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几乎密不透风。
姜池鹿搂着顾晚的腰, 侧头看向刚刚说出不够的人，问她：“这样呢？”
顾晚本来就在看着姜池鹿，因而在姜池鹿侧头的刹那，两人的视线倏然对上。
她喉咙轻滚，启唇：“还是不够。”
顾晚视线灼灼，姜池鹿仅仅和她对视一会儿, 刚被顾晚亲过的耳廓便控制不住地升起了一缕热意。
她紧了紧手臂，明显感受到她与顾晚之间已经毫无距离可以缩近。可顾晚却说还是不够。
姜池鹿抿唇，视线不自禁落到了顾晚唇上。
想起刚才那个短暂的亲吻, 姜池鹿心头一动。
她仰眸看向顾晚，情不自禁地缓慢描摹起顾晚过分漂亮的脸。
微热的视线一一掠过顾晚脸上的每一寸地方, 最后定睛在那双黑眸上。
姜池鹿盯着那双黑眸里属于自己的倒影, 心绪稍怔。
顾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自己的呢？
明明两人刚开始结婚那会儿, 顾晚连和她一起洗澡都不愿意，对她也是礼貌又疏离。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渐渐在顾晚眼里看到了自己。
有时候，她甚至能在顾晚眼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清晰到, 她不想直视。
可时至今日……
姜池鹿回想了下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忽然觉得，在顾晚面前稍微放开自己的心也不错。
至于顾晚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姜池鹿心中一哂, 她不是很在意。
不过，虽然不怎么在意，她也不打算无底线地放纵顾晚。
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心一点，她还是想浅浅管一下顾晚的。
除此之外，只要顾晚不踩到她的底线，她都不会去管。
只是，这些都是后面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现在……
姜池鹿看着眼前的顾晚，唇角微弯。
她想先做些让两人快乐的事。
在姜池鹿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的时候，顾晚就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她没再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姜池鹿，任由对方仔细地打量她。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姜池鹿笑着朝她弯了唇。
下一秒，姜池鹿就亲上了她的下巴。
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啄吻，顾晚的呼吸骤然停滞片刻。
姜池鹿沿着顾晚的下巴细细地啄吻上对方的唇瓣。同时，她也环紧了顾晚的腰，抱着人慢慢转过身，将对方压到了墙上。
双方位置调换。
姜池鹿的手钻进顾晚的上衣，毫无阻隔地贴上对方腰间的肌肤。
她含了含顾晚的唇瓣，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又松开。
看着被自己压在墙上的人，姜池鹿笑了笑。
她捏了下顾晚的腰，又重新把人抱紧，轻声问：“现在这样呢？够吗？”
回答她的，是顾晚用力压着她腰的手和朝她吻上来的唇。
姜池鹿唇瓣轻张，接受对方闯入的同时，手指不自禁沿着对方的腰际往上滑移，直到碰上一排银扣才堪堪停下。
她手指轻挑，一颗一颗地解开那排银色盘扣。
没多久，银扣彻底解开。
姜池鹿抬手拉下顾晚刚解了扣子的内衣。
直到它悬到了顾晚的臂弯，姜池鹿才慢慢收回手，暂时停了继续下拉的动作。
她手指微移，指尖慢慢滑过顾晚的臂弯，抚上对方滑腻的肩膀，锁骨，以及锁骨之下。
姜池鹿捏了捏，深觉悬挂在臂弯处的衣服影响发挥，不禁微微松开顾晚的唇，轻声道：“顾晚，抬一下手。”
“好吗？”
顾晚眸色微暗。
她没说好不好，只是倾身舔了舔姜池鹿微润的唇瓣，然后缓缓屈指，卷起了自己的上衣。
碍事的上衣很快被人直接丢到地上。
与此同时，顾晚的后背重新抵上了墙壁，触感微凉。
顾晚眉间轻蹙。
可不过数秒，微凉的后背上就慢慢垫了一双温热的手。
姜池鹿的手背和小臂撑上墙壁，手指缓慢拂过顾晚光滑的后背，待自己的体温逐渐将对方后背的那一片墙壁染得温热后，才慢慢收回手，落向了顾晚腰间。
同时，纤长的手指也搭到了顾晚的裤腰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池鹿轻柔的吻逐渐从顾晚唇上转移至对方的脖颈。
而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红印。
姜池鹿舔了舔，慢慢在昨晚的红印上覆盖上新的痕迹。
少顷，她才在顾晚略微凌乱的呼吸之下松开唇。
望着被自己吮得异常鲜红的痕迹，姜池鹿不禁低声问起顾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顾晚抿唇，哑声回答：“没有。”
她巴不得姜池鹿更加用力，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
想到这儿，顾晚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脖颈以及白皙的肩头，轻声笑笑：“姜池鹿，你可以更用力。”
“我不介意的。”
姜池鹿目光微垂。她抬指抚过顾晚颈间鲜明的痕迹，又抬眸看向顾晚。
在顾晚的视线之下，姜池鹿的手慢慢自那片狼藉的颈间下移。
片刻后，顾晚呼吸骤停，双手不自觉圈紧了姜池鹿的腰，在对方的用力吮吸之下，情不自禁地沿着对方的腰际往上，攀上了姜池鹿的肩膀。
姜池鹿被顾晚压着肩膀，动作不禁停滞了下。
数秒后，轻柔的亲吻缓慢自顾晚锁骨以下重新转移上顾晚的唇。
……
热烈的欢愉一直从上午持续到下午。
室外的雪仍旧在下，浅金色的余晖透过窗边的纱帘隐隐约约的洒进室内。
客厅里，姜池鹿和顾晚一起挤着躺在沙发上。
两人紧紧相依，互相依偎，宛如一对情正浓时的眷侣。
顾晚抬眸扫了眼前方墙壁上的挂钟，17:08。
差不多六个半小时。
顾晚垂下眼。她拂开姜池鹿额前的发丝，轻声问：“饿吗？”
她们从十一点左右开始做的，所以没吃上午饭。
姜池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摇头：“没感觉饿。”
“你呢？”
顾晚声音很轻，还有点哑：“我也不饿。”
闻言，姜池鹿笑吟吟地抬头，问：“那我们再躺一会儿？”
话落，姜池鹿悄悄转了下自己的手腕，小声说：“我有点累了，不想动。”
她只想躺着，动不了一点了。
顾晚瞥着姜池鹿偷偷转了几下的手腕，不禁伸手握上，问她：“手很累吗？”
“除了累，还有没有不舒服？”
“呃、”姜池鹿尴尬地咬了一下唇。她停住自己转手的动作，小声回：“不是很累，也没有不舒服。”
“就是有点酸而已。”昨晚到现在，她这双手，至少用力了十个小时。
明明有点酸应该也是正常的，可关于手累不累的话从顾晚嘴里一说出来，姜池鹿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有种……好像满足不了对方的诡异感觉。
想到这里，姜池鹿心里倏地一顿。
她情不自禁地瞥了顾晚几眼，在看到对方脸上仍未彻底消退的余韵后，才默默打消了自己心里那种诡异的感觉。
她应该、还是可以的。
姜池鹿乱七八糟地想着。
顾晚瞥着眼前略微走神的人，不禁握上对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企图为对方缓解酸意的同时又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手腕上的揉捏不轻不重，姜池鹿忍不住舒服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笑笑，回答顾晚：“也没想什么。”
“就是想一下你。”姜池鹿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顾晚替姜池鹿揉手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黑眸定定地望向姜池鹿的眼睛，启唇：“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我？”
“昂。”姜池鹿点头，笑嘻嘻地回答：“我在想你刚刚的样子。”
说到这里，姜池鹿迎上顾晚的视线，又缓慢扫过对方的脸，总结一句：“很好看。”
顾晚呼吸微顿。
半晌，她若无其事地垂下视线，安静地替姜池鹿揉起手腕。
期间，顾晚瞥着姜池鹿食指上那道浅浅的牙印，不禁抬指抚了上去，轻声问：“这里，痛吗？”
姜池鹿低头，扫到自己食指上的那圈牙印后，心跳忽滞。
这个牙印，是她刚才在顾晚攀上极致的时候，忍不住屈指，把自己的食指挤进了对方的口腔里。
然后，就被对方紧紧地咬住了。
回想起这一幕，姜池鹿甚至还能想起顾晚咬着她手指时，唇边逸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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