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 今年十五,准备上高一,家庭美满, 父母双全,亲戚众多, 并且……
“……哈啊?和我一起上学?”
直到开学前夕, 才得知蕾塞有这打算, 并早就和五条老师打过招呼,原本正准备跟小姑姑一起出任务的伏黑惠感到了不妙, 秀气的眉蹙起, 他不太抱希望地问:“是要当老师吗?”
蕾塞笑:“不是哦!是和小惠当同学。刚好杰君那边已经上了正轨, 人手充足, 各地自由职业的诸位也对现在的运营方式都很满意,接下来就是考虑……”
说着话音一顿,她微红着脸拉住了少年的手, 自然而然挽住,漂亮的绿眼睛被失落盈满,“小惠怎么这个表情!干嘛那么烦恼, 是讨厌我吗?”
伏黑惠:“……”救命。居然真的猜中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受不住亲妈撒娇,他没辙地侧过脸去,眼神死地和还是个小学生、所以绝不会导致妈妈穿帮的妹妹小凛对上了视线, 见小姑娘正眨巴着水汪汪的绿眼睛,满脸无辜地抱着甚尔亲手给她做的草莓冰淇淋舔勺子,明显救不了自己,只好无奈地否认:“没有。就是太震惊了……”
半小时后, 伏黑惠在涉谷车站和禅院真希会面,合力祓除了一只准一级咒灵。
等辅助监督离开, 他绿眸微敛,犹豫片刻,还是表情一言难尽地问小姑姑:“真希姐,妈妈说她要和我一起入学,你知道这事吗?”
“哈!?一起入学!?真的是要和你一起当学生啊!?”禅院真希愕然,反应比他当初还大,“肯定是悟安排的,在想什么啊那家伙!!这都能进去?所以蕾塞她是准备和你同级?”
真希姐也不知道啊。伏黑惠点头:“嗯。”
“这样。”扎着马尾的高挑少女挑眉,扛起咒具大刀,她爽朗一笑,用力拍侄子肩膀:“那对惠你来说不是很好?全寄宿制也能经常和家里人见面了。”
这倒是。想想未来的同级生好像也就一个,对方还是个女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少年心下稍松:
没事的,不就是和妈妈一起上学吗,她总不会真的待四年吧。
反正也说了就是为了亲自体验一下高专的运作模式,找出优劣,为之后和夏油先生一起组建学校做参考。就算真的待那么久,班主任是五条老师,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
“诶不是吧,悟居然是这种人,会对刚入学的学生出手的吗!”
新开学第一天,憨态可掬的巨大熊猫玩偶在漫天飞舞的樱花雨中扭着屁丨股狂奔,带起一路烟尘,猛地一刹,挤到正和禅院真希对练的小学弟身边,爪子点他肩膀,示意他看演武场场外,毛绒绒的咒骸身体和顶着黑眼圈的圆滚滚熊猫头一样自带喜剧效果:
“喂,惠,要不要和秤前辈赌一下,学妹什么时候会和悟闹矛盾?”
一起狂奔而来的狗卷棘拉高了衣领:“鲑鱼。”
伏黑惠:“……”为什么要赌这种事啊!
“你死了。别分神啊呆子!”
竹刀敲侄子额头,在那里留下了红丨印,戴着眼镜的禅院真希英气的眉一扬,沿胖达爪子指的方向望去,见蕾塞正被逗得笑红了脸,和黑布蒙眼的高大青年形容极亲密地靠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先是一怔,随后表情很快就从惊讶转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味:
“那算我一个,我赌不会。惠你呢?”
被小姑姑的竹刀顺势又敲了一下额头,伏黑惠:“……”
看懂了真希意图,他心累:“我也。”
因为是第一次正式见学弟学妹们,所以特地推掉了出差,正对练着被胖达硬拽过来一起玩闹,对这话题有点尴尬的乙骨忧太:“啊哈哈……”
那么ROUND ONE,五条悟VS蕾塞,开始!
首先有请秤金次,远在高专之外,因为术式不被认可和咒术界上层起了冲突被停学,正在自己开的赌丨场里干大事业的咒术高专三年级生!
这位生性好赌的前辈甫一接到挑战,立刻也跟进了自己的赌注,并认为这就是个小赌怡情的饭后玩笑;
结果,他很快就从学弟们那里收到了新的八卦:
新入学的漂亮学妹不但疑似和五条老师有一腿,还被外出执行任务的乙骨学弟撞正了她和时器会的夏油先生过往甚密,会靠肩膀那种,夏油先生还脸红了!
赌兴和好奇心都同样旺盛的秤金次立马来了兴趣,并很快就发现,偶尔会来他这里打丨黑拳、传闻在私生活方面相当混乱、明明很强却专靠给女人当小白脸过活的甚尔先生,好像也不,就是和那位学妹有关系:
不止一次了。甚尔先生在擂台上将对手彻底击倒至再起不能后,本应配合司仪按预先写好的剧本向为他脸红激动尖叫的观众们致意,却一看到学妹就把一切都抛诸脑后,纵身一跃而下,把她拉入怀中激吻,然后带去赌丨场里专为来此消费娱乐的客人们设立的酒店,一掷千金过夜,又或者只待上一个小时就走,看起来是要把人带去别的地方继续
好厉害啊这个!现在谁都不知道赌丨局会变成什么样了!
听到传言越来越离谱,前辈们也从一开始的单纯胡闹变成了疯狂吃瓜,还有好心去劝蕾塞不要被可疑人士骗了,结果反被撩得脸红心跳,觉得她人真好,自己应该帮助她脱离苦海,不要继续和人渣小白脸在一起的,伏黑惠心累:“……”
妈,别玩了好吗,还有能不能不要老在学校里动不动亲他,当着大家面说他可爱,前辈们已经开始传他被当成了人渣臭老爸的代餐了,真的很丢脸啊!又不能直接和大家说清楚是母子关系
话说像这种事,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吧?看起来完全是同龄人啊!
“什么,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不正说明了她很爱你吗?”真希爽朗一笑,“真依那家伙和我可没这待遇。我从出来到现在,母亲她就没联系过我,问都没问过,真依倒是找着跟我吵了几次架,老说我抛下她。”
伏黑惠沉默了。
“抱歉,真希姐。”他低声。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禅院真希又笑,“蕾塞对我不错,甚尔哥也还行,我过得挺好的,就是评级被禅院那群混账压着不给晋升,别的都挺顺心。”
这倒是实话。
在新宿的伏黑家待的这几年,对禅院真希来说,除了晚上和早上吵了点,意外地是很正常的温馨家庭生活,欢声笑语,趣事不断,和禅院完全不一样。
在琦玉的伏黑家也一样。惠那家伙,平时话少,一见到美穗阿姨和津美纪就跟得救了似的,疯狂向继母和老姐吐槽自己父母黏过了头,还有白痴老爸,妹妹小凛打个喷嚏都如临大敌,一哭就哄,一叫就应,要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这区别对待也太过分了!
没有男人打女人,没有没完没了的排挤和欺丨凌,更没有沉重得让人抬不起头的压抑氛围,甚尔哥也意外地还挺顾家的,家事一把好手,也很照顾她。
不过。
甚尔哥那家伙,真是够了。就算没蕾塞在身边,实在挨不住寂寞,也别老没事就大晚上的跑来咒术高专幽会,吵得她半夜睡不着觉啊!学校不是那种地方吧!
“这么大个高专居然没有泳池。”
黑衣落拓的健硕男人说着,拉着身着制服短裙的漂亮女孩在教学楼里游荡,随手推门而入,把她抱到讲台上吻住,顺势一沉,见晶莹的汗珠在她下颌滴落,他低头嗅嗅,而后舔掉,把她揉进怀中,强丨硬又缓慢地紧箍着往下,按出了一声难耐的低泣,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慵丨懒的低哼,“好热。”
“这样只会更热吧?”
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温柔揽住黑发,和那张比年少时更添成熟魅力的俊美面庞相对,亲他一口,立刻被凶狠地反咬,泪光泫然眨落,随后被猛地撞碎碾压成灼丨人的爱意,她语不成声低泣,“甚尔君!回……”
“想在这里。”咬住纯黑的颈圈,对她不管不顾乱来,见漂亮的绿眼睛泛起了雾蒙蒙的泪光,男人想起了十多年前在京都的那个夜晚,在同样空无一人的校园,她说要教自己,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简单到小鬼还没进幼稚园就已经能随口答出的白痴问题,他愉快地舔她,“老师,那个一加一等于几的题目,我现在会了哦。”
蕾塞:“诶?”
甚尔大言不惭:“等于三。”
蕾塞笑倒:“噗!!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等于二!”
甚尔:“不啊,等于三。两个小鬼不都这么来的吗。还是你不会?那我教你……”
……
…………
伏黑甚尔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没有人的姿态能比他摆得更低,一旦全都学会,他就会立刻原形毕露,得寸进尺,甚至将一切都攫丨夺殆尽。这是禅院教他的,只有这样才能在那里生存下来。
他也不是一个好老师。习惯了被轻丨贱打压到泥地里当成渣滓苛待,一旦占丨据主动,就会恶劣地教些下三滥的歪理,不是出于善意,而是野兽对猎物的嘲弄,在拆丨吃丨入腹前心血来潮的最后通牒,正如星浆体任务时对夏油杰的恶意。
可他要的真的不多。
只要一个容身之处就行。
能让他把心放在那里,这辈子再也不需要颠沛流离。
“对了,甚尔君!”被按倒在寝室的床丨上,蕾塞脸红红地拍他,“有件很重要的事!”
男人低头舔舔,爱不释手地玩了起来:“嗯?”
“小惠的新同学,叫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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