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 > 第280章 【END】
    第280章


    四十分钟后, 盯着后勤收拾完剧院的庄渠掐准时间折返更衣室,果然看到硕大一只可卡布正垂头耷脑地守在门外,看到他来才晃了晃尾巴。


    它似乎不明白。


    妈妈为什么有那么多好朋狗, 但就是不跟爸爸玩。


    “休息室给你开了罐头,自己去吃。”


    庄渠俯下摸了摸它头顶, 才起身叩响门板。


    叩了三下没叩响,他又静待五分钟,拿权限卡扫开门锁, 果然看到被一群Alpha围在当中弄得满身信息素的女孩。


    把人提溜出来,庄渠拎起臂弯的毛衣和羽绒服替她套上。


    “下午排练完就回我住的地方休息,店里还是安排他们去。”


    庄渠视线扫过那几个, 语气冷了些:“反正他们也有用不完的力气。”


    被亲得飘忽的迟薰原本还没回过神。


    直到手里被塞进狗绳,吃饱喝足的可卡布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带着她直直冲向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风一扑,她彻底醒了, 捂着帽子跑得狼狈极了。


    好在小星嗅觉灵敏, 带她跑的都是小巷, 完美避开了离场后还在镇上闲逛的熟人。


    快跑到家门口的路口时,迟薰记起来有东西没拿,手指拉紧:“先等一下。”


    可卡布立刻刹停, 困惑地冲她歪脑袋。


    “我的单词本还在家里。”迟薰说着摸起了口袋,她不确定钥匙在哪个兜, 左右都没摸到才发觉不对,“这好像不是我上午穿的那套衣服, 哎,不拿了。”


    当她准备握紧绳子重新赶路时,面前的雪地忽然被大行李箱骨碌碌地压出两道辙。


    米白色长围巾和粉色发辫一并从来人肩上垂落。


    “我带了。”


    他摊开手, 一枚还有锈迹的钥匙赫然躺在那里。


    迟薰不敢置信地盯着对方那张冷艳漂亮的面孔后,眼睛都发亮了:“……师哥?!”


    “你真的回来了!”


    裴雾回被她扑了个满怀,趔趄半步,矜持的身躯在被她触碰后已经有了本能的轻颤。


    “我收到花了,原来是你送的。”


    迟薰很喜欢闻他身上的香膏味,还仰着头,手已经不自觉就探进去,“可惜上次我买的你没看到,也是粉白玫瑰,可大一束可漂亮了。”


    裴雾回站在大街上就被她摸得脸色薄红,还是忍住没有推开,只轻声道:“先上楼说。”


    “好吧。”


    迟薰在他衣摆里作乱的手却没缩回来,还在四处看他的行李箱,“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嗯。”


    “嘿嘿。”


    回走的几步,被她牵住的小狗一直在刻意绊住裴雾回的脚,令他不得不分神,这才看清了它挂在滑亮毛发上的胸背和铭牌——


    【我走丢啦,这是我妈妈和爸爸的电话】


    除了这行小字,上面还刻着两串对应的联系方式。


    不由得,裴雾回又想起那天庄渠宣誓主权的一番话。


    他垂下眼眸,隐去眼底的思虑:“你不生气我当时突然离开么?”


    刚摸到他人鱼线的迟薰手顿住,佯装正经地帮他盖好衣服:“你留了字条说家里有事嘛,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嗯。”


    不习惯向他人袒露心声的裴雾回指尖蜷拢,还是开了口:“母亲病了一场,虽说有我和父亲的照顾,目前恢复得不错,但还是得休养一阵。”


    他仍记得那天母亲在病床前的模样。


    往日神采奕奕但不苟言笑的女人,少见流露出疲惫的一面,面对他私奔出逃的事实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方便带我看看她么?”


    她道,“值得你将整个裴家托付过去,无名无分也要跟在身边的,起码得是个好人吧。”


    裴雾回只能回以沉默。


    看出他的拒绝,女人最终还是别开了头,朝护工道:“省得把你耗在这儿,今晚先安排手术吧。”


    裴雾回微凉的手忽然被女孩握紧,她踮脚凑过来,吐息都暖乎乎的,“那找个机会你能带我去看阿姨吗,我们一起?”


    见他怔住,她又拽了拽他袖子。


    “师哥?”


    裴雾回从加快的心跳声中微微回神,几乎已经到了跟她对视身子就要软下去的程度。


    “嗯。”


    “那就这么定好了……下周?就下周吧!”


    迟薰自顾自地拉着他和小星准备看下周的日历,刚迈上单元楼的台阶,身后便传来一道笑盈盈的男声。


    “难怪总不联系我,原来是有了这个师哥就忘记别的师哥了?”


    迟薰茫然地回过头,发现他们后方几米之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


    对方拎着棕色皮革包,往日轻浮的眉眼被身上的呢子外套和灰毛衣压得沉稳了不少,臂弯里夹着一捧紫色花束,睫尾还落了些雪。像是已经在这四周转了许久。


    “认不出我了?”路添掸了掸袖口的雪,褪下一只手套俯身捏她耳垂,“没良心的很啊,小朋友。”


    迟薰心虚地绕开目光:“你不会也是在找我吧……”


    “那是,这半年不找你我也不至于老得这么快,还有你那群黑心队友,得了你的消息也不肯告诉我。”路添依旧像她印象中那样嘴没个正形,“住几楼?带你师哥上去喝口热水。”


    “三、三楼。”


    迟薰还想偷瞥旁边的裴雾回,下巴却立刻被路添掰过去。


    “嘶,瘦了不少啊。”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按她温软的脸肉,聚起来,又松下去,爱不释手,“不是说那六个提早来了,怎么没也没见把你喂胖点。”


    “哪有那么容易胖,我又不是年猪。”迟薰口齿不清地答。


    听着两人亲昵的调侃,裴雾回眼睫再度垂下去。


    狭窄的楼道也因第三者的加入而变得拥挤。


    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楼,迟薰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屋子里先安顿好他们,再抽空跟哥哥打个电话,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男人。


    迟浔身上的那件巡航夹克都还没换,只是手里多了几袋青菜豆腐鸡蛋和活鱼,看上去是演出结束的功夫就去了一趟菜市场,赶着回来给她炖汤。


    “怎么愣着,忘带钥匙了?”迟浔朝她侧目温声道。


    回过神的迟薰立刻小跑回他身边,一边开锁一边主动介绍:“哥,左边的是我前公司的师哥,叫裴雾回,上个月一直在帮我做饭。”


    落后一步的路添主动伸出手去:“我也是她师哥,我叫路添。”


    “进屋我先给小狗擦脚,你去换条厚裤子。”


    迟浔像是叮嘱完迟薰才注意到他这号人,掠来一眼又平和地收回,“抱歉,现在腾不出手,既然都是我妹妹的客人,那就都请进吧。”


    “……”


    路添眯了眯眼,察觉到用词里微妙的排斥。


    迟薰原本不放心哥哥照顾小星。


    等换好鞋一扭头,却见她这只遇见陌生人就低吼的可卡布,此刻正夹着尾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怂巴巴地任由迟浔擦拭着前爪。


    好嘛。


    不愧是哥哥。


    迟薰这才放下心来,在衣柜翻出长裤就跑去了浴室。


    她倒是也没多冷,只是演出一结束身上那条连裤袜就被林昼一连舔带咬地顺走,底裤两边也沾了些湿漉漉的口水,还不如一起换了。


    女孩掩上门板的一瞬间,外面的氛围便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裴雾回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鞋架上多出来的那二十几双鞋。


    它们被平均的放在四层,每层左右三双都是男鞋,将唯一的一双女鞋夹在中央,而他之前的拖鞋已经被收到了隔壁的夹层里。


    屋子里,曾经留下的痕迹被新的侵占,床头搭着的也不再是迟薰和他的睡袍,小小的懒人沙发被换掉,就连厨房和餐桌的布局也都大改了。


    “菜买的不多,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卸下胸背的迟浔顺手指了个地,可卡布便老老实实趴在那里,他回头问,“冰水能喝吗?”


    “我不是来做客的。”


    裴雾回盯着他开冰箱的背影,半晌,将行李箱往前推了两步:“我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一直照顾她。”


    冷水漫过青菜,细密的水泡沉浮在迟浔眼底。


    择菜、洗菜、下锅,这样的家常菜他已经做了十几年,顺手得不能再顺手,但也从来没奢望过哪盘菜迟薰会留在他身边吃一辈子。


    “一直”这样意味永远的词竟然会从一个素未谋面的Omega口中说出。


    “屋子小,住不下太多人,何况她也不可能在斯摩加呆太久。”


    迟浔扫过他脚边的几个大箱子,寻常的语气,“你想留就留,我们在首都星有自己的家。”


    路添把花摆进花瓶里,手套就搭在茶几一角,撑起身子过来:“您是她亲哥哥?”他歪头拖着下巴,打量道:“看着不像……对了,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


    “不用。”


    “OK——”


    路添接过他塞来的水,识趣地退出厨房。


    被婉拒的他也不恼,只是有点好奇,毕竟ISARO的这群师弟从小养尊处优,是怎么能耐着性子住在这巴掌大的出租屋里,一住就是一两个月?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阳台晾衣杆上是洗好新晾的内裤,粉的白的,都是素雅可爱的款式,其中一条明显是今早才晾的,比旁的湿,他指腹轻捻了两下,竟从上面捕捉到一丝丝Alpha信息素的残留。


    啧。


    都多的沁进去了,真够乱的。


    路添绕回屋内,目光落在没有合拢的抽屉上。


    床头柜的两个角包了厚厚的防磕棉布,最上面半开的抽屉隐隐能看见十几盒抑制剂和相近的物品。


    码得整整齐齐。


    后者还因每个人不同的品味带了不同的香型和薄度。


    路添看得直摇头,饶是他见多识广不得不感慨万千,他抬腿用膝盖磕上,试图将抽屉推回,只不过滑轮生锈,合上费了些力气。


    重重一下,有什么随之飘落到脚边。


    ——是一张手写的表格。


    字迹歪歪扭扭的,表头写着休息之类的字样,但已经被眼泪晕得字迹模糊了。


    嗅到浸透在纸张上更浓更复杂的信息素时,路添的表情有一丝讶异。


    旋即他似笑非笑地将它捏起来,在空气中挥了挥味。


    “哥你刚才说住不下太多人的意思,不会是只能住他们六个吧?”


    迟浔停下菜刀,循声看过去,一眼便看清了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熟悉人名。


    “阿嚏!”


    刚脱下衣服的迟薰忽然鼻尖一酸。


    奇怪,怎么会突然后背发凉?


    她没多想。


    狂揉一通,哆哆嗦嗦地把暖风机拧到了最高档。


    ……


    安静不久的门锁再次传来响动。


    餐桌下,靠着桌脚没精打采的可卡布也忽然朝门口摆过头去。


    “伊莱娜说你还没去教室,落下什么了?”


    庄渠的声音先到了,脚上那双漆色皮鞋才迈过门槛。


    他撑着墙角正要换鞋,余光便扫到了一位早就被他支走的不速之客。


    下一秒,厨房里忽然传来锅油滋啦的响声。


    庄渠视线从裴雾回肩上绕过去,落定在灶台前那道手握锅铲的身影上。


    四目相对。


    “当初要借ISARO出道的人……是你?”


    庄渠先开了口,挑眉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迟浔将锅里煎的鱼翻了个面。


    面前的这个男人跟他年龄相近,甚至还要更年长,从他掌握的资料里是对方不遗余力地帮迟薰打理着剧院。


    而对方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低头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凑过来的可卡布。


    他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抬眸朝自己这边望来,语气才慢下:“鱼汤闻着挺不错的,她是得好好补补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可以先谈。”


    煎好鱼的锅里倒了开水,奶白汤汁翻滚。


    迟浔调完火盖上盖子,擦净手才转过身来,淡道:“谈什么。”


    “芭艺的校长今天来了剧院,你知道吧?我想她们的新羽计划正好需要迟薰这样的天才。”


    “嗯。”


    “……不过天才也有见天才的门槛,艺术分文化分一个都不能丢,不是谁随便做三餐饭就够的,她需要一个安心备考的环境。”


    “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委托人的存在很重要,需要代管剧院的日常运转。”


    被拆穿的庄渠也不恼,他倾靠上椅背,淡淡答:“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作为她的监护人,芭艺的招生标准我很清楚,还不至于你再教这些。”


    “这不是怕指挥官您时间抽不开么。”


    庄渠渐渐显露出平时的刻薄,撇头打量起他杵在旁边的两个艺人,“要是你这个当哥的没空,我想——他们也很乐意代劳?”


    ……


    迟薰还是没忍住泡了个澡。


    热水淌过,残留在大腿内侧的触觉才像是真的消散了。


    换做平时她就多泡一会了,可眼下哥哥在,对食物的渴望已经战胜了懒惰,她哆哆嗦嗦地套上裤子,羽绒服一裹,整个人就从白雾蒸腾的浴室钻出来,拉高领口蹬蹬往外跑。


    “哥!”


    拖长的音调像在冲家里人撒娇。


    桌上帮忙摆碗筷的路添不由一顿,裴雾回也下意识地朝她那偏了偏头。


    迟薰发觉人头数不对,这才注意到跟迟浔面对面坐的庄渠,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有种老师上门家访的不妙感。


    拖鞋上的小熊左擦右擦,她开始谨慎朝那处挪动。


    “过来喝汤。”


    迟浔替她拉开了中间的凳子。


    迟薰磨磨蹭蹭地坐下,但终究扛不住鲜鱼汤的香气,捧起碗就开喝了。


    “不过一年内提高分难度很大,她脱离课堂也有快两年,其他星区还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能潜下心,也未尝不行。”


    迟薰脸还埋在碗里,但吞咽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迟浔注意到她渐渐侧过来的右耳,没有戳穿,只继续道:“舞蹈课我联系过江蝶,她没有直接拒绝。”


    持续偷听的女孩终于忍不住抬起脑袋。


    “你们在聊什么?”


    庄渠:“聊你。”


    迟薰:“……我?”


    “嗯。”迟浔抽了张纸过来擦去她唇角沾的葱花,温和答,“在聊你是想考芭艺还是其他院校,毕竟新羽要求很高,这一年免不了要吃点苦头。”


    “那当然是新羽计划了!”迟薰想也不想的答。


    “为什么?”


    “因为我又聪明又厉害,还特别擅长吃苦呀。”


    迟薰掰着手指自信地答,眼角笑得弯下去,被水雾蒸过的粉色脸颊也堆高,像在说什么轻松的玩笑话,但路添听得出来这不是玩笑。


    他忽然很想再捏捏她的脸。


    奈何这样的机会还轮不到他。


    因为那位女孩名义上的哥哥很快揉了揉她发顶,语气无奈道:“后面这说的叫什么话。”揉按间他指腹落在她眉尾结痂的疤上,“还疼么?”


    迟薰摇了摇头。


    她闭眼享受着哥哥的照料,又因为其他人的存在有些不自在,正想眯眼偷瞥一下左手边的裴雾回,眼尾干燥的触感忽然变得湿热。


    竟然是哥哥吻了下来。


    他几乎没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刻,特别是在外人面前,迟薰先是一呆,甘冽如山泉水的气息就细细密密地罩下来。


    大手收紧她后背,俨然用小时候抱她的姿势揽紧了她。


    温暖、可靠、宽厚的胸口让迟薰已经忘记了要拒绝,只剩下本能的依赖。


    她揪着巡航服的衣角,懵懵地张开抿紧的唇瓣。


    Enigma的信息素如一条厚毯将他们的Beta隔在其中。


    但这样的攻击力却均摊给了餐桌上的每个人,路添皱了皱眉,强忍下胸口那股缺氧的窒息感,目光却始终牢牢紧锁在被男人吻得下唇微肿的女孩脸上。


    裴雾回的后颈却是一阵阵刺痛烧灼,他双手提不起来,眼神更是无法聚焦在眼前的画面上。


    虽然过来找迟薰时他已经有所预料地佩戴了信息素屏蔽颈环,但仪器的功效也无法完全抵御S级之上的Enigma。


    只有庄渠还算平静地饮空了一瓶矿泉水。


    他松了松领带,脱下腕表搁在一边,顺手捂住了脚边上小星的眼睛。


    “去门口守好,别让人进来。”


    ……


    【你们是说有人在剧院直播拍到了其他六个跟小薰接吻???】


    【我不信,除非现在就给我分享录屏】


    【没来得及录】


    【来不及+1】


    【你们都不知道当时多刺激,我正听到休息室里在轮流接吻呢,经纪人歘地一下闪现过来把直播间闭了】


    【真的,我也在,我一开始还真以为ISARO内部掰了呢,结果就听到小谢的声音说什么是忙内没有给他们留演出的票,害得他们都只能守在休息室等她回来,说着说着就传出水声了】


    【对对对我记起来了,超级响的水声,然后薰妹就哼哼唧唧说什么是林昼一今天值日,他们不准亲之类的】


    【啊啊啊啊然后呢!!】


    【然后那肯定是被狠狠往死里亲了呀,动静可大了,小薰一直哭说什么别弄她】


    【我怎么听的是说别弄她耳朵和舌头】


    【有吗??我就听到各种水声然后忙内都有哭腔了,抽抽搭搭地喊队长什么的】


    【……??还有队长的事!细说!!】


    【有呢,队长还一直追问他和裴神谁更厉害,我当时整个脑子都震飞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Eyas的裴雾回??他跟小薰??他不是Omega吗,后半段怎么听着感觉像编的呢】


    【真】


    【是真的,直播间三万个人你以为呢】


    【我真的要气晕倒了,没抢到票就算了竟然还错过了一手直播,我也想听妹被舔得喵喵叫】


    【何止呢,被舔得一直哭,你们说薰妹个子那么小,他们六个个子那么高大,再加一个裴雾回,七个男人的加起来妹吃得消吗,难怪需要值日表,不过现在看表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等等……吃不消的是个子吗?】


    【那这几个个子上青筋很多很弯翘了】


    【我服了你们了,说点正事吧,再后面呢??】


    【再后面就被庄渠抓镜头了啊】


    【哎等等,他既然知道当时的画面不能拍那不就意味着他是知情人而且默许了?】


    【我靠我靠我靠,从未想过但非常合理的角度】


    【原来经纪人对小薰也没多清白,这个30+老男人也翻车了啊】


    【一群近水楼台先得薰的狗东西,命太好了吧,我听完气得吃不下饭了】


    【就没了?你们绘声绘色描述这一大通就没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口干舌燥的?】


    【哦我还想起来一点就是镜头被抓之前不是晃了下嘛,正好对上了窗帘后面的影子,七道完全混成一团了,还有几件外套在地上,我就看到一点点芭蕾裙的羽毛在里面被压得严严实实的,薰妹那双白袜的脚踝和腿弯上还有两双大手】


    【想到了一些很隐晦的东西,于是开心的跑走了】


    【人走话留下】


    【别搞啊,今天我易感期】


    【看来这群人已经完全幻化成了痴汉的模样,只怕是把忙内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舔一遍也不满足的,我的建议是对症下药把他们九个打包去恋综你看怎么样@ISARO_official】


    【不是都给恋综《即可标记》唱主题曲了吗新一季就当嘉宾如何@ISARO_official】


    【跪求合体@ISARO_official】


    【团综reaction!年末舞台!宿舍直播我都要!!付费氪金抽名额星娱你想怎么割韭菜都行!我是自愿的@ISARO_official】


    【姐有的是钱!!会赚钱么你们@ISARO_official】


    由于直播中断得太突然。


    半天过去了,一张截屏或是录屏都没能流传出来。


    也正因此,当时的画面被在场观众传得越来越夸张。


    每一段都被绘声绘色的拉出来探讨,小到动静,大到对话里的细节,十来分钟的直播被全网讨论了三天三夜。


    这场直播后,ISARO队员感情淡了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因为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都对团内的关系更加期待了,每天都有几万条评论涌入组合官博的评论区,要求七人再度合体营业。


    阵仗闹得轰轰烈烈,各种节目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进公司邮箱,也成功引起了星娱高层的注意。


    同一时间。


    小小的斯摩加正被参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往常能卖到下午的糕点铺早上十点就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剧院的早鸟票也早早售罄,不止港口,就连二手市场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被旅客淘得所剩无几。


    温妮的面馆更是迎来了史上营业额最高的几天,囤了一个月的货一周不到就要空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柜台看到这么多钱。”


    温琼拉开抽屉眯了眼又捂着心口推回去,心有余悸道,“真跟做梦一样,我不会变成镇上第一个首富吧?”


    西尔维扶着腰狂擦前厅的桌子,闻言没好气地扫她一眼:“变首富前你得先给我涨三倍工资,我一早上脚不沾地的,都快练会芭蕾了。”


    “这里不能进。”


    身后传来温妮严肃的声音。


    两人齐齐回头,就见温妮正挡住了两个试图往里冲的男孩,看到他们胸口别的微型相机,西尔维朝温琼撇了撇嘴:“……又一个想去后厨的,是想拍小斯他们洗碗的照片发新闻吧?没门。”


    “我们吃出异物了,想去里面看看卫生环境不行?”


    “不行。温琼,退钱给他们。”


    正在看戏的温琼连忙“哦”了声,熟练地数好钱递过去:“赔偿的也在里面,拿上走吧。”


    对方却没收,仍梗着脖子争辩:“信不信我打电话告市监署让她们过来把你们查办了?”


    “斯摩加没有市监署。”温妮从窗口抽出工具,“你们走不走?”


    看到她手里那柄开了刃的杀鱼刀,男孩们这才吞了吞口水互相对视一眼,脚底抹油的跑了。


    西尔维盯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嫌恶地嗤了一声。


    “自大的一群人,仗着自己是首都星来的就想用一种人上人的语气采访咱们,这不是镜头霸凌是什么?”温琼帮腔道。


    “你赶紧给伊莱娜打个视频。”西尔维因她的话忧心忡忡,“咱们这里都这么乱,小家伙在她教室那边还能好吗?”


    温琼连忙照做。


    视频接通,屏幕里的伊莱娜正在盯着一群小孩做基础练习,她身后的教室一路往常,不过新贴了防窥窗花和紧锁的门还是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伊莱娜一接通就明白了她们的用意。


    她开门出去,七弯八绕才又走到一道门前开了锁,推门进去时,正靠在把杆边拉腿的少女手中还捧着一个标得密密麻麻的背词本。


    “人家学习呢……”伊莱娜压低声冲她们挤眼睛,“干嘛?”


    “没事,我们就看看。”


    西尔维很快看向她肩后,尴尬道:“是不是吵到你了?”


    从伊莱娜肩膀冒出头的迟薰摇摇头,但还是怕门外有人,习惯性压低了声:“是店里有事吗,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哪还要你来帮忙的。”


    温琼笑眯眯地摆手,正想给她展示今天上午的收益,手环忽然被一把夺了过去。


    “什么时候回你的首都星?你在这里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了。”


    温妮棱角分明的眉眼骤然逼近。


    迟薰一愣,耳边就传来温琼的抢夺声:“哎姐你乱说什么呢,没人要赶她走啊。”


    屏幕晃了几晃,转瞬挂断。


    又是几十秒的死寂。


    伊莱娜才挨过来环抱住她,叹了口气:“你应该能听出来,温妮就是故意这样说的,好让你能安心回去备考。”


    “……嗯。”


    怔愣许久的迟薰点点头。


    就像伊莱娜说的,其实她早就有这样的规划了,剧院在庄渠的帮助下已经回归正轨,除了每天的散剧还有每周末的大剧,而她参演的频次也从之前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半个月。


    其他时间她大都呆在这间小教室里,练舞、看书或是戴上眼罩参加虚拟课。


    但首都星有许多名师是不录虚拟课堂的,也更不可能千里迢迢来这里给她授课。


    回联邦已经变成了日程表上的一件待办事项。


    只是每到这个时候迟薰就会想起自己刚坠落在斯摩加上的样子。


    大抵因为钱是自己一个币一个币挣的,出租屋也是她一点点装点的,还有西尔维、温妮温琼和伊莱娜这些姐姐帮她,斯摩加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第二个下城区。


    提离开,她总是有点舍不得。


    温妮也一定看出了她的舍不得。


    “好了不打扰你,我也继续去上课了。”伊莱娜揉她脑袋,“听说下周一雪就彻底停了,再往后一天比一天暖和,白昼长你就能多练会,不用担心夜里回去看不见路。”


    白昼越长,面馆的歇业时间也越短了。


    迟薰掰着指头数完时间,在当晚下定了决心。


    一旦定下某个确切的节点,日子就会过得飞快,除去收拾行李和排好剧目班次的时间,真正留给她告别的也不过就周一上午的半天。


    斯摩加近来游客暴增,迟薰乔装后捂得严严实实,才得以重新走了一遍当时降临后的小路,第二站就是面馆了,西尔维和温琼果不其然给她准备了两大袋卤牛肉,她背的背包塞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拎了一袋卤面。


    “这面今晚就得吃完,过夜就变味了,还有牛肉……”


    温琼还想叮嘱,被伊莱娜拉了一下,使眼色让她看向温妮。


    迟薰也揪着书包背带不肯走,探着脑袋时不时往后厨瞄来一眼,被这样的眼睛盯着,温妮很难再说出什么违心的话。


    她擦了擦手,将案台上的一枚信封递过去,道:“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见你第一面就愿意招你么?”


    迟薰立刻就想打开信封。


    “路上再看。”温妮道。


    迟薰只得眼巴巴又把信封揣进兜里。


    她看了看对方高大可靠的模样,鼓起勇气凑上去环抱了她一下,小声道:“温妮姐,我明年就回来帮忙了。”


    “怎么就抱她不抱我?”


    “就是,我呢?”


    “还有你最爱的老师。”


    西尔维三个人都笑嘻嘻的,一起朝她摊开了双臂。


    完成了最后的告别,登上星舰前迟薰又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镇上那处剧院的穹顶,才钻进舱里。


    正等在舱内的迟浔帮她接过了书包和卤面,把她灌满温水的紫色保温杯递来。


    “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迟薰窝进他旁边的座位,好奇地摸了下他新制服上的徽章:“你要陪我回首都星吗?”


    “嫌哥哥总跟着你,烦了?”


    “哪有,只是我听说指挥官要比边域巡航的时候忙很多,你肯定会半夜又偷偷出去工作。”


    迟浔伸手帮她调整完后背的腰枕,才道:“托你的福,陛下给我批了一个很长的假期。”


    ……


    星舰穿梭得太快,回程的窗外几乎只剩漆黑。


    舱内安静得只剩某种仪器的滴声,手边是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在这样的环境里迟薰很容易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


    她又做了一个梦。


    是哥哥消失后她做过的梦,梦里依旧是那本巨大的书,一页页在她眼前翻滚。


    迟薰想了想,还是上前翻到了第一页。


    和当初一样,《绯闻男团》四个巨大的字印在扉页。


    可当她翻到第二页时,上面的目录和文字却都不见了,往后每一张纸上都是空白,就当她困惑地翻到最后一页时,却发现那上面映出来的是她自己的脸。


    纸张竟然变成了镜子。


    迟薰心尖一颤,蓦地惊醒了。


    醒来时有什么从肩上滑下去,她本能地抓住,是迟浔的外套,迟薰揉了揉眼睛,依稀能听到前舱传来迟浔在接通讯的声音。


    她缓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梦里的意思。


    难道那本书是假的吗?


    那为什么最后一页又是她呢?


    苦想无果的迟薰灌了一大口水,手肘忽而抵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想起什么,连忙把口袋里的信封掏了出来。


    她先晃了晃,没听到什么声,才拆开封口把手指钻进去摸。


    摸来摸去,竟是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看着放了很多年了,上面的三个人里迟薰一眼就认出了戴学徒帽的是温妮。


    所以剩下两个是温琼姐和西尔维咯。


    她凑近又辨认了下,却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陌生的长相,也很瘦,不过男人俊俏女人明丽,后者还有一袭金灿灿的长卷发,两人挽着手站在店门口,倒更像是这间面馆的主人。


    不对……


    两人的长相并不陌生。


    她见过的,坠落在斯摩加的那个梦里,就是他们推着她上了那艘老式星舰,而后渐渐被人潮挤走了。


    迟薰还想再回忆下去,忽然脑袋一阵刺痛。


    “快到……”


    挂断电话的迟浔瞥见她状况不对,快步过来蹲下,“怎么了?”


    “没。”


    迟薰抿着嘴巴钻进他怀里,偷偷把眼泪鼻涕蹭到他肩上,“我肚子饿。”


    “马上就回了,回去就给你做饭。”


    ……


    开在最前的军舰忽而转向。


    几艘紧随其后的也偏离了原本的航道。


    开了一阵,第二艘舱里的人才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又去下城区了?”


    “他都亲自来接了,你指望他还能把小薰送回宿舍去?”


    谢肆声咬了咬牙,不爽道:“那也不能独占吧。”


    “人家是兄妹,想住一辈子也不成问题。”泽费尔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但还是翻找起了最近的自习教室,“不过她哥有自己的班上,她呢,也总归要来上城区上课,还是有机会‘偶遇’的。”


    “这一年很重要。”斯恒忽然淡淡开口,“你们有什么玩心还是先收起来。”


    谢肆声嗤道:“你呢?你别是急着参加军校联赛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吧?”


    “既然她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们还是重新定一个值班表吧。”


    宋颐初察觉到旁边满眼期待的林昼一,顿声强调,“我是指每天有人照顾她饮食上课的值班表,不是你吃饭的。”


    林昼一红着脸把头又转向了窗外。


    ……


    回到联邦的迟薰依旧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她在自习室旁边租了一间房子,一开始设了她和哥哥两个人的权限,再后来是庄渠,然后又多了七个人。


    除开上课的时间,大多数时候她都呆在房子或是自习室里。


    备考枯燥,但也充实。


    时间的度量衡从斯摩加昼熄夜亮的路灯,变成了一本本习题册和一根根用尽的笔芯,日子也简单到迟薰连星网账号都很少登录,每天洗把脸扎个辫子就去上课了。


    最开始庄渠还会转给她一些工作邀约。


    综艺的、晚宴的、时装周的甚至还有一些剧本,她都推掉了。如果看到合适的,也会回复说明年再考虑,渐渐对方也就都替她回了。


    去教室的第一周,迟薰本来担心自己会不适应校园生活,会因为插班生和特殊的身份会差异对待,事实上也还好。


    除了前三天给全班同学写了签名祝福,以及在去食堂的路上需要跟陌生同学合照外,大部分时间都没有人会有意打扰她。


    一些跟踪她上下学的粉丝,后来也渐渐不见了。


    一年时间里迟薰甚至还交了不少朋友。


    不同于其他芭蕾院校的一月校考,联邦芭艺的新羽计划定在6月,甚至是文化统考的出分当天,要凭成绩单当入场券。


    联邦的文化统考出分也很快,卷子提交到考务舱后一小时内就能查阅分数了。


    考试当天,迟薰就套了一件简简单单的长外套,里面是去芭艺要穿的练功服。


    她拎着双肩包,里面是哥哥备在里面的一盒发夹、几张创可贴和提神喷雾,还有她自己带的一双足尖鞋。


    迟浔一直把她送到了考场外。


    感受到她掌心沁出来的汗,他特地用湿巾一点点擦干净,才低声道:“别紧张,放轻松,就当一场平时的周测。”


    “我、我不紧张啊。”


    迟薰紧了紧拳头又松开,嘀咕道:“我一点也不紧张。”


    迟浔瞥了眼她颤抖着微微并拢的膝盖,失笑:“嗯,是我在紧张,万一你再考两年我都操心老了。”


    “看吧。”迟薰哼哼两声,像是终于抓住了他把柄,“临到考试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做菜也早做腻了吧!”


    “是啊,所以为了你哥哥能保持年轻——”


    迟浔俯下身替她拉好拉链,声音放缓:“小薰可得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让我长长见识。”


    迟薰勉为其难地抬了点下巴:“那就包在我身上吧!”


    她检查了下要带的东西,大步往校门内走,转身时还不忘跟他拌嘴。


    “……老就老了嘛,你不年轻还有人年轻呢。”


    女孩随口的一句话飘进他耳朵里。


    迟浔直起身回头,果然就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借着大树和广告牌掩饰身形,但其中蓝和银白的发色总是很醒目。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看到我们了……”


    林昼一拿落叶挡着眼睛,又往树干后面挪了两步。


    “看到就看到了。”宋杳安朝某处横去一眼,“你觉得我们有谢肆声明显吗?”


    校门口正前方,一辆拉风的焰红跑车正停在那里。


    即便四处人来人往,还有人在偷拍,坐在主驾驶的少年也照样面色不改地冷着脸,即便副驾正摆着一大束紫色玫瑰和跟他风格不符的小狗玩偶。


    【忙内要是敢上他跑车我现在倒立裸奔】


    【笑死,没想到四声追起人来也这么淳朴笨拙啊,忽然觉得团综他被冤得不亏】


    【那还是队长低调一点,直接私人飞行器停在行政楼顶了】


    【你们是不是对低调有什么误解??】


    论坛实时转播着考场外的场景。


    考试结束就意味着ISARO有一定的概率回归,剧院也会有迟薰参演的剧目,不论是粉丝还是路人都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话说小薰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啊,好像也没有人拍到】


    【看表白墙就知道了】


    【表白墙?】


    【今天考试的圣翎学院中学部啊,妹宝一进校园就被拍了体检也是】


    此时此刻,坐在马路对面咖啡厅的裴雾回也刷到了表白墙的这条动态。


    圣翎学院中学部是他的母校,曾经他因为不堪其扰,将表白墙屏蔽了很久,到今天才从黑名单拉出来。


    首页第一条就是她。


    照片大概是偷拍的,角度不算正,女孩裹着长到膝盖的外套,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练功服,布料薄薄地贴在腰上,几乎能看出底下那层纤细的弧线。


    她盘着丸子头,低头听监考官说话的时候睫毛垂下去,肩胛骨微凸起来,后颈那一小片白还露在外面,柔软还泛着一点粉色。


    裴雾回忽然庆幸当年和她没有读同一所。


    如果看到表白墙每天登上她的照片,它也一样会是进黑名单的下场。


    【墙墙,我遇见我的心选Omega了,想捞一下,有对象也捞,匿谢谢。Wid_jqwhhxa我的联系方式】


    【有对象也捞?我打死你这个贱小三】


    【那你没戏了,她的Alpha对象就是我】


    【明明是我】


    【你们这群粗手粗脚的Alpha伺候得明白吗,小薰明明是我们这群Omega的!!】


    【小薰是谁?图里的女孩子吗?我也有点心动了】


    【那你们没戏了,不管是想做她的狗、做她的玩具、做她的P友还是男朋友都通通要去排队,一万多开始拿号】


    【那我做她的板凳可以吗】


    【???】


    【点看主页成分果然是死梦男,我真怕联邦芭艺明年订购一批马桶这些人会乔装进去跪着】


    【没人帮投搞的同学解决问题吗,其实我真觉得你还不如直接上去要联系方式,小薰待人超级热情的,说不清会一边萌萌点头一边给你一把糖】


    【本人就有幸被投喂过,上周晨跑低血糖了晕过去前感觉一阵香风袭来,醒来就看到小薰蹲在我跟前扶着我,眼睛大大圆圆的像娃娃,一直看我把营养液喝完才走】


    【请问三十岁重返校园还来得及吗】


    【突然庆幸忙内是半路出道了,要是真进了中学部读书那得被追成什么样子,要是早恋我真的不敢想】


    【我就敢想,早恋我每天就堵在更衣室先把宝宝从下到上舔一遍】


    【一遍也够???】


    【那小薰的一天肯定是被舔得腿脸红红的来上课,体育课又被大家围得汗淋淋的,游泳课还要被拽在水里亲够时间才准走】


    【跆拳道课踢一脚对面直接滑跪求婚了】


    【小薰啊……你说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还好她变成偶像巨星了,你们这群得不到的舔狗就白想吧】


    【我去?!天上是啥?】


    【湖蓝色,联邦芭艺的飞行器???小薰通过文化统考了?!】


    【真考了六百分!?啊啊啊太牛了吧】


    外面纷纷扰扰。


    考完全部科目的迟薰正静静地在考务舱等着出成绩。


    一小时不算久,但因为有屏蔽仪用不了光脑,她只能百无聊赖地摸着桌上的触控笔和草稿纸玩。


    最后三分钟,机舱终于有了动静。


    【考生姓名:迟薰】


    【考生编号:联邦F21区-9017】


    【联邦文化统考(星系通用语)科目卷面总分611分,等级S】


    【数据已加密上传至联邦教育总署,完整成绩明细将于3个标准工作日内推送至考生个人终端,请带好个人物品,按秩序离场】


    611!


    她过线了!


    迟薰腾地站起来,正要给哥哥分享这份喜悦,又捏着拳稳下去。


    不能高兴的太早……现在才算是一只脚迈进门槛呢。


    舱门自动滑开,她回到馆外的空地上,还在想要怎么联系芭艺的老师,就见门口有带着电子身份牌的人朝她招了招手。


    “圣翎中学部有环境仅次于芭艺的舞蹈教室,我们分考场就设在这里。”


    女人说话时又联系上一个考生,女孩跟她一样也在外套里穿着练功服,看上去有些紧张。


    “我叫迟薰,你呢?”


    迟薰主动朝她伸出手去。


    “塔莉亚。”


    “塔莉亚。”


    迟薰在考试教室外贴上次序号,鲜红的5号印在她裙摆,她看了看裙摆上贴着1的女孩,小声打气道:“祝你考试顺利。”


    ……


    芭蕾出分比统考还快。


    迟薰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没想到一点也不,大概是在剧院演出过好几次,备考的剧目对她来说也跟排练一样轻松。


    甚至演出还要顾及到灯光、上场次序和幕后的走位。


    而考试只用关注自己就好了。


    “6号考生,请开始你的基本功展示。”


    随着指引声落下,进到教室里的迟薰开始给考官展示她的全身以及各个侧面。


    教室外,靠在栏杆上的女人朝里歪了歪头。


    “考试开始了?”


    “嗯,开始了。”


    “你觉得怎么样,这小孩。”


    “才考到基本功能看出什么,底子不错。”文启灵说着却又多看了会,直到窗内的少女稳稳完成了全部的挥鞭转,开始表演第一个变奏,才转过身去,“跳起来倒是很有你当年的风范,一年不见,她是下了不少苦功。”


    “那是。”江蝶在那头哼笑,“我那蠢儿子还嫌我碍着他谈恋爱,害他这一年都快剃发成僧了。”


    远在校门口的谢肆声忽而刮了下鼻尖。


    ——谁在骂他?


    他瞥了眼时间,要从芭艺那群人过来起算,也过去有三个小时了。


    再得一个小时就能见到人了吧?


    说来今天她也真够累的,从天亮靠到天黑,不过也好,考完他直接带她去吃烛光晚餐。


    游乐园要不要去?跳楼机未免太无聊,摩天轮也俗得很。


    但万一迟薰会在摩天轮上亲他呢?


    憋了一年没亲,他技术不会退步了吧?


    想美了的谢肆声摩挲着唇瓣,耳尖忽然烧得厉害。


    他把接下来一周要约会的场景都想了一遍,越想心跳越快,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他扭头一看,校门口处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迟薰还没出大门就被塞了几支花。


    都是单支的,有些瓣叶枯了,大概是被藏在包里带进来的,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对面就跑了。


    宏伟的凯旋门之上,是刚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上午送别的原处哥哥还等在那里,衣服没变、站姿没换,只是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桶和一条毛毯。


    迟薰眼睛骤然一亮,但又想到什么在胳膊上猛掐了一下。


    痛得眼泪花花,她趁着这个劲儿跑到男人面前:“哥——”


    迟浔从她红红的眼眶滑到她紧抿的唇瓣上,低声问:“没考好?”


    迟薰重重点头,一脸的懊恼失落:“哥你真的要再养我两年了,也可能是二四六八年。”


    “本来就准备养一辈子的。”


    迟浔如常接过话,一边单肩背过她的双肩包一边道:“手怎么这么凉,是考差了心里不开心?”


    迟薰又点头,伸出十根手指摆在他面前:“这次就只考了十……”


    她飞快掰下一根根手指,一下子没憋住笑吭哧出声:“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最后一根食指竖的老高,“我考了校考第一!!”


    原本还在想要怎么哄她的迟浔无奈蹙眉,又很快被她摇着胳膊耸得笑了下。


    “晚上打算怎么过?”他捂着她发凉的指尖,用掌心包拢,“出去还是回家庆祝?”


    “唔,我想想——”


    迟薰歪着头思索起来。


    远远地,她乱晃的视线忽然和黑暗中某道人影对上。


    迟薰定睛一看,斯恒竟然就等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穿着不太显眼的黑色训练服,再过几步就是靠在跑车边上的谢肆声,泽费尔也挨得不远,还有身上挂了树叶的林昼一和等在路灯下的双胞胎。


    甚至,路添师哥的那辆越野车也在。


    【W:我在你正对面的咖啡厅。】


    【SS:愣什么?】


    【SS:过来上车】


    差点忘了,今晚想陪她庆祝的还不止哥哥。


    迟薰挠了挠脸,有点心虚还有点犹豫,谢肆声肯定可以第一个先排除了,他咬人那么痛上次在浴室还出尔反尔,队长……队长和泽费尔也很坏,宋颐初约她下周去家里遛狗,也不是非得今天去,路添师哥嘛,听说全团解散后直接组了一个乐队,他那里人太多了。


    还有裴师哥。


    她得定一个好日子,专门陪他去看阿姨。


    今天还是太晚了。


    这么对比下来,就只剩哥哥最合适了,她的哥哥虽然是Enigma,但也是最温柔的Enigma。


    他的信息素很好闻,每到那时候还……总之会让她晕晕的,也就记不清前面太多需要磨合的环节了。


    几经思忖后,迟薰下定决心牵住了他的手。


    “回家庆祝吧哥!我想回家!”


    女孩的影子撞过来,在路灯下和他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密不可分。


    像极了彼此童年时每一个饭后散步的夜晚。


    迟浔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失去她,亦或是必须困住她的脚步才能满足自己的私心,但偶然的一次放手,飞向高空的鸟儿竟要比呆在他身边要快乐得多。


    于是让她自由成了他生命里真正的课题。


    只是没想到,感到幸福的女孩仍然会选择停靠在他身边。


    哪怕是作为第一站。


    这一次,迟浔牵紧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牢牢相扣。


    “嗯,我们回家。”


    ——END——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撒花撒花!后面等一周后就开始更新福利番外,免费那种,应该是订阅率达标就可以免费看的,另外再开一个抽奖活动。这本断断续续也写了一年多,算是桃的第一本大长篇,中途多次被举报投厕加上三次元的种种,写下来真的跟小薰一样披荆斩棘了,万幸结局 非常完美,也感谢大家的追更陪伴!有一句话摘抄在备忘录里好久了一直觉得很适合小薰,送她送你们也送我:【迟薰,世界是你的牡蛎,你要以利剑破开。】地球人模拟器用勇气闯关吧!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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