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洞房夜,我和夫君一起翻车 > 13、013 欲摘海棠
    “什么玩意儿,交杯茶?表哥,你对映棠做了什么?这里是太原,可不比你们望京风气开放。”秦知意惊得直接站了起来,立刻出声警告道。


    “只是喝茶而已,不是交杯酒。表妹你如此激动作甚?”虞明嵘拧眉,不解地看过去,显然是在责怪她的大惊小怪。


    “你也知道是喝茶,那要喝三杯是什么意思?你当是拜天地呢!”


    “表妹慎言,我与映棠妹妹清清白白,你可不要败坏了她的名声。”虞明嵘义正言辞地道。


    这可把秦知意给气坏了,明明是他先胡说八道,结果这会儿又倒打一耙,还怪她毁坏人名声了。


    “你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大哥,你评评理,到底是谁先胡说八道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同她这般好了,还叫上映棠妹妹了?”


    秦知远还记着方才她骗自己,根本不帮忙,只说风凉话:“小妹,是你先胡说的。你说明嵘这性子,谁都瞧不上,不可能主动约见女子。”


    秦知意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剁了跺脚,恼狠道:“好女不跟男斗,你们两个讨人嫌的一起玩儿吧,我回家去!”


    说完,她便气呼呼地走了,头都不回。


    秦知远目送她离开,才转回目光,语气沉了几分:“明嵘,你瞧上了周映棠?”


    虞明嵘挑眉,承认得坦荡:“是。知远有何见教?”


    “见教没有,不过有几句叮嘱。”秦知远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周家是太原百年世家,周映棠之父如今是山西巡抚,目前论资排辈,说一句山西第一世家也不为过。周映棠自小就有‘多福贵女’的名头,容貌气度也是一等一。前两年她及笄时,名动山西,街头巷尾都流传一句话:‘海棠花开,牡丹避让’,说得便是她。后来是茹姨害怕节外生枝,让人平了传言。”


    “不过在当地人心中,这朵盛放的海棠,依旧是花中魁首。你瞧上她无可厚非,但若是想折下她,恐怕难如登天。”这番话情真意切,明显是在劝告他不要好高骛远。


    虞明嵘听完,非但没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你越说,我就越欢喜。我既看中了她,花中魁首我也摘得。”他冷笑,带着胸有成竹的执拗感。


    一看他这副欲罢不能的模样,秦知远只觉得头疼。他可不像是秦知意那么傻,被人一忽悠就当上媒人了。


    周映棠和虞明嵘这两人就完全不相配,若是硬要凑在一起,待周家知道此事,只怕要误会秦家从中牵线。两家也算世交,为这桩孽缘生出龃龉,那便百口莫辩了。


    “你之前明明厌恶她,还说过她心眼多,暗地里谋算了相看人的表妹。旁人领了一堆毛病,她自己清清白白,还毁了那门亲事。怎么这会儿又对她上心了?”秦知远只觉此事棘手得很,忍不住捏了捏胀痛的眉心。


    倒不是虞明嵘私下里说人坏话,而是秦知意之前探听他的口风,被秦知远给听到了,他才问清楚,也得知了前因后果。


    提起自己前后矛盾的心思,虞明嵘也有些尴尬,不过他脸皮厚,很快就调整过来,理直气壮地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之前是我错怪了她,其实映棠妹妹为人温柔有礼,善解人意,最是纯善妥帖。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


    秦知远听他吐出一连串夸词,不由诧异。这位虞二少被丢到山西来之后,整日阴气沉沉、刻薄寡恩,除了骂人就是更难听的骂人,他头一回听他如此夸一个人。


    一番少男心事,也是把虞明嵘的善良人格都给勾出来了。


    “你说周映棠温柔有礼,善解人意?”他嗤笑一声,满脸不赞同。


    “难道不是?”虞明嵘拧眉。


    “当然不是,她和纯善就搭不上边。她八面玲珑、工于心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正是你嘴厌恶的那种人。”秦知远立刻否认,并且把他了解的周映棠,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虞家二公子最厌恶心眼多且伪善的,就喜欢真实单纯的姑娘。


    虞明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知远,映棠妹妹是不是得罪过你,让你如此诋毁她?这是小人行径,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莫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知远气结:“我诋毁她作甚?我与她一起长大,你才认识她几天,当然是我更了解她。你莫要被自己对她的遐想给骗了!”


    “你这般说她,无非是为了叫我死心,不要对她动心思。”虞明嵘依旧坚持自我,并且因为秦知远的拆台,更加坚定了信念。


    旁人越要阻拦,他就越要勇攀高峰。


    秦知远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你不用劝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至于这些混账话,就不要再说了。映棠妹妹知道的话,该伤心了。她把你当兄长,你拿她不当人。”


    “你真是犟种!”秦知远不由哽住,好家伙,他跟兄弟掏心窝,兄弟把他当混球。


    “我也管不住你,日后别后悔便是。还有,你对她动心思,必定困难重重。别说周家人,就连我娘那一关,你都过不去。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摘下这朵海棠花,我看你有几分本事!”他冷笑一声,警告完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多待,免得把自己给气死。


    ***


    不过几日,流言就满天飞。


    “听说了吗?曾家三公子和书童在祖母寿宴上双宿双飞,被众多宾客捉奸在床。”


    “嘿,这有什么稀奇的,书童本就是这些公子哥儿泄-欲的玩物,要不然你以为怎么尽挑一些唇红齿白的?”


    “就算这样,也不能在祖母寿宴上行此丑事吧?一刻都等不了,还被宾客们抓住了,那曾三公子还停不下来呢,兴头正盛。”


    “曾三郎有特殊癖好,听说当日满床都是血,那书童当下就没命了。”


    “就这种,谁敢跟他家说亲啊?”


    虞明嵘邀请周映棠去听时,正是这个故事上线第一日,说书先生还有些矜持。后面各大茶楼都开始说这故事,甚至戏楼也编成了戏文上演,场场爆满,为了争夺客流,竟还有些激.情戏。


    各家也是攀比起来了,各显神通,流言越传越没下限。


    而在故事里被隐去了名姓的曾家,也浮出了水面,根本无从遁逃,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不止是曾三郎无人提亲,就连族中已定亲的姑娘少爷也遭了牵连,或待退亲、或被对方家观望,整个曾家风雨飘摇。


    老夫人和二夫人缩在府里不敢冒头,夹着尾巴做人,但薛佩茹没有放过她们。首先断了老夫人手下最赚钱的几家铺子供应,让掌柜的谈不到货,没有生意可做。


    之后又把二房几笔糊涂账全都甩了出去,言明要二夫人平账,若是银子给不到位,她就要当面找二叔算了。


    这婆媳俩根本不愿意把事情闹到二爷面前,一个是心疼儿子,另一个则是怕夫君翻脸,纷纷开始凑钱。


    无奈亏空数额较大,薛佩茹铁了心要整人,自然不会轻易让她们蒙混过关。


    两人凑钱的动静闹得太大,连周映棠都听说了,还来和薛佩茹蛐蛐几句。


    “娘,老夫人和二婶都开始当东西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周家跟着丢脸!她们莫不是故意的?”她不由抱怨道。


    能到当东西过日子的地步,也就证明世家离倒台不远了。再者说,老夫人占了辈分的便宜,她都典当嫁妆了,大房作为晚辈还不出手,必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无事,她们只敢在家里闹,想让我们出手帮忙,对外可是一丝不敢漏,否则你爹也不放过她们。”薛佩茹摆摆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还是您厉害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她俩都得当缩头乌龟。”周映棠挽住她的胳膊,眼睛里都在冒星星。


    “她们都敢对你的清白下手了,我再不表态,只怕要蹬鼻子上脸了。缺钱只是个开始,以后她俩在不识相,有吃不完的苦。”


    “哎呀,娘,您真是女诸葛,女儿对您佩服得不行。”她边说边往亲娘的怀里钻,一副小女儿娇态。


    薛佩茹被她这么黏着,心里也是软成一团,抬手轻点着她的额头。


    “嘴巴这么甜,说吧,又有什么事儿求我?”


    糖衣炮弹好吃,但总得问清楚她的目的。


    “娘,您怎么这么想我?难道没事相求就不能撒娇了?”虽然被说中了心事,但周映棠脸皮厚,依旧面不红气不喘。


    “老娘忙得很,不说正事就走。”


    面对亲娘这般翻脸无情,她可不敢再拿乔了,坦白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我最近特别喜欢各种玉石,越是金贵稀奇的,就越欢喜。整个太原城的玉器行,我都寻摸过了,只得了两块勉强入眼的,把玩几日就腻了,但心里又着实痒得慌。”


    薛佩茹听着她前头铺垫了这么多废话,冷笑更甚,再次点向她的额头,不过这回却是使了几分力气。


    “你说这话也不嫌害臊,还越金贵稀奇越喜欢。废话,谁不喜欢钱多的?别跟我兜圈子,到底是瞧中什么东西了?”


    她笑得越发殷勤,颇有几分狗腿子的意味:“我记得娘这里有块宝玉,性寒凉,天气越热它就越凉。眼瞅着快入夏了,正适合放在手里把玩消暑。”


    “当然我不白拿,女儿是您的贴心小棉袄,我给您捶背捏肩。”她边说边站起身,走到亲娘身后,双手已经搭上了肩膀开始揉捏着。


    为了伺候好亲娘,她还是特地请教了擅长按摩的婆子,一连学了好几日。


    薛佩茹一听她果然惦记自己库房里的压箱底,张嘴就要训,话还没出口,肩上却传来松快活络的力道,竟是穴位准确、力道适中,显然下了功夫。


    她僵了许久的肩颈逐渐舒展开来,不由闭了眼安心享受。


    “行了。”片刻后她才摆摆手。


    “让白芷领着你去库房挑吧。让你这丫头伺候一回,可真是贵得很,挑的尽是娘嫁妆里的压箱底。”薛佩茹嘴上不饶人,但脸上却露着慈和的笑容。


    谁能不疼这样的闺女,千般调皮,万般撒娇。


    “我就知道娘最好了!”得偿所愿的周映棠,也是满脸欢喜,她抱了抱亲娘,才提着裙摆离开。


    一盏茶之后,白芷前来回禀:“夫人,姑娘挑了那块竹报平安寒玉配。”


    薛佩茹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库房里的玉饰太多了,钗环玉佩应有尽有,其中宝玉品级也多,寒玉暖玉皆有。周映棠方才提起时,她并未多在意,可当这玉饰名称报出来之后,她才觉得不妥。


    “她怎会挑一块男子用的玉佩?”薛佩茹的脸色有些不好,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冒出许多念头。


    她生了两女一子,孩子们逐渐长大之后,吃穿用度都有讲究,特别是穿戴这方面,要彰显身份的。


    两个女儿到了一定岁数,她也都给过顶级大师打造的玉饰,而这块竹报平安寒玉配也是她留给小儿子的,可如今却被二女儿给挑走了。


    “你仔细打听打听,最近海棠苑可有什么动静?警醒着些,不要让二姑娘察觉。”薛佩茹准备先按兵不动。


    还有两月,就是小儿子薛墨松的生辰,兴许周映棠索要这块玉佩,就是想送给他。她要是直接发难,万一伤了女儿的心,可就不美了。


图片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