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混合着阴谋得逞的兴奋、一丝不安、以及一种即将为所欲为的强烈悸动。


    他伸出手,掌心灵光一闪,那件由执事进献的、被他反复检查确认无误的“关键”法器,出现在他手中。


    第102章 宁渊臆想中


    那法器造型像一根纤长、优雅却透着诡异的玉刺。


    玉刺长约七寸,通体呈半透明的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与某种情欲结晶熔炼而成,尖端锋锐无比,泛着一点勾魂摄魄的幽光。


    柄部雕刻着纠缠的男女魅影,线条淫靡,仅仅是握着,就能隐隐引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波澜。


    那执事神秘告知他,此物名为“同心刺”、需要刺入与自己有深厚联结的道侣的腹部特定穴道,就能让其对自己的欲求无法拒绝!


    宁渊握着“同心刺”,冰凉的触感让他灼热的掌心稍微降温。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毫无防备的江珩。


    就是现在!


    只要将这玉刺,精准地刺入他气海下方三寸那个隐秘的“欲海穴”,根据那执事所言,江珩便会从身到心都对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再无法反抗他分毫!


    他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举起玉刺,对准了江珩衣衫下摆覆盖的小腹位置,猛地就要刺下!


    然而——


    就在那暗红尖端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刹那,宁渊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住,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宁渊眉头紧锁,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目标,又猛地将玉刺收回。


    他不放心地再次将神识沉入玉刺内部,仔细探查其结构和内部蕴含的那道诡异却强大的情欲之道烙印。


    “没错……结构稳定,道法烙印清晰,确实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情欲本源,而非物理伤害……”他喃喃自语。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卷起自己的袖子,用玉刺的尖端在手臂上极轻地一扎。


    果然,如同执事所说,玉刺尖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阵疼痛过后,便化作一股无形的暖流融入体内,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随即消失。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带着讨好与顺从意味的悸动,从他心底悄然滋生,又被他强行压下。


    “没问题……”


    他松了口气,彻底放心了。


    目光再次落到江珩身上时,便少了几分谨慎,多了几分掌控者的肆意。


    他这才有闲心,真正仔细地、用一种剥离了平日敌对与戒备的目光,去打量这个他费尽心机才制伏的男人。


    江珩安静地躺在那里,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出冷漠与威严的薄唇,此刻因失去意识而微微放松,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冷玉般的色泽,此刻在偏殿柔和的灵光照耀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几缕墨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和颊边,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凌乱美感。


    即便昏迷着,他那张脸的轮廓依旧完美得如同匠神精心雕琢,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


    宁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对方修长的脖颈、线条利落的锁骨,再往下,是被严谨的家主袍服包裹住的、依稀可见的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


    他知道,这具看似文弱的身体里,蕴藏着何等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冰冷阴郁、算计深沉、高高在上的模样!


    宁渊看着看着,心头那股因成功暗算而带来的激动越发炽烈,还混杂了一些别的、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在发热。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就这么直接用“同心刺”控制住江珩,虽然解气,但似乎……太直接了?


    少了很多“乐趣”。


    一个更大胆、更恶劣、更能羞辱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从他心里疯狂滋生出来。


    反正江珩也收下那个劳什子的“玄鸣暖玉箫”了不是吗?


    是他先想要折腾我的……


    我这么干,应该,不过分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个之前被他嫌弃地丢在角落、覆盖着红绸的托盘。


    宁渊手一扬,


    红绸滑落,显出一匣难以归类的物事。


    一件织物,非常省料,看着很清凉;


    一簇蓬松的暖色,似是自某种生灵尾脊拓下的形影;


    一件带着环扣的玄色革具,形制稳笃,似用以固持某种修持体势;


    一串由纯净灵晶琢磨、依特定序列串联而成的细链。


    一对以整块羊脂灵玉雕琢而成的精巧部件,形制中空,内嵌有以微雕工艺制成的、仿若花蕊的精密结构。


    宁渊的指尖掠过那对茸茸的、温软的仿生耳廓。


    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清冷如雪的江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坏笑。


    “江大家主……”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让你平时装模作样!待会儿,看你还能不能板着那张冰块脸!”


    他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江珩的头发,然后,带着一种恶作剧的虔诚,小心翼翼地将那对毛茸茸的火红兽耳,戴在了江珩乌黑的发间。


    一种近乎神性的诱惑,与极致克制的冷冽在他身上交织,形成某种令人屏息的对立。


    宁渊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底像有幽火被擦亮。


    而后,他拈起……


    江珩瞬间醒……


    他那双总是深邃冰冷的眼眸,里面充满了被暗算的震怒!


    而感觉到身体里漫延上来的带着讨好与顺从后,他先是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屈服于此,身体逐渐变得柔顺,眼睛变得……


    然后,宁渊摸了摸头顶的耳朵,感觉到纤弱的,细微的颤抖。


    接着是那条毛茸茸的火狐后尾,皮毛顺滑,被他恶趣味地摆弄。


    “江珩,” 宁渊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恶劣,“来,给小爷叫句好听的。”


    往日里一本正经的江珩,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是屈辱的泪意。


    他拼命抵抗着那股陌生而又强势的失控,却在“同心刺”效用的强制作用下,


    他下颌紧绷,咽喉艰难地滚动,一个被碾碎了的音节,终于冲破,逸散在空气里:


    “……。”


    这声呼唤,……


    瞬间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宁渊笑了起来!


    哈哈哈,大快人心!


    第103章 想要远离,所以靠近


    光是想象一下江珩那副屈辱含泪、欲拒还迎、不得不顺从地喊他“主人”的模样,宁渊就觉得之前挨手板、写报告的所有憋屈都烟消云散!


    他甚至想象出江珩戴着这些的东西,在自己一声令下后,做出各种羞耻动作的画面……


    那场景,光是脑补就让他热血沸腾!


    不用再犹豫,就是现在了!


    宁渊握住那个流淌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修真界真的法器同心刺的手顿时收紧。


    他俯视着昏迷中毫无防备的江珩。


    那一瞬间,脑海中无数关于江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看到了,是宁家祖宅外那道撕裂血色苍穹的冰冷剑光——江珩踏剑而立,墨发飞扬,为他宁家族人斩开了必死的绝境。


    是血色天光下,江珩冷笑着将象征着无尽屈辱的炉鼎项圈,踢到他的脚下;


    是灵研院中,鞭子撕裂空气,将他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是天命赌坊里,强逼他称量神魂,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是那毫不留情、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穿腹一剑……


    江珩……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又像一团火,扎根在他心口燃烧着。


    他恨江珩吗?


    恨!


    恨他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他,恨他态度莫测的欺辱!恨他那副永远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可……


    同样是这个人,在他迷茫时,用近乎残酷的方式点醒他;在他犯错时,引导他看清真相;在他处理事务时,虽严苛,却也倾囊相授……


    那些修炼上的精准指点,危机时刻的出手相护,还有这数月来几乎形影不离、充斥着对抗与被迫协作的日夜……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法轻易抹去的分量。


    这种恨意与某种扭曲的认可、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交织在一起,让他对江珩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几乎有些害怕去深思这份复杂!害怕一旦想明白,某些东西会彻底失控,会将他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境地!


图片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