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馆在前奏响起的瞬间骤然安静。
开场没有渐强的鼓点， 一反常态的单音出现，舞台左侧的权至龙按下琴键时发出了第一个音，第二个音紧随其后，舞台右侧的南允知将手指落在键盘上， 同样的音高与力度， 汇聚成一问一答。
紧接着整整两拍的空隙， 那两个单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像黑暗里两根看不见的丝线，从舞台两端延伸出来， 在中央轻轻缠绕。
然后，权至龙的声音进来了， 他握着立式麦克风站在舞台左侧的阴影里，亮了一半的追光灯刚好照出他的侧脸轮廓，他的声音如同一个人在黑暗中自言自语， 仿佛用气息在推那些音符。
“黑暗中我伸出手，什么也没抓住。”
歌词写得并不复杂， 是他在废墟里反复描摹的那种孤独，一个人在深渊底部摸黑前行，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此刻从他嘴里唱出来， 那种孤独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台下的皇冠灯海开始轻轻晃动，一层接着一层， 他唱完第一段主歌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追光灯在他身上熄灭了，整个舞台陷入一片黑暗，沉默了两拍。
间奏只有两拍的空隙， 钢琴声骤停后整个场馆陷入片刻的真空，就在那片空白里，南允知的声音切了进来。
她握着立式麦克风站在舞台右侧，追光灯打在她身上，白色的光晕里她穿着那件白衬衫，衣摆在风中轻轻飘动，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整个人更显锋芒毕露，她的声音比他的高一个音区，清澈得像溪水漫过鹅卵石，但那份清澈底下藏着刀锋。
“黑暗中我点起火，不知道你在不在。”
同样在描写黑暗，但他的版本是坠落，她的版本是燃烧，他没有说出来的方向，她在找，他深深沉下去的时刻，她在往上爬。
两种叙事的声音仿佛是两条平行线，互不干扰地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但那种无形中的张力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台下的尖叫骤然炸开，R.Y.Z的灯海疯狂闪烁，南允知站在追光灯下，目光穿过那片紫色的光海落在舞台的另一端，权至龙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隔着整个舞台的距离短暂交汇，然后又同时移开。
第一段主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舞台两侧的追光灯同时熄灭，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又很快安静下来。
黑暗中的鼓点忽然切入，仿佛一道惊雷直接砸进来般撕裂夜空，紧接着低沉而急促贝斯线是心跳的频率，但比正常心跳快得多，模拟着某种窒息的紧张感。
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权至龙走到舞台中央偏左的位置，单手握着麦克风架，姿态慵懒却蓄势待发，像一只趴在黑暗中的猎豹，看似漫不经心但随时可以扑出去咬断猎物的喉咙，南允知则从舞台右侧快步走向中央，每一步都沉闷而有力地踩在鼓点上。
两个人在舞台中央错身而过。
两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距离不到半米，但谁也没有偏头看一眼对方，此时两个人的位置刚好和开场时调换了，音乐转入间奏，这个时候的编曲在这里做了一次大胆的变奏，原本稳定的鼓点被切碎，贝斯线忽然上挑，弦乐加入，这首歌瞬间上行冲向高音区。
然后权至龙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一次是带着质问的力度，低频的共鸣震得整个场馆都在微微发颤。
“我喊过，没有人应。”这句歌词被他唱出了一种自毁的决绝，尾音处他加入了一个极短的气声停顿，紧接着鼓点再次切碎，贝斯线急速下坠，弦乐从高音区滑向低音区，像是有人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整个编曲在这一刻变得空旷而危险，变成了一片正在崩塌的废墟。
然后在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刻，南允知接住了他，她的声音从舞台另一侧传来，比刚才更具有攻击性，推翻着他的自毁。
“我点了灯，你往这边走。”
她的声音如刀刃划破夜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走向她。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一刻第一次同时出现在音响里。
他在质问，她在回应，他在坠落，她在托举，他的低频和她的高频在空气中碰撞，产生了某种奇异而和谐的互相成就，低频为她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让她清冷的声音有了落脚点；高频为他注入了向上的力量，让他低沉的声音不至于沉入深渊。
仿佛两个独立的声部终于找到了属于它们的和声，既不是谁压过谁，也不是谁迁就谁。
同时编曲的处理更为大胆，所有乐器全部抽离，只剩下两个人的声音，和一段极简的电子音效，像心跳一样在背景里轻轻跳动，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乐器可以依靠，任何一个音准的偏差都会被无限放大，那种处理方式对歌手的技术和心理素质都是极大的考验。
但两个人的声音都稳得像钉在谱架上，权至龙的音准精准，声音在空旷的编曲里显得格外孤独，透着清醒到极致的悲凉，而南允知的音色在空旷的编曲里展现出惊人的穿透力。
权至龙站在舞台另一侧听着她的声音，手指在身侧握紧了麦克风，她的声音每一次听都会让他心里一颤，不只是好听，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嘶喊。
“就算世界崩塌——”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一刻交汇，权至龙低沉慵懒的声音在低音区铺开，像一张柔软的网；南允知清冷明亮的声音在高音区盘旋，像一道穿透黑暗的光，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交织在一起却奇迹般地融合了。
台下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副歌结束，音乐转入间奏。灯光从银白变成暗红，舞台两侧的LED屏幕亮起，播放着破碎的影像。
南允知和权至龙在间奏中分开，各自走向舞台的两侧，她的步伐比来时更快了一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音乐盖过，但权至龙从舞台另一端的震动里感觉到了她的节奏，她在加速，他也跟着加速。
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
这一段是整首歌情绪最激烈的部分，也是两个人声音碰撞最直接的部分，权至龙的声音低沉慵懒，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锋利，像在黑暗中对峙的猎手；南允知的声音清冷利落，毫不退让，像在暗夜中亮出的剑。
两个人的声音交替出现碰撞，火花四溅，权至龙的咬字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每一个重音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打乱了听众对节奏的预期；南允知则用更精妙的停顿回应，在原本应该延续的旋律线上生生切出一段空白，让听众的心脏跟着那个停顿悬空了一拍。
台下的所有人都忘了发出声音。
舞台两侧的工作人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音响师的手悬在调音台上忘了落下，就连见惯了各种舞台的导演都微微张开了嘴，这比彩排时的效果更加精彩，是只有在真正的舞台上，在数万人的注视下，两个顶尖的音乐人碰撞在一起时才会产生的化学反应。
然后是最精彩的说唱对话。
权至龙先开口，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感，他的目光好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身后，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斜了几分。
“废墟之中你点燃的火——”他的flow讲究举重若轻，把重的东西用轻的方式说出来，在最后一个音节做了一个急停，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裂口。
南允知在他停下的瞬间接上，对自己掌控力有着绝对自信，没有给听众任何喘息的空间，那是一种只有真正有底气的音乐人才敢用的处理方式。
“烧穿了所有沉默……”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结冰的河面，她的flow比她平时更复杂，在四拍子的基础节奏里嵌入了三连音和切分，每变换一次都会让听众的心跳跟着错位。
权至龙的目光错开克制着不去看南允知，可听着她更为精妙的处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这次他没能完全收住，那个笑容被台下某个粉丝的镜头捕捉到了，他很快恢复了那种冷冽的表情，声音变得更危险，像是被她的锋芒点燃了什么。
“你看见我了吗……”他的flow从原本的低沉慵懒转成一种更急促的节奏。
南允知没有退让。
她的声音在权至龙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切入，像是在黑暗中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另一只手，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flow在这一段忽然变了，变得更加锋利，每一个音节的转折都像是在刀刃上跳舞。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在权至龙惯用的那个flow转折点上，加入了一个极其精妙的变奏，同样的节奏骨架，但她在重音的位置做了一个偏移，把原本应该落在正拍的重音往后推了半拍，又在下一个音节用更快的速度追了回来。
那种处理方式，那种对节奏的理解，那种在高速流动的旋律中依然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太像了。
两个人的内核太相似了，仿佛在同一个音乐体系里浸泡过太长时间后长出来的骨血里的默契。
那段rap像两把刀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密集的flow让台下不少粉丝张大了嘴忘了尖叫，连艺人席里都有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有rapper瞪大了眼睛开始小声惊叹，他们听出来两个人的默契不仅是在配合，是真正的势均力敌，两个顶尖的音乐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对话，用自己的语言互相试探，相互成就。
站在舞台侧方的太阳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紧紧追着舞台上的两个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胜利从旁边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什么，太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又转回头继续看着舞台。
舞台上，rap部分进入最后一段。
权至龙忽然放慢了节奏，从密集的flow切换成念白的处理方式，声音低到几乎只有麦克风能捕捉到，在数万人的场馆里用这种耳语的音量，稍有不慎就会被现场的杂音淹没。
但他的声音穿透力强得惊人，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气中，他念到最后一句时加入了一个极轻的笑声。
南允知拔高了音区，声音从低音区猛地跃升到高音区，编曲在这一刻再次变奏，鼓点、贝斯、弦乐全部抽离，只留下一段极简的电子音效和她清唱的声音，她唱到最后一句时没有收尾，而是把尾音拖长，长到几乎要超出正常人的气息极限。
紧接着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结束的时候，权至龙的声音切了进来。
他接住她的旋律，用他特有的那种慵懒而笃定的方式重新演绎，两个人的声音在她的尾音和他的起音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完美复刻。
那一刻台下的尖叫声终于炸开了。
副歌再次响起，这一次编曲比之前更重，鼓点密集得像暴雨，弦乐厚重得像城墙，两个人的声音在层层乐器的包裹中依然清晰得惊人。
权至龙的声音从舞台右侧传来，低沉，滚烫，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就算世界崩塌——”
南允知的声音从舞台左侧接上，清冷，锋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也会在你身边。”
两个人同时往舞台中央走。
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比彩排时更快，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脚步声透过舞台地板传出来，和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南允知先走到中央，权至龙随后走到她身边。
南允知能感觉到他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热度，权至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两个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
“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她的声音清冷明亮，两种质感在空气中交织缠绕，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灯光骤灭，舞台陷入完全的黑暗。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和尖叫声同时炸开了，仿佛要将整座场馆被掀翻，紫色的灯海与金色的皇冠灯海激烈摇摆，两种颜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两片星河在夜空中碰撞。
“R.Y.Z！R.Y.Z！R.Y.Z！”
“G-DRAGON！G-DRAGON！G-DRAGON！”
两种应援声交替着涌来，一波高过一波，没有人愿意停下来。
南允知站在升降台上缓缓下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升降台稳稳地降入舞台下方，工作人员立刻迎上来帮她摘下耳返。
权至龙从舞台另一侧的升降台降下来，同样被工作人员围住，他摘下耳返接过经纪人递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至龙，你刚才那段rap太绝了。”经纪人在旁边激动地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矿泉水瓶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是许久没有感觉到如此兴奋。
他站上过无数舞台，但从来没有哪一场让他有这样的感觉，那种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的感觉。
他想起她最后站在他身边唱出那句歌词时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慢慢弯起来。
工作人员穿梭来去，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有人在说着“辛苦了”“太棒了”之类的话，南允知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嗓子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灼过般热。
“允知姐，你还好吗？”助理小声问。
“嗯，太激动了。”她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刚才那个舞台，太爽了。”
助理愣了一下，她从来没听她用太爽了形容过任何一个舞台，她总是说“还行”“可以”“没问题”，从来不会用这种带着强烈情绪的词语。
此时的南允知眼睛亮晶晶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这才是她想要的东西，不是音源一位或者大赏，而是站在舞台上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然后被另一个人接住。
权至龙站在她不远的地方，隔着几个工作人员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也看着他，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一下就移开了。
“GD xi，这边请。”工作人员的声音把他的视线拉回去，他点了点头跟着工作人员走向休息区。
南允知垂下眼继续喝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他发来的消息。
【允知呀，你今天太棒了。】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你也是。】
【我们是不是可以小小地骄傲一下？】他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她想了想，回复：【可以。】
【那我要骄傲了。[骄傲挺胸］】
南允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助理从旁边探过头来，她立刻收敛了笑容把手机收进口袋，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弯着。
权至龙的休息区在走廊的另一头，两个人走到拐角的时候自然分开，他往左她往右，谁也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先去换衣服了，等会儿见。】
【好，等会儿见。】
南允知打字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跟着助理换衣服。
换完衣服后南允知走向艺人席，走廊人来人往，经过一个拐角时迎面遇上了换完衣服补完妆的权至龙，他站在走廊中央，身边跟着经纪人和助理，看见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R.Y.Z xi。”他微微颔首，声音还是礼貌而疏离的客气。
南允知也停下脚步微微颔首：“GD前辈。”
“刚才的舞台很精彩。”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任何一个合作对象说话。
“前辈也是。”
简单两句客套话后两个人擦肩而过。
权至龙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过头，她已经走到走廊拐角了，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瘦，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消失在拐角处。
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差点没忍住想去牵她的手，那种冲动强烈到他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还好他忍住，没有让她发现他那一刻的失控。
“至龙？”经纪人在旁边叫他，“该回座位了。”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回到座位区的时候颁奖礼已经进行到下一个环节，南允知坐在左侧前排的位置上，脸上是惯常的清冷表情，好像刚才那个燃爆全场的舞台与她无关。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一个男团正在表演他们的热门单曲，观众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南允知穿过昏暗的通道走回自己的座位，N.E.W.的前辈和工作人员已经就座，她微微颔首在旁边坐下。
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右侧的区域。
BigBang的成员们已经回到了座位上，权至龙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水，正侧过头和太阳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惯常的慵懒，但他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收住的弧度，像一个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还沉浸在那种成就感里的艺术家。
南允知看着他的侧脸在舞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清晰，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很快收回目光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允知呀，我手还在抖。】
她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我也是。】
【刚才在舞台上，你唱rap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在地下比赛的时候。】
南允知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右侧的方向，权至龙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被舞台上的灯光照得柔和。
她打字：【什么感觉？】
他的回复很快，像是一口气打了很多字：【就是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又兴奋又过瘾，你的flow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但又不一样，你比我那时候更锋利更直接也更大胆。】
南允知看着那行字眼眶有些发酸。
【龙。】她打字，然后顿了顿，【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那时候站在舞台上让我看见。】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复了，屏幕才跳出一条新消息。
【允知呀，我现在因为被你看见而觉得能成为一个偶像真的太好了。】
南允知悄悄又认真地看着这条信息许久，直到助理在旁边小声提醒她才把手机收进口袋。
远处的座位区，权至龙坐在BigBang的成员中间喝水，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浇灭了一些身体里的燥热，但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舞台，他唱错了音吗？那个高音她是怎么做到的？和声的时候两个人的声音是不是太近了？
胜利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刚才那段rap也太狠了吧，我在后台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权至龙没有接话。
“还有R.Y.Z那段，她rap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那flow的处理方式，那几个变速的地方，简直……”
“她一直很厉害。”权至龙开口，声音平淡但目光很认真。
胜利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也是，你看上的人能差吗？”
权至龙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他把目光重新投向舞台，太阳坐在权至龙旁边，安静地看着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新人奖颁奖环节，他没有说话，目光甚至没有看向权至龙，但他的嘴角忍不住笑。
权至龙察觉到什么，低声问：“笑什么？”
“没什么。”太阳的声音很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就是觉得你刚才在台上的样子好像比solo的时候还投入。”
权至龙的手指微微收紧，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因为是合作舞台。”
太阳“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个笑容还挂在嘴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至龙啊，你刚才没忍住看人家了吧。”
权至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声音平稳：“没有。”
“嗯，没有。”太阳点了点头。
权至龙没有说话。
“你放心，我知道的。”太阳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是至龙啊，你确定你还能忍很久吗？”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久到太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的声音才低低地说：“忍不了也要忍。”
太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舞台。
颁奖礼进行到后半段，年度最佳女歌手的提名VCR在大屏幕上播放，南允知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和名字与其他几位优秀的女歌手并列在一起，心跳又开始加速。
“获得2016 MAMA年度最佳女歌手的是——”
颁奖嘉宾拆开信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场馆。
“R.Y.Zxi，恭喜！”
南允知还没反应过来，耳返里已经传来巨大的尖叫声，紫色的灯海在观众席疯狂闪烁，她的名字被数万人同时喊出来，仿佛像一道声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立刻站起身，N.E.W.的前辈和工作人员纷纷向她道贺，她一一颔首回应然后转身走向舞台。
权至龙坐在台下鼓掌，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她走上舞台后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耳垂上那枚他送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台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很荣幸能够获得年度最佳女歌手，谢谢MAMA，谢谢主办方。”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清冷而平稳，目光真挚，“在这里我想谢谢我的公司N.E.W.，也要谢谢李在勋部长，您从我签约到现在给了我很多信任和空间，让我能够去做自己想做的音乐，去尝试不同的可能性，是您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站在我身后，也要谢谢我的团队里的每个人，谢谢你们每天陪我从清晨工作到深夜，从我出道到现在一直陪着我，从一个无人知晓的新人到今天站在这里，你们更像是家人，也要谢谢所有为这张专辑付出心血的录音师、混音师、编舞老师，谢谢你们陪我一遍一遍地打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片紫色的灯海，那些举着她名字的灯牌在黑暗中闪烁着，她想起第一次站在打歌舞台上的时候台下只有零星的几个粉丝，现在她站在这里面前是数万人的场馆。
“谢谢我的粉丝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等待，谢谢你们愿意听我的歌，愿意陪我走到今天，以后的路我也会继续走下去，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我就会继续唱。”她对着话筒说，“这个奖也是属于你们的。”
台下的尖叫声再次涌来。
南允知微微颔首，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再抬起眼时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台下那片紫色的灯海，而是越过人群落在了右侧某个位置，那里坐着BigBang的成员们，权至龙的目光克制着看向别处，侧脸被舞台上的灯光照得忽明忽暗，像是在克制着自己，此时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而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舞台上的她。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复杂的灯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南允知对着话筒开口了：“最后……”
全场的嘈杂声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数万人的场馆里只剩她的声音透过音响回荡。
“G-Dragon前辈，谢谢您。”
权至龙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击中骤然僵住了，那双眼睛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太多来不及掩饰的东西。
她没有看他，而是垂着眼看着奖杯上的刻字，声音清晰而平静。
“谢谢您在音乐上给予我的所有帮助和启发。”她的声音平稳，接着目光坦然地看向他的方向，“从很久以前开始，您的音乐就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让我知道音乐可以有另一种表达方式，另一种活法，后来有机会和您合作，从您身上学到了很多，不仅是技巧，更是对音乐的态度。”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台下有人开始鼓掌，艺人席那边有人发出了轻微的抽气声，镜头迅速切到权至龙，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慵懒疏离的样子，但南允知看见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谢谢您在我还在泥泞里挣扎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有更多的可能，谢谢您让我相信好的音乐不需要迎合任何人，它会找到自己的听众。”
她看着台下的灯海，那片紫色的光中有金色的光点在闪烁，那是皇冠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的。
“这个奖，想和你分享。”
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掌声再次涌来。
台下有片刻的安静，随后尖叫声骤然炸开。
“R.Y.Z在说什么，她在感谢GD！”
“她刚才是不是说GD让她相信好的音乐不需要迎合任何人？”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发言！”
那些尖叫声里有惊讶有兴奋，还有许多来不及辨认的情绪，紫色的灯海在疯狂闪烁，金色的皇冠灯海也在闪烁，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从舞台上看下去分不清哪一片是哪一片。
权至龙坐在艺人席的座位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被聚光灯笼罩的身影，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说的是前辈，用的还是敬语，措辞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感谢合作对象的前辈给予帮助和启发，在颁奖礼上再正常不过的感谢发言，任何一个后辈都可以对前辈说同样的话，但她选择了在直播镜头前在数万人面前说出他的名字，不是客套的各位前辈，更不是不是含糊的很多人，而是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G-Dragon前辈前辈。
他想起很久以前她拒绝他橄榄枝的那个夜晚，她在汉江边仰着头对他说“我想试试看，靠我自己的双脚能走到哪里”，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倔，现在他知道了她不是倔，是要堂堂正正地走到他面前，用自己的双脚踩出那条路，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
我到了。
一股滚烫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他的喉咙口，眼眶也微微发热，他想忍住，想把那些外露的情感全部压回去，穿着黑色的丝绒衬衫坐在艺人席上，表情是GD该有的那种慵懒而淡漠的专业。
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弧度很轻，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要裂开。
旁边的太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不动声色的碰了碰他的手臂。
太明显了。
那种笑容不是GD该有的，是权至龙该有的。
权至龙立刻收敛表情把嘴角拉回来，但那层被冰封住的东西已经裂开了一道缝，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怎么都遮不住，他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假装在咳嗽，眼睛垂下来看着地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太阳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没有收回去，力道不轻不重，像一根锚把即将漂走的船稳稳地拴在原地。
“忍住。”太阳的声音很轻，只有权至龙听得见，“镜头在拍你。”
权至龙当然知道镜头在拍他，知道此刻他的脸正被投在舞台两侧的巨型LED屏上，被无数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看见，但他控制不住。
可那种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的东西太猛烈了，猛烈到他引以为傲的自我控制在这一刻完全失效，她把那些不能公开的感情藏在一个“感谢前辈”的外壳下面，在数万人面前说出来，在所有镜头面前说出来，在全世界面前说出来。她让所有人知道权至龙对她来说很重要，不是以恋人的身份，是以一种更高级的不会被任何人质疑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猛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他从那种眩晕的冲击中拉回了一点理智，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慵懒笑容，甚至还对旁边凑过来道贺的同行微微颔首致意。
他把那把堵在喉咙里的情感咽下去，抬起头重新看向舞台。
而另一边下台的南允知的内心显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在MAMA的舞台上，在数万人的现场直播中，一个女solo歌手公开感谢一个男艺人，而且不是那种客套的“感谢所有合作过的前辈”，而是指名道姓专门的充满个人情感的感谢，明天、不，今晚新闻标题就会写满了“R.Y.Z公开感谢GD”、“两人关系引发猜测”、“R.Y.Z感谢词中的特别之处”之类的字眼，她知道显微镜一样的网友会逐帧分析两个人表情和所有互动，然后写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解读。
那些话会被反复播放反复解读反复咀嚼，每一个字都会被拆开来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南允知，你是不是疯了。”
后半场的颁奖礼，权至龙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但又想起来现在有无数台摄像机正对着他的脸，立刻把那个笑容压了下去，拼命抿着嘴，装作平常冷淡慵懒的模样。
但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片星空，里面的光太浓烈太滚烫，他努力地眨了几下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那道光是压不住的。
“至龙。”太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你的表情。”
权至龙侧过头看向太阳，太阳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眼神里写着一句话：你，快，憋，不，住，了。
“我怎么了？”权至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
“你笑得很不值钱。”太阳语气平静地提醒，“收一收，镜头在拍。”
权至龙立刻转过头假装看舞台，用力抿住嘴唇试图把那个笑容收回去，但眼睛还是弯着的，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他心里有一万只蝴蝶在飞，翅膀扇动的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几乎听不见舞台上的音乐。
太阳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看舞台，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把旁边的瓶装水递过去，权至龙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住了那股横冲直撞的激动，他终于把嘴角的弧度压下去了一点，但眼睛还是亮的。
太亮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权至龙你完蛋了，这下谁都看出你不对劲了。
但接下来颁发的是年度最佳歌曲和年度艺人，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他可是GD，是在舞台上掌控一切的GD，不能因为女朋友在万人面前感谢了自己就控制不住表情。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年度最佳歌曲。”
大屏幕上闪过五首歌，BigBang的《BANG BANG BANG》和R.Y.Z的《初》都在其中，权至龙看着屏幕，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提名名单里。
“获得本年度最佳歌曲的是——”
颁奖人拆开信封，念出了一个名字。
“BigBang，《BANG BANG BANG》！恭喜！”
全场皇冠灯海瞬间亮起，尖叫声震耳欲聋。权至龙站起身和成员们拥抱击掌，然后一起走向舞台。他接过奖杯站在麦克风前，按照惯例由队长发表获奖感言，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低沉而清晰：“谢谢VIP们，谢谢公司，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片金色的灯海，又越过那片灯海落在左侧前排某个位置。
“也谢谢所有喜欢我们音乐的人。”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能成为偶像站在舞台上唱歌给别人带来一点力量或影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南允知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她刚才领到的奖杯，正安静地看着舞台方向，她似乎在认真听他说话，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清冷表情，但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温柔。
“这个奖，”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想和所有热爱音乐的人分享。”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的那一瞬间太快了，快得像错觉，她垂下眼嘴角也弯了一下。
权至龙跟着成员们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刚坐下胜利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今天笑得好多次，从刚才R.Y.Z领奖说感谢GD的时候就开始笑，一直笑到现在，嘴角都快抽筋了吧？”
“有吗？”权至龙努力收敛笑容，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有。”胜利掰着手指头数，“你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在笑，上台的时候在笑，领奖的时候在笑，说感言的时候也在笑，现在坐下来了还在笑。”
权至龙被他说得心虚别过脸：“我那是高兴，我们拿奖了当然高兴。”
“你以前拿奖也高兴，但不是这种笑。”胜利的目光锐利，“这种笑是……怎么说呢，像是心里藏了什么特别好的事又不能说，憋得难受只能笑。”
权至龙心里咯噔一下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反驳不了，因为他说得太准了，他心里确实藏了特别好的事，刚才她在万人面前感谢他的时候，说“想和你分享”的时候，他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行了行了。”太阳在旁边解围，“让他笑吧，难得高兴。”
胜利耸耸肩没有再追问，但看权至龙的眼神分明写着我早晚会查出来。
权至龙装作没看见，转过头继续看舞台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后半场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偶尔被镜头拍到，观众都注意到了。
【GD今天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BigBang拿年度歌曲了当然开心啊。】
【他以前拿年度歌曲也没笑成这样啊，你看他那眼睛亮得，跟谈恋爱了似的。】
【楼上你别瞎说，可能就是心情好。】
【但是你们看他从R.Y.Z感谢他开始就在笑，一直笑到现在，嘴角都没下来过。】
【人家感谢他他开心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是正常，但笑成这样不太正常吧……】
【可能就是单纯被后辈认可了高兴呗。】
权至龙不知道网上的评论，也顾不上，他只知道今晚很开心，比任何一次获奖都开心，因为她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那句“想和你分享”像一颗糖在嘴里慢慢融化，甜味从舌尖蔓延到心脏，又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颁奖礼结束后，后台一片混乱。
南允知从舞台上走下来，经纪人立刻迎上来递给她一瓶水：“允知啊，你刚才的获奖感言……”
“我知道。”她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帮我留意一下舆论风向。”
经纪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已经在盯着了，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粉丝们在讨论你是不是在感谢GD的提携。”
南允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当然知道那番话会被如何解读，有人会说她是在感谢前辈的提携，有人会说她是在借GD炒作，有人会说她在公开表白。
她走进待机室关上门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刚才在台上的那些话，她想了很久，从第一次在后台见到他那一刻就想说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糊团的主唱，他站在云端被无数人簇拥，她连跟他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后来她有了资格，但那些话还是说不出口。
她总是想等自己站得更高一点，等自己变得更强一点，等自己配得上那些话的时候再说，可是什么时候才算站得够高呢？什么时候才算够强呢？什么时候才算配得上呢？
她不知道。
那些话不是她事先准备好的，甚至在走上舞台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把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或许是刚才那个舞台点燃了她，唱完那首歌之后，她整个人都是沸腾的，那种沸腾让她的理智暂时失效了，让她的嘴比脑子跑得更快，把那些在心底压了很久的话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她不后悔，因为那些话是真的，从十几岁那个地下俱乐部昏暗的灯光下开始，那些话就在她心里了。
它们等了那么久，今天终于找到了出口。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更论坛体，还是做不到日更这个2016参加mama是编的哈，现实中没参加，跟2015的奖结合一下蛤
第117章 MAMA热帖合集
【热帖】？?MAMA颁奖礼直播楼：R.Y.Z和GD同台， 我的眼睛和耳朵今天都忙不过来了！
楼主
今晚的阵容真的绝了，但最让人期待的还是GD和R.Y.Z的特别合作舞台啊啊啊啊啊！！
楼主已经备好啤酒炸鸡速效救心丸，有没有一起蹲的？！
1L
沙发！楼主你速度也太快了，颁奖礼还没开始呢hhhh
2L
板凳！今晚最期待的就是R.Y.Z和GD的合作舞台了， 我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了！
3L
我听说他们合作了一首新歌， 不是翻唱不是串烧， 是全新的！
4L
回楼上，真的假的？新歌？从来没公开过的？
5L
小道消息说是GD写了主歌R.Y.Z写了副歌，两个人一起编的曲， 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先把期待值拉满！
6L
拉满＋1， 我甚至觉得他们彩排花絮里的那个互动就够我磕一年了，GD那个表情，谁懂啊， 他看R.Y.Z唱歌的时候那个眼神……
7L
楼上别磕了，R.Y.Z粉丝群都在清理CP粉了你还磕， 小心被踢hhhh
8L
我不管我就要磕，偷偷磕还不行吗，再说我磕的不是CP，是两个音乐人惺惺相惜的绝美友情！
9L
回楼上，友情？你见过GD用那种眼神看别的女艺人吗？
10L
别吵别吵！红毯开始了， 快看直播，R.Y.Z那身浅紫色露背长裙美炸了好吗， 清冷御姐本姐，耳环是BV的当季款吧，她戴什么火什么，上次那对银色的直接卖断货了
11L
我靠R.Y.Z今天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头发盘起来，那个锁骨绝了[舔屏]
12L
【动图：R.Y.Z走过红毯时侧头看向粉丝方向】这个侧颜暴击！！耳垂上那个银色的耳钉好闪啊，是什么牌子的？
13L
R.Y.Z粉丝来报到了！我们允知欧尼今天状态特别好，候场的时候还被拍到在后台练声，[图片：后台偷拍]，高清镜头下皮肤真的绝了，白到发光。
14L
GD粉丝也来了，我们龙哥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候场的时候跟太阳有说有笑的，还喝了蜂蜜水（嗓子要保护好呜呜呜）
15L
楼上一家亲什么，等会儿舞台出来看谁家正主更炸
16L
R.Y.Z走过来了走过来了，啊啊啊她笑了！虽然只有嘴角动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17L
回楼上，你那是眼花了，R.Y.Z什么时候会笑
18L
回17L，她真的笑了，就刚才有粉丝喊她名字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我截图了
18L
蹲一个GD，他什么时候出来
19L
GD来了来了！我的天这个绿发白西装深V领，他的纹身露出来了！！！
20L
GD今天怎么这么帅，那个发丝，那个下颌线，那个锁骨……我晕了
21L
他是不是也瘦了，下巴尖了，但更帅了是怎么回事
22L
GD走红毯那个气场我真的跪了，别人都是被红毯走，他是走红毯
23L
你们发现没，GD红毯的时候往R.Y.Z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一眼，很快收回来了
24L
回22L，我也看到了！他本来在跟粉丝挥手，忽然眼神往左边飘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回来了，像做贼心虚似的
24L
做贼心虚hhhhh楼上你是会形容的
25L
别脑补了，人家可能就是随便看一眼，场馆里那么多人难道还不能看了？
26L
颁奖礼开始了，第一个奖是谁的？
27L
最佳新人奖，恭喜XXX（不重要的新人）
28L
我紧张死了，合作舞台什么时候开始，我要看R.Y.Z和GD同台！！
29L
回楼上，大概中段吧，按照节目单的话还要等一会儿
30L
我刚刚看到R.Y.Z在后台的路透了，她换了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和GD那身黑衬衫刚好是黑白配！
31L
回30L，真的假的？黑白配？这也能磕？
32L
回31L，这不是磕，这是事实，不信你自己去看图
33L
你们有没有觉得GD今天的状态不太对，他好像一直在看手机，以前颁奖礼他都不会这样的
34L
回33L，人家可能在回消息，你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35L
但是他的表情好温柔啊，看手机的时候嘴角一直弯着
36L
回35L，可能是因为BigBang拿了奖吧，心情好
37L
BigBang还没拿奖呢，大奖都在后面
38L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合作舞台要来了！主持人在报幕了！
39L
救命我心跳好快，比我自己上台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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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热帖】【MAMA直播楼】R.Y.Z & G-DRAGON《Collapse》舞台封神！！！
楼主
我宣布，从MAMA今年这一刻开始，其他所有舞台都是来争第二的。
如题，楼主现在还在场馆外面，手抖得打不了字，但我必须立刻马上开帖！！刚才那个合作舞台你们看了吗？？？看了吗？？？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活了二十多年没听过这么绝的现场，他们两个是神仙吧？？？？
《Collapse》这首歌我之前完全没听过，是新歌吧？绝对是新歌吧？前奏那几个钢琴单音出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GD站在舞台左侧，R.Y.Z站在右侧，两个人隔着整个舞台对唱，那个张力我真的……救命……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两个今天的造型也好配，GD穿黑色丝绒西装，R.Y.Z穿白衬衫黑西裤，黑白配！！！我不管这就是情侣装！！谁反对谁就是不懂时尚！！！
最绝的是中间那段rap对话，GD先开口的时候那个flow我整个人都酥了，然后R.Y.Z接上来的时候我直接跪了，她的rap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那个三连音变速的处理方式，还有那个在重音上做偏移的节奏控制……这真的是以前那个唱《刃与花》的R.Y.Z吗？？？
最后那句“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两个人合唱的时候，我旁边的姐妹直接哭了出来，真的哭了，眼泪哗哗的那种。
不说了我先去冷静一下，等会儿回来继续写。
1L
沙发！楼主你手速太快了！！！我还在尖叫！！！那是什么！！！那首歌是什么！！！那个舞台是什么！！！
2L
我死了我活了我又死了，从第一段主歌就开始哭的人在这里？？？？♀？？ GD唱“黑暗中我伸出手，什么也没抓住”的时候那个声音太让人心疼了，R.Y.Z接“黑暗中我点起火，不知道你在不在”的时候那个声音又让人充满希望，两个人的声音真的绝配。
3L
前奏一出来我就知道要出事，GD那个钢琴前奏太杀了，压迫感拉满，然后R.Y.Z的声音切进来，妈的，我直接升天，不愧是GD和R.Y.Z，这是把废墟给你铲平了重建了个王国，那段rap对话你们听到了吗？？？我鸡皮疙瘩从头起到尾。
4L
来了来了，本R.Y.Z音饭火速赶来！欧尼今天那个造型绝了好吗！！！白衬衫黑西裤，高马尾，领口微敞，整个人利落又清冷，她一开口我就知道，之前评论区说什么“GD把高光部分让给她”的可以闭嘴了，这完全是靠实力抢过来的，尤其是GD那个尾音唱的是降E，R.Y.Z接的是C，两个音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大三和弦，这种和声感觉不是谁都能接住的。
5L
GD今天也杀疯了，他今天穿的黑色丝质衬衫用声音把那个舞台变成他的领地，但他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是“你们都来看老子”的气场，今天他是“你们来看她”的气场。
听他唱第一段主歌的时候，他的肢体语言是在后退，把空间让出来，等到R.Y.Z唱完，他才慢慢往前压，那种“你尽管冲，后面有我”的劲儿，我磕死了。
6L
回复5L：对对对！！！你懂我！！！
而且你们注意到那个对视了吗？整首歌快六分钟，他们只在副歌合唱的时候正面对视了一次，其他时间都是各看各的方向，或者背对着。就那一次对视，但那个眼神交流，比那些全程对视的舞台张力强十倍，悄悄说，怎么感觉GD看R.Y.Z的那个眼神有点成年男女暧昧的意思。
7L
楼上慎言，R.Y.Z粉丝在蹲楼呢（虽然我也觉得……）但说实话那段rap对话两个人是真的在打架，，GD的flow是他最擅长的慵懒式攻击，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刀子，慢悠悠地晃到你跟前然后突然捅进来，R.Y.Z的flow则完全是另一种路子，她是刀刀见血，速度快咬字狠，但尾音又带着一种奇妙的脆弱感。
两个人不是一个路子，但放在一起那个化学反应简直了，简直高手过招。
8L
我宣布这段rap封神了，两个人flow互换那一段我看呆了，RYZ那个变速处理完全是GD的风格但又更锋利。
9L
没错没错，我还在回血中，那个舞台太炸了，我现在手脚发麻，刚刚戴着耳机听到的时候就把手机摔了（还好没碎）
10L
她那个flow的处理方式，那几个变速的地方，我怀疑我耳朵出问题了，这是R.Y.Z？她什么时候这么强的？
11L
楼上你是新粉吧？她本来就是地下rapper出身，之前《创作人的夜晚》那段你们没看过？
12L
那顶级舞台谁没看过，但是很明显这次比那次更强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13L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她那段rap的处理方式，跟GD早期风格特别像，就是那种在高速流动的旋律中依然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14L
说到GD的那段rap，他最后那个轻笑我简直死了，谁懂啊？那个轻笑是什么意思？？？
15L
懂了懂了，他就是在说“你接得住我吗”，然后RYZ真的接住了，而且接得比他扔得还高！哪有这么势均力敌的舞台啊啊【暴风哭泣】
16L
本Never兼VIP双厨今晚直接升天，真的，我宣布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以后都不会有了（不是）
17L
理性讨论，这个舞台绝对是今年MAMA最佳，没有之一，GD的现场一如既往地稳，但R.Y.Z今天的状态真的恐怖，她的高音完全是用真声顶上去的，没有垫音没有修音，就那么赤裸裸地唱，气息稳得吓人。
19L
#R.Y.Z＿G-DRAGON＿Collapse# 已经上趋势第一了，这速度
20L
技术控来了。
刚才把直播回放那段反复听了五遍，说说我的发现：
1. 这首歌的编曲太绝了。主歌部分完全是GD的领地，钢琴单音加低沉弦乐，暗得人喘不过气。但R.Y.Z的声音进来的那一刻，编曲里多了一道明亮的合成器线条，像是黑暗里突然裂开一道缝，光就是从那里漏进来的。
2. 副歌部分两个人的声音完全交织在一起，但调音师把两个人的声场分开了，GD在左，R.Y.Z在右，合唱的时候那个环绕感太强了。
3. 最后那句“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两个人的声音是叠在一起的，但R.Y.Z的声音稍微比GD快了，听起来就像是她在前面喊，他在后面应。
4. 别问我怎么听出来的，我是学录音工程的。
总而言之，这舞台从编曲到混音到现场调音全是顶配。
21L
回复20L：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所以这意思是，连混音师都在磕？
22L
笑死，我刚刚去看了眼实时热搜#Collapse# #R.Y.Z GD合作舞台# #MAMA神仙舞台# # #MAMA合作舞台#前五占了四个，还有一个是#R.Y.Z高音#，点进去全是鸡皮疙瘩表情包。
23L
不是，你们都没人注意到舞台设计吗？
两个人从舞台两侧走出来的时候，地上的投影是两条平行线，唱第一段主歌的时候，两条线各自延伸，副歌两个人往中间走的时候，线开始往中间弯曲，到了最后一段合唱的时候，两条线已经交汇在一起，变成了一条。
舞台导演是神吧？？？
24L
回复23L：注意到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GD唱第一段主歌的时候，他身后屏幕上的光影是破碎的，像玻璃裂开R.Y.Z唱的时候，那些裂缝里开始透出光。两个人合唱的时候整面屏幕都亮了，简直绝了。
25L
我不管了我要磕了！你们看GD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嘴角是不是弯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笑出来的。【截图.jpg】再看R.Y.Z，她在唱完后低下头的时候抿嘴唇【截图.jpg】这不就是“我看到你笑了所以我也忍不住”吗？
26L
回复25L：姐妹你显微镜成精了……但这个糖我不敢磕，R.Y.Z粉丝会杀了我。
27L
本Never来了，刚才那个截图，欧尼确实在抿嘴。但我觉得不是因为她看了GD，是因为那个高音太顶了，她每次唱完高音都会抿嘴，去看音乐节直拍就知道了。
理智磕糖，专注舞台。
但话说回来，GD今天这个状态是真的不一样，他以前跟女艺人合作，不管关系好不好多少会有点营业互动，今天他全程跟个禁欲系老干部似的，除了唱歌看都不看欧尼一眼。
这也太反常了。
28L
回复27L：是吧是吧是吧！！！你也觉得反常对不对！！！GD是什么人？是跟合作女演员拍广告都能撩得人家脸红的人，今天这个全程目不斜视的样子，简直像在念清心咒，事出反常必有妖。
29L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们这样更真吗？太在意了才不敢看，看了就会忍不住，忍不住就会露馅，所以干脆不看。
30L
楼上你别说了，再说我要脑补出一整部剧了，不过说正经的，这首歌的质量真的高。我已经开始循环了，不知道MAMA会不会出音源？
31L
回复30L：好像说了是特别舞台，只在今晚唱一次。
32L
一次？！！！那以后听不到了？MAMA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33L
别哭，已经有站姐录了高清直拍了，回去慢慢盘，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颁奖礼到现在，R.Y.Z和GD一句话都没说过？红毯没一起走，座位隔了十万八千里，后台花絮也没拍到同框。
34L
回复35L：注意到了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们之间有鬼，如果是普通合作更没必要避嫌避成这样吧？尤其是GD，他什么时候跟合作对象这么不熟过？
35L
也可能是之前传不合的后续影响？GD那时候不是被人说看不上R.Y.Z吗，现在合作了当然要表现得专业一点，免得又被带节奏。
36L
有道理。但不管怎样，今晚这个舞台已经载入史册了。我宣布《Collapse》是本世纪最好听的一首不熟合作曲。
37L
笑死，不熟的合作曲，那GD刚才在台上差点绊了一下，R.Y.Z余光瞟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走位的时候稍微往他那侧偏点，算不算不熟的关心？
38L
回复37L：？？？还有这个？我回去看了，真的有！！！GD唱完rap往后退的时候脚滑了一下，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R.Y.Z当时站在舞台另一侧，正常走位是往前的，但她确实顿了一下。
39L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台前：我们完全不熟-
幕后：你少走一步我多等一拍。
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不熟。
40L
（瑟瑟发抖）你们不要这样解读，也许就是舞台效果呢？两个人投入表演而已，不要看到什么都觉得是恋爱。
41L
回40L：投入表演当然是原因，但是你看看GD以前和其他女艺人的合作舞台，有哪次是这样？他跟IU合作的时候全程保持礼貌距离，但也会正常交流互动，跟CL合作的时候更像兄弟，跟R.Y.Z这种……怎么说呢，克制中带着忍不住，装不熟又装不像，反而更可疑。
42L
楼上的双向奔赴的不熟笑死我了。但说真的，我现在很混乱。一边觉得他们之间绝对有点什么，一边又觉得R.Y.Z那个性格，如果真的有点什么，她能演得这么滴水不漏吗？
43L
回复42L：你忘了她连宋均昊的戏都演了吗，一个颁奖礼算什么。
44L
回复43L：……有道理，完了，更真了。
45L
你们越说我越上头，不行，我得去冷静一下，先出去跑两圈回来再看颁奖。
46L
别啊，快回来，最佳女歌手要颁了！R.Y.Z提名了！
47L
紧张，虽然R.Y.Z今年成绩确实好，但竞争也很激烈……
48L
得奖了！R.Y.Z是年度最佳女歌手！！！
49L
恭喜R.Y.Z！！实至名归！！从地下小糊团到年度最佳女歌手，这条路她走了多少年啊呜呜呜呜呜
50L
看她走上舞台的背影，每一步都那么稳，她真的做到了，靠自己走到了这里。
51L
获奖感言开始了。
52L
她先感谢了公司、团队、粉丝，中规中矩的。
53L
等等，她最后说了什么，天呐！！！
54L
“G-Dragon前辈，谢谢您。”
55L ？？？？？？
56L ？？？？？？？？？？
57L
我耳朵出问题了吗？她在MAMA颁奖礼上，公开感谢GD？？？
58L
（视频片段：南允知站在领奖台上，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某个方向，声音清晰而平静）
“谢谢您在音乐上给予我的所有帮助和启发。从很久以前开始，您的音乐就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59L
“谢谢您在我还在泥泞里挣扎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有更多的可能，谢谢您让我相信好的音乐不需要迎合任何人，它会找到自己的听众。”
60L
“这个奖，想和你分享。”
61L
……
62L
我。的。天。
63L
这是我能在颁奖礼上看到的东西吗？这不是什么年末特别企划吧？？
64L
疯了疯了，这还是国内吗？？？
——————
【？？最新热帖】R.Y.Z获奖感言指名感谢GD，这发言也太暧昧了吧？！】
楼主
R.Y.Z在MAMA年度最佳女歌手获奖感言里公开感谢GD，指名道姓说了“G-Dragon前辈”，还说了那么多话，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后辈感谢前辈了吧？？？尤其是最后那句“想和你分享”也太那个了，你们懂的，而且GD的反应也很微妙，镜头拍到他眼眶好像红了，嘴角想弯又拼命忍住，最后别过脸去不敢看镜头。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人来分析一下？？？
[视频：R.Y.Z获奖感言完整版]
[图片：GD听到R.Y.Z感谢他时的表情，眼神震惊又动容]
[动图：GD眼眶微微发红，睫毛颤动，用力抿嘴]
1L
沙发，我在现场，当时整个人都傻了，GD那个表情真不像前辈听到后辈感谢时会有的表情，R.Y.Z说的每一句话单拎出来都没问题，后辈感谢前辈的提携和帮助，但是连在一起……那个情感浓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尤其是“在我还在泥泞里挣扎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有更多的可能”“这个奖想和你分享”，这真的只是对前辈的感谢吗？？？
2L
我看直播的时候手里的零食都掉了，R.Y.Z这是什么发言啊，也太直球了吧！“这个奖想和你分享”，这句话如果放在情侣之间就是“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这份荣誉”的意思啊！！！
3L
啊啊啊来了来了！我懂我懂！她说“G-Dragon前辈，谢谢您”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4L
R.Y.Z粉丝来了，说实话我听到她说感谢GD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听完她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她是真的很真诚地在感谢GD在音乐上给她的影响和帮助，这没什么好质疑的。
5L
她说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听GD的音乐，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这应该是真心话吧，R.Y.Z的性格不会说假话。
6L
但是她最后那句“这个奖想和你分享”是不是有点过了？你是女solo歌手，你的奖为什么要和男艺人分享？
7L
不是……这感言……正常后辈感谢前辈是这样说的吗？？？这这这……
8L
R.Y.Z疯了吧？？？公开表白？？？这是能说的吗？？？
9L
（瑟瑟发抖）所以GD和R.Y.Z是真的？？？我一直以为只是粉丝脑补……
10L
回9L：不好说，但今天R.Y.Z这个感谢词确实太私人了，她完全可以只说“谢谢公司谢谢粉丝”，她偏要单独提名感谢GD，还是指名道姓的“G-Dragon前辈”，不是“很多人”不是“合作过的前辈”是“您”。韩语里那个敬语的用法太讲究了，她用的是最高规格的敬语，但又说了“想和你分享”这种话，敬语和亲昵混在一起，那种分寸感的把握本身就很有意思。
11L
韩语专业学生来补充一下：R.Y.Z用的敬语是“您”那种最高规格，但后面那句“想和你分享”里的“你”用的是比较亲密的表达，这就很矛盾，一般不会在正式场合对前辈这样说话，要么是她太激动说错了，要么就是……她故意的？
12L
啊啊啊啊CP粉今晚过年了！！！
13L
楼上的别高兴太早，R.Y.Z粉丝群可是在清理CP粉的，你在这儿磕明天可能就被踢了。
14L
回13L：今晚就是磕死也要磕！这糖太甜了，我吃了再说！
15L
炒作无疑，GD什么咖位她什么咖位，这波蹭热度蹭得明明白白，拿了个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GD也是倒霉，被这种后辈黏上。
16L
楼上嘴巴放干净点！我们知需要蹭？她今年拿了多少个奖心里没数？GD欣赏她是事实，她感谢GD也是事实，怎么就成蹭了？
17L
笑死，R.Y.Z粉丝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GD出道的时候你们姐姐还在上学呢。
18L
出道早了不起啊？实力不看年份看作品好吗？R.Y.Z今年横扫音源榜你们看不见？
19L
横扫音源榜？她那张专辑是不错，但跟BigBang比还差得远吧？
20L
回19L：没人跟BigBang比，是你们VIP先来踩的，知道BigBang是前辈，但我们欧尼的成绩也不差。
21L
行了行了别吵了，两个都是优秀的音乐人，非要分个高下吗？
22L
就是，专注作品不好吗？非要撕来撕去的。
23L
但是那个措辞确实有点暧昧吧？“这个奖想和你分享”，你得了奖跟一个男人说想跟他分享，这不是暧昧是什么？
24L
人家说的是“想和你分享”不是“只想和你分享”，意思就是感谢前辈的提携，把荣誉也分给前辈一份，这有什么问题？
25L
蹭热度就是蹭热度，GD出道十几年什么时候需要后辈在获奖感言里提携了？
26L
提携？人家说的是感谢，又不是说GD帮了她什么，就是说他的音乐给了她启发，这有什么问题？
27L
就是，某些GD粉能不能别说什么GD提携后辈？R.Y.Z需要他提携？她自己就是制作人，EOS的歌还是她写的呢，她感谢他只是作为欣赏而已。
28L
GD在圈内帮过多少人他从来不提，R.Y.Z感谢他是她懂感恩，但某些R.Y.Z粉能不能别说得好像GD欠你们似的？
29L
路人表示，这个发言确实有点越界了，不管是不是表白，在公开场合指名道姓感谢一个男艺人，还说什么“想和你分享”，不太合适吧？
30L
又来了又来了，经典路人，谁知道你皮下什么成分，有什么不合适的？感谢就是感谢，身正不怕影子斜
31L
不是，你们冷静一下，就是普通感谢吧，R.Y.Z之前不也感谢过合作过的前辈吗，只是这次说了名字而已
32L
Never来支持小知！今晚真的为小知骄傲，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她在台上说感言的时候我哭死了[哭泣]
33L
理性分析一下，R.Y.Z说的“从很久以前开始”可能是指她还在Starlight时期？那时候她就听过GD的歌，作为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尊敬和感谢，没必要过度解读吧？
34L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不是之前说不合吗？？？这哪里像不合的样子？？？
35L
你们是失忆了吗，去年GD还在社交平台分享R.Y.Z歌单力挺她，怎么可能不合，都是媒体瞎写的
36L
歌单的事我记得！当时R.Y.Z被全网黑，GD小号发了个歌单，全是她的歌，播放量几百遍，明摆着给她站队
37L
而且后来《创作人的夜晚》两个人本来要同期的，GD临时调开了，当时说是行程冲突，现在看不会是故意的吧
38L
故意不同台？？？为什么？？？
39L
怕控制不住自己吧[狗头] 你看他今晚那个样子，要是同台录制一整期，他怕是眼珠子都要黏人家身上了
40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是会说的
41L
不过说真的，R.Y.Z这波操作胆子真大，MAMA直播诶，多少人在看，她直接在台上感谢一个男艺人，这不等着被骂吗
42L
已经在骂了，热搜第一了，广场上全是骂她的，说她蹭GD热度，捆绑cp
43L
蹭热度？？？R.Y.Z今年音源销量双爆，正规二辑屠榜三个月，她需要蹭谁的热度？
44L
就是，她拿的可是年度最佳女歌手诶，这奖项是看实绩的，她现在的咖位需要蹭谁啊。
45L
谁知道呢，怕不是粉丝想上位，想当龙嫂想疯了吧。
46L
R.Y.Z粉丝别洗了，感谢前辈可以，说得这么暧昧就是故意的，想炒作呗
47L
炒作什么炒作，她出道后什么时候炒作过？连绯闻都没传过，唯一一次还是跟李洙赫拍广告被媒体乱写，她当场就澄清了
48L
对，R.Y.Z这个人对谁都冷冰冰的，今天居然公开感谢GD，她要是想炒作早八百年前就炒了
49L
不是，你们不觉得GD的表情也很微妙吗，[图片][图片][图片] GD的反应，感觉他真的忍得很辛苦，他队友还碰了他一下让他收敛？？
50L
太阳：我太难了，坐在恋爱脑旁边还要帮他打掩护[狗头保命］
51L
别说了，越说越真，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52L
怕什么？两个单身音乐人在一起怎么了？GD快三十了，R.Y.Z也二十四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53L
楼上你说得轻巧，他们那个咖位谈恋爱是小事吗？粉丝不得撕翻天？而且R.Y.Z才刚站稳脚跟，现在谈恋爱不是自毁前程？
54L
事业和爱情不能兼顾吗？而且他们如果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强强联合啊，又不是谁依附谁，肯定能兼顾的。
55L
别吵了别吵了，你们不觉得R.Y.Z今天的发言很勇敢吗？她的话说得那么重，肯定知道会引发什么讨论，但她还是说了，这说明这些话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不是客套，是真心话。
56L
＋1，不管她和他是什么关系，这段话本身就是很动人的。一个从谷底爬上来的歌手，感谢那个曾经给她光亮的人，这份真诚就值得尊重。
56L
就是啊，R.Y.Z之前被全网黑的时候，GD发过她的歌单力挺她，那时候大家都在猜他们什么关系。今天R.Y.Z在MAMA上公开感谢GD，算是某种回馈吧。不管是不是爱情，这种互相欣赏互相成就的关系本身就很好磕。
57L
（小声）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两个人在一起了，但是不能公开，所以用这种“感恩前辈”的方式隐晦表达。R.Y.Z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但那些真心的背后不只有感激，还有爱意？
58L
回57L：你别说，这种解读似乎很合理。R.Y.Z是那种不会说假话的人，她说感谢就是真的感谢，但如果只是感谢，她完全可以在后台说，没必要在直播里说，她选择在MAMA舞台上说出来，说明这些话对她来说不只是“感谢”，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59L
别乱编啊，这话可不兴说啊，R.Y.Z可能就是想表达对前辈的尊敬吧。
60L
对啊，GD当时在舆论最凶的时候分享R.Y.Z的歌单，可以说是公开力挺了，这个恩情R.Y.Z一直记着吧。
61L
所以她现在是在公开还人情？那也还得太隆重了吧，MAMA直播诶。
62L
不是还人情，是真心感谢，R.Y.Z不是那种会为了还人情说场面话的人，她是真的觉得GD对她很重要。
62L
这感言确实太真诚了吧，是专门的认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
63L
反复回看仔细分析一下GD的表情，镜头切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眼睛亮得不像话，嘴角笑得好温柔，我的天这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64L
GD以前获奖或者被后辈感谢的时候都是那种慵懒的淡淡的笑，但刚才那个笑完全不一样，是一种被戳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65L
他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但是眼睛里的光收都收不住，太阳在旁边拍了拍他的手臂，肯定是在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
66L
但她说“从很久以前”就从GD的音乐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很久以前是多久？他们认识也没多久吧。
67L
我记得R.Y.Z之前上《Running Man》秒答过GD的非主打歌吗，那个熟悉程度不是普通后辈能做到的，得是死忠粉吧？
68L
粉丝追星成功案例＋1，能和自己欣赏的前辈合作还拿了奖，真的太励志了。
69L
龙哥粉丝来了，说真的听到R.Y.Z感谢我龙的时候我挺开心的，毕竟自家偶像被后辈认可谁不高兴，但是看到网上开始磕CP我就烦了，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恋爱上扯？
70L
我也烦，R.Y.Z说了是感谢前辈，粉丝非要脑补成别的关系，能不能尊重一下艺人？
71L
拜托，张嘴就来啊，你们看GD的表情了吗？他那个笑容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72L
GD被后辈感谢笑一下怎么了？他难道要面无表情吗？笑了就是恋爱，不笑就是冷漠，你们到底要他怎样？
73L
路人表示两个都是很有实力的音乐人，互相欣赏很正常，没必要什么都往恋爱上扯。
74L
但是GD那个表情真的很有东西啊，我从他出道就开始追了，从来没见过他露出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就是很欣慰和感动的感觉。
75L
R.Y.Z也是，她平时多冷一个人啊，上台领奖从来都是简短几句官方感谢，今天说了这么长一段还专门点了GD的名，说明GD对她真的很重要。
76L
重要不一定就是恋爱啊，可以是恩师可以是伯乐可以是引路人，这些关系都可以很重要。
77L
但是你们不觉得他们的互动很有张力吗？从之前的“不合”传闻到现在的互相欣赏，这种转变也太戏剧性了吧。
78L
可能是因为之前确实不熟，合作之后才真正了解对方吧，合作舞台能看出两个人确实很有默契。
79L
不熟能写出《Collapse》这种歌？那个歌词明显是有很深的共鸣才能写出来的。
80L
词曲创作不是两个人都参与了吗？说明他们聊过很多关于音乐的想法，有共鸣不代表有私情。
81L
你们看直播啊，镜头扫过台下拍到了GD，他又在笑，从R.Y.Z感谢他之后他就一直笑到现在，嘴角根本就没下来过。
82L
GD今天是怎么了，以前的颁奖礼他都是酷酷的，今天这笑容太不值钱了。
83L
可能是真的开心吧，合作舞台成功，又被后辈公开感谢，换谁不开心。
84L
但是那个笑容真的很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恋爱中的男人才会有的笑容。（暴言）
85L
楼上你CP脑晚期了吧，GD笑一下就说他恋爱，他笑的时候多了去了。
86L
但他今天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全程都在笑，跟太阳说话的时候在笑，跟胜利说话的时候在笑，一个人坐着的时候也在笑，嘴角就没下来过。
87L
不是，被后辈感谢就这么开心吗？
88L
不是普通的感谢啊，是那种真诚的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的感谢，这种感谢换谁不感动。
89L
你们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别忘了R.Y.Z粉圈现在在清理CP粉
90L
对，R.Y.Z粉丝后援会发公告了，说禁止过度解读合作舞台和获奖感言
91L
GD那边也发了，说“感谢大家的关注，请专注音乐本身”
92L
两边都在灭火笑死
93L
但是火已经烧起来了，怎么灭
94L
热搜第一了 #R.Y.Z感谢GD#
95L
评论区已经开骂了
96L
吵架暂停一下，年度最佳歌曲颁奖了！BigBang！恭喜！
97L
GD发言了……“也谢谢所有喜欢我们音乐的人”……“能成为偶像站在舞台上唱歌给别人带来一点力量或影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这个奖，想和所有热爱音乐的人分享。”
98L
“想和所有热爱音乐的人分享”……这措辞，怎么和R.Y.Z那么像？巧合？还是……？
99L
那句话是不是在回应R.Y.Z刚才的感言？她说“您的音乐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他说“能给别人带来影响是幸运的事”
100L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默契，我磕得有点害怕
101L
楼上你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想表达对音乐的尊重吧。
102L
R.Y.Z粉丝别洗了，你家姐姐都亲自下场感谢GD了，还“想和你分享”了，你们还在这“独美”？笑死。
103L
[截图］你们自己看看GD整场那个笑吧，眼睛亮得像装了LED灯！
104L
他那个笑真的很不值钱！像个被当众表白的高中生！[大笑][大笑]
105L
同意！权至龙你那个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去哪里了？！
106L
他只是作为前辈被后辈真诚感谢了，高兴一下怎么了？你们别过度解读！
107L
VIP们别挣扎了，你家哥哥那表情明显不只是“高兴一下”那么简单。
108L
R.Y.Z粉丝也别装瞎了，你家欧尼平时冷得像个AI，什么时候这么真情实感过？
109L
笑死，两家粉丝别互掐了，不如联合起来想想怎么堵柜门（不是）。
110L
楼上你闭嘴！[敲木鱼.jpg]
111L
我不管！这就是最好磕的CP！我今晚就要写他们的同人文！十年起步！
112L
同人文？我直接一个滑铲进行一个纪实文学的创作！
113L
[视频链接.mp4] 有人剪了R.Y.Z和GD今晚所有“不经意”对视的合集，配上《Collapse》的BGM，我已经看了十遍，出不去了。
114L
谢谢楼上，我也出不去了。
115L
这个剪辑太神了！那个隔着人群对视的慢放，配上“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的歌词，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116L
他们看对方的眼神真的好温柔啊……怎么说呢，就是很自然很放松的时候流露出来的东西。
117L
好家伙，你俩搁这演偶像剧呢？隔空喊话？
118L
建议YG和N.E.W.原地结婚，以后过年两家一起过。
119L
回复118L：你是懂联姻的。
120L
GD粉丝也别蹦跶了，你家哥哥听到感谢那个不值钱的笑，全世界都看到了，还在这“前辈后辈”呢？
121L
粉丝吵得也太凶了，人家台上好好的，你们台下打成一团，至于吗？
122L
我是VIP，我没有不高兴啊，R.Y.Z的音乐我也很喜欢，而且她感谢GD说明GD的音乐真的影响了很多后辈，我觉得挺骄傲的。
123L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来看点好玩的——[表情包.jpg] 有人做了GD今晚的笑容合集，配文“权·春风拂面·至·憋不住·龙”。
124L
哈哈哈哈这个表情包绝了！我要存下来当头像！这哥平时不是这样的，GD在颁奖礼上一般都是慵懒疏离的酷哥人设，但是今天晚上真是憋不住啊。
125L
GD今晚的表情管理：？？？？？？？？？？？？？？？？？？？？？？？？？？？？？？？？？？？？？？？？
126L
R.Y.Z：GD前辈谢谢您。GD：？？？？？？（努力装酷但失败）。GD的嘴角：我有自己的想法。
127L
去广场看了一眼，VIP在骂R.Y.Z发言茶，Never在骂GD表情荡漾，好家伙，这波是双向奔赴的骂战。
128L
笑死，蒸煮在上面“想和你分享”，粉丝在下面“莫挨老子”，这就是饭圈的“恨比爱长久”吗？
129L
缺德路人路过，好喜欢看这种正主疯狂撒糖，粉丝疯狂拆台的场面，太有节目效果了
130L
你们别打了啦！要打去练舞室打！[笑哭]
131L
[图片.jpg] 这张后台路透，两个人从相反方向离开，中间隔着八百个工作人员，好像完全不认识。
132L
楼上你这张图正好说明他们真的不熟！就是普通前后辈关系！
133L
不熟？不熟舞台上能配合成那样？不熟GD能笑成那样？不熟R.Y.Z能说出那种话？他们越是在公众面前装不熟，我就越觉得有鬼！
134L
磕CP的能不能圈地自萌？这是颁奖礼讨论帖。
135L
这里是论坛，不是你家超话，我们想磕就磕。而且这是热帖，说明很多人想看。
136L
一起磕不好吗？！GD×R.Y.Z，音乐上的灵魂伴侣，互相救赎，太好磕了！
137L
管他们呢！反正舞台封神了，获奖感言暴击了，今晚我圆满了！
138L
哈哈哈，绝了，今晚的MAMA，R.Y.Z拿了大赏，BigBang也拿了拿了大赏《Collapse》拿了我的命。
139L
报——！颁奖礼结束了，现在后台在采访，R.Y.Z被记者围住了！记者问她获奖感言里感谢GD是出于什么考虑，你们猜她怎么回答的？
140L
怎么回答的？快说！
141L
她说：“GD前辈是我很尊敬的音乐人，从练习生时期就听他的歌，他的音乐给了我很多启发。这次合作也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所以在那个场合想表达感谢，仅此而已。”
142L
好官方啊，滴水不漏。但她说“从练习生时期”的时候语气还挺认真的。
143L
后台采访出来了！好快！
144L
然后记者追问“那为什么只提了GD前辈的名字”，她沉默了一下，说“因为他是第一个。”
145L
“因为他是第一个。”……救命，这句话好有分量。
146L
有记者追问“想和你分享”那句话是不是有特别的含义，她说：“就是字面意思，这个奖离不开很多人的帮助，GD前辈是其中之一。”
147L
“之一”……这回答也太谨慎了吧，好像又生怕别人多想。
148L
她全程表情都很平静，跟刚才在台上说感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台上那个眼神和嘴角的弧度是真的温柔，现在就是标准的营业模式。
149L
可能是被经纪人提醒了吧，毕竟刚才那段感言已经够爆炸了，再说下去真要出绯闻了。
150L
你们看GD那边的采访了吗？记者也问他对R.Y.Z的感谢有什么感想。
151L
看了看了！GD说：“很荣幸，R.Y.Z xi是非常优秀的音乐人，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很开心，她能拿奖全都是她有这个实力。”然后记者问他对合作舞台的评价，他说：“R.Y.Z xi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歌手，期待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152L
好官方啊，跟R.Y.Z的回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滴水不漏。
153L
虽然语气很官方，但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在笑，那个笑比他在台上还藏不住。
154L
他们两个真的好奇怪，明明可以在台上合唱得那么默契，甚至公开感谢，在台下的采访和互动却冷得像陌生人，到底是真的不熟还是装不熟？
155L
可能是装不熟，因为如果真不熟的话，不会特意去装。
156L
有道理！如果真不熟，就正常互动就好了，不需要刻意回避，他们越是刻意回避，越说明有什么。
157L
什么什么？所以他们真的有什么？
159L
不知道，但至少可以看出他们在刻意保持距离，至于为什么保持距离，可能是怕传绯闻吧，毕竟他们两个现在都是大势，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160L
也是，R.Y.Z刚拿了年度最佳女歌手，事业正是上升期，GD也是BigBang的队长，两个人的关注度都太高了，如果被拍到什么亲密互动，肯定会上热搜。
161L
不是已经上热搜了吗？#R.Y.Z感谢GD#那个话题讨论度超高，而且还有人在扒他们以前是不是有交集。
162L
但那个是属于专业工作方面的获奖感言，坦坦荡荡的在公开场合说的，他们私下里的互动还是很小心的。
163L
其实我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的，保持专业，不炒CP，用作品说话，这个合作舞台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不需要靠绯闻博眼球。
164L
同意，不管他们私下是什么关系，至少这个舞台是完美的，对得起观众的期待。
165L
好了，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再合作？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166L
同问，求求了，再来一个合作舞台吧，我可以再等一年！
167L
你们别做梦了，这种级别的合作可遇不可求，且看且珍惜吧。
168L
也是，能有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今晚这个舞台我要供起来。
楼主更新
刚刚看到有人发了GD离开场馆的视频，他走出大门的时候被粉丝围住了，有人喊了一句“R.Y.Z的舞台太棒了”，他低头笑了，然后很轻的点了头。[视频链接]
169L
他笑了！他点头了！他承认了！他在替R.Y.Z开心！
170L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别人夸合作对象做得好，他点头不是很正常吗？
171L 回复 170L
正常是正常，但他笑得太温柔了吧。
172L
楼上你说到点子上了，今天晚上GD好几次露出那种笑容，不是舞台上那个酷酷的GD，是私底下那个会害羞会撒娇的权至龙。
173L
所以他今天晚上是真的没绷住。
174L
换你你能绷住吗？你女朋友在万人面前说“你的音乐是我的光”，你还能面无表情？
175L 回复 174L
等等，“女朋友”？？？你们CP粉已经默认他们在谈恋爱了？？？
176L 回复 175L
你还没看出来吗？今晚全程高能，GD那个表情那个眼神那个反应，不是恋爱中的人根本演不出来。
177L 回复 176L
你们CP粉真的想太多了。
178L 回复 177L
行吧，你觉得没关系就没关系，反正我是磕到了。
179L
两个人发ins，R.Y.Z：[R.Y.Z ins截图.jpg] 内容是“谢谢MAMA，谢谢大家”，配图是她拿着奖杯的照片，没有提GD，没有提合作舞台，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图一行字。
GD随后也发了一条ins，[GD ins截图.jpg] 内容是“Good night”，配图是舞台的远景照，能看到舞台上的灯光和观众席的灯海。也没有提任何人，没有提合作舞台，没有感谢谁。
180L
评论区好精彩啊哈哈哈
Never：期待欧尼的新作品！今晚太棒了！
VIP：哥今晚的舞台绝了！永远的神！
CP粉：两个人发ins的时间差只有五分钟，而且都是配图＋简短文字，这不是商量好的我吃翔。
181L
哈哈哈，好了好了，再说又要通宵了，都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182L
今夜无眠，我要把《Collapse》循环到天亮。
楼主
总结一下，虽然MAMA结束了，但战场还在继续，Never和VIP在打架，CP粉在狂欢，路人在吃瓜，乐子人在拱火，正主已经发完晚安睡觉了。
而我们还在等《Collapse》的音源。
所以MAMA官方，音源什么时候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8章 我们龙知也是站起来了（论坛体）
【热帖】逆天！GD×R.Y.Z从北极圈直接飞升赤道！是谁在MAMA结束后还在发疯？原来是我！
楼主
如题， MAMA结束一周了，本CP粉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楼主是个闲人，闲着没事去扒了一下R.Y.Z和GD这对CP的历史。
这两天翻遍了两年来所有的糖点（没错就是两年），不扒不知道， 一扒吓一跳， 我们这对CP， 以前真的是北极圈啊！！！！北极圈你懂吗？？？就是那种全网只有几十个人在磕，发个帖都没人理，连黑粉都懒得骂的程度， 评论区基本都是……
【？？？这俩人认识吗？】
【GD和R.Y.Z？八竿子打不着吧】
【别乱拉郎了，R.Y.Z独美谢谢？？】
【GD独美谢谢？？】
【这CP也太冷了， 北极圈都没这么冷……】
笑死，根本没人磕！！！
然后你们再看看现在：
超话排名：第2！！（仅次于某公认国民CP）
帖子总数：30000＋（还在以每分钟几十个的速度增长）
每日签到：10w＋
CP名：龙知/GR（甚至还有洋妞给起了英文名DRAGON KNOWS）
就那天晚上以后，这对CP直接从北极圈到赤道， 这是什么火箭速度？？？
MAMA合作舞台直接封神，R.Y.Z获奖感言指名感谢， “这个奖想和你分享”，GD笑得像个被当众表白的高中生，太阳在旁边疯狂按人中……
热搜挂了两天，各大论坛屠版，连路人都开始问“GD和R.Y.Z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从无人问津到屠版热搜，只用了一个晚上。
这是什么？这是CP界的逆袭爽文！
而且你们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
一周前这个超话里最新的帖子是半年前发的， 内容还是：“呜呜呜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再同框啊，冷死我了。”
底下一共三个回复，一个是“估计难”，一个是“随缘吧”， 还有一个是“我爬墙了，告辞”。
现在你再去看，好家伙，每秒钟刷新一次首页，帖子多得根本看不完。考古的、分析微表情的、扒时间线的、写同人文的……甚至还有技术流扒了《Collapse》的编曲，说副歌部分的和声走向和GD几年前某个未公开demo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有点东西”了，这是“全是东西”！！！
我先去把半年前那个帖子里说“爬墙了告辞”的姐妹艾特回来，姐妹，别爬了，你家房子它它它它它直接飞升了！！！
现在，我就来给大家盘一盘，这两年里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长文预警，流量预警，多图预警）
【Part 1：史前时期（2014-2015）——查无此CP】
首先，让我们把时间倒回2014年，那一年，R.Y.Z还没有这个艺名，就叫南允知，是糊团Starlight的主唱，糊到什么程度呢？
糊到楼主搜遍全网只找到三张路透图，还全是糊的[图片：2014年Starlight打歌舞台，南允知站在边缘，画质堪比马赛克］最后公司还倒闭了。
同年，GD在干嘛？在发《Good Boy》，在MAMA舞台上diss主办方，在全世界巡演。
两个人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同一个搜索引擎里，是因为一条论坛贴子——
[论坛截图：2014年8月某论坛帖子，标题“糊团成员把咖啡洒GD身上了”］
对，那时候的标题还是“糊团成员”，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当时这条新闻的评论区：
1L：这谁啊？
2L：不认识。
3L：GD人真好。
4L：这女的想红想疯了吧？
没人知道，这是这对CP的第一次交集。
甚至GD后来接受采访被问到“最近有没有印象较深的后辈”，他说的是“有一个声音很特别的主唱”，也没人知道他说的是谁。
因为说了等于没说。
毕竟他夸过的后辈能绕YG大楼三圈。
结论：史前时期，这对CP的热度≈0。
【Part 2：冰河时期（2015）——“GD拒绝了和R.Y.Z同台”】
时间来到2015年。
R.Y.Z以solo歌手身份出道，《刃与花》爆了，拿了新人奖，开始有点姓名了。
2015年，R.Y.Z上《Running Man》，猜歌环节，节目组放了一段倒放处理的音频，别人还在皱眉，她一秒抢答：“GD前辈2009年的《一年停车场》。”
然后还现场模仿了那段唱腔，连气声的换气位置都一模一样。
当时评论区：
1L：R.Y.Z音感好强
2L：她应该是GD的粉丝吧
后来JTBC做了一档音乐综艺叫《创作人的夜晚》，拟邀名单里同时出现了GD和R.Y.Z。
CP粉的春天要来了吗？
并没有。
因为GD那边要求调整录制期数，死活不肯和R.Y.Z同台。
[新闻截图：“GD调整《创作人的夜晚》录制期数，与R.Y.Z错开”］
评论区：
1L：GD是不是看不上R.Y.Z啊？
2L：肯定是的，前辈看不上后辈很正常。
3L：R.Y.Z刚红就想蹭GD，想得美。
4L：两个人根本不熟吧。
后来GD用小号分享了R.Y.Z全专歌单，评论区：
1L：GD这是什么意思？力挺？
2L：前辈欣赏后辈而已，不要脑补。
3L：人家GD就是喜欢听歌，跟你们脑补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4L：CP粉滚啊
唯一一个磕这对的，还被R.Y.Z粉丝群踢了。
因为ID叫“知的龙”。
[截图：粉丝群公告“本群禁止讨论CP内容，ID涉嫌CP倾向，已踢出群聊”］
可怜。
结论：冰河时期，这对CP的热度≈负数。磕这对的人会被两家粉丝混合双打。
【Part 3：解冻期（2016上半年）——从“不合”到“合作”】
2016年初，BigBang十周年巡演。
R.Y.Z被拍到出现在演唱会的VIP区。
注意，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图片：R.Y.Z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VIP区，身边是林莉娜］
评论区开始有人注意到：
1L：R.Y.Z又来看GD演唱会了？
2L：她是GD粉丝吧？
3L：也不能证明是来看GD的，可能是来看BigBang全员的。
4L：但是她每次都坐VIP区，每次都GD出来的时候就不玩手机了。
5L：你是显微镜吗？
接着，R.Y.Z被拍到出入YG大楼。
[图片：R.Y.Z戴着口罩从YG侧门进入］
评论区：
1L：她去YG干嘛？
2L：之前不是说有合作吗？
3L：可能只是开会。
4L：开会开这么多次？
5L：关你什么事？
然后，MAMA官宣合作舞台。
[截图：MAMA官方账号“R.Y.Z & G-DRAGON Special Collaboration Stage”］
评论区炸了：
1L：？？？这两个人不是不合吗？
2L：什么时候不合过？都是媒体乱写。
3L：所以《创作人的夜晚》不同台到底是为什么？
4L：可能真的只是行程冲突。
5L：这俩人有CP粉吗？有的话出来吱一声。
6L：吱。
7L：楼上勇士。
结论：解冻期，这对CP开始有点姓名了，但仍然是“冷门CP”。
【Part 4：封神之夜（2016.12.02）——从北极圈到赤道】
昨晚，MAMA。
《Collapse》舞台一出，直接封神。
[图片：GD和R.Y.Z在舞台中央合唱，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动图：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视频片段：rap对话部分］
热搜直接爆了：
#R.Y.Z＿G-DRAGON＿Collapse#
#R.Y.Z感谢GD#
#GD表情管理失败#
评论区画风突变：
1L：卧槽这舞台太绝了！！！
2L：两个人站在一起好配啊！！！
3L：之前谁说他们不合的？这哪里不合了？！
4L：这段rap我循环一百遍！！！
5L：GD那个眼神！！！我死了！！！
重点来了。
R.Y.Z获奖感言。
[视频：南允知站在领奖台上，目光越过人群］
“G-Dragon前辈，谢谢您。”
全场寂静。
“谢谢您在音乐上给予我的所有帮助和启发。从很久以前开始，您的音乐就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谢谢您在我还在泥泞里挣扎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有更多的可能……”
“这个奖，想和你分享。”
全场炸裂。
[动图：GD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想弯又拼命忍住，眼眶微微发红，最后别过脸去］
[动图：太阳在旁边拍了拍GD的手臂］
截图评论区直接刷屏：
1L：GD那个表情！！！绝对是真心的！！！
2L：太阳在按人中吧？太阳在按人中吧！！！
3L：这什么神仙感言，我哭了。
4L：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5L：不结婚很难收场。
“GD表情管理失败”冲上热搜。
热心网友做了表情包：
[表情包：GD在颁奖礼上的笑容合集，配文“权·不值钱·至·憋不住·龙”］
[表情包：太阳按人中的截图，配文“太阳：我太难了”］
[表情包：R.Y.Z发言时GD的侧脸，配文“耳朵红了”］
【Part 5：数据对比——从北极圈到赤道的量化分析】
楼主花了一晚上整理了数据，你们感受一下这对CP的逆袭幅度。
2015年：
·论坛提及次数：约50次（多数是“GD和R.Y.Z不合”）
·同人文数量：3篇（其中一篇还是all向）
· CP粉群规模：1个（19个人，后来还解散了）
· “知的龙”被踢次数：1次（唯一一个进入粉丝群的CP粉，被踢了）
昨晚MAMA结束后4小时：
·论坛提及次数：10万＋
·同人文数量：至少50篇（还在增长）
· CP粉群规模：新建了十几个，每个都爆满
· “知的龙”被踢次数：……对不起，这个人还没找到（你们有谁认识他吗？）
热搜：
· #R.Y.Z＿G-DRAGON＿Collapse# 第1位
· #R.Y.Z感谢GD# 第1位
· #GD表情管理失败# 第3位
· #太阳按人中# 第7位
关键词云：
封神、神仙舞台、不结婚很难收场、GD你笑得好不值钱、太阳辛苦了、北极圈逆袭、CP粉过年
【Part 6：网友热评精选】
关于《Collapse》舞台：
“这段rap对话两个人是在打架吧？高手过招那种，你一刀我一刀，刀刀见血，但最后两个人都在笑——我磕到了。” ——网友A
“GD唱‘黑暗中我伸出手’的时候声音是往下沉的，R.Y.Z接‘黑暗中我点起火’是往上扬的，一沉一扬，正好把对方托住了。” ——网友B（音乐专业）
“结尾那句‘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两个人声音叠在一起的瞬间，我感觉整个场馆都在震。” ——网友C
“GD以前跟其他女艺人合作舞台，都是他控场带节奏，今天他是被带的那一个，但他很享受。” ——网友D
关于R.Y.Z获奖感言：
“她说这个奖想和你分享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是真的想把这份喜悦分给他，不只是客套。” ——网友E
“GD听了之后那个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戳中了。他出道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今晚破防了。” ——网友F
“太阳真的辛苦了，坐在恋爱脑旁边还要帮他打掩护，建议YG给太阳发双倍工资。” ——网友G
“‘从很久以前开始’——多久？她以前是GD粉丝这件事还有人不知道吗？《Running Man》秒答非主打好吗？” ——网友H
关于GD的表情管理：
“权至龙你那个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去哪里了？被R.Y.Z吃掉了吗？” ——网友I
“GD今晚：？？？？？？？？？？？？？？？？？？？？？？？？？？？？？？？？？？？？” ——网友J
“建议YG给GD配个嘴替，以后他参加颁奖礼就让太阳在旁边帮他翻译：GD现在的表情意思是‘我很感动但我不能说谢谢大家’。” ——网友K
“太阳：我今晚不是来领奖的，我是来给我队友按人中的。” ——网友L
关于CP热度：
“以前我说我磕GD和R.Y.Z，别人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我还没开口，别人就问我‘你是不是也磕那对’。” ——网友M
“从北极圈到赤道，只用了一个晚上。这对CP的逆袭速度，GD看了都竖大拇指。” ——网友N
“我去年发了个帖子说GD和R.Y.Z很配，被骂了三百楼，说我眼瞎。今天那三百个人应该都在磕。” ——网友O
“天亮了，MAMA结束了，但这对CP的热度不会结束。因为《Collapse》的音源还没出呢（求求了快出吧）。” ——网友P
【Part 7：彩蛋——那些年“知的龙”受过的苦】
楼主扒资料的时候，意外翻到了一个legend级别的历史。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那个被R.Y.Z粉丝群踢了的CP粉吗？
ID“知的龙”。
他当年被踢的聊天记录，居然被截图存了下来：
管理员：@知的龙，本群禁止讨论CP内容，ID涉嫌CP倾向，踢出群聊。
知的龙：[委屈] 我真的只是喜欢R.Y.Z的音乐。
管理员：委屈也不准磕，已踢！
[截图：群聊记录］
当年这条记录被转出来当笑话看，都在笑这个CP粉不自量力。
现在呢？
“知的龙”——全韩网最火的CP粉ID。
有人扒出这个ID在2015年就潜伏在R.Y.Z粉丝群里，每天默默签到，默默存图，默默磕糖，从来不发言，就安静地待在那里。
直到被踢。
然后他去了另一个群。
又被踢了。
再换，再踢。
据不完全统计，“知的龙”至少被踢出过五个R.Y.Z粉丝群。
但他没有放弃。
昨晚MAMA结束后，有人在某个新开的CP群里发现了他的身影。
群主问他：“你是新粉吗？”
他回了一句：
“不，我等了两年。”
[截图：CP群聊天记录］
楼主结语：
这对CP从无人问津到屠版热搜，从“不合”到“合作”，从北极圈到赤道，只用了一个晚上。
但仔细想想，那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从2014年那个暴雨天的后台，他多看了她一眼开始；从她在综艺上唱出他的歌开始；从他分享她的歌单，她用作品回应开始；从她在万人面前说“想和你分享”，他低头笑红了眼眶开始。
他们用了整整两年，走到了彼此面前。
而我们用了两年，等到了这个夜晚。
P.S. 楼主已经循环《Collapse》108遍了，人还在，不用抢救。
P.P.S. “知的龙”如果有幸看到这个帖子，兄弟，你受苦了。当年被踢的委屈，今天全都还给你了。
P.P.P.S. MAMA官方，音源什么时候出？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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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回复：
2L
我是当年的管理员之一……看到这个帖子我跪了。我是亲手踢的“知的龙”，当时觉得他就是个磕CP的神经病。现在我就是那个神经病本病。
3L
“不，我等了两年”这句话我哭死。这是什么深情人设。
4L
这对CP真的封神了，从查无此人到全民狂欢，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5L
建议YG和N.E.W.给“知的龙”发个终身成就奖，他是最早就磕到真糖的人。
6L
所以“知的龙”到底是谁啊？有人人肉出来了吗？
7L 回复 6L
没有，他隐藏得太深了，唯一能找到的信息就是他当年被踢的时候说了一句“委屈”，这个语气词……莫名有点熟悉。
8L 回复 7L
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想说“知的龙”是GD本人吧？？？
9L 回复 8L
不不不不可能，GD哪有空混粉丝群。
10L 回复 9L
所以他现在在那个新CP群里吗？有没有截图？让我看看他都说了什么！
11L
楼上你们别扒了，有些事知道了对你们不好（狗头）
12L
不管“知的龙”是谁，他都是最伟大的预言家。让我们为他鼓掌。
13L
今晚之后，这对CP不会再冷了。
14L
GD：我忍了两年，今天终于不用忍了。太阳：你忍什么了？你明明笑了一晚上。
15L
楼主说得对，“从北极圈到赤道”，但有些东西没变——R.Y.Z还是那个R.Y.Z，GD还是那个GD，他们站在台上的时候，眼里只有音乐和对方。
16L
清理CP粉那段真的太好笑了，本来“龙知”CP只是个北极圈小透明，被这么一搞直接出了圈。粉丝：禁止讨论CP！路人：还有CP？让我看看。看完之后：嗯，确实好磕。
17L
反向带货第一人：R.Y.Z粉丝后援会。
18L
笑死，所以现在R.Y.Z超话的画风是：置顶公告“专注艺人本人，禁止讨论CP”，下面评论全是“可是GD……”“但是GD……”“你听我说GD……”，然后管理员疯狂删帖删不过来。
19L
管理员：我太难了。
20L
管理员：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管你们这群CP脑。
21L
GD那边也差不多，VIP超话置顶“请专注BigBang音乐”，结果首页全是“龙哥今天是不是又在看R.Y.Z直拍”“龙哥今天发的ins照片背景是不是R.Y.Z去过的地方”。
20L
哈哈哈哈哈哈，粉丝在拆台，正主在撒糖，主打一个各玩各的。
21L
感觉这对CP从北极圈变成美帝，是因为他们本身的故事不需要粉丝脑补，只需要把事实摆出来，就够磕了。
22L
没错！那些糖不是我们硬磕的，是他们自己撒的！GD发歌单、R.Y.Z感谢GD、合作舞台、颁奖感言，哪一个是假的？都是真的！我们只是看到了而已！
23L
好家伙，所以这对CP能火，是因为正主比粉丝还敢。
24L
正主：撒糖。粉丝：不敢磕。正主：再撒。粉丝：别撒了。正主：使劲撒。粉丝：……磕了。
25L
哈哈哈哈哈哈，精准概括！
26L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公开？
27L
不知道，但我觉得不会太久。R.Y.Z拿了年度最佳女歌手，事业到巅峰了，现在谈恋爱对她的影响不会太大。GD更不用说，他已经在顶峰站了十年了。
28L
而且他们如果公开，绝对是爆炸性新闻，但不是负面的那种。两个顶级音乐人，互相成就，强强联合，大众接受度会很高。
29L
但粉丝还是会撕，尤其是一些毒唯，一直在骂R.Y.Z蹭热度了。
30L
毒唯哪家都有，不用在意，正主的关系好就行了。
31L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CP粉等官宣，音饭等音源，路人等下一波糖，粉丝在打架，正主在ins上暗戳戳发糖。完美——
[本帖将持续更新]
大半个月后，首尔一栋别墅内。
凌晨两点，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南允知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将脸埋在权至龙的肩窝里，呼吸轻浅而绵长，头发散在枕头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他也没睡。
权至龙睁着眼睛，嘴角的笑意完全藏不住，右手拿着的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在用小号看论坛。
就是那个之前在R.Y.Z粉丝群里因为ID涉嫌CP倾向被踢了的“知的龙”。
他没改名字，用R.Y.Z那张《初》的概念照，一拿到手机就忍不住点开那个已经被他收藏了无数遍的论坛热帖。
帖子已经盖了几千楼了，他上次看到的时候才几十楼，结束舞台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看，看粉丝们怎么分析他们的舞台、他们的互动、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然后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笑。
像现在这样，只是这次难得见面可以抱着女朋友。
他无声地弯起嘴角，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往下翻了一页，【……GD那个表情，像个被当众表白的高中生，哈哈哈哈……】
他差点笑出声，立刻用手捂住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允知还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又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
【……权至龙你那个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去哪里了】“有这样的女朋友谁能忍得住呀。”他在心里默默回复那个网友，嘴角又翘高了一点。
他又翻到一条分析他们ins的帖子，翻到有人分析他的表情，“他那个笑真的很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恋爱中的男人才会有的笑容”。权至龙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划过去，耳朵有点热。
恋爱中的男人。
他是啊。
他侧过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南允知的脸贴着他的肩膀，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跳又开始加速，明明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还是会被击中。
好可爱。
他在心里说。
睡着的允知好可爱，不睡着的允知也好可爱，凶他的时候可爱，不理他的时候可爱，在万人面前说“想和你分享”的时候最可爱。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得怕弄醒她，南允知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埋得更深了，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她又哼了一声，带着睡意的软糯的哼声，像小猫被摸舒服了发出的呼噜，权至龙的耳朵又热了，他赶紧把手停住，等了好几秒，确认她没醒才松了口气。
不能乱摸。
他在心里警告自己。
他重新拿起手机，这次翻到了一个新的帖子，标题是“【分析】GD和R.Y.Z的时间线整理（长文预警）”。他点进去，开始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帖子从2014年8月那场暴雨天的打歌节目开始写起。楼主把每一次两人有交集的时间点都整理了出来，权至龙看着那些文字，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些事他都记得，但用旁观者的视角看一遍，感觉还是不一样。
帖子翻到一半，怀里的人动了动。
权至龙把脸埋进她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允知呀。”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以后也要更加爱我，好不好嘛？”
她睡得很沉，没有回应。
他笑了一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他又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然后是额头，慢慢落到唇角。
她依旧睡意朦胧地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偏过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很快又睡过去。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心想，他们都在磕我们的CP，而你真的在我怀里睡觉。
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脸颊贴上她的头顶，闭下眼，心里满满当当的像装了一整个宇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她的爱
颁奖礼结束后的通道里， 权至龙快步走在人群最前面，他的步伐快到经纪人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身后的工作人员在收设备，艺人们在互相道贺， 还有一些记者们举着相机在走廊里穿梭。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待着， 此时面部的表情肌肉几乎已经快要失控了， 嘴角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上翘，眼角也弯得不像话，他知道仍然有无数台摄像机正在捕捉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他必须克制，可他眼底仍然有着某种快要溢出来东西。
“G-Dragon前辈， 谢谢您。”
“谢谢您在音乐上给予我的所有帮助和启发。”
“谢谢您让我相信好的音乐不需要迎合任何人，它会找到自己的听众。”
“这个奖，想和你分享。”
他走过艺人休息区的走廊， 她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的耳中，他感觉到胸腔里那股滚烫的情绪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速度膨胀， 几乎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了。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迅速拐进消防通道关上门，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楼梯间里很安静，他靠着墙慢慢地蹲了下去把脸埋进掌心里，指尖陷进额前的发丝， 用力到指节泛白，此时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空间， 却因为压抑得太久而不知道该怎么释放了。
“谢谢您在我还在泥泞里挣扎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有更多的可能。”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夜晚的情景
汉江边的风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站在路灯下仰着头看他的眼睛带着那份倔强的不肯认输的光，那时的他说要帮她， 给她资源和人脉让她少走几年弯路，可她却拒绝了。
她说：“我想试试看，靠我自己的双脚能走到哪里。”
那时候他以为她太年轻了，甚至浮现出被冒犯的感觉，他权至龙什么时候主动递过橄榄枝还被人拒绝过？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以为她会像无数个有才华但最终被系统磨平棱角的新人一样在艰难的丛林里渐渐失去光泽，变成又一个被市场规训的商品。
但她没有。
她靠着自己走完了那条荆棘路，从没有人知道的小糊团主唱到被全网黑的solo歌手，再到今晚站在MAMA的舞台上，捧着年度最佳女歌手的奖杯，还能够用那种清冷却滚烫的语气对着全世界说出他的名字与对他的感谢。
而他呢，他曾经站在云端带着制作人的挑剔和占有欲去审视她，心想这朵玫瑰本该由他来浇灌，本该在他的温室里开得更艳丽，可她没有接受那把伞，她选择在风雨里自己长，把根扎进最硬的泥土里，把枝干磨得比刀刃还锋利。
她是凭着自己站在了云层之上。
而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道从她的骨头里长出来的光，这种认知带来的震撼比任何舞台上的呐喊都更猛烈地冲刷着他的心脏。
“哈……”权至龙几分颤抖的笑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又被他拼命压下去。
那朵他曾经想亲手浇灌的玫瑰没有被任何人驯养，她自己在风里雨里长出了最锋利的刺，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开出了最惊心动魄的花，而此刻她站在那里把所有的光芒都照向他。
他把手按在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掌心里剧烈地跳动。
声控灯灭了，楼梯间陷入黑暗，权至龙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黑暗里那些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外面还有采访和庆功宴，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必须走出去，变回那个慵懒疏离的GD，对所有人点头微笑说“辛苦了”“谢谢”“舞台很开心”。
但此刻在这个没有人的消防通道里，他允许自己再当一会儿权至龙。
当一个被喜欢的女孩在全世界面前说“你对我很重要”的普通的快要被喜悦撑破的权至龙，于是他在消防通道里待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心跳终于平复到能够正常呼吸的程度，他站起身拍了拍黑色丝绒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用手掌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又整了整领口，然后他推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无法平息下来的还有一个人。
另一边的南允知正坐在待机室的角落里，手里还握着那个奖杯，同样在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在台上的那些话。
助理把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进门的表情有些复杂，小声说：“允知姐，李部长电话您要不要接一下？”
一旁正在联系公关部的经纪人转头看着南允知，南允知抬起眼，心里早有预料，伸手接过手机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部长。”
电话接通的时候李在勋的声音果然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南允知，你是不是疯了，那是MAMA直播，你就那么把GD的名字说出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已经炸成什么样子了？”
南允知没说话，目光看着窗外。
“你知道现在网上什么情况吗？”李在勋的声音又紧接着带着一种明显压着怒意的克制：“你们的词条是热搜第一，全都在讨论你和GD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那些话别人听不出来，你是个女solo歌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句话就能把所有努力都毁了。”
“部长。”南允知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李在勋听这话，声音又要压不住了，“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假装知道，你现在的事业最关键的时刻，明年演唱会要开，新专辑要发，还有电影要宣传，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种暧昧发言，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南允知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话音落了才重新贴回耳边，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部长，那段感言我每一句都实话实说，GD前辈对我的音乐道路确实有很深的影响，这一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什么好隐瞒？”李在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允知啊，我带了这么多年的艺人，从来没见过哪个艺人在获奖感言里公开感谢一个异性前辈，还说得那么……那么感情充沛，你现在让我怎么跟媒体解释？”
“不用解释。”南允知垂下眼，“如果他们想写，怎么解释都会有人解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不如不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李在勋才重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允知啊，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我也一直相信你的判断，但今晚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你明白吗？”
“我明白。”南允知说，“部长，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允知呀。”李在勋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但在这个圈子里，真心有时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说了你想说的，接下来就要承受那些不想听的，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在处理了，你今晚先不要看评论，也不要回复任何消息，明天再说。”
“好。”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还给助理，侧过脸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此时有人敲响了待机室的门，经纪人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份流程单：“R.Y.Z xi，媒体采访时间到了，请跟我来。”
南允知点了点头，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待机室，媒体采访区在走廊的另一头，临时搭建的背景板前已经架好了几台摄像机，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相机的记者们看见她走过来立刻骚动起来。
“R.Y.Z xi，请往这边站。”工作人员指了指背景板前的位置。
南允知走过去站好，脸上是惯常的清冷表情。
“首先恭喜R.Y.Z xi获得年度最佳女歌手。”第一个记者开口，“请问您对今晚的获奖有什么感想？”
“很荣幸。”南允知的声音平静而礼貌，“这个奖属于所有支持我的人。”
“您在获奖感言中特别提到了GD前辈，请问是出于什么考虑？”第二个记者紧接着的提问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迫不及待。
“GD前辈是我很尊敬的音乐人。”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从练习生时期就听他的歌，他的音乐给了我很多启发。这次合作也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所以在那个场合想表达感谢，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只提了GD前辈的名字？”另一个记者追问，“您之前获奖也感谢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单独提过某个人的名字。”
南允知的目光落在那个记者脸上，想起部长之前叮嘱地不应该再对他相关的话题进行回复，只是沉默了一瞬，她还是开了口。
“因为他是第一个。”
记者们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南允知没有给他们继续追问的机会。
“还有别的问题吗？”她问。
一个记者举起手：“您刚才说这个奖想和你分享，这句话是不是有特别的含义？”
南允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就是字面意思。”她说，“这个奖离不开很多人的帮助，GD前辈是其中之一。”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但她知道那些记者不会满足，他们想要的是更刺激的、更能引爆话题的回答，而她不会给。
采访结束后，南允知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向出口。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是另一组采访正在进行。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权至龙正站在背景板前，被一群记者围着。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惯常的慵懒而疏离，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两个人在走廊的两端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他也收回目光，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此时BigBang的面前有几十支话筒，胜利和大声在前面应对着大部分问题，TOP站在旁边一如既往地沉默，太阳偶尔补充几句，权至龙站在成员们中间。
“GD xi！对于R.Y.Z xi在获奖感言中单独感谢您，您有什么感想？”
这个问题一出来，走廊里的嘈杂声仿佛骤然安静下来，所有记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连其他成员都侧过头看着他。
权至龙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轻轻敲了一下。
“很荣幸。”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微沙哑，“R.Y.Z xi是非常优秀的音乐人，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很开心。她能拿奖全都是她有这个实力。”
记者们飞速记录着，又有另一个声音追问：“那您对合作舞台有什么评价？”
“R.Y.Z xi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权至龙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说，“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歌手，期待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说完他便对记者们微微颔首，然后跟着成员们继续往前走。
胜利从他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刚才说超出预期的时候又笑了。”
权至龙瞥了他一眼：“我笑怎么了？”
“没怎么。”胜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调侃，“就是觉得你今晚笑得太多了。”
“那是因为合作舞台成功，我高兴。”
“你以前合作舞台成功也没笑成这样。”胜利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还有刚才记者问R.Y.Z感谢你的时候，你那个很荣幸说得也太温柔了吧，跟平时接受采访完全不一样。”
权至龙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胜利在后面追了两步，又想说什么，被太阳从旁边伸手拦住了。
“行了。”太阳的声音很轻，“让他安静一会儿。”
胜利看了看太阳的表情，又看了看权至龙快步走远的背影，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准备好了，快走了。”经纪人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走出场馆大门的瞬间，夜风迎面扑来，粉丝们的尖叫声从围栏外面涌过来，皇冠灯在夜色中闪烁着金色。
权至龙低着头快步走向保姆车，粉丝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欧巴！今晚的舞台太棒了！”
“GD！GD！GD！”
他正要弯腰钻进车里，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清晰得穿透了所有嘈杂：
“GD！R.Y.Z的舞台是不是很棒？”
他的动作一顿，低下头很轻地点了一下，嘴角微弯，然后他坐进车里把车门关上了，经纪人从副驾驶回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权至龙问。
“没什么。”经纪人转回头，“就是觉得你今天心情特别好。”
“嗯。”权至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是弯着的，“特别好。”
此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她发来的消息。
【GD前辈[偷看］，还好吗？】
【很好。】他目光温柔的打字回复，【你今天太漂亮了，站在台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了，一切都好过头了。】
【可我做的事好像很疯。】
他盯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她打下这几个字时的表情，大抵也有对自己行为感到一丝难以置信。
【嗯，是很疯。】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紧接着又打了一行字：【我喜欢疯子。】
【欸？】
【真的。】他立刻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要录下来循环播放。】
坐在车上的南允知看着信息感觉到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在此时手机又震动了。
【允知呀，我今晚能不能见你？】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清楚他们现在不能见面，后台走廊里有那么多双眼睛，酒店楼下有那么多粉丝和记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她刚在MAMA舞台上说了那么重的话，如果今晚再被人拍到他们深夜见面那一切就真的失控了。
她打字：【不行，今天盯着我们的人太多了。】
【我知道。】他的回复来得很快，【但我还是想问一下。】
【明天呢？】
她查看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明天上午有个媒体专访，下午有个画报拍摄，晚上还有个品牌方的晚宴，行程排得密密麻麻，他那边应该也有不少工作安排。
【我明天行程很满。】她打字。
【好吧，我也是。】
那行字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晚上好像有点时间，要不晚上见面？】
那边立刻回复：【好，我也有空，允知呀，我要当面跟你说好多话，我好想见你，想得不行了。】
南允知看着那行字，心里那股又软又酸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她打字回复：【好，明晚见，你路上小心，聚会少喝一点。】
【嗯，你也注意安全。】
庆功宴的包厢设在酒店顶楼，权至龙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四周是喧嚣的，红男绿女穿梭其间，权至龙翘着腿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深蓝色丝绒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根本没怎么喝过的香槟，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圆领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骨，整个人看起来比台上柔和了许多，但那股游离于人群之外的气场却更明显了。
有品牌方的人端着酒凑过来，他微微欠身碰了碰杯，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客套笑意，对方说了句什么，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感谢支持”，然后那人便识趣地走了。
又有几个眼熟的艺人过来打招呼，他一一应对，姿态慵懒，语气温和。可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亮着，蓝牙耳机戴在耳中被他的头发遮住。
他在听她说话，耳机里是今晚颁奖礼的音频，不知道哪个站子录的高清饭拍版，权至龙用那个小号刷到这条音频的时候手比脑子快，三秒钟就下载了下来，然后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G-Dragon前辈，谢谢您。”
他闭了闭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周围那些觥筹交错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很遥远，他整个人沉在那片安静的水底，听着她的声音一遍一遍地淌过心脏表面。
权至龙忍不住伸出手按在胸口的位置，掌心感觉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至龙，你躲这儿干嘛呢？”
太阳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了看他的耳朵挑眉：“又在听什么？”
“没什么。”权至龙摘下一边耳机，自然地把手机屏幕按熄，“就随便听听。”
“嗯。”太阳没有戳穿他，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果汁说，“外面可热闹了，都在讨论今晚的舞台和获奖感言，你有空看看热搜。”
权至龙没接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太阳看着他那个笑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放低了：“至龙，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开心？”
权至龙侧过头看了竹马一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一声。
“……是。”他的声音很低，“特别开心。”
太阳没有再追问，带着一种这么多年来的默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站起身临走前看了权至龙一眼说：“别一个人躲太久，该露面的还是要露个面。”
“知道了。”权至龙抬起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等会儿就过去。”
太阳走后他又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把耳机重新塞回去，又听了一遍那段获奖感言，听到她最后那句“这个奖，想和你分享”的时候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笑出声来，那个笑声带着一种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滚烫。
他好想见她。
想得快要疯了。
可他知道现在不行。
他控制情绪站起身走去聚会的中央，立刻被簇拥着推到主位坐下，几杯酒立刻递到面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有叫得上名字的合作伙伴，也有他连脸都记不清的社交圈边缘人物，恭喜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他一一应付仰头喝完杯中酒。
“R.Y.Z今天那个感言可真够劲爆的。”旁边有人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直接点名GD前辈，也不怕被说蹭热度。”
权至龙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人，旁边姜大声已经抢先开了口：“人家是真心感谢，什么蹭热度不蹭热度的，你听不出来那种分量？”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权至龙垂下眼目光渐深，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滚烫的火。
允知呀。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叫她。
权至龙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庆功宴上的酒意退了大半，他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再次听那段发言，他刚才又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的现场收音版本，背景里能听到观众席的嘈杂和呼吸声，甚至有几个地方能听到他自己换气的声音，但正因为这样她的声音反而更真实。
她在获奖感言里的那段话被单独截出来在各大平台疯狂转发，他点开那个音频文件，她清冷而平稳的声音透过耳机灌进他的耳朵里，但他在那些声音下面听到了只有他分辨出的颤动。
他把耳机的音量调高了一点，让她的声音更大一些。
旁边还放着队友发的消息，但此时他实在没有心思理会，他不想从这片属于她的声音里走出来，只想一个人待着反复听她说过的每一个字，甚至想吞下去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屏幕上的消息堆了一堆，他最终还是退出一条条看过处理，然后点开了自己那个他一直用来蹲守南允知相关动态的小号。
MAMA的讨论热度还在持续攀升，他看到的画面大多是舞台封神获奖感言等正向内容，但也有不少评论逐字逐句地分析她那段获奖感言。
【R.Y.Z这波操作真的看不懂，拿了个奖就开始捆绑前辈了？】
【GD好惨，被后辈当众表白还得笑着接住，真是敬业。】
【#R.Y.Z滚出娱乐圈# 这话题怎么没人刷？她这是明晃晃的倒贴。】
【她那张专辑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飘吧，年度最佳女歌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权至龙的手指停住了，他继续往下划，评论区的语言越来越难听。
【以前看着挺清冷一女的，没想到是个心机婊，专门挑颁奖礼这种场合表白，男的还能拒绝不成？】
【GD就是太善良了，被这种后辈黏上，换我早甩脸子了。】
【你们别骂了别骂了，人家就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嘛。】
那条评论被点了不少赞，下面是更不堪入目的回复，权至龙的眉头越皱越紧，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小号，点开经纪人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他不能用自己的账号去回应任何事，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只能看着那些话语像刀刃一样刺向她的名字，那些人用最恶毒的方式解读她最真诚的发言。
权至龙迟疑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拿起手机拨了经纪人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经纪人的声音带着睡意：“至龙？怎么了？”
“哥，帮我做件事。”权至龙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的东西让经纪人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明天找几个靠谱的公关团队，控制一下关于R.Y.Z发言的舆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至龙，”经纪人的声音变得谨慎起来，“这件事杨社长那边已经有安排了，N.E.W.那边也在控制舆论，YG的公关团队也会跟进，你不用亲自插手。”
“我知道，”权至龙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我要确保方向是对的。”
“什么方向？”
“不要攻击她，不要撇清关系，也不要承认任何事。”他顿了顿，“就让她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
经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至龙，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被人发现GD的团队在背后帮R.Y.Z控制舆论，那些猜测就再也压不住了。”
“所以，”权至龙的声音很轻，“不要让人发现。”
次日一大早，经纪人过来确认行程安排，顺便低声提了一句：“至龙，杨社长那边今早问起舆论的事了，他让你最近注意保持距离，少跟R.Y.Z那边有任何明面上的交集，说这样对她对你都比较好。”
权至龙正在翻看品牌方送来的样品，手指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杨社长的意思是，”经纪人斟酌着措辞，“你们都是公众人物，尤其是你现在这个位置，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R.Y.Z现在正是上升期，如果跟你扯上太多关系，反而会让别人忽略她的作品。”
权至龙的手指在样品上停住了。他心里知道经纪人说得对，杨社长说得也对，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越是深厚的联系越不能在明面上显露，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被铺天盖地的解读淹没，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音乐人格会被【GD的女朋友】这个标签覆盖掉。
“我知道怎么做。”他最终还是这样说，声音平稳，“我没有跟她私下联系，也没有让任何人拍到。”
经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权至龙站在休息室的窗边，他知道她会理解那些保持距离的安排，她那么聪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她不会怪他，甚至可能早就预料到了。
但他还是觉得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首尔的冬天依然很冷，各大媒体早已炸了锅，R.Y.Z MAMA感谢GD的新闻占据了几乎所有娱乐版头条，评论区的战争从昨晚持续到现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但个别激烈的言论却仿佛未曾存在过一样，被悄然抹去。
刚下了飞机的南允知坐在回公司的车里，戴着墨镜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头翻着手机上的评论。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她一条一条地看着那些或褒或贬的留言，表情平静极了，经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打电话和公关部沟通今天的应对方案，车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沉默，只有经纪人偶尔的“嗯”“好”“我知道了”和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焦急声音。
到了N.E.W.大楼，南允知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李在勋坐在会议桌后面色铁青地瞪着她，面前的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报纸和打印出来的网络评论，旁边还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实时的热搜榜单，她的名字挂在三个不同的词条上，每一个后面都跟着刺眼的“爆”字。
“允知啊。”李在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昨天在颁奖礼上说的话让公关部熬了一整夜。”
南允知站在会议桌前微微颔首：“知道，部长对不起，给您和团队的人添麻烦了。”
“对不起？”李在勋猛地站起来，“你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人在骂你吗？合作方那边已经开始打电话来问了……”
“我知道，在说那些话之前我就知道会有舆论。”
南允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李在勋愣了一下。
“舆论总会过去的。”南允知继续说，目光尤为坚定，“但是作品不会，我已经在准备新专辑了，会比《陨·初》更好。”
李在勋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靠回椅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倔强得带着一种让人又欣赏又头疼的棱角。
“你有把握？”他问。
“有。”南允知说，顿了顿，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推到李在勋面前，“这是新专辑的demo，主打歌已经写好了。”
李在勋接过手机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待到三分钟的demo听完后，李在勋看着南允知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什么时候写的？”
“进组拍戏的时候。”南允知说，“断断续续写的，杀青后才定稿。”
李在勋沉默了很久，把手机还给她。
“宣传的事公司会处理，那些舆论公司也会尽全力控制，我知道你昨天的感言虽然是真心的，但确实给公司带来了一些麻烦，公关团队昨晚在加班处理舆情，我希望你下次在公开场合发言之前能跟公司沟通一下。”他放下酒杯，语气已经完全变了，脸上带着一贯亲切的笑意，“允知啊，你是公司最核心的艺人，公司一直是全力支持你的，现在你只要专心准备新专辑就行。”
南允知点了点头：“谢谢部长。”
走出会议室后她又要去赶下一个行程，现在李在勋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好，但真正麻烦的是外面那些还在发酵的舆论，她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评论区，跟昨晚一样战火依然在燃烧，而且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熄灭。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舆论的事交给公关部去处理，她现在要做的只有拿出更好的作品。
那场颁奖礼后的舆论风暴烧了整整一周。
南允知知道李在勋说得对，她的那段发言确实让公关部熬了好几个通宵，但她也知道李在勋最后妥协的原因不只是那首demo，更是因为她那句“我能做到”里不容置疑的底气。
于是在公司公关部全力转移舆论焦点的同时，她已经把自己关进了创作室，每天从早到晚只做一件事：打磨新专辑。
李在勋默认了这种处理方式，只要她能拿出一张足够硬的专辑，那些争议自然会变成她履历上的注脚。
“允知啊，下周《音乐银行》年末特辑的邀约已经确认了，你准备一首歌就行。”经纪人翻着行程表，“还有几个颁奖礼，时间都排好了。”
南允知点了点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她在改一段副歌的旋律，这些天来，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创作室成了她她的战场，她在这里一遍一遍地打磨那些旋律和歌词，直到它们锋利到能够划破任何质疑。
但她知道，她也在用工作逃避另一件事。
她和权至龙已经快两周没见面了。
不是不想见，是见不到，颁奖礼原本约定的晚上因为舆论而取消，他们的行程开始被无数人盯紧，两个人的日程都像被上了发条，他飞去了日本，她留在首尔赶年末的各种行程，中间只有过一次短暂的视频通话，画面还因为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两个人甚至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凌晨两点十七分，南允知刚从练习室回到公寓，洗完澡后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见权至龙在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终于把巡演的曲目顺序理完了[累倒］，今天开会开了六个小时，腰都快断了。允知呀，你排练结束了吗？】
她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刚到家，今天排了整场演唱会的走位，腿不是自己的了。】
发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没到半分钟手机就震了起来。她睁开眼，是他打来的语音通话，接起来就听见他那头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允知呀……”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睡了，又醒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梦见你就醒了。”
南允知心里一软，轻声说：“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在舞台上唱歌，我在台下看着你，想叫你但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他顿了顿，声音更闷了，“然后你就走远了，我就吓醒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柔声说：“梦是反的。我没走远，一直在这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嗯，我知道，就是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也是。”她说，“很想。”
两个人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权至龙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犹豫：“允知呀，后天、后天下午你有空吗？”
南允知拿起平板翻了翻行程，眉头微微皱起来：“后天下午有个品牌拍摄，结束大概要七点多了。”
“七点……”他那边也在翻着什么，然后声音变得有些失落，“我后天下午四点要飞东京，巨蛋那边有个协调会必须去。”
又是一次碰不上的时间。
“那……下周呢？”南允知问。
“下周我要去大阪三天，回来之后马上就是歌谣大战的彩排。”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烦躁，“你呢？”
“下周要去北京拍一个杂志封面，然后回来就是演唱会方案的终审会。”她一条一条地念着，越念声音越轻。
两个人对着各自的日程表沉默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行程像一堵堵墙把他们隔在两端。明明就在同一座城市，却连见一面都像是要跨越千山万水。
“没关系。”权至龙先开口，声音努力装着轻松，“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两个人都知道到时候是遥遥无期，巡演要持续到二月，她的演唱会从三月开始，两个人的日程一直排到了明年夏天。
“龙。”南允知忽然叫他。
“嗯？”
“下周在首尔的时候，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下了决心的笃定，“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权至龙沉默了片刻，声音也变得认真起来：“好，我来安排。”
话虽如此，权至龙在首尔连轴转，尤其是个人全球演唱会巡演的筹备几乎每天都是从早到晚，手机里的消息攒了一堆，南允知那边也没有闲着，新专辑的企划会开了好几场，她跟团队反复讨论概念和视觉风格，每一版方案都要从头到尾过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能推进，同时还要准备巡演的排练，编舞老师在练习室等她，她每天要在镜子前泡四五个小时，直到膝盖酸痛，小腿发胀才肯停下来。
但两个人试着约了两次见面。
第一次是在深夜，结果权至龙那边出了状况，经纪人说那天晚上有个品牌方的非正式晚宴他必须到场，因为那家品牌是BigBang明年代言续约的重要合作伙伴，他收到消息时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站在玄关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给她发了条消息：【对不起，今晚去不了了。】
南允知的回复很快：【没事，你去吧。】
第二次是隔了两天的深夜，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就在郊外别墅，权至龙这次提前开车过去，把灯全部打开，把暖气调到最舒服的温度又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东西填满冰箱，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觉得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她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
他坐在沙发上等她，看着窗外的天色渐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听到远处有车声，浑身一紧，几乎是弹起来跑到窗边，看见一辆熟悉的车行驶在公路上，他认出了那是她的车，可她的车并没有停下来。
紧跟着那辆车的还有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他认出了那是狗仔的车，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手机发来了她的消息：【被跟了。】
他看着信息又看向窗外那辆灰色轿车，胸腔里那股翻滚了一整天的期待与雀跃瞬间冷却下来，看着那辆灰色轿车跟着她的车离开。
他站在窗边没有动，看见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低头看着恋人APP中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头像，心里变得空落落的，他等了那么久，准备了那么多，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想亲她抱她，把她按在怀里跟她说好多话，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隔着车窗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他准备了一整个下午的晚餐，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安全就好，没事，下次吧，不着急。】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仰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他想象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靠在后座闭着眼睛，手指攥着手机，眉头微微蹙着。
那几天两个人靠着手机过日子。
他会在彩排间隙给她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街角的照片，有时候是一段哼唱，有时候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一个“在吗”，她看到之后就会回一个“在”或者“嗯”，话不多，但两个人都不觉得尴尬。
她也会在练习结束后给他发语音，有时候唱几句新歌的片段，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呼吸几秒，权至龙每次听到那些语音都会反复听好几遍，然后回一句“好听”或者“再来一遍”。
那些隔着屏幕的只言片语，成了他们之间仅有的联系。
有一天晚上，南允知结束练习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今天路过一家店，看到一条很好看的围巾，紫色的应该适合你，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你带过去。”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
他那边几乎是秒回：“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听你声音好像有点哑。”
南允知愣了一下，她今天练习的时候确实喝了不少水，嗓子有点干，但他隔着屏幕都能听出来。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有点，但也还好。”
“别太拼。”他的消息又来了，“你明天还有练习吧？早点睡。”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那股又软又酸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你也是，晚安。”
“晚安。”
颁奖礼已经结束了一个月后，那股铺天盖地的热度终于开始慢慢降温，热搜换了新的话题，营销号找到了新的目标，吃瓜群众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他和她的名字终于不再被捆绑着挂在各大平台的头条上。
权至龙一大早就出了门，戴了口罩帽子和框架眼镜，换了平时不会穿的深灰色连帽卫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一个出门办私事的普通上班族。
他提前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只带了那个跟了他十几年的信得过的司机，上车之后他把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司机，司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那是一家位于狎鸥亭某栋不起眼大楼地下层的私人珠宝定制工作室，只做熟客生意，不对外营业，圈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里。
权至龙推开那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时，一个穿着灰色毛衣的中年女人迎上来对他微微颔首。
“权先生，您来了。”
“金社长。”他摘下口罩微微颔首，“之前电话里说的那款……”
“已经准备好了。”金社长把他引到里间，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卡地亚今年最新的定制系列，您之前看中的那款素圈我们有现货，但您后来加的那几个要求需要重新开模定制。”
权至龙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三枚戒指的样品，铂金的光泽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微凉的白光，简洁的线条只在戒圈内侧留了一条细细的刻字空间。
“刻字的内容您想好了吗？”金社长问。
权至龙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放在桌上，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金社长看了一眼那行字点了点头：“时间的话，因为要手工刻字加上铂金的硬度比较高，大概需要两到三个月。”
“可以。”权至龙说，“不急，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保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的经纪人。”
“您放心，我们这行的规矩就是绝对保密，所有订单都采用编号管理，不做任何人员关联记录。”
“好。”
他拿起一枚样品放在掌心里端详，铂金的重量比想象中更沉，他把戒指翻过来看着戒圈内侧那片留白的空间，那里会在两三个月后刻上那行字后被她戴在无名指上，接着他把戒指放回丝绒盒子里，合上盖子递还给金社长：“辛苦了。”
走出工作室的时候他站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那盏灯，眼前浮现出她的脸，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把那枚戒指戴在她手上，但他知道不管多久他都会等，戒指会一直锁在他卧室最深处的抽屉里，等她准备好的那一天。
他把口罩重新戴好走向停车场，回到公司后他翻着明年的行程安排，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填进了密密麻麻的表格里，一系列海外个人巡演品牌活动新专辑筹备综艺录制……每一个项目后面都跟着时间和地点，从首尔到东京再到洛杉矶纽约，他的日程密不透风地排到了夏天。
他退出自己的日程表后又点开了从她那里要来的她的行程安排，想看看她的轨迹在哪一天会在哪个城市，他们的路线有没有可能在某一个节点上有所重合。
屏幕上并列着两个人的日程表，左边是他的，右边是她的，她的行程比他想象的还要满，个人演唱会巡回首尔场在三月，横跨三个月十二场演出，加上新专辑的筹备和录音，明年上半年的日程几乎全部都被演唱会和新专辑还有电影宣传占满，中间还穿插着品牌活动和杂志拍摄，有些时间节点甚至和他的行程完全重叠，也有公开重叠行程活动，但完全抽不出时间，他在东京的时候她在首尔，他在首尔的时候她在曼谷。
权至龙把两边的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从尾到头看了一遍试图找到一个可能的节点，但是密密麻麻的行程几乎没有重叠的空隙，偶尔有的那几天要么是他有品牌活动无法脱身，要么是她有排练安排走不开。
如果不趁在首尔见一面，他们下一次能够在私底下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又过了几天，他们终于约定了新的见面时间，这次权至龙选了一家极其隐蔽的私人餐厅，在首尔近郊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他包下了整个餐厅，安排了最可靠的司机，提前三天就让经纪人清空了周围所有可能蹲点的位置。
出发的那天傍晚首尔又下起了雨。
权至龙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了三件外套还是不满意，最后还是选了那件她说过好看的黑色大衣，喷了她说过好闻的那款香水，出门前他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把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拨来拨去的。
车子驶出别墅的时候他的心已经在半山腰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的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轻轻地笑了。
快点到吧。
已经等不及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缓缓上行，雨下得比刚才更大了，司机放慢了车速，权至龙坐在后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发条消息说快到了。
还有不到十分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车厢里暖气的温度调得刚好，但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忽然手机震了一下，他立刻拿出来看，发来信息的人是经纪人。
【至龙，半山腰餐厅附近也发现了好几辆狗仔的车，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权至龙心里一紧，垂下眼回复：【好，知道了，掉头。】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权至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成了拳头，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见到她了。
接着他又控制情绪，拿出手机给南允知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她带着几分轻快的声音：“龙，我已经快到了，停在……”
“别停。”他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允知呀，你先不要下车，经纪人说餐厅附近有狗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知道了，我让司机绕一圈。”
“嗯。”他的手指握紧了手机，“我们……今天可能见不了了。”
“没关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这边绕完一圈之后能不能换个地方见面？”
“很难。”他的声音有些涩，“他们既然已经守在这里，说明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者至少起了疑心，如果现在联系别的地方临时换场地，反而更容易被发现。”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首尔的狗仔圈子不大，盯上他们的人肯定不止这一两家，临时换地方的风险太大了，万一新的地点也有人蹲守那就真的是自投罗网。
“我让司机开去公司。”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今天先各自忙吧，下次再说。”
“允知……”他叫住她想说很多话，想说我真的好想见你，想说那个戒指已经在做了，想说你能不能等等我。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干涩而无奈的一句话。
“好想见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笑意中带着深沉的无奈：“我也是。”
随即电话挂断了。
权至龙握着手机坐在后座上，看着自己映在车窗上的倒影。倒影里的自己穿着精心挑选衣服，头发折腾了很久，准备了一整个上午，就为了见她，但现在都不可以了。
车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地问：“至龙，回哪里？”
“回别墅吧。”他的声音有些哑。
车子掉头往别墅的方向驶去，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雨，他在心里骂自己，明明知道现在盯着他们的人太多了，两个人刚经历那么大的舆论风波，现在狗仔的眼睛全都黏在他们身上，他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见她？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地约了她出来？
可是真的想见她，因为太想见她了，每一次看到她的脸都觉得是赚到了，可是现在还不行，窗外的雨还在下，密集的雨点拍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他在心里默默说，没关系，今天见不到，那就明天，明天见不到，那就后天，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可以等。
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允知呀，今天雨很大，你别淋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回复来了：【我知道，你也是。】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权至龙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连鞋都没换就躺倒在沙发上发呆，接着又坐起再次翻开看两个人的日程表，越看越觉得密集，还没定制完成的戒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给她看了。
她明天还要排练，还要飞海外，接下来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应该要休息，他也该早点睡，明后天还有彩排和演出，那些工作不会因为他们想见面就停下来。
但他睡不着。
他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心里那股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他真的很想亲她想抱她，心里被那种想见不能见的焦灼烧得发疼，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允知呀。
就在此时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南允知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到别墅了。】他打字时又加了一句：【对不起。】
【道什么歉。】
【不该约你出来，现在风声太紧了，是我太心急。】
【不是你一个人心急。】她的回复很平静，但她的心也在翻涌。
【我也想见你。】
他盯着那行字苦涩的扯一下嘴角，接着打字迟疑地发去信息。
【下次见面可能要等很久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消息来了：【我知道。】
【你的演唱会我会去，但只能坐在角落里，不能让你知道我在哪里，也不能去后台找你。】
【嗯。】
【新专辑发布了我也不能第一时间当面恭喜你，只能在手机上看你的成绩。】
【嗯。】
【允知呀。】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他没有告诉她，他看完了她明年到夏天的所有行程安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允知呀。”
好想见你。
想真的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好好亲亲她，告诉她那些他准备了很久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忽然响了，权至龙以为又是经纪人，他甚至懒得抬起头，就那么把脸埋在手掌里装作没有听到，可是门铃又响了几声，三声过后安静了下来。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允知发来的消息：“我给你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记得吃。”
他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暖的情绪，他想跟她说他不饿什么都吃不下，但他还是站起身走到门口。
他不想让外卖员等太久，不想让任何人在门口多停留一秒引起注意，他只是想赶紧把外卖拿进来然后继续一个人陷在那种失落里。
光线昏暗的走廊站着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人，穿着臃肿的外卖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帽檐压得很低。
权至龙疲惫地拉开门哑声说：“谢谢，辛苦……”
他还没说完那个人就侧身很快地挤了进来，然后门在身后关上了，随着门落锁的声音响起，那个人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就踮起脚隔着口罩吻住了他。
权至龙愣住了。
唇边的吻触碰着布料，温热的呼吸透过口罩传过来，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气息，他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他小心地伸手摘下她的口罩，露出了那张他想了很久的脸。
南允知。
她穿着一件外卖制服，里面穿了好几件一份，帽子摘下来后头发有些乱，额头发丝被汗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没藏住的笑意。
接着她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把他的头拉下来，她吻得又急又深，和平时那副清冷克制的样子判若两人，权至龙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震惊到眩晕的状态里，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脑还没完全处理完这个信息。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回公司了吗？她怎么搞到外卖员的衣服的？她到底怎么进来的，不，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吻他，用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滚烫而炽烈的力度。
然后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摁，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尝到了她的香甜，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他则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免得她磕到墙壁，另一只手扯开她那件外卖服。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廓，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这个动作他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南允知的身体微微颤了轻哼一声。
“南允知……”权至龙声音沙哑地叫她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她仰着头，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肿，眼神却明亮而笃定：“因为我知道你会想我。”
权至龙看着她，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着。
“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所以过来了。”南允知仰着头看着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不是以为今天又见不到我，心里偷偷难过？”
权至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说对了。他以为今天又见不到她了，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咽回肚子里，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行程表，翻到心口都发凉了。
“所以我来见你了。”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颧骨上的皮肤，声音温柔平静，“我等不了下次了，下次太久了。”
权至龙终于憋不住笑了，眼角往下弯，整个人从刚才的低落里被她捞了出来，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呼吸混在一起。
“这种伪装……你从哪里搞来的衣服，还有里面居然穿了那么多件，难怪看起来胖胖的，可是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你现在是年度最佳女歌手，被拍到扮成外卖员来别墅找我，你知道新闻标题会写什么吗？这样我们的关系真的会暴露……”他的声音又哑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克制的宠溺与幸福，“允知啊，你这个疯子……”
“那就公开吧。”南允知打断他，声音平静，“我今晚就要见你，而且，你说喜欢疯子，对吧？”
权至龙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后知后觉的有一道光突然照进了心底，照亮了一件他之前一直没有真正正视的事实。
她爱他。
比起曾经的迟钝，僵硬的学习爱情以及了解写歌的情绪，现在的南允知已经完全地爱上他的全部，那是真正的主动的毫无保留的爱，原来她完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会用那种和对待音乐一模一样的偏执的认真劲儿来对待他，是那种会为了见他一面不惜把自己打扮成外卖员穿过雨夜和狗仔的爱，是在他不被允许奔向她的时候朝他奔来的爱。
他现在彻底感觉到了她的爱是那般真诚炙热。
“当然喜欢。”
他的眼眶有些发烫，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的额头。
“允知呀。”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额头上，“你是真的爱上我了。”
南允知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透过衣服的布料她听见了他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你现在才发现？”她的语气里有很轻很轻的笑意。
“不是现在发现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皮肤，“是现在才敢确定。”
南允知垂下眼轻轻一笑。
“允知啊，谢谢你爱上我，你来见我，我真的好高兴，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权至龙再次克制不住低下头亲吻她的唇，声音几分含糊：“我想亲你想得快疯了，想抱你，抱得胳膊都在发酸。”
“我也是。”她低声回应，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耳廓，“所以今晚我不想再忍了。”
权至龙的呼吸骤然变重，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个窄小的空间里，低头看着她因为接吻而微微发肿的嘴唇，和那双泛着水光却毫不退缩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允知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你知道你说这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南允知看着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拉。
“知道。”她的声音清冷却滚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所以我才来的。”
他听后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与她纠缠在一起，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持续了很久，却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她忽然轻轻推了他一下，权至龙的动作立刻停住，撑起身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喘不过气了？”
南允知摇了摇头，嘴唇抿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不够。”她的目光认真，话语直白，“今天不想只亲，我想要更多。”
权至龙愣了一下，就看见她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衣服下摆上，轻轻往上推了一下，指腹触到他紧实的腹部。
“等等，”权至龙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几乎破音，“你今天工作了一天，又排练又甩狗仔又折腾到这里，还有演唱会在准备，你的体力……”
“龙。”她打断他，“不用说了。”
他愣住了。
“我想做点别的。”她的声音轻很轻，然后抿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字一顿的认真说，“我想跟你做。”
权至龙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看着她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颊，眼睛却因为决心而无比明亮，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她从来不是主动的人，尤其是在这件事上她总是被他带着哄着，偶尔主动一下也会很快缩回去。
可今天的她却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
权至龙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把她的手反握在自己掌心里，作为年长者他应该在这短暂的见面学会克制，他看过她的行程，她说过做狠了会跳不好舞的……
“允知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允知又踮起脚吻住了他，舌头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
“不用说什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做吧，好不好？”
权至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成了灰烬，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进怀里，转身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还贴着他的下颌，一路吻到他后颈那片纹身。
他被她吻得脚步踉跄了一下，在走廊拐弯的地方差点撞到墙，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软，让他更加难以克制，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覆了上去，用手臂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允知呀。”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渴望已经浓得化不开了，“今晚我可能会很久。”
南允知点了点头，权至龙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他的手探进卫衣的下摆贴上她腰间的皮肤，她被他的手烫得微微弓起身体，伸出手拉住他的毛衣下摆往上推，手指摸到他腹部上那些纹身的轮廓。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唇角，但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时摸到了她后颈的发尾，那里的头发是湿的，不只是发尾，她的头发半干不湿，发丝里裹着细密的水珠，袖口也是湿的，刚才在玄关的时候他被激动冲昏了头没有注意到，但此刻指尖触及那片潮湿后才猛然发觉。
“允知呀。”他撑起身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指尖上确实沾着水光，“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
南允知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语气很随意：“来的路上下了点雨，忘了带伞，帽子挡不住就淋到了。”
“下了点雨？”权至龙坐起来拿起她脱在一旁的外套摸了摸，果然外面的面料是湿的，帽子也是湿的，连里面那件卫衣的领口都潮了一片。他皱起眉回过头看着她，那双盛满渴望的眼睛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从雨里跑过来的？”
“也没有跑，就走得快了一点，怕你等太久。”她说着伸手想把他拉回来，“没事，就一点毛毛雨，又不冷……”
“现在外面是零下。”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淋了冷雨不立刻弄干会感冒的，而且你还裹着湿外套捂了那么久……”
“龙。”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刚才那股被她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所点燃的燥热还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但他此刻的动作却生生刹住了所有要继续的念头。
不行，她淋了雨，身上都是湿的，首尔冬天的夜风有多冷他不是不知道，穿着湿衣服待久了肯定会感冒，不能让她因为一场迫不及待的见面就生病，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硬生生压回闸门后面。
“先去洗澡。”他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头发要吹干，衣服也要换掉，你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你三月份还要开演唱会，嗓子不能出任何问题……”
“龙。”她被他从床上抱起来，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你真的不继续了？”
权至龙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又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你先洗完澡。”他艰难地说。
南允知很快被他抱着放进浴室，他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放在架子上，然后才转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花洒下面推。
“洗暖和了再出来。”他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在门把手上，表情还是那种严肃的担忧，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我去给你拿睡衣。”
南允知看着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她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
浴室门外，权至龙靠在走廊的墙上抬手捂住了脸，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他站在门外能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她在里面的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出水流顺着她身体弧度一路向下的样子，明明看过触碰过那么多次，可却是仍然无法熄灭渴望，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驱散，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口。
他想了想，去衣柜里翻出衣柜里一件她之前留在这里的睡衣，是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他把睡衣放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敲了敲门：“允知呀，睡衣在门口的架子上。”
门开了。
南允知站在门里，身上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浴巾从胸口裹到膝盖上方，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发丝滑下来，她灯光下的皮肤白得发光，而她的眼睛仿佛沾染几分雾气般看着他
权至龙的一愣，南允知伸出手从他手里把睡衣拿过去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我已经洗完澡了，可以继续做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进了浴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浴室里蒸汽弥漫，权至龙被她拉着站在浴室中央，她站在面前裹着浴巾微微仰着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披在她头上开始帮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先用毛巾包住她湿透的发尾按压吸走水分，然后从发根往发尾慢慢擦，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揉搓她的头发，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和后颈，每一次触碰都很温柔。
“你刚才说洗完澡想做。”他一边擦一边声音闷闷的说，“但你头发湿成这样做完肯定又要出一身汗，到时候再冲澡再吹头发，折腾到半夜，明天你怎么排练。”
“那就明天再说。”她的脸埋在毛巾下面，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倔强。
“你明天的排练是早上九点，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他的语气无奈又心疼，刚才洗个澡，加上吹头发，再加上……”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耳根微微泛红。
“不管多晚。”她从毛巾下面伸出手，抓住他正在擦头发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停在自己湿漉漉的发间，她抬起头时毛巾从额头上滑下来落在肩上，露出她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反正我已经在这里了，你要把我赶出去吗？”
权至龙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渴望是毫不掩饰的，看得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怎么舍得赶你，乖，允知，你先把睡衣穿上。”
“还没吹头发。”南允知耳廓微红，“而且等会儿都会脱的……”
“你先去穿衣服，等会……等会再说。”权至龙只感觉喉咙干涩，声音也变得艰难，“头发我帮你吹。”
南允知点了点头乖乖拿起睡衣去换，权至龙便从浴室柜子里翻出吹风机，等她换好后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给她吹头发。
她原本安静地坐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动作温柔而耐心，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嗡嗡地响着，权至龙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但目光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发丝间滑到她的后颈。
他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在吹头发上。
但南允知没有打算让他假装下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划过往上到腰侧，指尖勾住他卫衣的下摆轻轻往上撩，他拿着吹风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吹风机掉下去。
“允知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别乱动，头发还没吹干。”
南允知只是侧过头，嘴唇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呼呼地响。
“允知。”他的声音带着警告，但尾音在发颤。
她没有理他，嘴唇从他的手腕内侧滑到他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他掌心的纹路，然后又低头去亲他的指尖，权至龙的呼吸变重了，吹风机在他手里微微晃了一下，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给她吹头发，把她脑后的湿发一缕一缕地分开吹干。
她又不老实了，在他给她吹刘海的时候，她伸出手拉开他睡衣的领口，在他肩侧上的纹身落下一个吻，他的锁骨微微凸起，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南允知。”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南允知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湿润，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更加红润，她的表情认真又无辜：“怎么了？”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把吹风机关了放在茶几上，然后双手将她抱紧落在自己的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他的声音因为渴望和忍耐而压低，“我给你吹头发是怕你感冒，你还逗我，你知道我现在……”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食指侧的那串纹身。
权至龙的声音断了。
然后她又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纹身的轮廓，又含住他的食指指节轻轻吸了一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太过直接，一瞬间就把他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
他从她手中抽出手指，另一只手拔掉吹风机插头，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卧室。
窗外的首尔已经沉入深夜，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但那些声音都被窗户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叹息还有床垫轻微的吱嘎声和某种不知名水声。
权至龙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眉骨上，几颗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窝里，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而微张着。
“允知。”他叫她，声音低哑而滚烫。
“嗯……”她的回应含含糊糊的。
他俯下身低头吻她的耳垂，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闷哼了一声，被她的反应点燃的更猛烈的渴望。
“你抓人的习惯还是没改。”他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宠溺。
“是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你先亲那里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她仰起头，他顺着吻过她的颈侧，没有让她等太久。
“龙、不行。”她的声音开始愈加不自然，“等等、等一下……”
“等不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忍太久了，对不起。”
南允知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嘴唇贴着他肩膀上的皮肤，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手臂，摸到他上臂内侧那片纹身，那串她看不懂的字母和数字。
他感觉到了她的触碰，侧过头看着她。
“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被浸透后慵懒的沙哑。
“Vita dolce。”他的声音很低，“甜蜜的生活。”
她的手指停在那两个单词上，目光从纹身移到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盛着太多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什么时候纹的？”她问。
“就是最近。”他没有多解释。
南允知没有再追问，只是凑过去，嘴唇贴上那片纹身轻轻吻了一下，权至龙整个人还是震了一下，动作骤然停住。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太浓的情绪。
“允知呀。”他叫她，声音涩得厉害。
“嗯。”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声音全被他吻住，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卧室里的温度还在持续升高，间隙的时候她伏在他怀里呼吸着气，感觉到他的手轻拍她的背，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下次不要这样冒险了，换我去找你。”他的微哑，语气中带着一种认真的担忧，“你要是被拍到的话……”
“我想见你。”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有风险，但我还是想见你。”
他看着她，然后嘴角弯起一种被她打败了的无奈和宠溺：“知道了，我也是。”
她伏回他胸口，听着他依然剧烈的心跳声，像在数着某种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节拍。她的手搭在他心口的位置，他的手掌覆上来，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
窗外雨声渐歇，城市在远处安静地呼吸着。她听着他胸腔里那些与他的心跳声，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想念、担忧、焦虑，在这一刻都被填满了。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0章 标记
首尔冬日的清晨来得迟， 薄薄的晨雾笼在玻璃外面，南允知侧躺在床上，身后是权至龙睡得正熟，偶尔会无意识地收一收手臂把她往怀里再带一带。
她不想动。
昨天夜里他确实没有收着， 真的做了很久， 久到她后来记不清究竟做了几次， 他把她从浴室抱到床上，又把她从床上折腾到浴室，反反复复像要把那两个多月的空缺全部填满， 再加上她后来主动跨坐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比以往都更猛烈一些， 后来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隐约感觉到他把她翻过来背对着他时低头吻了她的腿内侧。
她慢慢坐起身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叠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最重靠近膝弯的位置， 是他最后把她腿架在肩上时留下的，她不好意思地别过眼， 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一点昨夜未褪的红晕，嘴唇有点肿，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简单洗漱了一下，找衣服时发现昨天穿来的外卖服以及她里面穿的衣服都清洗烘干， 整整齐齐的挂着，她想起半梦半醒听到过他收拾的动静， 换好衣服后后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吐司还有牛奶和几颗番茄，她系上围裙后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又用锅煎了两颗蛋，番茄摆在盘子里， 她轻轻地把碗碟碰撞的声音压到最低，生怕吵醒卧室里那个还在睡的人。
她把早餐摆在餐桌上，拿了一张便签纸，低头写了几行字，笔尖在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接着她想了想，又在末尾加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接着把便签贴在牛奶杯旁边，然后又写了一个便签贴打算放在卧室和洗手台。
虽然她想留下来等他醒来，但她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上午有排练，下午有会议，实在等不了，知道他最近工作重，也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她走进卧室拿起自己的包，在床头柜和洗手台贴好便签贴，经过床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他侧颈的吻痕，目光变得温柔，弯腰凑近权至龙的脖颈用嘴唇轻轻贴在那处吻痕上，权至龙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早安。”她低声说，“好好睡。”
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把口罩和帽子重新戴好，裹紧了外套走向停车场。
因此，当权至龙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空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抱了一下发现没有人，睁开眼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七分，她应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坐起来，昨晚炽热的记忆恍然如梦，但被子残留着她的香气，随即又看见床头柜上那张叠好的便签，他拿起来看：【龙，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再吃，冰箱里有新买的蜂蜜，嗓子不舒服的话可以泡水喝。——知。】
他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总是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才走，接着把便签小心地折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下床准备洗漱。
刷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左侧颈有一枚很明显的吻痕，颜色不算深，但他皮肤白所以显得格外清晰，他盯着镜子里那枚痕迹看了几秒，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把她抱在腿上时，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那时候她已经被做得迷迷糊糊了，手还在他身上乱摸，张开嘴含住侧颈轻轻地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然后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含糊地重复着“我的”，他那时候太沉溺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结束后她然后整个人就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所以他忍着没动就让她那样趴着睡到后半夜。
想到这里再看这吻痕，权至龙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她以前清醒的时候连主动吻他都带着生涩的试探，但现在到了那种失去理智的时刻反而会做出这种带着占有欲的事情来。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那枚吻痕，本来不打算管它，但想到待会儿还要去公司开会，被成员和工作人员看见了肯定问东问西的，打开抽屉一看，允知留了便签条：【用这个遮一下，出门的时候记得贴，我帮你试了一下，肤色款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知】
权至龙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拿起那片创可贴对着镜子撕开包装仔细贴好，又侧过头左右看了看，确实不太明显了，接着又隔着她留下的创可贴轻轻抚摸，低声笑道：：“允知呀，这算不算蓄谋已久的标记啊。”
她当然不会回应，但他默认她就是在标记自己。
走回卧室后，他看见了餐桌上的早餐，便签纸贴在牛奶杯上：【早餐趁热吃，冷了记得热，煎蛋没有糊，我先去公司了。[笑脸］——知】他弯起眼把便签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外套内袋里，然后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他乖乖的喝牛奶，热好早餐然后一口口吃下，他吃着吃着就忍不住笑，像个被砸中了大奖的人，接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此时外面阴雨连连，可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已经饱满得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吃完早餐后，权至龙洗了碗换了衣服出了门，坐进车里以后他拿出手机，给南允知发了条消息：【早餐吃了，好好吃，谢谢我们允知。】
她的回复来得很快：【[点头］，你贴了创可贴没有？】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打字：【允知呀，如果我没贴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发现了就公开。】
权至龙看着那条消息，和昨天同样的话，他忍不住低头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闷闷地笑了几声，然后坐直身体对着脖子拍了个照发给她，配字：【放心啦，创可贴贴好了，很完美。】
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来了：【那你要小心别蹭掉。】
【知道了，那你大腿上那些痕迹今天会疼吗？】
对面沉默一会儿，发来信息：【权至龙，你能不能别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是你先说的】他理直气壮：【而且我在关心你？？。】
【不疼。】她犹豫了一下发来信息，【但下次别留那么多，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都有点不好意思。】
【好，下次我注意。】他回复得飞快，像是怕她生气似的，然后又接着发，【允知呀，昨晚谢谢你来见我，我特别开心，还有这个痕迹，我好喜欢。】
【我也是[害羞］，不说了，我要去排练了，GD前辈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好，遵命，R.Y.Z xi。】
【摸头】
他盯着那个摸头的表情包，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化开，他关掉对话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到了YG大楼的会议室后，长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件，企划部的负责人正在投影幕布前讲解明年的世界巡演安排，权至龙坐在长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偶尔在平板上记几笔，偶尔抬头看一眼投影屏幕上的日程表，表情是那种惯常的慵懒而专注。
旁边的经纪人低头翻着行程表，低声对他说：“至龙，明年上半年的日程基本都定下来了，二月底飞洛杉矶，三月在东京有一场品牌活动，四月还要去一趟巴黎时装周，后面还有几场个人巡演，首尔场大概在六月。”
权至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翻到另一个页面，那是他让经纪人整理的南允知的下半年行程，上面列着她的新专辑筹备时间、首尔演唱会的排期、还有几场海外音乐节的邀约。他把两个日程表并排放在屏幕上，一条一条地看过去，看有没有哪一天、哪个时间段、哪个城市的交汇点是重合的，接下来最近的重叠活动是年末的歌谣大战，这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经纪人在旁边瞥了一眼他的屏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翻自己的行程表。
权至龙把屏幕关掉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回会议室墙上那幅巨大的首尔夜景照片上，他想起她今天早上离开时轻手轻脚的脚步声，想起便签纸上那个小小的笑脸，想起她预判到他会需要创可贴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心里像是有一片柔软的潮水轻轻地涌上来。
会议结束后，权至龙从会议室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太阳。太阳手里端着咖啡，目光从他的颈侧掠过又移开了，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权至龙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贴着创可贴的位置，语气淡淡的：“看什么？”
“没什么。”太阳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就是觉得你今天心情不错。”
权至龙瞥了他一眼，从他旁边走过去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南允知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拍的是她创作室的窗景，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树，枝桠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鸟。
配文只有一行字：【龙，今天的天气好像很适合写歌。[多云］】
权至龙看了几秒，然后把那张照片存了下来。
南允知在N.E.W.大楼的创作室里坐了将近四个小时。她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谱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音符和标注，有的是她自己写的，有的是她从之前积累的灵感片段里翻出来的。她正在为新专辑的主打歌编曲，键盘上已经铺了好几轨，钢琴、弦乐、电子低频，一层一层地叠起来，像在搭一座看不见的建筑。
她的手指在MIDI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把其中一个音轨的音量拉低了两分贝，然后重新播放了一遍，听完之后又觉得不对，把那段又删掉，重新录了一遍。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说他到了公司，正在开会，下午还有两场品牌活动。她回了一个“嗯”字，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埋头改那首歌。
首尔已经冷得刺骨，但歌谣界的战火却烧得正旺，年末三大台的歌谣大战是每年最盛大的舞台之一，各大经纪公司都铆足了劲要把自家艺人最好的状态呈现出来，KBS歌谣大战的舞台设计比往年更豪华，艺人阵容也几乎覆盖了今年所有大势歌手和团体。
至于南允知最近的行程几乎被排练和会议填满，新专辑主打曲的最终混音还没有完全定稿，她每天都要和制作团队反复核对，与此同时，明年三月的首场个人演唱会也进入了筹备阶段，光是舞台方案她就看过了七八版，每一个环节她都要亲自确认。
“允知，KBS那边发来歌谣大战的舞台安排，公司已经确认了。”经纪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你有一个单独的舞台，唱《陨》的特别版，还有一个合作舞台，是和EOS的feat舞台，她们那首《Sparkle》的改编版。”
南允知正在看演唱会的舞台设计图，闻言抬起头：“EOS？”
“嗯，我也觉得有点不合理，你最近忙成这样，公司还让你去跟EOS做feat舞台。”经纪人的语气不太开心，“本来你的行程就够满了，加一个合作舞台又要多排几次练，你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南允知看着经纪人：“公司那边确定了吗？”
“确定了，歌谣大战的特别舞台，说是让前辈带后辈，EOS那边也很期待你能答应，已经跟李部长确认过了。但我就是觉得你太累了，你最近排练强度那么大，嗓子也还没完全恢复，如果再加一个合作舞台的话……”
南允知垂下眼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自己的行程表，确实已经很满了，单独舞台要排练，演唱会的准备工作也要推进，新专辑的宣传工作也在同步进行，如果再加上一个合作舞台，她的时间几乎要被压缩到极限。
“我可以接。”她说，“但改编由我来做，编曲和和声部分我必须自己把控。”
经纪人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当然，部长说了，这首歌你完全主导，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EOS那边也会全力配合你的安排。”
南允知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看舞台设计图，她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目光专注而冷静，好像刚才那番对话只是工作安排中再平常不过的一笔，但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愿意接这个合作舞台，不只是因为公司的要求，更因为她对音乐的控制欲，这首歌是她初次尝试女团风格的作品，别人来改编她反而更不放心，不如自己来。
“对了，”经纪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EOS那边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
南允知依旧在看舞台设计图，漫不经心地为：“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工作人员说的，”经纪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好像是因为尹恩雅最近资源特别好，公司给她安排了好几个个人行程，有综艺杂志，队内其他人好像有点不平衡，说她背后有人。”
“团体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南允知没太在意，“可以让她们经纪人跟部长反应一下。”
“可是……”经纪人欲言又止，似乎十分为难的样子。
南允知再次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就是公司现在都在说……”经纪人小心又有些气恼，“部长在把尹恩雅当做第二个R.Y.Z来培养，故意把资源倾斜给她的。”
而南允知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她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眸色深了几分，对经纪人说：“欧巴，不用在意，部长一定有他的考虑。”
经纪人仍然皱着眉，但看南允知那般风轻云淡的样子又没再说下去。
下午，她去了录音棚，把EOS的《Sparkle》的伴奏调出来听了一遍后开始修改，她调整了在副歌部分，加重了低音的层次，又在桥段加入了一段全新的和声编排，改编完成之后她把工程文件保存好，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就在南允知忙碌于编曲的同时，YG大楼的练习室里，权至龙同样在进行着高强度的排练。2016年的SBS歌谣大战安排了一个特别合作舞台，他和CL以及另一位rapper需要合作表演一首重新编曲的歌曲，排练室里的温度很高，权至龙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满头大汗地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和CL对着flow。
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CL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欧巴，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昨天晚上没睡觉？”
权至龙笑了笑继续走下一段flow，他确实没怎么睡，只要一想到那晚的事情，他的精神就比任何时候都好，那种被爱意填满的状态让他整个人都像被重新充了电。
排练休息的间隙，CL靠在墙边喝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权至龙时忽然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颈侧，那里贴着一片肤色的创可贴，位置不太显眼，但以她对权至龙的了解，这个人从来不会在排练的时候贴这种东西。
“至龙欧巴。”CL放下水瓶，朝他走过来，伸手就要去碰那片创可贴，“你脖子怎么了？”
权至龙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用手捂住了颈侧：“没什么，刮了一下。”
“刮了一下？”CL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刮了一下贴创可贴？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最近皮肤敏感。”权至龙的语气自然得不像话，“贴一下防止感染。”
CL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捂着脖子的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慢悠悠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戏谑：“行吧，皮肤敏感。”
权至龙没有接话，但他能感觉到CL的目光还在他身上打转，他放下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拿水，后背却绷得笔直，像一只被发现了藏匿处的动物，他决定把创可贴贴得再牢一点，至少这几天不能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伸手去碰。
很快就到了歌谣大战彩排，当天整个场馆比颁奖礼时更热闹。
演出阵容庞大，艺人休息区挤满了人，每一个待机室都亮着灯，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艺人团队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南允知和EOS的团队被安排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待机室。
她到得比预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在待机室里做完妆发后，便让EOS的五个女孩开始练声。
“第二段副歌的和声可以再满一点。”南允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尹恩雅，你唱主音的时候，金秀妍的和声可以提前半拍进来，不要等主音唱完再跟，听起来会更紧。”尹恩雅立刻点头，认真地在谱子上做记号。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南允知没有抬头，但她听见了那个低沉慵懒的声音，混在几个人的说话声里却让她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她垂下眼继续看着手上的谱子，装作毫不在意，EOS的几个女孩听到动静后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飘去。
权至龙从走廊里走过时被几个工作人员和助理簇拥着，他们大概是去演播厅确认走位，他今天的头发染成了那种带着一点哑光的绿色，像深冬森林里被雾气浸透的针叶。
南允知的余光在那抹绿色上停了一瞬，很好看，那种颜色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垂落在额前的绿色发丝，它们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而鲜活的质感，她有点想摸。
权至龙走过待机室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走廊不算宽，他的肩膀几乎擦着门框过去，而南允知就坐在门边的位置上，低着头翻谱子，白毛衣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从她身边走过时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忍住没有看她，保持着那个慵懒从容的步态从门口走了过去，但那股气息像一根细细的钩子勾住他某根神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南允知也没有抬头，她的目光还落在谱子上，但那片绿色的影子已经印在了她眼中，让她接下来一整段排练都有些不自在，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见他发色的时候心跳漏了半拍，那种张扬而明亮的颜色在他身上呈现出一种奇异而迷人的和谐感。
她低下头继续看谱子，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允知姐，座位安排出来了。”助理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流程单，“您今晚的座位在艺人席的A区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
南允知点了点头，接过流程单扫了一眼后她的目光停在座次表上那个和她并排坐在一起的名字上。
G-DRAGON。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压低声音说：“主办方安排的座位表，好像确实把您和GD前辈放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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