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招惹偏执清冷Omega后 > 9、第 9 章
    云拭雪性格恶劣,但实在好看。


    冲着这张脸和昨晚骑马那个英姿飒爽的劲,白砚决定不跟云拭雪一般计较了,好歹云拭雪没有害过她,只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因此白砚虽然还是有点怕她,但仍能坚持跟云拭雪在一个房间里上课。


    刘禾今天有空过来,戳了戳白砚的胳膊,说小话道:“还要继续买云拭雪的资料吗?”


    白砚问道:“你有云家其它人的资料吗?比如她们多久回来一次?”


    “你说云老太太?”刘禾奇怪地看了白砚一眼:“她们不住在这。”


    咦?


    白砚只以为云昭聿她们是出差去了,过段时间还要回来住的,没想到是压根就不住在这吗。


    刘禾说:“她们有另外的庄园,这栋别墅是云拭雪自己的,从小就住在这,据说是……云老太太送她的出生礼物。”


    白砚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出生礼物好像是早八百年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银长命锁。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大套别墅,加上前院和后山,后山还能跑马,这一套没几个亿下不来吧?


    怪不得何婉挤破头都要把白砚塞进来,豪门简直太恐怖了。


    刘禾往白砚身边挤了挤:“我今天特地来,是想卖给你一个重要消息的。”


    白砚的眼神还黏在桌子另一端的云拭雪身上,接受到云拭雪的第十几个白眼后,才浅笑着收回目光:“……哦哦,什么消息?”


    刘禾道:“快到十五号了。”


    “嗯,”白砚说:“该吃月饼了。”


    刘禾摆摆手:“哪跟哪啊。你知道云拭雪的这个信息素紊乱症,除了不能和百分之九十以下的alpha在一起,还有日常偶尔会不太舒服之外,还有什么症状吗?”


    白砚猜了猜:“脾气不好?”


    刘禾摇摇脑袋。


    白砚又猜:“爱说‘滚’?”


    刘禾再次摇摇脑袋。


    白砚还猜:“老翻白眼?”


    刘禾叹了口气,拍了拍白砚的肩膀:“知道大小姐难伺候,真是苦了你了。”


    “哈哈,”白砚苦笑一声:“所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刘禾神神秘秘地竖起一根手指:“这个信息素紊乱症会让云拭雪有类似口欲期、渴肤症的症状,每个月十五号左右必定发作一次。”


    她语重心长地拍着白砚的肩膀:“算起来,就在这两天。这是你出手相助,为陛下立功的好机会。”


    白砚以前也听过口欲期什么的:“那不是……像小孩子才会得的病吗?”


    “现在的人精神压力都大嘛,”刘禾说:“不是小孩子也会得病啊,更别说云拭雪这种特殊情况,她后遗症还蛮多的,不光发情热危险,平时小打小闹的也很难受,所以找一个高匹配度的alpha,简直就是最优解了。”


    白砚关注点在另一个方面:“口欲期也会很难受吗?”


    她记得上次在琴房里的时候,云拭雪就特别难受,甚至忍不住哼出声来。


    刘禾一顿,说:“难不难受的,我也没有亲眼看过诶,因为她这两天会停课,应该不会太好受吧?”


    白砚沉默半晌,突然说:“这么私密的事,你不该拿出来做生意。”


    “嗯?”刘禾精明的眼角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们不是双赢吗。”


    “你想办法把云拭雪握在手心里,我等你在云家站稳脚跟之后收钱,我们谁也不亏什么啊。”


    白砚说:“你这么了解云拭雪,肯定是专门细心地观察过吧。”


    刘禾不明所以:“嗯?”


    白砚抿了抿唇,搓着自己的笔记本纸页:“如果我是云拭雪的妈妈,我好心让家里阿姨的女儿跟我女儿一起上课,对方却一直窥探我女儿的隐私,甚至把这些消息卖给一个alpha赚钱,我会怎么想?”


    刘禾干笑两声:“话不能这么说,你又不是陌生的alpha,你跟云拭雪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们婚姻幸福嘛。”


    “如果不幸福,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幸福,”白砚默默道:“我这样算什么,趁虚而入吗?”


    “哎呀,好嘛,”刘禾道:“你不喜欢,我就不做这门生意了嘛。”


    “不过云拭雪发病的时候不舒服也是真的,这两天你留意一下,放点信息素出来,能安抚她哦。”


    又是放点信息素。


    白砚上次差点惹了大事,哪还敢再放信息素。


    云拭雪这个症状既然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徐凛医生那边肯定有办法,回头问问她就好了,自己还是别再自作主张地瞎弄了。


    白砚沉思片刻,对着满页的英文笔记发了会呆,意识就开始远去了,她打着盹,没注意到刘禾正在静静地打量自己。


    .


    “她真是这么说的?”


    晚上,琴房里,云拭雪手指轻盈地在琴键上跳跃,神色淡淡的看了刘禾一眼。


    刘禾站在墙边,既不敢脱鞋上云拭雪的白地毯,也不敢就这样穿着鞋踩上去:“真的真的,原话,白砚还是有点底线的。”


    云拭雪手指没停,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刘禾搓着手:“大小姐,那这一单……”


    云拭雪道:“回头打到你卡上。”


    “得嘞!”刘禾喜笑颜开,美滋滋道:“以后再有这种事,记得还找我啊,保准办好!”


    刘禾开开心心地走了,琴房的门轻轻关上,云拭雪独自弹了一会儿,停下来长长呼了口气。


    她尽力压制着胸腔里那股暴虐烦躁的感觉,这几天还多了一点说不清的酸胀感。


    烦得很。


    云拭雪不由得想起白砚上次在这里放信息素的时候,那种淡淡的腐甜酒味,刚酿没多久,还不醇厚,反而更清冽甜香,酒味凛冽。


    云拭雪很喜欢那个味道。


    那种信息素也让她很……舒服。


    越想越烦,云拭雪的眉头皱着,手指狠狠砸落在琴键上,把昂贵的钢琴按得轰鸣震荡,曲调陡然铿锵狂烈起来。


    ——烦得很啊!


    .


    云拭雪第二天果然停了课,白砚也跟着偷闲了,抽空去了徐凛那边一趟。


    徐凛上课越来越狂野,现在已经进展到标记的时候姿势的问题了。


    白砚面红耳赤地听完,举手道:“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徐凛脸不红心不跳,平静道:“你问。”


    白砚说:“我听说每月十五号左右,云拭雪会犯病,就……类似于口欲期那种,我要怎么释放信息素让她好受一点?”


    徐凛默默片刻,真想问问白砚这些事都是在哪里听说的。


    上次也是,云拭雪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待在琴房她都能听说,这次连口欲期的事也知道了,云舟都未必有白砚知道得清楚。


    不过这些事,如果没有云拭雪的首肯,谁敢告诉白砚?


    徐凛思量片刻,静静在房间里踱步,心里稍微有了点数。


    她说:“如果是每月十五号的这个副作用的话,上次那个剂量的信息素可能不行。”


    白砚一惊:“可上次那个信息素浓度不是已经害得云拭雪差点强制发情吗?”


    还要再浓吗?


    徐凛推了推无框眼镜:“情况不太一样,你可以到了现场再视状况调整浓度。”


    白砚紧张道:“我要自己决定浓度吗?”


    她能干这么重要的事吗?!


    徐凛似乎在措辞,她正在尽可能组织白砚接受范围之内的话:“信息素紊乱症是现在已知最难治最不可控的先天性疾病。”


    白砚:“啊。”


    徐凛道:“所以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白砚道:“……比如呢?”


    “比如,”徐凛面无表情道:“云拭雪可能会咬你。”


    .


    从徐凛家离开后,白砚心里一直在挣扎。


    一方面她确实想要改善两个人的关系,想要通过讨云拭雪喜欢来给妈妈和姐姐减负,以此证明自己确实是个“有用”的人。


    另一方面……没人能对长成云拭雪这样的人不心生爱慕,她想亲近云拭雪,想不让对方那么难受,也是真心实意的。


    可这事她实在不会,也没经验。徐凛只说要她自己掌握信息素的浓度……可她到底怎么掌控啊,总不能开口问问云拭雪,你想要浓一点还是淡一点吧。


    浓淡之前,云拭雪肯定先叫她滚。


    不知道回头能不能问问徐凛有没有这方面的课程,不知道徐凛懂不懂,她好像也是omega来着……


    白砚回了云家,见阿姨们慌慌张张地在厨房里忙活,样子似乎有些紧张,就问了一句:“刘姨,你们干嘛呢?”


    刘姨正在熬什么药,一大锅黑乎乎的,很冲鼻子:“大小姐生病了,有点发烧,我们在熬她的补药。”


    “生病了?”白砚一愣:“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刘姨道:“正常,每月这个时候都病一回。”


    她犹豫了一下,说:“白小姐,要不你上去看看?正好药熬得差不多了,你端一碗给大小姐喝。”


    “哦哦,”白砚接过半碗黑乎乎的药,皱了皱鼻子,心说这熬的是屎吧:“那我给她送上去。”


    云拭雪的房间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白砚把药放在桌子上,轻轻喊了一声:“云拭雪,起来喝药了。”


    云拭雪躺在床上,没动静。


    白砚轻声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昏暗的光看清了云拭雪的模样——


    她脸一片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不知道是被汗还是眼泪打湿的,嘴唇被舔得发干,好像还在呓语。


    白砚离近了一些,发现不是呓语。


    云拭雪在轻轻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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