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真不是一般人啊,普通人这砸一下,还能活啊?】
【你们有听见那个持刀长老念了什么吗?】
【好像叫什么,印尘咒法?最后还有一个封……】
【前面认真的?你真没听错?】
【我会唇语,而且长老喊的蛮大声的,能看出被气狠了。并且,一般人看见袭来的刀,都会下意识抬手挡,但五条鹤栖就像是被镇住了,一动不动。】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如果,我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和怪兽,而我们一直不知道,但是,现在突然就这样暴露了,我们会被灭口吗?】
【我们换个话题吧,我害怕。】
“你们在干什么?”
“是在偷拍吗?”
稚嫩的女声,在节目组三人身后交叠响起。
“啊!”
注意力一直放在岸边的三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转过头,是一对看起来五岁的双胞胎。
短发女孩抱着棕熊玩具,长发女孩挡在她身前,警惕又好奇地盯着三人。
“你们好?”
苍苁悠子露出友好的笑容,心中对着刚才录到事情一阵惊慌,“你们叫什么呀?”
三人的姿势很是别扭,摄影师在五条鹤栖砸到墙的瞬间,预感事情不对,果断把摄像机对准了地面。
“你们为什么要躲着?”
菜菜子惦着脚尖,透过竹子之间的缝隙,往岸边望去,哪里已经空无一人。
“我们在拍锦鲤啦。”
苍苁悠子很快就想到了借口,解释道,“我们怕站在桥上会惊扰到锦鲤,所以才躲在这里啦。”
美美子扯了扯棕熊的耳朵,小声道:“我听见了鹤栖哥哥的声音。”
【又是五条?】
随着摄影师偷摸抬起镜头,观众再次看见了眼前的情况,他们心有灵犀,没有去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是,是黑头发诶。】
【可是,她叫五条鹤栖哥哥诶。】
【会不会是那个咒灵打天下的妹妹?毕竟也就他,在五条是黑发还能和长老钓鱼。】
【等等,我们不是休闲直播吗,怎么变成推理了?】
【笑死,现在全靠推理来转移注意力了。】
“祁善叔叔,我们去哪里?”
“叫哥哥!我年纪没那么大!”
“你比爸爸大了七岁。”
“小鬼!别提我年纪,不然我把你从我肩上丢到湖里面!”
苍苁悠子问话声一顿,眼前的双胞胎姐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长发女孩拉着短发女孩快步跑到桥上。
见此,她打了个手势,摄像师往前面挪动几步,把镜头对着了竹桥上的几人。
陌生的黑发青年,脖子上坐着黑发小孩,小孩双手撑着青年的脑袋,正在和下方两人聊着什么。
对话声隐隐传来。
“祁善叔叔!”
双胞胎异口同声。
祁善贺良:“……”
“抱。”
短发女孩张开手,仰着脑袋,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祁善叔叔抱抱,我们找不到杰爸爸了。”
“不在悟爸爸那里吗?”
五条惠托着下巴,把小短腿往中间缩了缩。
“不在。”
长发女孩,菜菜子摇头,“我们刚从悟哥哥那边过来,听见了鹤栖哥哥的声音,但是走到这里,只看见三个偷窥的大人。”
说着,她手指往右边的竹林中一指。
偷窥?
祁善贺良蹙了蹙眉,把菜菜子也抱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望了过去。
【!!!】
【这人,这人,这人,有点吓人……】
【好长一条疤啊,居然没瞎,运气真好。】
【乍一看吓人,但是细看,好帅,有一种狠厉的美?】
【你对着他身上挂着的三个小娃娃,再说一遍有什么的美?】
【啊……这样看,是个好叔叔呢。】
【噗——要叫哥哥!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的年纪看起来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但是他比那个小孩的爸爸大七岁,起码得三十了……】
【杰爸爸,悟爸爸?】
【继子?也不像啊,难道是五条悟与这孩子的父亲是要好的朋友,所以才这样叫?】
【我赞同前面的。】
【这人有点眼熟,我好像几年前在哪里见过。】
【实不相瞒,我也。】
在弹幕滚动的时候,祁善贺良已经让脑袋上的五条惠拿出了手机,给五条家主发了个消息,得到普通人拍节目的答案后,沉默了。
“他们刚才在拍鹤栖哥哥。”
美美子笃定道。
“去看看。”
五条惠轻轻抓了下手下的黑发,“悟爸爸带回来的人没那么简单。”
“那先不找杰爸爸了。”
菜菜子胆子很大,一个劲儿的往节目组那边瞧,完全不担心自己动作过大会摔倒。
祁善·工具人·贺良:“……”
他无奈地问道:“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祁善哥哥不去吗?”
美美子声音很小,显的可怜巴巴的。
“去,怎么不去。”
在两人夸赞的目光中,美美子微微扬起脑袋,笑容可掬。
“玉犬!”
虽很信任祁善贺良,但为了安全,五条惠还是招呼出式神探路。
一黑一白两只玉犬绕着祁善贺良的小腿蹭了蹭,小白当护卫跟在身旁,小黑则冲了过去。
普通人看不见术式,倒也不害怕式神吓到他们。
节目组三人只感觉身旁划过一道风,并没有在意,小黑在他们身旁坐住,朝着小白的方向叫了几声。
眼见几人越来越近,司机有些担心地看向同伴,这名陌生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样子。
另外两人摇摇头,现在怎么看都跑不掉。
“你们,是……”
祁善贺良俯视着三人,越看越觉得眼熟,怔了一秒后,表情复杂地问道,“苍苁悠子,《和你回家吧》?”
节目组:“……”完。
【啊啊啊啊,被认出来了!】
【可恶啊,要被灭口了吗!】
【悠子小姐!我这就去救你!你等着我!!】
【前面的,你信不信,你去那林子,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五条宅院。】
细思恐极的文字,让弹幕突然一静,接着又开始疯狂讨论,而这位叔叔的问话,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
“你们是直播对吧?”
祁善贺良的狼眸微眯,像是找到了猎物,充斥着压迫。
“是,是的。”
苍苁悠子咽下口水,笑容僵硬了不少。
“有人知道吗?”
青年的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
“应该,没有……”
“很好!”
祁善贺良扬声,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闪着光。
五条惠就像知道他心中所想,指向竹林右边,一条被树丛遮住的小岛若隐若现。
“从哪里走进去,然后第一个分出路口左拐,然后右拐直走,通往一个院落后方。”
祁善贺良满脸写着搞事,“要是闲的无事,可以去哪里拍摄。”
节目组:“???”
“放心,被抓到,就说你们自己走过去的,五条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节目组:“……”心动了呢。
【啊这,啊这,啊这!】
【知道是直播,还给节目组指路,这位叔叔好像和五条有仇一般。】
【不,他就是单纯的想搞事。】
【我感觉节目组不会去。】
【为什么?】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五条之所以没阻止,无非就是因为感觉节目组造不成威胁,又不会暴露秘密,但现在……】
【现在就看节目组是想要命还是想要热度了。】
节目组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在原地交谈了许久,达成了共识。
……
祁善贺良抱着三人,埋伏在小道中,等了许久也未见到节目组,可惜地叹了口气,前往了五条悟的院落。
他到达时,院中一地鸡毛,真·一地鸡毛,还有一只母鸡在空中乱飞。
五条黎雨奋力抓捕着,可母鸡灵活异常,不仅躲着他,还躲着时不时冒出来的分.身,把人耍的团团转。
五条悟和五条秋坐在熄火的火堆边,夏油杰坐在咒灵身上,飘在半空中,双手环胸,对于鸡飞狗跳的现场很是嫌弃。
“丢人啊,小黎雨。”
祁善贺良靠着院门,发出嗤笑,还没得意多久,母鸡就扇着翅膀踹在他的脸上。
五条惠低下脑袋,把脸埋在祁善叔叔杂乱蓬松的发型中,防止误伤。
美美子拿棕熊挡着自己,菜菜子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母鸡的翅膀上,没来得及抓稳,母鸡就再次扑腾着飞天。
“咯咯咯咯——!”
它飞在空中,睨了眼五条黎雨,似乎满是讽刺,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五条黎雨:“……”
他深吸一口气,火气如何都压不下。
“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宰了!”
他转身,拔出五条秋贴心递上的仪刀,利刃出鞘,缓缓抬高,刀刃直指屋顶上整理自己羽毛的母鸡。
特级咒具·缎辻——
“这和杀鸡用牛刀有什么区别?”
祁善贺良把双生姐妹交给夏油杰,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脸颊,放下五条惠,一起坐到了五条悟身旁。
“这刀,本来就是拿来杀鸡的。”
五条悟无所事事地戳着火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吃上叫花鸡,老子饿了。”
“鹤栖都还没回来。”
五条秋嘟囔几声,把边上的鸡毛丢到火星中。
五条惠趴在白色玉犬背上,仰望天空。
“他会不会被长老抓走了。”
夏油杰一手抱着一个,从咒灵上跳下,“美美子说她当时有听见鹤栖前辈的声音。”
“那我们的叫花鸡没希望了?”
五条秋瘪瘪嘴,站起身,“我去房间里拿薯片。”
“我要吃藤椒的。”
祁善贺良叼着根小草,视线在一人一鸡身上流转。
“老子只买了番茄的。”
五条悟手中的带着火星木棍一挥,瞬间点燃飘下的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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