川实弥伸来的胳膊上,两人动作十分默契。
不死川实弥:“就不能好好待着么。”
“还行吧。”他别扭地夸赞一句。
月笙了然:“你的‘还行’就是‘很好看’的意思。”
不死川实弥:“……别胡说八道!”
两人随后一同去了小野家。
小野和朔得知月笙受伤的消息后一直很担心,这会儿瞧见人安然无恙,松口气的同时不住地嘘寒问暖。
那股殷勤劲看得不死川实弥眉梢一跳。
小野和朔还说:“藤原君,您这样的穿着很好看,但穿着羽织的模样却更别有一番风韵。”
他对那晚在月光下的惊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而眼下藤原君大病初愈的样子,面容稍显苍白,轻声微语,也颇有一种令人不自觉怜惜的姿态。
不死川实弥:在说什么鬼话?
小野和朔又说:“藤原君,你喜欢看书吗?”
“这本是翻译自国外书籍的译文,我读了很多遍,每次都有新的体验。”
“咦,原来你也会说英语吗?”
月笙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词汇令小野和朔惊喜。
不死川实弥惊讶,他会外国语言?
哦对了,他本来就是从国外来到这边的。
不知为何,看到两人用那什么英语聊天时,不死川实弥的胸口又变得不太舒服起来。
那好似是一种他插入不进去的氛围,他才是格格不入的……
倘若月笙没有加入鬼杀队,他会做什么?他的人生又会是怎样的?
不死川实弥不禁想,或许也会住在这样明亮的房子里,喝茶、看书,与同样学识的人愉悦交谈吧。
何必冒着生命危险走上杀鬼的道路呢。
不死川实弥垂眸,手无意识按在刀柄上握了握。
月笙好不容易才告别格外健谈的小野和朔,出门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他也太能说了吧。”
热情到他险些招架不住,幸好这是最后一次送来药剂了,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就让大松本来谈生意。
不死川实弥:“你不喜欢吗?”
“什么?”月笙不解。
不死川:“那样轻松光明向上的生活。”
月笙不假思索:“我更喜欢在鬼杀队里杀鬼奋斗啦,和你们一起,恶鬼灭杀,为终结鬼舞辻无惨的性命而努力。”
“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死川实弥转过头,往前走,“没什么。”
月笙:“是吗?我感觉你有点奇怪。”
“……你感觉错了。”
“真的吗?我不信。”
“啰嗦!”
……
不死川实弥带着月笙给出的信息回去,同时将部分货物也带到蝶屋。
月笙留下,开美容店铺的事宜处理好才带着其余的医疗器械回藤原宅邸。
就这样忙忙碌碌过了一个多月,月笙又制作出不少好东西,魔石、狐狸御守、一些具有愈合伤口疗效的药剂。
还有喝下去能够提高精力的药水、舒缓药剂等。
月笙打算回到狭雾山给鳞泷师父送些,不管是自己用还是给之后培育的弟子,到底有备无患嘛。
再者,偶尔富冈师兄回去也能够带走使用。
他包袱款款地上路了。
魔力反噬造成的损伤已经养好,月笙速度很快,没多久便抵达狭雾山。
“师父,鳞……”
不对!这气息?
还未曾靠近小木屋,月笙就蹙眉皱了皱鼻子,是鬼的气息!
师父的屋子里有鬼?!
那师父呢?!
他扔下包袱,抽出日轮刀迅速靠近,“鳞泷师父!”
“吱呀——”
木屋的门打开,鳞泷左近次听见声音后走出来。
月笙睁大眼睛,诶?
来不及刹车,身体已经惯性地扑向前。
鳞泷左近次淡定往旁边迈出一步。
月笙就地一滚翻个跟头,一腿前伸一腿屈起单膝帅气落地,日轮刀也完美收入刀鞘中。
“还不错。”鳞泷左近次的面具下流露出淡淡笑意。
月笙站起:“师父,我怎么闻到了鬼的气息?”
好悬没丢人。
鳞泷左近次:“这里的确有鬼。”
“怎么回事?”月笙好奇。
看师父的样子,应该没有危险?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奔跑靠近的脚步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我、我回来了,赶、赶在中午之前。”
灶门炭治郎一手撑着门框,一边往里望,恰巧与月笙看过来的目光对视。
“……诶?”
他愣在原地。
月笙:“新的弟子吗?”
“你好啊,我叫做藤原月笙,也是鳞泷师父的徒弟。”他友善微笑。
炭治郎蓦地回神,脸红站直身体:“我叫灶门炭治郎,你好!”
原来那鬼的气息来自于炭治郎的妹妹灶门祢豆子,是富冈师兄遇见让他们来到狭雾山的。
在知晓灶门家发生的事情后,月笙皱眉:“又是鬼舞辻无惨。”
“你妹妹她现在沉睡着,但你能确保她醒来后能忍住鬼的本能不去吃人吗?”
“我能保证!祢豆子她是不同的,她会保护我!”炭治郎焦急解释。
月笙看了看鳞泷师父,“既然师父能留你和你妹妹在这里,必然是有考量,我相信师父和富冈师兄的决定。”
“不过你的保证首先得基于自身实力的强大,才有可能在鬼失控时扼制事态的发展。”
“明天我要看看你目前学的怎么样了。”
炭治郎:“诶?”
月笙抱着胳膊:“你的训练强度比不上我可不行。”
第33章
观察了炭治郎一天的训练日常,月笙发现他很努力,但主要是体力仍差些,身体恢复的速度赶不上他迫切想要战斗杀鬼的念头,恢复的时间长就意味着他训练的时间减少。
不过炭治郎的鼻子很灵,嗅觉敏锐,居然和鳞泷师父一样能够嗅出特殊的“气味”。
比如鬼的气息、位置,人的情绪等。
“多多挖掘你这方面的天赋。”月笙提醒他:“这会在战斗中很有用处。”
炭治郎使劲点头:“好的,月笙师兄。”
富冈师兄是水柱,月笙师兄是冰柱,鳞泷师父的弟子都好厉害啊!
他也决不能给鳞泷师父丢脸,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看得出来炭治郎意志坚定,鳞泷师父的日常训练完全为他贴身计划的,月笙就拿出了用来恢复精力的药水。
“我能去看看你妹妹吗?”月笙说:“因为我也算是医生,你不是说你妹妹一直在沉睡,我想了解一下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里自带诅咒,能够读取所有鬼的内心想法,距离越近越清晰,还能感知到鬼的具体方位。”
“我猜想你妹妹的沉睡似乎是在抵挡鬼舞辻无惨血液里的诅咒,在试图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只不过鬼王的血液力量太强大,而祢豆子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没有奇异能力,她需要为此消耗更多的力量,所以这种抵抗的时间不确定会延长多久,或许半年、或许一年、甚至更长……
“她既然会保护你,就说明她已经和其他鬼不同了。”
在月笙的“眼”里,炭治郎无疑也是特殊的。
祢豆子一直陷入沉睡就是在阻止鬼舞辻无惨有任何可能读取她内心、或者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周围的操控行为。
月笙去看了祢豆子,略微探查,发现也确实是这样。
“炭治郎,能给我一点你妹妹的血进行研究吗?”
他想找出祢豆子与其他鬼的不同之处。
“说不定祢豆子真的会有重新变回人类的那一天。”月笙突然这样感觉。
炭治郎:“嗯!我也这样相信着!”
他同意月笙师兄取一点祢豆子的血。
月笙师兄对他、对祢豆子的情绪从始至终都温柔且包容。
……
没有在狭雾山停留太久月笙就离开了。
临别前月笙看着炭治郎那么拼命训练的样子,深觉他成为柱后的实力也不是很保险。
“毕竟十二鬼月的上弦能力深不可测,一个上弦鬼差不多需要三个柱来打,万一我又一个人碰到上弦呢。”
月笙喃喃自语后马上去找鳞泷师父,“师父,你知道训练雷之呼吸的培育师住在哪里吗?”
鳞泷左近次:“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在隐退后居住在桃山。”
“你问这个做什么,还想学雷之呼吸?”
月笙如实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水能导电,水之呼吸难道不能和雷之呼吸相互配合吗?”
“我想要去看一看雷之呼吸是怎样训练的,兴许能从其中收获什么,想办法将雷元素融入水之呼吸和冰之呼吸里,威力应该能够变得更强大吧。”
越说越觉得这办法可行,月笙捶了捶掌心,他虽然不是雷系天赋,但魔法师自有手段能够收集雷元素。
鳞泷左近次:“……?”
他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小弟子的脑袋瓜里都有些什么“奇思妙想”。
不理解,但溺爱。
鳞泷左近次告诉了月笙桃山的位置。
月笙飞速前往,累了就坐牛车,饿了渴了就地做饭。
中途还杀了一次鬼,拯救无辜民众。
就这样还算悠哉地来到了桃山。
桃山上还真是种满了桃树。
月笙一路走一路放开感知,人都在哪里呢?
嗯?那边传来了气息,是在那个方向。
月笙脚步不停。
听见一个声音由远处传来。
“不要啊爷爷!就不能休息一天吗?!好累啊,我不想要去训练啊!”
“别胡闹了,快下来!听见没有啊,善逸!”
“不,我不要啊!再修炼下去,我就要死了!”
“蠢货,这种程度不会死人的!”
“会死的,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爷爷!”
月笙:噫,好吵,好像小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唤。
月笙走近就看到一个有着黄色头发的身影躲在树上正抱着树干鬼哭狼嚎。
树下也有一个身影,是一位老人,失去右腿,单手拄着拐杖,想必就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快给我下来!你还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爷爷,就一天,我不要训练啊!我会……啊!”我妻善逸稍不留神脚下一滑,抱着树干的手被迫松开,背朝下摔落。
“善逸!”桑岛慈悟郎一惊。
但一个人影迅速起落单手就拎住我妻善逸的衣领将他平安放在地上。
我妻善逸怔愣地抬起头。
桑岛慈悟郎惊讶:“你是?”
月笙来到桃山后就摘掉了狐狸面具,“您好,我叫做藤原月笙,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弟子。”
桑岛慈悟郎恍然:“原来是你,我听说过你,在最终选拔中杀光了藤袭山上的鬼,还自创了冰之呼吸,现在已经就任冰柱了是吗?”
月笙不好意思:“我在最终选拔做的事情传这么广吗?”
“是的,桑岛前辈,前不久才晋升的。”
“年轻有为啊。”桑岛慈悟郎笑着夸赞道:“年轻人冲劲满满是好事,也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但与鬼对抗的时刻也更要小心谨慎,审慎的思考、果断的行动,永远不要缺乏对抗鬼的决心和勇气。”
月笙:“是,您的话我受教了,会牢记。”
矮小的老头摆摆手:“唉,我也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你、你是男的?”一个声音难以置信从地面传来。
月笙低头:“我应该很难被认为是女孩子吧,虽然留着长发,但可没有女孩子纤细哦。”
我妻善逸:“因为、因为长相太超出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这副模样还那么厉害吗?
啊啊他这么说对方不会生气吧?
要、要道歉么……
月笙:“哈哈是么,我也知道我长得很好看啦,谢谢你的夸奖哟。”
“你叫什么名字?是桑岛前辈的孙子吗?”
好温暖的感觉。
善逸脸唰地红了,“我我,我妻善逸,我只是叫爷爷,我很喜欢爷爷,也想当爷爷的亲孙子。”
桑岛慈悟郎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咳,既然有客人到来,你今天的训练就暂时免了吧。”
我妻善逸大喜,扑过去抱住桑岛慈悟郎:“爷爷,哈哈,爷爷你真好!”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快放开。”小老头一拳捶在善逸头上。
“好痛啊爷爷。”
“哼,明天训练加倍。”
“什么?!我不要啊爷爷!怎么这样!!”
月笙失笑,感情真好呢。
之后月笙才得知原来桑岛慈悟郎有两个弟子,我妻善逸算一个,还有一个叫狯岳的少年。
黑发青目,粗眉毛,颈间戴着勾玉挂坠,看起来是一位很有性格的剑士,是我妻善逸的师兄。
屋子里,狯岳刚训练回来,得知了月笙的到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月笙看,长相无与伦比、年轻、实力又强大,正式加入鬼杀队没多久就成为了冰柱。
“你很厉害。”
月笙:“谢谢夸奖,听说再过不久你也要去参加最终选拔,祝你武运昌隆,平安归来。”
“我肯定会考核成功的。”狯岳如此坚信。
我妻善逸小声碎碎念:“师兄参加完最终选拔,之后就是我了,我不要啊,杀鬼好可怕,我、我还没有学好雷之呼吸,碰到鬼的话,一定会被鬼给杀掉的,真的好可怕,咿呀肯定会死的!”
不知不觉声音变大,一个人也可以达成吵吵嚷嚷的效果。
月笙看过来。
狯岳只觉得他丢脸至极。
桑岛慈悟郎无奈,刚要制止。
月笙:“你的发色这么与众不同,一定会成功通过最终选拔的,放心吧。”
“诶?为、为什么?”善逸愣愣地摸了摸头发。
他的发色和通过最终选拔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迄今为止我遇见的那些厉害的人头发的发色都很独特。”月笙掰着手指数:“实弥是白色头发;有一郎和无一郎是薄荷绿渐变色;忍小姐是紫色发梢;炼狱大哥是有着一头黄色的长发,头发部分边缘的颜色是红色的,好像火焰一样耀眼;宇髄的头发也是白色的;蜜璃是可爱的樱花粉草绿色;伊黑虽然发色没什么特殊,但是拥有异色双瞳诶;至于悲鸣屿大哥,头发很短,他很超脱。”
这样一想,在十一位柱之中,只有他和富冈师兄是完全黑色的长发诶。
嗯,就很平平无奇嘛。
月笙抬起头,就看见三双难以理解的豆豆眼。
三人排排坐,一副恍惚懵然的表情。
月笙:哈哈,说晕了?
半晌善逸回神,磕磕巴巴:“但是、但是我原本的发色是黑的,只是因为爬到树上被落雷劈中,黑色的头发才变成黄色的。”
“而且雷之呼吸一共六之型,我却只能学会一之型,其他的型怎么都学不会……”
声音逐渐低落下去,到最后都有些微不可闻。
月笙震惊三连:“天啊!你居然被雷给劈中了!那你不就是天选之子么!”
又是被雷劈,又是变发色,还没死,这么活蹦乱跳的。
现阶段还只能学会一之型,进度缓慢。
这不妥妥的废柴逆袭流吗?
少年,你这样我可就得说说你了。
我妻善逸:“诶?!”
天、天选之子?
我吗?
第34章
月笙告知了桑岛慈悟郎来桃山的目的是想要看一看雷之呼吸是怎么训练的。
“我想雷之呼吸的招式能不能有办法和水之呼吸或者冰之呼吸相互结合一下呢,这样练习的型或许威力会更大。”
桑岛慈悟郎:“你这样的想法倒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但没准可行,想试尽管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哈哈。”
小老头很是豁达,当即就允许月笙留下来旁观雷之呼吸的训练日常。
以及他还给了月笙他修炼雷之呼吸多年的心得笔记。
月笙郑重接过:“十分感谢您,桑岛前辈,我看完就还回来。”
桑岛慈悟郎:“不急,你可以慢慢看。”
月笙:“我应该一晚上就能背下来。”
桑岛慈悟郎惊讶:“记性这么好?”
月笙:“哈哈是的,不信您到时候还可以考考我。”
正着背、倒着背他都行。
月笙又观摩起我妻善逸和狯岳两人的训练,发现不仅善逸只能学会雷之呼吸的一之型,狯岳在学习雷之呼吸上也有些问题,他是只学不会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其他五个型却都能学好。
这师兄俩倒是互补。
但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和睦?
狯岳有点瞧不起善逸的样子。
不过这是他们雷呼一脉的事情,月笙哪怕看出来也不会随便掺和。
他观察着雷之呼吸突然想到,“雷之呼吸的训练会不会借助天上的雷电来增强型使用出来的威力呢?”
“桃山上这么多树应该能很好的引下落雷吧?”月笙托着下巴思索:“最近好像会有雷雨天气,我要不要收集一下雷电呢?”
“啪嗒。”
善逸的木刀掉落在地,惊呆。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啊?!
收、收集雷电?
人做事?!
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但月笙一秒拍板,决定去做。
第二天他就看完了桑岛慈悟郎有关雷之呼吸的心得笔记,将其还给桑岛前辈。
桑岛慈悟郎发现他果然记忆力惊人,全部都记住了。
“狯岳,善逸,都给我好好学一学!”桑岛慈悟郎感叹。
狯岳不置可否。
他自知与天才的差距,但他从不会懈怠偷懒。
善逸捧脸尖叫:“这怎么可能学得了啊爷爷,他强得不是人啊!”
“完全比不过,我一晚上绝对背不下来的!!”
接着被桑岛慈悟郎恨铁不成钢敲了脑袋:“我是让你们学一学他超强的行动力,做什么都不拖泥带水!”
“尤其是你,善逸,总想逃避训练!这样不行啊,今天训练还是加倍!”
“啊!不要啊!”我妻善逸抱着脑袋神情痛苦流泪。
半晌,教训了一通弟子后,桑岛慈悟郎无奈地来到月笙身边,“唉,让你见笑了,善逸实在让我有些不省心。”
月笙:“不会,我觉得您和善逸的感情深厚。”
“善逸也是一个好孩子,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训练想要休息,但您布置给他的训练任务他也都会一丝不苟的全部完成,我看得出来他没有丝毫敷衍的意思,其实他也在尽自己所能的努力了。”
桑岛慈悟郎闻言欣慰点头:“是啊,善逸是个好孩子,也有着相当不错的才能,但也实在很胆小,性格怯懦消极,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他在加入鬼杀队后……”
“发色与众不同,真的会通过最终选拔吧?”桑岛慈悟郎忍不住话音一转。
月笙笑起:“没错,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就好,那我就、有些放心了。”
没过多久后月笙在桃山等来了雷雨天气。
在我妻善逸和狯岳震惊的注视下,月笙成功在一棵被雷电劈裂的树底收集到雷元素。
将盛满雷元素的宝石放好,月笙也要告别桃山了。
他留下一些恢复精力和治愈效果的药剂,在我妻善逸的不舍中转身离开。
……
回去后月笙开始将雷元素与水之呼吸、冰之呼吸相结合,并以此试着开发出新的型。
当时收集到的雷元素宝石完全够用,不过到底有备无患,月笙抽空又在雷雨天气里跑去藤原宅邸的后山上引雷,直到具有雷元素的宝石增加至他心满意足的地步,月笙才终于觉得保险,遂罢手。
这期间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兄弟也经常来到藤原宅邸与他相聚。
玄弥也会到来,通常后面会跟着实弥,兄弟两人相处越来越亲密自然。
月笙会将最新制作好的鬼化药剂交给玄弥,再做好吃的饭菜和甜点招待他们。
实弥的胃口不知不觉变大了些。
然后有一天,月笙伸出手在实弥和自己的头顶上比划比划,表情惊讶:“实弥,你好像长得更高了!”
“有吗?”不死川实弥倒是没感觉。
月笙:“肯定有!你就是长高了,二次发育?”
是不是他在饭菜和甜点里加入了稀释的生命泉水的缘故?
玄弥:“我也觉得大哥有在长高,体型也更壮实了些。”
月笙的眼神下意识瞥向实弥的胸肌,盯——啊,这个嘛……确实是大实话。
不死川实弥瞬间耳红:“喂,你看哪里呢?!”
月笙盯胸被抓包,也不禁略微害羞,耳朵同样红透,立马抬眸:“我只是验证一下玄弥说的话啦!”
“还有,谁让你不好好穿衣服,衣襟敞开这么多,我想不去看也很难啊,又不是我的错,全怪实弥你。”
不死川实弥这个气:“你还倒打一耙啊?”
他从前一直这么穿也没什么问题。
偏偏你盯着看。
他、他心跳快要承受不住。
月笙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当我想看啊。”
不死川实弥不说话,目光瞥向一旁。
玄弥左看看右瞧瞧,脑袋上不由冒出问号:“?”
笙哥和大哥之间的气氛怎么还是怪怪的?
看不懂。
*
短暂的相聚过去,月笙他们又要各自忙碌。
毕竟柱可是很忙的,不仅有任务杀鬼,还要主动去探查鬼的踪迹。
现在得知了十二鬼月上弦鬼的名字,自然要想办法搜寻线索。
可惜上弦鬼实在隐藏得太深,过了数月,他们一时间竟是没有获得任何消息。
这也不是能急得来的事情。
“鬼杀队的前辈们那么多年都没有得知上弦鬼的所在,我也是动用特殊能力才有一些头绪,不能急。”月笙自言自语,“到底是活了好几百年的鬼,轻易发现不了也正常,那就看运气吧。”
月笙想通后去看看他开的店铺情况。
现有一家药材店铺,一家美容店铺,都开在一个城市里,由大小松本经营着,背靠势力小野家。
“卖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见月笙到来,大松本忍不住说:“药材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美容店铺的生意一经营业就极为火爆,现在有些产品都供不应求,还有来自别的城市的订单,实在接不过来了。”
要知晓女人为美可是能够很疯狂的。
一旦体验到他们的美容产品到底有多好,多么优秀,没人会忍住不来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限次购买。
正因如此,他们的一些商品都售罄了,好名声还传到别的地方。
要不是有家主和小野家建立联系,有小野家在背后照看,就他们生意这般热火的样子之后绝对会招祸的。
幸好有家主在。
“但恐怕得招人了。”大松本苦笑:“只靠我们几个着实是忙不过来。”
月笙点头:“招人没什么问题。”
但这么快就如此火爆,他也有点没想到。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难处。
美容商品的生产确实得想办法扩大了。
来自京都的一个商人就联系到大松本,想要在他们这里长期订购美容产品。
这是一个大单子,金额可观,那商人的背景也不简单,大松本拒绝不了,便找到月笙说起这件事。
“京都么。”月笙看向商人留下的地址,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这样吧,我亲自跑一趟看看,顺便谈个合作。”
长期订购的话他们人手不足支撑不了。
但如果是单方面合作美容配方和提供药材倒是可以。
月笙又从这里出发去京都。
他换上西装长裤和衬衫,一副优雅知性的装扮,打听到商人的地址,上门谈合作。
这一商谈,他发现这家真是有背景。
商人所经营的企业不小,他的妻子也来自一个财产丰厚的家族,两人只有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女儿。
月笙在沙发上落座后,那位加藤莉子小姐就总是不由自主地害羞偷看月笙,神情想忽视都不行,一副少女一见钟情、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模样。
父母假装看不见,竟是没有叫女儿上楼去。
月笙尴尬地如坐针毡,只想快点谈完合作离开。
但没一会儿加藤夫人就开始拉着他聊东聊西。
要不然直接结束也行,月笙想,不能再这么聊下去了。
这时加藤夫人说:“你的美容生意似乎才刚起步,我可以为你引荐与我交好的夫人们,只要我开口,再让她们试用一段时间,她们肯定也想要长期购买你的商品。”
月笙:“这是不是太麻烦您……”
加藤夫人:“怎么会麻烦,我们交情不浅,还经常会一起去参拜教祖呢。”
加藤莉子闻言皱眉:“母亲,我都说让您不要去了,我感觉那个宗教奇奇怪怪的,教祖都不怎么出现,参拜的时间还一直都是在晚上,您不觉得……”
月笙思绪一动。
都是在晚上?
“诶呀,你这个孩子懂什么。”加藤夫人不悦地打断加藤莉子的话。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万世极乐教的好处。
加藤莉子不耐烦听着。
加藤先生低头回避忙喝茶。
月笙笑着开口:“您参加的那个宗教是叫做万世极乐教吗?”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万世极乐,如果不介意的话,您能和我说一说这个宗教吗?”
加藤夫人立刻一副终于找到知音的模样。
第35章
万世极乐教,月笙确信这个宗教绝对有问题,这什么教祖是鬼的可能性很大,且或许还不是一般的鬼。
十二鬼月的上弦?
月笙是这样猜测的,并直觉强烈。
他在加藤夫人的话语里发现这个万世极乐教创办存在的时间久远,教义是用开心沉稳的态度去生活,让人难受或是痛苦的事情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做。
——一个很容易招揽到虔诚信徒的教义。
却迄今为止信徒仅有两百多人,对比其他宗教的信徒数量来讲实在是太少了。
低调、毫不张扬。
教祖神秘。
召见信徒,倾听他们的烦恼只在晚上。
月笙还听加藤夫人讲,她有幸偶然瞥见教祖一面,教祖竟然拥有着七彩虹眸。
“多么美丽且独一无二的眼睛啊。”她赞叹。
月笙:多么杰克苏且非同寻常的眼睛啊。
这没点问题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他必然得去瞧瞧、探查一番。
但要怎么去才能不动声色,不引起注意?
他不能用“商人”的身份被引荐进入万世极乐教。
这毕竟关系到他所开的店铺、藤原家,甚至还有可能涉及到加藤一家,牵扯出小野家。
不要小看鬼的报复心,从藤袭山手鬼那里月笙就知道了,鬼也是会非常记仇的。
有把握杀死鬼倒还好,但万一在万世极乐教里遇见的是像上弦五玉壶那样的上弦鬼呢?
打不过他能跑。
可上弦鬼杀不死又离开的话,一旦知晓他的身份,那就真的后患无穷。
要不然穿女装潜入进去,先看一眼?
如果真的是上弦鬼,他一个人不能冒然就莽上,总不能再让上弦鬼从他手中溜走。
月笙派千羽飞走摇人过来。
他则开始去买女装学着打扮自己,专门去女性服装店里仔细观察。
他手巧,一学就会,穿上也像模像样。
幸好去万世极乐教里参拜的那些夫人们穿得都是和服,较为宽松,他可以不用多出一步填充胸部。
又学着扎好丸髷,戴上首饰,用化妆品修容一下面部的轮廓,掩盖明显的男性特征,突出柔和部位。
——一个颇具风情、优雅姝丽的姣美人妻就诞生了。
月笙照着镜子摸了摸脸,“好像有点太耀眼了吧。”
他是要潜入万世极乐教调查,又不是明目张胆的上门挑衅,这样可不行。
但没关系,一个忽略性的催眠小咒语就能够搞定,只需要降低他的存在感。
……
月笙打听好夫人们的参拜时间溜达过去,落在最末尾。
还是会有人看到他,奇怪问:“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模样好陌生,我以前有见过你吗?”
忽视他的样貌、降低他的存在感,并不意味着他就隐身了。
这种催眠性质的小咒语并非是万能的,倘若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大、意志坚定,很轻易就能发现他身上的破绽,该有的疑惑也会具有。
但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人,精神力强大且意志坚定的十分少有。
月笙忽悠,女性柔美的嗓音流畅而出,婉转细腻:“我是新来的,才加入万世极乐教不久。”
小咒语悄无声息地生效。
那女子恍惚一瞬:“哦,这样啊,那你就跟在后面吧。”
说罢不再理会“她”。
月笙乖顺点头,小碎步安静地走路进去。
夜晚,明月高、哦不,今晚明月不高悬,被乌云所遮挡。
万世极乐教氛围幽寂,越往里走就越能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在蔓延。
这里绝对有鬼!
而且还是极为强大的鬼!
这股气息给月笙的感觉和上弦五玉壶是一样的,不、似乎比上弦五还要更为……
很快,参拜教祖的地方抵达,最前方被一片垂挂的朦胧幕帘若隐若现相隔。
月笙跟着一起参拜,学着她们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瞳孔骤缩,那片幕帘的后面就是鬼!上弦鬼!
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上弦几,但绝不会比上弦五玉壶弱。
上弦五以上?
该说他幸好没有拎着日轮刀就莽过来吗?
保险起见,还是得等千羽摇柱与他会合,再来围剿上弦鬼。
月笙打定主意再度谨慎地收敛气息,垂着头,等参拜完就默默退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万世极乐教的教祖正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二童磨,做人时就不正常,做鬼后就更一言难尽。
童磨由于眼睛特殊从小就被奉为“神之子”,但他天生情感缺失,完全无法理解人类的任何行为,从小既没有感情波动,也感受不到普通人类所具有的喜怒哀乐,甚至亲眼目睹父母死亡后都没有悲伤的情绪。
他的记性也非常好,在成为鬼后连自己还是人类时期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暂时想不起来,他也能通过将手指插入脑袋里并搅动而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喜欢食用女性,对女性的记忆就更好了。
区区两百多个信徒,他不仅全部记得一清二楚,还连面容和名字都能够对上。
因此,今晚来的这些信徒里突然多出一个陌生女人,童磨无聊的表情蓦地升起兴趣。
上弦二精神异常、情感异类,且记忆力很不一般。
月笙“完美”踩雷。
他为潜入做了很多准备。
但白做了。
童磨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月笙身上,毫不掩饰,兴致盎然。
感受到不容忽略的注视,月笙心脏不禁重重一跳。
不会吧……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又他要单杀上弦?
“啊呀,有趣,你是从哪里来的?”童磨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不留神就让小虫子溜入进来了呢。”
月笙瞬间一跃而起,先发制人。
——冰之呼吸,四之型,冰突刺!
既然被发现了,再试图狡辩或隐藏下去无疑是愚蠢的做法,那就直接开干!
就算他不动手,这个上弦鬼也不可能放过他的。
还有在这里的其他人。
上弦鬼只会连同他们一块杀死并吃掉。
他先动手的话好歹可以争取一点时间,让这些人想办法逃命。
月笙不到一息就从空间卷轴里取出了日轮刀,锋利的冰棱尖刺霎时朝着童磨突袭而去,划破幕帘。
“啊啊!”
“这、这是什么?!”
在场的其他人惊恐害怕地尖叫出声,仓皇失措。
月笙一跃而起,落在最前方,横刀喊道:“快点离开这里!”
但是有些人不是一命令就会行动的,非得要留下来问十万个为什么。
再加上他们虔诚参拜的教祖还在这里,这个人他……
“他袭击教祖大人啊!”
“他一定是别的宗教派来刺杀教祖大人的奸细!”
月笙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能握住日轮刀,万分无语。
啥玩意?
宗教的信徒都是这么令人费解难懂的存在吗?
在月笙跃起时,童磨的眼睛立刻亮了。
在月笙攻击时,童磨不慌不忙躲闪到一旁。
在月笙被质疑是奸细时,童磨掏出了他的两把金色铁扇。
其中一把朝着他虔诚的信徒挥去,口中还说:“接下来请不要打扰我和这位夫人的游戏哦。”
“是夫人吧,还是小姐呢?”
“我更希望是夫人呢。”
“这么漂亮的夫人又怎么会是奸细呢,分明是来找我玩的。”
这两把金色的铁扇边缘如刀刃般锋利,扇面刻有粉紫色的莲花和绿色的莲叶,挥动时会有雾状的冰晶扩散撒落,冰冷的气息迅速蔓延,温度一下子降至更低。
月笙注视着他不再掩饰数字的瞳孔,居然是上弦二?!
上弦二的血鬼术难道与冰有关?
这能力倒是和他有重合。
月笙挡在最前方挥动手中的日轮刀,刚才攻击匆忙,他仍是女性的声音没有变回来。
现在恢复原来的嗓音,“谁来找你玩啊,你去死还差不多!”
童磨睁大眼睛讶异:“竟然不是夫人也不是小姐么,是男人?”
他格外可惜痛心:“这么美丽的人啊为什么会是男人,真不敢相信。”
月笙:“……”
这个上弦二有病吧,病得还不轻。
但,他的实力果真不容小觑。
月笙的神情变得严肃。
这些冰晶有毒!
人类的皮肤接触到冰晶就会被冻结,月笙瞥了眼自己的手背,刚才接触一点就结冰,又马上被他融化掉。
而细小的冰晶被吸入鼻腔,顿时会感觉到呼吸困难,肺部疼痛。
冰之呼吸·三之型·冰盾!
月笙一边抵挡一边回头喊:“还留在这里是想死吗?!”
“门就在那里,快点跑!”
这些人在童磨攻击他们时就变得呆若木鸡,不敢置信。
此刻月笙的声音令他们回神,他们才恍然惊惧,恐慌不已地四散逃开。
月笙见状松了口气,还知道逃就行。
接下来他才能专心对付上弦二。
希望千羽摇人的速度快些啊……
这上弦二对付起来似乎有点棘手。
童磨:“一群愚蠢的人,为何要浪费时间救他们呢。”
他甚至懒得看那群人一眼,专心盯着月笙。
“我想明白了。”他用扇子抵在唇边笑起说:“虽然你是男人,但长得这么好看足以让我为你破例。”
“呐,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呢,如果是你,男人我也可以。”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变成鬼?”
“变成鬼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哦,你不用担心容颜老去,我们还能够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情。”
童磨伸出手对月笙诚心地邀请,期待着他的回答。
“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月笙一脑袋问号:“……”
难以理解。
他在说什么鬼话啊?!
“少啰嗦,比起变成鬼我更想杀了你!”月笙挥刀跳起。
该死的,这身衣服有点限制他的动作。
还谈恋爱,谈你个脑袋!
这上弦二果然脑子有疾吧。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童磨?
去死!!
童磨难过地收回手,“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邀请呢,变成鬼有什么不好。”
“这样的话,我不就只有将你吃掉了么。”
话虽这么说,挥出的回击却毫不留情——血鬼术·莲叶冰!
这一次挥洒的是大片莲花状的冰晶!
果然是有关于冰属性的血鬼术。
“冰之呼吸,二之型,冰枪暴雨!”
“唰唰唰”——两者相互碰撞,各自被击得粉碎。
但莲花状的冰晶变成雾状后还会传播有毒的冰晶粉末,一旦吸入,肺泡会逐渐坏死,招式阴险。
月笙屏住呼吸,再度治愈轻微受损的内脏。
不愧是上弦之二啊。
这才初步交手,他就已经察觉出对方比上弦五厉害不止一点。
五和二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
童磨惊讶:“你的那把日轮刀……啊呀,原来是你,我们好有缘分啊。”
他现在才分神注意到月笙手中的那把刀身透明的日轮刀。
这不就是与玉壶交手的那个鬼杀队剑士么。
又击杀下弦三,如今成为了柱么,冰柱?
是无惨大人叫他找的人。
“我们真的很有缘分。”童磨更为高兴,身形一闪就快速贴近月笙,“我正想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就自己来到了我面前,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连你的能力都和我很相配呢。”
月笙一惊,速度好快!
差点贴脸。
他迅速后退,挥刀抵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谁想和鬼拥有这样的缘分,别恶心我了!”
心里却是一惊,找他?
难不成因为当时接连遇见上弦五和下弦三的事情引起鬼舞辻无惨的注意了?
但之后这么久都风平浪静,也没有发生些什么……这上弦二是不是打工摸鱼着?
直接聊下去好了,拖得越久越对他有利。
“你用冰,我也用冰,就看我们谁的冰属性招式用的更好吧!”
新的型。
“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细密的冰霜在面前凝聚成形又马上碎裂成更尖锐细小的形状,坚硬锋利且不计可数,顷刻间扫射出去。
“轰轰轰!”
威力惊人,空中只留下道道白色的残影,将童磨原本所站立的位置击出巨大的坑洞。
就连屋内的一些摆设都被破坏严重。
“你真是让我惊喜。”童磨出现在另一处空地上,扇子打开放在脸侧,露出微笑:“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血鬼术·散落莲华!
金色的铁扇再次挥舞,好似和月笙一样的招式用出,大量细碎的冰花瓣如刀刃般旋转着袭击而来。
月笙一边抵御一边向后跳出房间,“你血鬼术的造型还挺好看。”
又是莲花,又是花瓣的。
冰可塑造形状,比起水来更能有形体。
冰系魔法自然也能将招式塑形,月笙可以办到,但要耗费更多的魔力和精神力。
以前他能轻易挥霍,现在能少用一点是一点,何必浪费时间去塑造形状,实用为主,提升威力才是主要的。
他才不想承认对方的招式是有些华丽。
哼,冰系血鬼术。
童磨也从屋子里追出来,“我的房间都被破坏了呢。”
“你真的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这样我吃掉你的话可就记不得你了。”
血鬼术·蔓莲华!
铺天盖地的上面还长有冰莲花的数条冰藤蔓朝着月笙束缚袭来。
这种冰制作的藤蔓居然又柔软又坚硬,可在空中随意弯曲变形,还能将地面敲得破裂。
啊,我讨厌冰系血鬼术!
月笙:“用不着你记得!”
“我和你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童磨歪着脑袋反应一瞬,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好有趣的说法,我不舍得你死了怎么办?”
月笙:“那你倒是别再攻击我了啊!站着别动,让我砍下你的头!”
童磨:“那可不行哟。”
“不是舍不得我死么,又不行,那你废什么话!”
“我们一起活着吧,你变成鬼不就好了,为什么不想变成鬼呢,我可是真心建议你的。”
月笙:“……那我真心不接受。”
他一边回击一边露出呕吐的表情:“为什么要变成鬼啊,吃人好恶心,光是这一点我就不能接受,更不用说……”
月笙的招式更为凌厉,目光冰冷:“你们这些鬼弄得多少无辜的人家破人亡,实在该死!”
童磨这时也发现了月笙体质古怪,居然不受他散落的毒所影响,他是怎么解的毒?
“你可以将鬼看做是一个全新的物种,鬼已经不再是人,是比人类更高级的存在,人类食用动物,鬼吃掉人,这两者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这样想只是作为人类的愚蠢念头,等你成为鬼后,你的思想自然就会转变。”
他点了点额头,再对月笙发出邀请:“难道你就不想永生吗?”
月笙冷笑:“我会永生的,但不是现在。”
他会走在一条正确通往永生的道路上,而沿途的风景值得他细细品味和留恋。
童磨没有听懂他的话,只听出他又拒绝了自己。
他升起可惜:“为何鬼杀队的人总是如此固执呢,真让我苦恼。”
他还没有得到他的名字,真的要吃掉对方吗?
童磨舔舔唇,眼神黏在月笙的脸上,太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
血鬼术·冻云!
大量的冰晶霎时如同云霭一般散开。
月笙眼中失去了童磨的身影。
第36章
不慌。
这里充斥着大量水系元素,他就算不用眼睛看也能够感知到童磨的存在。
他甚至还要感谢童磨为他创造“主场”的行为。
冰系血鬼术,呵:)
“铿!”
——透明的日轮刀与金色的铁扇碰撞在一起,激出些许火花。
月笙看过去。
童磨脸上露出诧异:“嗯?竟然发现了么,很敏锐嘛。”
月笙:“你的血鬼术也不赖嘛。”
虽说有些麻烦,但幸好是他对上上弦二童磨。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单单是冰晶里散播的毒就不是好解决的。
“多谢夸奖~”童磨笑嘻嘻:“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真的不要和我谈恋爱吗?”
“我会把你留在身边好好对待你的,呐,还是想要知道你的名字。”
月笙嘴角抽搐,无语:“你为什么这么啰嗦!”
“其他的上弦鬼都不会嫌你烦吗?!”
他大力地挥出日轮刀,刀锋划破云霭,接连击打在金色铁扇上。
“铿!”“铿!”“铿!”
童磨游刃有余地抵挡:“不会哟,大家都很喜欢我呢。”
月笙:“我才不信,你好像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说什么喜欢,呵,应该是大家都很讨厌你吧!”
水之呼吸,六之型,迷雾!
这回轮到月笙的身影消失不见。
细雾、冰晶云霭——双重交织在一起,仿佛连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磨睁大眼睛,笑得更加灿烂,“你喜欢我不就行啦~”
无人回答。
下一刻——“铿!”
童磨倏地转身,两把锋利的金色铁扇在雾气中准确无误地架住了月笙破空而来的日轮刀。
“啊,抓到你啦。”童磨笑眯眯地抬起头,“你这把透明的日轮刀还真是奇特呢,看不见刀身,确实无法预测日轮刀斩击的轨迹,但,这是对别的鬼而言,对我可没有丝毫用处哦。”
童磨的力气很大,两把金色铁扇交叉架住日轮刀,连同双手握住日轮刀的月笙都因这力道停滞在半空中。
月笙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语焉不明:“是吗?”
童磨一顿,心中不由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冰之呼吸·一之型·冰冻——延长穿刺!
由日轮刀的刀锷处起,肉眼可见的坚冰覆盖而出,迅速攀附着刀身延伸变长,转瞬间就超过了日轮刀原本的长度。
在童磨来不及反应的刹那——“噗哧!”
冰刀刺穿了他的脖颈,鲜血霎时喷涌流出。
童磨表情变得惊愕。
月笙一击得手,刀锋又是一转顺势砍掉了童磨的一条胳膊,一个翻身从半空中落下。
“啪嗒。”
金色的铁扇掉落在地。
童磨被砍断的手臂又快速地重新长回来,捂住也已经伤口痊愈但却留下血液的脖子,笑容扩大,“哈哈、哈哈哈!”
他蓦地大笑起来,看得月笙莫名其妙,双眼问号。
这鬼疯了不成吗?
再次确认,上弦二果然脑子有病。
脖子被刺穿居然还能这么开心,也是能笑得出来。
“你果然是特别的。”童磨用血鬼术重新捞回铁扇,脖子上残存的血液浸湿衣领,他却丝毫不在乎,“我一定要留下你。”
话音落,身影倏地消失。
血鬼术·寒冬冰柱!
月笙的头顶上方骤然多出不少尖锐巨大的寒冷冰柱,并从半空疾速坠落。
血鬼术·寒烈的白姬!
与此同时童磨又挥出铁扇制造出两朵少女形态的冰莲,“少女”在盛开的冰莲花蕊里,朝着月笙所在的方向吹出极寒的冻气瞬息造成大范围的冻结,以至于令月笙行动困难,难以躲闪上方坠下的冰柱。
他竟然能一下子使用出两个血鬼术。
上弦二的实力果然不能轻视。
月笙调动魔力,调整呼吸,行动受限那就不躲,正好他也可以利用上弦二童磨的血鬼术。
这里的冰元素任他取用!
冰之呼吸·三之型,冰盾!
在月笙的头顶巨大的冰盾瞬间形成,利用冰莲少女吹出的冻气一起冻结成他的防御。
冰之呼吸·二之型,冰枪暴雨!
在冰盾之上无数冰枪也骤然浮出与其对轰!
“砰砰砰”的炸裂声响不绝于耳!
周围不可避免地被破坏严重,甚至一些低矮的建筑被摧毁倒塌,地面结冰,掉落碎裂的冰块。
但月笙已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冰晶、雾气、掉落的冰块碎屑在四周弥漫,遮挡视线,月笙感知到童磨的身影若有若无。
可恶,上弦二最初绝对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现在才开始认真吗?
他的速度变得更快,血鬼术这么持久,都没有冷却时间的。
月笙一边抵御一边分心感知他的存在,额外调动的魔力又慢慢变得不稳定起来。
就在这时,月笙背后一寒急忙转身——“铿!”“唰!”
两把金色的铁扇接连擦过他的日轮刀,划破他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伤口!
虽然伤口不大,但血液流出。
极品稀血的味道霎时令童磨瞳孔骤缩,一时居然也有些难以抵挡。
哪怕月笙赶忙利用冰气冻结伤口防止血液滴落,又马上治愈,可稀血的香味还是被童磨嗅到了。
他仰头迷醉地深吸一口气,喟叹道:“啊,多么绝妙的味道,你还有这般迷人之处啊。”
“太棒了,这可真是……”童磨七彩的虹眸紧紧盯向月笙,舔唇,喉咙干渴,“我更想要得到你了。”
月笙一字一顿:“你、做、梦、去、吧!”
想什么美事呢,做梦比较快!
他迅速上前。
冰之呼吸,四之型,冰突刺!
有冻气的加成,冰突刺更快、范围更大,体积也不小。
童磨起跳向后,铁扇斩断冰刺,“我难得不想太快的结束一个人的生命,你却不领情呢,真令我苦恼。”
“但再磨蹭下去天都快要亮了,你如果不乖乖的跟我走,就真的要被我吃掉了。”
“说什么大话!”月笙挥刀追击。
金色的铁扇和日轮刀再度碰撞到一起,刺耳的声音连绵不断。
月笙的头发早已在战斗中散落下来,首饰掉落在地裂开,女式和服行动不便就被他扯得更开,衣摆缝隙更大。
幸好他在里面穿了裤子,不然偶尔姿势会很不雅观,反正他会困扰,觉得底下又凉又没有安全感。
不好动作的鞋子也被他踢掉了,此时他只穿着白色的袜子踩在满地碎落的冰屑冰块上。
没有受伤,但有些碍事。
啊对了,对方也没有穿鞋子。
月笙挥刀猛地斩击,童磨拿扇子拦截,一直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在想什么?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正当月笙的心中也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时,童磨猛地一击扇子,双扇舞动再一次交叉架住月笙的日轮刀。
“咔擦”一声。
连续多次的激烈碰撞且又是冰冻又是斩出暴击的日轮刀终于承受不住这次的力道倏然断裂。
一半多的刀身掉落在地,剩下的一半还在月笙手中却已逐渐显露出刀身的样子。
月笙睁了睁眼睛,身形迅疾后撤。
但为时已晚——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多个小冰人从童磨的铁扇上凝聚跳出,外形是童磨的模样,竟也能够使用出与童磨本人相同的血鬼术。
这些小冰人居然可以独立作战。
他血鬼术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月笙张开嘴又闭上,不会还有没用出来的血鬼术吧?
“现在怎么样,你的刀断了呢。”童磨挥动扇子继续制造小冰人。
月笙:“日轮刀断掉是很麻烦,但,还能继续攻击!”
冰冻,刀身顺延!
只是没有日轮刀的部分无法彻底杀死恶鬼罢了。
他还有别的手段!
月笙立刻从空间卷轴里扔出蓄满雷元素的宝石,日轮刀接连挥击让宝石全都落在童磨所处位置的附近。
刀柄上的蓝色宝石亦散发一轮光晕,水系魔法连接雷元素宝石并引动,魔法阵在月笙脚底铺设扩张——
“轰隆隆!”
宝石爆裂,雷电猛地击出!
月笙调动全部魔力并吸收周围的元素,再疯狂输出,冰之呼吸,六之型,冰棺!
巨大的冰棺牢笼将童磨的四周圈起冻结,连带着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小冰人,它们也被冰冻里面限制行动。
紧接着雷击蔓延,交织在冰棺之中,震耳的声响似乎欲将夜幕也划出一道口子。
月笙强撑着身体打算再补上一个攻击。
他可不会认为单凭这一击就能够让上弦二失去行动力,不过是困住他一时而已。
但不等他动作,冰棺从内部倏地破裂,童磨一身衣服变破破烂烂地出来,头顶的帽子都掉了。
显然他所遭受的伤害并不小,但鉴于鬼强悍的恢复能力,这会儿他身上的伤势竟已痊愈。
小冰人再次活蹦乱跳地出现。
“啊呀,小看你了。”
童磨神情好奇:“你的那些特殊的小东西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
“哇,真让我大吃一惊,居然还能落雷,教教我可以吗?”
月笙抿紧唇。
他不想说话,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吐血。
真·吐血。
又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情况,魔力反噬了。
还是上次没有好全,身体留有隐患?
月笙握紧日轮刀,不能停,还是要继续战斗!
“嘎嘎!在这里!阿笙在这里!支援到来!阿笙坚持住啊!”千羽的声音响起。
远处——
“笙哥!”
“笙哥你怎么样?!”
月笙心神一松。
是有一郎和无一郎!
千羽摇来人了,干得好!
童磨眼睛一亮:“是叫阿笙么,真是好听的名字呢。”
“那么阿笙,我们下次再见面吧,期待与你的再相逢。”
月笙:“你……”
你别跑!
然而童磨早已火速远去。
靠啦!
怎么他也跑?!
月笙被气晕过去。
第37章
等到再次醒来时,月笙已经身在蝶屋。
两个惊喜的声音同时响起。
“笙哥,你醒了!”
“笙哥醒了,我去叫忍小姐!”
蹬蹬蹬,无一郎跑走。
随后蝴蝶忍到来。
月笙在有一郎的搀扶下坐起,脑袋还懵懵的,反应一会儿:“你们背我回来的?”
“啊,我的日轮刀断了,上弦二跑掉了。”
捶床,就很气!
有一郎忍不住说:“笙哥,你没事就好,我和无一郎看了现场,你们战斗的太激烈了,那一片几乎都成为了废墟,幸好你坚持到我和无一郎到来。”
“是啊,笙哥。”无一郎也有些后怕,在对抗上弦二的过程中笙哥的日轮刀还断掉了,情况不用细想就知晓十分危急,但好在笙哥平安无事,他们也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隐部队的成员还留在那里处理后续事情,这一次我们也算是挖掘出了万世极乐教的据点,让上弦二不能再以此招揽信徒。”
有一郎:“不过造成的影响不小,恐怕过一段时日骚乱才会逐渐平息。”
月笙点点头,叹了口气。
“下次再遇见,绝不会让他……咦,忍小姐你怎么了,脸色看着很不好的样子。”
月笙这才注意到蝴蝶忍的神情奇差无比,连惯有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整个人的气息就像是浸泡在幽暗的湖水里一样,沉重、忧伤、愤怒……
蝴蝶忍:“杀害我姐姐的凶手就是上弦之二,童磨。”
房间内为之一静。
月笙、有一郎和无一郎三人俱都沉默。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笙,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但下一次,我要亲手杀了童磨为我姐姐报仇,这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
哪怕姐姐在临终前叮嘱她,希望她不要为了复仇而送命,希望她能够远离危险、好好的活下去。
但抱歉啊姐姐,失去你我怎么可能放下仇恨当做无事发生般活下去,我连维持笑容都已经很困难了。
“好啊,我支持你忍小姐,你一定能够杀死童磨为你姐姐报仇的。”月笙握拳,“我还可以制作出攻击性的魔石,到时候准备一兜子、不,准备两兜子麻袋,里面装得满满的,把魔石扔向童磨,砸也砸死他。”
蝴蝶忍露出一点笑意,“那样的场景很值得期待了。”
见蝴蝶忍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月笙也笑道:“我会为之努力的。”
“还有我和无一郎。”
“没错,我和哥哥、和大家绝对会消灭所有恶鬼的。”
聊完,蝴蝶忍检查起月笙的身体。
她皱眉:“外表看着没什么伤,但肌肉酸软无力,脸色也苍白得很,笙,你的体温也不太正常,太低了,低于普通人平时的温度。”
“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是由于你特殊的能力吗?”
“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我可能检查不出来,需要你详细的告诉我才能想办法治疗。”
有一郎也问:“笙哥,你和上弦二的战斗到底是怎样的?”
“还有,笙哥你是怎么发现上弦二就隐藏在万世极乐教中的?”
无一郎:“我和哥哥赶到时,笙哥,你身上穿着女……”
“啊!”月笙抱着脑袋叫嚷一声,羞窘:“不许说啦,我那是迫不得已的伪装!”
蝴蝶忍这回真的忍不住笑:“不要害羞,你穿女装很漂亮呢,笙,甚至可以说毫无违和感。”
月笙更是双手捂住脸,耳尖绯红。
有一郎和无一郎在一边偷笑。
但不得不说,笙哥穿女装也确实很好看。
月笙突然反应过来:“诶,我衣服谁给换的?”
有一郎:“当然是我和无一郎啦。”
无一郎:“笙哥的衣服都湿透了,刚开始时身上总会反复的浮出冰霜,吓坏我和哥哥了,但幸好之后这种情况就不再出现。”
果然又是这样。
月笙虚握了一下手掌,身体依旧无力呢。
他便说起如何发现上弦二的过程,以及后来与上弦二童磨的战斗。
蝴蝶忍:“居然这么巧,因为你要与加藤家进行美容产品的商业合作就发现了?”
月笙:“是啊,就是这么巧;之前我特意寻找过都没有丝毫线索,没想到打算鼓捣一下副业却恰好发现了上弦二的踪迹;万世极乐教作为一个宗教实在处处透露着古怪,所以我这才想着先去探查一番。”
但是,谁能想到上弦之二竟是一个这么与众不同的鬼,他神经病啊!
月笙现在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还如鲠在喉,要吐不吐。
真是可恶,也太烦人啰嗦了,他绝对有被其他上弦鬼讨厌!
月笙又说起童磨的血鬼术能力,作为上弦二,他的血鬼术十分强大。
“那些由冰晶里扩散的毒就令人防不胜防,一旦吸入进体内,肺部就会严重受伤,继而影响呼吸。”
“更不用说他其它的血鬼术,那些是冰造物且都具有攻击性,我猜测他在与我对战时还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月笙详细说了战斗过程。
他记得很清楚。
也因此说完,有一郎三人都面色凝重。
“不愧是上弦鬼,排名第二的血鬼术这么厉害,手段层出。”
“看来我们得防着些上弦鬼带毒的招式。”
“笙,幸好你有些特殊的能力,否则……”蝴蝶忍万分庆幸。
月笙叮嘱:“就是因为上弦鬼的实力都不容小觑,我们才要更加谨慎,你们要时刻记得出门多带些用来防身的魔石和御守,好歹能抵挡一些攻击,之后我再弄出些对毒特攻的防护。”
蝴蝶忍:“笙,你已经很辛苦了,好好休养身体,这并不着急。”
有一郎:“对啊,笙哥,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也会抓紧提升自身实力的。”
无一郎用力点头,没错,他们不能只想着依靠笙哥,他们也可以是笙哥坚实的臂膀。
……
月笙就待在蝶屋安心养伤了。
他对蝴蝶忍说,他的伤势普通医疗手段治愈不了,只得他自己慢慢调节。
而且他已经有一些思绪,正要找个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休整,蝶屋正好适合。
第一天月笙还躺在病床上,遇见来蝶屋的炼狱杏寿郎。
“月笙少年,听说你又遇见上弦了,这次是上弦二吗?你这运气……”炼狱杏寿郎站在床边上下打量一圈月笙,放心笑道:“幸好没事,我很开心能够见到你平安啊。”
月笙:“谢谢您,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不用客气,叫我杏寿郎就行。”
“那杏寿郎叫我阿笙吧。”
“好,阿笙!”炼狱杏寿郎爽朗开口:“你能和我说一说与上弦二是怎么战斗的吗?”
月笙:行叭,我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
他当然又说一遍。
炼狱杏寿郎:“情况真是危险啊,幸好阿笙你有提前准备,有一郎和无一郎赶来的及时。”
“是啊。”月笙点头:“谁能想到上弦二居然那么快就发现了我。”
谁又能想到上弦二还兼职教祖的。
不知其他几个上弦鬼还有没有副业,都在做什么。
炼狱杏寿郎:“好好养病,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
月笙不好意思:“现在就有一个。”
“尽管说。”炼狱杏寿郎毫不迟疑地答应。
月笙:“能帮我布置一个都是水汽的地方吗?”
“我要借此修炼。”
他现在还有些没力气。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又都是女孩子,他总不能麻烦她们去做有些费力的重活计。
忍小姐也是一样,平常研究药剂治疗伤员就够忙的了,他不想打扰。
至于有一郎和无一郎两个,在昨天晚上就离开出任务去了。
幸好今天炼狱杏寿郎到来,不然月笙就得等他什么时候恢复力气再去做了。
“如果布置好,我伤势治愈的也会快些。”
炼狱杏寿郎严肃:“好的,我这就去做,一定包你满意。”
“那就麻烦你啦,杏寿郎。”月笙扬起笑容。
月笙详细讲解他的要求。
要环境湿润,有水汽弥漫,最好周围也是封闭的。
蝶屋没有澡堂浴池,但有专门淋浴的地方,只需要在这里面细致布置一下就行。
挂上防水的帘子遮挡,地面放好数个水桶、浴桶,再放一个大水壶加热,算是勉强营造出他需要的环境。
“需要我抱你进去吗?”炼狱杏寿郎询问。
月笙穿着浴袍看了看浴桶的高度,又感受不算太有力气的手脚,点头:“嗯,麻烦了,杏寿郎。”
“不必客气。”炼狱杏寿郎拦腰抱起月笙将他放入浴桶里,又问:“需要我在这里守着吗?”
月笙摇头:“这就不用啦,谢谢。”
炼狱杏寿郎:“好,那我出去等你,有事叫我,我就待在门外。”
“嗯。”
炼狱杏寿郎离开。
月笙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要进行试验。
他感觉束缚有些松动了,或许……
这里算是一个小型的环境模拟。
类似于海上、那天晚上童磨血鬼术制造出来的环境。
更小、但也更温和,他能慢慢引导准备。
月笙陷入冥想中。
外面,不死川实弥来到蝶屋后寻找月笙,就瞧见炼狱杏寿郎站在浴室门口。
“不死川,你也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阿笙呢?”不死川实弥往里望了望,什么也看不见。
炼狱杏寿郎:“他在里面,说是修炼。”
“修炼?”不死川实弥皱眉,“他的伤已经好了吗?”
炼狱杏寿郎:“还没有,阿笙说这样做有利于促进他的伤势快速好转。”
阿笙?
不死川实弥一顿,“你们的关系似乎变更好了?”
炼狱杏寿郎:“哈哈阿笙人很可爱嘛。”
不死川实弥:“……”
炼狱杏寿郎:“你也是来找阿笙的吗?”
不死川实弥:“咳,我、我是听说他又遇见上弦二。”
“他是怎么回事啊,次次遇见上弦之鬼,上次是上弦五,这一次又是上弦二,幸亏他没事。”
不死川实弥其实担忧的连夜兼程过来。
炼狱杏寿郎:“别担心,阿笙看起来没什么事情。”
不死川实弥想开口,又闭上了嘴。
这时,神崎葵在不远处喊人帮忙,她抬不动东西。
炼狱杏寿郎与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先说:“我去帮忙,阿笙在里面,就麻烦你守在这里了。”
第38章
魔力反噬是因为他动用了超出自身、超出现阶段所能承受范围的能力,也就是说他正在快速越级成长,这种情况是不被允许的,再加上当时所处那样特殊的环境,所以后果更为严重些。
但经过两次的魔力反噬后,月笙发现这种界限似乎松动了一点,不明显,却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那么是不是在说明他的身体也在逐步适应超出阶段范围的魔力?
就好像他本来能占据的坑只有这么大点,允许他按部就班的挖掘变深,但某一天他却不听话的使劲刨坑,刨啊刨的最后累瘫在地,刨得坑还不符合规格,不仅被竖起“违纪”牌子,还要把多挖出来的土重新再填回去。
说白了,就是白干了。
月笙这个捶地、长吁短叹。
但他马上又发现,重新填回坑里的土很是松动,竟造成不少可以回落的空隙。
也就是说,他越级挖出来的坑还是扩大了。
他能够往里面灌输更多的魔力了!
不过仍需要静悄悄的,偷偷滴,慢慢注“水”。
安静的浴室内逐渐掀起异变。
——先是水汽缭绕,以浴桶为中心旋转起来,似朦胧的雾气将月笙的身影衬托的若隐若现。
紧接着水汽凝聚成水滴,继续围绕着浴桶转圈圈,一滴又一滴,汇聚成水流好像蜿蜒的丝带在轻盈跳跃。
最后水流落回浴桶,从浴桶的边缘却又蔓延起薄薄的冰霜,一路结成漂亮的冰花来到浴室门口。
不死川实弥就看到一层冰霜攀爬上门框两侧。
他骤然想起之前在海上找到月笙时的场景。
他难道又出事了?!
来不及细想,不死川实弥的担忧占据上风,立即推开门进入。
“阿笙,你怎么样?!”
月笙正好也在进行最后阶段,在不死川实弥踏入的那一刻,冰消溶解。
不死川实弥快步来到浴桶前,月笙睁开双眸,两人一瞬大眼瞪大眼,同时愣住。
“实弥,怎么是你,外面不是杏寿郎吗?”月笙疑惑。
不死川实弥的目光不禁落在浴桶里,又立马耳尖泛红地移开,听见这话又瞥回来不悦道:“不能是我吗?”
“你很希望是炼狱在这里?”
杏寿郎……叫得倒还挺亲密。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月笙:“什么不能是你,我是在问你什么时候来到蝶屋的?”
“不久前。”不死川实弥也觉得反应稍过,干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刚刚是怎么回事?身体又出现问题了吗?”
“还有,你是不是应该去寺庙拜拜了,之前是上弦五,现在又是上弦二,万一下次再孤身遇见上弦……”
月笙立刻摇头:“不讲不讲,你少乌鸦嘴了,我才没有那么倒霉吧。”
不死川实弥:“啧,我看是没有人比你更倒霉吧。”
月笙回嘴:“你之前还觉得我遇见上弦鬼很幸运呢。”
不死川实弥:“……遇见两个已经不是幸运的程度了。”
月笙:“……”
可恶,竟然反驳不了!
他无话可说,撇撇嘴,“先把我从浴桶里拉出来,我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死川实弥倾身。
月笙扶住他结实的手臂:“就力量使用过度了嘛,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目前正在恢复中,休养就好。”
“我刚才是在修炼啦,你不用担心,那是正常现象,和我的特殊能力有关,再来两三回我的身体应该就能痊愈大半了。”
“哗啦”——月笙从水里站起。
他发丝披散着,虽然穿着浴袍,但衣服泡在水里后质地变得沉重早已从他的肩头滑落大半,半遮不掩的。
水珠滴落,从发梢、眉间、脸侧、脖颈,再经由胸口,没入敞开的衣襟里,底下露出光滑白皙的双腿……
不死川实弥的心“怦怦”跳动,视线又回避转移,双手不自觉握紧,身体却一动不动任他依靠。
可眼睛不看,鼻间却尽是对方身上清新的味道,耳朵也捕捉属于他的声响,一举一动都被他下意识关注着。
月笙顺利迈出浴桶,伸了伸手:“实弥,那边有毛巾和干燥的浴袍,拿给我。”
不死川实弥一抬胳膊就能够到,他递给月笙,脑袋仍转向一旁。
月笙奇怪地瞥他两眼,没多想,自顾自擦拭身体,换上崭新干净的浴袍。
“我好了,我们回去吧。”系好腰带后月笙伸出手毫不客气:“我走不了多远,你抱我。”
不死川实弥沉默地抱起他,一手揽住腰身,一手捞过腿弯。
幸好幸好,不是扛着他。
月笙抬眸,不经意瞥见不死川实弥通红的耳朵:“……?”
后知后觉的,他也变得略微不自在。
啊、这个……
他被实弥抱着的感觉怎么和被炼狱杏寿郎抱着的感觉不太一样?
“阿笙,不死川,你们出来了。”拥有着热烈颜色的身影站在前方。
刚想到炼狱杏寿郎,他就出现了,也打断月笙的思绪。
“嗯,还要谢谢杏寿郎的布置,这对我的恢复很有用处。”
“哈哈不必客气,能帮到你就行。”
他们回到病房,炼狱杏寿郎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就离开了,不死川实弥却留到月笙完全恢复力气为止,白天去杀鬼,晚上回来蝶屋这边,然后见月笙痊愈,实力也有所提升才走。
“走这么快干嘛。”月笙忍不住嘀咕,“我还想再试着开发一套组合技能。”
水导雷电,但也能和风适配,多领悟出点新的招式,到时候对付上弦鬼也更加会有把握。
但既然不死川实弥匆匆忙忙的走,那就下次再说吧。
月笙还需要在蝶屋等待新的日轮刀被送来。
于是没事的时候白天也不懈怠地训练。
“吹葫芦?这是在练习呼吸吗?”月笙见神崎葵和三小只的训练日常不由好奇。
神崎葵:“是的,能强化呼吸法的掌控能力,有利于帮助队员掌握全集中·常中的呼吸法。”
“藤原大人,您要不要试一下呢?”
月笙:“好啊。”
感觉是很有趣的训练方式。
神崎葵递出小葫芦:“那么就先从吹爆小葫芦开始吧,再一步步挑战更大的,最大的是和身高一样的巨型葫芦。”
在月笙面前,从小到大的葫芦排列整齐。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在旁边围观。
月笙拿起小葫芦,吹——“砰!”
葫芦立即爆开了。
没什么挑战难度,接着再来。
“砰!”“砰!”“砰!”……接连不断。
一直到最后的等身巨型葫芦,月笙全部顺利地吹爆了,也就耗费一点点力气。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看得叹为观止,从开始嘴巴张开就没有合上过,眼睛睁大:喔!
半晌回神拍手:“太厉害了吧!”
“藤原大人好棒!”
“哇!全都吹爆了呢。”
“好厉害好厉害!”
月笙叉腰:“哈哈。”
连栗花落香奈乎都忍不住看过来。
之后他训练回来,在病房里偶遇甘露寺蜜璃。
“你受伤了吗?”月笙一惊。
甘露寺蜜璃脸红摆手:“不不、不是,我是……那个,我……”
她有点难以启齿,双手捏在一起。
这时神崎葵推着小车走进来,“蜜璃大人,可以开饭啦。”
甘露寺蜜璃唰地连脖颈都红透,捂住脸,又害羞地拉起被子蒙住头,终于小声说:“我是太饿了……啊啊真的很丢脸,战斗完饿晕什么的,这种事情好难说出口,阿笙、阿笙会不会觉得我……”
“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嘛。”
“诶?”甘露寺蜜璃悄悄拉开被子。
月笙毫无异样说:“甘露寺你这么厉害,力气还大,多吃不是很正常,而且吃得多还长不胖,真叫人羡慕呢。”
“我现在的食量也有在变大,你不觉得吃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在月笙认真的目光下,甘露寺蜜璃点头:“是、是很幸福。”
“那不就行了。”月笙笑起:“幸福的事情要多多做呀。”
甘露寺蜜璃:“嗯!”
月笙和甘露寺蜜璃相处愉快,甘露寺蜜璃还亲手做了糕点给他吃。
分别时月笙约定等柱合会议再聚,他会给她带礼物的。
也马上要到年底了呢。
这一年过去的真快,发生了好多事。
又过去三天,月笙的锻刀师铁穴森钢藏来到蝶屋,为他带来新的日轮刀。
“麻烦你了,铁穴森先生。”月笙欣喜地接过新刀,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外形,拔出后,刀身依旧变得透明。
质感也是和从前没有区别,甚至有种更趁手的感觉。
铁穴森钢藏:“得知你的日轮刀断掉的消息我真是大吃一惊,幸好你人没事,现在一看,完全恢复健康了呢,那我就放心了。”
“日轮刀很好的保护了主人,下一次、不,我可不希望听见你的日轮刀再断掉的消息,保养倒是可以来找我。”
月笙弯了弯眉眼:“劳您担忧。”
在日轮刀重新回到手中后,月笙也离开了蝶屋。
他想要去看看店铺的情况。
知晓两个店铺都在顺利营业后,月笙又跑去京都瞅了眼。
很好,他和童磨大战造成的慌乱已经平息下去,加藤一家也没有联想到他身上去,美容产品的合作在正常进行。
月笙安心了。
在挑选完礼物后赶在柱合会议开始前回来。
第39章
年底的柱合会议正式召开。
月笙带着大包小包赶来,到产屋敷宅邸后就遇见了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阿笙,好久不见。”
两人站定聊会儿天,顺势说起玄弥。
“玄弥怎么样,训练得如何?”
“他很努力,训练从不松懈,实力目前已经大有进展,想必过不久就能够参加最终选拔。”
“真的吗?那太好了,玄弥一直为要加入鬼杀队而奋斗呢。”
为了能与实弥并肩杀鬼。
月笙心想,还得给玄弥再找些武器,毕竟他学不了呼吸法,也就用不了日轮刀。
没一会儿,其他人陆陆续续到来。
月笙挨个打声招呼,然后来到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面前,“忍小姐,甘露寺,我给你们两个带了礼物;这一包是你们的,还有蝶屋的小葵她们,这一包是天音夫人和四位小小姐的。”
蝴蝶忍道谢:“是什么呢,笙。”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在胸口:“啊呀,谢谢阿笙。”
有一郎和无一郎好奇靠近。
“笙哥,就只有给忍小姐她们的礼物吗?”
“我们呢,没有吗?”
月笙:“当然没有,这些礼物可是女孩子们专属。”
“是我特意制作的美容产品啦,美白护肤、舒缓精华,还有祛疤膏,是专门祛除疤痕使用的。”
“虽然我们专注在杀鬼的事业上,为此孜孜不辍,但也不能忽视自身哦,女孩子更要爱惜自己才行。”
“男孩子们嘛。”月笙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微笑说道:“谁想要美白祛疤就偷偷来找我,保密业务,不会笑话哦。”
他这也是考虑到男人的自尊心嘛。
毕竟他有和实弥讲过要不要减少身上的疤痕,但实弥却不在乎。
那就先这样吧,等杀尽恶鬼、解决完鬼舞辻无惨再说。
伊黑小芭内下意识摸了摸嘴边的伤疤。
有一郎:“还是算了吧,疤痕可是男人的勋章啊。”
月笙去使劲揉他脑袋:“你才多大就男人的勋章啊,要注意少受伤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笙哥好啰嗦。”有一郎却是为这样亲密的打闹而偷笑开心。
无一郎也扑过去:“就是就是,哥哥不能让人担心。”
有一郎叫嚷:“啊啊无一郎你重死了,想要压趴我么,快给我躲开!”
炼狱杏寿郎笑道:“三人关系真好呢。”
伊黑小芭内:“……嘁。”
不是给甘露寺单独带的礼物,那应该没什么特殊含义吧。
悲鸣屿行冥:“真是美好的感情。”
不死川实弥坐在一旁,难得和富冈义勇一样沉默,没有讲话。
宇髄天元:“笙,你的美容产品很管用吗?”
月笙三人不再打闹,早已各自坐好。
“绝对童叟无欺,很管用,甚至我还加强了效果,这些礼物和市面上的不一样。”
鉴于在知晓他特殊能力的情况下,送人的这些美容产品自然效果要更不同寻常些,比如抹两次疤痕就能全消。
而市面上的美容产品当然不能这么做,那不就太奇怪引人注意了么,会被拉去“研究”的。
宇髄天元闻言眼睛一亮:“效果这么好,那我要买点、不,买很多,如果好用的话会长期购买。”
月笙:“咦,是要自己用吗?”
如果是,那宇髄先生还真是不拘一格。
毕竟是会手指涂抹指甲油、脸上带妆、头顶抹额亮晶晶的男人,果然在这方面依旧华丽得很。
宇髄天元:“哈哈不止我自己用,还要送给我的三个老婆,雏鹤、槙於和须磨想必会很喜欢的。”
月笙傻眼:“啊?”
三、三个老婆?!
天啊,失敬失敬,原来这才是龙傲天本天,天命之子。
人生赢家啊。
月笙点头说好,好、好厉害。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很欣喜能够收到这样的礼物。
之后天音夫人也表示了喜欢。
产屋敷耀哉在柱合会议上说起上弦二童磨的事情,月笙早有准备,将记载童磨样貌和血鬼术详细能力的纸张拿出,供大家传阅,与遇见上弦五玉壶时同样的操作,这样就不用多浪费口舌了。
“上弦二童磨要比上弦五玉壶厉害许多,他使用的是冰系血鬼术,招式多变,也同样有毒,这点需要特别注意。”月笙正色说:“与我战斗时他应该还没有使出全部的血鬼术能力,所以这上面的记录并不全。”
“这已经很值得参考了。”炼狱杏寿郎早就从月笙那里得知上弦二的血鬼术,“比起从前,如今我们对十二鬼月上弦鬼信息的掌控大有进步,笙,这都是你的功劳。”
甘露寺蜜璃:“话虽这么说,但一直都是阿笙遭遇上弦鬼……”
“阿笙,你要不要去寺庙里拜一拜,我知道一个还算比较灵验的寺庙,可以消除霉运。”
月笙:“……甘露寺,你和实弥说了相同的话。”
“诶,是这样么。”甘露寺蜜璃捂嘴,小小声:“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倒霉。”
不死川实弥:“呵。”
月笙:“……”
是啊是啊,他就是很有遇见上弦鬼的“运气”。
但事不过三,总不能他还要遇到第三回吧?
这种事情……额,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要一雪前耻,非得杀一个上弦鬼不可!
来吧,统统过来。
月笙无所畏惧。
产屋敷耀哉:“笙,你是特殊的,或许接下来还需要格外留意,不能放松警惕。”
“保险起见,你每到一个地方就通过鎹鸦传递消息和坐标,这样若是再出什么事情的话,能够及时调配在附近的鬼杀队成员。”
“笙,不要轻忽自己的安危。”
月笙:“嗯,您请放心,主公大人,我会注意的。”
伊黑小芭内:“我看与其自己去主动探寻上弦鬼的踪迹,不如直接跟着你,没准下一次就又遇见上弦鬼了呢。”
月笙:“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要跟着我吗?”
他很认真在问。
伊黑小芭内:“……你认真的?”
月笙:这还有假。
“我对我自己遇见上弦的运气还是很有自信的。”
“……”
大可不必。
富冈义勇这时开口:“阿笙,你与上弦二对战的时候感觉如何?”
月笙不假思索:“上弦二的实力强大,但脑子有病,神经病,还很啰嗦,性格异于常鬼,做梦梦到哪句说哪句,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当放屁,理都不理。”
富冈义勇:“?”
不死川实弥:“他说什么了?”
蝴蝶忍:“笙,你好像怨气满满的样子。”
其余人也都不禁看过来。
现在提起也既生气又无语的表情呢。
月笙摆手:“唉,算了,不提也罢。”
又是谈恋爱又是追着问他名字。
他难以启齿。
会议结束后,月笙找到不死川实弥要一起去购买武器给玄弥使用。
不死川实弥同意了。
先前在海边港口那一遭,月笙得到了那位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他是专门负责运输货物、调度船只的,自然不止单一的医疗器械货物,还有一些枪支、违禁品之类的也会多少负责。
月笙与他联系,提出自己的需求,负责人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有钱,还有强大的实力,更为他们解决了海上的那艘神出鬼没的鬼船,负责人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也万分期盼与藤原先生的长期合作,便说武器会很快提供给他们,价格公道。
“已经定下日子,到时候去拿就好啦。”月笙把这件事情交给实弥去做。
他则要到处逛逛,看一看还能不能“幸运”的遇见上弦鬼。
不死川实弥:“你别乱来。”
月笙无辜说:“我能乱来什么,万一我的体质真的专招上弦鬼,那我多走动走动,不是能尽早杀死上弦。”
“你放心吧,我会实时传递自己位置的。”
“再说,又不一定真的能遇到。”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月笙确实没有那么“走运”了。
不仅没有再遇见上弦鬼,连一个厉害的鬼都很少碰到,通常都是一击即杀的程度。
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消息传来。
月笙与宇髄天元通信时得知,他的三个老婆都很喜欢从他这里购买回去的美容产品,还说要一直使用呢。
而且,宇髄天元似乎查到了一些鬼的信息,但还需要进一步仔细确认,他的三个老婆会先潜入调查。
“吉原花街么?”月笙喃喃自语:“美人,欲望,酒醉金迷的地方……”
“对了,都是女人,那肯定极为需要化妆品,或许可以试着将美容店铺开在花街里,还能够顺势作为宇髄先生三位老婆潜入花街的掩护,这点得和宇髄先生谈一谈,配合好的话再调查不是问题。”
月笙马上给宇髄天元写信,让千羽送去。
然后得到了宇髄天元同意的信件还有感谢。
就这样,藤原家的美容店铺慢慢入驻吉原花街,正式营业。
藤原家的药材生意和美容产业算是进一步扩大。
不久,月笙还得知玄弥成功通过了最终选拔,成为鬼杀队的癸级队员。
“太好了。”月笙欣喜,继而想到:“话说,炭治郎和善逸不知道有没有参加这一次的最终选拔。”
“我记得忍小姐说过,香奈乎也去参加最终选拔了,看来与玄弥是同期呢。”
第40章
“啊,怎么就是遇不见厉害的鬼呢,上弦遇不到,下弦也行啊。”月笙已经晃悠两个多月了,这方面一点进展都没有。
期间,伊黑小芭内还十分难得来了一封信,问他有没有上弦鬼的消息,月笙说没有,惨遭伊黑小芭内嘲笑。
“可恶啊,被笑话了。”月笙磨牙。
需要上弦鬼的时候不来,不需要的时候非得出现。
他还想一雪前耻呢。
鬼呢鬼呢,都在哪里。
杀鬼方面有些受挫,但月笙事业方面却做得红火,店铺都经营的不错。
无论是药材店铺还是美容产业已经开多家分店。
药材店铺的第一家分店就开在了东京府的浅草,月笙这一次过来就是查营业额,顺便看看店铺情况。
一般涉及到事业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变装,这次也不例外。
从店铺里出来后,月笙走在浅草热闹的街道上,旁边经过无数形形色色的行人。
他听见有人在谈论: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男人突然就发狂了,真可怕。”
“是啊,还去咬他的妻子,好吓人。”
“幸好被人制止了,被一个孩子按倒在地,那孩子力气可真大。”
“不过后来那孩子去哪里了?那个男人也不见了。”
“咦、是啊,后来警察出现,应该是被带走了吧……”
真奇怪,她也有些记不清楚了,明明就是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月笙站定,忍不住看向两人,直到她们越走越远。
“鬼么……”
她们的身上传来了鬼的气息,很浅很浅,几乎快要闻不到了,是中了血鬼术?
月笙皱眉,有必要去看看。
他放开水系感知的能力,仔细搜寻。
找到了,在那边!
月笙快步离去。
鬼的气息消失在一堵墙后面,如果不放开感知能力,月笙会以为这里就只是一堵墙,而没有其他。
此刻在他的感知下,墙后却出现了一栋房子,鬼就在房子里,好像还不止一个鬼?
有趣的血鬼术能力,居然还能隐藏起来。
月笙降低存在感悄悄潜入。
嗯?炭治郎?他竟然在这里。
难不成那个按倒发狂男人的孩子就是指炭治郎吗?
月笙不解,炭治郎和这两个鬼想做什么?
他没有急着现身,而是先静观其变。
炭治郎应该不会做危害鬼杀队的事情,那他现在这样的理由是……
没多久事情有变,又有两个鬼出现在这里。
一个手球鬼,一个箭头鬼。
月笙能轻易斩杀,但他犹豫,仍旧没有现身。
炭治郎背负着要将妹妹祢豆子从鬼重新变回人类的祈愿,这不是容易的事情,过程想必要经历许多艰难,许多必须要经历的成长,他需要一些磨砺,两个普通的鬼,炭治郎能够对付,他会时刻注意着。
月笙预料的没错,虽然赢得艰难,但炭治郎还是赢了,两个鬼都被消灭。
其中有那位叫珠世的夫人帮忙,她似乎与其他鬼并不相同。
在他们庆贺时,月笙这才现身,主动暴露出气息。
愈史郎立即警惕地挡在珠世面前:“是谁?!”
炭治郎惊讶:“月笙师兄!”
祢豆子眨了下眼睛。
月笙:“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如果想要对付你们,等炭治郎和祢豆子离开,你们依然发现不了我的存在。”
“而且我是炭治郎的师兄,也知晓祢豆子的情况,在我心里,也是希望祢豆子能够重新变回人类的。”
炭治郎微笑:“是的,月笙师兄很好,还会给我和祢豆子寄礼物。”
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连同鳞泷师父在内,他们收到了一大包礼物呢。
珠世:“愈史郎,让开吧,正如他所说,他没有恶意。”
“我想,你应该是一位柱。”
“没错。”月笙点头。
珠世:“不知你想做什么?”
月笙:“我得先了解一下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能和我说一说吗?”
炭治郎立马伸手比划起来。
月笙:“什么,你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怪不得那两个鬼会找过来,鬼舞辻无惨居然伪装人类在生活,还有妻女。”
月笙不禁蹙眉,果然活了千年之久的鬼王很懂得如何伪装和苟命。
“那这位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在珠世夫人的解释下他才得知,她数百年前身患绝症,被鬼舞辻无惨欺骗变成了鬼,她想要活着亲眼看到孩子长大,却在变成鬼后失控杀死了丈夫和孩子,因此对鬼舞辻无惨异常仇恨。
因为这种强烈的恨意和毅力,她最终战胜了鬼的食人本能,还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现在仅仅只需要靠着少量的血液就可以维持理智,不用吃人;愈史郎是由她变成的鬼,和她一样。
“我目睹炭治郎救助被无惨变成鬼的人类,决定帮助他。”珠世看向祢豆子:“炭治郎和祢豆子是不同的,祢豆子也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而鬼舞辻无惨是我的敌人,我要研究出让鬼变回人类的药,这或许也是对付鬼舞辻无惨的关键。”
月笙:“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也会帮你。”
“我之前也有在收集鬼的身体部位,我有一个弟弟,他体质特殊,靠吃鬼来获得鬼的能力。”
炭治郎:“咦,月笙师兄说的人难道是玄弥吗?”
月笙:“是啊,他似乎和炭治郎你参加的是同一期的最终选拔,你们遇上了?”
炭治郎:“是的!我和他在第三天的晚上碰到过,玄弥很厉害。”
“哈哈炭治郎也不差嘛,刚才我都看到了,你水之呼吸使用的很好,真不错呢。”月笙夸赞。
炭治郎害羞地抓了抓头发。
愈史郎:“……”
什么啊,这就说起其他的事情了?
喂,别跑题啊!
有一位柱的帮忙,珠世夫人自然十分乐意,这样她研究的进度也会更快一些。
“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来鬼杀队?”月笙问,“有一位柱也精通药理,或许你们可以合作共同进行研究。”
珠世夫人犹豫。
愈史郎激动:“我们不会去的!鬼杀队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珠世大人,您千万不要答应!”
“万一这是他们对付我们的陷阱呢,应该连这个人也不要信的!”
月笙:“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珠世夫人,你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相当于背叛了鬼舞辻无惨,你之所以到处躲藏着,是因为鬼舞辻无惨也想要除掉你吧。”
“那么鬼杀队于你们来讲没准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谁能想到鬼会存在于鬼杀队呢。”
“既然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为何不能合作,主公他并非是不能变通之人。”
珠世再三思索,还是摇头拒绝。
或许以后有合作的可能,现在她仍是谨慎的。
她和愈史郎有另外的地方可以躲避。
“那好吧。”月笙也不再勉强:“你们的存在我会先保密。”
毕竟也事关祢豆子,还不到时候。
这之后,珠世夫人和愈史郎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
月笙才有空看向祢豆子,之前祢豆子都是在沉睡着,他第一次见对方清醒的模样,还会帮助炭治郎一起对付鬼。
“祢豆子似乎和普通的鬼也不一样。”
小孩、不,是幼儿心智,也不能说话,是沉睡摆脱鬼舞辻无惨控制的缘故吗?
月笙略微靠近些,祢豆子突然动了,扑过来双手抱住他。
“诶?!”月笙惊得双臂抬起晃动两下,无助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鳞泷师父说给祢豆子施加了暗示,祢豆子会认为人类是自己的亲人,鬼是敌人,所以会保护人类,也会为了人类与鬼战斗。”
“珠世夫人和愈史郎身上没有寻常鬼的气息,所以祢豆子对他们也很亲近。”
“月笙师兄身上的气息大概也很令祢豆子喜欢吧,所以才会亲近。”
“原来是这样。”月笙慢慢放下手拍了拍祢豆子的背部。
在珠世夫人和愈史郎离开后,月笙记下了他们要前往的地址,他可以为珠世夫人提供所需要的药材。
炭治郎也带着祢豆子继续执行杀鬼的任务。
月笙则继续出发寻找上弦鬼的踪迹。
但又晃荡了半个多月,依旧是一无所获。
他还与玄弥取得了联系,得知他意外与炭治郎遇见,现在正一起行动。
“他们两个倒是有缘。”月笙嘀咕一句。
怎么都找不见上弦鬼,他要不要也放松一下?
近日,加藤家那边传来消息,说又在考察工厂,美容产品售卖的非常火爆,只合作开一家店铺已经不够了。
一家工厂也不足以支撑货物的供给,要找第二家工厂抓紧研发制作美容产品才行。
恰巧,当时月笙就在这地方附近,便主动提出去考察。
这地方也是一个有不少美食的城市,海鲜烧烤和啤酒比较出名,月笙考察完,就找了家受欢迎的店进去品尝。
结果才吃到一半时,外面就传来喧闹的争吵声。
“抓到他了!这个小偷,他偷我的东西!”
“不不、不是我。”一个怯懦的声音响起:“不是我偷的,是你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我捡到了而已。”
旁边有别的人声音响起:“他好像是个盲人,应该不是他偷的吧。”
“对啊,我看不见,真的不是我。”
“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人而已啊。”
那个质疑小偷的人开始有所犹豫。
“啪嗒。”
月笙筷子掉落在桌上,张开嘴。
鬼、上弦鬼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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