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推开门,高级香水的味道迎面赶来。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的月光,聊胜于无。


    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清冷的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似是被西装裹挟,线条优雅矜贵。


    “怎么不开灯。”江峤下意识抬手在墙壁上摸索,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男人在月色下的剪影朝着江峤这边转过头,却冗长地沉默着。


    “还生我气?”江峤也懒得找开关了,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在男人身边坐下,“你看着不像是小心眼的。”


    黑暗中,男人鼻底发出一声轻嗤。


    江峤不着痕迹地靠近男人,忽然,一抹香味钻入鼻子,惹得他身子一抖。


    这香味太熟悉了,可以说一天里有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和这香气周旋。


    是他老板霍敬禹很钟爱的一款香水味。


    “你也喜欢这款香水么。”江峤将整个胸膛贴在男人臂膀上,一只手沿着西装的纹理缓慢上游,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下次,换个款式。”江峤仰起头,夜色浓重,只隐约看得清男人的面部轮廓,“我不喜欢,我老板天天涂这种香水。”


    “是么。”男人压着嗓子,声音磁沉。


    江峤点点头,手指钻进男人的西装领,用两根手指娴熟地捻开扣子。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倒意外的轻车熟路。


    “不说那么多了。”江峤将头仰得很高,鼻尖轻蹭着男人的下颌。


    “快点艹我吧,这次让你得逞就是了。”他的声音极轻极慢,尾音像钩子。


    江峤热情奉献,却并没等到任何回应。


    黑夜中,男人寒潭般的双眼一动不动垂视着他。


    江峤不想忍了,一把抓过男人的领带,带着他往大床的方向拖:


    “装什么矜持呢,打电话到我工作机差点毁了我的工作,要是我被老板开除,你得养我。”


    男人身形明显一顿,下一秒,大高个子被江峤轻而易举捉去了床上。


    刚把男人压床上,江峤就火急火燎地扯人家裤腰带。


    弄了半天,纹丝不动。


    面对死活打不开的腰带,和纹丝不动的男人,江峤合理怀疑,搁这跟他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一想到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此时装得一本正经,兴许是为了玩情趣,让他着急,让他主动往上骑,像个没有理智的贱货烂货骚货……


    江峤瞳孔一颤,忽然意味不明地回了下头。


    想的东西太刺激了,后面忽然涌出来了。


    他哼哼唧唧两声,长腿一跨,骑上男人腰胯。


    隔着细腻的羊毛布料,江峤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人巴似乎充血得厉害,正不断的、不断的……


    膨胀。


    江峤双手死死撑住男人的小腹,指尖在颤,眼睛也睁到了极致。


    原来这就是,真的和假的区别。


    虽然现在的玩具已经进化到可以加热模拟人类体温,但终究是科技受限,和真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哥哥,好哥哥,快把腰带解开,我不会~”江峤伏低身子,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男人的下巴。


    忽然,黑暗中隐约传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


    “怎么这样。”


    江峤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句话,肩上落下一只大手,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磕进枕头,骨肉的重量狠狠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冷不丁地落在颈间,沿着肌肤纹理发泄式的啃咬、舔舐。


    江峤第一次被舔,很痒,他下意识抬手要把男人推开。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扬。


    膝盖顶开双颓,不重不轻地……


    安慰着中间。


    江峤高高仰起脖颈,滚烫的电流顺着身体激流勇进。


    欲味辐射贯穿了所有的理智,江峤被弄得舒服的要死,下意识送上嘴唇。


    两舌肆意纠缠,吮吸着舌根,不断分泌出津液。


    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将江峤全数笼罩,连同他的意识一并裹挟。


    好爽,好舒服。


    ……


    细长的双腿搭在浑厚的肩膀上,两只月牙似的脚丫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再用力一点……”江峤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工作里,他是滴水不漏的精英;生活里,是可靠的儿子、长兄。


    可现在,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是个不满足于玩具,渴望男人到对着姓名都不知道的人随意吟叫的口口。


    男人实在粗暴,有几次弄的江峤张口喊疼,可对方并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听到喊疼,反而动作更狠。


    江峤到后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记不清到底弄了多少次。


    闭上眼睛之前,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眼小腹。


    第一次这样圆滚滚的。


    *


    窗帘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里,探进了清晨第一缕阳光。


    江峤挣扎着睁开眼。


    疼,瞬间涌上来的是钻心的疼。


    嘴唇、腰、洞,全都疼。


    他扶着腰坐起来环伺一圈,周围空无一人。


    江峤忍着钻心的疼下了床,喊着:“无名氏,你走了么。”


    无人回应。


    江峤叹了口气,坐回床上。


    一搭眼,却见床头柜上摆着只餐盘,盘盘罐罐都是些精致小食。


    下面还压了张小纸条:


    【吃完早餐再走。】


    江峤渐渐蹙起眉,打量着那几个劲悍有力的大字。


    ?


    这字迹,有点眼熟。


    江峤随手捏起一块蛋糕,边吃边打量这张小纸条。


    吃一半,他忽然想起,常在网上看到,男男内赦如果不及时清理恐将引发高烧。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瘸一拐去了卫生间,路过镜子,看见满身红痕。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


    太疯狂了。


    他根据之前看过的教程,忍着钻心之痛将手指送进去,抠挖半天——


    呦,那男人竟然给他清理过了。


    江峤抿嘴笑笑。想不到看着挺乖张一人,竟意外的细心。


    随意抬头一瞥——


    完蛋,要迟到了。


    江峤很少出现这种失误,穿着沾满烟味酒味的半透衬衫,头发微乱,想着秘书办里有备用的西装,至于味道,只能多喷点香水掩盖。


    赶在最后一分钟,江峤冲进了公司大门,打卡成功,这时,繁忙的步子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松弛。


    “江秘书早上好呀。”前台小姐热情打招呼。


    江峤微笑点头,前台小姐忽然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他附耳过去,便听前台问道:


    “八卦一下,霍总最近是不有啥好事。”


    江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前台小姐继续道:


    “刚才我在餐厅碰到他,他竟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还对我们说辛苦了!”


    江峤:……


    本该是人之常情,到了霍敬禹这里堪比陨石撞地球,他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也是史无前例了。


    江峤笑笑:“抱歉,我无权打探领导隐私。”


    说完,他迈着疏阔的步伐进了电梯。


    刚进去,终于是绷不住了,一把扶住后腰,狼狈地岔开双腿。


    一会儿买点药膏涂涂。


    这么想着,思绪又飘回了昨晚的火热。


    疼,是因为太大了。


    江峤扪心自问,活到这个年纪没见过这么大的。


    下次还找他。


    *


    江峤站在总裁办门外,仔细嗅闻着衣服。


    喷了太多香水,他也分不清到底还有没有烟酒味残留。


    硬着头皮敲开门,将工作文档递过去:


    “霍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江峤敏锐注意到,这次霍敬禹竟破天荒地抬头看着他,想以前,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霍敬禹收了文件,又莫名其妙地打量了江峤两眼。


    江峤担心被他嗅闻到烟味,忙转移注意力:


    “三叶商事的合同书我马上去取,差不多赶上饭点,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您。”


    霍敬禹沉默片刻,低低开口:“不用。”


    “不用帮您带午餐是么?”


    “都不用。”霍敬禹移开目光,“合同书我会换派人员去取,你忙你的。”


    江峤疑惑:“这些工作一向是我在负责。”


    “我说,不用。”霍敬禹态度又不好了。


    “收到。”江峤微微颔首,拿起文件退出了办公室。


    ……


    回了秘书办,江峤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对着后腰敲敲打打。


    真稀奇,霍敬禹今天也竟转生成人了,明明以前,最看不得他闲着,没事也得找点事给他做。


    江峤小心翼翼窝进沙发,屁股也不敢挨实落,翻出手机打算买药到司。


    却赫然发现,手机里攒了十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


    ?


    点开一条:


    【又耍我,是吧。】


    江峤:?


    再开一条:


    【行啊江峤,你真厉害,连续耍了我两次,你也是破纪录了。】


    以及:


    【不接电话?你最好赶紧给我回电,否则查你公司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江峤倒是好奇了,一个电话打回去。


    没等开口,对方张嘴就是问责:


    “是不是耍我能让你产生什么奇怪的快.感。”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峤的声音古井无波,“昨晚我们不是很愉快么。”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


    几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在压抑怒火:


    “江峤,我在房间等了你一整晚,结果你让别人给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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