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到短信的瞬间就弯起嘴角，立即给你回拨了语音。
你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你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近耳边：“悟。”
“怎么？想我啦？”他特有的甜腻轻快语调从听筒里传过来。
学生们还在旁边，你瞬间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你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捂在嘴边，小声说：“嗯，我想你了。”你一边说，一边往训练室外走。
五条悟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愉悦：“我也想你哦。你的消息发得很及时嘛。再晚一点，我就要进地下会议室了。里面没信号。你要是联系不上我，又会急得哇哇大哭。”
“不要再取笑人家啦！”你被他调侃得耳朵尖都红了。
你已经来到训练室门外，但说话还是很小声，生怕被学生们听到：“你怎么样？他们没有刁难你吧？”
“会议还没开始呢。不过你应该担心他们才对。不知道今天又会有几个老头子被气得心脏病发作呢。”
“悟，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辛苦啦！”
“没事哦。那我进去开会啦。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悟。”
这个地下会议室，五条悟来过太多次了。
他讨厌空气中像烂橘子一样的陈年腐气。他一秒也不想多待，每次来这里都没好事。
这个特殊会议室里摆着六面纸门，围成一个圆。
三位老者藏身于其中三面纸门后。
墙壁上的灯盏发出微弱的光，将他们影影绰绰的轮廓投在纸门上。纸门上的黑色人影像幽灵一样扭曲变形。
五条悟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往里走。他的脚步带着一种独特的轻盈，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就像一只闲庭信步的漂亮大白猫。
他刻意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完全不像发自真心的笑：“哇！这么声势浩大地来给我请罪？其实你们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就好像一个幼稚的小朋友在纸上画个圈圈诅咒我，对我一点困扰也没有，所以道歉就免了哦。”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轻快的笑意，仿佛对什么都满不在乎。
“五条，这件事你做得太过火了。”
五条悟站在六扇纸门中央，身形高挑挺拔得如同一棵松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哪件事？”
此言一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双方立刻对峙起来。
“你私闯总监部机密实验室，带走工作人员，拿走高保密资料。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除非你们先解释清楚为什么把小女孩抓起来，把她的头发剪下来做成媒介，在十年中剥夺她的人身自由。”
双方的话语仿佛针尖对麦芒，彼此较着劲，谁也不肯退让。
“你不用解释了。只需要把朝雾澪交出来，归还你从实验室拿走的东西。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诶？我可没打算既往不咎哦。说说看嘛，为什么把澪抓起来？她爸妈怎么样了？”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漫不经心的散漫感，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那些是高等级机密信息，而且年代已经久远，我们也记不清了。”
“没关系哦。会后派人把资料送到我办公室就行。今天不送来，明天我就亲自去总监部拿哦。我要帮澪找到父母。如果被我发现有人从中作梗，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哦。”
五条悟的挑衅终于激起了对方的火气：“五条悟！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超尊重的诶。”
话音刚落，五条悟抬手将一扇空着的纸门隔空撕成碎片。
“我如果不尊重的话，碎掉的就不是这扇没人的门哦。”
不恭敬的行为惹来众怒，现场一片寂静。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地厉声质问：“五条悟！你是在威胁总监部吗？”
“对啊，这不是很明显吗？”
五条悟的气势宛如巍峨的山峰，让对方感到难以逾越。他只是往发声的那扇纸门看了一眼，门后的气势便弱了下去。
“你想怎么解决？”
五条悟等的就是这一句，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恢复朝雾澪的绝对自由。从今以后，不能再拿人做实验，不能干涉咒术师的人身自由，也不能威胁咒术师的生命安全。”
一时间，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从今天开始，朝雾澪现在由东京高专调度，同时在东京高专担任助教。底薪每月一百万日元，另有任务奖金。还有，总监部一次性补发她过去十年的工资和精神损失费两个亿。”
“简直强词夺理！”
五条悟的音量并不大，听起来却格外咄咄逼人：“你们非法拘禁儿童，进行实验和改造，剥夺人身自由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讲道理吗？你们的所作所为，以死谢罪都不为过。能用钱解决，你们就感恩戴德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脾气很好的人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哦。”
对方轻叹一声：“我们讨论之后给你回复。”
“少来这套。你就是总监部首席吧？其余两位也都位高权重。你们要讨论就现在讨论，当场给我结论。”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安静后，三位老者先后开口。
“我答应。”
“我也答应。”
“同意。”
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轻快：“我怕你们年纪大了，耳背，记性也差。来嘛！把我刚才提的要求复述一遍。”
那三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却还是一条一条重复了一遍，内容相符。
五条悟笑得像个偷到鱼的猫，嘴角的弧度很好看：“早这样不就好了。”
“加茂理成呢？”
“你们带走吧。留在我这边，我还得管他的吃喝拉撒，麻烦。”
说完，他把双手重新插回制服口袋里，懒懒散散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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