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看着宋承依旧冷淡的脸, 憋了半天才想了个还算委婉的说法:“你对城堡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宋承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有点惨惨的为了通关连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吗?】姜茶有点同情地和336说道。
——单纯宝宝。估计这货心里一分委曲求全七分白给三分迫不及待吧
——怀疑金毛男为了撑面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虽然事实是被关了一晚上厕所,但对外还是能胡编乱造一通, 比如说被踩得很爽啦还被小女仆拽着链子骑大马啦……
——我也要给宝宝骑大马宝宝腿肉软乎乎的,因为怕掉下去腿缝也夹得紧紧的, 我就这样故意假装没跪稳
姜茶只看了一眼,就立马脸红红地示意336把直播关掉了
总是讲些很奇怪的话!
她因为羞恼,不自觉地就迁怒到了对面的男人。在宋承看来, 姜茶原本的表情还算是带点怯懦和同情的。但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看向他的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好像都带了点隐约的怒气
是贸然提起塞克斯特和她的事儿,让她感到被冒犯了吗?
但宋承却不想收回自己的话。为了能顺利逃出这个副本,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
虽然神父没说,但明眼人都能观察出来, 城堡里目前能交流的NPC只有这名女仆一人,因此剧情的突破点也必定在她身上
明明自己去探索的话效率会更高。但宋承却总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然而出乎他所料, 姜茶听了却迅速撇过头:“我不需要那个。”
宋承有些意外地沉默, 半晌才终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为什么答应他却不答应我?为什么不一视同仁呢?”
坏孩子。把权势滔天的玩家当狗玩儿, 转头还要用这种方式挑拨离间,让一群男人在她身后为她大打出手。
“一视同仁你大爷。”此时一阵男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姜茶就感觉背后站了个人, 对方还伸出双手扣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弯腰带着挑衅的语气和宋承说道:“你算个屁啊, 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是塞克斯特。一头毛躁的金发弄得姜茶有点痒,于是她悄悄缩了下脖子想躲开, 却被塞克斯特按得更近,几乎是快要亲密无间地贴着她的耳畔了。
对面宋承见状,眉头愈发紧促:“你到底想干什……”
“关你屁事, ”塞克斯特笑吟吟地说道,“识相点就赶紧滚开,你耽误我和我老婆谈恋爱了。”
这是什么话?!姜茶慌慌张张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塞克斯特拉着手带进了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室内很安静。塞克斯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姜茶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犹犹豫豫刚要开口问,却被塞克斯特一个箭步上前,轻易握着腰给放在桌子上坐着。
体型差是真的很大。就算是一坐一站的姿势,姜茶也还是被他遮挡得严严实实。男人只需随便把手往桌沿上一撑,就能将身形偏小的女仆整个儿困在怀里,可怜巴巴地连跑也跑不出去。
古板保守的裙子被塞克斯特的大手攥得皱巴巴的,甚至层层堆叠在姜茶白皙的腿上,露出纤细的小腿。
小女仆不好意思地尝试着去把裙子拽下来,可每次到中途都被塞克斯特给制止了。
“觉得很难为情吗?”塞克斯特依旧端着不怀好意的笑,“可是小姐把我锁在盥洗室里晾了一晚上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为情呢。”
自作聪明耍了人家,现在自然要被抓住把柄狠狠报复。姜茶自知理亏,低垂着脑袋嗫喏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像大狗一样低头弯腰去蹭闻姜茶的颈窝。柔软干燥的裙子上有一股清浅的洗涤剂香味。小女仆的皮肤很白,又软,贴上去简直像在蹭一块刚出炉的牛乳糕。
姜茶被蹭得很痒,中间忍不住去推他,手小小的抵在塞克斯特结实的胸前,像猫爪子在挠。就这点小动作却搞得公子哥几近眩晕,差点没拉着人家的手往嘴上贴。
“那个装模作样的神父有对你做过这种事吗?”塞克斯特埋在她颈窝闷声问道。
“嗯啊没、没有。拜托你,别这样……”
连求饶声都很小,细细弱弱的,好像是被欺负得不行了。圆眼睛还湿乎乎地看着自己,睫毛都紧张得抖个不停。
塞克斯特很恶劣地故意为难她:“你很讨厌这样?那不如我去把宋承叫进来,让他把我赶走?”
好糟糕,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叫人进来看见。明明想走的话自己走掉就好了,故意提宋承就是想欺负她。
姜茶紧紧抿着嘴巴不想说话,可心里知道塞克斯特的恶劣,她怕不拒绝的话对方真的会开门把宋承叫进来。
于是她蔫耷耷地拽着自己皱巴巴的裙子,偷偷瞥一眼塞克斯特的脸色,然后才细声细气地说道:“不要那样”
故意撒娇吗?塞克斯特心想。明明他是很不屑于此的。明明那天被关禁闭时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恶狠狠报复这个自作聪明的NPC的。
比如使点手段让她被赶出城堡,可怜地拎着自己的小包裹站在紧闭的大门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踌躇着连个落脚的去处都没有。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塞克斯特却只想贴着姜茶黏黏糊糊地磨蹭,揉弄她白皙的耳垂,亲她泛红的侧脸,嗅闻她身上旖旎的、令人晕头转向的香气。
甚至去舔一些更柔软的地方。
“怎么这么漂亮?嗯?”塞克斯特忙里偷闲哑着嗓子问道。
姜茶被他细密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嘴上却只能含糊地说些推拒的话:“呜,啊,谢谢你……但是请先等一下……”
“我等不了。”塞克斯特突然抬起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姜茶看。
“我们去盥洗室。我要你站在我前面对着镜子,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
“要撩得比上次来找你拿钥匙时,更高一点。”
似乎是故意想看姜茶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塞克斯特话说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丝毫不肯放过对面人的任何变化。
姜茶小脸白白地看着他,一时间竟没听懂他的意思。
塞克斯特心下不禁为这个迟钝的女仆感到好笑:“没听懂吗?”
“啊,简单来讲就是我想知道,保守到连一寸手腕都不肯露出来的小女仆,私底下会穿什么样的内裤呢?”
“纯白色的?圆点的?还是带点儿花边的?”
姜茶瞪圆了眼睛。这话实在过分,可不等姜茶使力挣扎,塞克斯特却先一步从口袋里取出个怀表状的东西来,拎着在姜茶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猜你接下来几天恐怕要做点很危险的事情,有了这个,遇到什么危险你都能保命。”
“当然,你想用它杀人也不是不可以。”塞克斯特转动着怀表上的旋钮,轻而易举就抬手躲开了姜茶去够那怀表的动作。
“欸,小姐想什么都不给就拿走我的东西吗?”金发男笑眯眯地说道,“坏孩子,居然想不劳而获。”
塞克斯特不再废话。他把胳膊一伸,轻轻松松像抱小孩一样把姜茶抱到自己的臂弯上坐着,然后就带她走进了盥洗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那扇窄窄的窗子里透出一点白光来,让姜茶能勉强通过镜子看清背后塞克斯特的表情。
很恶劣的,还带着笑,肯定是想要故意欺负自己,想看自己出丑。姜茶咬着嘴巴。早知道当时就不逞一时之快……好过分。
“速战速决怎么样?”塞克斯特哑着嗓子说道,“越是磨蹭,你的心理压力就越大哦。”
“反正只是看一眼而已,只有你和我知道。而且我猜宝宝不是小气的孩子,对不对?”
姜茶抖着手攥着自己的裙子,把头死死埋在男人怀里,实在不敢看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
混血的塞克斯特很高很壮,这么站在她身后几乎是把她整个嵌在了怀里,自己的头顶才堪堪到男人的下巴。连跑都跑不掉。跑的话,估计还会被欺负得更狠。
塞克斯特不是给个巴掌甜枣就能圈着人团团转、唯命是从的好狗。他是睚眦必报、得寸进尺的疯狗。
这下,塞克斯特终于得偿所愿
莹白的、细腻的肌肤。和黑蓝色的裙子对比强烈,简直像吸引着人往那里看。
小女仆偏着头,睫毛像蝴蝶似的抖啊抖,大腿也紧紧并着,腿肉像奶油一样,握住恐怕连指尖都能软软地陷进去。
塞克斯特看向那里,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甚至心跳加速地想道:
形状好像有点鼓。
关于漂亮小女仆的裙底。塞克斯特上次知道了她穿着的是短袜,带着一点点花边,勾勒在纤瘦漂亮的脚踝之上。
而这次塞克斯特知道了,她穿着的是系绳的、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薄,连颜色也很保守。可款式却偏偏是系绳的。只消随便用手一扯,恐怕就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或者被人攥在大手里,塞进口袋当睡前礼物。
塞克斯特感觉自己气血上头,然而仔细思索过后,原本看到人家裙底的兴奋劲儿就变成了瞬间冲上头来的强烈忮忌。
“为什么穿这个?”塞克斯特平复几下呼吸后,死皱着眉问姜茶。
姜茶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看镜子,只细声细气地解释道:“衣、衣柜里,只有这个呀……”
只有这个,没得选。就算外裙保守至极地穿到了脚踝,可内里却依然要穿着这样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布料。
塞克斯特像闻到肉味儿的野狗一样,下意识就想伸手去勾那条细细的带子,可临了却又慌乱地收了回来。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咬牙切齿地问道:“谁让你穿的?那个道貌岸然的珀森?”
哈,衣冠禽兽。白天是仁慈和善的神父,夜里就趁没人钻进小女仆香香的房间,或者把人家叫到自己的书房里来。
在那张宽大的、堆满神学书籍的桌子上,去亲吻小女仆泛红的唇瓣,舔吃人家绵软的舌头,享用那些不可多得的甘霖。
然后趁迟钝的小女仆不注意,手一勾就去掉了那块轻薄的布料,随便塞进口袋里,接下来就可以。
——大快朵颐。
第182章
可怜的、孤立无援的小女仆, 就算真的被欺负惨了也不敢声张,只能像刚才一样慌慌张张地推拒。
塞克斯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就是很恶劣, 甚至想借此机会做点更欺负人的事。
终究还是没忍住。他突兀地伸手勾了勾那条勒在人家胯骨上的细细的绳子,哑着嗓子开口道:“把这个给我。”
姜茶懵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地问道:“什么?”
“你说那个狗屁神父没有逼你做过那种事,该怎么证明呢?”塞克斯特说道,“反正这是在你的房间, 相同的布料你还有很多不是吗?”
“把这个给我,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上面的痕迹,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姜茶听了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痕迹……什么痕迹?
塞克斯特看着她眨巴眨巴的圆眼睛, 看起来甚至还迟钝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心中怪异的、恶劣的情绪愈发强烈。
男人直接伸手想要从内侧把着姜茶的腿肉把大腿分开,可却被慌不择路的小女仆下意识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 绞着腿给夹住了。
两个人皆是一愣。
这种触感塞克斯特觉得自己就算在副本里被NPC砍成血雾了都不会忘记。明明身形看起来是瘦条条的,腰也细细窄窄的, 可腿肉怎么偏偏就这么软。
……像棉花糖。塞克斯特头晕目眩地喘着粗气, 低头看见的是紧紧并着的、被他的手搞得腿肉有些微微凹陷的、白皙的腿, 大概是被他吓到,还哆哆嗦嗦地打着颤;抬头从镜子里看到的则是姜茶怯生生的、紧闭着双眼的漂亮小脸。
天堂啊……塞克斯特想。
他尝试把手往外拽,但姜茶夹得很紧、可能是担心他得寸进尺再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出来, 可这下却弄巧成拙,偏偏让塞克斯特爽到了。
那边, 姜茶还很努力地别过脸,不想让这只坏狗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因为她现在, 真的有点奇怪。塞克斯特的手很大,体温也比自己高一点。方才在走廊上他握着自己的肩膀时姜茶就觉得压迫感很强。
而现在把这只骨节分明的、炙热的手夹着固定在中间,姜茶觉得自己几乎快能感觉到他手上的青筋了。
而且……而且刚刚那一下夹得有点太慌了, 动作太用力。肚子、肚子里好像有点酸酸的感觉,有点难受……姜茶面红耳赤地想。
太糟糕了,绝对不能被塞克斯特发现。
于是她很难堪地忍住了想再夹一下的冲动,鼻尖都因此沁出了细密的汗。
“觉得很舒服吗?”塞克斯特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几乎像落下的砍刀般砸得姜茶瞬间瞳孔骤缩。
“很舒服吗?因为你好像一直偷偷在磨啊,”塞克斯特带着笑意的低哑声音响起,“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我是个很敏锐的人呢。”
趁姜茶不注意,他终于把自己那只被夹着的手解放了出来,两只手回握在姜茶攥着裙子的双手上,不动声色地把它们又抬高了点,帮助偷懒的小女仆回到原状。
“我可以帮你。”塞克斯特很好心地说道。
他一边观察着姜茶的神色,一边把自己的右手抬起,在姜茶面前晃着展示。
估计是混血的缘故,男人不光个头高骨架大,手指的指关节也很粗大。不像金尊玉贵公子哥的手,反倒像那些靠干粗活为生的下人的手。
指甲修剪整齐,不会不小心刮蹭到小女仆娇气的皮肤留下红痕。
手背上布着粗犷的青筋,里面源源不断运送着的是炙热的新鲜血液。这样莫名其妙的展示不像展示,反倒像某种下流的、羞耻的,暗示。
姜茶还很听话地攥着手里的裙子不敢放开,可目光却颤颤巍巍地,既不敢直接去看塞克斯特的手,也慌张地不知道究竟该落在哪里。
“觉得难为情吗?”塞克斯特弯腰,笑眯眯地蹭了蹭姜茶的侧脸。“还是觉得害怕?”
他接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轻轻捏着姜茶精巧的下半张脸,半是强迫地要她去看自己布满青筋的手。
“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而且手大也有手大的好处,不是吗?”
“每次绞着腿弄到泪眼盈盈都不得章法的那些地方,我都可以帮你照顾到。随随便便来几下就可以了,很快的。”
“啊,不过你大概没做过那种事情吧?”塞克斯特很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我完全可以代劳。”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勾了勾那条细细的带子:“而且我只需要一点点报酬——就是这条等会儿可能湿到根本穿不了的布料。”
“怎么样?反正事后你大概也会不好意思地直接丢掉它,不如废物回收直接送给我。我会很珍惜的。”
手下的脸颊肉已经红到发热了。塞克斯特状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实际上却在暗自压制着迫不及待亲上去的想法。
饱满的唇肉很可怜地抿着,黑色的眼睛也湿湿的,好像已经被这些出格的话给说到难为情得要命了。
也是,塞克斯特垂眸心想。在这座城堡里每天的固定程序都是起床做活吃饭睡觉,连简单的娱乐活动都没有。唯一的变数恐怕就是和那个劳什子神父交流了
——难怪小女仆一见他就高兴得不得了,感情都是算计好的。
所以性格大概是很保守的,这种事情别说是做了,就算听人说也会吓一跳,哆哆嗦嗦地连手都在抖,眼下都晕红成了一片。
好可怜啊。
于是塞克斯特很好心地,愿意给姜茶一点仔细思考的时间。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僵持着。姜茶双腿向内并紧着,好像已经对这种撩起裙子展示给人看的羞耻姿势感到习惯了。
然而正沉默间,楼下却突然传来沉重的敲门声。整座城堡寂静无声,突兀的响动着实把人吓了一跳。姜茶下意识往盥洗室外的方向看,却被塞克斯特吊儿郎当地捏着脸给捏回来了。
声响仍不间断,好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姜茶挣扎着要往门外跑,却被塞克斯特伸手给拦住了:
“非得去吗?这会儿你可有别的事情要做。”
“这是我的工作……”姜茶干巴巴地解释道。她是有点怕塞克斯特会不许自己去的。因为这或许是重要的剧情点,或许是她作为NPC必须要做的任务——不做的话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塞克斯特有点不爽地皱着眉,为楼下扰人好事的人生出些戾气来。他提议自己去帮姜茶开门,让她在房间里等着,可却被直接拒绝了。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还是那句话。
塞克斯特啧了一声,直接了当蹲到地上,仰起头混不吝地提议道:“那我用嘴,这样更快点。”
什么,什么呀!!谁要用那个,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姜茶顿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磕磕巴巴想拒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趁着小女仆还傻乎乎没把裙子放下去的空档,塞克斯特索性直接伸手抽掉了右侧那根摇摇欲坠的绳子。只靠左侧固定着,布料很快歪斜,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掉下去……
塞克斯特直勾勾地盯着漂亮妹妹身下那块有点鼓起的地方看,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数不清的yy。
粉的吗?湿的吗?或者……
可惜姜茶短促地惊叫一声,迅速把裙子放了下去,彻底遮挡住了塞克斯特的视线。
而那块薄薄的、窄小的布料,就这么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弄得塞克斯特忍不住用目光去追。
楼下的敲门声愈发急促,姜茶有点慌,推开塞克斯特就打开门往外头跑。
男人这会儿也不反应敏捷了,就愣愣地任由小女仆把他推得坐到地上去,蓝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块窄小的布料看
真的是,湿的。
……
那边,姜茶强忍着裙底的不适,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快步跑到楼下,鼓起勇气把沉重的大门给打开了。
此时正值傍晚,天已经微微擦黑了。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却是个年轻男人。头上戴着邮差帽,旁边还停放着一辆自行车。
“终于来了,这是您的信”年轻人一边嘀咕着从斜挎包里翻腾出个白色的信封,一边抬头看向姜茶。
姜茶接过信,却发现对面那年轻人不知何时耳廓已经红成一片了,于是她犹豫着关切问道:“您怎么了?”
“啊我没事,没事!”年轻人迅速压低帽檐语无伦次地说道,匆忙和姜茶告别后就歪七扭八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好漂亮。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种糟糕的样子。
那年轻人若不是知道姜茶只是城堡做工的女仆,知道那年轻有为的神父早已出了远门不在家。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没眼色地打搅了人家偷偷在城堡里……
做那种事了。
姜茶费劲地关上门,打量着那封带火漆印的信,心里在嘀咕珀森这才走了一个下午,信上究竟有什么好写的。
不敢现在回房间,姜茶索性去书房找了把裁纸刀,拆开信件坐在那张熟悉的书桌前慢慢读了起来。
无非是些当天日程的交代,写的语气也很官方,不过在末尾却强调了姜茶不可以一次性吃太多曲奇的事儿。
小女仆看着那行笔迹流畅的字,心里感觉有点丢人。
裙底下空空的感觉实在让她有点难以忽视了。姜茶坐在椅子上思索一番,还是打算当会儿缩头乌龟,等到塞克斯特待烦了离开了,自己再去房间拿新的衣服。
第183章
姜茶在书房里窝窝囊囊地待到了后半夜才敢出门。
西塔就像是安全屋, 玩家为了保命不敢轻易涉足。姜茶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翻身打了个滚儿,决定以后一有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就跑到书房来。
没办法解决的事,就是像塞克斯特那样的事
跑也跑不掉, 想说点什么替自己开脱吧,可塞克斯特却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
推拒着说感觉很奇怪不想这样, 他说奇怪就对了其实是很舒服吧;说有急事要先走,他就反问是不是嫌自己太慢了,那现在就快点把绳子抽掉, 他用舌头速战速决。
……好难沟通!根本一点都听不懂人话,全凭自己的想法做事,而且还总讲些很内个的回答!
吱呀一声打开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人气也没有。姜茶松了口气,果然塞克斯特已经被晾烦了离开了。要是没走, 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屋子里很暗,入门的桌子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台亮着光。姜茶把它轻轻拿起, 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点燃了其他的烛台。
突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举着手里的烛台神色奇怪地走进了盥洗室。
烛光照亮了狭窄的空间,地上什么也没有。
那片薄薄的布料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塞克斯特给带走了
变态!姜茶面红耳赤地在心里偷偷骂他。连别人穿过的居然也……
攥着裙子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会儿, 姜茶放下烛台,挪去衣柜前头打算找件新的内衣穿上, 顺便换上睡衣上床睡觉。
虽然是个大衣柜,但两边却牺牲更大的储物空间做了单开门, 中间有一层木质隔板挡着。姜茶初次见到还觉得奇怪,思来想去就以为是这个时代独有的设计。
半个身子钻进从左边的柜子里翻腾着,姜茶居然意外找到了一条埋在最里面的平角内裤。
或许是因为副本设定, 城堡里的NPC除了工作必要之外根本不会交流。姜茶有时甚至感觉他们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因为没人可沟通,她也不敢轻易和其他同事搭话,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有什么用什么,凑合着过。
正因如此才只能很别扭地穿系绳的那种……好死不死白天还被塞克斯特发现了,真的好丢人。
不过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件?而且平角的感觉更会舒服点呢姜茶把它扒拉出来穿在身上,然后就打开右边的柜子,踮脚将挂着的棉质睡裙取下来,解开领口的扣子,准备把套头的裙子脱掉。
头发有些傻乎乎地翘起,姜茶双手刚撩起裙摆到胸前的位置,下面那层衣柜就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本下层空间更大,因此叠放着的都是厚实些的冬衣。今天看起来似乎比往常乱了点,但姜茶是个粗心的人,压根儿没发现这点不一样。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堆乱乱的厚衣服被里面伸出的一只大手扒拉下去,接着就从后面露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居然是宋承。
男人随意扒拉了下挡住眼睛的碎发,接着就抬头看向还没来得及放下裙子的姜茶,表情居然有一瞬间的凝滞。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敢轻易开口说话。宋承是惊的,姜茶是吓的。但很快,男人轻咳一声恢复正常表情,抬手指了指姜茶有着点莹润起伏的胸前,语气平淡地问道:
“为什么在那里贴OK绷?”
“你受伤了吗?”
一截柔韧的细腰,在昏暗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白,似乎两只手就能轻松掌控。
裙子虽然撩到了胸前,但从下面的角度也仅仅只能窥见一点点鼓起的边缘弧度。宋承没法儿控制自己不把目光往那里放。
窄窄的,白色的OK绷,岌岌可危地挡住了最要紧的地方。像一块可口的奶油蛋糕,却很吝啬地把最美味的草莓尖尖给遮住了,不肯展示给别人看。
如果恶劣点,故意不那么温柔地撕掉的话,恐怕会可怜兮兮地哭出来吧。
……
姜茶现在好想从窗户跳下去。
可是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死掉的话估计会很丢人也很冷。
因此她只能晕头转向、慌不择路地去扒拉那件没能脱掉的裙子,没头没脑地迅速把它又套回身上去。
衣柜里没有内衣,姜茶也不敢问别的女仆她们是怎么穿的。第一天进小世界翻箱倒柜找了好久,她才在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没拆封的创可贴。
勉强、勉强能用吧毕竟什么都不穿的的话,裙子面料又很薄,实在是有点太、太内个了。还要干活呢。
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好歹算是弄了点什么挡住。
没想到这个秘密居然也被宋承发现了。姜茶头昏脑胀,觉得这一天自己的把柄好像歇业大甩卖,不要钱的往这些玩家手里送。而且宋承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见她不说话还追问来着。
“怎么不回答?真的受伤了吗?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姜茶紧闭着眼睛,慌慌张张地出声拒绝他。
睁开眼再看到宋承有点凝固的表情,姜茶又后知后觉地愧疚了起来。不该对别人这样讲话的,毕竟人家也是好心
于是她犹豫几下,又干巴巴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不过我真的没有受伤,你、你别问了……”
好笨。这种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道歉吗?
明明被欺负的是她自己。但好像意外的是个容易被外表蒙蔽的孩子啊。觉得塞克斯特长得不像好人,所以就总是对他敬而远之;觉得宋承长得像个正经人,所以就对他宽容许多。
其实宋承认为自己和塞克斯特是同样的人,只是他比较擅长,伪装。
男人很善解人意地没再问下去。
姜茶实在觉得难为情,只好没事找事地在房间里乱转悠,帮自己和宋承各倒了一杯茶,坐在桌子前心情忐忑地喝了起来。
良久,她还是没忍住主动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像变态一样,偷偷钻进漂亮妹妹的衣柜,还一声不吭地偷听着人家换衣服的动静。
如果是换作别人来做这样的事情,那必定要被按个变态的头衔。可姜茶太迟钝,甚至从过往好几段翻车的惨痛经验里都没咂摸出来——看起来正经的人其实反倒最擅长伪装的道理。
只要稍微装得道貌岸然些,就能在小女仆面前获得比别人更多的信任。甚至可以利用这儿点信任,做些更过分的事情。临了不光不会被痛骂,反而会得到一句傻乎乎的:“谢谢。”
“我在走廊上遇到了塞克斯特。”宋承语气淡淡地说道,“他故意挑衅我,说从你那儿得到了很重要的线索,还警告我少打你的主意,说你和他已经确定关系了。”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慕名来访城堡的目的——想调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们只给了我十天时间,所以我有点心急,就找来了这里。”
姜茶作为NPC,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知道玩家的存在。因此对这个听起来就有点蹊跷的解释,她也只能狐疑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比如,他看起来是个挺谨慎的人,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被塞克斯特的激将法给激到;再比如就算是要找东西,又为什么要跑来她房间的衣柜里躲着。
姜茶谨慎地打量了下宋承的脸色。耳朵好像有点红……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想多管,但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钻我的衣柜?”
宋承的脸红红白白,良久才别过头哑着嗓子说道:“我大概猜到,塞克斯特说的线索可能是衣物之类的。所以我想自己找找……”
“你怎么……你为什么会这么猜?”姜茶话锋一转。
宋承的表情更奇怪,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说,他今晚会睡个好觉。”
故意挑起的眉毛,表情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挑衅和排挤,还有说话时怪异的腔调。宋承是个成年人,结合塞克斯特之前警告他要离姜茶远点的话,只消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或者说,就算不动脑子,就算这个结论很牵强,宋承也还是会打着找线索的正当旗号来钻人家的衣柜。
因为是真的,很香。
上次毛遂自荐被漂亮妹妹拒绝,宋承就总觉得心里有点疙瘩。他自认为比塞克斯特差不到哪儿去,可现在这身道貌岸然、可以轻易博取到妹妹信任的皮囊,好像又没那么好用了。
因为没法儿轻易卸下伪装,像塞克斯特那样跟随本能做点很恶劣的事情。
他原本想的是找找线索,顺便来拿件贴身的衣物,这样最起码出了副本能当个慰藉——真的很下流。宋承知道。但第一次朦朦胧胧遇见初恋的可怜上班族处男就是这样。
然而打开衣柜看见一排整齐叠好的白色系绳内裤,宋承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怎么可能。这种,也太出格了那天稍微让她撩下裙子看起来就难为情得要命,甚至连眼圈儿都红了,可怜巴巴地问他能不能别这样。
被严厉地拒绝了就更可怜,攥着裙摆的手都在打哆嗦,腿也细细的并拢着,好像生怕他们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样怯懦古板的小女仆,怎么可能在裙底里穿这种、一扯就掉的布料
但闻到衣柜里那股熟悉的香味,宋承的大脑就又宕机了。
好在方才躲在衣柜里时好巧不巧撞见了姜茶换衣服,清楚瞥见人家穿的可是保守的平角裤。宋承这才放下心来。
嗯说不定只是放着,没有穿过。
第184章
听宋承说完塞克斯特的那些荒唐表现后, 姜茶面红耳赤,几乎快把脑袋埋到地里去了。
他、他有告诉宋承自己拿到的“线索”究竟是什么吗?姜茶目光涣散地想。算了,就算没告诉他, 宋承刚刚估计也翻过衣柜了……
好过分!擅闯别人的房间也就算了,居然还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想到这儿, 姜茶立马抬起头忿忿地瞪了宋承一眼。
那头正握着杯把摩挲的宋承接收到这样的信息,一时竟有点儿懵
撒娇吗?
于是他咳嗽一声,欲盖弥彰地喝了口茶后突兀说道:“不会告诉别人的。”
姜茶愣愣抬眼:“什么?”
宋承别过头, 伸出食指点了点姜茶胸前的空气:“OK绷的事情,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是我们的秘密。”
姜茶腾的一下就脸红了,迅速站起身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尴尬, 于是磕磕巴巴就开始赶客:“你、你快回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宋承老老实实站起身却没马上走,食姆二指对着搓了两下, 似乎艰难下定了决心后,才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个白色的袋子来。他把袋子递给姜茶, 耳廓泛着红说道:“这个, 你试试吧, 我先去盥洗室。”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顺便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
姜茶没搞清楚状况,懵懵地打开那袋子埋头往里看, 发现里面居然静静躺着一件白色的、边缘处缝着细软蕾丝的,内衣。
……
宋承在盥洗室里等了将近五分钟, 才听见外头姜茶怯生生地喊他可以了。
高大男人立马装作无事发生地走出来,刚要开口问, 却见姜茶先他一步把那袋子递过来,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还垂着脑袋很小声地说道:“内个, 有点大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好像不知道内衣是分大小的……虽然布料很柔软,但姜茶穿上才发现前面空杯了好大一块,行动时更是摩擦得厉害,比贴OK绷还要难受……
宋承愣了愣,接过袋子在原地站会儿后才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同小女仆干巴巴告别后便离开了。
关上房门,恐游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商城出售的实物是不退不换的哦】
宋承边走边攥紧那个白色的袋子,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我知道。”
送走宋承后,姜茶就歪在沙发上吧唧吧唧吃自己从厨房顺回来的甜饼干。过了今夜眼见就是进入副本的第八天了。ddl在即,姜茶却总磨磨蹭蹭地拖着不肯去东塔调查。
【真的很怕死……我就是胆小鬼,你骂我吧】小女仆趴在沙发来回打着滚耍赖。
336悠闲地停在靠枕上拉长声调说道:【我才不会骂你,反正这事儿你心里有数,今天不干明天也得干】
——好你个336,现在连哄都懒得哄宝宝了,看来感情真是会变淡啊,曾经的海誓山盟到头来一场空……
——干不了让我来,能不能让我当系统啊?我能天天追在宝宝屁股后面舔,保证舔到位
——老铁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而且谁允许你舔茶茶的屁股了!
——翘翘的屁屁我笑纳了,小奶包笑纳了,草莓尖尖和大腿肉我更是笑纳了,囊囊囊囊囊囊囊!
彼时姜茶正脑袋埋在靠枕里当缩头乌龟,自然没看见刷得越来越快的弹幕。
第二天焦虑地躺平了一个上午,傍晚邮差的信件也如期而至。姜茶在空旷的城堡里边走边翻来覆去打量那封信。没了前些天NPC们来回忙碌的响动,一时间,整座城堡就只有她走路时哒哒的脚步声。
姜茶心不在焉地想,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除宋承他们以外的其他玩家了。那些人也是有任务的吧?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呢……
信她打算直接带去书房读。姜茶怂,怕这两天有什么突发状况,觉得还是躲到西塔去比较安全。
然而慢吞吞地刚走到某层楼梯时,冷不丁一阵风突然吹过,姜茶没攥紧,手里的信顿时被吹得飞了起来。她大着胆子猛地朝风的方向回头,发现原来是附近有扇窗子没关上。彩色的外开玻璃窗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看起来还挺危险的。
小女仆松了口气,走过去把窗户关上锁牢,接着就回头去找那封信。
信安静地躺在在狭窄走廊的尽头。而走廊的尽头,正是那扇缠着锁链的东塔大门。
整座城堡都静悄悄的没一丝人气。姜茶站在原地望向那封轻飘飘的信,一时间感觉周遭都好像只有自己颤颤的呼吸声
要去吗?
好像是某种迫不及待的暗示。趁周围没人能出言帮她及时止损,便引诱着、迷惑着无知的少女一步步往禁地走。
这是第八天的傍晚,距离副本结束也仅仅只有两天了。姜茶知道不能再拖,更何况万一线索很棘手需要再探查,她也需要时间缓冲。
姜茶思索再三,手心冒汗地攥着深色的裙子,终究还是一步步走向了那扇门。地毯铺的很厚,姜茶又走得慢,所以踩在上面几乎没什么声响。
信封静静地躺在地上,姜茶屏住呼吸把它捡起,思忖着是该先读信还是先开门。
“铛——”
突然间,沉重且震耳欲聋的钟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像双大手狠狠撕裂了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姜茶猛的一颤,惊叫过后急促喘息着背靠墙壁,缓了半天意识到那只是钟声后,她才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口,尝试平复擂鼓一样狂跳的心。
以防信上有什么重要信息,姜茶慌得连裁纸刀都没找,直接徒手撕开了信封。
颤着手打开叠了两叠的信,印着暗纹的纸上只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字:
“欢迎。”
姜茶盯着那两个字,呼吸愈发急促,疑虑像气球在心中不断放大。这是什么意思?欢迎进入东塔?珀森难道知道她今天会打开这扇门吗?
思虑越多越害怕,姜茶索性不愿多想,直接从裙子下面取出那把钥匙,另一只手抓起锁头。铁链碰撞着在安静的楼层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用钥匙对了好几次都没对准锁孔。
终于插了进去,轻轻向右一转动,铁锁发出吧嗒的声音,紧接着便掉在了地上。
姜茶抬手扯掉那些复杂紧密的锁链,心脏咚咚跳着深吸口气握上大门的扶手,向内推开。
入目的居然是一间华贵的卧室。
没有想象当中的鲜血和尸体,房间左边放着扇精美的木质屏风,稍微遮挡了些那边的视线,姜茶便下意识向右边看去。那里摆着的是一张柔软、漂亮的大床,床上还悬挂着层层叠叠纱状的帘子。
屋子好像常被人打扫,空气里没有一丝灰尘。家具精美,陈设昂贵。严禁玩家踏足的东塔,看起来居然只是一处贵族小姐的闺房。
姜茶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想仔细探查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但刚挪了一步往左边看去,她就瞬间瞳孔地震,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屏风后靠窗的位置,居然正站着个身穿黑衣的高个子男人。他背对姜茶,脖子上似乎挂着条银制项链,不知已经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待了多久。
听见姜茶细微的脚步摩擦声,男人回过头来,原本模糊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姜茶定睛看清后,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去
——居然是神父!
他不是出远门了吗?!他不是还刚寄了信回来?!被这一幕惊得呼吸都快停滞,姜茶手脚僵硬,站在原地木桩般一动都不敢动。
但珀森的表情看起来却很从容温柔。他手里仍拿着那本暗红色的书,看见姜茶,好像还勾着唇角轻轻笑了一下。
房门不知何时在背后悄无声息的合拢。
姜茶听见他语气和善地说道:“欢迎。”
和现在诡异的气氛完全格格不入,就像出了趟远门终于归家的丈夫向妻子打招呼般随和。姜茶下意识就想往后退,然而事与愿违,还没来得及动作,她的背后就突然覆上一双有力的大手,带着男人的气息紧紧环抱住姜茶的腰身将她嵌在怀里,下巴还凑到白皙的颈窝里抵着,偏头带着笑意低声说道:
“欢迎。”
这、这好像也是珀森的声音……姜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就想去求证,然而还没等她转动脑袋去看背后人的脸,侧边的盲区就又走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这次,那张熟悉的脸彻底被姜茶尽收眼底。
又一个“珀森”缓步走来,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眼睛也眯着,献宝般从背后取出一只精巧的、镶着红宝石的鞋。他单膝跪在地上,大手不容拒绝地握上姜茶细细的脚踝放置于自己的膝盖之上。
脸还是那张神父的脸,温和、善解人意,连对待最底层的小女仆都和善可亲,但眼神里却好像凭空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占有和阴暗。
像深夜走在遮天蔽日的丛林,终于走到出口思绪回缓了,才发现暗处居然从始至终都有只眼泛红光的不知名生物在盯着自己。
男人低头,动作轻缓地帮吓傻了的姜茶脱掉鞋子,接着又在诡异的氛围中替她换上那双舒适漂亮的新鞋。全程都仿佛在做某种虔诚的仪式,带着不容忽视的、潮湿的崇拜和欲望。
换完鞋,跪在地上的“神父”抬起头,用那张珀森的脸带着温和的笑意,亲吻姜茶打着哆嗦的小腿后,近乎低喃地说道:
“欢迎。”
话音刚落,房间内紧接着便不断出现新的“神父”,有些站在角落,有些甚至覆上了姜茶的手,拉扯着她的袖子,勾着小女仆细白的指尖。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微笑着看向姜茶,用一种饱含潮湿、粘腻爱意的语气说道:
“欢迎回家。”
第185章
姜茶被软禁了。
说是软禁, 但“珀森”似乎并不愿意承认。他更认为这是一种保护。
“保护茶茶不被外面那些人伤害”神父如此说道。然而话说得这么正义凛然,唇舌的动作却压根儿和它们不搭边。
他似乎一早就知道了姜茶偷偷用创可贴应急的秘密。
起初是用手。其实如果是毫无间隔地去触碰,反倒不会让姜茶那么难受。但隔着一层略显粗糙的OK绷布料, 这样的触碰就显得愈发难以忍受。
姜茶窝在床上偏着头不肯看他,白皙泛红的脸都埋在枕头里, 发丝散乱,泪眼朦胧地半阖着薄薄的眼皮,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珀森很恶劣, 嘴上虽然语气很温柔,面对姜茶的哭泣和求饶都会及时和善地安慰,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不停。
很快速的拨弄, 弄得姜茶一直可怜地反弓着细窄的腰,嘴里呜呜叫着, 没一会儿就噙着眼泪去慌不择路推他的手。
“很难受吗?对不起”神父面带歉意地说道,“面料摸起来确实有点粗糙, 隔着这个东西大概会很难受吧?”
于是他很好心地揭开一点点OK绷的边缘, 快刀斩乱麻地帮小女仆撕掉了那块薄薄的带胶的东西。
好过分!姜茶随之短促地惊叫一声, 低头就看见自己被折磨得通红的尖尖,一时间被欺负到腿都打哆嗦。
她连现在是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珀森彻底撕开伪善的面具把她关在这个房间里,却又什么都不告诉她, 姜茶完全一头雾水。
他偶尔会出去,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但更多时候是待在这个房间里寸步不离地和姜茶消磨时间。
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不管姜茶在干什么, 他都要迫不及待地贴上来和她一起,嗅她身上的气味。
姜茶打不过他,因此不得不当个既来之则安之的草包。她尝试过问珀森关于真相的事儿, 但对方却是个很擅长博弈的人,扯东扯西就是不肯说实话。
“很好奇吗?”珀森笑眯眯地揪了揪姜茶的脸,“宝宝主动翘起来让我舔舔,我就告诉你。”
姜茶不接话,只默不作声地眨着圆眼睛看向珀森。她第一次发现珀森其实是下垂眼,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地眯着,瞳仁也很黑,几乎深不见底。
珀森知道她不说话就是不肯答应的意思。反正条件就摆在那儿,男人也并不着急。
他的宝宝……离开他太久了,需要一点接受现状的时间
珀森仍会像往常一样和姜茶一起看书,但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还要把下巴放到姜茶的肩窝里,两个人黏黏糊糊地贴着。
他会把姜茶的手摊开在自己的手心里,像亲密无间的恋人般和她低声说些爱语:“宝宝的手好小,握着还软乎乎的,怎么这么乖?”
珀森抵上去开始亲姜茶,含着那点粉润的唇珠磨个不停,像快渴死的旅人一般去纠缠那点甜水,甚至去舔敏感的上颚,把姜茶弄得呜呜直叫,踢蹬着小腿要从他身上下去。
男人艰难地停下哄了两句,把姜茶的手递到自己嘴巴,轻轻咬了一口白皙的指尖。
“宝宝喜不喜欢我?”
姜茶还湿着眼睛,被这话臊得红着脸闷声不吭,但这反应明显让珀森感到不满意。于是他发出“嗯?”的一声疑问。
然后,姜茶就汗毛直立地察觉到,书桌下似乎有双手突然摸上了自己的小腿。
“珀森”半跪在书桌下,幽深的眼睛里闪着点猩红的光,像饿了好几天的狼。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握住姜茶白皙的小腿,意味不言而喻。
甚至还暗示性极强地覆盖着小女仆的膝盖,好像是想把它们掰开。
姜茶吓得要去踢“他”,却被“珀森”把着纤细的脚踝,喘着粗气压着要往他的下身去踩。薄薄的棉袜根本挡不住近在咫尺的可怕热量,姜茶下意识要缩回自己的脚,却被身后人给突然握住了大腿制止。
盈盈的、绵软的腿肉从指缝溢出来一点,神父贴近姜茶白皙的耳朵,呼出热气:“我再问宝宝一遍,宝宝喜不喜欢我?”
书桌下的“珀森”已经开始喘息,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姜茶,一边开始从下往上亲吻她纤瘦的小腿。呼吸很灼热,几乎快要把姜茶烫伤。
被欺负的小女仆顿时哆哆嗦嗦的,连泛粉的膝盖都打着颤。
她鼻尖红红,看起来是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无措地张合了两下嘴巴才慌张地小声说道:“喜欢喜欢的。”
神父眯着眼愉悦地轻笑一声,紧接着,小腿上濡湿的触感随之消失。姜茶悄悄松了口气。
为了方便行动,再加上为了防止珀森做什么出格的事,姜茶主动找珀森,跟他说希望他给自己找条裤子来。
“虽然我很乐意送给宝宝心仪的礼物可是这需要一点点代价,不是吗?”珀森笑着说道,“因为我觉得茶茶穿长裙也很好看,为什么还想穿裤子呢?”
小气鬼!
姜茶坐在他怀里揪着皱巴巴的裙子布料,抿了抿嘴说道:“裙子,很不方便……我不太习惯。”
珀森没说话,只静静地整理着姜茶的头发。在女孩子不安的注视下,珀森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侧脸。
姜茶难为情地攥紧了裙子,屏住呼吸凑上去用嘴唇贴了贴男人的侧脸。但珀森看起来似乎仍不满意,伸手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得寸进尺。姜茶一边暗自腹诽着这个狐狸男的精明算计,一边屏气老老实实又上去贴了贴他的薄唇。
珀森信守承诺,只消失了一分钟就给姜茶带来了条裤子。
不过不是姜茶想象中的运动长裤,而是一条只到膝盖以上的、深蓝色的短裤。珀森还很贴心地给她带了上衣,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灯笼袖的袖口收紧,还镶着和那双鞋子一样的红宝石。
迎着姜茶震惊的目光,男人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带子来:“可以把衬衫塞到裤子里,用这个夹子夹住腰带,就是背带裤了……”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姜茶想来想去,只以为珀森是没理解她的意思,于是很着急地用手开始认真比划。
“是那种很长很宽松的裤子,不是短裤!”
“啊,原来是这样吗?”珀森若有所思道,接着又轻笑了一声,“可是家里只有这样的……茶茶能勉强接受吗?”
感觉好像是故意的……姜茶攥着那条短裤,心里嘀嘀咕咕又抓不住他的把柄。
短裤就短裤,总比裙子要好一点……姜茶把珀森推到盥洗室去,自己开始捣鼓着穿上那两件衣服。
她不肯用那条带着银夹的带子,就把上衣扯出来,变成和之前在现代穿的家居服差不多的感觉。
换完衣服,她就把盥洗室的门打开,将里面等候许久的“绅士”放了出来。
珀森自动代入了陪妻子逛街的丈夫身份,一被放出来就上前亲了亲姜茶的额头,夸她穿得很好看。
“这个我知道。”姜茶很不高兴地瞪着他,“你下次不许未经允许就亲我,也不许曲解我的意思。”
姜茶很聪明。
短短一天内,虽然珀森从撕破脸皮起就一直很恶劣地欺负她,比如要求亲吻,甚至没一点儿征兆地去撕那块OK绷,还用舌头舔要紧的地方……
但姜茶就是能隐约察觉到他的一点点,臣服。
这种气息在那些“分身”身上尤为明显。虽然“他们”会无条件按珀森的思维行事,但姜茶总能模糊琢磨出这些“分身”的不同之处。
比如中午珀森去厨房给姜茶取食物时,曾留下一个分身在房间里帮她煮咖啡。
姜茶偷偷在旁边观察了好久,终于踢了踢那分身的小腿,想趁“本体”不在向他打听点事。结果那分身先是愣了愣,接着就要笑眯眯地蹲下身去握住姜茶的脚踝,说点很涩情的话或者做点动作。
但是姜茶先他一步,凶巴巴地控诉道:“你弄疼我了。”
分身愣了愣,眨着狭长的眼睛看向姜茶,意思好像是:我还没碰到你。
“你想和我顶嘴吗?我说弄疼我了就是弄疼我了。”小女仆抱着胳膊很不讲理地指责着主人。
分身半跪在地上,无措地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姜茶的小腿,好像是要道歉的意思。
和本体的性格真的有点不一样呢姜茶想。连跪着的时候都下意识佝偻着背,一副很卑微的样子……
所以珀森在她面前那副蔫儿坏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分身没有太多主体意识,说不定呈现出来的反倒是更真实的样子吧?
这件事确实有待考证估计会是剧情的重要突破点。但珀森面具戴的太完美,而且中午好像已经从那个分身身上知道了点儿什么,因此整个下午他都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姜茶的旁敲侧击。
不告诉她,她就自己找。
姜茶在书柜前来回捣鼓着找线索,珀森就坐在椅子上,从后面看着姜茶细白的腿、微微泛一点粉的腿弯和挂着短棉袜的纤细脚踝,觉得自己这下真是自讨苦吃。
怎么办,感觉短裤好像比长裙更可口了。
穿裙子的时候因为腰身被细细地卡着,所以能推上去或者解开扣子不假,就是会有点麻烦。
现在穿了上衣短裤,只消让小女仆自己用嘴咬着就可以随随便便爽吃了……好笨啊。
第186章
宋承终于用那把钥匙开门进入了西塔的书房。
这些天以来别说是沉衡或者塞克斯特了, 就连那些三五成群抱团的新玩家,宋承都很少再见。他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要是别的玩家都遭遇不测了, 如何解释偏偏就他这么幸运活到了现在。
西塔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宋承戒备着踱步走进去,迎面正中央摆着的是一张红木的书桌, 左边则是环绕墙壁高耸至天花板的实木书柜。书脊上的文字很复杂,大部分是看不懂的外文。
宋承手背后谨慎地阖上房门,踩着地毯走进书房开始寻找线索。
屋子里静悄悄的。宋承看见书桌上整齐放着一本封皮暗红色的书, 旁边还摆着昂贵的钢笔和墨水。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于是他拿起那本书,发现原来是个印着格子的本子,上面的中文笔迹细细的, 似乎是什么人的日记:
7月1日
【好可怕白天从走廊上路过,明明亲眼看到他是在书房里埋头读书的。可是肚子饿了走到厨房去找吃的, 却发现他居然在系着围裙烤饼干!!人会有这么快的移动速度吗……到底哪个是真的他?
而且好像根本没有要遮掩的意思,看到我反而还笑眯眯地说饼干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恐怖, 为什么当时鬼迷心窍和他签了那种东西。呜呜呜。】
7月3日
【有点无聊, 所以就提议在城堡里一起玩儿捉迷藏。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偷偷藏在他房间的衣柜里,没想到居然很快就被发现了
眼神好吓人,感觉像要吃掉我。我说以后都不玩儿这个了, 他看起来有点不同意。】
7月10日
【态度变得奇怪了。之前感觉两个人是平等的,我甚至还有点怕他。但现在觉得他反倒有点听我的话……就是, 总主动跪在地上和我说话那样……
眼神落在我身上好热,感觉像探照灯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他戴项圈?那不是小狗才会戴的吗……好奇怪, 戴上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一直盯着我不放。
还跪在地上拉着我的手去贴他的脸。被舔了,手心好黏糊……噫】
7月11日
【一整天都在抱着我, 差点没机会写日记。抱的时候偶尔还会莫名其妙用力挤我一下,我抬头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肯说。
眼睛原来是下垂眼啊……眯起来看人的时候感觉都没有眼白了。有点欢乐谷效应了。
好像不太喜欢剪头发?头发都有点盖住眼睛了,更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7月20日
【日记已经快变成周记了。
这些天过得一点都不好,看书的时候他总会突然出现在书桌下面,然后……
好奇怪,肚子好酸还有点涨,感觉、感觉自己像小孩子一样,差点点没憋住……被他发现了就会恶劣地舔得更过分。
舌头好可怕,感觉一直在往里钻,而且裙摆下面藏了个人的感觉好糟糕。
耳朵好红,还一直在嘀咕好香好香……真的好奇怪!!】
7月25日
【城堡里最近总会有人到访。他不让我和那些客人见面。不过昨天有个男生迷路跑到了房间门口来,还结结巴巴问我这是哪儿。
很好心地回答了他,还得到了一块糖当谢礼。很甜。他问我是不是这里的侍女,我撒谎说是。
耳朵好红,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感觉有点不礼貌诶】
8月8日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简单的亲亲抱抱和内个好像已经没办法满足他了。
今天突然提议说要我扶着墙站着,他从背后抱着我,要我用大腿去、去夹住,他的那个东西。虽然总自诩是我的小狗,但其实根本就不听话。
好可怕,脚尖根本就挨不到地偷偷夹腿被发现了,好丢人……
磨得太狠了一点都不舒服(此段文字被划掉,旁边附上了不一样的笔迹:舒服)】
8月10日
【他好像杀人了。
晚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楼下有人在尖叫,然后那人的嘴巴好像就被捂住了。城堡里好安静……睡不着所以起来写下了这段文字。
再躺回床上迷迷糊糊还没睡着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好像来了我的房间,还轻轻亲了我一下。我好像一直在发抖……
他知道了。
因为我听见他笑了。】
日记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宋承眸光沉沉地开始往后翻,发现隔了十几页的空白后,居然又出现了不同笔迹的新的日记。
12月1日
【在书房里一起看书了,连寓言故事也读得津津有味。好像很喜欢牛奶味的饼干,下次要多烤一点。
坐在旁边读书的时候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睫毛长长的,皮肤也很白。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要是知道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估计会吓得直接跑开吧?所以要忍住。
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为什么只有我记得??】
12月2日
【居然害她受伤了。指尖红红的,看起来就很痛。
必须杀掉。】
12月3日
【为了和她见面,有点忍不住用了分身。突然出现在楼梯上好像把她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小兔子。
好容易就会朝别人摇尾巴啊。没有一点防备心吗?别人也会看到她笑吗?
好想杀掉。】
新的日记只有三篇。
宋承看着那些饱含占有欲的扭曲文字,一时间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不出他所料,神父果然是BOSS。
第一名玩家的死恐怕就是这名伪善神父的手笔,目前看来这本日记的主人就是他,只是不知日记里所提到的“害她受伤”是何意味。
以及前面的内容明显和后面的语气不同,所以开篇那些又是谁写的?
宋承皱着眉放下了笔记,心中莫名有了些隐秘的猜想。
东西不好带走,宋承只能用道具拍了照片后放回原处。
整个西塔很大,看起来似乎只是一间供人阅读的书房。只是整座城堡里都随处可见的神像,在书房里却好像没了踪迹。
宋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在西塔里来回走动着探查线索。
果然,两个十分不起眼的、坐落在垂直转角的书架中间,有一座矮小的神像正静静摆在地上。
宋承蹲下来去看,发现那神像的额头镶着一块红宝石。
事到如今再去纠结要不要违反规则触碰神像已经没意义了。因为要是再找不到线索,所有的玩家就都要完蛋。
宋承果断直接伸手去转动那神像,不出所料,旁边的书架悄无声息地开始挪动,接着便在书架后出现了一扇几乎和墙壁同色的隐形门。
宋承犹豫着用手一推,门开了。
有股霉味。
密密麻麻的,几乎摆满了整间密室的神像。架子上、桌面上、甚至是垫了毯子的地上,几乎所有能放东西的台面都摆满了雕塑。
和城堡里展示出来的那些不同,这些雕塑姿态鲜活各异,有些是扶着头上的帽子转身,有些是翘着脚荡秋千,有些是追着夹尾巴的小狗跑,有些则是蹲在花草中间笑盈盈的抬头
——虽然依旧没有脸,但宋承就是能莫名察觉出这些雕塑的神情。
而且被刻画的对象很明显,都是年轻的女孩子,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宋承莫名其妙想起那个垫底的小女仆来。因为雕塑里还有拎着兔子玩偶,看起来是一副做了噩梦期期艾艾求人安慰的模样的
和她很像。做错了事就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东张西望,以为遮掩得很完美,其实就差拿个大喇叭站在桌子上广而告之:我做错事啦!
密室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堆昂贵的石料,桌子上则是复杂繁琐的雕塑工具和整整一盒颜色各异的剔透宝石。宋承闻到空气中似乎有粘合剂的气味,他低头,发现桌子正中间正摆放着一座雕塑,而那雕塑手的部位,似乎正是散发出粘合剂气息的来源。
仔细观察,手上有断裂的痕迹。
宋承几乎是立马就想起了那名死掉的玩家。
“他胆子很大,伸手握着神像拧了一下以为能拧动,但没想到里面根本就没有机关,神像的一根小指还被他给弄断了……”
有裂痕的地方正是小指。这就是那尊被毁坏的神像。宋承面色沉沉地想。
难怪副本开始时会给出那样的描述——“狂热的信徒。”
白天是善解人意、慈悲宽厚的神父,夜深人静之时就在窄小昏暗的密室内近乎神经质地回忆、描摹、雕刻着“神”的姿态。
翻动书页时纤细的手指,跑动时跳跃在空气中的柔软发丝、走动时漂亮的小腿弧度,无一不在这名信徒虔诚到疯狂的刻刀下完美呈现。
愚蠢的看客只是稍微毁坏一根小指,就必须要惨痛付出生命的代价。
因为这是“渎神”,无可赦的罪名。
宋承打量一番,发现这里大概就是间并无他用的雕刻室后,便开始转头寻找其他线索了。
找到另一处怪异的雕塑后,宋承面无表情地心想:啊,又是一个机关。
到底是有多少放不上明面的阴湿变态心思,才需要建造这么复杂的密室来遮遮掩掩?
转动那尊神像,窄小的密室内居然又出现了一扇门。宋承伸手去推,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条狭长幽深的密道。
不知会通向何处。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于是宋承拎起背包,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第187章
姜茶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本很不得了的书。就是珀森总拿在手里的那本、暗红色封皮的书。
她想办法打发神父去厨房给她找奶油做蛋糕吃, 还不许他留下分身照顾自己。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没隐私,”姜茶蹙着眉很正经地说道,“这很不尊重我, 我有点不高兴了。”
经她观察,从进入这个小世界以来, 神父就好像从未让这本书离过身。这让姜茶更加坚信:其中肯定有他作为BOSS需要遮掩的重要线索。
珀森拗不过姜茶,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作势要出门。他原本是想把书和笔好好收起的,但姜茶推搡着他, 装作不经意间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团吧团吧放在了一边,嘴里还说着快去快去。
房门关上,姜茶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这才放下心来去书桌前捣鼓那本书。
封皮很厚,打开来却发现前几页全都是空白的, 不像是书,倒像是个本子。姜茶心中疑惑, 但也只能继续向下翻。
然后就看到了那些不得了的日记。
越读越不对劲, 姜茶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看着, 很像是她自己的笔迹啊……什么情况?难道她之前和珀森认识?这不对吧……
“你发现了?”正在她思忖间,一阵低哑的男声在背后突然响起。
姜茶头皮发麻,吓得差点儿把那本书掉到地上, 她迅速背过身,靠着书桌神色惶恐地看着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的珀森。
“你看完了吗?”珀森狭长的眼睛半阖, 脸在暗处藏着,让人完全看不清情绪。
姜茶紧紧抓着桌角, 手心都不禁沁出冷汗来。感觉不管回答什么都会难逃一死吧……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她吞了吞口水,在手里悄悄攥紧了从塞克斯特那儿拿来的保命道具,神色戒备地看着珀森, 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宝宝怎么不说话?”珀森却打破沉默突然迈开步伐,神色怪异地向前步步紧逼,“不说话就是看完了,对不对?你看完了?”
在没留下分身的情况下,他似乎依然对房间内的状况了如指掌。
姜茶被他的话吓得都快要坐到书桌上去,磕磕巴巴地虚张声势叫道:“你、你别过来!小心我杀了你!”
善解人意的神父立马站住脚步,停在离姜茶不到半米的地方了然地笑了:“宝宝害怕我?没关系……这也正常,毕竟我们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迎着姜茶疑惑又惊恐的目光,他突然撩起神父袍的下摆,双膝着地跪在毯子上。
目光如有实质般黏着在女孩身上,眼睛亮得吓人,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姜茶,像饿犬般要把她吞吃入腹,又像朝圣的信徒般虔诚到令人不寒而栗。
他在地毯上膝行着,一寸一寸向姜茶的方向挪动,往日作为“神父”的礼义廉耻好像已经被彻底弃如敝履,他在全凭动物本能行事。
衣料在地上摩擦着发出沙沙声响。这一幕信息量实在太大,姜茶像被点了穴似的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珀森爬到自己面前,甚至用削瘦的下巴去贴自己发着抖的小腿。
珀森隔着棉袜伸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盯着姜茶用近乎喟叹的语气说道:“宝宝,终于等到这一天,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甚至在不停发抖,貌似很兴奋,甚至连神父袍下都鼓出个令人难以忽视的大包来。
姜茶红着耳朵已经吓傻了。按正常人的思维,她自然以为珀森抓到自己偷看日记会暴跳如雷直接把她这个小喽啰杀掉的,现在怎么看起来,反倒很高兴??
——把这个阴湿男给我抓起来啊啊啊啊,以为之前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还能更变态,一套一套的
——宝宝憋害怕我敢打赌他不会杀你的……就是会让别的地方遭点罪,木嘿嘿嘿……
——好了宝宝,接下来兜不住口水和掉眼泪都是正常的……
那边,珀森把脸贴近姜茶柔软的手心,面上带着沉醉的笑,嘴里神经质地喃喃自语道:“主人……我的宝宝,我的茶茶……想不想老公?想不想小狗?”
“让我舔舔吧,好不好?我保证会让宝宝很舒服很舒服……哆哆嗦嗦抖个没完,嘴里呜呜叫着求坏狗放过自己……”
“求求宝宝大发慈悲,用用我的舌头吧,狗的舌头天生就是伺候宝宝的……”
这么说着,他还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着姜茶泛粉的膝盖,耳根通红、神情狂热地张开嘴,向瑟瑟发抖的小女仆展示自己口腔内银质的闪着光的,红宝石舌钉。
……
长途跋涉的少女被突如其来的倾盆暴雨逼入了这座空无一人的古朴城堡,却意外撞见了正在城堡内游荡的“他”。
伪善的披着人皮的“他”自称珀森,好心为少女提供了温暖的壁炉和柔软的床铺,还善良地告诉少女:附近不会再有人烟了。只有这里能让你暂时休整。
于是单纯无知的少女便真的信以为真,开始怀揣着感激在城堡住下。
“一路走来很辛苦吧?不如在这儿暂时歇歇脚……”珀森一边细致地帮少女处理着脚踝上的伤口,一边抬起头带着担忧问道,“伤口是怎么弄的?”
女孩被人抓着脚踝下意识有些不安,但还是乖乖回答:“赶路时听到了狼嚎,被吓到所以就摔倒了。”
“可怜的孩子……处理完后就会好很多的,”男人皱着眉感叹道,“不过我长久居住在这里,已经很久没见过其他人了。你真勇敢,和你相比,我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你也可以出去看看呀?”女孩眨巴着眼睛说道。
男人自嘲地笑笑,神情无奈道:“不瞒你说,城堡内似乎总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束缚着我,叫我没法儿离开大门半步。”
“不过古书上记载了一种方法,说只要有人愿意和我结契,我就能彻底摆脱这种约束恢复自由身。”
男人边说边用那双苍白的手收起绷带和药水,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晒过太阳了……阳光和花草是什么样子的,我似乎都快要忘记了。”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如果你真的愿意对我施以援手,我会用一生来感激你的。”
“而且,”男人眸光沉沉地诱哄道,“结契,这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的,甚至我的力量也能为你所用。和我签下协议,下次在旅途中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你就不用害怕甚至可以迎难而上了。”
“一个小小的约定……就可以让我重获自由,还可以让你强大起来并让我为你所用……美好善意的传递,不是吗?”
女孩握着冰凉的钢笔悬在纸上,面带犹豫地看向男人用指尖点着的空白处。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热恋情侣间窸窸窣窣的夜话,又像是魔鬼诱人沉沦的喃喃咒语。
他说:“签吧。”
……
签订契约以来,珀森除了外出给姜茶摘苹果外,几乎一次都没出过这座城堡。
和约定的内容似乎一样,却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同。姜茶本来就懒,有人伺候自然愿意天天窝在房间里。
但珀森的占有欲就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时时刻刻凝视着姜茶,还要求她也应该给出回应。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被缠了好久的姜茶终于叉着腰很严肃地问他。
而珀森的回应就是弯下高大的身躯,喘着气爬到她的脚边,神情虔诚地跪在地上说道:“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主人……”
大概是有了人类契主的缘故,城堡逐渐恢复了生机,开始有来往的客人想要进入城堡参观拜访。而珀森似乎没法儿拒绝,只能咬着牙请他们进来。
但直到有一名客人私自见了姜茶,彻底打破了看似平静的水面。因为这是珀森绝对不能容许的。
于是当天夜里,他忍不住趁那名年轻男人散步的空档,从背后用刀捅死了他。
血流如注的年轻人神色惊恐地发出惨叫,却被珀森眼疾手快地用破布堵住了嘴。
“嘘,嘘……”他神情疯狂地低声说道,“你想吵醒她吗?她在睡觉……在那张柔软的床上,抱着她漂亮的兔子玩偶。我好不容易哄睡着的。”
“所以你用哪只手送给了她糖果?……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去碰她的手心?”
结下的契约因为珀森杀了人而彻底失效。
契主被洗清记忆,而珀森也失去了自由身,不得不继续在城堡内像鬼一样游荡——或者说他早已经成为了城堡的一部分,和这些砖瓦绸缎同生共死。
但这对他来说大概也不算是坏事。毕竟可以和完全懵懂的、失去记忆的姜茶朝夕相处。他可以继续披着那层伪善的外衣,哄骗着无知的女孩去到书房和自己看书喝茶。
但珀森嗅闻着姜茶身上清浅的香气,却逐渐贪得无厌起来。他想去拉姜茶的手,想去舔吻她花瓣一样的唇肉,想把她抱在怀里,想听她可怜可爱的、像小猫一样的哭喘声。
但作为被惩罚的对象,珀森绝不能直接插手契主的正常生活。于是他想方设法,开始诱哄着姜茶自己去发现真相。
意味深长的寓言故事,他让姜茶反复阅读;绝对不能踏足的房间,他把钥匙双手奉上;连那本被他当成睡前读物的日记,他都要装作无可奈何地留下,让姜茶自以为聪明地掉进陷阱。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
姜茶失去记忆的日子里,珀森近乎狂热地把她奉为真神。塑她的像,诵她的经,让自己和整座城堡都成为她最虔诚最狂热的信徒。
可这位伟大慈悲的“神父”却又极其自私地不愿去传教,不愿为自己的“神”笼络更多虔诚的信徒。
因为只有他一个,只他一个就足够了……
任何人想要插足想要触碰,都是罪无可赦的渎神行径,都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
现在,他自认为善解人意地把姜茶安置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那张曾经作为他们共同的爱巢,曾经见证过他和妻子那段幸福经历的床上。
珀森拿起脖子上那条银制的S型项链,将它放在姜茶哆哆嗦嗦的手心里。
他附身把滚烫的脸埋进姜茶的肩窝里,低声呢喃着:“是宝宝的小猫尾巴,我天天都戴在身上呢。”
“□□的时候也会放在嘴里咬着,就像宝宝还在身边陪着我一样。”
“宝宝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神明,说出的话就是我的神谕……”
“所以,宽恕我吧,审判我吧,惩戒我吧。”珀森抬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望向姜茶,继续说道:“吃掉我吧……”
第188章
姜茶细白的手腕被一条鲜红的绸缎带子在前面绑着, 手足无措地只能慌乱去推珀森的脸。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大爱的神父。虽然天天穿的人模狗样搞禁欲系,可哪儿有神父会偷偷给自己打舌钉啊!
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给吓傻了,姜茶中途还神游天外地想过:他讲话的时候, 要是张嘴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但看着珀森那张有点崩坏的痴汉脸,姜茶又生无可恋地想:被发现了又怎么样……这个小世界感觉都是他在只手遮天。
珀森起初是让姜茶面对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捏着人家白皙的小脸很沉醉地亲,几乎把那点口水当成了甘霖,期间还不断发出很下流的喘气声。
饱满的唇珠是怎么含都含不够的, 湿红的舌头也是一样。姜茶的手被绑着,哆哆嗦嗦蜷缩在一侧,想去扯他的头发反抗一下也不能够, 于是只能徒劳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前,拼命向后仰头去躲。
珀森表现的很疑惑:“之前亲过很多很多次了, 怎么看起来还是很不适应呢?”
什么、什么很多很多次!姜茶红着脸要从他身上下去,但奈何体型差太大, 没一会儿就又被黏黏糊糊地亲了上来。
嘴巴好酸, 感觉舌头都快破皮了。小女仆很可怜地呜呜叫着, 企图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神父心生悔意,但换来的却是更过分的亲吻。
姜茶欲哭无泪。
珀森就是个变态。原本衬衫短裤穿得好好的,一暴露真面目就要她去换上原先那身女仆裙。姜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因此只能窝窝囊囊地换上蓝黑色的长裙,甚至还要系上围裙。
珀森这下简直像苍蝇见了蜜, 喃喃自语着把人家整个儿拢在怀里亲个抱个没完。
这会儿吃舌头吃够了,神父就单手抱着姜茶颠了两下, 带着她去床沿坐着。原本是要姜茶躺着的,但脑袋刚挨到床单,姜茶就顿感大事不妙地非要坐起来。
“你、你有事说事, 干什么非要让我躺床上!”姜茶白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道。
干什么?能干什么?躺着更省力不是吗?
姜茶很敏感,一到那种时候就哆哆嗦嗦一个劲儿地挺着细腰,现在没依没靠地坐在床上,等会儿可不是要难受得不行?
但珀森暂时愿意扮演一下听话的狗。于是他找了个很大还带骨架的靠枕靠在姜茶后面,以便她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
做完这些,珀森就顺理成章地跪下要往姜茶的裙底钻。
“啊,你干什么呀!!”姜茶吓得用手去推他的脸。
高雅的神父因为被人弄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起来:“给你舔啊,宝宝。”
“不然我打舌钉干什么?我真的等这一天很久了……”说这话时,他的眼睛还隐隐泛着饥饿的红光。
姜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的靠枕就突然被人拿开,她差点要向后摔过去,却被一双大手揽着给抱到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姜茶欲哭无泪地抬头看那人的下巴,果然是又一个“珀森”。
“这样就方便多了。接下来宝宝要是嘴巴寂寞了,我也能帮帮忙。”珀森眯眼笑着,再次掀开裙子钻了进去
小女仆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起来已经没什么神智了。
她懵懵地绞紧了腿,鸦黑的睫毛早湿成一缕缕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呼出热气,还被人拿着杯子喂了点茶水进去。
喝得急,顺着下巴都流了一点到领口里去,湿乎乎地让人觉得难受。
因为姜茶哭个没完,后面扶着她的东西就只好又换成了靠枕。小女孩脸皮薄,就算知道这是同一个人也没办法接受。
珀森猜或许是两个人太久没亲近了。因为姜茶实在有点儿太不经弄了。
敏感生涩得要命,绞着腿不要钱似的流,连哭都是闷闷地咬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悲悯的神父这会儿心却硬得很——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法儿软下来。
漂亮得不行,脸颊红红眼睛湿湿的,嘴巴也被自己咬得一片水色。手被绸缎绑着,就算再难受也只能无措地去抓男人的头发,反倒给人平添刺激。
神父被头皮上那点微痛弄得更兴奋。这对他来说甚至都接近于是奖励了,不然怎么只抓他不抓别人?
因此即便人家都已经可怜成这副模样了,珀森却还要火上浇油说些很过分的话。
“腿为什么夹不紧?”男人叼着软肉含含糊糊地说道,“宝宝被其他男人舔坏了吗?难道趁老公不注意,偷偷叫那些男人去房间里喝水了吗?”
见姜茶不接话,他居然坏心眼儿地作势要咬。姜茶吓得一哆嗦,红着脸小声挤出来一句:“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珀森挑着眉学着女孩说话的调调,“是真的没有,还是宝宝想替那些情人遮掩,不肯告诉我实话?”
“是真的”姜茶干巴巴地解释。
珀森很没下限地继续诱哄:“宝宝,我才是你最忠诚最好用的狗,外面那些货色都是编瞎话骗你的,只有我”
“轰隆隆——”
正说话间,不远处的书架突然莫名其妙被人从后面拉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咳咳,咳咳咳!”在黑暗里摸索着墙壁走了半天的宋承被灰呛到,扇动着面前的空气咳嗽着走出了那条密道。
到底走哪儿来了??这什么地方?宋承皱着眉开始环视四周。
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就好死不死和不远处正缩在床上光裸着小腿、面色潮红的姜茶对上了眼。
她似乎是被吓到了,圆眼睛湿漉漉的,殷红的嘴巴还微张着喘着气。
算是遇到了认识的人。宋承有些意外,他刚想开口和姜茶打声招呼,眼神却不由自主向下挪,于是就清楚看见姜茶宽大的裙摆下,似乎藏着个什么东西。
紧接着,额角直跳、脸上带着可疑水渍的珀森从裙底钻出来,用看死人的眼神和宋承对视上了
两个人打得简直不可开交。珀森使用力量杀人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怕误伤姜茶,因此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宋承互殴。
这男的他之前有印象。
整座城堡都在珀森的掌控之下。所以宋承三番五次找借口去敲姜茶的门,甚至还妄图哄骗人家同自己玩儿主人和狗的游戏,这事儿珀森早就记在心里了。
但按规定,珀森不能随意插手契主的正常生活,因此只能在暗地里把牙咬得咯吱吱响。
两个人拳拳到肉,却都很默契地只在房间一角互殴,不会往姜茶的方向挪半寸。
那边小女仆趁着他们无暇顾及自己,已经慌慌张张从床上翻了下来要跑。原先那条裤子已经没法儿穿了,姜茶急忙去衣柜里找新的,红着耳朵躲在打开的柜门后面勉强穿上了那条裤子
——为什么很勉强。因为她细细的腿抖个不停,差点连站都站不住,更别提手还被绑着。
趁着天人交战,姜茶慌不择路地跑到房门要开门逃跑。但门刚打开,一颗金色的脑袋就钻了进来。
许久未见的塞克斯特笑眯眯地朝姜茶眨了眨眼睛:“他们打架呢?要不要我带你出去吃饼干?”
姜茶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时候了还要吃饼干,逃命最要紧啊!
她不想接男人的话,弯着腰就要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却被塞克斯特先一步揽着腰抱小孩儿似的抱了起来。
姜茶坐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敞开的门越来越远。她急得去拍塞克斯特的胳膊:“放我走,放我走!”
两个打架的人还没互相捅瞎眼睛,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姜茶那儿放,现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宋承躲闪着打过来的拳头,咬牙大声问塞克斯特:“你他*在干什么!!”
打从进了这间屋子起,宋承和珀森就莫名其妙互殴了起来。但宋承心里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本写着那种内容的日记,一间用来yy和雕刻小女仆塑像的密室,还有表面看起来是正经藏书室、实则暗自修了一条通往其他房间密道的西塔……
走完密道打开那扇门,看见缩在床上红着眼眶的姜茶时,宋承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人前是和善慈悲的神父,暗地里却是仗着身份“欺负”小女仆的变态。
那日记上所说的协议,宋承只消动动脑子就猜出肯定是什么“魔鬼契约”之类的东西,签了就要让姜茶永生永世陪着他。
恐怕这些天表面上说是出了远门,实则是在这房间里亲了舔了人家不知道多久,这不被他进来时逮个正着。
看起来是副本的终极大BOSS,实则只是一条被拴着脖子、忠心护主的狗。
痛下杀手、戏弄玩家、扮演神父,无一不是围绕着他对自己主人的占有欲展开——甚至根本不管他的主人想不想让他当狗。
那头,远离战场的塞克斯特正老神在在地让小女仆坐到他怀里去。人家不愿意,他还凑上去亲了亲人家白皙的侧脸哄着。
一身黑袍的神父大手一挥,分身立马出现,开始和塞克斯格扭打起来。但后者却很作弊地用了道具,甚至都没松开抱姜茶的手,不出半分钟就把那分身钉死到了墙上。
他继续安逸地抱着乱扑腾的姜茶,又拿出个道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捣鼓。
宋承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我他*问你第二遍,你到底在干什么!”
塞克斯特笑眯眯地一边把玩着刚换来的道具,一边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姜茶的脸颊,弄得人家忍不住半闭了一只眼。
他说:“干什么?带我老婆走啊。”
第189章
此话一出简直像是踩到了珀森的逆鳞。
他面色阴鸷地丢下宋承那边打了一半的架, 以非人的速度冲到塞克斯特面前发动攻击。可惜壕无人性的高级玩家手里的道具简直多如牛毛。金发男一手抱着姜茶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胳膊上,一手轻轻松松地往外丢道具,同珀森打得不相上下。
但这可苦了姜茶。
她像坐摇摇车似的在高大男人的怀里晃来晃去, 因为要很辛苦地攀着男人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所以她是背对着珀森的, 没法儿看清现在的状况。
屋子里一时间全是噼里啪啦家具被砸毁的声音。
“呜嗯”
突如其来的一声很小的、极其短促的惊喘声却顿时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让他们都敏锐地停下了动作,向同一方向望去。
声音是姜茶发出的。塞克斯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 呼吸声还有些急促,却立马探头过去仔细瞧她的表情:“怎么了?”
小女仆动作迅速地红着耳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肯出来。珀森看见这一幕就气得想杀人,他脚步一转, 直接走到了姜茶的面前。
男人伸手捏了捏姜茶的耳垂,低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不过就是发出了一点点声音, 房间里总共四个人,现在三个都围着自己转。姜茶觉得好丢人, 这群男的又目光如炬感觉连墙壁都能看穿, 知道瞒不过去, 她便只好磕巴着坦白:
“硌到了……”
“什么东西?什么硌到了?”塞克斯特皱着眉,掐着姜茶的腋窝下方把她从怀里抱出来,在面前来回转了几个圈儿打量着发现没外伤, 然后才又接着抱了回去。
这下被迫彻底摊开肚皮,姜茶再也没法儿遮掩。她那双还没被解开的手在前头蜷缩了几下, 终于小声开口道:“枪……你的枪,硌到我了……”
塞克斯特愣了一下, 低头看见了自己腰上扣着的金属配枪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想歪。
这全都怪珀森。他舌头上打的那个红宝石舌钉,挨到的时候发凉不说还有点粗糙。姜茶起初又哭又求饶都没能让神父心软, 所以就被按着含了个遍。
期间还被很坏心眼地吓唬,说好软,要把舌头放在里面一辈子。还骗她自己说不定会一不小心把舌钉留在里头。
谁知道疯子说的话会不会作数,毕竟珀森现在算不上是正常人。
姜茶吓得噙着眼泪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不出意外被拽着细细的脚踝拖了回来。没征兆的出逃搞得珀森很不满意,于是被含得更厉害。
一套下来珀森很满意,却弄得姜茶敏感得要命,现在的她就算是被谁用手随便摸了一下,都会哆哆嗦嗦地受不住要躲开。
方才两个人打得激烈无暇顾及她,姜茶歪七扭八地晃来晃去,一个不小心就硌到了塞克斯特腰间的配枪
太、太超过了。
冰冷的、坚硬的,差一点点就要隔着薄软的布料进去一个角。姜茶当时就没忍住,这才可怜兮兮地挤出了声音,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因为被抱在怀里,她清楚感觉到了塞克斯特逐渐急促的呼吸。小动物般的本能让姜茶开始在塞克斯特的怀里挣扎着,要求他放自己下来。塞克斯特虽然不愿意,但怕误伤又怕她不高兴,还是勉强松了手。
哪成想小女仆的脚刚挨到地板,珀森就突然暴起,伸手就要按着塞克斯特的脑袋把他镶进地板里。
后者很轻巧地躲开,宋承也适时握着瑞士军刀加入,二对一开始和珀森对打起来。
姜茶趁着没人注意她,白着小脸就开始尝试挣脱手上的束缚,想趁机远离战场。
【真相我不都已经探索到了吗?幕后BOSS就是珀森,他以前骗我签下那种契约,新来的玩家也是他杀的,怎么还不让我传送走?】姜茶一边用嘴扯着手上的绸带顺便跌跌撞撞往外跑,一边有些焦急地和336说道。
团子尴尬地飘在半空中:【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主系统那边出了点bug吧,我也一直都有在关注】
姜茶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你明知道我现在快要小命不保了,还敢消极怠工!】
可惜跑出去还没几米,那边的打斗就迅速结束了。道具狗的成功就是如此轻而易举。
塞克斯特眼疾手快扔出个新道具,轻轻松松就把姜茶又给捞小鸡似的捞了回来。
“呼……”金发男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冲被捅了好几刀却像鬼一样没流一滴血的珀森说道,“你还挺难打。不过作为副本BOSS就实在有点菜了,居然还有被玩家击败的可能,看来还得练啊。”
宋承靠在墙上喘着气,听完塞克斯特的话还稍微愣了一下,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金发男把姜茶按在一把椅子上坐着,蹲在漂亮妹妹面前,献宝似的从背包里呼呼啦啦拿出来一堆金光灿灿的道具。
宋承在旁边冷眼瞧着。塞克斯特这个疯子,居然花了惊人的价钱在系统那儿兑换了携带道具
——原本这个道具是高级玩家用来带走副本中的物品留作纪念的,价格昂贵的要命还没什么大用处,普通玩家要想兑换一个得白打十几个副本的工。塞克斯特脑回路实在和别人不同,居然妄想用七八个这样的道具把姜茶给带走。
宋承知道自己原本应该阻止的。这种事成功的概率就像中彩票,就算做成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其他玩家的结算奖励。按社畜的思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舍命换来的工资出任何差错。
但宋承就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开口阻止。
万一呢?他想。万一真的带出去了,他多少还是有点信心能把姜茶抢过来的。毕竟面对一个金发的神经病,还是他这种踏实肯干的男人比较容易被选择,吧……
神父的黑袍早就不复往日的光鲜亮丽,已经皱皱巴巴的像块抹布了。
珀森的好几个分身被塞克斯特用道具钉死,本体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男人被嵌了钢刺的绳索牢牢束缚着,半跪在地上急促喘息。他眼见塞克斯特已经开始摆弄那些道具,甚至隐隐有开始发光的迹象了。
刹那间,整座城堡突然开始剧烈摇晃,水晶吊灯钟摆一样相互碰撞着哗啦啦作响,桌上的陶瓷咖啡杯也摔在地上裂成碎片,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珀森的眼睛泛起红光,虽然还是跪在地上被死死束缚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却莫名带了些狂热和居高临下:“谁都别想带走她。”
“谁都别想谁都别想谁都别想!!!!”原本整齐梳理着的鬓发散乱下来。珀森疯狂嘶吼着,周遭的摇晃开始愈发剧烈,骇人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视野也开始剧烈颠簸。
这只强大的鬼怪早已和整座城堡融为一体、同生共死。天花板传来恐怖的噼啪声,,似乎想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塞克斯特歪七扭八地扶住姜茶的椅子,原本是要迅速找个道具做罩子护住她的,但见女孩子吓得缩着纤瘦的肩膀、连眼睛都紧紧闭着,心下又不免觉得好笑起来。
胆子这么小?真是……
正在这时,怒吼着的城堡就像是突然嗅到了姜茶身上恐惧的气息,晃动虽然依旧强烈,却隐隐有逐渐减缓的趋势。
姜茶对此一无所知,她发着冷汗的双手紧紧把着椅子边缘,连指尖都微微泛白。好倒霉……连传送都传送不了,不会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吧?呜呜呜。
“原来宝宝才是大BOSS啊。”塞克斯特突然弯腰贴到姜茶颈边,笑眯眯地来了这么一句。
姜茶在晃动声中下意识愣了愣:“什么?”
“我们都以为珀森才是这个副本的BOSS,没想到他只是宝宝的一条狗啊。”塞克斯特深邃的眉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宝宝指哪儿他打哪儿,不是吗?像条忠心护主的狗,外人哪怕想闻闻味儿恐怕都不行。”
虽然珀森不得不遵守所谓的“规则”,但塞克斯特心里清楚,从他们这群玩家进入副本第一天起,这位神父是绝对有能力和动机把他们全杀干净的
——比如只是碰了碰神像,就让那名玩家在深夜跳楼自尽,连脑浆都碎了一地。
所以是什么东西约束了他?起初塞克斯特想当然地认为大概是副本要求的。但方才亲眼看见城堡坍塌逐渐减缓,塞克斯特便更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规则”并不是比珀森更高一级的管理者或鬼怪制定的,而是由,姜茶制定的。
啊,作为柔弱的善良的普通人,她不想看到无辜的访客被残忍杀害,珀森便被彻底束缚了手脚——一个为期十天的中型副本,从头到尾居然只有一名玩家遭遇不测,任谁想也能觉察出不对劲了。
一条疯狗。但是是一条脖子上自愿栓了锁连的疯狗。
姜茶愣愣地看着塞克斯特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忖这话的意思。
然而方才那话说的并不小声,所以即便是在巨大的建筑坍塌声中,宋承也依旧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只过了几秒,塞克斯特和宋承的系统都不约而同响起:
【副本剧情已探索完毕,正在进入结算界面……】
恐游为了保障玩家的人身安全,结算一旦开启便绝对不能暂停,以防到了副本末期BOSS发狂伤害玩家。
地上摆放着的道具开始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塞克斯特双眼发亮,兴奋得瞳孔都开始缩小,甚至开始幻想带走姜茶后该怎么哄着她跟自己结婚。
然而他回头看见宋承沉沉的黑眸,顿时连牙根都咬紧
当务之急是先把这货给解决掉。不然未免也太碍眼了。
然而同一时间,只有姜茶能看到的336的周遭也开始散发出蓝色的微光。空气中漂浮的粉尘和建筑碎片仿佛静止了一般。
姜茶抬头,看见珀森那双泛着红光的、狂热偏执的眼睛,个中承载的情绪实在强烈到让人难以承受,她下意识颤着睫毛移开目光,接着就听见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世界传送中……】
姜茶在传走前迅速忙里偷闲地吐槽了一句:【如果我真的是制定规则的BOSS的话,我才不会给自己安排那么多活儿!】
【工作经验不能浪费,我出去后要考保姆证!】
336:【……】
第190章
【恐游论坛】
【新的帖子】
【有人搜到古堡副本那个NPC的序列号了吗?以及这个副本什么时候结算结束啊, 急】
1L
【我刚过完考核本出来,我错过什么了??】
2L
【省流版,某著名金发高玩在该副本自愿给NPC当狗不成, 千里送到人家房间结果喜提厕所禁闭一晚】
3L
【……金发高级玩家?是我想的那个吗?skst?】
4L
【震撼……之前和他进过同一个本子,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快被他折磨死了。疯子一个, 动不动就要用道具绞杀,完全没把BOSS放在眼里……】
5L
【他的臭名早就远扬了不必多言,我还是比较好奇楼主说的这个NPC。找一个NPC是要干什么?】
6L
【等金毛出副本后把游戏实况上传到账号, 你看完就知道了。当然大概率他会自己扣着不肯放出来,可以蹲蹲其他同场玩家的,比如某宋姓男子】
7L
【别打哑谜了……周五我就进新副本了, 走之前各位好人能不能让我把瓜吃明白啊】
8L
【图片】【图片】【图片】
【我截图了。特别萌特别特别可爱,我跟的是宋的直播, 真的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她了。身份是城堡里的小女仆,穿那种长长的制服裙特别像小洋娃娃】
9L
【哇, 睫毛好长, 像小扇子】
10L
【真的很漂亮啊……我记得当时出场的时候直播间所有人都在刷屏, 问这个会不会是玩家】
11L
【谁能懂。明明是亚裔长相但是却穿着这种形制的裙子,真的很像漂洋过海来的东方瓷娃娃】
12L
【亚裔?就只是普通的NPC吗,没有其他主线剧情?看起来感觉有点格格不入啊】
13L
【不清楚, 这两个死玩家连睡觉都在直播,固定时长早就被水过去了, 我是早蹲晚蹲才截到的】
14L
【恐游薅我羊毛也是薅大薅强了,NPC精度这么高, 感觉跟真人完全没差了】
15L
【所以为什么楼主要蹲序列号?】
16L
【恐游捏一个NPC不容易,同一个NPC结束副本后有可能会被投放到其他副本。序列号就相当于身份证,只要拿到这个就能提高再遇到她的概率了】
17L
【意思是这个副本结算完后, 即使我人品大爆发有幸进了这个副本,也不会再遇到这个女仆限定版的漂亮妹妹了?】
18L
【是的,全部都会打乱,而且序列号也不能用来直接检索,只能用道具简单判断副本内存不存在这个NPC】
19L
【恨死我了……金毛何德何能啊,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这个神经病撞见了】
20L
【他还老是主动往人家漂亮妹妹身上拱,好几次感觉都快贴着人家走了。明明个子那么高还弯着腰,妹妹推他他还爽得不行。无语】
21L
【超级萌的小宝宝一枚,晚饭做祷告的时候不知道为啥不记得祷告词,此萌物就在旁边偷偷东张西望滥竽充数,口型明显对不上哈哈哈哈】
22L
【相关物料真的好难找啊,只能从玩家直播录屏里扒拉出来一点点背影和侧脸】
23L
【视频】
【搞了半天终于传上来了,各位请看】
24L
【震撼,动态比静态更可爱……皮肤好白啊,感觉都不怎么晒太阳,手腕也细细的】
25L
【谁给安排的这种裙子,衬得小腰好窄啊。我要是进这个副本恐怕会一直黏着她……】
26L
【估计会很慌张吧……磕磕巴巴半天很小声地憋出来一句:客人,我还要去扫地……宝宝我要流鼻血了,我就要一直黏黏糊糊抱着你让你坐摇摇车!】
27L
【胆子感觉也很小,估计稍微吓唬一下就什么都答应了……大概被占完便宜还会哆嗦着腿傻乎乎地道谢,下次见面还会很感激地打招呼,嘿嘿嘿……】
28L
【金毛最开始进副本的时候把她当切入点,还专门跑去厨房引诱人家来着……】
【腻歪的没眼看,站在台子前把这个妹妹整个儿圈在怀里抱着,哎哟,从后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里头还藏了个人。体型差巨大】
29L
【而且这个妹妹身上肯定很香。金毛好几次看起来眼神都不大清明,狗鼻子都快钻到人家领口里去了】
30L
【啊、、还能钻领口吗?活动结束了吗?在哪里报名?】
31L
【从侧面看感觉很小巧啊……要是让我钻领口那让我顺带嘬嘬小奶包我也是愿意的】
32L
【抱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热热的,亲亲脸颊肉还会很不好意思地推拒,手臂随便一箍就能把小细腰揽在怀里……】
【说要拉手还会很不好意思,犹豫半天才把手放在我手心里……握着像块刚出炉的小棉花糖,我就这样嘬嘬嘬!】
33L
【宝宝只是一个笨笨的NPC,每天在城堡里勤勤恳恳扫地擦桌子,根本不知道屏幕外有一群变态在……】
34L
【疯子吗?刚刚还在嘲讽金毛,这会儿全开始当狗了】
35L
【图片】
【看着这张漂亮小脸谁能不当狗?好想躲进宝宝的衣柜,晚上宝宝做完活回来我就这样从衣柜里爬出来舔舔宝宝湿乎乎的……】
36L
【推推立牌徽章团,月底截团,找大厂打的保证不翻车】
37L
【周边已经做出来了吗?!不是,被卷进恐游天天小命不保血肉横飞的,居然还有心思搞同人周边追捧NPC??】
38L
【我老婆这个被捧的人都没说啥,你个外人在叫什么?】
39L
【宝宝让我觉得恐游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说不定进了副本还能遇到被投放新身份的宝宝,或者遇到同担嘿嘿嘿】
40L
【呵呵遇到同担直接掐死。你骂谁梦男呢.JPG】
41L
【她叫什么名字?】
42L
【好像是叫姜茶,因为后面他们都没再开直播了,所以估计就是个普通NPC】
43L
【宝宝名字也好可爱呜呜呜,开始幻想下次有幸在副本里遇到她的话,脱口而出茶茶这个名字时她的表情了】
44L
【估计小脸都会吓白吧……以后再遇到玩家就害怕地垂着脑袋贴着墙根走,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其实好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她……】
45L
【太恐怖了,隔壁论坛已经开始推等身抱枕了,不敢想象买回去会被拿来干什么】
46L
【那边好几个疯子在副本里san值都快掉光了,全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买回去估计什么变态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47L
【天呐,宝宝下次被投放再遇到这群玩家肯定会很可怜……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拉进小房间吃嘴巴舔内个啥了】
【估计还要被迫听很多垃圾话,比如:宝宝我们之前做了很多次这种事啊,在我宿舍那张床上,你都不记得了吗?】
48L
【心里吓得要死,想着什么呀这是什么意思啊,然后就被抵在墙上,晕晕乎乎舔到变成小水袋了】
49L
【宝宝连这些玩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谁能想到背地里已经被玩家抱着等身抱枕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了……】
50L
【懵懂的小宝宝……同一个副本里可是有很多玩家呢,这怎么吃得消啊,捂着小腹抽抽搭搭,拼命摇着头说什么都没有了真的内个不出来了,也不会被轻易放过滴……】
51L
【好几个都是衣冠禽兽,表面看起来正经得不行其实背地里全是疯狗。小宝宝以为是好人,找机会逃出来去敲门求助,没想到是又入虎穴啊hiahiahia】
52L
【说的我真有点,兴奋了……这是不对的吧!明明看起来是很单纯很善良的孩子,我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早说恐游全是神经病】
53L
【感觉一群疯子副本里受的气全撒人家漂亮妹妹身上了,个个都跟舔狗一样】
54L
【我去翻了沉衡的直播录屏,发现他和塞、宋居然还伙同一起去找过小女仆一次……推推搡搡把人家带进房间,门一关就把直播下掉了,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55L
【我x,我记得那次过后宋就莫名其妙多了一把钥匙道具,不会是欺负小女仆得来的吧……】
56L
【普通NPC没有道具库,东西都只能像普通物品一样带在身上,长裙看起来并没有口袋,所以宝宝究竟把钥匙藏在哪里……好难猜啊】
57L
【不会是长筒袜的袜边吧。紧绷的丝质边缘卡着软软的大腿肉,勒出一点泛红的痕迹,里面还要紧紧地卡着一把钥匙,估计晚上换衣服都会很难受吧】
58L
【也许是特制的腿环?又或者更恶劣一点,藏在胯骨那块的布料……】
【要取出来的话,恐怕要把裙子撩的很高吧,窄窄的小腹都要被人看光了……我也要看】
59L
【哇塞……表面是很古板很保守的乖孩子,没想到裙底居然是这样的】
60L
【被三个男的团团围着光听起来就觉得好内个啊,这真不是那种趴吗】
61L
【大胆!我宝还是纯纯的小女孩,每天勤勤恳恳上下班,做那种事的时候肯定也是抽抽噎噎不情愿的!都是舔狗强迫的!】
62L
【这种装好人的,真轮到他了舔得是最狠的那一个,人家妹妹全身泛红都哆哆嗦嗦发抖了他都不会停,嘴上还说这是让宝宝舒服的事情。呵呵】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