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着马尾的黑发女人困倦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昨晚忘记丢的垃圾扔进外面的垃圾桶后，叉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早晨带着湿润的冰冷雾气，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昨晚不小心追剧追晚了, 今早差点没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还能吃个早饭再开店。
女人这样想着,鼻尖却闻到了一股浓郁到有些发臭的刺鼻血腥味。
她的动作顿了顿, 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好奇的人在哥谭可活不长, 但这个气味似乎就是从小巷子里传出来的，距离实在是有点太近了。
而且这大早上的，危险也没有晚上那么大,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吧？
女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思索一番后还是探头看向巷子深处。
但只是这一眼, 就让她脸上的血色尽失, 哪怕是这个算得上心理素质极佳的女人，也没忍住尖叫出声，猛地后退两步，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只见在小巷的中心，一个浑身被血液浸染的男人四肢扭曲的倒在地上，他的双腿膝盖不正常的向上弯折,大腿和小腿像是被熊孩子摆弄着反向折叠在一起的玩具。
而最恐怖的是他左臂上那道狰狞的、被砍了无数刀的手臂，上面的刀痕极大,一圈血淋淋的裂开的肉后,看得到被砍出了豁口的骨头,仅靠着一点骨肉链接着的手臂似乎随时会从他身上脱落。
如此狰狞可怕的伤势，这具尸体的脸上却是诡异的、已经完全凝滞在尸僵的脸上的狂喜笑容，就好像他成功摆脱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女人忍着恐惧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抵达现场的警察看着那具死法恐怖的尸体,哪怕他们已经看过很多血腥的杀人现场，脸色也不由有些难看。
这惨烈的死法也不知道是和死者有多大的仇。
而等到他们将尸体送至法医，法医将死者的死亡原因检查出来后，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大脑皮层都光滑了。
“什么叫他是被吓死的？？”
将人活生生吓死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况且死者身上那么多足以致命的恐怖伤势，结果你告诉我他是被吓死的，这也未免太反常识了。
当然，最主要的这个人脸上挂着的喜悦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吓到了。
除非……他是在被人吓死后，再被凶手手动摆了个微笑表情。
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又是一个心理变态的新疯子吧？
“其实这也不奇怪，这个男人的体内还有du品残留，长期的吸食让他的身体外强中干，长时间的酗酒熬夜也让他的心脏一直超负荷运转。”
拿着这份让人惊讶的尸检报告回到办公室，调取了周围监控的警察们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
只见那个手臂快断的男人失控的大叫着出现在了监控中，视线还不断的往后看，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追在他后面。
但监控里分明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他一个人疯了一般的到处乱跑。
就算街上有一两个看到他的路人，甚至是本来就蹲在黑暗里准备打劫的混混，看到他这副明显不正常的疯狂模样，都默默的跑开了。
特别是在男人走到这个巷子里后，发生的事情就更诡异了，只见他脸上表情无比惊恐的躺在地上——将自己的小腿硬生生往上掰折！
这可怕的伤势居然是受害人自己造成的？ ？
哪怕是见多了各种类人群星闪耀时的哥谭警察，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感觉简直像在看什么纪实恐怖片。
监控里超出普通人想象的诡异画面仍旧在进行，受害人又将他的另一条小腿朝前掰折，就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腿，而是两个需要折叠的纸箱子。
接着那个受害人像是清醒了一瞬间，看着自己的腿惊恐的惨叫两声，然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骇人的东西，那条唯一还完整的手臂扒着地面，带动着身体不停往后靠。
鲜血在地上形成狭长的爬行痕迹，知道他的身体靠在了墙壁上，猛地回头后瞪大眼睛，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墙面吓死了。
这段监控的内容不可谓不诡谲，众人看完都脊背冒汗的互相对视一眼。
但更让人惊恐的是——那个之前应该已经吓死了的受害人，居然在几秒后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个夹杂着喜悦的、解脱的笑容。
“终于……复仇……”
他的嘴巴张动，根据口语专家的推测，那似乎是——avenge。
这次的事件实在是哪都透露着诡异，警察沉默过后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想打破现在冷凝的氛围，开口问道：“死者的具体信息查到了吗？”
……
脸上还带着被殴打的青紫伤痕的女孩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她的面前是表情温柔的女警和一个看起来就很凶的男警。
两人本应该配合着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从嫌犯的口中套出需要的信息，但面前是一个伤痕累累的瘦弱未成年孩子，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总不能一直沉默下去，女警轻咳一声拉回女孩的注意力，温柔的询问：“别紧张孩子，我们想知道昨晚你的父亲为什么会从你的住所伤痕累累的跑出来。”
“你该去问他。”女孩面无表情的说道，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男警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给人带来很强的压迫：“哼，他怎么样了你不是最清楚吗？劝你最好……”
男警死死的盯着女孩，脸上凶狠的表情在她害怕恐惧的泪水下顿了顿，语气不自觉的有些放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
女孩颤抖的抽泣着蜷缩成了一团，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结结巴巴回复。
“他、他昨晚瘾犯了，想要找我来拿钱买那些东西，但我上个月发的工资已经全部被他拿走了，没钱，然后……然后他就……”
女孩似乎是回忆起了被拳脚相加时的剧痛，声音颤抖着带上了哭腔。
审讯室的两人和外面观察着的警察脸上都流露出了一点怜悯，看着她身上的伤势，都猜得到一个发病的瘾君子会做些什么。
“然后你就杀了他。”虽然怜悯，但审讯不能停下，男警硬起心肠质问道，想要通过接连的询问诈出些线索。
“诶？”但女孩顿了顿，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冲击的没反应过来。
“他……他死了吗？”
女孩没有立刻否定，而是在迟钝的反应过来后，脸上藏着一闪而逝的喜悦，不可置信的询问。
这样的反应让审讯的两人默默将女孩的嫌疑下降了些许。
“是的，节哀……呃……”想到女孩身上的伤以及采访邻居得到的线索，女警安慰的话停在了嘴边。
有这样的父亲，死了大概对女孩来说是种解脱，也算是件好事。
如果不是这件事太诡异了的话，面对这种危害社会的毒瘤，他们巴不得死得越多越好。
但媒体早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恶狼，将这起案件安了些博人眼球的标题发表，还顺道拉踩了一下哥谭警局，说他们是没用的废物。
媒体：顺手的事。
现在上头发话了，他们必须要调查清楚事件全貌，因此就算是觉得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做不了什么，也还是继续询问。
“可以说说昨晚他找你的具体经过吗？”
女警硬着头皮继续问这无异于揭人伤疤的问题，在女孩痛苦的表情中感觉自己死去多年的良心有些隐隐作痛。
女孩将自己昨晚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前面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就是上瘾的爸吸血未成年女儿还家暴，而不正常的事是从他突然发疯砍自己的手臂开始的。
“你是说你的父……那个男人突然发疯拿刀砍自己是吗？”
他们本来以为对方手臂上的砍伤是凶手干的，没想到居然是受害人自己活生生的、一刀一刀用着并不算太锋利的菜刀，一下下砍出来的？ ？
“嗯，他当时的样子非常恐怖，简直像是被什么魔鬼附身了，我不敢说话，只能蜷缩在床底，等他离开了才爬出来。”
女孩的声音充斥着恐惧，显然这异常的一幕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原本一直坐在女孩后面舅舅见状打断了他们的继续询问：“够了吧你们这些警察，她只是一个孩子他能对那个畜牲做什么？”
他本来是不想来掺合进这件事的，但谁让他们一家是女孩的亲属，而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来，妹妹又不在哥谭，审问未成年需要他这个亲属陪同。
不过在知道那个毒虫死掉后，他心中对女孩的排斥反倒是少了许多，见警察越问越过火也不由得有些恼怒。
那种垃圾死了就死了，过来追问一个孩子有什么用？这些浪费他们税款的废物警察，难道是觉得一个不到一米六的瘦弱小不点，能残忍的杀死一个一米八的高大男人？
“小心我去向媒体曝光你们逼问未成年的行为！”
这种事向来敏感，就算是在哥谭，警局屈打成招一个未成年女孩，也会被人们骂得狗血淋头。
虽然哥谭人是民风淳朴了一点，但他们又不是傻，这样的小女孩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弄成那样？搞笑呢？
两个警察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尴尬，他们确实也是有些急了，谁让上头催得那么紧，他们这些人也是打工的，为了拿工资自然是激进了点。
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众人心中沉重的将他们送了出去，没有注意到女孩嘴角一闪而逝的弧度。
哼，她才不会背叛那位帮了她的骑士先生。
作者有话说：
正义执行，小女孩：未来的我杀了我爹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下章名侦探布韦恩要来抓人了
第82章
布鲁斯缓步走在略显空旷的大街上,昨天那具狰狞恐怖、死法诡异的尸体，明显是让附近的人产生了忌惮，谨慎的远离了这片区域。
毕竟在哥谭这种人才济济的大城市, 从来不缺乏聪明的疯子, 他们把他人的痛苦与死亡当做娱乐消遣, 所有人类在他们眼里都不是同类, 而是廉价的玩具。
这种一眼就看得出不正常的尸体，明显就是出自这样的疯子之手。
而他们这些普通人想要活下来, 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趋利避害。
有时候他们会想：也许哥谭只是套上了一层文明皮囊的动物世界，强大的肉食动物捕捉猎物，而他们这些弱小的、随时可能会变成食草动物,便只能瑟瑟发抖的根据气味躲避天敌。
这就是为什么哥谭人总是有很敏锐的危险嗅觉，毕竟无法感知危险并躲避的人,早就被淘汰,彻底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就像是昨天那个死法凄惨的男人。
实在没办法只能走这条道的稀少的几个行人，被这两幅陌生的面孔短暂的吸引了注意，不过也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继续赶路了。
布鲁斯半张脸被黑色的口罩遮蔽，风衣下摆在走动间被风吹起，步伐不紧不慢的在四周探查。
而他身旁的克拉克稍微撑了撑眼镜，帽檐下的头发柔软的被罩住, 撒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蓝到让人心生不适的蓝眼睛。
这条路上的人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他们的身体远比意识更快一步的察觉到了危险, 下意识的避开了这里, 本就稀少的街道甚至完全空了下来。
布鲁斯也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他也没办法处理这个问题。
他不是没有提过让克拉克呆在收容所基地里，但在克拉克受伤的问出：“抱歉我是不是拖累你了，我只是想帮你”后, 布鲁斯就没办法狠下心来拒绝了。
毕竟收容所里的人都不是真人，将克拉克一直限制在里面和强制坐牢有什么区别？
而唯一的生命体提姆也还在净化能量中，在彻底净化前最好不要靠近那里，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往好处想，只要不是灵感很高的人注意到克拉克，并长久的注视祂、试图理解祂，那克拉克的存在就不会对其他人造成真的实质性伤害。
布鲁斯收起多余的想法，一路上跟着雅典娜给出的能量分布图一个个排查，最终来到了一个被警戒线封锁的巷子口。
虽说现在的哥谭几乎到处都有COC能量的残余，但总归是有细微的质量差异，他要做的就是通过这些差异寻找到复仇者的位置。
这些天他已经排查了很多重点关注的地方，但都没有收获。
虽然巷子口象征性的拉了几条警戒线，但这个巷子本来就不深，站在外面也能看到墙脚和地面那块凝固的大片红色。
布鲁斯自然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在收集线索的时候，特意关注了这几天的各种新闻和小报。
虽然大部分是没有实质作用的报道，内容也非常雷同，头版皆是阿卡姆疯人院古怪集体昏迷案，小丑也神秘失踪。
其他的不是xxx明星和xx富豪的绯闻，就是这起让人恐惧的死者自杀案。
毕竟一个人硬生生把自己的腿当成折叠屏玩，这在人才辈出的哥谭市都不常见啊，特别是在警方迟迟没有公布这起案件的详情后，更是引起了民众热议。
更有什者觉得这就是失踪的小丑干的，结合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好多人都觉得这个老爱整花活的神经病真的能干得出这种事。
所以蝙蝠侠去哪了？
“还没有消息吗？”已经代班了两天的迪克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又猛灌了两口咖啡。
在得知了蝙蝠侠失踪，且他早已被宣判了死亡的弟弟出现后，迪克连假都没顾得上请，迅速赶到了哥谭。
哥谭绝对不能没有蝙蝠侠，特别是在小丑失踪后，如果被人发现蝙蝠侠也失踪了，那哥谭绝对会更快的乱起来。
至于杰森……
迪克叹了一口气，神色更萎靡了，虽然被从阿卡姆救出的杰森，各项指标都已经回到了安全值，但还是诡异的陷入了沉睡。
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在得知杰森没死而是被关在阿卡姆受折磨后，他脑子里只剩下了震惊和愤怒。
瞬间猜到小丑的险恶用心的迪克，根本就不敢想杰森到底经历了什么，甚至不敢想如果没有及时发现，让杰森继续被小丑搓磨，后面会发生什么。
“没有，而且……”过来帮忙的提姆拿起手边的能量饮料喝了两口，继续查找着可能的线索。
“而且类似的自杀案在不断的增加。”提姆说到这里语气沉重。
他们现在也确实是在怀疑这几起古怪凶残的“自杀”案，和那个失踪的小丑有关。
“也许……我们需要点异世界蝙蝠侠的帮助。”
提姆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这两天毫无头绪的调查让他意识到——他们需要计划之外的人进行破局。
不然这样下去，他担心伤亡会继续增加，更何况还有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二代罗宾杰森，他的昏迷有极大可能是因为所谓的“收容物”。
“昨天已经拖延了一天了，我们今天必须尽快行动。”
如果真的是小丑的谋划，每多拖一段时间，他们的胜算就越低！
迪克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提姆的安排，虽然对这个异世界的蝙蝠侠不熟，但都是布鲁斯，应该差别不大吧？
“布鲁斯，这里的气息不太对劲。”
克拉克能比寻常人看到的更多，那些残余的能量在他眼里无比清醒，仿佛黑夜里跃动的火焰，散发着一股暴戾与疯狂。
布鲁斯闻言警惕了起来，他的视线不断的扫视着，但他毕竟肉眼凡胎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个地方——”克拉克指了指不远处的墙面，几乎还能看得到当初那些血液顺着手臂的断口流出，沾满了长着霉点和老旧墙面。
此刻墙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深色的血迹仿佛组成了一张狰狞的脸。
“那里有被灼烧过的痕迹，而且……那里好像……有人？”
克拉克也有些不确定，毕竟他的能量都已经转移封印，现在就是一个有点小力气的普通人罢了。
嗯，普通人。
“有人？”
布鲁斯皱了皱眉，他确实是没感知到任何异常，附着在手机上的雅典娜给出的地图也显示，这片地方并没有任何异常。
不，应该说，没有任何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在周围一片都逸散着极其稀少但确实现在的污染度后，这一块过于干净的地区就是最大的异常了。
“是的，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当克拉克开始沉下心感知，周围的一切带给他的感知突然就变了。
克拉克此刻甚至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听到了周围不断传来的、呼唤祂降临的祷词，祂听到了——
“克拉克？”落在肩膀上的手以及布鲁斯询问的声音，唤醒了走神的克拉克。
“嗯？哦，是的，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男声在哭嚎，女声在狞笑。”
死亡从不是复仇的结束，而是复仇的开始，受尽折磨的苦难灵魂将仇人带到地狱，并给予他们比地狱更深的苦痛复仇。
“不……那道女声也开始哭了。”
复仇之人将仇人束缚在死亡都无法解脱的地狱，又何尝不是将自己束缚在了地狱里？复仇是真实的，但痛苦也是真实的，他们始终被困囚在痛苦的炼狱里不得解脱。
克拉克心中突然升起了压抑的怜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悲伤席卷着他，让他的心情愈发低落。
“很痛苦吧……”他喃喃自语着，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话。
布鲁斯顿了顿，在立刻阻止克拉克和静观其变中，选择了相信克拉克的行动，手放在口袋里的收容物上，如果有不对立刻就能做出反应。
［呜……痛……苦？不，我一点都不痛苦，为了复仇……为了复仇！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
克拉克缓缓走进，他半蹲下身，半阖的眼中，那无机质的蓝仍旧透露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神性，但眼中的感情却是温柔的。
像水，像云，像太阳。
“好孩子。”他的手落在了空气上，但只有他知道，这里并非空无一物，在被这个世界遗弃的地方，有一个痛苦的灵魂和她的执念纠缠着。
哪怕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已经看开了”、“唉人生吗？不就是这样过来的”。
但他知道，人总是无法轻易的摆脱曾经的阴影，当你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已经与过去和解时，那些察觉的苦难，仍旧在影响着现在的你。
就像饿过的人，哪怕吃饱了也不会忘记饥饿的滋味。
“没有什么值得的，痛苦不值得，无论得到了什么，痛苦都不值得拥有。”
克拉克将手放在那颗狰狞恐怖的腐烂头颅上，那头颅可怕的、仍旧有驱虫游走的眼，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廉价的垃圾仍旧是垃圾，不能因为这个垃圾给他换来了几毛钱，就说这不是垃圾。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一直以来辛苦了，接下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不要再将自己困在牢笼里了。”
克拉克的眉眼温和，注视着这留下血泪后显得愈发恐怖的孩子。
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与悲伤，那是在仇恨的火焰下不断燃烧的灵魂。
她被困在仇恨里，成为了复仇的傀儡。
作者有话说：
其实俺挺喜欢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毕竟某点老读者了哈哈哈，动不动就是杀他全家的）但垃圾已经处理了还是让克克肯净化一下可怜孩子吧
邪神打净化，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第83章
头顶传来的牵引其实并不强烈,比起拉扯着她的深渊，那股相似又不同的力量只是温柔的停顿在那里，缓缓的向她伸出了手。
亡灵压抑的哭泣取代了那持续不断的怨恨呓语,被苦痛折磨着的、已经不会出现在未来的她,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解脱。
并非来自神明的救赎, 太阳只是站在那里, 邀请她重回人间。
“我好痛苦啊。”她哭泣着，复仇并没有快感,她对那名为父亲的畜牲也曾有过爱，但这爱被一天天搓磨着成为了刻骨的仇恨。
人是需要爱的，她曾经拥有, 但却又失去了。
她该去恨谁呢？她的父亲？还是那个将毒卖给父亲的人？亦或是这扭曲的、黑暗的世界？
克拉克低垂着眼注视着这个绝望的灵魂，他能完全感受到对方的痛苦,那碎裂的亡灵将自己的感情清晰的传递过来。
“一切还能过去吗？”那腐烂的头颅哭泣着,丑陋又狰狞。
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爸爸会戒掉那些东西的，妈妈会回来的，找到了工作她就能好好生活了。
面包会有的, 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但希望是天上月,她站在水里,无力的打捞着那抹倒影。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重量，仿佛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诺言。
“……谢谢你。”
她没有打捞起月亮, 但太阳找到了她，新生的曙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那腐烂的头颅化作白色的光粒，汇入了他的身体。
克拉克没有立刻起身，他沉默着半蹲在地上，小女孩那压抑又痛苦的经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沉甸甸的往下坠。
他总会因为他人的苦难而悲伤。
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心的温度顺着衣料传递，克拉克抬头，看到了面容平静的布鲁斯。
“介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克拉克的反应足够布鲁斯判断他刚才在于什么看不见的幽灵交流，而根据情况判断，这个幽灵极有可能是复仇者的手笔。
布鲁斯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扭曲的力量污染了世界支柱，让生活在和平世界的他们背负上了不该有的杀孽。
“一个孩子，一个复仇后被仇恨焚烧的好孩子。”
她不会再存在了，她的过去被复仇者、被未来的自己改变，一切仇恨就这样错位的被抹除，没有归宿的魂灵在最后报仇的地方，与自己仇恨互相折磨。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从长久的痛苦中解放出来，与那悲惨的过去一起消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她已经自己救下了自己。
但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吗？为什么善良者总是历经苦难，而恶徒却只有“天降神兵”才能得到报应？
克拉克低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完克拉克的讲解，布鲁斯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他现在对复仇者的能力又有了新的了解。
见克拉克还是心情低落，低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了防止现在唯一能行动，而且似乎还对复仇者有克制作用的队友不要钻牛角尖，布鲁斯安抚的劝慰了一句。
“别多想克拉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放心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去见见那个孩子？”
刚好也能去打探些复仇者的事。
克拉克从思考中回了神，他慢半晌才点点头：“……这样也好。”
那个女孩生活好像挺困难来着，刚好上门拜访带点礼物过去。
呃……不过他现在好像没钱来着。
“布鲁斯，我们工资放哪了？”
想到自己好像也是DCOC收容所的员工，这么专业的一个异常收容组织，总不至于发不起工资吧？那他之前的工资放哪了？
他现在的记忆混乱，完全想不到自己的钱在哪，只能试着问布鲁斯。
而没想到克拉克会问这个问题的布鲁斯卡壳了一下，他当然是有钱的，不过他的钱可不在这个世界，当然付不起工资。
虽然建立收容所最开始是为了忽悠平行宇宙的超级英雄们，但信息貌似变成了拖欠工资的无良企业了。
似乎真变成可恶资本家的布鲁斯大脑停摆了两秒，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嗯……在基地里，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办正事吧，启动资金我拿了一些出来。”
借用雅典娜的新功能，布鲁斯从自己的同位体那“借”了一些钱，进行了一些短期投资后再“还”了回去，虽然钱不多，但买个礼物还是够用的。
咳，毕竟都是同一个人，“借”点钱不就等于左手倒右手吗？
布鲁斯这样想着，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不过之后肯定不能每个世界都要自己动手搞启动资金，真把他当万能工具吗？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呃……布鲁斯我觉得这个礼盒就不用了。”
超市里挑选礼品的克拉克，看着布鲁斯手上那几个摆放精致，但价格也很“精致”的有机蔬菜礼盒，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到底是谁的天才设计，蔬菜搞个礼盒就卖这个价？ ？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平时忙得很，采购事宜也都是全权交由阿尔弗雷德负责，几乎没买过几次菜。
毕竟送礼肯定是送些名牌，不过布鲁斯也不是何不食肉糜的傻白甜，知道那个小女孩要奢侈品没用，买奢侈品的钱不如直接塞给她改善生活，所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些食物。
“这个水果怎么样？”布鲁斯默默放下了蔬菜礼盒，又看了一眼旁边看起来还不错的水果礼盒。
“不用这些。”克拉克扶额，伸手拉住目光又转向另一个礼盒的布鲁斯，将他带到了散装的蔬果区。
布鲁斯看了一眼自己被牵着的手，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
到了目的地后，他双手抱臂跟在克拉克后面，看着对方熟练的在果蔬里挑选，那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记忆混乱的失忆穿越者。
在路过一个货架的时候，布鲁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糖果品牌，他伸过去的手顿了顿，伸向九宫格礼盒的手转了个弯，拿起了旁边的朴实无华但装得满满当当的一罐糖。
多就是好，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布鲁斯心中不无得意，小小的送礼简直手拿把掐。
“布鲁斯？你在干什么？”克拉克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布鲁斯转过身，将糖果精准的扔进了克拉克推着的购物车里，糖罐稳稳的落在了空位上。
“小孩子应该会喜欢这个。”布鲁斯说完看着克拉克，而克拉克也不出所料的点了点头。
“是的，确实是个好礼物。”布鲁斯满意的笑了笑。
而在两人没有注意的角落，一个黑眼圈浓重，一看就是经常熬夜的牛马，在看到两人后眼中精芒一闪，隐蔽的举起手机拍下了他们，发送出去后快步离开了超市。
两人结账的路上又一路买了一些，直到结账完后，两人每人都拎着四个大袋子，才发现似乎不小心买多了。
“是不是太多了？”布鲁斯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明明买的时候感觉还好，每个都很需要，但没想到居然那么多吗？
“嗯……其实也还好，大部分都是占地方的零食，水果一个人吃虽然有点多，但苹果和梨都能放挺久。”克拉克想了想说道。
其实在布鲁斯因为他问工资的时候卡壳了两秒时，克拉克就知道他们组织可能是什么拯救世界公益组织了。
再加上小女孩的处境，所以在买东西的时候，克拉克全都是挑的物美价廉的实用物品买的，但没注意还是买多了。
特意将购物车深度设计的很不同的超市，居然成功迷惑了超人和蝙蝠侠，深藏功与名。
“布鲁斯我们的钱是不是不够用了？”克拉克有些担心。
唉，他们真是好穷啊。
布鲁斯：……
“是谁？”听到敲门声的女孩看着外面陌生的两个高大男人，感觉自己脖子都算了，仰头疑惑的问道。
这左右手都拎着一堆东西的模样，不像是前段时间那些打探到死者有一个女儿后，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的采访她的记者。
“你好小小姐，冒昧来访，请问你就是卡西米勒吗？”布鲁斯友善的询问。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虽然还是很警惕，但布鲁斯那么礼貌，她也不好直接赶人走。
“是这样的，我们有很重要的事需要问你，事关——复仇骑士。”
布鲁斯注意到女孩在自己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肩背僵硬了一瞬，神情也有短暂的慌乱。
不过卡西很快就恢复过来，面无表情的回复：“我不知道什么复仇骑士，你们可以离开了。”
“米勒小姐，他帮了你对吗？”布鲁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放心吧，我们对他没有恶意，只不过要带他回家而已，他待在外面会很危险。”
无论是对这个世界而言，还是对复仇者自己而言，他现在继续待在外面传播COC的污染都很危险。
卡西心中天人交战了许久，还是将两人放了进来。
他们先是将东西放在了地上，卡西看着那满满当当的几大袋，更怀疑这两人说的话的真实性了，谁干正事前会先去超市大采购的？
“先说好，如果你们对那位红骑士先生有恶意，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信息的。”
女孩将门关上后严肃的说道。
“当然，我们和他也算是同乡。”
就算复仇者不是那群coser中的一人，他们也是同一个宇宙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让小情侣享受一下双人世界嘿嘿嘿
第84章
“喂,愣什么神呢克拉克？”露易丝拿着卷成筒的复印件，敲了敲正在发呆的Clark的肩膀。
“啊？呃，没什么露易丝。”
虽然人还坐在办公室里, 但注意力早就完全放在寻找Bruce踪迹的克拉克, 在露易丝叫了几次后, 他才从全世界嘈杂的声音中捕捉到这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自从Bruce在阿卡姆失踪, Clark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寻找对方的心跳声上。
他确信只要那个熟悉的心脏跃动声再出现哪怕一秒，他都可以从这万千繁杂的声音中精准的捕捉到搭档的位置。
Clark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让Bruce消失,甚至连留下讯息的时间都没有，但他相信以蝙蝠侠的能力，肯定不会就这样出事。
但他还是很焦躁,这两天除了上班时间，他几乎全程都在世界各地寻找Bruce,就算是上班也开着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找人。
露易丝和吉米本来还很担心他的状态,但之前的担忧在看到今日的新闻后终于是有了解答。
《恋情曝光！韦恩低调携新男友采购，恩爱模样疑似真爱？ 》
露易丝本来只以为这又是一个寻常的布鲁斯韦恩八卦小报，毕竟韦恩那闹绯闻的速度跟要刷业务完成指标似的，不说一天一个吧，但也差不多了。
其中真真假假参杂，拿来当个乐子就行, 真信那就是傻子了。
这则报道的热度在没有花钱砸热度的情况下，确实摸不着爆火的边。
这种小道八卦就和他们哥谭人的每日新闻一样,许多人关注到还是因为照片上的布鲁斯确实打扮的很低调,那张口罩几乎将他的大半张脸遮住,认出来都花了点时间。
对于做什么都大排场的韦恩总裁来说，这样遮遮掩掩的样子确实引人遐想。
但在露易丝看清那个绯闻八卦的另一个男主角后，眼睛瞬间瞪大, 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
那照片上面的男人分明就是克拉克肯特！
怎么说也是同事加经常一起出外勤的朋友，露易丝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怪不得Clark这两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呢，原来是沉迷温柔乡连工作都不顾了，估计满脑子塞着那个哥谭阔佬呢。
露易丝真的很想直接上前摇醒Clark，让他不要再沉迷下去了，小镇男孩快从韦恩的温柔乡里醒过来啊！
身为好友，露易丝虽然也挺喜欢看五十度灰文学，但这种事看一下电影小说就行了，放在现实里就很恐怖了啊。
虽然布鲁斯韦恩确实和那些大肚子丑男不一样，年轻多金帅气，但这种花花公子肯定是出来玩票的，就算要结婚也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异性，怎么可能选择克拉克！
露易丝实在是有些担心，只能过来试探一下Clark。
“抱歉露，刚刚在想其他事情。”不清楚露易丝已经叫了自己多久的Clark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在想布鲁斯韦恩？”
露易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让Clark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但我们敏锐的新闻女王已经有了判断。
“呃我没有在想Bruce。”
嗯没错，他是在想蝙蝠侠，蝙蝠侠的事和Bruce有什么关系？
“哦好吧我明白了。”露易丝挑了挑眉，手撑在Clark工位的桌子上。
“那你觉得韦恩怎么样？”
Clark不明白露易丝怎么突然来问他关于Bruce的事，他记得她明明对韦恩的事不感兴趣，而且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关于韦恩集团的采访要进行。
毕竟Bruce都失踪了，就算有个人采访也基本上都推掉了吧。
但面对着露易丝严肃的表情， Clark在斟酌了一下后，还是用了比较官方的评价。
“韦恩虽然私生活比较多彩，但韦恩集团一直在支持公益事业，而且公司的待遇也非常好，算是一个不错的老板吧。”
虽然这套说辞比较官方，但有时候个人的用词足以说明他对这个人的态度，要是换个讨厌布鲁斯韦恩的人，就算用官方的说法，也会带上强烈的贬低意味。
“所以你挺喜欢他的，而且现在也很喜欢，哪怕他私生活混乱。”露易丝一锤定音。
她的心中有点恨铁不成钢，那种好白菜让狼叼走了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在中学时她的闺蜜被有钱渣男骗身骗心就够她难受的了，怎么上班了还能遇到好友被阔佬骗身骗心的啊？
毁了啊都毁了啊，小镇男孩你清醒一点啊，感情是不能这样单方面付出的啊，万一哪天韦恩又玩腻了把你甩了怎么办！
“不，也不是，我不是喜欢……”Clark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你就是讨厌他？”露易丝立刻打断他的解释，紧接着追问。
“呃也没有讨厌他，只是正常评价而已，为什么我们突然聊到这个问题了？”
Clark不清楚露易丝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个结论，哪怕是普通人身份要掩饰，他也说不出自己讨厌Bruce的话。
“我都知道了Clark 。”露易丝的语气有点沉重，“他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Clark感觉自己大脑过载了，什么叫我都知道了？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
他记者的身份和Bruce也没怎么接触过吧，总不可能是……身份暴露了？
Clark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镜，确保这个掩饰身份的氪星眼镜还戴在脸上。
按理来说露易丝不应该知道啊。
Clark的脑子有点乱，而露易丝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放心吧，无论如何我对你的态度不会改变的，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我……哦天呐露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和Bruce明明一直掩饰得很好。”
Clark是真的有些怀疑人生了，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掉的马甲，露易丝居然这都查到了未免也太强了吧？
“一直？你们在一起多少年了。”露易丝敏锐的为这件事中透露的信息量震惊。
“很早之前了，那时候我才刚加入星球日报，那时候因为另一位同事受伤了，所以我被派到了哥谭和你一起采访了Bruce。”
那时的两人都才刚出道没多久，超人虽然一直对隔壁城市神出鬼没的黑暗骑士很好奇，但也没有去插手的意思。
直到他被派去了哥谭。
“你们那么早就在一起了？！”
这下露易丝是真的震惊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时候还是她和Clark一起行动的，居然完全没发现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她搞在一起了！
露易丝开始怀疑人生。
不过两人这都多少年了，居然还能被拍到一起超市采购的画面，一个大富豪居然陪Clark来一个小超市采购，这俩不会真是真爱吧？
但这些年韦恩接连不断的绯闻是怎么回事？传说中的——其他人都是站台，只有你是我永远的家？
靠，哥谭的人玩的也太花了吧，更主要的是Clark你居然就那么老实的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这帽子多的都可以开店了吧？
“所以你这两天一直心不在焉的都是在想布鲁斯韦恩？”
Clark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有些悲伤，还是非常担心Bruce现在的安全。
“是啊，从他那天早上失联后我就一直在找他。”
但奈何没有任何有用消息，再这样下去Clark怀疑自己都想冲去哥谭掀开所有含铅的建筑找人了。
说到底为什么下水道也要掺点铅进去啊！
“早上？失联？”露易丝顿时产生了一系列联想，一大早失联，那之前的晚上肯定是在一起的吧。
难道Bruce真的花几年时间睡到了保守的小镇男孩后，直接提裤子跑路了？ ！
“唉，也不知道Bruce有没有受伤，他前几晚受的伤都还没好全呢，特别是下面。”
Clark叹息一声，搭档就这样眼睁睁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实在是让他自责又懊恼，特别是前几天布鲁斯的腿还受了枪伤。
“受、受伤？？”露易丝顿时哑口无言。
你们晚上到底做了什么还会受伤啊！我靠Clark你个浓眉大眼的小镇男孩不会是什么字母爱好者吧？ ！
而且看起来Clark还是那个S。
露易丝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原来韦恩总裁才是下面的那个，而且还是个M ，两人还会玩受伤，看样子是比较重口的那种玩法。
露易丝第一次对Clark产生了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居然让那个绯闻里向来都只当上位的哥谭阔佬乖乖当M ， Clark你简直是个超人。
她默默的为小记者竖了个大拇指，并替为爱当零的韦恩点了个好虐。
虽然到处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但居然真的是真爱吗？你们哥谭人。
露易丝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了，本以为是什么骗生骗心潜规则，结果没想到我们都是你们play的一环。
坏了，这下我成小丑了。
两人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隔着频道交流着，谁都没发现哪里不对。
“唉，你们……”露易丝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能将那份报道推到他面前。
“祝你们幸福，但还是注意一点吧，爱情还是要健康一点。”
身为朋友，露易丝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终于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的Clark：？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俺最爱的绯闻环节，没错，我们WF每天都在玩S//M
第85章
Clark下意识的接过报纸,看着上面的标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再回忆一下自己之前说的话……
原来露易丝的“都知道了”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
也就是说在已知Bruce是个绯闻满天飞的花花公子的情况下，“自己”被记者拍到与布鲁斯一起购物, 而面对朋友的询问, 他不仅没有否定这个绯闻, 反而还关心起了对方下面（大腿）的伤势是吗？
刚刚为了掩饰身份而缺少各种主语宾语的对话, 现在变成了刺向小记者的致命一击。
Clark：……
这就是当谜语人的下场吗？
“等等露易丝我——” Clark猛地抬头想要解释自己之前说的话，但旁边哪还有对方的影子。
他迅速站了起来,速度快到甚至带起了一阵风，那份报纸被风带到了地上，但他顾不得去捡,只想解释现在的自己真的和Bruce关系纯洁，才不是什么重口味gay啊！
“肯特！你又在干什么？我昨天让你写的稿子去哪了！”佩里的大嗓门从身后响起。
本来以为Clark最近状态明显异常是家里或者心态出了问题,他对于对方上班走神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对于有能力的下属他也不会那么刻薄。
直到他知道了Clark这两天持续性的走神都是因为隔壁那个Bruce wayne。
好小子，原来是忙着恋爱想男朋友呢，甚至想到连工作都不做了！
那种花花公子是能靠得住的伴侣吗？他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镇青年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事业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追求的东西！
“马、马上就好了主编。”Clark唰的一下又坐了回去，老老实实打开文档。
但手里的键盘敲着敲着，又将Bruce的名字打了上去,他反应过来连忙把那一段字删了重写，心神却又飘到了哥谭。
也不知道那两个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在干什么。
报纸上被拍到的那两个当然不可能是自己和Bruce, 他这段时间根本没去过超市, 更别说和失踪的Bruce一起去了。
至于报纸上的那些内容……
反正Bruce的八卦新闻多的很, 大部分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也就当饭后甜点看两眼，没几个人会当真。
虽然因为先前的乌龙误会而叫人尴尬,但没关系，找个时间和露易丝解释一下这件事就能翻篇了……他和Bruce的关系真的很健康啊！
而此刻的布鲁斯正坐在椅子上，与找上门请求帮忙的迪克和提姆面面相觑。
提问：公司里非常看好的下属突然变成自己好大儿了应该怎么办？
虽然在搜集到的信息里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但真的和异世界的迪克格雷森面对面，布鲁斯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镇静的看着在另一个世界身世坎坷的迪克。
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后，布鲁斯的心情非常复杂。
这个世界的自己简直像是被厄运眷顾了似的，幼年父母双亡，长大后领养了两个孩子，但小的那个又在半年多前意外去世了。
说起杰森，布鲁斯又想起了在认知世界看到的那个神父杰森，他会是这个世界的杰森吗？
不过想想完全不可能，先不说这个世界的杰森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阿卡姆，就是看外表，两个杰森的年龄也明显对不上。
那个跑团世界的身份，可都是按照进入玩家的身体数据扫描生成的。
所以他猜测另一个不知去向的复仇骑士，真正的身份就是和他们一起cos蝙蝠家的杰森。
好消息，现在找到的异化世界支柱都是认识的人，坏消息，他们都失忆了自带污染，而且自己和他们都没有那么熟。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希望你们能帮忙找一下Bruce。”
迪克隐去了一些细节，大致说了一遍他们现在遇到的困难，眼神真诚的看着这个平行宇宙的养父。
最近的哥谭越来越乱了，虽然那些普通的混混和罪犯分不清迪克扮演的蝙蝠侠，但那些熟悉蝙蝠侠的超级罪犯都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毕竟战斗时候的身体本能所展现出来的风格，在专业人士的眼中差别非常明显。
更别说一代罗宾才辞职没多久呢。
如果再找不到Bruce，他担心完全乱起来的罪犯们，会对其他居民造成严重的伤害。
而且怎么说这也是蝙蝠侠的同位体，来他们这里也是为了收容异常保护世界安全，应该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坏人。
迪克这样想着，在与提姆商量了一下利弊后，还是主动找了过来。
哪怕这有可能会在一个连罗宾都没有的蝙蝠侠面前，暴露他们的身份。
但比起强撑着继续做无用功，瞒下来明显会让事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布鲁斯皱眉听着。
他可不记得当时那个认知世界里有Bruce的存在，对方既然是正义联盟的资助人，收到消息后不可能找死继续往阿卡姆跑。
而当时半路进入那里的，只有超人和蝙蝠侠。
布鲁斯心中有了些许有了猜想，但还需要加以验证：“我会帮忙找人的，你们世界的蝙蝠侠是几天前在阿卡姆失踪的？失踪前有和你们联络过吗？周遭的监控全都调查过了？”
他先是把迪克嘴里失踪的Bruce换成了蝙蝠侠，又用后面一连串的提问淡化了主语的存在感。
果然，看着一副运筹帷幄模样的布鲁斯，迪克只在心中感慨了一番不愧是同位体，立刻就进入了调查状态，完全没有多此一举的去反驳称谓问题。
毕竟Bruce确实是蝙蝠侠嘛，布鲁斯这个蝙蝠侠本尊还能不知道这件事吗？
事实上，确实不知道异世界的自己原来真的是蝙蝠侠的云coser布鲁斯，默默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世界所谓的世界支柱，原来真的是异世界的超英超凡同位体吗？
也就是说他们也是DC众多宇宙的一个，可能在另一个世界中，他们也只是漫画、电影甚至是小说游戏中的人物。
布鲁斯抬了抬头，目光落在了前方。
他一边听着迪克的描述，一边在心里将之前感觉到的异常串联起来。
这个宇宙的自己确实不是个傻子，相反，他是个演技好到完全把布鲁斯骗过去的大佬。
当然，也有布鲁斯这个coser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和蝙蝠侠没什么关系有关，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骗过去。
所以那天晚上的“蝙蝠侠”又是谁？
能够那么快赶过来的、和Bruce体型相近的……难道是Clark ？
“具体情况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会留意他的去向。”布鲁斯没有保证自己一定能找到对方。
毕竟他虽然是同位体，但总不能因为cos了一回蝙蝠侠，就真把自己当成拯救哥谭于水火之中的超级英雄吧？
coser的大忌是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穿了一套虚假的皮囊，就真的有英雄的能力，自大的认为自己完全可以顶替他们。
而且布鲁斯觉得这件事有古怪，「提姆」的认知侵扰虽然可以一定程度的在认知层面倒果为因，甚至扭曲现实，但总不至于都被收容了，还能让异世界的人失踪。
至于最近这几天在哥谭算得上活跃的复仇者，调查后的布鲁斯已经对他的能力有了推测。
除了他人仇恨转换来的能量可以反哺增强复仇者的强度外，他还可以精准的将复仇念头最充溢的那个时间段的冤魂，从未来拉过来并让它们自己完成复仇。
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在未来苟延残喘了八年后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且怨念不断随着被抛尸的身体腐烂而增强。
非常唯心层面的“最怨恨”的冤魂
这两个收容异常的能力，怎么看都和蝙蝠侠的失踪没有关系，正相反，布鲁斯觉得对方也许是自己发现了什么后离开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让“蝙蝠侠”隐入更深的黑暗里，方便后续计划的实施？
不过这些也只是布鲁斯的猜测，毕竟他的成长轨迹和这个世界的Bruce截然不同，两人的行事风格未必相似。
还有小丑……
布鲁斯皱眉思考着这个超级恶棍的去向，在调查了解了这个世界哥谭的情况后，他对小丑的厌恶更深了。
他本来就因为上个时间线母亲脸上的割裂伤，对小丑极度厌恶，这种厌恶在知道小丑究竟做了多少坏事后愈发强烈。
这个世界的哥谭真的不是被魔鬼带到地狱了吗？他们世界的哥谭虽然说不上人人安居乐业，但至少比纽约的犯罪率低。
而看看这里的民风，简直堪比中世纪的欧洲，主打一个混乱无序。
这几天的实地考察，甚至让布鲁斯觉得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并且佩服起了哥谭人的韧性。
这恶劣环境都能适应下来，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还有，杰森怎么样了？”对着转身已经准备离开的迪克，布鲁斯突然问了一句。
迪克不疑有他：“杰森的状态不太好，现在还昏迷着。”
“我之后回去看看他，也许能找到让他醒过来的方法。”
布鲁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知道Bruce就是蝙蝠侠后，他自然是想起了那个“意外死亡”的养子，以及被小丑杀害失踪的二代罗宾。
作者有话说：
知道一点线索后蝙蝠家立刻掉马，这就是Batman的含金量
第86章
“工场再现死法诡异的尸体,与前几具发现的尸体一样，死因皆为惊吓致死！据本台记者调查，这几个死者除了一人具有心脏病外,其余皆无严重的身体问题,而且相互间并不认识。”
“虽然警方一直未曾给出正面回答,但民众一致认为这是又一起随机连环杀人事件！”
记者激昂的声音从电视中传出, 安静的房间内除了这道声音，便只余平缓的呼吸声。
“直到我们采访到了其中一个嫌疑人, 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线索！”
电视上的画面变成了录制的采访画面，一个脸上被殴打的青紫肿胀还没有消除的中年女人，神情恍惚的坐在椅子上。
“请问您对您丈夫的死有什么线索吗？”
前面几个尖锐的逼问已经被剪掉, 本就因为之前看到的恐怖画面而精神紧绷的女人，被追问到有些崩溃。
所以视频上只能看到,在记者抛出了这个问题后,她捂着脸痛哭流涕：“不！他不是自杀的，是一个骑士，是他为我复仇杀死了那个混蛋！”
“骑士？”可以明显的看到视频中的记者听到这个称呼后眼中一亮，显然是想到了一个哥谭人熟悉的黑暗骑士。
“是蝙蝠侠吓死了您的丈夫？”
虽然这听起来多少有些幽默了，毕竟一个哥谭人能被蝙蝠侠活生生吓死也是少见。
“不是蝙蝠侠，是一个穿着骑士盔甲、骑着骷髅战马的中世纪骑士。”
女人摇了摇头,她当时只是侧头看了对方一眼，就痛苦的呕吐了将近半个小时,现在也只能回忆起对方大致的模样。
“哦？”记者看起来有点失望, 毕竟蝙蝠侠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这件事明显更有爆点, 爆出去可以瞬间引起全哥谭轰动的那种。
不过他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他们可以先把前半段视频放出去，等收到了足够的流量和关注后, 再通过正式报道把后半段放出去。
一个采访吃两波流量，简直赚麻了。
而结果也不出他们所料，在看到这则视频后，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
毕竟谁不知道蝙蝠侠是不杀人的，最多就是把人打个半死不活，没看到就连杀了罗宾的小丑都还活得好好的吗？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不对啊，小丑也在前几天失踪了，而且失踪的时间刚好就在第一具连环杀人案尸体出现的前一天。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一时间网络上热闹非凡，有人欢呼蝙蝠侠终于忍不住开始亲手制裁这些恶徒了，有人惶惶不安的痛骂蝙蝠侠是动用私刑的刽子手，还有一部分人质疑这段采访的真实性。
直到发现网上舆论发酵的太大，再继续放任下去他们根本无法承受时，他们才将后续的访问公布出去。
这件事确实和蝙蝠侠没有任何关系，女人口中的骑士还真就不是什么代号，而是单纯的形容词。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记者又拿着这个信息去诈了另外几起事件的几个嫌疑人，居然还真的诈出了一些警方都没有调查出来的线索！
随着这则新闻的报道，原本关于蝙蝠侠的骂战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关于“神秘的复仇者数次惩戒恶徒”的讨论。
有的人觉得复仇者没有权力剥夺他人活着的自由，有的人觉得复仇者干得漂亮，这些人渣就应该全部去死。
总之，这个新闻公司成为了本次事件最大的赢家，而复仇者的事也终于从幕后被搬到了人前。
布鲁斯看着这些报道，却敏锐的从那些繁杂的信息中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他和克拉克去那些发现尸体的地方看过，有几个虽然死法看着和复仇者的死法相似，但却没有复仇灵魂的残留，更像是模仿作案。
但问题是那时候除了他们几个知情者，还没几个人了解复仇者的事情。
而复仇者身份的公开虽然看起来合理，但却处处透露着异常，仿佛有人在暗中推动者事情的发展。
但这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怎么了布鲁斯？”克拉克拎着一袋菜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思考的布鲁斯。
也许是逐渐习惯了现在的身体，最近克拉克已经能控制能量的溢出了，现在的他就像是给自己的身体套上了一层认知滤网，总算是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当然，前提是不要遇到灵感高过头的人，不然一但被人发现疑点并开始思考后，就很有可能把自己想疯。
“明天和我去大都会一趟。”布鲁斯看着手中的报道。
《大都会疑似发现复仇者手笔，义警越界执法是否合理？ 》
复仇者会去到其他城市实行复仇其实并不奇怪，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区域NPC ，只会出现在特定的地图里。
但问题是他发现有人在混肴视听，并为复仇者遮掩行踪。
而且这些人一定能第一时间接触到死者的尸体，不然不会那么快就伪造出一具与前者几乎一样死法的尸体。
而且因为那是第二具尸体，还没摸清复仇者能力的那群人，在伪造时几乎完全复刻了第一具被发现的尸体。
但后续几个死者虽然结果类似，但死前遭遇的折磨却不同，表明他们的推测出了问题，也完全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再加上有克拉克在，那些伪造尸体的地方不存在怨灵残留，很容易就能排除干扰项。
但这也只是对于布鲁斯来说简单，其他人就算发现了这个异常，也要花费点功夫判断哪些是伪造出来的。
而且提姆的净化也快要完成了，等他不会再对周围造成大范围污染，就可以自如的出来行动了，他们也能再多一个帮手。
就是可惜了提姆也属于失忆人员之一，虽然记忆正随着污染的消退逐渐恢复，但现在还没法从他口中得知这是具体的哪个世界。
至于这个世界的杰森那边……
布鲁斯之前借口去看了一眼，虽然年龄对不上，那张脸还稍显稚嫩，但他可以肯定这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杰森。
Clark是超人，Bruce是蝙蝠侠，杰森是二代罗宾，而提姆是三代罗宾，这百分百的概率不可能只是巧合，他们绝对就是DC宇宙的平行宇宙。
而所谓的世界支柱，就是指超英超反。
这样一来，只要知道所有超英超反的真实长相和身份，就算没有世界意识给出的待收容异常的线索，他也能快速找到目标。
比如说——夜翼，迪克格雷森。
虽然下属突然变成好大儿让他小小惊讶了一下，但想想这个世界迪克的经历，Bruce会收养他也不奇怪。
不过万幸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达米安，既然他儿子不是异化世界支柱，那现在应该还安全的呆在他们那个平和的世界里。
还有小乔也是，这个世界的Clark还是单身状态。
往好处想，至少两个未成年小孩都不用经历这些危险的事，不然他是真的想要报警了。
至于其他可能是同位体的coser们，因为超英普遍的覆面系，他也看不出大致年龄，只能肯定里面有一部分年纪并不大。
“你没事吧布鲁斯？”克拉克有些担忧的看向正在不断散发着低气压的布鲁斯。
对方现在就差把“我心情很不好”写在脸上了。
他看到布鲁斯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手上，有些迟疑的说道：“嗯……你如果不想吃豌豆的话我今天可以不加。”
“紫甘蓝和白菜也不要。”虽然不知道克拉克怎么突然让步，但布鲁斯果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毕竟不做饭的人是没有挑食的权力的，他之前一直没有主动提，只是默默将自己不喜欢的挑到一边。
克拉克无语的看了布鲁斯一眼，沙拉里没有菜这像话吗？
但看着对方的脸，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得到满意答复的布鲁斯愉悦的点点头，又悠闲的转过身体，明明是普通的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却硬生生被他的身形称托得像是在拍杂志大片。
正在这时他刚好调到了美食频道，看着上面正在播放的东西，他拉住了正要离开的克拉克的衣角，指着上面特写的菜品，好整以暇的继续点菜：“还有我要吃澳龙。”
克拉克：……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些漫画里会发光的菜根本就不可能做出来啊！
“你看我像是会做这些菜的样子吗？”
布鲁斯看了一眼小镇男孩朴实无华的穿搭，澳龙确实不是什么家常菜，他不会做也不奇怪，就是……唉，他有点想念阿弗的手艺了。
这个世界毕竟不是自己的世界，布鲁斯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一直在避开和这个世界熟人的接触。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漫画”世界，他们的出现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蝴蝶效应呢？
比如说失踪的蝙蝠侠，比如说因为祂的降临而被迫回溯时间的闪点世界，比如说……那些死在复仇者能力之下的恶人。
布鲁斯甚至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出现，如果他们这些异界之人没有干扰到上个世界的历史，这个世界的韦恩夫妇是否也可以继续安全的活下去？
但凡事没有如果，当时的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世界随时会毁灭的危机不断督促着他向前走，一点回忆错误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现在，直到围绕着复仇者的阴谋接踵而至，他才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是否是他们带来了罪恶？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的眼睛，半晌后轻叹一声：“好吧，我学着做一下，就算难吃也不能浪费了。”
作者有话说：
以后正常的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八点半，加更章会定时放在凌晨两点
第87章
在大都会突然听到熟悉的心跳声让Clark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突然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在看到副驾驶座上与布鲁斯闲聊的克拉克后，他呆滞了一瞬间，那股上涌的期待与兴奋立刻化作了失望。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
就在Clark想要收回自己的视线时,原本一直盯着布鲁斯看的那个同位体,突兀的转动眼球与他对上了视线。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Clark心脏猛地跳动两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警觉, 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后背抵在工位的隔板上, 才让他回了神。
他收起了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些、关于另一个宇宙的画面。
许多不同的超英超反同位体，以及——看起来患得患失, 对布鲁斯的占有欲与关注度高得有些夸张的克拉克。
虽然Clark也很喜欢自己的好搭档，坚信他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哪怕经历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们的感情。
但Clark自认为自己对Bruce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的……黏腻？虽然是文字工作者,文学素养不低，但此刻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脑子里只能蹦出这个词。
像是黏稠的蜂蜜，看起来和水一样轻易的就能从上面滑走，但却会在上面留下一层怎么都无法擦干净的粘腻。
闻起来是香的，吃起来是甜的, 但却像是附骨之蛆，无声无息的融化在毛孔、骨骼里。
Clark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联想感到无奈,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让它不要再继续扩散思维, 莫名其妙的就给自己的同位体加上一个新人设。
同位体也有超级视力，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后看过来再正常不过。
“怎么了克拉克？”布鲁斯看了一眼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的克拉克。
“没什么布鲁斯。”克拉克摇了摇头，只是刚刚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但他只当这是幻觉。
毕竟谁能在一辆快速开动的车上精准的盯着自己看？
“不过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我也可以开车的。”克拉克将错觉抛到脑后，有些担心的盯着布鲁斯。
钢骨弄假身份的时候也给他弄了驾驶证，他自然是也能开车的。
不过布鲁斯担心这个失忆的前人类现邪神化身，会因为不习惯直接化身马路杀手，把现实世界玩成GTA或者地铁跑酷。
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好，人行道上不是很宽敞吗？
克拉克也知道布鲁斯担心的问题，他确实没有驾驶的记忆，但摸着车的时候也知道应该怎么启动它。
不过感觉自己会开毕竟也只是一种个人感觉，他不能确保自己不会造成车祸，这样草率的开车上路是对其他生命的不负责。
克拉克只是有些担心布鲁斯现在的身体，毕竟身为同居者（虽然不在一张床上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布鲁斯最近这段时间完全不正常的作息。
完全没有准确的睡眠时间，而是将睡眠片段化，在工作后撑不住困意的间隙睡一两个小时，一天合起来睡眠时间不超过五小时。
其他时间他不是在搜集这个世界的各种信息，调查复仇者的出现规律，就是在实验收容物在各种场景下的灵活应用。
看着布鲁斯眼睛下日渐深重的黑眼圈，克拉克这个不需要睡眠的真-伪人类，都感觉到了浓重的疲惫。
他也想过要不要帮布鲁斯搜查复仇者的踪迹，怎么说他也是和对方同一类型的东西，虽然复仇者身上的能量是稀薄了一点，但想定位也没有那么困难。
直到克拉克在布鲁斯睡觉时偷偷尝试了一次，然后就眼前一黑，等他再次从无意识的混沌中苏醒后，就发现布鲁斯又一次衣冠不整的被自己压在床上亲，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清醒了？」
嘶哑低沉的声音带着股压抑的羞恼，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因为此刻衣冠不整的模样而削减了几分危险性，反倒透露出与高大外貌迥异的弱势来。
克拉克的脑子一时被这句话填满，不存在的心脏在一片虚空中兴奋的跃动。
他的身体本就并非寻常人类，各种生命体征也不过照猫画虎，完全是根据潜意识与对其他人类的观察拟态出来的。
因此在意识反应过来前，他的“人类”身体已经先一步表达出了他此刻的需求。
被面朝下的压在床上，双手受制于背后，只能转过头观察克拉克的布鲁斯，在感觉自己背后被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抵住时，大脑空白了一瞬。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背后抵着自己的是刀子，而不是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
他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立，之前克拉克要么是非人触手怪，要么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像个大型动物一样舔舔蹭蹭抱抱，并没有什么让人熟悉的生理反应。
布鲁斯虽然也同样不习惯，但还是可以疏导一下自己，说这都是为了拯救世界，区区当一个人形抱枕，天才如他可以轻松胜任。
但当克拉克真的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对他起了一些属于人类的生理反应，这种明晃晃的性/暗示，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失控的心跳加速。
就连克拉克之前说的要追求他，都被他当做神志不清下的雏鸟环节，以及cos入脑太过投入将他当成了蝙蝠侠的蝙梦男行为。
但现在这明晃晃的反应，已经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把克拉克当战友，但克拉克不仅想当他战友，还想当他床上的“战友”。
“克拉克！立刻从我身上起来。”布鲁斯不愿面对现实的将自己的脸埋入被子里。
终于从那个尴尬的局面中脱离的布鲁斯坐在床边点了根烟：“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又失控了？”
但只抽了一口他又感觉不对劲，怎么那么像事后烟，但鬼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到进入的那一步！
顶多就是亲了咬了摸了……
想到这，那被啃咬的触感似乎又触电般的传遍全身，他拢了拢大开口的睡袍，将裸露出来的痕迹遮住，在无言片刻后默默把点起来的烟给掐了。
布鲁斯开始质疑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和克拉克住在一起了，当初明明完全可以让克拉克住隔壁房子来着。
也许是为了向这次一样，监视他防止他失控吧……
想到缓解失控的方法居然是亲密（甚至最好是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这种里番一样的情节让他更沉默了。
有时候拯救世界也挺无助的。
“哦……抱歉布鲁斯，我呃……我刚刚想试试看能不能感知到复仇者的位置。”
克拉克的脸也有些涨红，他悄咪咪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尴尬的某个壮观之处，歉意的垂下了头。
“我在想能不能帮上点忙，很抱歉反而又给你添乱了。”
克拉克说到这也有些失落，他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更注重当下，他希望能做些什么，而不是就这样看着布鲁斯忙前忙后。
但他现在非但没帮上忙，还打断了布鲁斯本就稀少的睡眠。
这内疚的情绪几乎完全打散了他先前火热滚烫的生理反应，低低的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的心意。”
布鲁斯看着面前低落到想把自己埋进地里的蘑菇，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心中的感动参杂着那还未散去的尴尬，一时五味陈杂。
“别忘了我这段时间的吃住都是你在负责打理的，老实说要不是我有阿尔弗雷德，都想把你拉过来当管家了。”
布鲁斯半开玩笑的耸耸肩。
毕竟这里虽然算不上非常偏僻，但周围可没有什么吃饭的店，出门只会浪费他大量的调查时间，而他自己嘛……
做出来的东西不能说好吃，只能勉强说可以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
低情商：难吃，高情商：营养配比全面。
“真的吗？可我还想帮你分担些压力。”克拉克眨着那双蓝眼睛真诚的看向着布鲁斯。
布鲁斯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做的饭很不错。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帮我整理一下各种文件。”
克拉克的眼睛瞬间亮了，喜笑颜开的连忙点头：“当然不介意！”
说完他又想起了布鲁斯点评他做的菜时说过的话：“可你之前还说我做的东西都是同一种小镇风味。”
有时候回旋镖这东西很奇妙，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飞回来并痛击队友。
布鲁斯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够了肯特，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作者有话说：
看着不情不愿，其实双方都已经色令智昏嘞
第88章
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领地意识,不管是超英还是超反，大多时候都是呆在自己常驻的城市，很少有来串门的。
所以本来一直在哥谭行动的复仇者突然在出现在大都会, 实在是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特别是当那残忍的死法真实的展现在人们眼中, 一种强烈的恐慌在人群中弥漫。
就连哥谭这个多姿多彩的大舞台, 都对这个新出现的家伙心情复杂，不知道应该把他定义为义警还是罪犯, 就更别提这种恶性事件更少的大都会了。
所以当这个第一具被吓死是狰狞尸体出现时，警局第一时间封锁了这片区域，特别限制了所有人的进入。
就算有消息灵通的记者知道有疑似复仇者“吓死”的死者出现,也无法进入案发现场拍摄。
等到尸体被警局带走后更是只能拍到一张染血的地面，怎么都无法证实这件事是真伪,只能似是而非的发表一篇标题极其具有噱头的猜测报道。
毕竟标题党可以瞬间引起人们的阅读兴趣,哪怕正文全都是引导和猜测，但很多时候都够用了，人们根本不会去深究他们到底有没有实质证据。
不是谁都像星球日报一样尊重客观，没有具体的证据前不会随意刊登报道。
尸体被带走后，记者们在昨天下午便抵达了现场，在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拍摄后,便都离开了这里，街道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甚至因为这次事件冷清了许多, 附近的住户昨晚甚至有一些宁愿呆在公司也不想回来的。
到达了目的地后布鲁熟练的侧头看向克拉克, 在对方摇头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同时眉头紧紧皱起。
果然，这次的事件仍旧出自之手那个第三方之手，但刻意将哥谭的战火蔓延向大都会是为了什么？
总不可能就是为了败坏复仇者的名声吧？
问题是他们也就刚到这个世界,哥谭人都还没辩论出复仇者到底是义警还是杀人犯，这就将大都会也扯进来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大都会人已经在网络上尖叫着让哥谭人快点把他们城市的杀人疯子带走了。
毕竟平常隔岸观火的时候还能站在客观角度分析，但当一个行事手段狠辣，表现的像是连环杀人犯的人，出现在自己城市里“行侠仗义”时，恐慌才是人类会有的情绪。
就算不是做贼心虚，寻常人对杀人者总归是抱有一丝对于危险的恐惧的。
为什么要让复仇者的事喧嚣尘上，甚至就连大都会也要牵扯进来？
布鲁斯眯了眯眼睛，有了些其他想法，如果说……这个第三方势力的目的就是让复仇者占据大众视野，以他为幌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他们在隐蔽的做一件事，一件同时涉及哥谭和大都会的事。
“布鲁斯，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克拉克突然低头凑到布鲁斯耳边低声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异化的本体是太阳的原因，虽然克拉克现在的身体无法做到所有光都是我的眼睛，但感知却比寻常人要强大得多。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顿，他自然的勾住克拉克的肩膀，借着侧头的动作打量着四周，远远看过去简直像是在接吻。
布鲁斯的那个方向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他压低声音询问：“能感觉得到在哪个方向吗？”
“右侧居民楼三楼的窗户下。”
布鲁斯微微抬头，视线隐蔽的落在那栋住户的窗帘后，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双眼睛，他盯了他们许久，哪怕看到两人“亲”的火热也没有挪开视线，只是稍微偏移了一下角度，改为盯着他们脚下的地板。
他似乎……是在观察这片区域？
他们是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了？还是说他们是在等谁过来？
布鲁斯想着各种可能，搂着克拉克的手放开，拿出手机笑着对克拉克说道：“好了亲爱的我们来一起打个卡吧。”
布鲁斯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开始庆幸起上次狗仔拍到他和克拉克一起逛超市的事了。
因为这件事他谨慎了许多，平常出门都会做些伪装，防止自己的行为引发过多的关注，掀起什么蝴蝶效应或者给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带来什么麻烦。
他现在的装扮虽然没有那些易容一样的神奇效果，但至少不会被人认出来。
一旁的克拉克默契的立刻会意，他故意表现的有些迟疑，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亲爱的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死过人的地方我们就这样跑过来打卡……”
实在是有种坟头蹦迪的美。
“哎呀反正这里死的又不是什么好人，拍个照而已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死者都没有发表反对意见你担心什么？”
布鲁斯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一副混不吝的叛逆模样，甚至完全不尊重死者的讲了一个地狱笑话。
“可是……万一有鬼魂怎么办？”克拉克看起来还是有些迟疑，不安的四处看了看。
布鲁斯挑眉摊手，完全不在乎这些。
“要是真有鬼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复仇者，而且小丑杀多少人了都没什么报应，我们只是追随者复仇者的脚步打卡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复仇者的行为很酷吗？”
布鲁斯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满，看起来克拉克只要再发表一句反对的话，就会立马甩他一巴掌分手的模样。
“哦你说的对，那我来帮你拍张照吧。”
克拉克叹息一声拿出了手机。
“哼，这才对嘛。”布鲁斯往侧面挪动了两下，站在了那栋楼和血迹之间。
随着照片拍摄完毕，两人也一边亲昵的闲聊着，一边走到了停靠在一边的车子旁，插入车钥匙启动了车辆。
克拉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视线落在了下方，嘴巴无声的开合，做出了一个口型。
监听器。
在他们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有人过来给他们的车辆安装了监听器，那人应该不怎么专业，安装的地方不是视觉死角。
虽然一般人确实难以察觉，但早已警惕起来的布鲁斯一上车就开始观察，还隐蔽的点了两下手腕上的表，开启了雅典娜的扫描功能。
一个小小的监听器就安静的藏在上方的后视镜上，这个位置能让他们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发言。
果然，他们频繁去往复仇者杀人现场的行为，引起了第三波人的注意。
虽然暂时被布鲁斯以追求刺激的复仇者狂热粉的打卡行为遮掩过去了，但幕后之人的怀疑肯定不会那么快消失。
“好了亲爱的别紧张，不就是死了个人吗？我们哥谭那不是天天死人，说不定每一块土地上都有数不清的冤魂在咆哮呢？”
布鲁斯半开玩笑的说道，面上却是和自己的声音完全不符合的平静，拿起放在后座的纸笔开始写字。
应该庆幸一下自己有随时销毁使用稿纸的习惯，不然被那个放监听器的人发现，他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关于复仇者和第三方的推测，此刻怕不是要安排大货车来给他们上演一波刹车失灵了。
旅店。
看着稿纸上的文件，克拉克也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胆小模样回复：“我也知道，但毕竟那些人的死法实在是有些……恐怖了。”
“要不我们先去旅店住一晚吧，等车开回去就晚了，而且来都来了，我们要不要在大都会逛逛，呃……听说这里有一座教堂修建的很壮观。”
布鲁斯闻言轻笑一声，揶揄的说道：“亲爱的，你其实就是怕把什么脏东西带上吧？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可爱的样子，所以勉强同意你的请求吧。”
布鲁斯打满方向盘，无比自然的调转了车头。
两人先是装模作样的去了距离最近的教堂，克拉克站在神像前像模像样的祷告了两句。
而就在两人走后，过来整理打扫的教会修女像是发现了什么，明显的东西碎裂声，让她有些迟疑的向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就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东西——
只见那原本完整精致的神像背后已经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裂口，并且在她的注视下，那道裂痕逐渐扩大，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撕碎这道口子钻出来。
修女脸色大变的后退几步，那神像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一寸寸崩裂，最终化为一块块不规则的碎块砸在地上。
明明是坚硬的石膏材质，却在落地后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修女只感觉双腿发软，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她连呼吸都停住了，就连心中的信仰都开始动摇。
而她似乎看到，那些融化的碎块已经变为了一滩扭曲的黑泥，正极其缓慢地——流向她。
有什么恐怖的、不可名状的存在注意到了这里，并企图在此时此刻回应“自己”的祷告，再次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但劣质的虚假外壳哪怕经过污染的改造承担不住祂的半点能量，只能在碎裂后重新寻找宿主。
最合适的身躯当然就是“自己”，是那个由无数能量与顽强自我汇聚而来的奇迹之人。
但他们已经离开了，祂的意识带着祂的恋人离开了这里，放弃了这股此世最强大的力量，依恋于那脆弱的人类躯壳。
但没关系，他们本就是一体，哪怕是已经将自己的本体封印，克拉克也仍旧在希望着回归完整。
所以在祷告时，克拉克清醒的意识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异常，覆盖的认知下，祂轻声说道——永恒的黑日啊，我将重归最初之所。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果咩来晚了，有点卡文嘞（悲）
写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向上帝祷告，回应我的只有自己（这次是真自己嘞，邪神人格堂堂登场）
想起那个某b的氪星王子手书了哈哈哈
第89章
克拉克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 高大的哥特式建筑仍旧安静的矗立在那里，白静的墙面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愈发闪耀。
布鲁斯安静的开着自己的车，为了不打草惊蛇,车上的监听器仍旧没有被拆除。
见克拉克一直转头看着早已没了踪影的教堂发呆,眉心皱起：“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克拉克？克拉克！”
布鲁斯叫了好几声才将双目失神的克拉克唤醒。
“嗯？叫我有事吗？”克拉克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晕眩的脑袋,久违的感觉到了一股自灵魂升起的困意。
奇怪,他这具身体应该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来着，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困？他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的直接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见克拉克回神,布鲁斯松了一口气，原本准备拉刹车的手放了下来，继续将车开往向市中心。
车上的监听器不能动, 那就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沟通接下来的计划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后面看？”
克拉克先前的异常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了, 布鲁斯想不发现都难。
说完,他又在这句话后面用口型无声的接了一句：“你发现什么了？”
但克拉克脸上的茫然更重了，他不解的眨眨眼，摇头否定道：“我没有盯着后面看啊，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又不是真的怕闹鬼才去教堂祈祷上帝求安心的，刚刚的那些行为纯粹就是演给怀疑他们的第三方势力看的，真心那是半点没有。
这车上只有窃听器没有监视器,克拉克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继续演下去，又为什么要转头往回看呢？
而且他分明一直都在看着布鲁斯,他甚至还记得男人的每一个动作和微表情,以及呼唤他时,张合的嘴里一闪而逝的、艳红的舌。
克拉克下意识的回忆起了在那潮热的内里剐蹭时的触感，柔软的唇湿漉漉的包裹着他，引人坠入那更深的情欲之中。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到底有多红, 他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直接落在布鲁斯的嘴上，因此也错过了他凝重的表情。
“我很确定你一直在往后看，而且——如果你一直都在看着我的话，为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你才发现？”
布鲁斯倒是不担心克拉克被什么恶灵冤魂附身，毕竟虽然看着像是正常人，但现在的克拉克可是个正儿八经的邪神。
还是疑似克系的邪神，看一眼就能让人精神崩坏的那种。
要真有怨灵想不开的想要附身克拉克，那真的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了。
“你不会真的被祂附身了吧？”布鲁斯的声音仍旧带着表演性质的迟疑，毕竟他们现在还处于神秘势力的监听中呢。
但克拉克自然是听出了布鲁斯的意思，两人借着怨灵的事，默契的用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暗号互相交流着。
“我……我也不确定。”
克拉克这下也有些茫然了，他确实是记得布鲁斯自从上车后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可以精准到每一分每一秒他的手抬了几度。
“我确实是一直在看着你。”
这句话说出来后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布鲁斯沉默的思考着克拉克的异常，但越想心越沉。
谁能屏蔽混淆克拉克这个邪神的认知，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罪魁祸首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此时的车辆穿行过浓密的树荫，彻底暴露在滚烫的阳光之下，刺眼的光短暂的晃了一下布鲁斯的眼睛，他死死的抿起双唇。
太阳。
是的，阳光也是祂的眼睛，祂当然能够一直看着自己，哪怕克拉克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也能精准的一直注视着布鲁斯。
他的思绪走远，想起了上个世界的遭遇，暴露在阳光下的Clark被污染控制，直到走入了阴影才恢复正常。
他们不该早上行动的。
虽然晚上也不安全，毕竟月光也是反射过来的阳光，照样是祂的眼睛，但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封印状态下的祂影响。
布鲁斯一脚油门踩到底，加速驶离宽阔无遮蔽的马路。
“你在教堂祷告的时候想了什么？”
布鲁斯的神情严肃，在永恒黑日之主的威胁下，那个神秘危险的第三方势力简直像是个纯洁无害的白莲花。
毕竟邪神降临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所有人都坏掉，这个第三方再怎么闹腾那也只是人类间的打闹，毕竟那些人再怎么牛，也总不可能抢了总统的核弹按钮练习手速吧。
“我在想什么……”克拉克因为这句话大脑空白了一瞬，对啊，他当时想了什么来着？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好像……好像失去意识了。”
就像睡梦中踩在云层上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但他不可能在那种时候睡着，那就只能是另一个自我在作祟了。
后天失明的人渴望重见光明，失去双手的人渴望完整，那本能的、对于身体灵魂重归完整的渴望，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意识。
克拉克硬生生将本能与自我的分割，就像是高度近视的人脱下眼镜，总会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眼镜”。
如果当时布鲁斯没有主动将克拉克从那片星空里拉出来，仍旧完整的克拉克确实可以拖长自我封印的时间。
但这封印终归只是暂时的。他那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意识与自我，只会在日渐的污染中逐渐消散，最终彻底从“克拉克”变为“永恒黑日之主”。
布鲁斯叹息一声，已经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一个坏消息，我们似乎真的被那怨灵盯上了。”
而且，如果祂降临在了教堂……
布鲁斯点了点手表，雅典娜在运算过后，重新将那片区域的污染值波动数据投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那在某一时间点突然暴涨，但又在一段时间迅速回落的污染值，布鲁斯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担心。
根据数据，祂确实在某一刻试图挣脱封印重新降临，而那段时间正是克拉克在教堂装祈祷的时间。
好在祂失败了
布鲁斯实在不是很想回忆起黏腻的液体在全身上下滑动缠绕时的感觉。
虽然现在成功回收了一个异化世界支柱，但那毕竟只是一小部分COC力量。
比起克拉克那庞大到惊人，并且经过了几十年的融合污染后的夸张体量，他们直接对上完整版的永恒黑日之主本体的胜算仍旧是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克拉克也有些担心。
他是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如果布鲁斯不说，他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身体有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失控。
这种感觉……对了！这种感觉很像是他使用能量搜查复仇者的位置，却因为能量污染暴走失控的那一次！
他清楚的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掀开衣服揉捏那柔软的一点时的手感，记得布鲁斯压抑的闷哼与泛红的眉眼。
但如果没有特别点明，克拉克甚至都注意不到自己是因为失控才做出这些事，他的记忆只会自动修复违和感，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别担心，说不定只是太累了产生的错觉，我们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再看看情况。”
晚上太阳不那么强烈，应该能削减永恒黑日之主对克拉克的影响。
如果这份猜测被证实的话，那他们这段时间只能当夜猫子了。
布鲁斯揉了揉太阳xue ，第N次烦恼起了人类到底为什么需要睡觉，如果以后每个世界都要像这个世界一样重新采集信息，那他迟早得因为作息不规律猝死。
而监听器那头负责监听的黄毛，听到这句“被怨灵盯上”后，缓缓打出了一个：？
不是这合理吗？这年头的中二病是真不少啊，怎么可能真的有怨灵！之前上面还觉得他们可疑，现在一看还真的只是追求刺激的复仇者粉丝。
不过想起神色紧张的老大回来后和他们说的话，黄毛还是把这件事给汇报上去了。
真不知道谁闲得没事干要收集这些没有根据的异常事件。
这次老大回复的很快，但语气中还是透露着浓重的疲惫：“跟紧他们的行踪，再发现相关异常信息立刻汇报！”
电话挂断，他们所谓的老大看着这再次送到自己手上的狰狞尸体，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任凭浓重的血腥味在空间中弥漫。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具尸体在狰狞的对着他笑。
男人的手抖了抖，烟灰掉在手上将他烫醒，惊魂不定的眨了眨眼，确定这具尸体仍旧保持着原样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他刚刚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笑而已。
男人因自己的疑神疑鬼苦笑一声，他根本就不想参与进这次的神仙打架，他们帮派平常也就是打打劫、玩玩零元购，就连杀人都少，在哥谭根本不起眼，真不知道是怎么被那个家伙盯上的。
但身为棋子，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男人想到那个恐怖的家伙，顿时打了个寒颤，强撑起精神将尸体放进了棺材似的长条木盒里，并叫手下人过来，将尸体按照那人的吩咐摆好。
但等人离开后，他却越琢磨越惊悚，他的位置根本连那具尸体的脸都看不到，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在笑呢？
冷汗瞬间自后背弥漫。
他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笑声，似乎在窗外，似乎在耳边，又似乎是在——自己的脑子里！
作者有话说：
（阴暗爬行）
第90章
布鲁斯拉了拉卫衣宽大的帽檐,让自己戴着口罩的大半张脸隐入更深的黑暗中，只余目光锐利的蓝眼睛幽幽的盯着居民楼三楼。
他压低脚步无声的迈入了老旧的单元楼，年久失修的楼道灯撒下昏暗的光。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 布鲁斯覆在门上听了两分钟, 才拿出便利店刚买的发卡开始撬锁。
这种老式的门锁非常容易撬开, 哪怕之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原理讲解, 今天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也几乎没有花费他多长的时间。
因为不会什么专业的潜入技巧而没有跟过来,而是在车里一边帮忙戒备，一边通过布鲁斯胸前的隐藏摄像头观看到现场的克拉克，在看到这一幕时沉默了两秒。
等等布鲁斯,这就是你说的有办法进入房间吗？ ？为什么你翘起锁来那么熟练啊？
他们这个DCOC收容所真的是什么正经的组织吗？
布鲁斯现在可顾不得这些，耳机里轻微的电流声滋啦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 显得有些吵闹。
虽然说这里八成是用来临时监视后续可疑人员的地方, 但这里是否有些太安静了？
布鲁斯当然不可能开灯去打草惊蛇，虽然不熟悉屋内布局，但他还是轻手轻脚的借着微弱的月光，来到了屋内唯二的一个房间的门口。
老旧的木门在打开的瞬间就发出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的开合声，布鲁斯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僵立在原地。
但并没有什么发现异常后走过来观察的走动声，只有一丝明显的气味顺着他的鼻腔涌入大脑——是血。
布鲁斯瞳孔放大,立刻推开了门,就看到那正对着大门的床上,一具表情凝滞在惊恐与惊喜之间的狰狞尸体，浑身是血的看着他。
窗户的窗帘大开着，明亮的月光洒下,将这小小的房间照亮，也将那几乎被捶打成一滩烂泥的尸体照得无比清楚。
布鲁斯被吓得心跳漏跳两拍，这一幕可比什么恐怖电影都恐怖。
他压下心中的不适，对着耳麦说道：“克拉克，小心避开其他人立刻上来。”
布鲁斯尽量不对案发现场造成破坏的查找着房间，但却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事物，整个房间干净到就像是没人住，有些地方甚至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灰。
等他大致检查完房间，楼下望风的克拉克也已经进入了房间。
“怎么样？有怨灵残留吗？”布鲁斯将最后一处查找的地方恢复原样，看着克拉克问道。
“不，没有。”克拉克皱了皱眉回答，他并没有发现有怨灵存在，但又感觉似乎哪里有点奇怪。
“也就是说又是模仿作案……”布鲁斯的神情凝重。
这个人分明就是下午时监视他们的人，而且看这个房屋的状态，明显租下来没多久，死者八成就是那搅混水的第三方势力的一员。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成为模仿作案的受害人？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布鲁斯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上。
两条裤腿明显的凹陷下去，布鲁斯掀开裤腿一边，不出所料的看到这具尸体的双腿已经被砸成了肉泥，就连骨头都有不同程度的碎裂。
死者的上半身倒是还保存完好，手边还留着一个装修用的铁锤，锤头上还残留着凝固后的血垢，看起来像是造成这一切的凶器。
应该是想营造出一种死者拿锤子将自己的下半身砸成肉泥后被吓死的假象。
但这具尸体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看着更像是凶手把人杀死后再用锤子把双腿锤烂，和前几次几乎完美演绎复仇者手笔的作案有着明显不同。
是不小心造成的失误还是……故意留下的漏洞？
而且这身衣服看起来完整过头了，虽然沾染上了血，看着无比恐怖，但更像是在人死后重新换了身衣服。
尸体肯定是不能直接搬走的，不然只会打草惊蛇留下更多的麻烦，但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从这个死者的尸体上获取更多的线索。
布鲁斯收集了一管血和一些碎肉放进携带的容器里，准备等回到基地的实验室再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
砸碎的下半身确实可能出自其他人之手，但之前那几具伪造的尸体居然也都是没有任何疾病被吓死的，这就实在是有些诡异了。
但其他几具尸体他没有办法接触到，自然是没法知道更多的信息，只能希望这具“模仿”得不太完美的尸体还能有些线索吧。
布鲁斯收集完后本来准备离开，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掏尸体尚且完好的衣服口袋。
用来防止留下手印的白色手套已经完全被血染红，直接接触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血迹，这在周围一圈都没有血的情况下，会变得无比显眼。
布鲁斯没有过多犹豫便取下了手套，拿手帕包住了自己的手伸进衣袋里，居然真的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拿出盒子，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一副扑克牌。
扑克牌？
布鲁斯疑惑的压低了眉眼，一个看起来是后续套上的衣服里为什么会有扑克牌？是原本义务的主人当时正在进行娱乐，忘了把牌拿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布鲁斯将扑克牌的盒子打开，里面确实是装得满满当当的扑克牌，但在将里面的那些卡牌拿出来后，他才发现了明显的异常。
这副牌里的54张牌，全部都是Black Joker（小王）。
joker？王牌？不，不对，也有可能是——小丑！
布鲁斯面色骤变，他确实是对这个世界的人不熟悉，但因为答应了会帮迪克找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所以他自然也顺便查到了和失踪的小丑有关的线索。
如果这个所谓的第三方势力，就是失踪的小丑在搅混水呢？
那会不会这个地方也是一个陷阱？
布鲁斯立刻点了一下手表使用了雅典娜的搜查功能。
手表闪烁了三下红色的光，代表着这里至少有三个监听或者监控设备！
f*ck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喜欢到处安装这种东西！
布鲁斯在心中暗骂一声异世界的淳朴土特产，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起身拉着克拉克就往外跑。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里就是一个陷阱了，一个小丑为调查者准备的陷阱。
但就在他开门的瞬间，一道光束立刻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夜空，直直打在两人身上，布鲁斯反应极快的一个侧身拉着克拉克躲在了墙后。
“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立刻举起双手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
扩音喇叭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有几个不明所以的居民从睡梦中被吵醒，茫然的打开了灯，又在听清警察的下一句话后立刻关掉。
“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复仇者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违反了人权，立刻放弃抵抗接受法律的制裁！”
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小丑打得什么算盘，布鲁斯就真的可以把脑袋摘下来了。
他故意在用模仿犯罪钩出能够敏锐发现尸体异常的调查者，这种几乎看不出来区别的模仿犯罪，如果不是有克拉克的灵体探查能力，布鲁斯也不可能那么早察觉到还有第三方势力。
所以小丑最开始的目标一定不是他们这两个带来变数的异界之人，而是一个足够敏锐，并且对小丑的行事风格非常了解的人。
那就只能是一个人——蝙蝠侠！
小丑要找的是蝙蝠侠，而他们纯属是误入战局被波及的倒霉蛋而已。
布鲁斯这下是真的低骂出声了，如果小丑本人现在就在他面前，新仇加旧恨，他肯定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打断他全身的骨头。
但现在不是记仇的时候，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安全的离开这里，要是真被警察抓住，以复仇者弄出的影响力，他们一定会被着重调查，到时候他们的黑户身份绝对经不起细查。
布鲁斯有点庆幸之前的狗仔偷拍事件，让他有了秘密行动前先做好易容伪装的习惯，就算被监控拍到，也无法发现他们的身份。
就是克拉克的名字暴露了比较麻烦，但全世界那么多克拉克，在没有真实面容的情况下想要凭名字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门被光束照亮，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离开。
也幸好布鲁斯没有行动穿蝙蝠装的习惯，不然这口虐杀罪犯的黑锅就真的要莫名其妙地砸在蝙蝠侠的头上了。
布鲁斯拉着克拉克来到了卧室的窗前，打开窗户正想往外跳，就被克拉克率先抱住。
“我来。”
虽然只有三楼，但跳下去也是有一定的危险的，但以克拉克身体那不正常的硬度，这种危险几近于零。
克拉克抱着布鲁斯果断跳下了窗户。
不出他所料，周围根本就没有警察包围，他们绝对也是刚赶来的，根本就没有形成所谓的包围圈！
就连那道还有点距离的光束，都是看他们要离开了远远打过来的，就是为了营造出这里已经是天罗地网的假象，逼着他们束手就擒。
不然警察要做的就是包围住漏洞大门，而不是远远看着他们了。
两人极速的朝着外面走，但警笛声已经在四周响彻，虽然包围圈还未缩小，但这样下去找到他们也是迟早的事。
布鲁斯立刻做出了判断，他们走进了旁边的另一栋居民楼，选中了其中一间先前没亮过灯的、但看门口的摆放可以确认有人住的房间，打开了基地的门。
作者有话说：
无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