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瞪着江珩,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却又在水光潋滟中透出一种被迫驯服的绝望美感。


    江珩看着他这副模样,深邃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眸色渐深。


    他并未触碰宁渊,只是微微俯身,用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眸,冰冷地、细致地审视着瘫软在地、努力想要蜷缩起来抵御,却依旧抑制不住细微颤抖的“猎物”。


    如同在评估一只失而复得、却亟待重新驯服的幼犬。


    “就凭你?”


    江珩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将人灵魂冻结的轻蔑,“用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就想掌控我,为所欲为?”


    似乎是因为江珩的注意力暂时从“某人是小狗”这个荒谬的念头上移开,宁渊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他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喘息之机,破口大骂,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


    “想上你怎么了!你长得这副模样不就是给人上的?!上次在仙帝秘境里你可是强行占了我!凭什么我就不能讨回来一次?!”


    “什么叫下三滥的玩意儿?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低阶道器啊!道器你懂吗?!我不用这道器,难道等着你用那根‘玄鸣暖玉箫’来对付我?!!”


    他吼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一系列逻辑混乱却气势汹汹的胡言乱语,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江珩听得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那对火红的火狐狸耳和托盘里的其他物事,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看来,上次的手板,还是打得太轻了。”


    “没能让你记住,什么是真正的‘教训’。”


    话音未落,江珩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灵力拂过。


    宁渊只觉得周身一凉,衣物瞬间消散,宁渊如同被剥去了所有防御的蚌,下意识蜷缩起来,遮掩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对方视线下的肌肤。


    接着,一道灵力如同灵蛇般射出,并非攻向宁渊,而是卷起了托盘里那条镶嵌着温润暖玉、可随心意变幻的 “邀月之链” 。


    那腰链在江珩的灵力操控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带着细微的灵光,“嗖”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宁渊的腰间“带脉”要位!


    玉扣“咔哒”一声轻响,自动锁死,尺寸收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却也绝无可能自行挣脱。


    宁渊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去扯,却发现手根本不听使唤。


    “你……!”他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起身。江珩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指尖再次轻点。


    这次,是那对缀着细碎音铛的 “怜蕊珠” ,


    和一条“缚灵扣带”。


    第105章 真正的教训


    “不……江珩!你敢!!”宁渊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叫声,拼命向后缩去。


    然而,在实力差距和那诡异情欲的削弱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灵力分作数股,精准地操控着那些“零碎”。


    “怜蕊珠”挟太阴之精,分注膻中双窍,凝其真元,固其紫府。


    那“乱魂铛”随其散乱气机与经脉颤鸣,击出清越道音,反噬其识海,震得他三魂七魄中道痕明灭不定。


    “缚灵扣”自生感应,分锁其四肢阴阳枢机。柔和道韵弥漫间,将他一身活动尽数封禁,最终镇伏于地,成就一个近乎朝拜天地的五体投地之谒道状。


    宁渊彻底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些辅器:


    灵链锁死带脉,双珠镇守膻中要位,四肢大关节皆受灵锁……


    每一处被炼化的部位,都传来清晰无比的灵力禁锢与冰凉触感。


    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但与此同时,他却自己全身经脉中的血气不知为何流动得愈发剧烈,导致他脐下不受控制。


    他默默得并了并腿。


    最后,江珩亲手拿起那对感应灵敏、形同活物的火狐灵耳,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为宁渊戴在了双侧“率谷穴” 之上。


    那灵耳方一附体,便如异植灵根,瞬间嫁接于他精血周天之中,随其识海妄念起伏而微微振颤。


    江珩指端蕴敛灵光,自那初生、布满灵识的耳廊道痕上抚过。


    “嗯……!”宁渊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周身经脉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软倒在地。


    至于那最后一道蓬松如云、尾端自生感应灵纹的火狐炎之尾,


    江珩并未亲手为之。


    而是以冰冷的目光逼迫着宁渊,让他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亲自完成了这最后一步的“装饰”……


    江珩做完这一切,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被“装饰”好的藏品。


    他甚至略嫌厌弃般。


    以靴尖渡出一缕真炁,轻拨着某条盘桓于足畔、兀自循着灵枢轨迹摇曳的火狐炎尾。


    宁渊周身气机一乱,如同惊鹿,


    倏然缩身,遁向另一侧。


    江珩的语气似乎很不满:


    “不是犬兽吗?”


    “怎生得了火狐的命纹特征?”


    “这血脉,为何如此驳杂?”


    宁渊此刻几欲呕血,神魂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引动丹田自爆,与这混蛋同归于尽!


    “看来,你对欢欲之道的辅修之器,颇为偏爱。”江珩的语气幽深,“既然如此,便暂且佩戴着,好好‘感悟’一番其中玄妙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灵光再次一闪,那柄让宁渊记忆深刻、倍感愤怒的玄色戒尺,再次出现。


    宁渊瞳孔骤缩,看到那戒尺,比看到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惊惧,下意识就想后退,却被身上的“缚灵环”和那深入骨髓的诡异情潮牢牢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换来铃铛一阵清脆的乱响,愈发显得狼狈。


    “你……你还想做什么?!”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珩并未回答,只是手腕一抖,那戒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凛冽气劲精准印于那饱满弧线至高之处——击打在“环跳穴”与“承扶穴” 交汇的肌理之上!


    “啪!”


    一道沉浑气劲炸开,声若闷雷,在狭小玄殿中激荡不休。


    五分是刑责之痛,五分是心魔业火。那糅杂巨耻与诡刺激的灵犀鸣震,如太初雷鸣直荡紫府,竟与他周身奔流的阳罡真炁生出共鸣!


    “呃啊……!”宁渊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灵躯骤震,地桥枢纽应激上弓,却瞬间被带脉玄链的禁制神光强行镇压,硬生生绷成原状。


    “第一下,”江珩的声音冰冷如旧,却仿佛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你心术不正,行事鬼祟。欲行不轨,却连直面目标的胆色都无,只会使用这等下作手段。认不认?”


    宁渊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认!”


    “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落在同一区域,力道似乎加重了几分。


    受击之处微陷复又弹起,顿生一股灼如离火骨的异炁,沿经络潮涌开来。


    “第二下,打你愚不可及,自食其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陷自身于如此不堪境地。愚蠢!认不认?”


    宁渊眼中水汽更盛,屈辱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猛地闭上眼,嘶声道:“……认!!”


    “啪!”


    三击落,其力更沉!那惩戒清音不仅回荡于耳,更似直接敲击在灵枢节点之上,激起周身气机哀鸣,宁渊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第三下,打你……不知廉耻,形态放浪!”


    江珩的呼吸似乎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看着那在戒尺下微微发颤、泛起诱人绯色的肌肤,看着宁渊眼中屈辱与迷离交织的水光,看着他因惩罚而不自觉微微摇摆的狐尾,声音低沉了下去,“身为元婴修士,却甘愿……摆出如此姿态……认不认?!”


    “我……我……”宁渊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神魂欲裂,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想反驳,想骂人,可体内那股诡异的、想要靠近江珩、想要摇尾乞怜的冲动却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他的意志!


    不对!这不对劲!


    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渴望……这想要匍匐在地、祈求他触碰的冲动……怎么可能是我?!


    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混乱的脑海——


    这想法……这只可能是江珩的!!!


    他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盯住江珩那双看似冰冷依旧、深处却仿佛有暗流汹涌的眸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吼道:


    “江珩!你他妈……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教训我!!”


    “你打啊!你继续打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你现在不也一样……不也一样被这情欲影响了心神吗?!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装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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