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炙热的吻落在梨舟嘴唇上的时候,梨舟又睁眼了,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说:“这里也用嘴按?”


    池韫露出震惊的表情:“不然呢?”


    “我的手还能往你嘴里伸?”


    梨舟:“我看电脑也不用嘴啊,这里为什么要按?”


    “脸上的肌肉是相连的,血管也是,血液要想通畅地流向眼睛,就必须把这些必经之路打通,其他的按了,这块没按,效果还是不好,你信我的。”


    梨舟眼睛里流露出“我信你个鬼”的笑意。


    池韫明明瞧见了,明明知道事情败露了,还是恬不知耻地把唇送了过去。


    这些都不重要。


    吻送到跟前,阿梨能接受她的吻就行。


    梨舟已经知道池韫全部的逻辑链了。


    放松了嘴巴,她又会说脖子也很关键,脖子也要用吻来放松。


    同样的套路适用于胸脯、腰肢、臀腿,然后她们顺理成章地滚在一起。


    窥到了真相,是接受还是拒绝,全在一念之间。


    梨舟看着这张绽桃似的嘴,想起刚才池韫吻自己眼睛的力度,心弦颤了颤,顺从地将眼睛闭上,迎接池韫近在咫尺的吻。


    池韫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更直接一些。


    她并未在梨舟唇上逗留太久,灵巧的舌长驱直入,舔舐、勾转、翻涌。


    手掌也随之上抬,扣住梨舟的脑袋,让吻变得更深入,更纠缠。


    甜腻的花香从梨舟身上溢出,池韫的脖子也红得不像话。


    她趁自己还有理智,将梨舟从另一张椅子上捞起,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施力抱起,朝楼梯走去。


    前奏和昨天一样,只是上到一半,因脑子太热,没计算好步幅,池韫在转弯的地方踏早了,踩空了一步,惊到了怀里的人,那吻就断开了。


    梨舟夹着池韫的腰,被池韫高举在怀里,睁开泛着春水的眼眸查看情况。


    负责走路的这个很尴尬,说:“没踩稳。”


    一只脚迈到该迈的位置后,她说:“现在踩稳了。”


    “你好好走路。”梨舟说。


    “那我们继续?”池韫仰头,眼睛眨了一下,眼中盛得很满的爱意也跟着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梨舟抬手抚上池韫的额角,轻声:“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


    池韫护住梨舟的背,搂紧她,剩下几级台阶用跑的。


    有过一次经验,到了床上,池韫更加轻车熟路。绽放时,两人交融得更彻底。


    睡过去前,梨舟筋是软的,骨头是酥的,身体像是水做的,爬不起来了。


    负责后续的清洁工作和端茶送水服务由池韫负责。


    梨舟要是自己能爬起来,应该会拒绝这两项服务。


    池韫清理那处用的是舌头,这跟再要她一次有什么分别?


    梨舟让池韫直接用纸擦,她还不干。


    好在这会儿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没被撩拨出火来,梨舟才勉强饶过池韫这一遭。


    “晚安。”


    还是背拥的姿势,池韫将梨舟搂进怀里,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


    周四早上,池韫按照平常的生物钟苏醒,怀里的梨舟一动未动,还在睡梦中。


    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应该记作几次,她们好像完全将“节制”这两个字抛到脑后。


    一直做到了梨舟完全不行了才停下。


    池韫想陪梨舟再睡会儿,但今天她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做,过会儿得出门,这会儿就要起来了。


    还得留出些时间来做家务,这么算来,时间还挺紧的,池韫麻溜地起身。


    她先把房间里散落在各处的衣服收了,拿去阳台,泡进水里,打算一会儿手洗。


    接着去烧水做饭,让梨舟起来就有水喝,有饭吃。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池韫没忘,那就潜到楼下,把梨舟画到一半的图偷走。


    小床有小床的乐趣,挤着挨着,多挪一点就会掉下床。


    昨天晚上,池韫最喜欢的一个场景是她品尝开胃菜的时候,梨舟受不了要推开她,但又害怕她掉下去又不得不揪住她衣领子。


    所以维持原状就很好,不需要再给她做另一张床了。


    池韫悄悄把梨舟画的图拷贝走,把原文件删除。


    等这些事做完,池韫回房间看了眼梨舟。


    梨舟还在睡,如墨如云的长发披散在枕上,美得不可方物。


    池韫手撑在床沿,低头,亲了亲梨舟的额头,下一秒,她的脖子被突然从被子中伸出来的手勾住了。


    半梦半醒的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擒着她,含糊不清地问:“去哪儿?”


    “回趟东阁,”池韫老实交代,“我妈说前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族中的长辈看了新闻以后很生气,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气堵在那了,让我回去哄哄。”


    池韫是不是凤凰里最爱摔跤的小凤凰梨舟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是凤凰中最受宠的小凤凰。


    小时候每个礼拜回一次东阁,每次从东阁回来,她都要给她炫耀一下自己新得的奖状和奖杯,什么蹬脚踏车大赛、爬树比赛,还有吃米饭大赛,她都是第一名。


    这是举全村之力办的比赛,就为了哄池韫开心,所有的人都愿意将池韫捧在手心。


    这样的团宠被欺负了,族中的人不生气才怪。


    “那要去多久?”梨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傍晚回来。”池韫说,“早上见族中的长辈,下午找大姨学游泳,学完我就回来了。”


    “你的早餐和午餐我都弄好了,晚上我从带东阁好吃的回来。”


    审问完毕,梨舟松开池韫的脖颈,翻了个身子搂住被子准备睡回笼觉,说:“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池韫跟着梨舟的动作挪到另一边,说:“我要走了,你不跟我亲亲吗?”


    梨舟脸上写着大号的“拒绝”,“嘴都亲麻了还亲。”


    池韫:“不亲嘴亲脸也行。”


    梨舟怕池韫偷袭,将嘴唇抿起,闭着眼睛将脸往前递了递。


    池韫还是偷袭了,在梨舟抿起的唇上响亮地嘬了一下,又在她左右两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留下了两个大红印子。


    气得梨舟想拿枕头抡她。


    第56章 我找池韫


    池韫不敢让梨舟带着气留在家里, 主动把脸凑过去,让梨舟咬了两口,把气撒了才离开。


    楼下, 早早到来的胡总管等了有一会儿了, 但依旧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见池韫过来, 胡总管立刻将车门拉开, 脸上的笑容诚挚又开心,“小家主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池韫脸上两个新鲜的大牙印,她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捂着上了车, 轻声应:“嗯,睡得很好。”


    上了车,才发现这辆车上不止她和胡总管两个人。


    还有两位故意坐在最后排的位置,隐藏在黑暗中,等她落座在她们前头, 一左一右各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两边扯去, 然后脸上那两个新鲜的牙印就露了出来。


    熟悉的声音传来, “诶呦我瞧瞧, 不会是阿梨咬的吧?”


    “老婆我发现左边要比右边咬得更深一点, 我猜测是先咬的左边, 右边没舍得下狠手, 就用牙齿在那磨了磨。”


    “我们饼饼这么可爱, 阿梨怎么可能下重口呢?”


    “妈,妈咪, 放过我。”被两位母亲近距离“端详”的池韫缩着手腕求饶,意思是给孩子留点面子吧,前面胡叔还在呢。


    胡总管上了车就很自觉地把格挡的帘子放下了,听不到她们说什么。


    不过孩子大了,确实要面子,龙奚和盛茗徽松手,从后座上来,一左一右坐在池韫身边,将她夹在中间,切换成一种很有压迫感的逼问形势,“所以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是龙奚问的问题,但盛茗徽觉得她问得保守了,撤回这个问题,重新问道:“跟阿梨求婚了吗?”


    “没呢,”池韫说,“她连做我女朋友都不答应,求婚还早呢,我俩要多谈一阵儿的恋爱。”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龙奚说,“毕竟你们刚离婚没多久。就算进展顺利,重新开始修复关系的时间掰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还是要把这个基础建立得更牢固一些。”


    龙奚当年追了三年才把盛茗徽追到手,她闺女这样,算是进展快的了。


    盛茗徽却觉得慢了,池韫今年二十二,她和龙奚二十一就有孩子了。


    再过几天池韫生日,她就二十三了,她和龙奚二十三的时候,娃都会向外婆打电话告她们俩的状了,这差距不是越拉越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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