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没有A9的不救! > 10、庄峥玉在把云岁*得过了
    严溯见庄峥玉那副将云岁和孩子一并紧紧圈在怀里的姿态,看他的时候,眉宇间分明透着挑衅与提防。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本那点上赶着跑来提醒庄峥玉提防严炜的心思,瞬间消失得干净,只觉得自己完全自作多情。


    严溯双手插进西裤口袋,看着拥在一起的一家三口一眼,转身走开。


    管他呢,庄峥玉爱死不死吧。


    云岁则实在有些看不懂自家老公操作。


    倘若他没听错的话,严溯居然是严家那边流落的血脉,跟严炜那病秧子有亲缘血统。


    甚至严炜还极力撺掇着严溯联手背叛庄家,把庄峥玉狠狠踩在脚底。


    真是细思极恐。


    但庄峥玉心里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在听云岁告状的时候,脸上不可能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庄峥玉虽然谈不上有多重用严溯,但也没说斩草除根或者彻底不管严溯,反而把他下放到浮银区去了。


    偏偏严溯这人命硬得很,经得住折腾,连浮银区那种早已日落西山的破落盘口,硬生生都被他给重新盘活了。


    云岁想庄峥玉这到底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操作?


    究竟是养虎为患,还是别有用心的布局?还是看出严溯是可用之材,故意把他扔浮银区去历练。


    云岁压不住心头的狐疑,干脆有一天直接在睡前的时候开口发问:“老公,你怎么不把严溯打发得更远一点啊?”


    庄峥玉搂着他腰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张看起来算无遗策的聪明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丝迟疑与沉默。


    云岁一看他的脸色,心想看来这背后定然有着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这才让庄峥玉一时间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明。


    不不不!


    云岁脑筋飞快地转了个弯,自家老公不能明着告诉他的事情,那绝对是别有深意。


    云岁暗骂自己糊涂,绝不能用自己这等凡夫俗子的简单思维,去揣度庄峥玉高瞻远瞩的深谋远虑。


    庄峥玉可是另外一个男主,可是这片世界里名正言顺的气运之主,身上叠着主角光环,每走一步棋定然都是一步看十步,甚至看透了未来几十步的布局。


    庄峥玉刚想说什么。


    云岁连忙伸出的手,啪地一声覆上了庄峥玉的薄,打断道:“老公,要是牵扯到机密不能跟我细说,那你就一个字都不用说了,我一点也不好奇的。”


    云岁依恋地抱着他蹭了蹭。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在外头办事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要谨防那些包藏祸心的小人在暗中背刺暗算……咱们一家四口,以后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好好的。”


    庄峥玉被他这娇软又依赖的小模样弄得微愣,随即深邃的黑眸里泛起一阵的温存与复杂,压下身去在他掌心里轻吻了一下:“……好,都听老婆的。”


    严溯一身的伤好得快。


    那天在医院,云岁恰好遇见了他。


    云岁当场叫住了他:“那天你跟严炜说的那些话,我可全都听见了。”


    严溯单手插在口袋里:“我知道那天躲在树后面偷听的绝对是你。”


    云岁微抬起下巴:“什么偷听,我只是抱着我儿子在那玩,是你们非要在那说话,严溯,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对我老公起什么坏心思,做出什么背叛庄家的事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严溯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欠扁的笑:“大嫂,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


    而且庄峥玉那种老谋深算的伪君子,他能对他做什么?


    云岁:“你最好是这样。”


    谁也别想破坏他现在的生活。


    谁也别想毁了他的豪门生活。


    云岁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严溯这小子平日里脾气阴晴不定,又臭又硬,但凭着云岁看人的直觉,倒觉得他还不至于沦落成那种两面三刀,暗箭伤人的下作小人。


    不过,云岁主观上虽然极力想远离那些腌臜麻烦的世家恩怨,但身在这个环境里,终究免不了有风声主动传入耳中。


    前阵子在一次宗族茶会上,他从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叔伯口中,拼凑出了这几大家族百年背后的恩恩怨怨。


    很多年前全球气候剧变,海平面暴涨,淹没了无数陆地城市。


    如今的鲸港区本质上不过是一座庞大无比的悬浮人工岛,最底部是当年填海造陆的浩大工程,而往上则是依凭着尖端的重力地磁力与源源不断的水力电力系统,在半空中拔地而起的各级建筑浮岛,支撑着几大核心区永不沉沦。


    这几座拔地而起的悬空城,当年是由八大顶级建筑设计师倾尽毕生心血规划,四大世家砸下天价重金全力投资修建而成的。


    也正因如此,当年联手建立秩序的政府特许批准,日后凡是有新的悬空城开发权,皆由四大家族优先独占。


    而庄家与严家交恶结下死结的根源,还要追溯到五十年以前。


    当时鲸港区正处于拔地而起的艰难时期,庄峥玉的亲爷爷庄潮生作为庄家家主,承担了悬浮城核心骨架百分之三十的特殊材料供给,并全权委托当时严家的家主严渡负责押运入港。


    岂料这批货在半路遭遇劫掠,不翼而飞。


    庄家咬着牙几乎快要掏空家底二次补齐了材料,却也因此与严家彻底反目成仇,此后都在针锋相对。


    直到多年后真相大白,这才查明当年竟是贺家心怀鬼胎中途截下了钢材,而金家则在暗中顺水推舟协助洗钱销赃,最终将那批物资倒卖给了黑市。


    庄潮生在临终前的最后几年里查清了一切真,严渡是被冤枉的无辜者,真正动手的是贺家与金家。


    老家主没选择对外公布,召集四大家族的人公开对了一笔账,未向世人揭发任何一家。


    金家和贺家自知理亏愧疚,多年来在暗地里源源不断地向庄家让利补偿,而严渡直到闭眼离世的那一刻,都深深以为是自己严家对不起庄家。


    四大世家上一代的掌权人们手里皆握着足以让对方把柄,彼此忌惮,宛如四座高塔,在虚假的平静下制衡了彼此整整三十年。


    而庄峥玉和严炜不对付也完全是因为从小就不对付,加上两家的世仇在这里放着。


    最近,鲸港区第五块悬空新规划地的动向悄然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这块天价土地在未来几年的开发价值不可估量,注定会成为四大家厮的核心战场,以至于台面下各种见不得光手段与角逐,在暗流涌动中已经撕开了序幕。


    云岁对这些博弈毫无兴趣,顶多是在客厅陪孩子时,顺眼扫过两眼电视上的午间新闻。


    庄峥玉知晓云岁不爱听这些时,便很自觉地不再他在面前提起半字。


    云岁如今的豪门日常,无非就是心无旁骛地爱老公,喂小孩罢了。


    他的两个宝贝儿子长势喜人,顿顿能吃能睡,每日里都在吹气球般茁壮成长。


    两个小家伙的长相早在初具人形的阶段便已初露锋芒,这倒也很符合遗传规律,毕竟爹妈皆是万里挑一的皮囊,生出来的小孩绝对丑不到哪里去。


    哥哥布丁眉眼轮廓更偏向庄峥玉一些,连带着那股不紧不慢的稳重性格也像极了他,就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人,直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而弟弟年糕则完全是个撒欢打滚的小魔王,抓到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恨不得往小嘴里塞,结果导致这小胖墩的体重硬生生比哥哥还沉上一截,整个人瞧着就是个白白嫩嫩,肉乎乎的雪团子。


    周岁抓周的仪式上,满桌子价值连城的金玉与模型愣是没能吸引这两个小家伙的半点注意。


    在前面引导的云岁一直再示意他们抓东西。


    谁知两个小胖墩很默契地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沿着地毯一路哼哧哼哧地往云岁方向爬,而后在他怀里拱,活像两只热乎乎暖烘烘的活泼小牛犊。


    云岁笑着抱着他们:“好儿子。”


    庄峥玉也觉得有意思,蹲在旁边对云岁说:“他们还挺聪明的,知道选妈妈一切都有了。”


    庄峥玉虽然对小闺女的期待值高得离谱,但眼下看着这两个流着自己骨血的亲儿子,到底还是打心底里呵护,平日里没少一手抱一个,带他们出去放风游玩。


    每当云岁走在他们身后望着阳光下那一大两小温馨的背影,便觉得人世间最极致的幸福莫过于此了。


    人果然还是得抱着善念多做好事,哪怕上辈子历经坎坷未曾圆满,这辈子到底还是遇见了独属于他的归宿。


    这天午后,云岁在开放式厨房里给两个儿子准备着婴儿辅食。


    家里的两儿子跟小猪一样,云岁觉得自己很有饲养员的天赋,喂养两个孩子也有了成就感。


    云岁刀工很不错,可以给胡萝卜雕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朵的程度。


    不远处电视的主持人正播报着鲸港区政府关于第五规划区的最新政讯。


    每逢一年一度的鲸潮来临之际,这个时节鲸港区为了防止某一家族独断专权,一家独大,便是时任两年商会核心组织成员洗牌变动的关口。


    两年间的变数有时候也是很多的,沉浮跌宕间足够让一个不可一世的家族迅速崛起,亦能让另一个根基深厚的就集团灰飞烟灭,一切皆有可能。


    而恰好轮到了四大家族里的严家执掌商会大权。


    严炜抓着商会执棒的大权,明里暗里针对庄峥玉几乎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接二连三的审批卡扣与政策制衡频频降临,搞得庄峥玉整个人火很大,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气息。


    不过那是对外人,回到家对老婆孩子还是好男人。


    云岁就根本无需翻阅新闻上的铺天盖地报道,就凭观察,云岁都能直观地感知到自家老公最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为了帮庄峥玉纾解郁结,云岁偶尔会陪着他去郊外隐私性很强的私人庄园里散心放风,好让两个茁壮成长的孩子也多亲近亲近大自然。


    在寸土寸金的鲸港区悬浮城里,大面积的天然绿化罕见稀缺,公共区域的花草植被往往全凭水循环与光照系统供养起来,进行无泥土植。


    能拥有这么一片一望无际,肆意撒欢的绿意草坪,向来是用天价的人力物力堆砌出来的私人奢享。


    云岁本来想安安静静单单纯纯地来享受阳光的。


    结果庄峥玉在不远处打靶,单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不远处的移动靶,那架势,仿佛是将眼前的靶心当成了严炜那张讨厌的脸。


    砰砰数响过后,子弹颗颗爆破,精准无误地扎穿了十环的靶心。


    这的确有些恨了。


    云岁拿着手帕温声细语地上去替他擦拭额角的微汗。


    回去就给庄峥玉买了一箱菊花茶,早中晚地喝。


    下下火。


    那段时间,庄峥玉三叔家那个不成器的纨绔小儿子庄峥云也不省心,背着家里偷偷闯入金家的地盘闹事,捅下了祸。


    到了收拾残局的收场关头,那一家子又声泪俱下地求到了庄峥玉这庄家家主面前让他想想办法,说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


    这就是传统豪门世家与家族企业避无可避的积弊,倘若上下一心、枪口一致对外倒也罢了,偏偏内部这些各怀鬼胎的至亲血脉,平日里少不了互相踩踏、你讽我讽,到了刀切肚肠的利害关头,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低声下气地登门求援。


    一个人倘若银行信用度跌破底线,连去借贷一笔都会被拒之门外。


    而庄家这帮骨肉亲眷,彼此之间那点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信任度,简直比破产者的信用还要趋近于零。


    真真是内忧外患挤在了一块儿。


    庄峥玉向来是个情绪内敛深沉的人,那段时间云岁都能从他紧绷的脸部轮廓里,读出几分无语与暴躁。


    云岁安慰庄峥玉:“老公,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一定会过去的。”


    毕竟庄峥玉是主角,都是一群配角而已。


    庄峥玉说:“老婆,谢谢你安慰我。”


    关于严溯的身世,庄峥玉向云岁吐露了几分,严溯本质上算是严炜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至于他为何会顶着严姓却长留在庄家大宅,全因严溯的亲生母亲当年曾是庄家的人。


    那位女子与庄家并无血缘干系,但当年是庄峥玉早逝父亲的至交好友。


    她怀着身孕逃离严家后,至不愿让自己的骨肉卷入严家那泥潭般的内斗中,这才在临终前将严溯托付给了庄家抚养。


    云岁听完,眨了眨眼,忍不住小声感叹道:“……看不出来他的身世居然还挺坎坷悲惨?这么看来,他能活到现在倒还挺励志的嘛。”


    庄峥玉闻言,平淡无波地盯了云岁一眼。


    云岁丝毫没觉得危险的来临。


    结果那天晚上,庄峥玉在把云岁*得过了。


    次日醒来时,云岁刷牙的时候,盯着浴室那面巨大的洗手台镜子,恨不得找把螺丝刀当场把台子给拆了个稀巴烂。


    云岁心里只觉得委屈,他们这种家里抚养着两个幼崽的正常夫妻,好歹也该讲究个克制温存吧,哪有这么疯狂的?


    在云岁以为,庄峥玉这么对他,是分明在外头被严炜给明里暗里挤兑受了气,回家便全数把这满腹的郁闷与火气,翻倍发泄到了他这个可怜的娇妻身上。


    云岁揉着发酸的腰骨,越想越觉得心里冤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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