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刚才还亲过她的嘴巴，现在却……
“可以了，我……”姜年年小声地哼唧起来。
无法连贯的声音陆陆续续。
“舒服吗？”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周时川抽出一只手解下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姜年年，只见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
是夜，还很深。
————
清晨，天色蒙蒙亮。
一大早姜年年就已经洗漱好，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编小辫，编好后，还挑了一条浅粉色发带绑在小辫上，她真好看。
“妈妈，我的小篓背好了。”周洲一脸兴奋，跑过来给妈妈展示背后的竹编小篓。
姜年年正往脸上抹着雪花膏，闻言，一下兴奋起来。
马上要去赶海了，她第一次赶海呢。
昨晚，她只让他弄了两次就睡了，特意为今天赶海留着力气，第一次赶海，她要大丰收。
“等我一下，我快好了。”姜年年又往头发了别了一个粉色小发卡，别住小碎发。
……
“走吧。”姜年年收拾好，关上门，对周洲道。
姜年年提着桶，桶里放着工具，周洲背着小竹篓，出发赶海！
一路上看过去，来赶海的人还挺多，可能今天是农历十五，正逢大潮，大潮退得远，滩涂上的海货也多。
“姜年年？”一道声音响起。
姜年年顺着声音望过去，眨了眨眼，“方兰嫂子。”
很有礼貌。
“叫我方兰就行。”方兰真的是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她了，整个人仿佛在发光，可能是太白了，脸蛋好嫩，感觉掐一下能出水，漂亮极了。
她今天还穿着粉色上衣，配了一条军绿色背带裤，辫子上绑着粉色蝴蝶结发带，粉粉嫩嫩的，眼神亮亮的，一看就是被宠着的。
她再看看自己，辫子特意扎得松散好看，但怎么还是比不上她好看。
没事，她在海岛再养养她的皮肤。
“好，你也来赶海呀？”姜年年眉眼弯了弯，开口道。
“是啊！我们快点，退潮的时候最容易捡到海鲜了。”苏兰很有经验地道。
走到她们到的时候，海水刚好退去，露出大片的滩涂。
姜年年蹲在沙滩上，看见一个孔，就拿着铲子开始挖，一下就挖到了个蛤蜊。
“星星。”周洲也蹲在妈妈旁边，也用小铲子挖着，挖到一个星星。
“好厉害呀，洲洲，好漂亮的星星，我都没挖到。”姜年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周洲。
周洲挺起小胸膛，干劲十足地继续挖。
姜年年也继续找孔。
没多久，桶里就多了海蛎子，小螃蟹，爬爬虾……
就是有的长得好丑。
突然，姜年年看到一个好漂亮的贝壳，它是螺旋状的，雪白雪白的。
叮咚一声，这个雪白的贝壳被放进了周洲小竹篓里。
只见这小竹篓里有好多贝壳，五颜六色的，各种形状的。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整齐响亮的口号响起。
姜年年捡贝壳的手顿了下，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是一群穿着白色军装的军人在训练，气势宏大。
姜年年眨了眨眼，好像在他们前边的前边看到了周时川。
他穿着一身白色军装，宽肩窄腰，帽檐压得有点低，她只看到了他清晰的下颚线，没看见眼睛。
突然，他理了理帽子，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姜年年：“……”
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见他，昨晚她被他弄丢了好多次，他才两次，而且她，她还很放开，说了好多话。
最主要的是，他那一通交代，她以为只有晚上他才回来，早上他离开的时候，还黏了他好一会儿，结果刚分开，就又见面了。
周时川当然一早就注意到了姜年年，还有她旁边的周洲，两人一脸认真地捡着海货，捡到一个，就笑嘻嘻的，很是开心，就连贝壳都捡了好多。
“累不累？”男人大步走到姜年年面前，低声问道。
她昨晚累得直哼唧，今天还有精力赶海？
“有点。”姜年年小声道，是有一点累的，但下一次赶海就要等十五天，她来海岛之前就很想体验一下赶海。
说完，她突然伸手把手里的贝壳放到他面前，“我捡的贝壳，送给你。”
这个贝壳很好看，她握在手里好一会儿，不时瞧上一眼。
此时，海面的一轮太阳升得很高，橘金色的光刚好照在姜年年身后。
“很漂亮。”他道。
……
周时川走的时候，手里是握着东西的，一个很漂亮的贝壳，握在了他的手心。
周洲呆呆地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爸爸来得好突然，走得好快。
“年年，我先走了。”不远处的苏兰喊道。
刚才的一幕她看到了，好像周首长都没跟他儿子说两句话。
“好的，再见。”姜年年侧了侧头，说道，她也要走了，刚才周时川说快到吃饭时间了，让他们回去吃饭。
苏兰其实是想着要和姜年年一起离开的，多培养培养感情，她丈夫未来可是出现在新闻联播里头的人。
她不觉得她功利，毕竟她也没打算伤害她。
但是看姜年年似乎不太喜欢和不怎么熟悉的人说话，培养感情也不是招人烦，她就先离开了。
————
回家吃完早饭之后，姜年年把贝壳都挑了出来，好多都好漂亮。
她想了一下，把完好光滑的都挑了出来，做成门帘多漂亮。
她找了一个小锤子和一个铁钉，开始钻孔，敲啊敲，敲啊敲。
敲到手了。
姜年年一下把锤子给扔了，好疼啊！她不做了，弄了半天就几个钻了孔的贝壳。
不做门帘就这样放着也很好看，姜年年心里道。
她把好看的贝壳四处都放了几个，当做装饰，梳妆台上，书桌上，柜子上。
……
等到周时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家里四处都是贝壳，自己怀里还蹦进来一个人。
姜年年看到周时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开心地扑了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晚上回来吗？
“回来吃饭。”周时川道，怎么这么热情。
姜年年点了点头，黏糊糊地蹭着周时川，亲亲他的脸颊，亲亲鼻尖，再亲亲他的嘴巴。
她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想亲他，这难道就是久别重逢吗？之前他回省城休假的时候她也不这样的。
明明来的时候她还觉得他床上太凶呢，哼，这两天也很凶，后面她都受不住一直说停下，他还撞个不停。
“那你每天吃饭都回来吗？”姜年年亲完后，笑嘻嘻地问。
周时川侧头亲了一下姜年年嘴角，声音低沉：“看部队情况。”
“那你午休吗？”姜年年歪着头，再问。
“午休。”周时川托着姜年年的屁股，回道。
“看，我的手链。”姜年年晃了晃手腕，只见上面带着一串贝壳手链，轻轻一晃，就会响起清脆的叮咚声响，很是好听。
她钻的贝壳孔也不能白钻，可以做成手链。
“心灵手巧。”周时川挑了挑眉，嘴里飘出来几个字。
她扑过来的时候，还带着清脆的声响，他就注意到，她嫩白的手腕了戴了贝壳手链。
姜年年眼睛亮晶晶的，又亲上了周时川的嘴巴。
等两人亲完，午饭的号角声已经响过好久。
吃过午饭后。
周时川惬意地靠在床头，手上玩着姜年年的头发，这就是老婆热炕头，不错。
姜年年放心地躺在床上睡着了，在一屋子药草味中。
今天中午，周时川带了专门熏虫子的草药，这个床上应该不会有虫子了，她之前都是趴他身上睡着的，今天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了，虽然还是在周时川怀里。
他其实对她还挺好的。
————
午睡醒来，周时川已经去部队了。
姜年年伸了伸双臂，走到门口墙角，这里放了一个盆架，她的洗脸盆就在上面，她去大缸旁舀了一瓢水，洗把脸，冰冰凉凉的，洗着很舒服。
洗完脸，就发现腿上多了个周洲。
“我想吃虾米条，够不到。”周洲眨着大眼睛，委屈地说道，他知道虾米条放在哪儿，但他搬上凳子也够不到。
“我给你拿，只能再吃三根了哦。”姜年年用毛巾擦完脸，去柜子里把虾米条拿出来，只见柜子里放了好多吃的，小鱼干，饼干，糖……
姜年年又把果干拿出来，准备看书的时候吃。
周洲乖巧地点了点头，吃完三根虾米条，他可以再吃别的。
下午太阳还很晒，姜年年没有去院里头去看书，打算去卧室外面的书房，光线也很好。
刚进去，一看到书桌。
姜年年：“……”
她还是在客厅看吧。
周洲面前也放了一本书，是小人画，他只看得懂画。
“妈妈，他长得像姥爷。”
“这个是剪头发的地点吗？”
“这只小狗好可爱。”
……
周洲看着，小嘴不停地说着，姜年年觉得好吵。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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