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穿为龙傲天发妻后 > 6、三日之约(已修)
    那妖兽看起来修为不浅,蔺稹酩提剑格挡,然而那把破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坚持不过一瞬,“砰”得一声响,剑身便四分五裂,碎成了满地残渣。


    眨眼之间,蔺稹酩手上只剩下剑柄。


    双方实力悬殊,不过是蚍蜉撼树。他咬牙道:“就算今日你杀了我,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妖兽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早就听说你爹是个魔修,你会做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它举起爪子:“废话少说,今日我定亲手血刃仇人!”


    蔺稹酩毕竟毫无修为,再抵抗也是枉然,明面上还在挣扎,余光却瞥了眼柏卿,用口型让他快跑。


    “……”


    若是主角死了,那么柏卿也不用活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眼看妖兽即将得手,系统自动发出嘀嘀嘀的预警声。


    柏卿心头狂跳,急得喊道:“且慢!犬羽妖王!害你至亲的确实另有其人!”


    那妖兽动作一缓,原本朝向蔺稹酩心窝的爪子顿了顿,改为捏住他的脖子。


    妖兽转过身,终于看向他:“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它看了眼柏卿,又看了眼他肩头炸毛的小鸟,眯起眼睛:“我只取仇人性命,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


    柏卿语速飞快:“你一探便知,他体内并未修为,和普通人无异。就算真的是魔修,又如何能有这么大本事?”


    “他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么?”


    妖兽闻言半信半疑,凝神感受了一番蔺稹酩体内,诧异道:“居然真的半点真气都无。凌霄殿竟然还有这种废物。”


    见对方态度似乎有松动,柏卿接着道:“何况,你弟弟也许还活着。”


    “此话当真!”


    妖兽立刻道:“告诉我他在哪!”


    柏卿冷静:“你先放开他。”


    妖兽狭长的眼睛与他对视片刻,最终选择松开爪子。


    “扑通”一声,蔺稹酩跪倒在地,按着脖颈咳嗽,因为呼吸不畅而青紫的面容慢慢得到缓解。


    柏卿下意识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刚迈出一步,立刻有一枚羽箭擦着他脚边过去。


    妖兽道:“我弟弟究竟在哪?快说!否则,我杀了他再杀了你,也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小鸟瞪着它,急切地啾啾啾,又被柏卿一把按回怀里。


    柏卿:“就在这凌霄殿中。”


    妖兽一口否决:“不可能!若他就在此处,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说着又要动手。


    柏卿忙道:“目前事情错综复杂,尚未明了,给我点时间,我会帮你把人……把妖找出来。”


    妖兽道:“何时?”


    柏卿:“我会尽快。”


    妖兽:“尽快?少玩花招,拿出一个具体时间!”


    柏卿沉吟:“三天。三天之内。”


    妖兽冷笑道:“好!若是三天后,你没有给我一个答复,我便回来取你二人性命!”


    随后犬羽妖王又施了个法术,两道淡蓝色的光飞快融入两人体内:“此为密咒,我来凌霄殿之事,不许告知任何人。”


    那妖兽来去匆匆,说完后便将两只前爪放下,四肢着地,飞快离去。


    见对方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柏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脑海中叮咚一声:[触发支线任务,帮助犬羽妖王查明真凶,和弟弟团聚。]


    柏卿:[……]


    柏卿:[我同意了吗?下次发这种任务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啊!!!]


    “咳、咳咳……”


    蔺稹酩终于缓过来,摇摇晃晃站起来。柏卿赶紧上前扶着他:“没事罢?感觉怎么样?”


    蔺稹酩摇头。


    他凝视着柏卿:“你救了我。”


    他的喉咙因为犬羽妖王方才的抓握,变得有些沙哑。脖子上带着明显的血痕,衣服也在碎剑冲击之下擦破一道道口子。


    柏卿越看越心惊,方才要是那妖兽再用力一点,两个人都得一起完蛋。


    在原本的剧情里,并无这段情节。毕竟蔺稹酩在回到凌霄殿之前,便因为凌敞修设计陷害,被诛魔司当场抓获。


    后来逃亡时,才被犬羽一族追杀。


    反正也没人听他解释,所以随便泼脏水扣帽子也没关系。


    柏卿检查完蔺稹酩的伤口,还好没有致命伤。


    后台数据变化,虽然龙傲天的健康值下降了两点,但信任值增加到15,好感度更是直接跳到30。


    好吧,也算有收获。


    蔺稹酩抿了抿唇:“趁着三日时限,你快走吧。回到瑶光宫,你父亲母亲自会护你周全。”


    柏卿:“那你呢?”


    蔺稹酩偏过头:“我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当真一命偿一命吗?


    柏卿谴责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蔺稹酩:“……你真的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柏卿:“自然。你不相信我?”


    蔺稹酩沉默了。


    柏卿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解释:“不信就算了。不过呢,我也不是白白救你的。”


    蔺稹酩认真道:“你救了我一命,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态度不错。”


    柏卿点点头:“救命之恩,自然应该以身相许。那么我们的婚约照常,不必取消,如何?”


    蔺稹酩没料到他竟又提起这件事,有些迟疑。


    柏卿立刻:“好心寒好心寒,辛辛苦苦救人,就落得这个下场。唉,早知道……”


    蔺稹酩:“……”


    蔺稹酩:“这个婚约,对你而言这么重要吗?”


    柏卿斩钉截铁:“是。”


    他想了想,又道:“你不必有其他顾虑,只需要维持婚约就足够了。若是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咱们就一拍两散各自欢喜……不对不对,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过命之交。”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还不惜舍命救我?


    难道……只是因为婚约吗?


    若当初与你缔结婚约的是凌敞修……或其他人,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他们吗?


    然而这些话蔺稹酩都没有问出口,他垂眼:“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提示音再次响起。


    得到蔺稹酩的回答后,柏卿立刻查看了后台的任务进度,维持婚约这一项任务成功结束,又获得了50任务点。


    柏卿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就对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把那块玉佩摸出来:“以此玉为信。你需时时佩戴,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蔺稹酩伸手拿起玉佩,看了半晌后,又抬起头认真道:“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那不归我管。”


    对方的目光太过专注,柏卿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从储物戒里取了伤药:“过来。给你上药。”


    蔺稹酩:“……”


    他别开眼:“不用,小伤。”


    脖子差点被拧断了,还在这小伤小伤。


    柏卿没好气道:“你以后都得听我的,知道不?乖乖听话。”


    看对方不动,柏卿又开始了:“唉,好心寒好心寒……”


    蔺稹酩只好走近。


    他的脖颈上浮现出一层暗紫色的淤血,看起来十分瘆人。好在瑶光宫出品的药自然比寻常的药管用,药膏敷上去后,没过一会儿,那痕迹便淡了不少。


    柏卿又道:“手伸出来。”


    蔺稹酩沉默着张开手掌。


    只见掌心赫然一道锐利划痕,大概是方才被剑锋所伤。


    柏卿又给他的掌心涂上药膏,用绷带包扎,然后满意地看着缓慢上升的健康值。


    柏卿拍拍手:“好了。以后要是受伤了,别自己忍着。”


    伤口处理好后,蔺稹酩又去换了一身衣裳,状态看起来比先前好多了。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叩响。


    两人对视一眼。


    蔺稹酩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队侍卫,神色肃重,领头的那人道:“青峰长老已至,殿主传唤你前去戒律堂受审。”


    ...


    凌霄殿戒律堂。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堂中光线昏暗,以众多烛火照亮四周。地方倒是宽广,大致呈八边形,四周墙面上挂着些刀剑鞭刃,还有一面墙刻满字。


    柏卿借着蜡烛光看了一会儿,上面大概写的是凌霄殿的殿规家法。


    而正中央以法术编织成囚笼,蔺稹酩就在其中。


    这次魔族踪迹似乎出现一事,消息一传出,立刻引起不少轰动。


    因为魔修禁法早已失传,古书上也鲜少记载,因此凌霄殿特地请来云隐宗的长老,一同会审。


    以防人心动乱,关于禁法的消息没有对外透露。但在场还是来了不少人,凌敞修和蔺锦都在,还有些是云隐宗来的亲传弟子。


    柏卿坐在侧方,目光落在正中央的人身上。


    蔺稹酩原本不想他来,奈何拗不过柏卿。


    来之前,反复叮嘱过他,谨言慎行,切莫多言。


    这个笨蛋。


    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啾。”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空气流通不好,啾啾似乎不太舒服,自从来了戒律堂,就一直在柏卿的袖子里动来动去。


    柏卿把鸟从袖口取出,摸了摸它的羽毛。啾啾慢慢平静下来,依偎在他掌心。


    一旁的凌敞修笑道:“这是少宫主的灵兽?倒是和主人一样可爱。”


    灵兽个头,笨鸟一只,有时候飞着飞着还会撞墙。


    见啾啾恢复状态,柏卿把鸟塞回袖子里,懒得理他。


    凌敞修又道:“听下人说,少宫主昨夜没在宫殿休息,难道是对凌霄殿安排的地方不满意吗?”


    柏卿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提起这件事,挑了挑眉:“对。”


    他细数:“屋子太小,烛火太暗,床太硬了,窗户还漏风……只有和人挤着才暖和一点。”


    说的明显不是凌敞修为他安排的宫殿,凌敞修笑了笑:“都是在下的不是。既然少宫主不满意,待会儿便让人换个更好的。”


    跟这种人阴阳怪气真是一点用没有。


    柏卿干脆把头偏向另一旁,问:“方才我随侍从进来时,察觉地下似乎有隐动,敢问殿下,下面难道有什么东西不成?”


    蔺锦早就注意到两人在低声交谈,却没想到柏卿竟会主动与他搭话。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戒律堂下方便是凌霄殿的地牢。近来抓捕的几只妖兽都被扣押在其中。”


    柏卿:“哦?那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蔺锦:“有些残害村庄的妖兽尚未修成神智便出来作恶,一般来说,倒是也有这种情况,但……”


    “阿锦。”


    凌敞修忽然打断他,微笑着朝他摇摇头:“莫要说这些,万一吓到少宫主可如何是好?”


    柏卿:“?”


    正在此时,有几人从戒律堂陆续进来。


    殿主凌逸风,三长老蔺严钫,以及云隐宗的青峰长老,也是凌敞修的师父。


    三位长老依次坐在主位。


    两位金丹期修士和一位炼虚期修士一出现,堂中立刻安静下来。


    殿主慈眉善目,率先开口:“十年前不老山阵法破开,引发天下动荡,教训惨痛。因此凌霄殿慎小谨微,今日请诸位前来,便是一同查明魔族禁法一事。”


    话音刚落,三长老面容严肃,板着脸道:“蔺稹酩。对于禁法一事,你有何解释?”


    蔺稹酩:“我并不知道什么禁法。那日我原本打算下山……”


    “你平日里只在凌霄殿活动,鲜少外出。为何恰逢妖兽作乱时,却忽然下山,还带着那耳珰。意欲何为!”


    满室目光落在蔺稹酩身上,细小的议论声如雨滴嘈杂。


    “果然是叛徒!”


    “魔族走狗,理所不容!”


    “怎么会有如此残暴之人……”


    ……


    蔺稹酩沉默半晌,才道:“因为我母亲忌日将至,我下山买些瓜果祭品。”


    “至于那耳珰……”


    蔺稹酩目光微动:“是她的遗物。我后来发现耳珰无意间掉了一只,返回寻找,却一无所获。天色渐晚,只好先行上山。”


    “这么说,此事与你毫无关系?”


    蔺稹酩:“是。我并不知道耳珰为什么会出现在妖兽体内。”


    “关于你所说,可否有人证?”


    蔺稹酩顿了顿:“没有。我去的那家店,被妖兽毁于一旦。”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青峰长老摇头冷笑:“那要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那又要如何证明他有罪?”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柏卿忽略蔺稹酩朝他摇头的举动,笑吟吟:“谁主张谁举证。否则,若是有居心不良者想要借此陷害,使得同门自相残杀,要是妄下定论,各位可不就落入圈套了么?”


    青峰长老皱眉看向他:“无知小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殿主偏头制止,不知低声和他说了什么,后者的脸色微微变化,看向柏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


    殿主笑道:“少宫主说得有理。毕竟事情还未确定,今天的会审先到这里吧。稹酩,你且戴上这魂锁,也好先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魂锁一对两个,圆形,亮银光泽,乍一看像副手铐,太不吉利了。


    柏卿:“戴上这枷锁,不就等同于认罪了么?”


    青峰长老:“那你觉得该如何?”


    柏卿:“一个无辜的人被冤枉,自然最想查明事情真相。”


    他想了想:“不如直接请诛魔司前来。若真有魔修出没,必定会留下魔气残余。诛魔司届时大可好好探查一番。证据在手,自然比口说无凭管用得多。”


    审问一通,却是什么结果也没得到。


    青峰长老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凌敞修身为他的弟子,自然起身跟上。离开前,无声地看了柏卿一眼。


    殿主和气地出声打圆场:“我今日刚回凌霄殿,才知少宫主竟大驾光临,亲自上门做客,怎么也不事先让人通报一声。”


    殿主笑道:“不过,既然来了,不如先游玩几天,好让凌霄殿尽地主之谊。”


    他看向蔺稹酩,目光中暗藏警告,随后悠悠长叹:“稹酩这孩子喜静,一心修行,离群索居。既然少宫主要来做客,稹酩,不如你带着少宫主一同换个地方罢。如何?”


    柏卿余光瞥见,蔺稹酩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握紧,又缓缓松开。


    蔺稹酩平日如何,凌霄殿殿内自家人知道也就算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可若是让旁人知晓蔺稹酩被迫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传出去不免落人口舌,坐实了欺凌晚辈的恶行。


    虽然再不喜蔺稹酩,至少表面上也得装模做样,否则,不是愧对名门正派的名声么?


    所以蔺稹酩必定会换个住处。


    柏卿笑吟吟道:“那就多谢殿主厚爱了。”


    .


    马蹄哒哒响,车轮咕噜咕噜行驶着。


    车一停,侍从便问:“少宫主,这个宫殿如何?”


    柏卿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便道:“不好。太小了。”


    过了一会儿,侍从又问:“少宫主……”


    柏卿这次连帘子都没掀开:“不好。太吵了。”


    ……


    一路上,侍从在前面带路,蔺稹酩和柏卿一同在马车里坐着。后者十分安静,垂首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柏卿撑着脑袋:“怎么了?没被关起来还不高兴?”


    蔺稹酩回神,摇头低声道:“这件事很棘手,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不要随意参与,我想自己解决。”


    柏卿不悦:“谁和你闹着玩?”


    恰在此时,一阵风扑面,将帘子吹起。


    柏卿朝外看了一眼:“这里不错。”


    侍从犹豫道:“少宫主,这里是凌轩殿。”


    凌轩殿是凌霄殿的偏殿,建在山崖之上,背靠忧情谷,偏僻幽静,确实适合修养。


    然而这里正是蔺稹酩父亲曾经居住的宫殿,已荒废多年。


    越走越近,周遭风声飒飒,肃杀凄寒,谷中似有哀嚎。


    临到殿前,还有几步路,领头的侍从便停下了。


    柏卿问:“怎么了?”


    侍从脸色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少宫主,前面就是了。”


    柏卿微微一笑:“哦?那你停下来做什么?”


    侍从也不怕蔺稹酩听到,小声道:“少宫主,您要不换个地方。实不相瞒,这里……闹鬼!”


    柏卿挑了挑眉:“是么?”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世上的神鬼之事,并不觉得玄乎。


    蔺稹酩安静得和幽灵似的,柏卿一转头,却发现他正透过窗子,遥遥看向凌轩殿。


    那目光十分复杂,千言万语难以概括。


    柏卿:“想住这里吗?”


    蔺稹酩收回视线,却摇了摇头:“他们说得对,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换个去处吧。”


    柏卿这才放下帘子:“走罢。”


    眼下情况特殊,在这个时候,还是尽量低调行事,别让人抓住错处。


    反正——


    以后总会回来的。


    .


    随后柏卿又被带着参观了其他几处宫殿,挑挑拣拣,最后终于指了一座。


    侍从动作麻利,很快将宫殿收拾妥当。


    啾啾来到新地方,好奇地张开翅膀飞来飞去,到处参观。


    柏卿毫不客气地在软椅上坐下,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热茶,得意:“怎么样?说换大房子就换大房子。”


    忙了老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然而抬头时,却看见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踏入宫殿。


    柏卿:“!”


    看清之后,他立刻警铃大作,方才的舒适惬意荡然无存,迅速躲到蔺稹酩身后:“救命!”


    他爹来抓他了!!!


    柏卿从瑶光宫偷跑前,用商城买的傀儡布偶变成自己的模样,替他站会儿岗。


    为了防止旁人起疑,干脆躲到寝殿里称病不起。


    可惜这个傀儡只会柏卿事先交代过的简单对答,且时限一过就会失效。


    他想过会穿帮,但没想到柏即嵩竟然来得这么快!


    蔺稹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柏卿躲到他身后,他便下意识张开手臂,挡在对方面前。


    柏即嵩:“……”


    柏即嵩差点气笑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来棒打鸳鸯:“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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