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危苔[gb] > 第62章【VIP】
    第62章


    危苔和明暄在他们的世界睁开眼睛。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先发现他们苏醒的人是谢槐。


    清晨, 谢槐如往常般为他们打扫屋前的雪,正好看见危苔打开窗户伸懒腰。


    他愣了两秒,在对上危苔视线时转身就跑。


    被她一嗓子叫了回去——


    “跑什么?内鬼哥。过来。”


    “……”谢槐僵在原地半晌后, 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地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才走到门口解释说:“没跑——你们醒了, 我现在马上去把船员们叫过来。”


    “不用,我已经给他们发消息了。”


    说完,她关上窗, 开始欣赏自己的小屋。


    不用问也知道船员们这几个月搞基建很有成果, 一觉醒来她都无痛住上小屋了。


    说是小屋,其实不算小,独门独户的,两层楼高,还带一个阁楼。全屋是偏暖的木质颜色, 仿真炭火噼啪作响, 看起来很是温馨。


    明暄坐在窗户旁的木桌边泡茶,热气袅袅升起,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危苔随手从桌子后方的架子上拿了个摆件把玩,架子被擦得一尘不染,放着她过去从各星球收集来的宝贝, 大多都是些稀奇古怪会发光的矿石或装饰,她从小就喜欢这些。


    把玩完毕, 危苔坐到了明暄身旁。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只透明的广口花瓶,里面插着五颜六色的小花。危苔从中抽了一枝淡蓝色的小花放在鼻间细闻,见谢槐还在门口杵着, 她用花冠点了点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问:“枪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谢槐一点一点挪了过去,因惭愧一直低头不敢看她。


    “我难道会吃了你吗?赶紧坐下。”危苔把花重新放回进花瓶里,问:“谁给我采的花?很香。”


    谢槐坐下了,告诉她:“是千岩。这几个月,她每隔几天就会换新的花过来,这些花都是她种的。”


    “真贴心啊。”危苔满意地点点头,话锋却一转,道:“虽然不打算吃你,但我也没说不怪你。内鬼哥。”


    谢槐立马又站了起来。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谢槐又坐下。


    明暄:“……”


    见危苔像驯狗一样驯人,见对方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她,任她摆布,一股类似洗涤日之前微微的烦躁又缓缓升了起来。他喉咙有些不适,轻轻咳了两声,危苔立刻看向他。


    面对危苔关切的目光,明暄轻揉喉部,摇了摇头,缓声说:“茶已经泡好了,不如先喝点茶再说。”


    而后略带讶异地“啊”了一声——桌上只有两只杯子。


    “不、不用麻烦,我不渴。”谢槐摆摆手,拘谨地说。


    “小草和我喝一个杯子吧。”明暄淡淡地道。


    两人同时开口。


    危苔疑惑地瞥了明暄一眼。开窗前她明明看见这里有一套茶具的。


    明暄抬眸望向她,慢慢眨动金棕色的眼睫,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无辜。


    “……”


    危苔接过了他递来的茶杯,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将茶水一口饮尽。


    明暄微笑着接过空杯,去倒下一杯茶。


    危苔对谢槐说:“关于你当内鬼的处罚我已经想好了。”


    谢槐怔怔地问:“你是说处罚……不是除名吗?我还可以留在草草草吗?”


    “还想被除名?内鬼哥,你真有勇气啊。”


    “不,不是!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本船长考虑到你克克业业当内鬼这么久,其实也没帮镜夫人做成过什么实际的事情。唯一做成的是给明暄下毒,这个就用你帮我们挡子弹抵掉吧。”危苔偏头询问明暄:“当事人同意吗?”


    明暄轻抿了口茶水,摇头:“我没有意见。”


    谢槐低下头不敢看他,哑声道:“多谢……”


    “好,”船长大人敲敲桌子,公平公正地裁决:“不过你被降职了啊,我现在的副手是千岩。最起码一年,不,三年的分赃不会带你玩儿了。”


    “是!”


    见谢槐干脆认罚,危苔便把这页揭过去了,问他:“说起来,你们最近在干什么?”


    谢槐说:“本来是在搞基建的,但最近战乱,各星球物价飙升,基建材料供应不足,所以现在基建暂停,大家改为留在5022星拓荒,争取自给自足。”


    危苔:“什么战乱?”


    谢槐:“元帅在飞扬星军事基地的秘密实验室被人曝光了,里面有大量与γ星相同的生物舱。整个星际都知道他要复活前朝女皇了,普照帝国现在民心尽失。”


    危苔嘴角一抽,愣住:“你是说,普照现在还有萧复盈的遗体?”


    “是,”谢槐点头:“并且数量不少。”


    他打开黑市论坛给她看。


    明暄也凑过去看,他第一直觉是教皇发的。


    发帖人拥有极高的权限,不仅深入军事基地,拍摄了生物舱里的人的侧脸,还把生物舱所在的位置一并标了出来。这和当初教皇主动断尾,借他手除掉那些生出贰心的巡守使的做法很像。


    “这三个月来,越来越多被帝国统治的星球宣布独立。反抗军一路势如破竹,已经攻入了飞扬星系,镜夫人放话将在下一个洗涤日前攻入飞扬星,夺回女皇遗体。各独立军团在各星系之间大搅浑水,煽动大家对莲鼎皇朝的恐惧,意图分一杯羹。”


    危苔感叹:“那外面真是是乱成一锅粥了。”


    “是的,不过不必担心,5022星的资源还是很丰富的,完全可以利用起来。陈复苏正在尝试从冰川植被中提取出营养成分,制成营养液。千岩正带人在温室种粮食,目前刚丰收了满满一仓。溪雅在温泉附近抓到了很多毛茸茸的冰川兽,她把它们圈养在一起,每天剪毛屯毛,让小机器人来打印服装。其他船员们也都在各自忙活,目前他们已经探测到了不少矿产和燃料,我们不需要出门也能得到补给。”谢槐宽慰道:“5022星过于偏远,又有天险,就算外面乱成了一锅粥,也影响不到我们。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出去也行。”


    危苔撑着脸,指头轻击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间,窗外人头攒动,门口有些嘈杂,传来七手八脚的敲门声。


    谢槐去把门打开,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


    大家都兴奋地道:“船长醒了!终于醒了!”


    千岩率先冲过来,抱着危苔就是嚎啕大哭。


    陈复苏站在桌边,眼眶泛红。


    其余船员们见到危苔和明暄无碍,也都喜极而泣互相拥抱。


    溪雅啧了一声,本来还在嘲笑他们太过矫情,一低头,不小心发出了一声狼嚎一样的呜咽,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危苔忍俊不禁:“你这是在干嘛啊。”


    溪雅仰头擦眼睛:“没什么,我今天只是有些性感。”


    “……这也太过性感了吧。”危苔哈哈大笑。


    众人也被俩文盲逗乐了,破涕为笑。


    定睛一看,他们都穿着危苔没有见过的服装,毛茸茸软乎乎,大概就是谢槐说的“冰川兽”的毛做的,看上去很可爱。


    危苔挨个摸了摸他们衣服上的毛毛,原地转了两圈,说:“行了,都别哭了。看,我没事,我真没事。”


    大家还是不放心地嘘寒问暖,又派陈复苏好好给她检查了一番。


    结论是——


    “她真的没事。”


    “与其说没事,倒不如说她现在有些过分健壮了。”


    陈复苏拿着危苔的检查报告,刚准备给危苔逐字分析,危苔一看那么多字,把他拉到一边简单交代了两句,又把明暄拽了过来听。然后大摇大摆地追上船员们,说要去视察他们的拓荒项目。


    明暄只好随她去了。在仔细浏览完她身体的详细报告后,发现她身体的确没有大碍,他的面色终于和缓。


    陈复苏告诉他:“她体内原本互斥的两颗圣晶已经合二为一,而完全融合的圣晶似乎也在不断修复着她的身体……现在,她体内就像自带一个顶级的治疗舱。真神奇,她左臂明明十年前就断了,断口处的骨骼现在居然在重新生长……另外,她信息素的强度也上了一个新台阶。”


    不过关于她信息素强度的检测,已经无法进行,因为目前根本就没有能承受得了她信息素浓度的检测设备了。


    在损坏了五台检测设备后,陈复苏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信息素实在有点恐怖了。”


    对此,明暄深有同感。


    现在光是和她待一会,感受着她信息素的流向,他整个人就不知不觉沉沦,内心的渴意都快要涌出来,想被她那股潮湿狠狠占有。如果不能和她贴紧、相连,那他的心头将会生出极大的惶恐和不安,像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心脏。


    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但这次醒来后,这感觉又加剧了。他无可救药地、偏执病态地想和她纠缠,仙履兰时刻撑大囊口已成了常态,情不自禁就流泻出馥郁的香味,好捉捕往来调皮的水汽。只这么一会,他的心就已经跨过了这片冰川,飞到了她身上。


    原本以为这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没想到是她信息素对于附属的掌控力提升了。


    不过明暄还是有些担心:“但这样会不会给她身体造成负担呢?”


    “理说拥有这样恐怖强度的信息素,会极其消耗她体内的能量,那位女皇陛下身体一直不好,就是因为她承受着本不是她身躯可以承受的信息素强度。”顿了顿,陈复苏道:“但是危苔可以。”


    “两颗融合在一起的圣晶,不仅使她信息素变得更强,也让她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质的提升。现在该担心的是她不要失控影响到其他人,至于她自己,圣晶随时会为她疗愈。”


    明暄这才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


    陈复苏:“好了,现在让我为你检查身体吧,刚刚她特意叮嘱过我了。”


    明暄一顿,轻道:“所以她刚才拉你过去是在说这个。”


    “如果我说不是,圣子会再次对我拔刀吗?”


    陈复苏对他笑了一下,茶色的眼珠通透而明亮。


    冷风掀开金色发丝,明暄挑起单边眉峰,有那么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意没能隐藏住。


    但在见到对方眼里并无恶意,只是随口一打趣后,他微微一哂,轻咳一声,弯唇说:“也许吧。”


    “在圣殿那次我没有骗你,‘只要能偶尔看见她,我就很知足啦’,那时候我是这样对你说,直到现在,我还是这样想。”陈复苏一边为明暄做着检查,一边恬淡轻语:“虽然会有一点点落寞,不过她能和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更多的是为她高兴。圣子能理解这种感情吗?”


    明暄摇头,果断道:“不能。”


    如果他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么她身边的人都会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杀掉他们恐怕只是早晚的事。


    直到现在,明暄对于这个世界,都没能产生出喜欢的情感。但小草喜欢这世界,喜欢这里的人,那么他愿意为她的喜欢而努力。


    不管是她的船员还是她的朋友,只要他被她喜欢的程度远在这些人之上,那他还是会尽可能地约束自己不对他们动手的。


    也许他生性恶毒,只有在被她爱着时,才能对这个从小残害着他们的世界宽宏一点吧。


    等到明暄拿到了力证他身体健康的手绘证明,天已经黑了,极光的季节已经结束,路上点起了暖黄色的灯。


    他捧起那纸证明,贴在心口,转身就往小屋跑。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通过捕捉危苔的信息素,在脑海里已经确定了她的行动轨迹,现在一大团雨气凝聚在小屋附近没有动,她知道她应该已经回家了。


    沙沙,沙沙,鞋子踩在松软的雪地里,他的脚步无比轻快。


    一条长长的雪白坡道,坡道两边是几座尖顶小屋,各样的颜色都有,长得很像积木,是船员们搭建的家。每间小屋都有小草逗留的味道,他敏锐地发现她曾在这户门口刻了个鬼脸,又在那户门前打了会雪仗。


    坡道最顶端,是他和小草的家,跑着跑着,单调的世界逐渐出现一抹苔绿色,覆盖着积雪的三角屋顶慢慢显露出来。不知不觉间,他的脚步变得轻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他慢慢走到屋后,走到雨气的源头,她的身边。


    看样子小草船长这趟视察很有收获,她戴上了火红色的毛茸茸的帽子、手套和围巾,只露出小小的半张脸,鼻头没有遮挡的地方被冻得有一点红。


    他长大双臂很紧很紧地抱住了她,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轻轻地说:“陈复苏说我很健康,我还可以陪你很久哦。”


    危苔不被美色所诱,推了推他,摊开手掌,坚持要审阅纸质版的他的体检报告。他只好从怀里拿出。


    体检报告好几页,陈复苏怕她看不懂,又是写拼音又是画画的,确认无误后,她指向身边,打了个响指。


    明暄这才发现她身后堆着一个雪人。


    说是雪人实在有些恭维了,但私心里,他不愿意称这个坑坑洼洼、瘦扁瘦扁的节肢双马尾形雪孩子为古文明蟑螂。甚至多看两眼,他对这雪人产生出了一点异样的情感,觉得它和自己有点像。


    “很像吧,就是照着你的样子堆的。”危苔挺起胸膛,骄傲地说。


    明暄立刻哇了一声,眼眶泛红,心里有些感动。


    垃圾星球是不下雪的,这些年她大半时间在船上,这有可能就是她堆过的第一个雪人。


    什么节肢双马尾古文明蟑螂。


    刚刚眼拙了。这就是他。


    一连用光脑拍了几十张照片,他越看越喜欢,感叹:“真是和我一模一样。”


    危苔得意洋洋,觉得他很有眼光,滔滔不绝地跟他说雪人的赞助商。


    “蓝色的眼珠是他们新采的发光矿,我挑了好久,找到了最好看的两个。手是千岩温室里种的节节果做的,真神奇,这居然是能吃的,还很甜。头发是冰川兽的毛做的,溪雅帮我染成金色了。但是如果直接铺在头顶的话,风一吹你不就秃了,所以谢槐帮我编成了两股辫子。聪明的我把辫子绑在节节果的纸条上插进你脑门,是不是很聪明。”


    明暄连连点头,他喜欢得不行,一口气又拍了几十张照片。


    危苔问:“拍这么多照片干什么?”


    “因为这是小草第一次堆雪人啊。”


    明暄脱口而出。


    随即他意识到其实这些年自己对她的了解只局限于飞扬星,飞扬星也从没下过雪,所以她不可能给沾上她雨气的那些Omega堆,可万一她去过终年下雪的星球,结识了他都不知道的Omega呢……


    他不禁焦虑地咬住了下唇。


    不要否认,拜托不要否认……


    明明一直提醒自己要在她身边变得温良一些,哪怕装也要装成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样子,好满足她对于哥哥的想象。可有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走进死胡同,让怨毒恣意生长。


    然而,还没等他收拾好心情,戴上虚伪的假面,唇就被她轻轻含住了。她的舌头缓慢地探进来,缓慢地缠绕他的舌头,轻舔他的舌钉。


    她吻得很深也很慢,明暄无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手从手套沿口伸了进去,被她用指根夹住。掌心轻碰,暖意从她的身上渡到了他身上,他呆愣愣地看着她,眼里落下一滴泪。


    这一刻,什么回答都不再重要了。


    她太温柔了。他心甘情愿地融化在这一刻。


    半晌,危苔摘下自己的围巾,分了一半系在他颈间,缠在两人的脖子上,然后顺走他手里的光脑,带他一起半弯下腰,对着雪人来了一张自拍。


    “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是该好好记录一下的。”


    明暄哽咽了。


    红红的围巾下,肩膀在轻轻耸动,久久没有说话。


    危苔和他并肩坐在雪人旁,撑着脸问他:“在想什么啊哥哥?”


    “其实如果我行使主权,大概率可以知道你的想法,可我不想这样做。所以张开嘴,自己对我说,好吗哥哥。”


    “……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想听。什么都可以。”


    明暄叹了口气,白气慢慢上升。


    “你还想要小孩吗?”他突然开口。


    垂下来的长围巾堆在他们膝头,围巾下,两人的手紧紧牵住彼此。


    危苔觉得莫名:“什么叫我还想要……我根本就没想过啊。”


    “可是你看上去很喜欢5022。”明暄回忆起在平行世界的细节:“你一直在摸她,你还牵过967的手。”


    危苔疑惑:“那不是小时候的我和你吗?你难道不喜欢小时候的自己吗?”


    “……不喜欢。”


    他低下了头,咬了咬唇说:“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生。我已经在黑市联系到了一个医生,他可以改造Alpha已经萎缩退化的生殖腔,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我想试一试,什么代价我都能承受。不过……能不能生完以后,你陪孩子的时间不要超过陪我……不然我可能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杀掉孩子——我就是这样恶毒的人,刚刚我还在想,假如你在我之前给别人堆了雪人,那些漏网之鱼应该也会被我杀掉。又开始了……又开始忍不住这样想了。”


    望着危苔吃惊沉默的样子,明暄低头垂眸,心中既因向她坦白而感到畅快,又因没有装好他的贤良淑德而感到痛苦。


    ……还是不该说的。


    因为她一直在沉默,所以现在是痛苦盖过了畅快。他忧虑地叹了口气,睫毛上覆了层颤动的雪。


    “对不……”他不安地道歉,更紧地攥住她的手,忍不住轻轻啜泣,“我——”


    话还没说完,脸颊一热。


    被她亲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眸震颤。


    危苔笑眯眯地说:“这是奖励。哥哥现在终于学会对我说实话了。好乖啊。”


    他双眸泛红,惊愕道:“你不……怪我?”


    “怪什么?我根本没想过有孩子——我以为有时候你在床上说的话是用来助兴的,没想到你真在想?还改造?那得多疼?你现在的身体有一处是你自己能做主的吗?”


    “我……”他闭眼认栽:“没有。”


    他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是她的。


    危苔轻轻哼了一声:“知道就好。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想了,就算要想也要告诉我,就像是今天这样。能做到吗?”


    “……能的。”


    危苔又亲了他脸颊一口,作为奖励。


    明暄痴痴地抚摸自己的脸颊,泪光闪烁:“不觉得我恶毒吗?”


    “我也很恶毒啊,在你回来之前我还在想,该怎么去飞扬星趁火打劫,该怎么上镜夫人那捞一笔版权费,该怎么发一笔战争财呢。”危苔笑起来:“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想好要去了吗?”


    “就算我不去,他们迟早也会因为要复活萧复盈而找上我的吧。”


    “是的,”明暄点头,“那就去吧,我陪你一起。”


    危苔凝望着明暄湿润的眼睫,嘿嘿一笑:“其实也不止在想这个啦。你回来以后,我满脑子都在想哥哥哭起来真的好漂亮,好想立刻*死哥哥,让哥哥再也没时间再胡思乱想了。”


    明暄蓦地红了耳根,却毫不扭捏地拉她回房。


    关门时,他扯掉盖住两人腺体的围巾,贴在她耳边哑声说:“那就*死我吧。我还能再哭得漂亮一点。”


    作者有话说:


    无


图片    【星座小说】www.xingzuo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