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当时我问过你,要不要看,但你拒绝了。”


    陆幼恬听着半响发不出一句话,季臻言盯着她的眼,她还在迟缓。


    季臻言不等她,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猛烈,陆幼恬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微微后仰,不过季臻言没让她摔下去,双手将人牢牢地按在怀里。


    良久,两人才终于分开,季臻言意犹未尽,陆幼恬喘着粗气,恼羞成怒的控诉着:“你这是强吻!”


    季臻言手上动作不变,依旧圈着她,听她控诉自己,没有半点要悔过的意思。


    挑了下眉,弯着眼看向她,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嘴上叫我放开你,但你却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包括刚刚我亲你的时候,你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就盯着我,等着我过来,你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赶走我。”


    “我很喜欢你的诚实,不要变,好吗?”


    陆幼恬被拆穿得一点不剩,找不出一点反驳点,仍由季臻言将她看穿,剖开。


    其实说到底,她也没有真的讨厌季臻言,只是生气季臻言招金丝雀的行为。


    当初季臻言独自离开,两个人并没有分手,即便在后面陆幼恬得知到季臻言逝世的消息,也依然觉得,她们是恋人。


    只不过是阴阳相隔的恋人。


    跟季臻言对着干,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但还是故意气她,也只是因为那点醋意在心中作祟,在闹别扭。


    爱人失而复得,她怎么可能会真的恨,她没有一天不在想季臻言,想到自己几乎要病了。


    陆幼恬没做任何反驳,默认了季臻言的话,接着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季臻言真要玩一些惩罚,也可以配合她,当故意惹她生气的赔礼了。陆幼恬这样想。


    不过季臻言的反应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季臻言听到她那句近乎是表示“顺从”的话,脸上没有浮现出喜悦,反而严肃了起来。


    她对着她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绑住你的手,只是为了防止你推开我,丢下我走。”


    陆幼恬听得有些呆滞,季臻言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讲道理的人了吧,明明那么生气,但还是愿意给她解释。


    仔细听那语气,似乎还有点愧疚绑了自己,在哄人的意思。


    季臻言继续说:“不过你让我很生气,所以,你得取悦我。”


    “啊?”陆幼恬的脑子仍在宕机,什么意思啊?


    “用你的方式取悦我,恬崽。”她咬着耳朵说,吐气如兰。


    陆幼恬快速运转着大脑,奋力读取着这其中的信息。


    季臻言是要她跟她Sweet talk的意思吗?坦白说,她不太会,怕翻车。


    于是,陆幼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对季臻言说:“那你得把我的手解开。”


    季臻言眨眼想想,家里还没来得及备指套,但又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所以说:“小狗就应该被好好拴住。”


    别用手,用你那张最擅长说谎,惹怒我的嘴巴,取悦我。


    陆幼恬没违抗,“那你放我下去。”


    季臻言又将她拉近了一点,说:“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的弄。


    陆幼恬很听话,她从眼尾开始,到嘴唇,颈间,锁骨,再咬开一颗颗扣子,季臻言靠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仰头闭眼。


    过了会儿,陆幼恬突然没了动作,季臻言低下眼,她恰好正抬头看着她。陆幼恬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季臻言,就用着那双纯良无辜的眼睛。


    我解不开。


    季臻言立马意会到,让她跪立坐稳,自己则三下五除利落地解开所有可能会妨碍到陆幼恬的东西,推到一边,再靠回沙发上,等着她继续。


    陆幼恬含住,滑过,吸吮。


    季臻言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


    "可以了。"季臻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不能再让陆幼恬继续慢下去了,这个沙发沾不得水。


    “要去床上吗?”


    “不用。”你接住就好。


    “好。”


    陆幼恬慢慢从季臻言身上撤下来,跪在地上,趴进去,细细舔舐。


    舌头灵活地翻卷,逗弄,再全部含住,不愿浪费一滴,尽数接住。


    季臻言的双腿搭在陆幼恬的肩上,从弯曲钳住到瞬间绷直,弓起的背又落下。陆幼恬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面被捞起来一般,脸上,发丝,都挂着水。


    她缓缓起身,将下巴搁在季臻言的膝盖上,眼睛亮亮的,“满意吗,姐姐?”


    尾音的那声“姐姐”又戳中了季臻言,“你还没回答我,你很喜欢喊别人‘姐姐’是吗?”


    原来这里还没哄好。


    陆幼恬很会示弱,也很会气人,她清楚对方喜欢看她什么样,不喜欢看她什么样,她知道现在该摆出什么样让季臻言心软,说什么话让她消气。


    她眨眨眼睛,“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只当时音姐是照顾我的前辈,我很尊敬她,很感谢她,平日里仅是朋友之间的相处。”


    “可她搂你搂得太紧了。”


    “那你搂回来。”


    季臻言别扭地别过脸,“回房间吧。”回房间搂回来。


    第39章


    陆幼恬翻了个身,支起手在空中胡乱的挥了几下,又垂落在旁边的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缓缓睁开眼,坐起,在房间里扫了几眼。昨日,她记得是和季臻言一块睡的才对,人又不见了。


    好在那八年,让她现在的失落感不会太严重。


    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后,扶着楼梯下楼。Esther刚好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里走出来,抬眼看向她,“陆小姐,早安。”


    呃,陆幼恬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她回道:“早安Esther,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陆小姐的。”听着实在是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Esther微微颔首应下。


    蒸笼打开,热气腾腾,Esther用公筷从里面夹出的有烧麦,米糕,椰汁糕,蒸饺,小笼包.....


    陆幼恬见状连连挥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平时不怎么吃早饭的。”


    Esther闻言,并未收回餐具,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语气温和:“小姐吩咐过,一定要看着您吃完早饭才行。”


    陆幼恬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筷子,勉强吃了几个蒸饺和一块米糕,“好了,我吃完了。”


    Esther看了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开始收拾餐具。“小姐中午不会回来,您请自便。”


    陆幼恬“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她确实有事要忙,最近在筹划个人记者工作室的事情。虽然辞了职,但她并没打算离开这个行业,只是换一种更自由的方式。


    一个上午,她都在书房里查阅资料、联系可能的合作伙伴,处理得差不多了,才感觉松了口气。


    下午,陆幼恬驱车前往城郊的一个影视基地,宋鸢的新戏正在那里拍摄。


    片场总是忙碌而嘈杂,陆幼恬到的时候,宋鸢刚好拍完一场情绪爆发力极强的戏,正坐在休息椅上让化妆师补妆。


    看到陆幼恬,她对化妆师摆了摆,“哟,这不是我们陆大记者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陆幼恬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起她桌上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刚回来。”


    宋鸢好笑地看着她,“我说,我好歹也上网,你几天前就回来了吧。找她去了?”


    宋鸢口中的那个她,正是季臻言。


    陆幼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本来想说是跑去截胡了,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更像是自己被季臻言套路了,她的确没想到季臻言会用那样的方法。


    宋鸢见状,便懂了这满世界跑,日理万机的陆大记者百忙之中来探班自己的意图了,


    “我还有几场戏,拍完去搓一顿。”


    助理恰好在此时跑了过来,“宋姐,导演叫你了。”


    “行,马上来。”接而又对陆幼恬说:“你先去我房车里等我吧。”


    “好。”陆幼恬也从休息椅上起来,手里的牙签还插着那块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小羊你带她过去,把水果也带过去。”宋鸢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盘。


    小羊听话地端起桌上的水果盘,走到陆幼恬面前,“陆老师,跟我来吧。”


    宋鸢拍得很快,几乎每条都是一遍过,陆幼恬没等太久,宋鸢刚好拍完回来。两人找了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边吃边聊。


    “季臻言?找金丝雀?这画风跟她完全不搭啊!然后你就回国了……你俩现在?”


    陆幼恬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她叹了口气:“就你看到的这样。”


    “然后呢?签合同了?真是包养关系?”宋鸢眼睛瞪得更大,满是好奇,“那你呢?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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