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穿书成了男妈妈 > 7、念念
    柔软干燥的嘴唇慢慢贴上来??,虞阮的睫毛剧烈颤了颤,下意识打开嘴巴迎合,湿热的舌头顺势挑开??唇肉,深入口腔,虞阮被捧着脸颊越亲越深,舌尖都被丈夫轻嘬着吮吸。


    湿润的嘴唇贴在一起,丈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下颌细腻的皮肉,舌头舔过他的上腭、牙齿、敏感的口腔黏膜,唇舌翻搅的水声、慢慢粗重的喘息声都仿佛在让空气升温。


    每一次的舔舐和吮吸都像是温柔的月光包裹着他,虞阮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只要他交出自己,就能被无所不能的丈夫妥善地接住。


    “嗯……”


    丈夫修长骨感的手指慢慢插进了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后脑,温柔又酥麻的感觉好舒服。虞阮轻轻哼了一声,连口水都含不住了,从耳朵到头皮、全身都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又那么温和。


    虞阮沉浸在这个吻里,很短暂的一瞬间,他想如果再也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永远和丈夫在一起,是不是也能生活得很幸福?


    这样的想法只出现了一秒钟,就被他快速抛弃了。


    生日宴会以后,虞阮不再刻意躲着丈夫,似乎他们的感情也比从前更好。在外人眼中,他们也是一对模范的恩爱夫妻。


    入秋之后天气冷了,虞阮也变得比夏天时更黏人一些,丈夫不在家里就好像有分离焦虑,从下午开始就盼着丈夫回来。像是从前每个月的二十号盼着爸爸过来。每晚纪文一推开家门,看到虞阮跑过来就像看到一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狗。


    纪文开始偶尔带虞阮去他的集团总部。


    第一次看到男人在办公室工作,和在书房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身姿端正,不管开视频会议还是办公都没有靠着椅背,修长的双腿微微曲起,上位者的威严感十足,又不显得太过严厉。


    他有时还会把下属叫进来安排工作。虞阮心底有些甜蜜地想,这和他跟我说话的声音是不一样的。这样想了又觉得抱歉,好像被区别对待也不该有这种优越感。虞阮连开心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命运发现会给他抢走了似的。


    今天又跟着纪文进了总裁办公室,秘书一看到虞阮就笑眯眯的:“老板娘来啦,早啊。”


    “小陶早上好。”


    虞阮被这个称呼叫得有些不好意思,秘书很贴心,很快推来一架三层鸟笼造型的金属下午茶架。


    底层铺着冰丝垫,摆着当季的新鲜水果,连荔枝都是剥好的,中间一层摆放着奶油蛋糕,最上层是各式咸味的小零食,虞阮最喜欢烟熏三文鱼卷。


    他吃了一些,又挑了些给纪文送过去,办公室偶尔有员工出入,他也不好意思像在书房那样坐在丈夫腿上喂他。


    虞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看了会儿书,觉得无聊,秘书室和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主动过去敲门:“小陶,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呀?”


    “有的有的,”小陶很贴心,给虞阮找了些不累又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做,“老板娘你看,这些文件帮我贴上便签好吗?签过字的贴绿色,还没有签的贴红色。”


    虞阮总算有点事情做,虽然是简单机械的体力劳动,但他幻想自己正在上班,还觉得挺有意思。


    纪文下午要参加一场跨国远程会议,出门之前路过秘书室,看见虞阮垂着脑袋,认认真真一张一张往文件边角粘贴便签,像个埋头搭积木的小朋友,很可爱。


    他顺手摸了摸虞阮的头发:“等我回来。”


    虞阮乖乖地应了一声。


    大概十分钟过去,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先往总裁办公室门上敲了敲,屋内无人应答,他便转身走向秘书室。


    “纪总不在吗?”


    此时秘书跟着一同去开会,房间里只剩下虞阮,他从成堆的文件夹旁探出半张脸:“对的,他去开会了,暂时不在。”


    “啊…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男人的声音连同呼吸突然变轻了,瞳孔也一瞬间微微缩,但虞阮没有察觉。


    他抱歉地说:“我也不清楚。”


    “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等好了。”男人客气笑了笑,却一点都不客气地走进办公室,坐在了虞阮的桌子对面,“咦,看你很面生,你是新来的秘书吗?真辛苦啊,纪总不在都没休息。我在这里不打扰你工作吧?我姓宋,是策划部的经理,在这公司快十年了。”


    “啊,好的……”虞阮觉得这人好吵。


    他照旧做着自己的整理工作。


    虞阮外出时总会穿纪文给他搭配好的衣服。他并不觉得这是丈夫的控制欲,而是对自己的衣着品味不自信,怕穿得不和体面会给丈夫丢人。


    今天这身也是纪文一早为他挑选的,上身内搭是米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橄榄绿色的针织薄背心,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针织物的柔软也让他多了一份柔和。


    漆黑的头发长到了脖颈,对于男生来说有些长了,可对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蛋来说刚刚好,又添了几分幼态,好像他还处在性别的朦胧期。


    男人坐在虞阮对面,只敢偷偷看几眼他的脸,更多时候都不敢亵渎似的垂着目光,只看他贴便签时蝴蝶般上下翻飞的手指。


    虞阮本来就贴得很慢,被这样监控似的看着,动作更笨拙,因为觉得自己贴得慢很丢人才有些脸红。但是看在男人眼里,虞阮脸颊薄薄的红润就是羞涩的邀请。


    像是树上的浆果,浑身都散发着熟透的、烂熟的气息,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可是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么纯情,密长的睫毛遮住眼睛时都有一种羞赧之意。


    眼帘哪里是用来遮挡,分明是引诱旁人伸手掀开,钳着他的下巴,让那双楚楚可怜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最好手指能探进那两片软唇之间,搅动里面粉软的舌头,扯出来,让他只能无助地流淌口水……


    虞阮专心工作,压根没察觉到男人混浊的眼球,在用多么肮脏的眼神舔着自己。


    “宋经理。”


    突然,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不急不缓从门口传来。


    男人脊背一僵,连忙站起身:“纪总!”


    “我的妻子,好看么?”


    纪文就站在门框边,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白衬衫下是线条流利的肌肉,他的声音并不冷厉,甚至还有些散漫。


    男人有些懵了,完全没想到纪文会问出这句,这竟然就是纪总的妻子!可是,如果是感到冒犯,是不是应该先骂他,让他滚出去、滚远一点,但是纪文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有另一层隐藏的含义,听不出真正的喜怒……


    “不、不好、不是!好、好、不……”男人舌头打结般的语无伦次。


    纪文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失望的。老板看着下属的眼神,应该是这样,可是在这种时候……应该这样吗?


    不应该是愤怒、冰冷的眼神么?


    怎么会是失望的?就好像交付下去的任务,却被他搞砸了……


    男人不敢继续深想,硬着头皮放下文件:“这是策划部的方案,请您过目。”纪文一抬手,他就落荒而逃。


    屋内重归安静。纪文眼眸沉沉落向虞阮,审视的目光如同在端详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眼底深处好似有兴奋的暗火在疯狂燃烧,却又被他极强的自制力飞快压下去,重归一片湖面般的平静。


    “过来。”丈夫对他命令到。


    虞阮跟着丈夫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一头雾水,不懂发生什么了。丈夫刚才像是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是吃醋吗?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声叫男人出去呢?


    手上的文件已经整理好了,红色和绿色的分成整齐的两摞,小陶在做会议纪要,还没有回来看。也许因为在家太久,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只做这样简单的小事都让虞阮有成就感。


    他走到办公桌前:“老公,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呀?要加班嘛……哎!”


    话音刚落,腰腹忽然被一股有力的力量环住,他就突然被丈夫抱到了办公桌上。


    “是要加班了。”


    裤子一把被拽到膝盖,岌岌可危,虞阮无助地要夹紧膝盖,又怕让丈夫不满,卸了力气重新打开。


    *


    只是几天没有碰他,不管是妻子还是像花蕊般颤栗的地方,都变得像是第一次那么稚嫩纯洁。


    虞阮瘫倒在桌上小口喘气,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又听到丈夫在用相机拍他。


    “唔……”


    已经习惯了按下快门的声音,虞阮还是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视界一片漆黑以后,听力又变得异常敏锐。


    好像听到了丈夫的指尖落在屏幕,哒哒的打字声。


    虞阮连忙挪开胳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纪文垂眸盯着手机屏幕,像是正在编辑消息。“不、不要发给别人……”他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又撕扯到还胀痛的地方,“嘶”了一声跌坐回桌面。


    “为什么会这么想?”


    纪文收起手机,拇指按住了妻子敏感的侧腰,轻轻蹭了几下。虞阮又哼出声音,被丈夫伸出手臂绕过膝弯,圈抱进怀里。


    每次这样面对面抱着虞阮,纪文都能直观地感觉到妻子多娇小。


    低沉的声音拂过耳朵,“阮阮害怕吗?害怕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滚烫的手掌托住虞阮的屁股,纪文忽然喟叹似的低笑了一声:“好多水。”


    虞阮害羞地缩了缩膝盖,脸颊烧得滚烫:“我、我……”


    是他不该这样想,是他误会丈夫了吗?


    “办公桌都弄脏了,坏孩子。”纪文微微转动怀里的人,逼迫虞阮低头看见桌面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阮阮说,该怎么罚你,嗯?”


    纪文的眉骨高挺,眼窝又深,故意捉弄他时的眼神也有着气场很强的压迫感。


    虞阮楚楚可怜地,干巴巴地唤他:“老公……”


    又一次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什么,反而在丈夫说帮他清理干净之后,笨笨地抱着男人亲了一口。


    今天剩下的时间,纪文锁了办公室的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办公室也把虞阮抱在腿上。


    回家的车上虞阮才觉得自己今天被折腾得有些可怜……腿酸酸的,胸口也肿起来,稍微一碰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丈夫的大手还伸在他的衣服里面。


    又想起丈夫说那里,软软的像是甜蜜的棉花糖,含在嘴里就不想拿出来。


    *


    时序流转,很快到了冬天。


    虞阮喜欢下雪,雪天纪文会陪他去庭院花园堆雪人。更多时候,两人坐在一楼落地窗边的餐厅,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鹅毛大雪洋洋洒洒漫天坠落,把庭院覆盖成一片纯白。


    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分房睡了,只要虞阮抱着枕头过来,纪文总会给他让出一半床的位置,“来吧。”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虞阮总觉得丈夫在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不管睡觉的时候两人隔着的距离是有一只拳头一截手臂,第二天醒来虞阮总是会发现自己窝在丈夫的怀里。丈夫睡衣的纽扣也被他的脸颊蹭掉了,敞开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硕大的胸肌下面是一块块饱满分明的腹肌,虞阮有时都是被丈夫强壮的身体闷得喘不过气才醒……他脸红心跳地连忙躲远道歉,纪文却只会笑一声,重新把他搂回怀里。


    像是枕在了柔软温暖的云朵上。


    虞阮外出时都被丈夫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绒线帽,脖颈缠着厚厚的羊毛围巾,下半张脸都被遮住,露出一双乌黑湿润的眼睛。


    可就算防护周全,最冷的那一阵寒潮来临,虞阮还是重感冒了。


    他生病时迷迷糊糊梦到了从前的事。小时候他身体弱,身上总有清苦中药的味道,在学校也不怎么合群。小学时他想要和一个男生交朋友,羡慕他、喜欢他在足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男生那时看他瘦弱的样子,经常会主动帮虞阮接热水。虞阮想是不是男生也想要和他做朋友呢,但是他不敢问,只会在体育课上一直眼巴巴跟着人走。


    周围的同学笑话男生被gay看上了,男生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他:“讨厌鬼,别跟着我。”


    在心碎一般的感觉中醒来,虞阮看到坐在床头陪着他的丈夫,沉黑温柔的眼睛。


    虞阮想,丈夫只是有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奇怪,更多的时候都对他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纪文,但是至少他开始依赖这个人了,虽然他更想要的还是回到现实的世界。


    “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虞阮跪坐在床上,穿着单薄的白毛衣,领口宽大,露出脖颈到锁骨粉红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丈夫,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惴惴不安。


    “怎么会呢,阮阮很好,老公很爱阮阮。”


    丈夫永远会这样回答。


    但满意值从没有增加一分。


    虞阮乐观地想,可能丈夫是比较老派的,相信日久生情的人?他们在一起半年的时间,丈夫的满意值就有五十,也许等到一年的时候就会变成一百了。


    也不是太难熬的日子。


    可是虞阮当时绝对不会猜到的是,仅仅又过了几天,比他期待的好运先降临的却是噩梦。


    那枚胸针穿在了他的身上。那是虞阮第二次哭到差点脱水。


    他拼命往地上爬,不在乎自己的姿势会有多狼狈,可丈夫不急不慢地追在他身后,看他胸口闪烁的钻石像是坠落的月亮,更漂亮的是妻子腿缝间湿润水光,到底该不该相信青涩稚嫩的妻子喊疼时的眼泪呢?


    纪文安慰他的声音好像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阮阮,乖,过来。”


    “不上药的话发炎会更痛的。”丈夫连吓唬他的声音都是温和的,“阮阮想要让那里烂掉吗?”


    虞阮蜷缩在角落里,闻言吓得一哆嗦,忍痛抬起哭红的脸:“不要烂掉……”


    “乖,让老公看看。很漂亮啊,阮阮不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么?小麟穿刺的时候可从来不会喊痛。”


    那怎么能一样!虞阮咬住嘴唇,左边胸口的一阵刺痛还像是小蛇啃咬,他委屈得又是一阵鼻酸。


    可还是上药会好一点……他腿软站不住,好不容易跑走,又可怜兮兮爬回到丈夫的脚边。


    纪文的目光落在那枚粉红色的钻石上,也许它并不是粉红色,真正粉红的,娇艳的,可怜兮兮流出鲜血的是妻子。他只想用嘴唇接住那一颗血。


    上药之后虞阮几乎疼得晕厥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虞阮心灰意冷,只想他再也不会、再也不要管什么满意值了,也许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系统只想让他死在这里。


    可是又过了一周,他检查出了怀孕。


    两家长辈都来过来看他,虞阮坐靠在床上,围了一圈人,感觉好像是重症患者才会有的待遇。每个人脸上都是除夕夜才会有的那种和团圆、美满这种词相关的喜悦。


    虞阮不自然地缩了缩手,手腕还有这那天被穿孔时丈夫用皮带捆出的红痕,虞妈妈一眼就看到了,皱眉瞪眼:“怎么回事!宝贝,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纪文的父母一听也神色严肃,虐待妻子的事如果传出去,毁掉的是他们整个纪家的脸面。纪文父亲冷厉地质问:“这是你做的?”


    虞言也皱着眉站到弟弟身边,脸色冰冷,完全是保护的姿势。


    纪文并未回答,而是看向虞阮。


    要是能把丈夫做的一切说出来,就可以得到家人的保护吧……可是现在已经怀孕了,虞阮原本不想再理会丈夫满意值的打算,在此刻又动摇起来。


    每次想要放弃都会再给他一点希望、一点甜头。


    虞阮垂下眼睫,再抬起时是清澈的懵懂:“老公没有欺负我。”


    “我和阮阮夫妻间的事,也要过问吗?”


    纪文开口,冷淡的眼神却是看向虞言。


    好像这是他们夫妻俩的闺房情趣,这下连虞妈妈都不好意思再质问,阮阮现在都怀了宝宝,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哎呀……那以后就、就少做一点这种事,宝贝,现在要当心些的呀。”


    虞阮“嗯”了一声,心里想着,如果有小孩的话,丈夫会对他更好一些,会更喜欢他一些吧?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房间,让虞阮好好休息。纪文去送客,只剩下虞言还没有走,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告诉哥哥。”


    虞言坐在床边,握住了他的一只手,眼神和语气都是哥哥对弟弟的关心,可虞阮却感觉到哥哥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挲着,意味深长。


    差一点就要说出来了。


    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回家。


    “我没事的,哥哥,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最后虞阮也只是这么说。


    怀孕这十个月,他在纪家被精心照顾着,肚皮一点点鼓起来,丈夫会给他涂抹预防妊娠纹的保养品,手掌温柔地抚摸他圆滚滚的孕肚,从他的肚皮一直亲吻到嘴唇。


    胸针摘了下来,再也没有对他做过那些事。


    虞阮的胸口微微鼓起一点发育的圆弧,睡裙包裹着绵软的形状,像是小巧玲珑的花苞,一只手掌就能拢住。他想要穿小背心,丈夫却不肯给他买,任凭那里微微晃荡着。


    “穿上不能长大了怎么办呢。”丈夫有合理的解释。


    虞阮睁圆眼睛,不可置信:“还、还会更大吗?”


    “阮阮的身体比较特殊,”纪文看向他的眼神,耐心中又像是有隐隐的期待,“我也很想知道会长到什么程度。”


    虞阮只能忐忑地等着孩子出生,自己都还是懵懂无知,对要做妈妈这件事丝毫没有概念,看到肚皮鼓得那么大,只觉得难看得想哭,都忘记里面还有一个他孕育的小生命。


    偶尔江轶麟放学会来看他,懒懒地趴在他的腿上,摸他圆滚滚的肚子:“小婶,你怎么不问我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虞阮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次年秋天,虞阮生出了一个男孩。小朋友长得很漂亮,粉粉白白的,大家都说小孩长得像妈妈。


    纪家的长辈给他取名纪廷裕,虞阮给他起了小名,念念。


    纪文的妈妈抱着小孩在臂弯里摇摇晃晃:“念念好呀,真可爱,纪念念,阮阮是想纪念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虞阮只是想回家。


    只是天真地相信那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他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那班让他昏昏欲睡的地铁上,等到地铁报站“春熙路已到达”,他就能回家了。


    这样的梦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小孩生出来以后,丈夫的满意值并没有增加。


    虞阮觉得,自己永远都没办法让他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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