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当场凿个地缝钻进去。
霍行洲闷笑，手掌用力，将这颗番茄按进了自己怀里。
“哎呦，干什么呢洲哥，怎么还上手了，我可没要求这个。”陈驰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捏着嗓子，贱兮兮揶揄了一句。
霍行洲眼皮都没抬：“管好你自己。”
河都没过就开始拆桥了。
陈驰海翻了个白眼，知道他俩肯定得纠缠一会儿，识趣地没有等，招呼着其他人继续了。
吆喝笑闹声传入耳里，已经僵成木雕的姜季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就想要下去：“五分钟到了。”
刚有动作，就被霍行洲重新按了回去：“急什么，没到。”
“但陈驰海……”
霍行洲说：“他们提前开始了。”
“那……”
“那什么那，老实点，”霍行洲圈住他的腰，“摸手行贴肩行，轮到坐大腿就不行了？都是一个身体上长的，怎么还带歧视的。”
姜季白尴尬，下意识就想反驳。话都到嘴边了，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又偃旗息鼓了。
算了，以后跟他的肢体接触免不了，现在否认也没用。
姜季白偏过头：“那都是私底下，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人的时候怎么着都行，”霍行洲说，“有人在就不可以？”
姜季白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可仔细咂摸一下又没确实什么问题。停顿几秒钟，谨慎地点了点头：“嗯。”
包厢里的音乐忽然变得明快，钢琴清亮的音色在耳边流淌。霍行洲眉梢扬起，脸上显现出一种奇异的兴致：“所以……”
他看着姜季白，咬字缓慢：“你想跟我玩地下情？”
姜季白身体一晃，差点从他腿上摔下去：“谁要跟你玩地下情？！”
“不是你自己说的，”霍行洲及时扶住他，振振有词，“私底下可以，有人就不可以，这不是地下情是什么。”
他啧了一声：“小小年纪，花样还挺多。”
姜季白：“……”
姜季白四下望望：“胶水呢。”
“干什么，”霍行洲懒不正经的，“想把咱俩永远粘一起？”
姜季白冷酷无情：“不，是堵上你的嘴。”
“那多麻烦，”霍行洲说，“不如你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亲自来。”他的目光落到姜季白红润的唇上，意有所指得十分明显。
姜季白一把推开他：“滚！”
霍行洲顺势靠到沙发上，捏了下他肉乎乎的耳垂，小小占了一个便宜：“以后这种事多来找我啊，姜老师也带我见见世面。”
直到躺到酒店的大床上，姜季白还在反复琢磨他这句话。剔除掉那不着调的称呼和戏谑的语气，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
所以，霍行洲的意思是不是，以后他要是需要牵手了或者怎样，可以直接来找他，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姜季白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呼叫系统。
“系统，我现在跟霍行洲算朋友了吧。”
系统说：【只是普通朋友呢，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拿下……】
系统倏地卡住了。
滋滋啦啦好一阵电流音后，方才恢复正常，将刚刚那句话完整说了出来：【争取早日拿下霍行洲好朋友的位置。】
什么叫“拿下霍行洲好朋友的位置”，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结合之前系统的异常，姜季白合理怀疑：“系统，你是不是出bug了？”
【没有的，】系统矢口否认，给出了一个万金油解释，【刚刚只是系统正常更新。】
是这样么，姜季白没有完全相信。
不过再一想，系统这玩意应该就跟手机上的app差不多？三天两头更新升级，还一点预兆没有。
好像合理了。
他拉高被子，没再追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姜季白早早起来收拾好行李，又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拎着行李箱下楼跟大部队汇合。
回程仍旧坐的是霍行洲的车，一路顺利开到了家。
姜季白接过霍行洲手里的行李：“那我上去了。”
“上吧，”霍行洲倚着车门，懒洋洋抬了抬下巴，“明天见。”
姜季白愣了一下，想起明天就是自己正式入职的日子：“明天见。”
一夜好眠。
翌日，姜季白按照约定时间去了星枢。
正在办入职手续，就听到了一道和蔼的男声：“人在哪？还有什么没填完。差不多了？行，那我来得正好。对，不用你们，我亲自带他过去。”
姜季白抬头，一个略有些胖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立马移开了，继续在会议室里搜寻。
直到实在没找到第二个人，方才又转回来，迟疑地叫了声：“姜季白？”
姜季白说：“是我。”
冯明上下打量着他。
一身黑色风衣，个高腿长气质绝佳，帅得都可以直接去给他们的ai代言了，怎么看都和写代码的程序员不搭噶。
最重要的是……
冯明仰头，看着他浓密的头发。嫉妒一瞬，再次确认道：“是姜子牙那个姜，四季的季，白色的白？”
姜季白说：“是。”
还真是！
冯明惊叹，虽然他看过姜季白的履历，知道他确实是个牛人。但……这张脸就很没有说服力。
真有那么强？
冯明心里打鼓，面上倒是不显：“欢迎欢迎，可算把你给盼来了。我是咱们ai基础研发部的总裁冯明，以后你直接向我汇报。”
姜季白将填好的资料交给旁边的人事，站起来礼貌叫了声：“冯总。”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老冯或者明哥都行。”冯明摆摆手，带他走进电梯，按下了三十五楼。
一路上，冯明都在不着痕迹地试探姜季白，问了许多专业问题。
姜季白回答得无懈可击。
冯明稍稍放了心，还好还好，看起来不是花架子。但也不一定，毕竟有些人就是理论一套一套的，一到实操就不行。具体怎样还得再看。
电梯叮一声到了三十五楼。
冯明率先走出来，给姜季白介绍道：“这一层都是咱们部门的地盘，你们架构团队在南边最靠窗的位置。抬头就能看到南城地标，视野相当不错。”
他领着姜季白进门，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惯例给新人吃定心丸：“你放心，咱们部门别的不说，就是氛围好。以后你就知道了，同事之间相处得非常和谐，一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话音落下，就跟应景似的，办公室里陡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花板：“显存问题到底还能不能解决了，啊？！我不管，你们架构部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快一个月了，一到晚上就卡，我是用户我都想换供应商！”
“加卡？少拿加卡来糊弄我！当我不知道你们申请加卡被霍总驳回了？！走什么走，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这事办了，我就在这不走了！”
姜季白默默看向冯明，氛围好？和谐？
冯明：“……”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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