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女配放弃追男主以后[快穿] > 7、校草男主的作精女友(七)
    在邬玉说完以后,众人都看着她,气氛一时有些古怪的凝滞。


    陆州也目光死死地看着她,好像这样邬玉就会将话收回去似的。


    池风轻咳一声,看了邬玉一眼,忍住笑意,说:“现在的重点不是那枚胸针的下落吗?”


    虽然陆少爷吃瘪的情况太少见,但池风也是不愿意见到两人真吵起来的,只好先给个台阶下。


    偏偏陆州好像并没有要领情的意思,仍旧盯着邬玉不动,没听见池风的话似的。


    邬玉都忍不住心生奇怪地看了陆州一眼,这样看着她做什么,能看出花来吗,又不是她诬陷祝满月的。


    只是见陆州好像要这样盯到天荒地老去,任务时限可只有一个小时的。


    邬玉只好有些不耐地开口说:“你不管管祝满月?”


    因为这时候钟琦可能怕陆州会包庇祝满月,已经拽住了祝满月的胳膊想要拖到陆州这边来。


    听见她的话,陆州的眸光才动了动,看着邬玉不悦的表情,脸色似乎莫名缓和了一点,还真的转头看向了祝满月和钟琦那边。


    邬玉仍旧看戏似的在旁边看着,还好她早知道了剧情,不然整天目睹自己未婚夫是怎么移情别恋的不得和剧情里一样气得发疯吗。


    陆州现在就是对祝满月有好感而不自知吧,不然一提祝满月脸色就好了一些?


    邬玉眼底有些嘲讽。


    *


    这时候钟琦已经将祝满月拽过来了,祝满月衣服都乱了,脸颊发红,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池风似笑非笑地扫了钟琦一眼,钟琦就不由想到了教训祝满月那天被池风威胁的场景,有些讪讪地松了手。


    要不是陆州护着这个穷鬼,池风怎么可能会出手帮穷鬼?


    钟琦看向陆州的目光隐隐期盼,迫不及待地想让陆州看穿祝满月的真面目,最好将她赶出学校就好了。


    陆州却压根看都没有看钟琦一眼,只是语气平淡地问祝满月:“你有没有偷她的东西?”


    听到偷这个字眼,祝满月立刻大声反驳:“我没有!”


    祝满月还以为陆州真是相信了钟琦的话,正要据理力争一番,结果陆州压根没有给她申辩的机会,就已经转头又问钟琦:


    “你确定胸针是她偷的?”


    钟琦也立刻点头,钟琦身边的几个女生也纷纷说就是她。


    但在陆州的下一句话落下以后,几人顿时都像是被掐住脖子似的猛然收住了音。


    陆州淡淡说:“那就报警吧。”


    钟琦瞳孔骤然紧缩了下:“报警?”


    池风笑了:“你不是很希望找到胸针吗,警察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祝满月不由目光感动地看着池风,池风是觉得她是被冤枉的?


    池风相信她没有偷东西?


    钟琦脸色有些难看,和身边的女生对视了一眼,还有些嘴硬地对祝满月说:“报就报,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话没说完,傅淮之温和低沉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在众人都看过来时,傅淮之对邬玉微微笑了下,随后开口说:“其实可以直接察看监控的。”


    “监控?”钟琦语气有些慌了,“怎么可能会有监控?”


    傅淮之解释说:“可能庄园枝叶太茂盛了,你才没有看见吧?”


    说着,傅淮之目光落在钟琦神情慌张的面上,不疾不徐地接着问道:“你现在还要坚持之前的说法吗?不如仔细想想,是不是自己放在哪儿忘记了?”


    “我……想想。”钟琦抓住了旁边女生的手,“我们之前去过一趟卫生间,是不是落在那儿了?”


    女生也想起来似的忙点头:“对,可能是落在卫生间的,我们去找找看。”


    但钟琦还没离开,就被学生会的成员拦住了,钟琦回头,就看见了陆州冷漠英俊的脸,心头一颤,移开视线。


    傅淮之却始终笑意温和:“让你朋友去找就行了。”


    钟琦只好强压住心慌留在原地,看着女生离开的方向,目光里隐约有些焦急。


    很快,女生就回来了,也果然已经在卫生间找到了丢失的胸针。


    但到底是不是丢失,所有人也都看得明白。


    “既、既然找到了,我就先走了。”


    钟琦接过胸针以后就想要溜了,不后悔诬陷了祝满月,只后悔不够谨慎,没有发现监控的存在。


    不然这一次祝满月一定就死定了。


    只是学生会的人仍旧拦着没让她走。


    钟琦看向傅淮之。


    “冤枉了别人该怎么做?”傅淮之缓缓开口。


    钟琦咬牙,傅淮之不会指望她给祝满月道歉吧?


    祝满月她配吗?


    更何况……钟琦看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邬玉,怎么可能在邬玉面前低头道歉,邬玉心里不得笑死了?


    邬玉却完全没有去看钟琦笑话的意思,心神都已经落在了任务上,就连傅淮之都帮祝满月要公道了,陆州怎么就开头说了个报警就不管了?


    看起来……也没有要和书里一样将胸针买回来送给祝满月的意思。


    她这个任务不会要失败了吧?


    注意到邬玉的目光似的,陆州忽然看向了她,敏锐地开口:“你在想什么?”


    “祝满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不是你们陆家的贵客吗,你就这样看着?”邬玉的目光落在钟琦手里的胸针上,“你怎么不把胸针买下来送给祝满月作为补偿?”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一瞬。


    陆州沉默地看着邬玉,看起来像是真在仔仔细细思考她说的每一个字似的。


    钟琦最先反应过来:“不可能!我道歉行了吧,对不起!”


    说完以后,钟琦抬脚就走了,这一次学生会的成员看了自家会长一眼,没有阻拦她们离开。


    邬玉心里一紧,陆州居然真没有送胸针给祝满月的意思,那她的任务怎么办?


    随着任务时间的流逝,就在邬玉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陆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给时阶发了个消息。


    很快时阶就也离开了人群。


    *


    等到拍卖会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临近任务倒计时也只剩下十几分钟。


    但邬玉却连祝满月去哪儿都不知道,而陆州倒是在她的视线里没什么动静。


    “邬玉,今天谢谢你帮忙了。”傅淮之说,“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邬玉哪儿还有心思吃饭,随着任务时限的临近,那股心脏仿佛被挤压的窒息感也随之而至。


    如果任务失败,她就会被抹除自我意识的。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傅淮之说着,已经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邬玉披上:“我还是送你回家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累着了吗?”


    邬玉的目光落在任务面板上,忽然顿住。


    倒计时已经消失了,任务……完成了?


    邬玉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陆州的方向,却发现陆州还是和池风站在一块儿没有离开过,池风正在说着什么,陆州却正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她。


    邬玉若无其事移开目光,所以……陆州表面仿佛对祝满月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已经让别人去替他送胸针了吧?


    不过任务完成就好。


    “不用了,司机在外面等我。”


    邬玉说着,将外套还给了傅淮之,在傅淮之要说出送她的话之前,就已经先一步抬脚走了。


    傅淮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叹口气,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就那么喜欢……陆州吗?


    *


    邬玉来到停车场时,在自家车前看见的却不是司机,而是穿着一身西装身姿挺拔的陆州。


    “你在这里做什么?”


    “送你回家。”


    “不用……”


    没等她的话说完,陆州已经打断她,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俯身看她:“你确定吗?你家司机已经离开了。”


    邬玉深吸口气,又是这样自作主张,陆州仿佛以为他可以理所当然操纵她的一切。


    “那我可以让别人送我。”


    但在话音落下时,陆州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邬玉,这一次我原谅你,东西我已经都买回来了,但不要有下一次。”


    “什么?”


    邬玉还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看见了陆州将那一枚本该已经送给祝满月的胸针放进了她的掌心。


    邬玉愣住,如果陆州没有送给祝满月,任务……是怎么完成的?


    “你在吃醋是不是?”陆州忽然问她。


    邬玉不知道他从哪儿看出来的,语气不由有些嘲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祝满月只是陆家的客人,你不喜欢,我可以让她搬走,转学也……”


    邬玉听得血压都高了:“不需要!”


    剧情里邬玉倒是的确闹腾着要祝满月搬走,但陆州从来没有同意过,反而更加厌恶邬玉,觉得邬玉不可理喻。


    现在邬玉不排斥祝满月了,陆州却自己反而想通要将祝满月送走?


    陆州看着她,那目光让邬玉感觉像是他以为她在口是心非。


    邬玉怕他真将人给送走了,压着脾气,说:“我没有吃醋。”


    陆州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在闹什么?”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陆州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有些过分亲密的暧昧,显得他冷淡的嗓音都似乎有了些柔和。


    邬玉转过脸,拉开了距离,才对上他的视线,说:“我没有闹。”


    陆州沉默了下,说:“好,那些东西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下次送你别的。”


    见跟陆州说不通,邬玉正要挣脱他拉着她手腕的手,但陆州不但没有松手,还将她拉入了怀里紧紧抱住,仿佛真的在意会失去她这件事。


    “邬玉。”


    陆州的声音在邬玉的耳畔响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邬玉竟然从里面听出了近乎脆弱的情绪。


    但这又怎么可能,陆州是陆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冷静,理性,从容,心硬如铁,仿佛天塌了都不会变一下脸色。


    怎么会有脆弱的时候?


    只是这样的拥抱和语气太容易给人错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州对她有多深情。


    她觉得她没觉醒前会一直以为陆州喜欢她也不是自作多情,是陆州自己给了她错误的暗示。


    陆州就是精致利己又冷血的资本家少爷,因为两家的合作,所以可以伪装出这副样子来吗?


    也对,外人看得才更清楚,她和陆州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而是圈子里千篇一律的商业联姻而已。


    只是哪怕已经明白这一点,不对陆州抱有什么希望,但听到陆州接下来的话时,邬玉也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你要离傅淮之远一点。”


    这种命令似的平静语气让邬玉差点炸毛。


    邬玉狠狠推开了他:“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以为我和你一样朝三暮四吗?”


    “我没有朝三暮四。”陆州皱眉,随后又接着说,“我也没有怀疑你,但你知道傅淮之是什么样的人吗?”


    邬玉当然知道傅淮之是什么样的人,但陆州这里的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是在暗指傅淮之只是傅家的私生子的身份吗?


    “难怪傅淮之不和你做朋友了。”邬玉说,“陆州,你真的很让人厌烦!”


    连对自己的朋友都能这样高高在上地轻视,她以前怎么会天真地以为陆州对她会有真心的?


    陆州怔住,脸色陡然苍白,看着邬玉转身离开,却没有再伸手阻拦。


    只是那双漆黑冷淡的眼眸深处却仿佛燃着怒火。


    怒到极致神色反而愈发冷静。


    所以,果然是傅淮之在搞鬼,让邬玉开始厌烦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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