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晏解开安全带,刚准备去开车门就被骆栩拦住了,beta一脸不解:“怎么了?”
alpha盯着江时晏:“你不哄哄我?”
“你是小孩子吗?”江时晏想抽出手,但没用,“做什么?”
“我的确是小孩子啊。”骆栩毫无负担地说出这句话,他扣着江时晏的手,“做……”
“你。”骆栩这个字没出声,只是对着江时晏动了动唇。
江时晏轻笑一声:“你精力真旺盛。”
“我不高兴了。”
江时晏眼眸一颤,他抬起眼,“就几块布。”
beta其实说的还是保守了,这就是几根绳子吊着一块布啊。
骆栩也明白过来了,他舔了下尖牙,深吸口气进了厨房,他光想想居然都感觉小骆栩要受不了了。
江时晏耳垂有些红,他双手背在身后,余光偷偷打量着alpha的背影,几秒后直接就上了楼,他准备先洗个澡。
江母送的东西江时晏给收了起来,他并不打算现在就用,beta拿了另外一套衣服,他从浴缸走起身,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是骆栩要求安装的。
beta起身的瞬间带起不少水,他赤脚站在地上,眼眸一颤,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身材很匀称,身上的痕迹还没有褪去,哪怕涂了药膏也不行。
“啊……”江时晏想了很久,与其他被动,不如掌握主动权。
alpha不听话,那就让他听话。既然不记得他,但身体还记得,那他偏要骆栩身心都爱上他。
而不是感觉——江时晏情绪还可以,就是有些头疼,他事情很多,必须要忙起来,但是总有人不让他安心。
就比如……某个alpha。 alpha具有尖牙,那是天生用来刺破腺体的,但beta没有腺体,无法标记——
江时晏很久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标记了,他被捂住嘴唇,后颈被alpha死死咬住,他浑身都在发颤,不得不跪在地上,承受来自alpha汹涌的信息素。
beta眼泪都逼了出来了,他的脖颈被一只手扼住,强行抬起头,这个动作几乎是将脖颈送给了对方,他被alpha压在地上,完全无法动。
江时晏没办法逃离,他捂住发胀的小腹,瞳孔都失焦了,整个屋子漆黑一片,他身体不住的发颤,到最后他只能感觉到alpha在舔舐他的伤口,一点点吞了下去。
“你——”江时晏根本说不出来话,alpha注射了大量信息素,俨然已经到达了beta的极限,他眼神都是晕的。
“晚安。”
alpha松开了手,beta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半天都缓不过来。
别墅里太黑了,江时晏手指在地上抓了抓才起身,他坐了起来,浑身都是汗,这才发觉屋内暖气已经打开了。
“骆栩。”
江时晏站了起来,他感觉头有点晕,靠在墙上休息了会儿,后颈已经贴上了抑制贴,防止信息素泄露,beta捂着小腹,浑身汗津津的:“骆栩!”
没人回应他,他的alpha已经走了,而江时晏因为失神完全不知道。
江时晏咬了咬牙,他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让阿姨回来做饭,然后给骆栩打了通视频电话,alpha秒接:“吃饭了吗?”
beta也没点破,他像没事人一样靠在沙发上:“没。”
“还没吃?”骆栩蹙起眉,“做饭的人呢,还没回来?”
江时晏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家里没人?”
“猜的。”骆栩看着江时晏的脸,他仔细观察了下,并没有感觉到beta身体不舒服,“晚上一个人睡觉能行吗?”
江时晏眯起眼,他撕下后颈的抑制贴,直接扔到垃圾桶里面:“你可以一直不回来,看看我习不习惯。”
“挂了。”
江时晏挂掉了电话,后来骆栩又打了两个,beta挑着接了一个,但因为在吃饭,alpha也不好打扰他,最后只能委屈地挂了电话。
“笨蛋。”
江时晏低骂了一句,他今天被填入了太多信息素,整个人脑子都是晕的,晚上没吃太多就上楼洗澡了。
beta作息还算规律,他有些犯困,刚上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只是江时晏没想到,只是单纯的标记,就能让他——
“呃……”
江时晏蜷缩着身体,他拿过手机看了眼,凌晨两点,按理说beta是不会轻易被信息素影响的,可此时此刻,他浑身都湿透了。
每一处,从里到外。
江时晏感觉到热,他脱掉裤子,摸索着从抽屉中拿出来了那一串小珠子,然后很轻松的就放了进去,beta咬着牙,给骆栩拨通了电话,alpha很快就接了:“怎么了阿晏?”
听声音应该还没睡多久,江时晏一听他声音就莫名觉得鼻子一酸,他抽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腿前面,一切声音都能清楚传入骆栩的耳朵里。
alpha很久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到江时晏解决了才吭声:“阿晏,你在做什么?”
江时晏小口喘着气,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骆栩。”
“我恨死你了。”
骆栩突然吸了口气:“阿晏。”
江时晏没再给骆栩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床单已经脏了,必须要换,beta已经清醒过来了:“真的疯啦。”
beta抓了下头发,快速把床上用品更换掉,随后进浴室洗了个澡,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才重新睡觉。
好在后来江时晏一夜睡到天亮,起来的时候精神也还算不错。
“小少爷。”早餐已经做好了,家里的阿姨把饭放好就离开了,江时晏吃了两口就不太愿意吃了,但怕身体不舒服又拿了瓶奶去公司。
“你做什么?”
这是江时晏今天上午接到骆栩第五个视频通话了,他有些不耐烦:“我是不是已经告诉你怎么做了?再不行你去问秘书。”
“白秘书是叛徒。”
“你有两个。”
骆栩根本不慌,他头都没看屏幕,而是盯着电脑:“你说了,我们不见面,但没说不能视频。”
“江时晏。”骆栩这才低头看向手机,他和江时晏对上视线,突然出声,“要适可而止。”
beta眼眸一颤,耳尖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你在说什么?”
“我翻了翻手机备忘录,适可而止是我们的敏感词对吗?”骆栩情绪稳定很多,他勾起唇,“我们玩什么啊,会用到这种办法。”
江时晏语气平静:“你很凶,很猛,够了吗?”
“想艹你。”
“找个卫生间弄弄得了。”江时晏没再挂电话,他屈指敲了敲桌面,警告,“别说话,安心工作。”
“不然我真的会拉黑你。”
“嗯。”
江时晏听着骆栩这么痛快的答应,他挑了下眉:“回去给你煲汤喝。”
“不用这么麻烦,我没事。”
“我想喝。”江时晏一直都有喝汤的习惯,他喝骆栩也会喝,两个人其实都喝习惯了。
“你亲自来送吗?”
“少做梦。”
江时晏继续办公,两个人一直打着视频,beta的手机也一直在充电,直到他要下班了。
“我要回去了,先挂了。”
骆栩沉默了两秒:“挂吧。”
江时晏有些诧异:“这么爽快?”江时晏目送着人离开,他笑了声,抬起手遮住眼吐出口气。
“反正也是我独守空房,没人爱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骆栩和冤夫一样,他幽幽看了江时晏一眼,直接挂了电话。
beta惊讶了下,但没多想,直接开车回家,他晚上让阿姨别做饭,他自己做。
江时晏情绪不算低落,停车的时候还哼了两声:“煲个鱼汤吧。”
别墅灯光没亮,江时晏看了两眼,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家里——”
beta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的唇被人捂着,下一秒后脖颈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有alpha……
在标记他。今天他们下班都早,骆栩和江时晏都换了身衣服,然后提着东西就进了门,这老头不太喜欢骆栩,所以他们打了招呼后退到了一边。
江时晏没说错,不是吃饭,就是把人聚在一起“培养”感情,等人到齐后老头就回去睡觉了。
“真是神经病。”骆栩没忍住骂了声,他看向江时晏,压低声,“我们先走?”
江时晏没吭声,他握住alpha的手,刚没有动作就有人喊住了他们:“两位哥哥,平常难见你们一面,一起来玩玩啊。”
“就是啊,一起来啊。”
不少人都在起哄,江时晏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和骆栩对视了一眼,他勾了下唇:“好啊,玩什么?”
“这里什么有啊。”
这群人平常也玩习惯了,专门在这里整了一个场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江时晏随便找了个台球桌,准备打发打发时间,一会儿就离开。
“你脸色真难看。”
骆栩一进来就沉着脸,他笑了下:“我都怕他们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江时晏拿着杆,他脱下外套,把衣袖往上卷了卷,露出了白皙的皮肤,beta神态很轻松:“怕什么,陪我玩玩。”
“好。”
骆栩感觉自己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江时晏,他刚脱下衣服就有人走了过来,是刚刚起哄的小子。
“江哥。”走过来的是个alpha,他看了眼骆栩,笑得有些混蛋,“听说江哥失忆了,还要闹离婚。”
江时晏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真漂亮,操起来肯定带劲。”alpha明显没太把骆栩放在眼里,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能有多大脾气,他来之前就喝了点,胆子也大了点。
“你说——”骆栩顿时就沉了脸,他刚要上前就被江时晏拦住了,beta冲那个alpha勾了勾手,“你过来。”
alpha乖乖走了过去,刚想亲江时晏,下一刻整个人就被beta按在台球桌上,周围的声音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喜欢艹人是吗?”
江时晏声音很轻,台球杆抵住了alpha的屁股,他眯起眼:“屁股抬起来点。”
他手上开始用力,语气很平静:
“不然怎么艹你。”
江时晏随意擦了下身体,他把衣服穿好,下半身的裤子衬得他腿修长笔直,可以说把优点都完美显露出来,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衣衫,但是很薄,若隐若现能看见beta的肌肤。
“江时晏!”骆栩在外面敲了敲门,他语气有些急,“你怎么还没有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beta随意擦了下头发,他打开门,将毛巾扯了下来:“泡了个澡。”
骆栩下意识推开,他看着江时晏没穿鞋,立刻就蹙眉:“你怎么不穿——”
“阿……阿晏。”骆栩终于看清楚beta穿了什么衣服,他有些愣住了,“这是妈给的吗?”
“不是。”江时晏穿上鞋,落在后脖颈的发丝虚虚遮住了腺体,他转过身,把吹风机通上电,“你不是问我还有什么哄你的法子吗?”
骆栩眼神瞬间就变了,他缓步走向江时晏:“阿晏——”
“去洗澡。”
“我不做什么,你让我……”
“去洗澡。”江时晏打开吹风机,他抬起手揉着发丝,衣服也随着他的动作紧绷着。
beta轻扫了骆栩一眼:“不听话的alpha是会被换掉的。”
骆栩深吸口气,他点了点头:“好。”
alpha拿了睡衣,转身就进了浴室,江时晏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关掉吹风机,随意抓了两把。
男人嘛,就得钓着。
江时晏坐在床沿,他戴上眼镜,将之前没看完的书又拿了起来,房间的灯光被调暗了些,alpha一出来就看见他那貌美的丈夫坐在床上,专心致志阅读着书籍。
“光线太暗了,别看了。”骆栩走到江时晏面前,他刚要抽走江时晏手上的书就被拦住了,beta按着他的小腹,“蹲下来,我不想抬头。”
alpha乖巧蹲了下来,他仰着头看着江时晏:“那我抬头看着你。”
“骆栩。”
江时晏放下书,他赤着脚踩在骆栩的腿上,他双手后撑往后仰,眼睛微眯,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把衣服脱了。”
江时晏直接坐在骆栩腿上,两个人现在是面对面的姿势,beta俯视着alpha,他用手背拍了拍眼前人的脸:
“爽吗?”
第72章 男朋友
没看出考斯藤是不是值五位数,但这件普通的奥运村限量版运动员外套,大约有千斤重。
好像全世界都看过来了。
江时晏呆了两秒,摇头,把墩墩熊塞给骆栩:“就是给你的!”
骆栩接过,以同样的手法把两只玩偶拎起:“哦。”
江时晏想起之前那个乌龙:“栩哥,之前那只嘟嘟猫不是故意砸到你的。”
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些。骆栩的行头配冰鞋,似乎有些出戏。
随后,骆栩拿出两个靴套,靴套底下留有一圈带皮筋的镂空,可以穿过冰刀,套在黑色的冰鞋上。靴帮拉直,往上固定。一双制式黑色长靴裹住紧实修长的小腿,违和感完全消失了。
他给的图样完全没有考虑鞋的部分。
骆栩看出了他所想:“厂家送的。”
江时晏已经有些管理不住表情了:“……哦。”
骆栩又变戏法似的拿出另一双红色样式的鞋套:“穿吗?”
江时晏下意识接过:“啊?什么样的?”
骆栩看着他:“绣花鞋。不喜欢就不穿。看你喜欢。”
江时晏:“……”江时晏忍不住思考。
所以……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能抢夺成功千户大人的刀,千户大人是被迷了神智,才能轻而易举脱手堪比生命的刀吗?
骆栩的声音把他从放飞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回神。下冰试一下。”
江时晏拍拍自己的脸:“栩哥,你还会武术!”
“嗯?”骆栩让他先走,“你不也从小学舞蹈么?”
江时晏打起精神:“好吧,我和栩哥都很厉害!”
骆栩问:“要帮忙吗?”两人并肩滑着,江时晏忽然对骆栩道:“栩哥,你说……”
骆栩:“怎么?”
江时晏掩着嘴狡黠地笑:“和你一起滑表演滑之后,喜欢你的冰迷们会不会嫉妒我呀。”
骆栩淡声:“为什么?”
江时晏诧异:“能被大名鼎鼎的骆神抱着转圈诶,而且他们都不认识我,这下大出风头啦。”
骆栩抬手,摁在他的发顶:“他们会认识你的。”
江时晏亲昵地蹭蹭他的手心,骆栩手上一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他们把动作串了一遍,接下来只要勤加练习就好了。
江时晏和骆栩坐在场边,骆栩帮江时晏拧开瓶盖。江时晏接过来,乖巧道谢:“我已经开始期待穿考斯藤了,不知道考斯藤什么时候做好。”
骆栩一条腿松松曲起,手肘放松地倚在膝头,闻言垂目。
小omega垂着浓密的眼睫,两手抱着他给拧开的矿泉水瓶,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喝水,一副十足珍惜的模样。
他看了一会,仰头喝了一口水,目光转向冰面:“快了。”
江时晏拎起裙摆:“免得弄脏了,可能需要你帮我拎一下。”
骆栩:“好。”
骆栩帮忙提着外套和裙摆,江时晏弯腰穿好冰鞋,仔细打量,觉得
他发誓,他在骆栩眼里看到了一点看戏的意思。
他只有演出的时候,如果剧情需要,会穿裙子,他也不排斥,但在冰上打扮得和女O们一样,这还是第一次。
“哪有这么大的绣花鞋,”江时晏接过瞅瞅,发现只是一双普通的红色短靴鞋套,“栩哥,你……”
骆栩:“帮你穿?”
江时晏扭过头:“不穿,我衣服是白色,脚下是红色不搭。”
骆栩也不勉强。
他们站起身,准备下冰,江时晏瞅瞅骆栩的斗笠:“等等,栩哥,我帮你整理一下头上的帽子。”
前一幕是抄家,抄家肯定不能戴斗笠,也不围披风,得戴官帽。骆栩是没配假发套的,不过他头发浓黑且茂密,江时晏用发网把他的头发包起来向后扎紧,再戴上锦衣卫制式发冠,就看不出现代人的短发感了。
至于斗笠,可以在节目中途戴上去,换帽子还是很快的。到时候可能需要拜托场边的人帮忙递一下,柳初有服化道经验,请他帮忙比较合适。
他们在冰上过节目。
感觉还是离冰太近了,江时晏吸了吸鼻子,又想打喷嚏。他忍住了,噙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泪意,有点不安地看向骆栩。骆栩不说话,是他理解错什么了吗?
“我知道。把拉链拉上,”骆栩不再看他,“早点回去。”
江时晏眨眨眼,他知道啥?
如果这里不是VIP看台,可能已经被想要签名的冰迷围得水泄不通了。但也有三三两两的omega和beta过来了。
已经不适合继续说话,然而江时晏还记得他有句话要说。于是他伸手,拉住骆栩的手臂。
他想拉衣角的,可骆栩的考斯藤是贴身的,拉不住,只能抓住他的小臂。
他仰起脸,柔软又真诚道:“栩哥,你滑得特别好,我都看呆啦。”
骆栩的视线又回到他身上。
江时晏吐吐舌头,悄悄后退,披着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外套,灵活地躲开骆栩的注视,淹没在其他冰迷身后。
江时晏回到座位上,短节目比赛结束,也该散场了。
第73章 接吻
骆栩没否认:“嗯。”
杨教练叹气:“……还接着滑?”
骆栩:“再说吧。”
杨教练:“哎,你要是alpha就好了,alpha的骨头素质真不是吹的……”
他停下话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运动员的尽头是创造极限,A单人少而且不是花滑受众主力军,反而没有B单有含金量和看点。
骆栩如果是alpha,可能还真不一定有今天的地位。
杨教练摆手:“得了,你确定让这个小家伙跟你一起表演滑,回头还得把他的名字报上去,不然其他都是选手,就你带个外援算怎么回事。”
骆栩:“我知道了。”江时晏点头:“露露姐,子君姐,麻烦你们稍微站开一些。”
两人依言退后,江时晏抬头去看骆栩的脸:“栩哥,你先抱着我的腰,我先这样试试。”
他说着,拉着骆栩的手圈住自己后腰,接着手臂带着上身向后舒展——
同时朝后勾起腿,单手提住了冰刀!
他一只脚蹬着冰,让骆栩带着转动。
几圈后,江时晏道:“栩哥,能这样把我举起来吗?”
骆栩手上用力,江时晏脚下腾空,就着这样饱满的水滴型的姿势,被骆栩抱在了半空。
骆栩脚下一动,两人在冰上转了起来。
他的眼睛都放在小搭档身上:“还行么?”
江时晏唔了一声:“可以快一点。”
转速加快,江时晏几乎“飞”了起来。以骆栩的双臂为支点,身躯柔软成了一圈圆弧!
赵璐璐惊呆了:“哇!好强的柔韧!”
终于停下来时,江时晏拉着骆栩的手直起身体,额角渗出薄汗,眼睛却发亮。
贝尔曼壮胆!那串乱码又出现了。
两次契机都是牵手。
骆栩没有表情:“什么?”
踩着冰刀的新晋客栈老板“悦来”语气带点可怜,尾音上翘,掺了娇气:“千户大人,莫凶我,我会好好滑的。”
他还要给骆栩展示一下对方感兴趣的表现力的,就从现在开始吧。
江时晏靠近骆栩。
他想和骆栩沟通一下,先从抱在一起转圈的动作开始,这个比托举简单。
他俩主要就是这两个互动的动作,以及很少的同步性动作。等练出来了,剩下的都是各自滑的单人部分。
小omega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黏人姿态,主动贴向牵着他的beta。
江时晏的肩膀一沉。
骆栩的手落在他的肩头,制止了他的靠近。
他不解地去看骆栩,对方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眼睛也是一如既往地幽深好看。
唯一的突兀在于,骆栩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洁白无一物的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时晏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栩哥?”
随即,他被一只手臂搂住了腰,双脚离开冰面。
骆栩一言不发地抱着江时晏往前滑去。
江时晏的脸就怼在骆栩的脖颈前,额头差点撞到突起的喉结。
他趴在骆栩胸前小声说了两句什么,骆栩垂眼看他:“可以。”
杨教练路过此地,想看看自家队员是不是还在胡来,进来就看见自家胡来的队员把那个小omega往上举。
他忍不住翻身过护栏,拉过赵璐璐:“啥情况?”
赵璐璐屏住呼吸:“大概是他们自创了什么动作?”唔,好甜!
只见骆栩双臂直立,托着江时晏的腰,后者伸臂向后,一只手成功抓住冰刀!
江时晏站在原地,看着远处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
他们说了什么?
赵璐璐凑过来,安抚地拍拍他:“江江,别多想。”
“嗯?”江时晏扬起一个笑容,“我发呆呢,璐璐姐。”
赵璐璐:“真的呀,我觉得你们很搭,虽然不知道骆哥的打算,但他向来是很有主见的人。他很靠得住,江江把握机会!”
“唔。”江时晏低低应了一声。
骆栩就像高不可攀的山巅,俯瞰众生,偶尔有冰川一角融化成细流,无意中滋润了山脚幸运的一棵小草,或许连冰山自己都不知道,就已经令普普通通的小草生出和强者并肩的野望。
然而想再多融化一些,又谈何容易呢?
高山有高山的追求,小草也有自己的使命。实际上他并不期待什么,他能期待的只有自己。
他抬眼,小声问:“璐璐姐,双人那边好像不介意栩哥是beta?是不是国家队才有滑双人的beta?”
赵璐璐点点头:“骆哥那样的,个人实力足够模糊性别界限,单项比很多alpha都强,双人也眼馋。国家队嘛,都是各自性别里的佼佼者。其他地方队,beta不滑单人,也会去冰舞的。”
她小声提醒:“要是骆哥接受转项,还挺受欢迎的。我们双人那边现在没有单出来的A伴。”
江时晏弯起眼睛,假装没听懂赵璐璐的暗示:“嗯嗯。”
他想起骆哲给的那张名片来。
骆哲在俱乐部滑,应该对俱乐部更熟,他是alpha,可他是骆栩的弟弟,两兄弟有几分像,或许自己不必太躲着骆哲,说不定可以请求骆哲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beta。
当然这都是明年以后的事了,今年先考虑多赚钱。
江时晏收拾好心情,和赵璐璐闲聊:“国家队会比俱乐部厉害吗?”
赵璐璐想了想:“高手在民间嘛,俱乐部和国家队算是平级的存在,没有国家系统比俱乐部高级的说法。”
骆栩回来了。
江时晏忽略一旁的教练,主动靠近骆栩。
第74章 马甲
矿泉水拧开了,回到江时晏手里。
江时晏心下奇怪,总觉得骆栩哪里不对劲。
如果洗手是为了洗指腹的口红,为什么整条手臂都湿了?现在天气也不热了,怎么忽然洗脸?
“谢谢栩哥,”江时晏握着矿泉水瓶,把疑问埋在心里,重新露出笑容,“表演滑不知道能不能戴佩剑那么大的道具呢。”
骆栩拧开另一瓶矿泉水:“准备玩偶材质的。不会伤人。”
江时晏想象着冷酷的锦衣卫千户踩着冰刀,为了方便滑冰而不得不穿下装消失的奇异飞鱼服,腰间别着一个毛绒绒的胡萝卜玩具似的佩剑,呛了一下。
骆栩看他:“专心喝水。”骆栩低头看他,眸光微冷,手上的力道松开。
江时晏起身,揉揉自己的手腕:“栩哥,你是太入戏了吗?”
骆栩视线落在出现了红色指印的手腕上,冷声道:“……抱歉。”
江时晏把手背在身后:“栩哥配合得挺好的,就是这个感觉,下次轻点就好。”
骆栩转开眼,拇指捏住虎口,过了一会才说:“非要这个片段不可吗?”
江时晏眨眨眼:“这样开场能让观众快速被吸引呀,不然的话就有点太平了。”
骆栩:“按照你给出的剧本,节目后半段是几年后两人再相见,那时候相处方式改变,装束也跟着改变,舞台剧可以这样,而在冰上没有中途下场的时间。”
江时晏惊讶地微微张嘴,他好像是第一次听骆栩连续说那么多个字。
他想了想,提出一个主意:“如果有条件的话,我可以穿两件套设计的考斯藤,中途脱掉,就是换衣服了嘛。至于妆容……”
江时晏找到拖鞋:“栩哥,你等我一下!”
红色裙摆扫过骆栩的手背,带起一阵香甜的风,红衣翩跹而去,转进客卧。
过了一会,江时晏手上拿着什么,又回来了。
“栩哥,看!”江时晏献宝似地道,“口红!”
他拧下口红盖,凑近骆栩:“栩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唇色是可以反应气色的,我可以在表演滑前半段用现在这个妆。”
江时晏笑眯眯道:“借你的手用一下,哥哥。”
骆栩看着他,没说话。摆出凶巴巴的样子给谁看。
不让关门就不关了,他深吸一口气,回到镜头前:“宝宝们,久等啦——”
弹幕飞快滚动。
几声不可忽视的脚步声传来,客卧门口倚着一道黑色的高挑冷淡的身影。
客卧的摆设经过了简单的改动,入目所及,和印象中只有偶尔住宿功能的公寓完全不一样。
床上放了一层松软的浅色被子,塞满了棉花的大枕头旁,倚靠着一只歪着头的粉色嘟嘟猫。
红衣雪肤的omega气质出现了和平时极大的反差,而他嘴里喊出的那句“宝宝”,又和他现在的装束形成更大的反差。
视线扫过小桌子上的化妆品,和窗台前的一束粉玫瑰,花瓣上沾着一点刚喷上去的水珠,娇艳欲滴得几乎要给那层粉染出更多的层次感来。
重新回到勉强能撑住,却有些放不开的omega身上,骆栩不动声色地把手插进两侧裤兜里。
江时晏对直播摄像头解释着什么:“嗯?朋友?你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哦,确实是他……衣服是我自己换的啦,对,刚刚有一点事情耽误了。”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令O心花怒放的赞美,笑得开心又羞涩:“好看吗?你们也觉得这样可以?唔,其实也很接近我心中老板娘的形象了……”
江时晏一边说,一边梳理着假发,把它们逐一向上挽起。
忽略掉紧盯着他的目光,江时晏还是能让自己进入状态的,细白灵巧的手指把长发松松盘好后,他开始对弹幕观众们征求起意见:“你们觉得,戴花好看还是簪子好看?”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江时晏拉起骆栩的手,在骆栩右手大拇指指腹上涂了一层口红。
然后,他握住对方的掌心,挪到自己的唇边。
骆栩越发没有表情。
小omega认真地引导着他用大拇指,给自己的嘴唇上色。
唇上的指腹骤然用力,又迅速抽离。原本苍白的唇瞬间染上绯红,透明的破碎感消弭,取而代之的是雪肤红唇的惊人艳色。
江时晏不知有异,他抿抿唇,放开骆栩的手,笑着抬头:“现在是不是不一样啦?”
“唔,”江时晏喝完了,放下水瓶,想到表演滑时的装束,考斯藤的制作也得开始了,他提起来,“对了,栩哥,我们的考斯藤可能会有点复杂。”
骆栩应了一声:“有样图吗?”
江时晏:“剧院有差不多的,可以修改成适合上冰用的。”
骆栩:“把图给我就好,我找人做。”
江时晏有点不安:“栩哥,这套考斯藤设计得好会很好看,尤其是我穿的,如果做两层可穿脱的话……就是造价不会便宜。”
骆栩的考斯藤规格不会低于五位数,他作为对方的同场搭档,考斯藤品质也不能差对方太多。江时晏咬了咬唇。
要不,和骆栩打个商量,先写个欠条?
骆栩似乎看出他在纠结什么:“你的尺码也一起给我。”
江时晏一愣。
骆栩好像知道他有经济困难。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骆栩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江时晏绞着手指:“可是很贵……”
骆栩淡淡道:“考斯藤的价值不取决于价格,取决于穿他的人。”
他看着江时晏:“你忘记骆哲和你说过什么?”
江时晏:“什么?”
骆栩:“我邀请你来和我一起滑,不会让你白滑。考斯藤的事不用担心。”
江时晏看着他:“……谢谢骆神。”
骆栩声音冷淡:“骆神?”
第75章 找补
观众们倒是笑得很开心。
游戏又过了一轮,四个人已经比完体力比经济实力,再比到你开坦克我开飞机,你在珠穆朗玛峰攀登,我在贝加尔湖冰潜。
气氛越来越焦灼时,骆栩和季修则终于从楼上下来,一起出现在直播画面中。
院子里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只见骆栩和往常一样神色平淡,但眼角眉梢有种满足后的慵懒。而季修则右手手背到小臂异常地泛着红,像被反复搓洗过,也像……被人挠了。
几个人眼神都变了,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后面还跟着一个卡通小狗埋头吃饭的表情包。
他表情没变,反倒是时濯神色紧绷,飞快地往他这边扫了一眼。
“叮”的一声,第二条短信到了。
骆栩动了动手指关掉,突然又是一声脆响,第三条短信跳进来。
时濯依然在看,盯着骆栩握着手机的动作,眉头又锁紧了几分。
弹幕一片讨论声:
屏幕的微光将骆栩侧脸映得更冷白,他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三条?
是谁没发?
骆栩走过来时,段青筑和池放同时起身,分别往沙发左边和右边让出了位置。
结果变成两个空位,季修则也顺势坐了进去,突然被隔开的池放很不爽地轻嗤一声。
段青筑微笑看着骆栩坐到自己身边,除了对方身上原有的幽香,他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香味。
骆栩一看就是不会抽烟的,那只能是蹭上了季修则身上的气味,要离多近才会这样?
段青筑和煦的神情也暗了下来,他自认和骆栩的关系与其他人不同,于是低声关切道:“刚才没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没有啊。”骆栩不解道。睡了一觉起床,骆栩感觉自己的腺体已经不疼了,整个人重归轻松。
看来以后不能再乱放信息素,紊乱的激素太可怕了,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骆栩又在心里骂了一遍这本书的男主简行川,就不能快点回来走完剧情么,只知道偷窥的死变态。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集体约会的项目从上午开始,节目组先给了观众一个射击训练场的空镜。
屏幕前的无数人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两辆越野车驶来,扬起一阵砂砾,接着车门打开,迈出了一双又一双大长腿。
季修则、段青筑和明颂先后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第二辆车则钻出了时濯和池放的身影,下车后,池放转身向车里伸出一只手,勾起唇角等待的模样像在进行共舞邀约。
为方便运动,他们统一换了纯黑速干T恤和工装裤,一时间整个直播屏幕上全是宽肩长腿,以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
和其他人不同,他因为不想被暴晒,穿的是黑色长袖紧身上衣,竖起的领口一直到脖颈中间,裤子也是纯黑,笔直修长的腿束在靴子里。
本该是很保守的装束,然而布料紧裹着的身体纤薄却有力,每一寸都精致得像艺术品,细韧的腰线被皮带紧箍,再往下还绑了两个皮质腿环,走路时微微勒出大腿的软肉。
直播弹幕开始疯狂卡顿。在几个人各怀心思回到房间的时候,又一轮心动短信的环节到来了。
“请各位嘉宾选择你最想约会的对象,对他发出令人怦然心动的恋爱邀约吧!”
“本次短信为匿名发送,每人只能发送一条。”
“两人互相发送短信,或一人在收到短信后回复,则匹配成功,两位将在明天进行甜蜜约会。”
这下不仅是观众,电视台上至高层下至普通员工,所有关注直播的人都精神起来了。
因为昨天发送短信的人数为0,导致了今天根本没人约会的尴尬局面,他们只好连夜搜寻新嘉宾,又修改规则为回短信也算配对。
好在骆栩加入后气氛活了过来,让大家都万分期待今天战况如何。
镜头切到骆栩和时濯的房间,时濯坐在自己床边,而骆栩坐在靠近阳台的躺椅上,因为短信环节打断了他去洗澡有些不快。
10点刚过,寂静的房间里就响起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骆栩拿起节目发的手机,屏幕上弹出:
下一个上场的是明颂,毕竟隔行如隔山,他拿枪的动作就被教练纠正了一分钟,但整体稳定性很强,最后一次也打到了十环。
剩下三个人成绩就不尽人意了,段青筑打完后,池放还颇为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骆栩最后一个上去,教练看他模样就不像会用枪的,正要开口讲解,他已经利落地把狙击枪架了起来,面无表情瞄准。
紧接着砰地一声响,电子屏幕跳出鲜红的数字——10.7。
和刚才池放最好的一次成绩一样。
在场所有人加上屏幕前面的观众全愣住了。
骆栩没回头看其他人的反应,微调了一下姿势和呼吸节奏,雪白的侧脸紧贴枪管,挤压出了柔软的弧度,紧盯靶心的眸光却和刀刃一样冷。
他接连开了四枪,显示屏刷新着相同的数字。
身后注视着他的五个男人眼睛都没眨,脸上呈现出相同的错愕。
骆栩放下枪转身,眼里寒光消散,漾起潋滟的笑意,反过来对池放轻挑了下眉。
池放还没从震撼中醒来似的,又愣了一秒,才紧盯着他用力鼓起掌。
直播弹幕狠狠卡了两秒才刷出来:
“你以前练过?”池放在他下场后立刻上前问道。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骆栩,我是段青筑,你休息了吗?”
骆栩从时濯的床边离开,给他开了门。
段青筑穿得仍然很规整,看见骆栩的瞬间,彬彬有礼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打扰你了。”段青筑眼神很快恢复了清明,“因为明早我要六点出发去医院查房,想先和你商量一下明天的约会。”
“好。”骆栩站在房里,看他没有进来的意思,就出去关上了门。
段青筑微笑道:“我没想到你会回复,不然肯定早点准备。”
骆栩说:“你就当我是头脑一热吧。”
段青筑气息顿了下:“明天我大概五点才能结束手术,到时候再去接你可以么?”
“可以,正好我白天也有事。”骆栩道。
段青筑又问:“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吗?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用有压力,去能让你放松的地方吃顿饭就好。”
“放松的地方……”骆栩作思索状,水汽浸红的眼尾挑起,“我家?”
段青筑难以置信,加快的心跳撞着胸膛,骆栩这是邀请自己去他和简行川生活过的地方……约会?
还用这样湿漉漉的天真的眼神看着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行么?”骆栩等烦了。
段青筑忙道:“当然可以。”
“那就这样。”
段青筑尽力维持着绅士的表情:“嗯,晚安。”
弹幕都在尖叫:
骆栩没回答他,只是说:“看来你带不了我了。”
池放眼神更灼热了:“那你带带我,行么?单纯从比赛的角度考虑,也是选我最划得来吧。”
骆栩不置可否,这时主持人宣布:“现在请大家依次选择队友,从得分第一的六号嘉宾骆栩开始。”
几个人都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有人直勾勾地盯着骆栩,也有人插着兜偏开了视线。
骆栩目光轻扫过他们的脸,说出了早已决定好的答案:“我选明颂。”
明颂完全在意料之外,一双下垂的狗狗眼亮起,快步走到他身边:“我没想到你会选我。”
“你不愿意么?”骆栩故意问。
明颂连忙说:“当然愿意了,我会努力保护你的。”
说完他意识到:“好像你也不需要我保护,总之我会尽力发挥好。”
骆栩点头,他这样选是因为明颂是所有人里个子最高的,又是游泳运动员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能像一堵墙一样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所以不用对方做什么,能替他挡子弹就行了。
另一边池放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之前只是对骆栩很感兴趣,加上一直被拒绝很不爽。
但现在他有了种一定要得到这个人的冲动,想让骆栩总是冷冰冰的眼神变得湿热,将射击时紧绷的美丽身躯握在手里,再摸一摸他不让碰的头发。
骆栩余光扫到了那充满征服欲的眼神,从来小屋的第一面起,池放就对他十分热情,但那纯粹是好奇而已。
要想驯服一条野狗,直接扔骨头会很快被吃干净跑掉,只有把诱饵一点点越挂越高,才能看它一直在原地跳来跳去。
走进训练场时,池放深深地看了骆栩一眼:“等下别被我抓到了。”
骆栩浅弯了下唇角:“你也是。”
摄影给了两人对视的画面一个特写,接着镜头拉到六个人往前走的远景。
突然又是一声枪响,明颂身上的防弹衣震动,躲在木屋转角的人收起枪隐蔽起来。
“第三小队段青筑给第一小队明颂造成50点伤害,第三小队增加50分。”
段青筑又说:“如果遇到让你反感的事,不管是谁,可以跟我说。”
骆栩配合地点头。
两人互动被对面的时濯尽收眼底,时濯冷硬地打断:“这游戏还要继续么?”
段青筑笑了下:“哦,这轮到谁先说了?”
“我。”明颂想了想,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于是道,“我没谈过恋爱。”
池放又轻蔑地嗤笑一声,心说目标来了就是不一样,立什么纯情人设。
很不巧,他也没有。
镜头扫了一圈,竟没有一个人收回手指,大家不由自主看向骆栩。
骆栩举着戴有婚戒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直接结婚算恋爱么?”
“不算。”池放立即接话。
“嗯。”段青筑同意,“恋爱的定义应该看情感状态,而不是关系。”
观众也附议:骆栩并没有回这三条短信,发信的还没急,导演组先坐不住了。
只有三个人发心动短信,还都是发给骆栩的,如果他不回岂不又是无人约会的局面?
虽然在小屋交流也能有爆点,但是金牌制作班底做出这种效果的节目,真的是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没过多久骆栩接到了个电话,总导演亲自打的,他会意地走到摄像盲区的浴室说话。
“就是这样,我们希望你能至少回复一条,吃个饭也算约会,没什么难的。”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略显急躁的声音。
“另外六号嘉宾收到的红票已经仅次于二号池放了,这还是因为池放有大量粉丝基础。”
“网站评论区95%的新增讨论都是关于六号骆栩的。”
“这是几大社交平台上我们节目的数据,和骆栩相关的词条都在热度飙升榜上。”
总导演刘导、制片人和几个组的主管都面露喜色,他们都在期待新嘉宾能救起节目,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看来这个叫骆栩的素人要红了,说不定会红到他们无法预测的程度。
编剧组连夜修改了后续的游戏环节和规则,让骆栩尽可能和其他嘉宾产生接触,看能推出几条感情线。
骆栩本人则一觉睡到了七点,起床时观众们:广播里的工作人员继续问:“请问你理想的爱人是什么样的?”
骆栩长睫一颤,嘴角扯出来的弧度再也维持不住,担心自己在镜头前失态般,慌忙偏开了视线。
大概节目组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马上转入下一个问题。
“你不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就在大家都觉得他依然不会回答时,骆栩开了口。
他眼尾还泛着红,目光却带了轻蔑:“我讨厌不听话的男人。”
在监视器后的提问的pd和其他工作人员都觉得自己被骂了,但心情很微妙,弹幕也刷出了新的高峰。
第76章 撞爹
柳初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骆栩知不知道他是个好人?”
江时晏笑起来:“不是坏人就对了。”
柳初瞪他一眼,放弃了:“算啦,估计是我想多了。”一只手向他伸出,打断他的思绪。
是骆栩的手。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发顶,微微按了一下,随后移开,指尖似乎捏了什么东西。
是一粒滑蟹步时蹭上去的碎冰。
赵璐璐拉着她的搭档压低声音:“磕到了磕到了!”
江时晏疑惑转头,赵璐璐捂着嘴挡住上翘的嘴角,小声喊他:“江江!”
江时晏对这对搭档颇有好感:“璐璐姐?”
赵璐璐冲他眨眨眼,看向骆栩,“骆哥,我知道你们的表演滑没有太多时间练习配合,其实,我们双人还有一个短时间提高默契的办法。”
骆栩看她:“是什么?”
赵璐璐脸上泛出兴奋的红,和王子君挨在一起的手动了动,悄悄勾住搭档的尾指。王子君无奈摇头,眼里露出看戏的神色:“我和璐璐成为搭档的第三天,就住在一间宿舍里了。”
江时晏疑惑地眨了下浓密眼睫:“嗯?”
赵璐璐捂着嘴,大声说:“骆哥训练繁忙,不过国家队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晚上一般有些时间,我建议啊,如果江江你有空的话,可以就近和骆哥呆一段时间,方便练习和培养默契。”
江时晏睁大眼:“啊?我……”
他下意识去看骆栩,和那双幽黑的眼睛对上了。
王子君挑眉:“双人搭档都是这样的,住一起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行,”教练瞪眼,“飘了?我还没走呢。”
江时晏移开视线。江时晏笑了笑:“江时晏,江神赋的江,姗姗来时的时,争晏的晏,璐璐姐想怎么叫都可以的。”
赵璐璐高兴地说:“好名字!江神听上去就是个大美人,很贴你!就叫你江江吧,江江,你来得不时,刚刚好,和骆神多练习一下,争取也滑出刚刚的效果呀。”
双人还多了配合的难度,托举等动作是双人的亮点,也很考验搭档之间配合,配合不好反而削弱美感。
江时晏认真点头:“我会的。骆神觉得那样改动可以吗?”
骆栩的看法很重要,江时晏下意识去观察他的表情。
骆栩的神情依然冷冷的,眼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而不发。待江时晏再想仔细看时,那抹异色已经褪去了。
骆栩:“可以。”
江时晏的眼睛弯成月牙,大概是他看错了。
骆栩的教练:“哎,小孩。”
这位教练大气地抱臂,用一种颇认真的口吻问:“你在A省省队吗?有没有参加过国家队选拔赛?”
江时晏点头:“是的,在省队,但是我快退役了,教练。”
杨教练:??
他吃了一惊:“你和骆栩认识?”
江时晏偷偷换了一下概念:“现在是认识的呀。”
杨教练皱眉:“怎么就要退役了?你比骆栩小挺多吧,是搭档不滑了?”
对方大概误会他是滑双人的omega了,也是,骆栩的教练怎么会想到自己的爱徒会找个同样没有双人经验的O来滑表演滑呢?
他们谈论的是自己住骆栩的宿舍吗?
他和骆栩不熟,对方也没表态,不管怎么说,肯定是不方便的。
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于是他主动开口道:“谢谢子君姐和璐璐姐的好意,但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搭档,表演滑不重要的,万一打扰到骆神,他晚上睡不好,影响比赛就不好了。”
江时晏摸摸他的脑袋:“我们的锦衣卫大人入戏了,现在就开始忧国忧民起来了。”
柳初没穿表演用的服装,闻言立刻摆出架势,一把抱住江时晏:“老板娘,来壶酒!”
江时晏嘻嘻一笑,勾住柳初的脖子,和柳初排练是他最放松的时候:“您抱着奴家,奴家怎么去给您倒酒?”
柳初手上一用力,把他整个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圈:“今天不吃酒了,吃老板娘!”
他们收起嘻嘻哈哈,认真把舞步串了几遍,柳初提出让江时晏今晚留下来,他们一起在剧院睡。
江时晏想起清早和骆栩的约定,摇摇头:“我明早要起大早练习,睡这边我起不来啦。明天九点见,初初。”
柳初幽幽叹气:“嘟嘟两头跑好辛苦,如果不在省队了能轻松一点吗?”
江时晏想了想,认真道:“不一定,说不定我真的会去找家俱乐部滑双人呢。等我多攒点钱,安排好爸爸。”
“嘟嘟真棒,”柳初好奇,“有搭档人选了吗?”
“还没有呢,”江时晏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撅起了嘴:“好好的B单一哥,要和我们漂亮可人的小omega一起滑双人表演滑,腰没少搂,手没少拉吧,居然还不想负责到底吗?”
江时晏愣了愣,柳初瞅他:“怎么啦?难道你根本没想过?虽然我目前对骆栩的人品看法持保留意见,但是他的技术和颜值都没话说诶,嘟嘟,他是个多符合你要求的搭档,长得好,技术好,有钱,还是beta,你也不排斥。”
江时晏垂下眼睑,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层细密的影,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有想过,但……他在单人滑已经付出了我们想象不到的代价,beta在双人确实不占优势,他那样优秀的人,如果要继续滑下去,为什么放着单人不滑,去双人呢?”
柳初不认同:“那他一个国家队单人选手,为什么对你一个要退役的、和他没有关系的队员那么上心呀?表演滑而已,虽然我不懂花滑,我也知道,表演滑不是比赛,他那么认真做什么呢?”
江时晏捏住他的脸:“其实我和骆神也不熟,但他是个正直又认真的人。”
柳初:“哼,那你去找你的正直好人吧,我这个锦衣卫坏人独守空房啦。”
江时晏笑了笑,这么说,柳初和骆栩在剧本的角度,还扮演了同一个人——柳初是舞台上的锦衣卫千户,而骆栩是冰上的。
同样的剧情走向,因为穿上冰鞋而呈现出不同的表现形式,江时晏有些期待他们的表演滑成品了。
江时晏答应明天和柳初一起设计头饰,老板娘“悦来”的角色究竟是戴花还是戴簪,他们讨论了几天,还没有定论。
第77章 喜欢
江时晏屏住呼吸。
杨教练不阴不阳地说:“哦,回去继承家业,挺好,我不操心。”
江时晏后退一步,他感觉这些国家队内部的私密话,自己好像不适合听。
但骆栩就在他身后,结结实实挡住了他想后退的步伐。
杨教练瞅瞅他,又瞅着骆栩:“你要学什么双人的动作,我这张老脸在双人的老李那还是能说上话的,那家伙没少从我这挖人……你就自己找两个双人的队员来,人家教练同意没,不耽误人家训练吗?”
女A在旁边笑道:“他们的表演滑,只需要在原本的单人节目上作一点改动,没有要求很专业的双人动作,杨教,你放心,我们就是来帮忙纠正一下动作而已。”
女O:“杨教,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耽误训练的。”
杨教练客气道:“哦,原来是这样,回头让骆栩那小子请你们吃饭啊。”
他似乎是不打算过问了,然而人却没离开,大摇大摆地在场边拉了一张凳子坐着。
骆栩一点被教练盯的不自在也没有,他对还在发愣的江时晏道:“继续。”
江时晏:“……嗯。”骆栩想推开他的手停住。
真人和毛绒玩偶不一样。
真人会撒娇,玩偶不会。骆栩把他捧在和视线齐平的位置,两人对视。
这个距离和骆栩没有什么温度的双眸对视,冲击力有点大。
江时晏没看出骆栩有什么异常,倒是他自己有点绷不住了:“……骆神?”
骆栩没说话。
被他托着的小omega只是白着小脸,无措地看着他,嘴巴并没有任何动静。
也不像是会说腹语的样子。
他道:“……我托你起来。”
江时晏:“唔?”
他的高度上升了一截,有力的手拖住了他的腰,江时晏慌乱地睁大眼,发现自己到了骆栩肩膀上,距离雪白的冰面已经有起码一米八那么远了。
不受自己控制的滞空感太过陌生!
江时晏:“不行,我……”
只是表演滑,骆栩发来的节目也是单人的编排……难道不是想让自己跟着他做一样的单人动作,就当多个小尾巴吗?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整个O失去重心。
往下坠时,他做好摔的准备了,甚至条件反射护好重要部位,然而下一秒就停下了下坠的势头,他被一双胳膊捞住,停在了半空。
江时晏睁大眼,扭头看向骆栩。
骆栩:“下地。”
江时晏向下蹬腿,发现脚能够到冰面了。
他在冰上站好,心跳加速,正要说点什么,骆栩脚下一滑,靠向场边。
江时晏微微张着嘴,无言地看着骆栩的背影。
骆神是觉得他表现太差劲了吗?
骆栩去而复返。
他拿着护具滑到江时晏面前,给他戴上:“放松。”
江时晏:“……噢,好。”
江时晏从骆栩怀里出来,对上三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骆栩的教练刚刚顾着骆栩,其实根本没注意自己,这会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盯穿了。
良久,那教练声调拔高:“你小子,每次比赛出成绩都不让老子抱,你!”
江时晏有点茫然:“嗯?”
肌肤饥渴症的beta不喜欢被拥抱吗?
等等,而且骆神还不让教练抱?这不合常理。
骆栩冷淡地说:“我尊老。”
杨教练:“……”
江时晏:“……”
杨教练伸出手指,他其实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手抖得像个老年人。
他翻了个白眼,正眼看江时晏:“小孩,你是哪来的?”
江时晏礼貌地说:“杨教练,我叫江时晏,原来是A省省队的。”
“原来?”杨教练眯起眼,“我在国家队没见过你啊。”
骆栩不动声色:“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不能来吗?”杨教练鼻孔里出气,“我不来,都不知道原来真有单人的beta想不开去隔壁双人,嘿!”
骆栩说:“我不去隔壁双人。”
杨教练:“嗯?”
听到骆栩亲口说要退役,这还是一个内部消息,他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女O来到江时晏面前:“别紧张,单人的部分我们帮不上忙,你们各滑各的,尽量同步就好了。双人互动的地方,参考了我们双人的两个动作,一个是他抱着你转圈,这个应该不难。”
“另一个是刚刚骆神托举你的那个动作,还可以再细化一下,托举是双人的标志动作,骆哥和我们都认为可以尝试,实在不行再改掉。”
江时晏虚心问道:“表演滑的曲子也是原来的吗?”
女O思索了一会,看向骆栩:“我觉得,原本的节目曲子不适合你们俩的表演滑。”
江时晏点头,他有同感,原本的曲子是严肃的成长风,主人公挣破命运的枷锁,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牢笼,更适合一个人孤独的表演,换成两人一起还有互动的话,像从一个人的觉醒变成了两个人的BE。
女A从身后抱住她的搭档:“这个曲子还挺受单人滑欢迎的,他们不需要有太多的表情,全程绷着脸做好技术动作拿到定级分就好了。表演滑还是滑点开心的吧。”
女O笑起来,悄悄对江时晏说:“可以改编一下,我觉得你更适合甜一点的节目哦。”
第78章 娃娃亲
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省队的队员,有两个omega注意到江时晏,吃了一惊,窃窃私语:“呀,是那个要退役的omega吗?”
“嗯?他不是才在双人匹配那天出了风头吗?刘教练好像也夸过他,怎么就要退役了?”
“不知道,听说好像得罪了刘教练……”
“咦?我双人的姐妹说他和骆神认识,那天骆神也来了省队,我姐妹说他看不上省队的alpha搭档,是要去国家队了。”
“怎么可能,真的去国家队,还退什么役呢。”
江时晏瞅着他们:“你们在讨论我吗?”同样有肌肤饥渴症的omega,意外地不让他排斥接触。
骆栩莫名觉得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烦躁减轻了些。
不确定是不是本O心里发出的声音。
他忽然按熄手机屏,看向试图窥屏的队医。
队医:“咳咳……好了,既然大家的骆神可以自己调节,那我今天就不加班了?”
骆栩:“嗯,晚安。”
队医眨眨眼,正色道:“晚安。” 他端详着骆栩的脸:“栩哥,你以前滑比赛的时候会化妆吗?”
骆栩:“不化。”仅有的观众屏住呼吸。
骆栩在下方抬头望去。
江时晏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在空中连接成了一个水滴型!
骆栩双眸幽黑,脚下缓缓转动。
江时晏闭上眼,在心中默数,1,2,3……
可以了!
他松开一只手:“栩哥……”
下面传来骆栩的声音:“腿。”
江时晏把一条腿试探性地往下沉去,随即被一只熟悉有力的手支撑住。
江时晏猜也是,脸长得得天独厚的beta就是任性。
他笑起来:“那看来你没有化妆师,没关系,我会化。”
骆栩问:“你还需要化么?”
江时晏伸手,点在他的指腹上:“你忘啦,你还有一个重要任务。”
被他触碰的指节却一顿,率先移开了距离,并不明显,江时晏却感觉到了。
他忘记了,除了正经滑节目,骆栩不喜欢被人主动碰,大约是一个指头都不可以的,于是扁了扁嘴:“栩哥,我自己戴色纸也可以的。”
骆栩:“我记得。”天气转凉。
江时晏在着手办理退出省队的手续,高教练痛惜地拉着他絮叨了好久,还嘱咐他不要彻底放弃花滑。
长时间不在队里,他也不能白占一个名额。退出省队也要走流程,起码明年才办完,干脆就现在开始办吧。
江时晏也舍不得高教练,后者在省队不是教练里特别会带队的那个,可对他是没话说的。
“希望以后您收到的都是省心又优秀的弟子,教练。”江时晏真心实意地说。
高俊清愣了愣,抱着他哽咽:“你就是,傻孩子。”
江时晏感激地蹭蹭他:“我保留了运动员身份,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的!”
他哪里省心呢?这段时间怕是让高教练也操了不少心。
甜甜的笑容重新出现在江时晏脸上:“好,麻烦你啦。”
江时晏刚洗完澡,提到睡觉的话题,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他滚上床,抱着陪自己很多年的玩偶嘟嘟猫蹭了蹭,钻进被窝。
这只嘟嘟猫还是江时晏很小的时候,爸爸怕他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买给他的。
这间小房子也承载了江时晏的童年,他那位alpha父亲是研究所标准的实验狂魔,为了研究二次分化和人类进化的课题,不惜拿自己妻子和孩子做实验。
爸爸的腺体癌,就是拜他父亲所赐。
所以他排斥alpha信息素,厌恶alpha,从前几乎到了alpha一靠近就痉挛崩溃的地步。
江时晏习惯侧着睡,他在两腿间夹着一个枕头,可以有效放松腰椎。
滑贝尔曼总是伤腰的。
他晚上睡得不太好,第二天还是很早起床了,去省队报到,进行陆上基础训练,保持好状态。
002也醒了。
他丝毫没有被讨论的心虚。几个O的讨论讪讪停下。
旁边一个omega语气不大好道:“你就是江时晏?”
江时晏懒懒抬眼,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omega。
那个omega眉眼里掩不住嘲笑:“你那天闹出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你多受alpha欢迎,怎么最后一个搭档都没找到啊。”
江时晏嘴角上扬:“咦?你找到搭档了?是谁呀?”
对方骄傲道:“我不用找搭档,我搭档就是青年组最厉害的刘强!”
训练室里的几个omega都沉默了一瞬。
江时晏点头:“有些耳熟,是哪个来着?”
第79章 隐言
江时晏是自己开车过去的,他刚下车就看见了骆栩,alpha今天穿得很正经,纱布也拆了,头发也做了个造型。
骚。
“早上好。”骆栩站在一旁等江时晏走过来,beta瞥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他直接走了过去。
他今天早上看了,后颈肿了。
“阿晏。”骆栩和江时晏站在电梯里面,他很放肆地勾了勾beta的手,“半夜在干坏事吗?”
“昨天晚上有个很可恶的alpha进了家里。”江时晏拍开骆栩的手,他勾了勾手指,“不知道晚上他还会过来吗。”
“alpha?你很期待。”
江时晏收回目光,他看向上升的电梯,缓缓扬起唇:“当然——”
“烦死了。”“beta不能被标记。”
对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alpha低笑起来,他把江时晏的眼罩摘下来,视线一寸寸滑过:“冷吗?”
江时晏还没有回答,骆栩就先一步下床找衣服找床单,他把灯打开,把衣服递给beta:“你等一下再穿,先下来。”
“嗯。”
江时晏乖乖下了床,看着骆栩进浴室打了盆热水,然后用毛巾仔细给他擦了身体,直到他身上干干净净。
“把衣服换了。”
骆栩身上没被溅到,他背对着江时晏换被子,beta动作也很快,毕竟湿哒哒落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
“你就不怕是别人?”骆栩换好被单后也换了身衣服,他看着江时晏爬到床上躺好,自己也熟稔地关灯上床,“警惕性这么差啊。”
江时晏闭上眼,他主动抱住骆栩,随后就被alpha往怀里塞了塞:“因为我知道是你。”
“怎么认出来的?”
“气味。”
骆栩一愣,他蹙眉,仔细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没味道啊,难道你能闻到信息素?”
“不能,睡觉吧。”
江时晏抬起手捂住骆栩的嘴:“再说话你就回老宅睡觉。”
alpha不吭声了,只默默抱住江时晏蹭了蹭,还是他爱人身上香啊,抱着也舒服,一个人睡也太寂寞了吧。
“我能不能说一句话?”骆栩压低了声音,“求求了。”
“说。”时晏逗弄够了,感觉爽了才放下手机,快速擦了擦身体,系上扣子又是正经的江总。
beta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江时晏双手都被攥着,但脸上一点都没有做坏事把抓包的心虚:“放开我。”
“不放。”
“不放我要叫保安了。”
江时晏往骆栩怀里凑了腠:“你幼不幼稚?废了我一件衣服,我自然要找你赔的。”
骆栩笑了下,他伸出手摸了摸江时晏的脸:“你这么折腾自己生病了怎么办?”
beta扫了骆栩一眼:“我是小孩吗?这点分寸都不懂。”
“滚回办公室,一会儿下班不是说去看电影?”
骆栩拿江时晏没办法,他咬了下牙:“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提前下班不行吗?”
“不行。”
“我约的五点场。”
江时晏:“……走吧。”
beta还是屈服了,骆栩订的的确是爱情片,而且看的人还不少,他们买了桶爆米花,beta本来还想买可乐,但是骆栩一直盯着他,到最后也没买成。
“我们要少吃垃圾食品。”骆栩叹了口气,“这你应该知道的。”
江时晏看都没看他:“你话太多了。”
beta把票交出去验了一下,随后和骆栩握着手进了影厅,这电影院里面全是人,他们坐的比较靠后,光线也很暗。
“这里很适合干坏事呢。”骆栩趴在江时晏肩膀上,他舔了下江时晏的耳垂,“想不想试试?”
江时晏揪了下骆栩的头发:“这里面那么多情侣,你觉得就你一个人这么想?”
“电影开始了。”骆栩坐直了身体,似乎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江时晏正在吃爆米花,这剧情的确不错,他看的还挺专注,除了有人在偷偷摸摸和他勾小指。
“别摸我。”江时晏动了动唇,但没有发出声音,“老实看电影。”
骆栩低笑起来,他凑到江时晏耳边:“你真的没听见其他人在接吻吗?”
的确很多人都在亲吻,甚至还能听见喘气声。
江时晏垂下眼眸,他侧过头,指尖抵住骆栩的唇:“不行,我们要矜持。”
“为什么要矜持?”骆栩勾了下江时晏的下颚,他轻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人食色是本性。”
“不知道,不懂啊。”江时晏仿佛真的想知道什么意思,他看着骆栩的眼眸,“怎么办啊,你教教我。”
“阿晏。”骆栩揉了下江时晏的唇,他压低声,“张嘴。”
“不要。”
江时晏轻哼了声,但骆栩早就抓准了时机,beta直接就咬住了alpha的手指。
beta瞪了骆栩一眼,他抓着alpha的手,舌尖很轻的……目光还一直落在对方身上,多少有几分挑衅。
“他们在接吻。”
屏幕上的主角们在亲吻,江时晏顺势捂住脸骆栩的唇,他眯起眼:“你想接吻吗?”
骆栩点了点头,他抓住江时晏的手心,亲了亲,又咬了咬。
“可以亲吗?”alpha小声道,“可以亲的。”
beta舌尖探出来点,快速舔了下唇,他微微抬起头,无声道:
“张嘴。”
“我想了很久,这几天是我有些话说得不对。”
“怎么又反省自己了?”江时晏睁开眼,他感觉有些好笑,“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骆栩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眸色认真:“我没开玩笑,是真的,之前说你老是生气,也是我的不对。”
“我——”
“你别说话。那个时候我虽然能感觉到你和我记忆中的江时晏有了差别,但还是先入为主了。”
骆栩把头埋到江时晏颈窝里,他语气有些低落:“那时候你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伤心?”
江时晏突然就不说话了,只是抬起手拍了拍骆栩的后背,alpha宽厚的后背早就告诉他,这是一具极具力量的身体,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骆栩,他们都在成长。
“骆栩。”
江时晏咬了咬骆栩的耳朵,他缓出口气:“我也和你说个真话,我希望你快快记起来,我怕给你压力,可我没有你就是不行。”
骆栩低下头,无声摩挲着江时晏的脸,他感受着beta的体温:“阿晏,我想亲你。”
“我想吻你,行吗?”
江时晏闭上眼,他抬起头,小心舔了下骆栩的唇,下一秒他就抖了下:“别捏。”
骆栩吐出口气,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把手从屁股那里挪出去。
beta的确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我要亲你了。”
骆栩先小心翼翼亲了下江时晏的唇,见beta很自然张开唇,他便没再克制,勾着唇齿仔细亲着。
舌尖被勾着,到最后都发麻。
“你真的好敏感。”骆栩动了两下,隔着布料靠近,他伸出手给江时晏看,“水。”
江时晏眯起眼,他身体给alpha弄得晃了晃,他抬起眼眸:“我刚换的裤子。”
“我的错。”
骆栩想了想,还是问:“我帮你?”
“不用。”江时晏坐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骆栩,“你自己解决去。”
“不能进?”骆栩很听话的张开嘴,他手摩挲着beta的后颈:“要在这里和我接吻吗?”
江时晏轻笑一声,他牵着骆栩的手,把人拉了起来,两个人弯着腰,和其他人不断地说“对不起”,他们就像是经历了什么逃亡一样,都在憋着气。
他们的车很宽大,江时晏被推搡到了后座,beta顺着平躺,腿微微屈了起来,他勾了下唇,舌头往外探了一点:“过来。”
骆栩有时候觉得江时晏特别坏,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整得死去活来才舒服。
alpha压了下去,他体型很大,把江时晏整个人都团到了怀里,一只手顺着衣摆往里,beta腰很细,指腹摩挲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对方的轻颤。
江时晏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骆栩吻的太狠了,他感觉舌尖都是麻的,从头到脚都像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一样,太刺激了——
“别……别亲了。”
“帮我k。”
骆栩把车门关上,他把江时晏往身边摆弄了一下,自己跪在座椅上,beta眼眸一颤,他抬脚踹着alpha的小腹,让对方坐着。
“别乱动。”
江时晏撑起身体,他舔了下唇,看着……解出来,他撩了下头发,低下头轻轻亲了下。
他幅度不大,骆栩想压他头也被拒绝了,江时晏舌尖勾了下顶端,他抬起头:“不给你。”
beta又坐了起来,他把外套脱了,然后抬脚轻踩了上去,他半靠在车门上,又解开衣服,伸出手捏着自己两处,江时晏眼眸都含着水,他歪了下头:“快点。”
骆栩被这一幕刺激的不轻,他看着江时晏的脚踝,太白了,太细了,怎么会有人每一处都生的这么好看。
哪里都是粉嫩嫩的。
骆栩攥住江时晏的脚,他气息很抖:“你就弄死我吧。”
江时晏轻哼一声,他被骆栩往下拽了拽,alpha捏着他两只脚,帮他完成了接下来所有事情。
“滚。”
骆栩低笑起来,他也坐了起来,顺便亲了江时晏一口:“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
beta叹息一声,他下床换了条裤子,摸了摸床没弄到才放心躺回去,alpha就在浴室里,隔音太好江时晏什么都听不见,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也不是骆栩第一次解决了。
江时晏猛地就感觉好累,他就感觉小腹胀,这个感觉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骆栩注射信息素太多,他就会感觉信息素全在他肚子这里积攒着了。
beta散去信息素是很快的,但也架不住骆栩那么搞,一天要咬他好几次。
江时晏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骆栩一出来就看见他的爱人已经睡了过去。
alpha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怀里,江时晏对他而言体型不算大,他很轻易就可以把人全部抱住。
“晚安,阿晏。”
电梯门正好打开,beta顺势走了出去,秘书给他汇报了下工作,并且说白秘书那里已经在调查并停职了。
江时晏翘起腿,他靠在椅子上:“这两天再给江总找个秘书,还有晚上的宴会……”
他盯着看了两秒:“还是去吧,你去和江总说一声。”
骆栩那边主要对接工作的还是白秘书,alpha更容易被人惦记上,虽然江时晏样貌很好,但beta不受信息素的干扰,便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晚上的宴会是主家那边办的,江家现在年纪最大的还有个老头,只不过不太讨喜,但威严还是在的,江时晏和骆栩是小辈,再不去也说不过去了。
“麻烦。”
江时晏揉了揉腰,他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把早上带过来的纯牛奶打开喝了。
“阿晏!”
江时晏被突然闯进来的alpha吓了一大跳,beta蹙眉:“你吓死我了。”
“你在喝什么?”骆栩走过去,他想抱江时晏,却被对方推开了,beta轻哼一声,“离我远一点。”
“喝吗?”江时晏把吸管塞骆栩嘴里,“喝点它。”
“我更喜欢喝酸奶。”
“不准挑。”
江时晏坐到沙发上,他翘起腿:“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这么硬气?”骆栩坐到江时晏身旁,他凑过去,“想问问这家宴一般是干什么的。”
家宴一般都是成年人去,骆栩这记忆中还没去过呢。
江时晏敛去笑意,他侧过身抬起头让骆栩给他按按:“有点酸,你给揉两下。”
alpha毫无怨言,他目光死死落在beta身上,江时晏也在看着他:“不是吃饭,只是他们玩乐的一个场所罢了。”
“你回头跟着我,别乱跑。”
江时晏示意骆栩说话,但alpha没吭声,beta“啧”了下,踹了骆栩一脚:“午饭自己吃去,本来想熬汤的,谁知道有个狗alpha咬我。”
“我替他说声对不起。”骆栩认错态度很好,他舔了下唇,刚要靠近江时晏,下一秒就听见beta冷声道,“出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行。”骆栩认了,他脸上的笑都是挤出来的,默了几秒后还是起身出去了。
第80章 解决
骆栩回到宸安,立刻被无数的酒局和应酬包围。
他过了两个月的悠闲日子,差点忘了自己之前过的是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
骆进德的检查一直查不出来是什么结果,骆栩给他办了个转院,又托关系给他找了个口碑好的医生。
骆栩也没忘找了个实习生过去给宋清远浇花。
实习生给骆栩拍了几次照,骆栩把照片给宋清远转发过去。
宋清远对此很欣慰:“养得比你养的好太多了。”
骆栩:“…………”江时晏慢慢撑起身体,坐直。
他问:“是因为,什么,叔叔住院了?”
“不知道。在家突然就晕了,把胳膊摔断了。现在医生正在排查原因。”
按骆栩本来的想法,他至少要一个月后再回宸安。父母熬不过他,到时再没人能管住他。
骆栩:“。”你是骆栩吗——
这句话无疑是戳在骆栩心口上,硬生生要撕了他一般。
骆栩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他眼眸阴沉了下来,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江时晏。”
“你想表达什么?”江时晏说要煲汤那是一定会起来的,他定了闹钟,刚响他就按掉了,起身的瞬间还烦躁地抓了把头发,alpha的手臂还圈在他腰间不让他走。
beta回头看了一眼,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松开。”
“去做什么啊?”骆栩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往江时晏后背蹭。
江时晏头都不回,像极了爽完就跑的渣男。
“煲汤,一会儿就上来。”beta下了床,“时间还早,你睡吧。”
但骆栩已经醒过来了,他黏着江时晏下了楼,最后就停在厨房门前,看着beta忙碌的身影:“那个……”
“嗯?”
“我昨天忘记说了,我今天约了那个心理医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江时晏动作一顿,他眯起眼扭过头:“心理医生?妈推荐那个吧。”
“嗯,我查过了,的确有不少人去过后都有所好转。”
“那可以啊。”江时晏继续手上的动作,“你约的几点,我看看时间。”
“早上十点。”骆栩又改成蹲在地上,“我看了你的工作,有空。”
beta扬起唇,但回头的瞬间又板着脸:“你知道还问我。”
alpha双手合十:“去吧。”
“去去去。”江时晏把食材都弄好,全部放进炖锅里,随后调好了时间,确认安全后才把骆栩拉了起来,“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急的。”
“我想把我们点点滴滴都记起来,不好吗?”骆栩环着江时晏的腰,他低下头抵着beta的肩膀,“快快想起我们小晏吧。”
江时晏眉眼一弯,他抿紧唇,忽略了心中涌起的酸涩感,他小声答:“嗯。”
两个人心中其实都有期待的,但真的到了地方还是有些紧张的。
江时晏就坐在骆栩身边,诊断的医生是个alpha,听完他们说的事情后又盘问了骆栩几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江先生这个问题并不罕见,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可能是因为车祸带来的惊吓,下意识保护起来自己最珍贵的记忆,所以你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江先生全都忘记了。”
江时晏“嗯”了声,他克制着焦急:“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有。”医生对着江时晏笑了下,“你既然是江先生的伴侣,我就直说了。”
“你们所描述的故事中,这十年江先生是在记忆中占很大的比例的,既然要想起来,就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医生推了下眼镜:“只有这样,才不会给江先生太大压力,有助于恢复的。不然你们每天都待在一起,难免会因为这件事情焦虑,烦躁。”
江时晏愣了下,他微皱着眉,声音有些干涩:“您的意思是要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是。”
“不行!”
骆栩出声打断,他站起身,明显情绪不太好:“我不同意,谢谢医生的建议,我们先回去了。”
江时晏还要说什么,但嘴还没动就被骆栩拉出去了,刚走出去就听见alpha咬着牙道:“这简直就是庸医!”
beta张了张口,并没有吭声。
“阿晏?”
骆栩突然有些慌,他脸色一白,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会又想把我扔下一次吧?”
“你不爱我。”江时晏红了眼眶,他偏开头,“你不喜欢我。”
alpha心一滞,他恨不得把心挖出来,骆栩语气有些发涩:“我爱你。”
江时晏瞥着骆栩,他声音很低:“可你都不来救我,你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beta眼眸在颤,他又说:“骆栩不会这么对我的。”
alpha盯着江时晏:“那他怎么对你?”
“他恨不得把我拴在他身边。”江时晏垂下眼眸,眼中浮现出一丝落寞,“你应该清楚的,那个不光是测量我的心跳,还是定位器。”
“骆栩,或许我们真的应该重新考虑——”
“闭嘴!”
骆栩直接打断了江时晏,他走到beta面前,捏着江时晏的脸,alpha气笑了:“好,我明白了,是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狠。”
“阿晏。”alpha话音刚落,他就揪着江时晏的头发,迫使beta低下头,露出自己的后脖颈,骆栩毫不犹豫咬了下去,他的信息素在江时晏体内大量的爆发,强势地注入到beta体内。
江时晏在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他张开唇,他腿一直在抖,小腹也因为太多信息素而痉挛,beta一声都发不出来,他的眼泪根本压制不住,不断往下流,连瞳孔都失焦往上翻。
“爽吗?”
骆栩亲了下江时晏的脖颈:“今天我的错,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别和我分开,我会学着去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的。”
alpha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他看着江时晏浑身脱力,根本站不稳而往下滑落,他抿着唇,直接把beta横打抱起,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时晏身体还在发抖,他被骆栩放在了休息室的房间,整个人眼神都迷离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你咬的好疼。”
“你要咬回来吗?”骆栩低下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江时晏面前,他视线落在江时晏脸上,“告诉我,他是怎么对你的。”
江时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抬起手轻碰着骆栩的腺体:“我没有办法标记呢。”
“但我是你的。”
骆栩掀开被子,他脱掉裤子钻了进去,alpha手很快,将江时晏上半身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骆栩抱着beta,没有说话。
江时晏张了张唇,他捏着骆栩的耳朵,好半晌才说:“你会特别爱我,特别特别爱我。”
“请对我疯狂一点。”
江时晏闭上了眼眸,他感觉到骆栩把头埋了下去,beta突然一激灵,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骆栩,吞下去吧。”
alpha动作很快,将他的全部都亲了个遍,直到beta控制不住全漏给了他。
骆栩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他吐出舌头给江时晏看:“吃下去了。”
江时晏勾起唇,他仰起头亲了下骆栩:“真乖。”
alpha没说话,只是将头抵在beta心口,听着对方的强有力的心跳,如同每个夜晚的江时晏一般。
蠢死了。
和蠢晏比起来,他有的是钱,也给得起钱。江时晏没必要拒绝他最需要的东西。
有机会。江时晏回来的时候骆栩已经离开了,他刚坐在椅子上就感觉不太对,他眼眸微颤,低头看了眼垃圾桶,瞬间什么都知道了。
“混账东西。”公司的事情分给骆栩的不算多,他学习快,处理起来也不困难,alpha正在看文件,下一刻就听见敲门声,他头都没抬:“进。”
“江总。”
是他的秘书。
骆栩这才抬起头:“怎么了?”
秘书笑了笑:“我……您喜欢小动物吗?”
“你捡到什么东西了?”alpha眯起眼,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发现了,这个秘书很喜欢捡东西回来,找收养都找到他身上了。
秘书把手从背后拿出来,他眼神很亮:“一只小三花!”
小猫真的很小,眼睛圆溜溜盯着骆栩看,还“喵”了两声,骆栩沉默了两秒,还是招了招手:“拿过来我看看。”
秘书立刻把小猫送上去,这三花也不怕人,见骆栩伸手了就蹭了蹭对方掌心。
“您看,它特别喜欢你,要不然带回家?”
“喜欢啊……”骆栩抿了下唇,的确可爱,像江时晏一样,“我回头问问江总吧,看他喜欢不喜欢。”
“好!”秘书满意了,他没再说什么,直接就退出了办公室,留下一人一猫对视。
骆栩捏了捏猫耳朵,又抱在怀里揉了揉:“还挺可爱,但没我爱人可爱。”
alpha幼稚的把小猫举起来,然后说他和江时晏的故事,到最后小猫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
“啧。”
骆栩坐不住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着三花就下了楼。
江时晏正在和秘书说话,见骆栩进来后才让秘书出去:“怎么了?”
alpha快步走到江时晏面前,啪叽一声把小猫放在江时晏面前:“猫。”
beta瞬间没动作了,他有些僵:“猫?”
“嗯,我们要不要养一只?”骆栩很期待江时晏的回答,“它和你多像啊。”
小三花也冲着江时晏喵喵叫,beta深吸口气,抬起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哪里弄来的?”
“秘书给的。”
“不养。”
江时晏扭开头:“这猫太小了,而且我们哪有时间陪它啊。”
“家里有其他人啊。”骆栩劝着江时晏,“又不会照顾不好它。”
江时晏重新移回视线,小猫正舔着他指尖,beta想了想,把小猫抱到怀里,他还是很犹豫,养宠物其实很费感情,他是有些接受不了离别的。
但小三花不知道啊,它只知道江时晏身上很温暖,还往江时晏衣服里钻了钻,并且用头蹭了蹭beta的小腹,最后团成一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江时晏吸了口气,他僵着身体,有些无措地看着骆栩,几秒后他小声道:
“也行吧。”
江时晏指尖击打着桌面,骆栩似乎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靠近失忆前的样子了,多放肆啊。
beta挑了下眉,他转身进了休息室,并且背对着反锁,他调了下灯光,让整个光线都显得很昏暗,但不至于看不清楚。
江时晏从衣柜里面找了找,他有一条蕾丝纱来着,beta没遮住眼睛,而是把自己胸口围了一圈,这样两个地方就看起来若隐若现了。
“骆栩。”
江时晏发了条语音,等骆栩回复后便把拍好的照片发了出去。
alpha久久没有回复,江时晏弯了弯唇,他躺在床上,打开语音哼了两声:“哥哥不喜欢吗?”
哪里有机会了?
骆栩会回到宸安,回到他富丽堂皇的办公室里;
而他会留在临渊,念书,只有寒假和暑假的时候才可能去看一看骆栩。
曾经他只听说骆栩的名字,知道一些他的事情。
后来骆栩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些碎片一样的记忆依附过去,拼凑成了骆栩完整的模样。
现在骆栩要离开了,就像他的到来一样突然。闪闪的光芒又将在江时晏的脑海里黯淡下去,因为距离和时间。
江时晏很快回了消息。
骆栩坏笑:“想啊。”
这是实话,他手机里现在还存着江时晏发朋友圈的那三张照片呢,隔三差五就要回味一下。
“叔叔不舒服就先休息吧。”
江时晏忍得声音都有点抖,带着情欲味道很重的气音:“我自己来。”
他是觉得有些人就活该阳痿。
时间一来二去地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六月一号凌晨,骆栩开完会,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抽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抓起手机给江时晏发了个消息。 他又问:“只是因为想打工才来的宸安?”
江时晏:“还有来这边玩一玩,这边景点多,暑假的时候很多都对学生免费开放,我们正好可以去写生。”
骆栩扬了扬眉,觉得自己明白了江时晏的回答:“你住哪?我让老田送你回——”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