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拥有不少危险人物，哥谭依旧是哥谭，灯红酒绿，寻欢作乐才是哥谭夜晚的主旋律，即使是遭遇了小丑的打击，即使宴会的主人之一提前离席，宴会也没有因此停下来的意思。
“lilith。”在车库中，瑞秋叫住了正要坐进车内的lilith。
“有事么？”lilith抬头看向瑞秋。他自认为和瑞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布鲁斯现在……他回来之后一直这样？”当年四个人里瑞秋风头最盛——人既漂亮成绩又好还多才多艺，但最优秀的却是韦恩家的两兄妹。瑞秋在回哥谭之前一直以为传言只是传言而已，可事实却似乎并非如此。
“什么？”lilith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清瑞秋的问题一样。
“布鲁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瑞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saline曾和我说过，布鲁斯一看就是副花花公子的样貌，不过我当时没有相信。现在想来她看人挺准的。”lilith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叩盘面。“至于为什么……我们分别了七年，在这七年里布鲁斯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当真不知道？”最了解布鲁斯的就是lilith，当年的瑞秋不愿承认，如今的她却有些怀疑。
“或许。”lilith看着瑞秋：“你不是有你的光明骑士了么？”
“但布鲁斯依旧是我的挚友……那么蝙蝠侠呢？你对他……”
“一个幼稚的处在悬崖边缘的疯子。”lilith貌似漫不经心的评价。“怎么你对这个疯子有兴趣？”
“哈维对他的评价很高。”瑞秋本身对蝙蝠侠的感觉也不错，但兴趣不大。而哈维却是对蝙蝠侠推崇备至，恨不能以身代之。“他说他是英雄。”
“或许。但这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个疯子的事实。”靠在车座靠背上，lilith看着瑞秋说。
瑞秋皱了皱眉。“你也变了很多，lilith。”以前的lilith冷漠孤高，守着布鲁斯不让任何人觊觎；现在的lilith温柔大方和善，说起布鲁斯的花心仿佛不是在说自己曾经的爱人一般。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是同样么？”lilith用着彼此彼此的口吻说，斜眼瞄了一眼仪表盘上的电子表。“不过我该回家了，不然阿弗又要操心我的健康问题了。晚安，瑞秋。”
“莉……”瑞秋还想说什么，lilith却已经拉上车门点火起步走人了。“呼，还是这么以自我为中心。”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喜欢和那位韦恩小姐解除。”出来找自家女友兼未婚妻的哈维正巧看到瑞秋和离了他号最后的对话。
“是啊，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的看互相不顺眼，而且和lilith讲话，太累。”依靠着男友温暖宽厚的胸膛，瑞秋长出了一口气，“你永远也不会知道lilith一句话里到底包含了多少信息。”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找她说话？”哈维心疼的为女友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lilith的情报永远是最快最准确的，你知道么？我曾经怀疑她是不是上辈子就是个情报贩子。”显然这辈子继承了韦恩家的企业的lilith不可能是情报贩子，但是不可否认lilith的情报网是她认识的人里最全最广的。
不过这一点是瑞秋偶然一次看到lilith和老街区的人交易才发现的，布鲁斯和伊森都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冷漠孤僻的小女孩居然是东区的情报女皇。虽然瑞秋离开哥谭很久了，但回来后她去东区试探过，情报女皇云雀奈奈在消失七年后重新出现，完全和lilith消失出现的时间吻合。
所以她不相信lilith刚刚说的任何一句话。
lilith回到家，将车钥匙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仿佛被抽离了全身力气一般瘫倒在了沙发上。“lilith今天的晚宴很累么？”在家配着阿尔弗雷德的米莎趴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lilith。
阿尔弗雷德则是捡起一边的要是，认真的将它放回它该在的地方，然后去泡了一杯牛奶。
“还行吧，哥谭现今的风云人物全部都出现了。”lilith接过牛奶。“我想经过这次我再也不想去宴会了。”
窗外月色正好，幽幽的月光带着一世清冷洒下，却被屋内温暖的壁炉火光阻挡在窗外。lilith捧着牛奶，说完话就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站在一边并不说话。米莎乖巧的趴在lilith的身后看着她。整个客厅就只有壁炉中的木材发出的“吡卜”声了。
“啧，反正宴会一直是布鲁西的事。”lilith一口气喝完牛奶，打破一室寂静。“我去洗漱了。”
“晚安lilith。”米莎抱着lilith索要了一个晚安吻。
“晚安米莎还有阿弗。”lilith放下米莎转身上楼进了布鲁斯的卧室。
“lilith好像在我来了之后一直没住回自己的房间。”每天都和布鲁斯先生抢枕头真的没事么？贞操会不会受威胁？lilith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可是还是很担心啊。
阿尔弗雷德默默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管了，毕竟以前lilith小姐同布鲁斯少爷也是同一个房间的，虽然那都是十六岁前的事情了。更何况如今布鲁斯少爷几乎天天夜不归宿，卧室有何没有一个样。“这不是很好么，米莎。”
很好么？米莎表示她果然是不懂大人的世界。甩甩头，米莎抬头向阿尔弗雷德道晚安。“我也去睡了，阿弗，明天见。”
夜晚总是能掩盖很多东西，demon眯着眼睛感受着韦恩大楼上风的细语。“你不是去睡了么，我亲爱的小淑女？”
“唔，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晚。”用面具和斗篷将自己全部遮起来的米莎说。“lilith看起来似乎不开心的样子。”￣へ￣
“不开心啊……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吧。”demon语意悠长的说，nene他也有点儿不开心呢，batsy的粉丝那么多。
察觉到了什么？“是不好的事情么？”米莎问。“我能帮忙么？”
“大概是帮不上的。”demon说的很轻松的样子，仿佛对lilith的预感丝毫不关心。“月亮开始月亏了呢。”
月亏？米莎抬头看天上挂着的月亮，很圆没错，看来今天应该是东方古国历法中的十五或者十六。可是月亏和lilith有什么关系？米莎想着就感到天台上多了一个人。“蝙蝠侠？”
蝙蝠侠可不会有事没事的就来找demon，甚至除非是了不得的大事，否则黑暗骑士永远孤身一人。所以说今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她是谁？”暗夜的帝王看着和demon一样装扮的少女，狠狠的为demon的节操皱了把眉。
“小淑女。”米莎忍下心中的尖叫——兴奋的，颇为yo9uli的躬身介绍。“医生的学生。”兼职助手。
很好，听上去声音比demon正常多了，至少不会听着听着变成精神分裂，天知道他忍耐demon的声音很久了：一会儿变活泼一会儿装深沉，一会深情款款一会儿又冷漠无情。放到演艺界，妥妥的全风格无死角演绎的影帝。蝙蝠侠这么想着却也不忘向米莎点了点头。“doctor？”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是路过罢了。”demon站起来，转身面对蝙蝠侠。“小丑是个纯粹的疯子，我并没有办法预知她的行动。”
最多只能估计什么时候是小丑忍耐的极限，因为这个是最好猜的。在不读取他人记忆的情况下，demon只是善于掌控人心，他不是那种能掌控预估全局的智者。
“你觉得他会做什么？”蝙蝠侠抿紧双唇。虽然doctordemon是个反复无常人生如戏的家伙，但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玩弄人心有一手，他比他更加了解罪犯的心理。
demon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不过就是杀人罢了。可惜□□不知道，小丑这把刀是没有柄的，握上了，总归是伤人伤己。
“……说你也会是小丑的目标。”demon的能力蝙蝠侠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但小丑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对付的。
“ne，起风了。”demon文不对题的抬起头。哥谭的天空没有星星，除了头上那一轮忽隐忽现的明月。
要出事了。略有些了解demon说话风格的米莎在心里翻译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接近正确答案的答案，当然啦还有可能就是说真的起风了。
“doctor！”蝙蝠侠为demon的不配合皱眉。
“放任殷探长一个人对付谜语人真的没有问题么？”demon伸手一抹，投影出一方立体影像，一群警官正对着一个谜语炸弹严正以待。
狠狠瞪了demon一眼，暗夜的骑士斗篷一甩转身离开。
“你好像现在不想见蝙蝠侠。”那可是活的暗夜骑士啊，米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demon。
“我只是有点儿乱。”demon拉下兜帽长出一口气。“蝙蝠侠……”是不是有点儿依赖lilith了？
“蝙蝠侠怎么了？”米莎歪歪头，清澈的眸子看着demon。
demon摇摇头。“你说如果lilith出事了布鲁斯会不会因此和lilith告白？”
“我觉得有人追lilith或许更能激起布鲁斯告白的想法。”危险什么的lilith自己肯定就不同意。
“这样么？”demon想了想点点头。“情敌么，也有可能布鲁斯大度不争。”
“其实我一直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不接受lilith，因为自己花花公子的经历？不想啊。”米莎想不通布鲁斯有什么好拒绝lilith的，不够优秀什么的理由那lilith终身别嫁了，世界上可没有完美的男人。
demon没有回答米莎的问题，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找情敌来刺激布鲁斯。【你觉得呢，lilith？】
【顺其自然吧，如今小丑出逃在外，还是不要把智商放在其他地方了。】一个小丑就够头疼的了。
“顺其自然么？”demon抬手摸了摸自己妃色的唇。【说来小蝙蝠的味道不错哟，甜甜的。】
【秀分快，亲爱的。】当心刺激过头了，蝙蝠侠甩你一脸的蝙蝠镖，然后剧情变成相爱相杀模式。
顺其自然？米莎也听到了demon的自言自语。不过……她苦恼的皱起眉，顺其自然的话要顺到那年那月啊？
【你也可以来抢的，布鲁西小宝贝儿不会拒绝你的，毕竟你可是lilith啊。】demon转过身俯瞰哥谭大地上的星星点点。
【好主意亲爱的，这是目前为止我听到的最喜欢的提议了。】lilith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唔，那么现在来商量一下怎么把小蝙蝠弄上床？】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然后呢？是色迷心窍好事酒后乱性还是……】
【下药。】
【你确定？】
【我确定，色迷心窍和酒后乱性都不靠谱，要是布鲁斯是一杯倒呢？】
“总感觉有些奇怪的样子。”米莎不知道该怎么说demon现在的情绪。
“你该回去睡觉了，小淑女。”demon转过头对米莎说。“我记得你明天还要上课。”
“……ok，晚安demon。”米莎耸耸肩，走了两步突然回过身。“呐demon，lilith和布鲁斯会在一起吧？”
“啊，一定会的。”一定。demon看着挂在天空的月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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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日记：大人的世界真难懂，爱情都把他们变了个性格。不过lilith最近真的有些奇怪，性格都换了一个，以前也没见她那么……应该不是谈恋爱的关系，不然lilith哪儿来的性格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好头疼。
阿尔弗雷德日记：lilith小姐生病好了以后就有点儿反常，不仅是性格反复无常还经常发呆，又是还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虽然对布鲁斯少爷的心情一如往昔。不过，米莎真是太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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