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原来和喜欢的雌虫亲嘴是这种感觉,虽说上一世他也和三只雌虫亲过,但都没有约雅敬给他的感觉来的强烈, 他恨不得把唇舌一直放在雌兄的口中一辈子别出来。
雌兄外表冷淡生硬,可唇舌软得像他最爱吃的果冻,口中温度更是高,只会让他越亲越深。
都这么亲了, 雌兄竟然没有拒绝他,反而双手揽着他的腰,贴在身上, 他感觉到了雌兄的不一般。
雌兄虽说是雌虫,但拟人的时候,掏出来一般都比雄虫大,而雄虫有尾勾的优势, 所以即使小也没关系。
但以撒无论尾勾还是拟人部,都不容小觑,此刻更是蓄势待发, 雌虫感觉到了。
兄友弟恭了十多年的兄弟俩, 在这一刻忘乎所以地深吻着彼此,忘记了时间一样, 以撒还怕约雅敬中途放开, 两只手抱着雌兄的脖颈, 搂得尤其紧。
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变了吧, 他不会再被哥哥当成小孩子对待了吧?毕竟哪有小孩子会这样?
他就是要让雌兄知道, 他不再是雌兄眼中的孩子, 他是一只雄虫,一只有生育力的高级雄虫。
他已经懂得怎么抚慰雌虫, 也有经验,就是和雌兄的话,会很紧张。
但是迟早都得发生,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雌兄,即使害怕难为情,他也主动出击了。
好在有得逞的迹象。
嘴像粘在一起分不开,口中舌像扭在一起的藤蔓,灵活而生动。
明明是他俩初次接吻,却熟练地像亲了无数遍一样。
以撒感觉雌兄后颈有点润,以为是汗。
可是兰花香越来越浓。
雄虫信息素刺激雌虫的感官,脖颈上的粉色虫纹出现,开始向着全身蔓延,关键以撒还不满足只这样亲,不知不觉口器也出来了,全部在雌兄的口中,搅动口腔。
约雅敬要失控了:“以撒,是你勾引我的。”
雄虫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短暂放开他的舌:“那又怎样?”
约雅敬呼吸繁乱:“会让你知道勾引哥哥的下场。”
刚要一把撕开雄虫的衣物,内部联系终端突然响了。
温度骤升的气氛戛然而止,约雅敬停下动作,以撒的口器还在他口中。
兄弟俩对视一眼,以撒的脸才不合时宜地红了,放开了雌兄的唇舌。
约雅敬将他的口器吐出来,伸手擦了擦发红的唇瓣,冷静地接了终端联系。
那边传来军雌的声音:“元帅,总统阁下要来检阅新兵,已经到了军部外,秘书长杰梅因和几位高层议员陪同。”
约雅敬神色微冷:“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终端后,约雅敬轻轻摸了摸以撒的脸,紫瞳难得有这样的温柔:“我派警卫军雌送你回家,不能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会说我徇私枉法。”
以撒不乐意,但为了不让哥哥被诟病,他也只得听话点头:“好,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约雅敬温柔一笑:“最多四五天。”
想到什么似的,约雅敬又去卧室的储藏柜里,拿了个小型腕表似的终端光脑,给以撒扣在清瘦的手腕上:“这枚光脑连接我的终端接收器,即使在军部外面也能收到我的消息,上面有精准定位器,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所以你小子别想着瞒我,去哪里我都知道。”
以撒低着眼看他的动作,啧啧道:“这就想监视我了,哥哥你要知道,监视雄虫隐私是犯法的。”
约雅敬不以为然:“监视雄虫是犯法,但我监视的不是雄虫,是离经叛道不听话的弟弟。”
以撒:“……”
约雅敬给他戴好光脑终端,将他从洗衣机上抱下来,伸手揩去雄虫嘴角残留的水渍:“跟我一起下去,我让警卫送你回家。”
好嘛,甜蜜总是短暂的,以撒只得整理一下衣服,跟着雌兄下楼。
不过也还好,起码突破了一点,不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兄弟,而是接了吻的雌雄虫。
以撒心里美滋滋的,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回味那个吻,想到动情处,又开始咽唾沫。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低头摆弄手腕上的终端,打开看一眼,里面什么软件都没有,就只有约雅敬的终端联系方式。
轻轻一按,就能接通雌兄的终端,他还是太不了解他的雌兄了,只觉得哥哥宠爱他,却不知道哥哥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以为是哥哥在纵容他胡作非为,把哥哥当猎物,殊不知从那一晚上开始,角色就转换了。
沦为猎物的雄虫还不自知,还想着自己真厉害,终于亲到雌兄的嘴了。
十分欢快地回到家,大家看他心情不错。
雌父责备他:“你哥那么忙,你天天缠着他干什么?你一只毫不相关的雄虫,总是去军部,要是被有心之虫举报到总统那里,你哥还要不要工作?”
耶罗罕也十分忙碌,还没回家,以撒直接斜斜地歪在雌父对面的沙发里,天快黑了。
以撒毫不生气地看一眼雌父:“我就是去看看他,哪有那么严重,况且我一只雄虫能干什么?”
雌父就是谨慎:“那也不能经常去,会说你哥徇私枉法,你今天不在家,艾默生家的大少爷带着雄虫少爷来道歉,具体发生什么了也不说,只说等元帅和你什么时候在家了,他再来。”
以撒叹口气:“下次他再来你直接把他拒了吧,让他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雌父不理解:“为什么啊?以撒,我觉得他挺好的,礼貌周正,家教又好,哪怕没法当正妻,娶来当侧妻也行,你十八岁了,可以结婚了。”
以撒摇头:“我哥不结婚,我也不结婚,他年长我十岁都还单着,我着什么急?”
雌父又瞪他一眼:“你哪能跟你哥比,他有事业,你有吗?况且雌虫最佳生育年纪要一直持续到35岁,可你是雄虫啊,20岁左右才是身体最好的时候,你哥就是你雄父和前妻在20岁生的,S级。”
如果雌兄愿意,他倒是不介意在18岁就跟雌兄生,可雌兄不愿意啊,他有什么办法。
以撒让雌父别说了:“反正我就一句,雌兄不结婚不恋爱,我也不结婚不恋爱,你们先劝雌兄,别催我。”
雌父十分无力:“你一直这样缠着你哥,会被说闲话的,你哥但凡有点作风上的问题都会被严查,你老大不小了,我说的话你基本上都不听,你可以不考虑我和你雄父的处境,难道就不能为你哥想一想?”
以撒绿眸冷静地看着雌父:“哦,我跟我哥走得近一点,我哥作风就有问题了?兄弟之间还不能亲近了?”
雌父反驳:“那倒不是,就是让你有点分寸感,别动不动就拉你哥的手,对他动手动脚,我和你雄父看着都反感。”
以撒闻言没说话,心想:我不仅牵了他的手,我还亲了他的嘴,未来有一天我还会把尾勾送到他的孕腔去,制造出虫宝宝来,到时候你们就哭去吧。
大不了他脱离公爵府,不当公爵府的雄虫少爷,雌兄也会养着他,无所谓。
以撒起身哼着小曲走了,约雅敬实在不放心他这个样子和约雅敬相处,孩子大了,有些事情是该担心,况且以撒知道自己和雌兄不是亲兄弟,免不了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和耶罗罕感情稳定,虽说是续弦,却也实打实做了十多年的夫夫,约雅敬也当了他十多年的“儿子”,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了。
叫以撒吃了晚饭后,约书亚把怀恩叫到了自己面前,问起以撒的私生活。
“怀恩啊,我和公爵都看上你的机灵,你雌父在公爵府也十几年了,我看着你长大的,让你伺候在以撒身边,有进展没有啊?”
怀恩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绞着手指。
“以撒少爷不喜欢我,不让我进房门,也不让我伺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快一年了,你和他没接近过?他没有对你表现出好奇?”
“没有,手指头都没碰过,很多时候我找机会,他都把我打发了。”
听到这里,约书亚明白了,以撒不喜欢怀恩,那就得考虑换一只雌虫跟着了。
他让怀恩下去:“既然他不喜欢你,那就算了,你也别伤心。”
怀恩挺难受的:“我不想离开他。”
约书亚哦了声:“没让你离开他,继续盯着他,别让他在校外乱来。”
怀恩心情好点了:“知道了,我会随时报告少爷的行踪。”
约书亚点头:“嗯,我比较好奇他到底喜欢谁。”
怀恩想了想:“学校里追他的雌虫也挺多的,但听睚迩少爷说,他最喜欢那位教授。是他的班导,叫什么伊莫金。”
约书亚知道伊莫金:“那还挺好,我认识他,高学历,年纪轻轻就在财经大学当教授了,还是博导,出身书香门第。”
怀恩点头:“那位教授很出名,对以撒也很好,经常找他,我觉得以撒可能喜欢他吧。”
是谁都好,别是约雅敬就行。
不然公爵府这一个大家族得散伙。
起码他不想和耶罗罕离婚过苦日子。
翌日荷西阿又来了,还不到中午,以撒在赖床,怀恩就在门外聒噪。
“少爷,老爷让你下去见客,艾默生家的两位少爷来访。”
以撒抱着被子没睁眼,直接让他们打发了。
“就说我不在,这孽缘真是没完没了。”
怀恩在外面没离开。
“可老爷说你在家睡觉。”
“……”
“下去看看吧,他们昨天也来了,非要你原谅才行。”
以撒只得起床下去看情况。
荷西阿穿得很正式,正襟危坐在一楼客厅区,和两位父亲说话。
睚迩在旁边像个怕生的小狗,他平时来公爵府挺豪横的,今天横不起来了。
以撒双手插兜走出电梯:“多大的事儿啊,天天来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俩了,不用总是来。”
荷西阿见他来了,礼貌地站起来朝他鞠躬行礼:“以撒少爷仁义宽厚。”
以撒让他坐:“放心吧,我哥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总裁哥你挺正直。”
耶罗罕说:“我和你雌父都看上荷西阿少爷,想给你定下来。”
以撒刚要坐下,一个激灵又站好:“搞什么?我的婚事我哥说了算,你俩别给我乱搞。”
荷西阿酒红的眼睫低垂,有点受伤:“以撒少爷还是不喜欢我,其实我并不是非要正妻的位置,随便一个位置都行,少爷别一口拒绝我。”
以撒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荷西阿,你可是财阀家族的大少爷,整个帝国都没你家有钱,你看上我这个混混什么?我一没学识二没身份,就连我这富可敌国的雄父都不是亲的,我离开公爵府,什么都不是,你别执着。”
荷西阿这才抬眼看他:“我需要的不是这些空白的身份,我只需要你这只雄虫,如果离开公爵府你一无所有,那我的就是你的。”
以撒:“……”
约书亚都怜爱荷西阿了,一把拉住雌虫的手:“唉,我也不知道以撒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为他付出,我家以撒已经疯了,你也别介意,他不接这门亲事,我和他雄父接了。”
以撒气得跳脚:“你俩别自作主张啊,你信不信我给我哥打视频,我要告诉他你们把我许配给别的雌虫了!”
耶罗罕难得冷脸厉色:“就算你哥回来,他也没法阻止我和你雌父的决定,谁告诉你在公爵府,晚辈能改变长辈的决定?你有本事把约雅敬叫回来,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以撒也是个犟种:“好好好,你们都这样想是吧,行,我这就让我哥回来,我看你们都怎么办!”
以撒当即打通了雌兄的终端,扯着嗓子告状:“哥哥,你再不回来看一眼,我就要被卖出去了。”
约雅敬疑惑:“发生什么事?”
以撒把声音开到最大,免提打开:“雄父和雌父要给我定亲,对象是荷西阿大少爷。”
约雅敬沉默了片刻:“嗯,知道了,叫雄父接视频。”
以撒瞪了耶罗罕一眼,将手腕伸过去:“我哥叫你接视频。”
耶罗罕冷着脸问:“以撒胡闹,你也胡闹是吗?”
约雅敬声音低沉,从容冷冽:“以撒的婚事我自有定夺,我不允许你俩给他乱定亲,影响我在政界的地位,听明白没有?”
耶罗罕被儿子这语气激怒:“约雅敬,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约雅敬从容不迫:“我在跟亲爱的父亲你说话,怎么,我以帝国军部最高执行长官的身份命令你不行?耶罗罕阁下,请注意你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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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当着荷西阿和睚迩的面, 约雅敬一点面子都不给,耶罗罕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只有以撒得意洋洋地看着雄父:“都说了我哥不答应,你们非要给我定亲, 把我哥惹急了,以后要是针对总裁哥一家,那就得怪雄父和雌父了。”
以撒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开始打圆场:“好了哥, 你也别怪雄父了,他也只是心急罢了,知道你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先挂了,哥哥慢慢忙,等你回家。”
约雅敬浮在半空的透明影像慢慢消失,以撒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约雅敬, 抱歉地看着荷西阿:“总裁哥,并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看不上你, 雌兄对我严格, 让我专注学业,少谈恋爱, 我以后要当帝国的财政官, 要努力上进, 所以没打算结婚, 让你错爱了。”
荷西阿知道真相, 但不说破, 他起身示意睚迩跟他离开:“打扰了,既然元帅还不同意以撒少爷的婚事, 那再等一等,以撒少爷回见。”
说完又跟两位长辈道别,约书亚堆着笑脸送他们到城堡门口,等到他们的飞行器离开公爵府,约书亚才冷着脸瞪以撒。
耶罗罕也想不明白:“约雅敬是吃错药了吗?之前以撒那么混账都不管,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倒是管上闲事了。”
约书亚心想,是不是以撒破坏了老大的婚事,老大才肆意报复?
“他总不能心眼小到跟以撒计较吧,自己结不成婚,就不让以撒结婚?”
以撒听到这里有点绷不住了。
“我亲爱的雌父,你把我哥想得那么坏,他就是单纯不想让我结婚,他疼我呗。”
约书亚觉得这逻辑不对。
“疼你有必要让你连恋爱都不要谈?多少家族想求娶荷西阿,都没机会,我家倒是有机会了,你却不喜欢?以撒你到底喜欢谁啊?”
以撒真的想脱口而出他喜欢约雅敬,但又怕被混合双打,只得神秘兮兮。
“保密,没到结婚的时候,告诉你们干什么?但我只能透漏一点,是军雌。”
两位父亲自己猜去吧。
约书亚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和耶罗罕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等到以撒又上楼睡觉去了,耶罗罕才担忧地问约书亚:“以撒总不能喜欢他哥吧?”
约书亚双手握成拳头:“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俩也是名义上的兄弟,怎么能……”
耶罗罕让他冷静点:“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以撒要是有那种想法,我可以理解,毕竟这逆子没听过一句话,但约雅敬不一样,他冷静沉着,又比以撒大了十岁,难道他也会乱来吗?那不是自寻死路?他难不成想看这个家四分五裂?”
约书亚就怕这种事发生:“他再冷静沉着也是雌虫啊,需要雄虫,如果以撒真的对他有那种心思,让他知道了,保不准真的会生出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心思来。”
耶罗罕摇头:“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不是那样的雌虫,以撒会胡来,他不会。”
约书亚觉得耶罗罕的话说的太满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这么多年了,约雅敬的品行一直都很好。
耶罗罕让他别担心了:“到底是不是,等他回来问一下就是了,要是真发生那样的事,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觉得约雅敬不会承认的,或许两兄弟也只是在暧昧的阶段,还没有什么真实的进度,挽回还来得及。
约雅敬原本要在军部忙几天,但这天晚上忙完很晚,还是回家了,回到家时晚上十点多,约书亚和耶罗罕还没睡,听到飞船停靠的声音,就知道约雅敬回来了。
约书亚想起来,被耶罗罕摁回去了:“先别打草惊蛇,没有证据的话,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他俩要是想隐瞒,谁也没办法。”
约书亚叹口气:“倒不是不行,大不了我离开就是了,只是跟你这么多年感情,我也舍不得。”
耶罗罕理解:“两逆子要是真的乱来,那就是没把我俩放在眼里,明知道不可以还偏要这么做。”
夫夫俩听着动静,让管家盯着约雅敬和以撒的举动,看看他俩到底在干什么。
约雅敬回到家也没去见以撒,他给以撒发了消息,在家里的时候不准随便去他的房间,不听话的话,以后都不会理以撒。
以撒最怕哥哥不理他,乖巧地跟小绵羊似的,只能用终端给哥哥发消息。
管家守了半夜,没发现任何异常。
第二天约雅敬走得晚,等到两位父亲起床,他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以撒跟他打了声招呼已经去上学。
耶罗罕问他怎么没去军部上班,约雅敬说:“今天晚去一点没什么事,昨天总统阁下检阅过新兵,很满意。”
约书亚也到了客厅:“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和你雄父说吗?”
约雅敬眼神淡淡地看着两位父亲:“以撒刚上大学,年纪还小,等他大学毕业再说结婚的事,我不希望你俩给他随随便便就定几只雌虫,我不喜欢。”
约书亚走到他身边站定:“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以撒?”
约雅敬心里一紧,但表面镇定,紫瞳看着雌父:“你问这话倒是挺有意思,以撒作为弟弟,我自然从小就爱护他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不可能在公爵府待下去。”
约书亚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喜欢,你别欲盖弥彰。”
约雅敬从容一笑:“雌父这话说的新鲜,难不成我会对以撒有喜欢弟弟以外的心思?这是你想看到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喜欢上这个到处惹是生非还不听话的弟弟。”
约书亚:“……”
耶罗罕冷着脸补充道:“以撒昨天说他喜欢军雌,跟他有接触的军雌只有你。”
约雅敬听到这里笑了一下:“他跟着我去军部,看上几只军雌有什么新鲜,况且他说的那只军雌你们都认识,是退休上将格兰杰家的天才雌虫洛厄斯,跟他同岁。”
格兰杰本来没那么早退休,但在一次战役中伤到了腿,终身只能坐轮椅,便不得不退休,也是他退休之后,约雅敬才上位当了元帅。
约雅敬没听到两位父亲的回答,唇角扯出一抹笑:“看两位父亲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以撒发生点什么?”
耶罗罕轻轻地吐口气:“没有,就是怕你和以撒有点什么事,毕竟以撒那么黏你,我和你雌父都害怕。”
约雅敬哦了声:“在你们眼里,以撒没有分寸,我也没有分寸,是不是?”
约书亚说:“我和你雄父当然相信你,就是以撒不成体统,我总是怕他冲撞到你,你又总是护着他,难免不让我们瞎想,既然如此,以后你自己和以撒保持距离,那么大孩子了,性成熟了,不再像以前,一定不能越界。”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我以后会警醒以撒,和他保持距离,你俩别总是给他压力,让他好好学习,就算是雄虫,以后也得有一技之长,我不希望他成为废物。”
这话没错,都希望以撒成为帝国的虫才。
既然不给以撒压力了,那压力就转移到了约雅敬身上。
耶罗罕说:“以撒是年纪小,但你不小了,三十岁之前必须结婚,等军部的事情不忙了,你得去强制匹配雄虫,像你一样年纪大的雄虫基本上都虚了,活力和质量都不行,以后还怎么生出S级虫崽。”
约雅敬起身要走了:“我的婚事不用你们担心,不就是要虫宝,我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做试管,帝国的精库又不是摆设,别催了,再催不回来了。”
两位父亲:“……”
约雅敬在家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他这样一说,两位父亲也就不着急给以撒定亲,他也打消了两位父亲的疑虑,让以撒以后在家里注意点。
以撒表示知道了,不会给哥哥添乱,在学校会好好学习,努力上进。
睚迩开始疏远以撒,经常不来学校,也不再联系以撒,把他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因为他和睚迩走得近,没来学校,伊莫金让他联系睚迩,让这小子来学校上课,以撒的终端没打进去。
不管睚迩学不学习,以撒都要上进的,他好好学习,成绩稍微好一点毕业的话,就有机会参加帝国公务员考试,到时候可以当上财政官,也免得离开公爵府之后,啥也不是。
伊莫金觉得真稀奇,雄虫上课的态度十分认真,听讲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的眼睛,这让魔鬼教授有点受宠若惊。
雄虫本就受欢迎,要是学习好一点,那简直就是虫神送来的恩赐。
从未夸赞过以撒的伊莫金教授,专门把他叫去办公室夸了一遍。
以撒被夸的不好意思:“我这都是为了我的前途,怎么还要被夸呢?”
伊莫金说:“对比你之前的行为,你现在乖得简直让我想亲一口,阁下。”
以撒:“……”还是别了吧,以撒拒绝了教授的热情,“我这都是为了我哥,我的家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亲我。”
伊莫金:“……”
以撒看到教授的神色有点难看,赶紧笑了笑要走:“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里聊天了,咱们明天专业课再见。”
伊莫金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逃出了办公室,不见了踪影。
他有那么可怕吗?以撒怎么看到他就跑?
不知道,反正以撒和上辈子的老婆们一点都不想纠缠了,不管是荷西阿也好,还是伊莫金、洛厄斯,他都不想再有感情牵扯。
当朋友倒是可以,可现在荷西阿已经彻底不想认识他了,以撒也不觉得难受,想起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的那场面,他还是觉得狠下心更好。
连着一个星期他没和雌兄见面,哥哥也不回家,以撒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只得在终端上表达思念之情。
雌兄说:【雄父和雌父已经怀疑我俩了,暂时不要被发现,你听话一点,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不要经常找我。】
以撒:【想你想的睡不着,睚迩也不理我了,但我有你我觉得谁不理我都无所谓,所以哥哥不可以不理我。】
约雅敬:【这是你大逆不道的咎由自取,是该吃点苦头了。】
以撒:【你舍得让我吃苦啊?】
约雅敬:【不听话就让你吃尽苦头,反正喜欢我的是你,我可没有喜欢你。】
以撒:【啊对对对,你多厉害啊,把雄虫弟弟勾得神魂颠倒却置身之外,一点甜头都不给。】
约雅敬:【朝三暮四的雄虫,要什么甜头,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我才纵容你。】
以撒:【那要是换成其他雄虫,你的意思你就不要呗。】
约雅敬:【看等级和长相了,不过你这种长相,真不是我的菜。】
以撒:【……】
约雅敬:【我喜欢成熟的。】
以撒:【我会成熟,只不过需要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催熟我,雌虫信息素有这种功效,哥哥,我的尾勾在你孕腔了多泡几天就能熟了。】
约雅敬:【……】
兄弟俩的聊天记录没法看,聊了就清除痕迹,军用设备,销毁便无法恢复。
终于等到周末,约雅敬回了元帅府,没回公爵府,把以撒拉黑的睚迩突然又打来视频问他在哪里。
以撒觉得稀奇:“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睚迩冷哼:“你欺负我哥,我当然不喜欢你了,以撒,你对我哥真的太过分了,今天给你打视频是因为我哥让我问你,你的雌兄约雅敬回家了吗?他有事要见你雌兄。”
以撒问:“还是因为定亲的事?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不用见了。”
睚迩说:“不是,他想跟你哥道歉,上次你在我家不是喝醉了吗,我哥骂他了。”
以撒:“……”
睚迩叹气:“他现在觉得不该得罪你哥,必须单独谈谈。”
以撒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闹成这样?”
睚迩扯着嗓子喊:“还不是因为你,怎么都喜欢你啊?你有什么好的?”
以撒:“……”
睚迩气呼呼的:“好了,不跟你闹了,你哥在家吗?”
以撒说:“在元帅府,你让你哥去的时候小心点。”
睚迩点头:“知道了,你去吗?”
以撒当然去啊:“有热闹不看,那不是傻子吗?现在就去。”
事实上想去找约雅敬,但又怕被父亲怀疑,刚好有了借口。
他要出门,雌父盯紧他:“以撒,干什么去?”
以撒转身摊手:“去元帅府看热闹,你去吗?”
雌父问:“什么热闹?”
以撒说:“睚迩刚才叫我去元帅府看他和他哥给我雌兄道歉。”
约书亚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事还没翻篇呢?”
以撒点头:“荷西阿非得让我哥原谅他,必须见我哥,没办法,都一根筋。”
约书亚叹气:“荷西阿这孩子,还是太执拗了,明知道老大不会答应你和他的事,还一次又一次地上门,去了好好劝劝,别让他们吵起来。”
以撒表示知道了,让鲁芙丝送他去元帅府。
荷西阿和睚迩到的早,约雅敬难得清闲,在庄园的院子里保养花。
突然有客到访,家里类似机甲的机械虫挥动巨大的翅膀落在院墙上。
他从花圃里出来,听到外面有飞船停靠,他发出开门指令,厚重的庄园大门打开,荷西阿出现在外面。
大元帅粉色长发披散,穿着一身杏白色居家的休闲装,瞥了荷西阿一眼:“大少爷又来了。”
荷西阿一身板正西服,在外行礼:“有些事我得亲自跟元帅谈谈。”
约雅敬让他进去,荷西阿让睚迩在外面等以撒,到了的话说一声再进去。
约雅敬的庄园很独特,没有一只佣虫,用的都是高科技赛博流机械虫。
他跟着大元帅挺拔的身影进了城堡,手里提着礼物。
约雅敬让他坐:“家里就我在住,难免冷清。”
荷西阿将礼物递给他:“孝敬您的。”
约雅敬一愣:“什么?”
荷西阿说:“没什么好送您的,一条抑制环。”
约雅敬不确定地接过去:“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荷西阿抬眼看着他:“我知道以撒是您的心头肉,也知道您舍不得他,但我并不是想跟您争什么,就是想争取一点能留在以撒身边的机会,求您给我一个当侧妻的机会,我会很尊敬您。”
约雅敬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是抑制环,但上面一颗很粉的大宝石,看起来就很昂贵。
他又把抑制环装回礼盒:“大少爷何必呢,虽说雄虫稀少,但不是只有以撒一只雄虫,你那么执着干什么?”
荷西阿的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酝酿半天才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想和他在一起,一想到没法再见他,我心如刀绞,求元帅给我一个机会。”
约雅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是雌虫,理解荷西阿的心情和处境,可是成全了他,谁来成全自己?
他把礼物还回去:“这太贵重了,少爷还是拿回去,我身在高位,要以身作则。”
荷西阿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想换元帅一点好感,之前冲撞您,我也是昏了头才说出那些话,希望元帅不要和我计较。”
伸手不好打笑脸虫,约雅敬再不待见荷西阿,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荷西阿爱以撒,那是没法改变的事情,他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把皮球抛给以撒:“大少爷求我有什么用,以撒的心在他的身体里长着,我又怎么能左右,如果以撒愿意娶你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荷西阿酒红色的眼瞳微微亮了起来:“元帅答应我和以撒的事情了?您放心,我一定当好我的侧妻,绝不跟元帅抢位置。”
约雅敬语气淡淡:“以撒答应你再说吧。”
荷西阿说:“他估计快来了。”
约雅敬嗯了声,兀自去泡茶,听到外面睚迩的声音传来。
“哥,以撒来了!”
约雅敬发布了终端指令,机械虫遍布元帅府的防护罩能量打开,以撒的飞行器停进了元帅府。
门也打开了,睚迩从门外进来,冲过去就抱以撒。
以撒一把接住他:“你怎么在外面?”
睚迩搂住他的脖颈:“我哥让我等你。”
以撒嫌弃地推开他:“连我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现在又抱我干什么?”
睚迩哼了一声:“就是生气,现在气消了。”
以撒:“……”
两只雄虫走进了城堡,约雅敬和荷西阿难得平静地在饮茶。
以撒一进去也是惊奇:“你俩今天竟然没打起来,我今天过来看热闹的。”
荷西阿笑着问:“你那么希望我和元帅打起来?我怎么打得过他。”
以撒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哥哥身边:“我哥原谅你了吗?”
荷西阿说:“那就看少爷什么态度了。”
以撒看向他冷淡的哥:“你俩说什么了?”
约雅敬让荷西阿自己说。
荷西阿酝酿片刻:“以撒少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今天来也是为了让元帅给我一个机会,他说只要你答应,他就不管。”
以撒蹙眉看向雌兄:“答应什么?”
约雅敬声音冷沉:“答应你和荷西阿少爷的婚事。”
以撒想都没想拒绝了:“不答应,没那么多时间谈感情,忙着上进呢。”
荷西阿还想说什么,以撒双手合十:“总裁哥求你了,别那么偏执,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放过我吧,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不该总是这样强求我,我真不适合你。”
荷西阿再次被拒绝,神色从容不少,愣了一会儿,还能笑出来:“没关系,是我福薄,这辈子和少爷无缘,那就等下辈子。”
以撒的心也不好受:“会有更好的雄虫娶你,我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荷西阿起身,将手里的礼物盒递给他:“嗯,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个送你,希望你和元帅能美满。”
以撒起身接住:“这什么?”
荷西阿没回答,呼唤睚迩离开,跟约雅敬道别:“谢谢元帅让我再见他一次,后会有期。”
约雅敬也于心不忍了:“慢走不送。”
以撒起身去送:“经常来玩啊。”
他还没听懂荷西阿的意思。
荷西阿笑着跟他道别,带着睚迩离开。
以撒抱着小盒子,又走进去:“这是什么?”
约雅敬没说话,以撒自己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条熟悉的抑制环。
是荷西阿的镇店之宝,宇宙之玫。
以撒看着盒子里抑制环上的宝石呆住了。
约雅敬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现在追回来还来得及。”
以撒摇头:“不追了,他确实适合更好的。”
约雅敬端起刚醒好的茶抿一口:“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适合更好的。”
以撒被他哥一句话逗笑了,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那枚宝石收起来:“不,你适合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
约雅敬的心情也莫名不好,推开以撒:“注意影响,没事了就回家,别待在我这里。”
以撒就不走,又贴上去:“你真过分,你以为欲盖弥彰就能掩盖我俩的奸情?”
约雅敬冷了脸:“又口无遮拦。”
以撒笑一笑,坐到哥的腿上去,两只手使劲揉约雅敬的脸颊:“这么久不见我也不想我,哥你真没良心。”
约雅敬穿的衣服薄,被他这么蹭,几天的清心寡欲又要面临土崩瓦解。
以撒在他的眼神里逡巡,他也没闪躲,对视是无声的精神接吻。
约雅敬闭了闭眼,深呼吸,不看以撒的眼:“又伤了一只雌虫的心,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雌虫。”
以撒咽了咽唾沫,唇缓缓地贴上雌兄的唇角:“哥哥放心,我绝不会伤你的心。”
约雅敬颜色艳丽的唇颤了颤,没睁眼:“谁知道,雄虫的话怎么能信。”
以撒有点着急了,蜻蜓点水似的不断啄哥哥的嘴:“你就要信我,我要当你的专属雄虫,你怎么能怀疑我,哥哥不乖,要惩罚,罚你摸我的尾勾。”
约雅敬:“……”
雌虫口干舌燥,没睁眼,任由雄虫把尾勾放在他手中,然后再度吻住他的唇。
他一只手搂住雄虫的腰,以撒整个贴在他怀里,从浅吻到深吻。
唇舌绕了又绕。
“好想你啊哥哥,你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想你,偏偏雌父和雄父现在老管着我,你也不回家。”
约雅敬张着嘴,口中被雄虫乱搅一通,有点受不了,睁眼起身抱着以撒边亲边往卧室走。
雄虫的尾勾缠在他的手腕上。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再勾引我就让你知道下场?”
以撒不怕,他恨不得约雅敬天天弄他,故意在雌虫耳畔轻吟,舔舐。
“唔,要被哥哥吃掉了,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吃我的尾勾,不然它会口吐白沫,弄脏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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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雌虫抱着雄虫去了一楼卧室, 构造奇特的机械虫再次用能量防护罩将元帅府罩住,没有大元帅的指令,一只小小的蚊子都很难从外面钻进来。
厚重雕花的卧室门识别主雌虫的身影, 自然而然打开,等雌虫抱着雄虫进去之后,卧室门自动关上。
就是在这个卧室里,以撒第一次用尾勾缠住了他的腿, 那时候只觉得又羞愧又生气,但一想到以撒是弟弟便也算了,可怎么都没想到, 他和以撒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
看似是以撒一直在主动,在强求,实则是他纵容,默许, 才会让他俩越过了兄弟的雷池,吻在一起。
谁也没放开谁,一直亲一直亲, 用作为螳螂最原始的口器, 口中构造变得奇特,约雅敬身上的粉色虫纹从脖颈蔓延下胸膛, 这是发情的征兆。
坐在了床沿, 以撒的手摸到了雌虫的纹路, 他见过荷西阿的虫纹, 所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雌虫在最渴望雄虫的时候就会这样, 纹路会遍布整个拟人身,妖艳又美丽。
他的雌兄这个时候尤其漂亮, 本来长发披散不穿军装,更有一番风情,他将雌兄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约雅敬紫瞳幽幽沉沉,没抗拒,躺着凝望着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以撒微微俯身拨开他居家的休闲服,露出精壮的胸膛,确实已然被粉色的纹路爬满。
雄虫的尾勾在雌虫的胸膛来回抚动,他贴到约雅敬的唇边呢喃:“哥哥,是不是发情了?”
约雅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不从我身上走开,我真就不客气了。”
以撒就不走,不但不走,还要用尾勾蹭雄虫的胸和喉结:“客气什么?我愿意给哥哥吃掉。”
以前的螳螂还作为纯粹的虫子时,确实会吃掉另一半,生物意义上的吃,但经过长时间的进化,他们也有了自己的虫族文明,自然是不能吃雄性的。
以撒的尾勾和唇舌都轻轻掠过雌虫的喉结,约雅敬长臂一伸,反客为主,猛然吻住雄虫的嘴。
没多时,雄虫的衣物便都舍弃他,他被约雅敬禁锢在了怀里。
雌虫张着满是根须的口器吃他的耳朵,鼻子,脸颊,最后全部喂到他口中,分泌出雌虫的甜液,渡满他的口。
以撒被雌虫信息素激着,不断咽下哥哥的信息素液,伸手解开了哥哥脖颈上的抑制环。
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指触摸雌虫的腺体,摸到了一手的润,他拿过来放在嘴里尝尝,吃到了雌兄的信息素液。
香甜的信息素在周围蔓延,约雅敬长发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咬破他每寸皮肤。
嫩生生的雄虫,娇生惯养,身材并不纤细但很白净,连腹肌都白地不像话。
雌虫吃过一次,熟记着雄虫的滋味,快要失了控再次咬住尾勾时,他停了下来,忘记了自己还在立虫设,不能让以撒知道他渴望雄虫。
在雄虫最激动的时候,雌虫停下了,以撒不耐烦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哥哥,不准停。”
雄虫双臂圈紧雌虫的脖颈,侧头去舔舐雌虫的腺体,把那些甜汁都吃完,又开始撒娇:“我都没时间见你,想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别让我这么难过,我要你多碰碰我。”
约雅敬稍微冷静下来,紧紧地拥着他,不断啄吻他的耳侧和脸颊:“不害怕吗?”
以撒摇头:“不怕,被哥哥吃掉,我一点都不怕,好想天天在你怀里。”
约雅敬的心都要化了:“笨蛋以撒,你有没有想过,我俩这样乱来,雌父的处境会很难。”
以撒听到这里,摇头:“没事的,我自己离开公爵府就行,雄虫18岁以后可以脱离原先的家庭另立门户,我也不会牵扯到雌父,他和雄父的感情不会有变动,到时候我就娶你,我俩生虫虫。”
约雅敬抱着他直出气:“哥哥年纪大了,真经不住这种诱惑,小东西。”
以撒一只手摸雌虫拟人部,被烫到了手心:“没关系的,你迟早都要和雄虫做这样的事,不如跟我做。”
约雅敬又一手捧住他的脸,寻到他的唇,不说话,任由以撒的手掌摩擦。
以撒的尾勾悄无声息地越过他握着雌兄的地方。
穿过雌虫的股。
约雅敬身子一僵,睁开眼睛放开了他:“你敢。”
以撒抱着他不让他后退:“我敢。”
约雅敬:“……”
以撒已然失去理智,什么混账话都说:“很软,我知道你想的,试试我的尾勾,哥哥。”
约雅敬不肯让步,将雄虫的尾勾拿出来,抓在手里:“这么不听话,吃掉好了。”
以撒往他嘴边喂:“是啊,它不听话,给哥哥吃掉,剥开吃。”
尾勾划过雌虫的唇角,约雅敬眼瞳颜色加深,没有动作,雄虫扒在他身上,非要往他嘴里喂。
以撒的手指撑开雌虫的唇角,尾勾顺势也随之而进:“不脏的,哥哥,我经常洗。”
约雅敬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雄虫着急地亲他:“别嫌弃我,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给别的雌虫了。”
约雅敬薄唇微张,终究是没拒绝,在雄虫的凝视下,一点一点地吮。
以撒的身体在发抖,他专注地盯着哥哥的脸,帮哥哥把粉色的长发撩起来,好看清他的动作。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今天实现了,他的尾勾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一片浆糊一样,甚至都分不清是雌兄愿意的,还是他硬给的。
雌兄的紫瞳颜色好像加深了,军用抑制环掉在一边,腺体隐藏在长发下,他伸手摸了摸,示意哥哥低头。
约雅敬脸埋在他腿上,以撒拨开他粉色长发,露出后颈,才发现那腺体如婴儿的小口不断嗫嚅,还冒着清液。
以撒俯身亲上去,是浓郁的兰花香,原来他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雌兄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好香啊。
约雅敬被吸得时不时仰头,真想就这么让以撒去孕腔算了,矜持什么,他本就需要雄虫。
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他本该是以撒最敬爱的兄长才是啊,怎么会这样。
可是雄虫真的好有诱惑力,他抵抗不了,如果以撒今天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他绝对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雌虫沉默着,只是贪恋地抓着雄虫送来的尾勾,直到腺体完全打开散发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雄虫太嫩,误食雌虫信息素过多,在双重的折磨下,尾勾吐纳,直直地伏在雌虫背上晕了过去。
约雅敬一时间愣住了,他知道以撒太嫩了,承受不住他这个等级的信息素,但没想到这么不中用,直接晕过去了。
所以这小子怎么跟他生,估计一次就得死。
雌虫缓了一会儿,将尾勾舔舐干净,才起身将雄虫挪好,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以撒完全醉在了雌虫信息素里,做梦都是约雅敬信息素的香味。
下午的时候,约书亚的终端视频打到了元帅府,问以撒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回家。
约雅敬给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雄虫,神色冷静:“睡醒了我就叫他回去了,别担心。”
约书亚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住,独自住在元帅府不冷清吗?”
约雅敬反问:“我回去住你们放心吗?不是怀疑我和以撒有什么,我要是回去住,你们能不提心吊胆?”
约书亚听到这里有些愧疚:“倒不是我怀疑你,是以撒不听话,我怕他哪句话冲到你,所以才怕,你还是回来住吧。”
约雅敬哦了声:“行,那我晚上跟他一起回去。”
挂了终端,约雅敬回去卧室叫以撒。
以撒迷迷糊糊、嗯嗯哼哼的,就是不起来。
约雅敬掀开被子将他抱起来,抱在怀里哄:“雌父叫我俩回家了,以撒。”
雄虫在他怀里蹭蹭:“我还没睡醒,哥哥。”
约雅敬亲他的脸颊一口:“晚上再睡,起来。”
以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还有点晕,意识到自己在和雌兄亲近时睡着了,他突然一个激灵从雌兄怀里爬起来。
绿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约雅敬的脸:“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了?”
约雅敬将终端时间给他看:“下午五点了。”
以撒:“……”
他怎么睡着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也被穿好了,他有些懊恼,挠挠后脑勺,又感觉有点丢脸。
“我怎么会睡着啊……我明明在、在和你做好玩的事。”
约雅敬好笑地看着他。
“嗯,都说了你还太嫩,醉信息素。”
“……”
以撒的脸红了个透,不承认自己这么弱。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昨晚没睡好。”
约雅敬知道他觉得没面子,低笑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强了,亲爱的以撒。”
以撒表情有点疲惫地看着雌兄。
“我差点就成功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约雅敬推开他,让他下床。
“胡言乱语。”
“我哪有胡言乱语,明明差一点点。”
约雅敬没理会他,走出了卧室。
以撒穿好鞋子,出去时雌兄已经启动飞行器,他坐上去。
“哥,你要回家住了吗?”
“嗯,雌父刚才叫我回家。”
“那我晚上能找你吗?”
“不能。”
“……”
以撒气呼呼地转头看向飞行器玻璃窗外。
“哼,就是不喜欢我。”
约雅敬没反驳。
“喜欢是什么?”
“能吃。”
“可我不想吃。”
“不想吃我也喂给你吃了,你还吃的挺开心。”
“我是被迫的。”
“我看你就是嘴上不同意,要是真讨厌我,你早就跟我动手了,我又打不过你,我怎么可能强迫你?”
“对雄虫动手会被拘留。”
“谁敢拘留你?”
“谁都敢。”
以撒感觉自己没法跟雌兄沟通了,回到公爵府后,还是兄友弟恭。
一家虫其乐融融,最小的雌虫弟弟也回家了,看到以撒就要抱。
以撒也很宠他,但雌虫弟弟害怕约雅敬,刚要抱以撒,被雌兄一个眼神吓得往雌父背后躲。
雌虫弟弟卡米尔是耶罗罕和约书亚生的,A等级,十三岁,还在上初三,也有一双绿眼睛,随雌父。
以撒见他躲起来,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怕什么?”
卡米尔指了指约雅敬:“雌兄看起来好凶。”
以撒回头看约雅敬一眼,哑然失笑:“那只是表象,其实雌兄最和善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是啊,都快骑在你哥头上拉屎了,他能不和善吗?”
耶罗罕示意大家去餐厅吃饭:“长幼有序,以撒,我希望你尊重你雌兄,别让外面笑话咱公爵府。”
以撒觉得他们莫名其妙:“我怎么不尊敬我雌兄了,我最尊敬他了。”
就差没把尾勾放到哥哥孕腔罢了。
约雅敬一句话没说,先进了餐厅,默默地用完餐之后,他就回房了。
以撒也不敢上去找他,和弟弟玩了会儿,也回了房。
其实他觉得雌兄住外面还好,在家里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不过这个担忧很快就打消了,因为雌兄回军部不回来了。
以撒便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原以为睚迩不会理他,可睚迩没有生他的气。
睚迩说:“雌兄让我别恨你,也别不跟你做朋友,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让你别往心里去,以后你去地下城玩,他还给你免费。”
以撒也心事重重:“他真的特别好,我希望他能有自己的一段好姻缘,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要努力学习,争取以后当只有用的虫。”
两虫在课堂上说悄悄话,脑袋恨不得挤进桌兜里。
睚迩小声问:“这么上进?你当了有用的虫,我怎么办?”
以撒说:“那你也上进,给你家争点脸。”
睚迩哼了一声:“我就算不学习不识字,我家的钱也花不完,学什么啊。”
以撒没法吐槽,毕竟睚迩是真少爷,和他这只公爵府的假少爷雄虫不一样。
万一他和雌兄的关系曝光,为了不给公爵府添乱,他得脱离公爵府,到时候不能什么都不会,起码要有个稍微可以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他的大元帅雌兄。
当然了,他也不介意哥哥包养他,如果哥哥愿意的话。
现在别说愿不愿意了,他哥都不回来,也不主动联系他。
这让雄虫挫败,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发的消息,雌兄回复也不及时。
雌兄可以一个星期不联系他,但他两天不见雌兄的身影就心慌意乱。
于是这天中午放学,下午没课,以撒躲开了怀恩的视线,自己搭乘飞行器去军部找约雅敬。
大家都认识他了,玛贝尔看到他来,带到警卫室奉为上宾,沏上好的茶。
联系军部大楼内部,让他们告诉元帅一声,他的雄虫弟弟又来了。
谁知道军部大楼那边让他把以撒放出去,元帅很忙,没时间见他。
玛贝尔挂了军用终端,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元帅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所以让少爷先回家。”
以撒觉得不对,他哥不会故意躲着他吧?
他见不到雌兄不罢休:“他都几天没回家了,有那么忙?”
玛贝尔说:“军部事情很杂,又都很机密,元帅的行程我们也不知道。”
正说着,洛厄斯要出军区执行任务,路过警卫室,想跟玛贝尔说一声,进去后发现以撒在里面,少年军雌的眼神无比透亮。
“以撒?”
雄虫闻言回头望去,只见洛厄斯一身军装出现在身后,他也有些许惊讶。
“你没任务啊?”
军雌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刚要去执行任务,跟我哥说句话,没想到你也在,你怎么不去军部找元帅,他不会来这里。”
以撒叹口气,低垂浓密的浅金眼睫,把失落都掩藏在绿宝石的眸中。
“我哥太忙了,没时间过来接我。”
洛厄斯闻言,起身拉他的胳膊。
“我送你进去,元帅可能在开会。”
以撒被他拉起来,不确定地看看玛贝尔。
警卫长摆摆手:“去吧。”
以撒道过谢,跟着洛厄斯上了军用飞行器。
飞行器调头又往军部大楼飞去。
少年军雌和他年纪相仿,以撒其实很羡慕洛厄斯,年纪轻轻就已经战功无数。
洛厄斯告诉他:“我雌父竟然跟公爵府认识,如果有假期,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以撒随便答应着:“好,到时候一定款待你。”
洛厄斯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关切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不开心。”
以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不开心是约雅敬造成的,对他不搭不理,也不回消息。
到了军部还让玛贝尔把他送出去,他有点难受,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知道,在学校也没有旷课,更没有出去喝酒乱玩,惹是生非,为什么哥哥不见他?
这些事他没法跟洛厄斯说,只得随便敷衍:“跟家里吵架了,来我哥这里躲一躲。”
洛厄斯说:“跟家里吵架很正常,你也别太难过,过两天就好了。”
以撒点头答应着,希望过两天能好吧。
他有时候会乱想,是不是那天对雌兄太过分了,雌兄觉得受到了侮辱?
是他太心急了……
洛厄斯把他送到军部大楼门下,跟警卫说了一声,警卫带他去约雅敬的办公室。
大元帅忙着开会,压根没想到以撒会进来,散会之后,从会议室出去,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其他军雌都看到了以撒,路过的时候笑着打招呼,以撒也都一一回应。
等那些军雌走了,以撒才回头看向自己的雌兄,约雅敬冷着脸,长腿走向他。
语气也没有好多少:“我不是叫你回去?谁送你进来的?”
以撒抿着唇,眼尾微微发红地看着他,没说话。
约雅敬见他不说话,也再没问,办公室的门识别他的身影,自动打开。
以撒委屈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雄虫站在门口快哭了:“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不理我?”
约雅敬坐在办公桌前的自动椅上:“我觉得你大学这四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以撒喉头哽了哽:“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我们再也回不到兄弟的位置上不是吗?亲了,抱了,却还只想着当兄弟吗?”
约雅敬幽紫眼神淡淡地看着他:“那不然能干什么?连我的信息素你都承受不住,你能干什么?”
以撒一愣:“啊?是因为这事才不理我?”
约雅敬确实想躲着他,他要是压制不住雌虫的本性,伤害的也是以撒,所以不回家。
以撒舒口气,委屈巴巴地走向他:“下次不会了,那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毕竟上一世他没有过这种情况,也没有虫告诉他,雄虫会醉信息素啊。
雄虫可怜小狗一样站在雌虫面前,弯腰去拉雌兄的手,乞求雌兄原谅:“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约雅敬实在无力,兄长的威严是树立不起来了,板着脸半天,还是忍不住,一把将雄虫拉过去抱住。
脸埋在雄虫的腰腹:“不是你的错,是我等级太高了,我也没有生你的气,是工作忙,我也不想回去被两位父亲怀疑,便没回去。”
以撒深深地出长气:“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约雅敬对自己又无语又无奈,和以撒没关系:“没有不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以撒放心了,又笑出声来:“吓死我了,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真怕你后悔了。”
约雅敬放开他,将他打量一番,一身学生制服,更稚嫩了。
雌虫抬眼看着他的脸:“谁送你进来的?没我的允许谁敢这么大胆?”
以撒混淆视听,没骨头一样往哥哥怀里软:“哎哟,我倒下了,要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轻车熟路坐约雅敬腿上,迅速将脸埋在哥哥的军装上:“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你,见不到你我要疯了。”
已经失去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他必须要追紧雌兄,不能让他远离视线。
约雅敬拿他没办法:“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抱你还是要工作?”
以撒抱着他不放:“我今晚想跟你住军部大院,我不要回去。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约雅敬喉头攒动:“住军部大院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下午就回去。”
以撒不乐意:“如果下午你让我回去,那你现在让我亲,我亲够了就走。绝不会再缠着你。”
约雅敬:“……”
以撒不满地抱怨他:“回家不让见不让碰,现在我来了,也这样冷淡,那么多雌虫倒贴我,我就是犯贱不想看,只想抱着你,我好不值钱啊。”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不爱我,哭哭
约雅敬:再爱就要死了,弟弟。
第24章
委屈小虫只想时常抱着哥哥, 可是哥哥不懂他的心思,让他好受伤,连着几天不见面都不想他。
没亲过没抱过的时候可以理解, 可是亲过了抱过了,雌兄怎么还能那么冷淡,他都找来了还这样对他。
军雌不应该更需要雄虫吗?偏偏他的雌兄好像不需要。
反正就是贴在雌兄怀里不起来,他身上有信息素的香味, 越是靠近越是浓烈,以撒觉得自己确实没用,竟然醉信息素, 下次一定少吃点雌兄的信息素液才行。
约雅敬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抱着弟弟,他真的害怕和以撒接触,太不冷静了,生怕做点什么伤害到稚嫩的雄虫, 此刻以撒在他怀里俨然就是个小孩子。
一向威严沉冷的大元帅,对这个弟弟宠到没边,谁见过大元帅工作的时候还抱着一只雄虫呢, 谁敢这样在约雅敬怀里撒娇, 没有的。
恐怕整个虫族就只有这么一只雄虫敢在他怀里这样,面对雄虫弟弟时, 他面冷心热, 不知道怎么对待弟弟才好。
铁血军雌心冷虫冷, 却把唯一的火热给了怀里的雄虫, 只有虫神知道他在和什么样的折磨做斗争。
远离以撒的时候, 他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没什么时间去想和以撒的事情, 可当以撒靠近之后,他满心满眼都是雄虫弟弟,弟弟的存在让他对工作都分了心。
真是冤家,明明不该发展成这样,可到最后还是失控了,往一个他也想不到的方向横冲直撞。
以撒在他怀里嗯嗯哼哼的,明显不开心,对他的态度不满,约雅敬也只得抱着他,低头亲一口:“哪有不值钱,整个帝国就你最值钱了,不然那么多雌虫都想得到你?”
以撒直哼哼:“值钱还不被你珍惜,连我的消息都不回,在你眼里我压根不重要,你的事业你的帝国比我更重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我找荷西阿去。”
听到这里的大元帅终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将光脑终端上的资料库先关了,捏着雄虫的下巴让他抬头:“你刚刚说什么?”
以撒眨着一双绿色的眼睛,看着雌兄幽深的紫瞳,故意气他:“我说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找荷西阿,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约雅敬的手指用力,捏疼了他的下巴:“舔了我的腺体,尾勾喂到我嘴里了,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能找别的雌虫?真以为我脾气好?”
以撒吃痛地蹙眉:“哥哥好霸道,别的雄虫都能找好多雌虫,在我这里就不行了,既然不让我找别的雌虫,那就对我上点心啊,起码的关心得有吧?”
约雅敬盯着他明艳漂亮的拟人脸半天,放开他的下巴,以撒的下颌线上两道清晰的红印:“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总想着传宗接代的事情,等你成熟了,那种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你着急什么?”
以撒伸手摸他的下唇:“我都说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呗,好不好?”
约雅敬说什么都不想再发生那种事,太可怕了,繁衍意愿强烈的军雌需求大,一旦有了合尾的想法,能把雄虫绞死。
以撒连他的信息素强度都承受不住,还怎么跟他进行深度交流,他这样做都是为了雄虫好,结果这小子以为他不喜欢。
雌兄叹口气,又将雄虫往怀里抱了抱:“说多了伤你的自尊心,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真的太嫩了,你的体质只适合普通雌虫,我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强,你会遭到反噬,上次睡过去醒不来是忘了?”
以撒当然没忘,双臂环住哥哥的脖颈,额头抵着哥哥的下巴,手指轻轻地摩挲雌兄的军用抑制环:“我不吃你的信息素了还不行嘛,直奔主题。”
约雅敬:“……”
以撒仰头舔舐雌兄的下巴,小动物一样:“给个机会呗,哥哥。”
约雅敬不给:“再长大点。”
以撒急不可耐:“我长大了,可以了。”
约雅敬摇头:“我都怕你的尾勾断了。”
以撒:“……”
哪有那么夸张啊,他上一世又不是没和军雌睡过,洛厄斯精神力也不弱啊,还不是被他搞得服服帖帖。
不过那时候他二十三岁了,确实比现在要强一点,但他现在不是年纪最好的时候嘛,他非要给雌兄。
雄虫不断地撒娇,就是不肯从雌兄身上下去:“我今晚不想回家,我想住在你这里。”
约雅敬被闹得不行,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只能沉着声答应:“好好好,别闹了,你说我一个执行长官,在办公室里被你这样欺负,被下属看见还要不要立威?”
听到这里以撒开心了,也不下去:“哥哥最好了,不闹你了,你忙吧,我在你怀里睡觉,困。”
约雅敬:“……”
以撒午饭都没吃,最近雌兄不回家,他也没什么心情,睡不好吃不好,这会儿说睡就睡,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就传出来。
约雅敬终于可以安生会儿,抱着他去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去处理工作。
家里找不到以撒,真怕他被什么坏虫给拐走了,怀恩独自回家,雌父急得团团转,打终端视频给耶罗罕,让他联系一下约雅敬,问问以撒在哪里。
耶罗罕只能通过加密的军用渠道给约雅敬发去消息,说以撒在学校不见了,雌父快急死了。
耶罗罕很少给他发加密消息,看到内容后,约雅敬也是无奈,只得给父亲回一句:【他在我这里,别担心了,这小子又不跟你们说一声就出来了。】
耶罗罕:【谁让你不回家,军部那么好进吗,总是让他进去,要是被总统知道,你这军部长官还要不要做?一只雄虫天天往军部跑,就不怕引起军雌恐慌。】
约雅敬:【知道了,骂过了,哭累了这会儿睡觉呢。】
耶罗罕:【晚上让他回家,别老待在军部。】
约雅敬:【嗯。】
所以即使雌兄多想留下他,雄父的命令一来,雌兄也没办法。
以撒睡醒时自己在雌兄的休息室,门打开就是雌兄的办公室,但哥哥不在,他就乖乖待在休息室等着。
一看终端,都快下班了,肚子有点饿,想着等雌兄回来就可以去吃饭了。
等了半个小时,雌兄回来了,但没有说要去吃饭,而是推开房门说:“回家。”
以撒斜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满地问:“不是说今晚让我跟你住军部?”
约雅敬把耶罗罕发的消息给他看:“我倒是想留你啊,可你两位父亲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被什么抓走了。”
以撒:“……”
雌兄冷着脸:“不听话是不是?”
以撒扁着嘴起身:“听话……”
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去,约雅敬揉揉他凌乱的碎发:“听话就是好孩子。”
以撒推开他的手,不跟他说话了,明显有小脾气了。
约雅敬派警卫送他回公爵府,以撒再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也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警卫雌虫将他送到公爵府后离去,以撒又被雌父和雄父骂了一顿。
雌父一边责备一边担心:“去哪里也不跟怀恩说一句就不见了,他哭着回来的,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恣意妄为。”
以撒表情淡淡看着雌父:“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回房睡觉了。”
雌父:“……”
回家饭也不吃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约书亚端着饭菜上去给他,也不开门,雌虫弟弟要找他玩,以撒也没声响。
约书亚猜想,大概是在军部被约雅敬给训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算了,回来就好,随他去了。
约雅敬问他回去了没有,他也没回复,翌日照常去学校,最近不迟到不早退的雄虫,突然逃课了。
睚迩也没来,伊莫金终端号码打到公爵府报备雄虫的情况,说没来学校,要是有什么安全问题概不负责。
约书亚打的视频也不接,语音和消息都不回。
约雅敬一大早忙完工作,查看以撒的位置,发现定位器在公爵府没动过。
昨晚以撒回去没回他消息,警卫回来说送到了公爵府,定位器能看到他的位置在公爵府,大元帅也放心。
可今天不是周末,以撒没去上学吗?怎么位置一直在家里?
事实上雄虫把雌兄送的军用终端扔到了家里,不戴了,反正不喜欢他,干嘛监视他。
他又和睚迩去地下城玩了,心情不好想喝酒,睚迩叫了几只长得漂亮的雌虫,试图哄他开心,以撒表情淡淡,抽完一根又一根烟,直接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拿起来对瓶吹。
喝了半瓶,睚迩真怕他喝死了,赶紧夺了:“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以撒不想提约雅敬,只说:“学校的日子太无聊了,出来玩玩,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我。”
睚迩赞同:“我叫我哥陪你?”
以撒摇头:“不用了,你陪我就行,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雌虫不爱雄虫啊?”
睚迩没听明白:“哪只雌虫不爱雄虫?”
以撒想到约雅敬,心里就憋屈:“我哥。”
睚迩愣了一下,坐到以撒身边去,小声问:“你跟你哥表白了?”
以撒看他一眼,嗤嗤地笑着,那神色难免苦涩:“没用,他对我可狠心了,说推开就推开了。”
睚迩眨眨眼,将以撒打量一番:“你哥过分了,我哥想抱你却抱不到,你哥竟然推开你?”
以撒委屈地点头:“他不要我,我没有雌虫要了。”
说完就趴在睚迩怀里哭:“他不要我。”
睚迩拍着他的背,放下酒杯哄他:“没事没事,你哥和一般雌虫不一样,他性冷淡,军雌嘛,多少有点变态的,况且你哪里没有雌虫要啊,想嫁给你的雌虫都从首都星排到外宇宙了。”
以撒摇头:“我只想要我哥,我想让他喜欢我,让他离不开我,可他都不看我一眼……”
睚迩觉得这是个难题:“那没办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又打不过他,想绑也绑不来。”
以撒叹口气:“算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只要他不嫁给杰梅因就行,其它的无所谓了。”
睚迩觉得他喝多了,一瓶红酒喝了半瓶,真不把自己当回事:“我送你回家吧,万一出点事,又找我的麻烦。”
以撒不想回去:“我要逃课,我要让他们找不到我,尤其我哥,你把我藏起来吧。”
睚迩:“……”
以撒愤恨地想着:“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知道不理我就会失去我。”
睚迩:“……”
艾默生家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把公爵府的少爷藏起来,上次因为生辰宴的事情,两位长辈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大元帅发难,睚迩一向受宠也被打了一顿。
现在以撒闹脾气,不肯回公爵府,睚迩可不敢做什么了,只得哄着,哄睡了,让以撒在地下城待半天。
荷西阿抱他去了VIP贵宾套房,让他睡觉,以撒知道荷西阿在身边,没吭声,假装睡着了。
荷西阿在他身边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以撒睁开眼睛看着装修豪华的地下城,莫名有点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能否得到约雅敬的心,但这几天的疏离让他心里实在难受,他突然不想见约雅敬,只想躲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雌兄怕家里诟病,所以不愿意理他,和他保持距离,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他都理解,可是连一句问候都懒得给。
他睡了一会儿,还是没睡着,脑袋昏昏沉沉,决定离开地下城。
睚迩问他去哪里,他说回家,荷西阿让睚迩送他回家,以撒也拒绝了。
他自己搭乘公共飞行器离开,让他们别担心,他都这么大的雄虫了,不可能在自己长大的土地上走丢吧。
他没有回公爵府,不知不觉到了元帅府,靠近之后,那些机械虫挥动着翅膀落在了院墙上,防护罩消失。
他走到了大门跟前,厚重的大门识别他的身影,从上到下扫射之后,大门打开了。
他走了进去,机械虫发出冰冷的电子音:“以撒少爷光临。”
以撒嗯了声,径直往雌兄的卧室走去,进去就瘫在了床上不动了。
约书亚找了一天没找到他,下午的时候约雅敬和耶罗罕都回来了,以撒还没回来。
问过睚迩,睚迩说他回家了,但他没回公爵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找不到他,雌父都要报警了。
约雅敬回家发现他没回来,不得不出去寻找,以为这家伙还在地下城,结果去之后见了荷西阿,荷西阿说早上确实在地下城,但不到中午就走了,说是回家。
约雅敬又从地下城出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站在地下城门口沉默着,荷西阿出来告诉他,以撒离开的时候搭乘的是多少路公共飞行器,他看过路线,那飞行器能到元帅府附近。
约雅敬道过谢,开着军用飞船往元帅府飞去,他倒是忘了,元帅府录入了以撒的生物信息,他进去的话不会启动防护机制,终端收不到元帅府的信息。
天色已黑,元帅府静悄悄,他的飞船停靠之后,打开终端访问记录,发现以撒确实来了元帅府。
约雅敬叹口气,抬步走进去,脚步很轻,去一楼他的卧室,门一打开,屋内的虫灯亮起,以撒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他的衣服,睡得正熟。
约雅敬的心里泛酸,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他半天,终是揉了揉雄虫的碎发:“小傻子。”
以撒觉得灯光刺眼,不舒服地翻个身,突然被什么一把捞起来了,雄虫被吓一跳,强制开机,瞪大了一双眼:“谁!”
约雅敬将他拉到怀里:“除了我还有谁。”
以撒不确定地眨眨眼:“哥?”
约雅敬冷着脸嗯一声,佯装生气:“为什么躲起来?学校也不去,雌父找了你一天,在家快哭死了。”
以撒舒口气,还没睡醒:“哭去吧,万一哪天我死了,他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约雅敬不爱听他这些混账话:“跟我说说,为什么这样?”
以撒抿着唇推开他:“没有为什么,我做事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就是想躲起来。”
约雅敬看着他又躺回去:“是因为我?”
以撒抱住了被子,没回答。
约雅敬又问了一遍:“是因为我没有让你留下,把你送回家了?”
以撒说:“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没有的事,就是觉得心情不好。”
约雅敬觉得以撒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又把雄虫拉起来:“以撒,很多事你还不太懂,我不希望你靠近我,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以撒静静的近距离看着他:“除了不喜欢我,还有什么原因?你放心吧,我以后不缠着你了,你要事业不要我,害怕雄父和雌父骂你,给公爵府蒙羞,我都理解,我不强求你了。”
约雅敬眼神没有闪躲,迎上他的视线:“你的等级对我而言还是低了,贸然跟你合尾,你会出事。”
以撒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约雅敬凑到他面前,语气低沉,放慢了很多:“我的需求比普通雌虫要大,一旦失控,能弄死你。”
以撒:“……”
约雅敬揉揉他的脸:“你以为我躲着你是不想看到你,不喜欢你?并不是……我躲着你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说你要是出点事,以后还怎么跟我生虫宝宝?”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忘记了言语,眼睛不断眨啊眨,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难道不是讨厌我缠着你,所以不想看到我吗?怎么会……”
约雅敬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谁能拒绝公爵府的雄虫少爷?我要是讨厌你,能让你把尾勾喂到嘴里?”
以撒的心忽而猛跳,不敢置信地咽了咽唾沫:“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啊?”
约雅敬并不着急承认:“反正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可爱。”
这些天的疏离和委屈好像只是他独自闹脾气似的,以撒眼尾又开始泛酸:“你怎么证明你不讨厌我,而不是哄我?你不会是为了哄我回家才这样说吧?”
约雅敬无奈,薄唇凑过去亲他的唇瓣:“那这样呢?”
以撒不断地眨眼睛,身子僵直:“这代表什么,我雌父以前还这么亲我呢。”
约雅敬吮了一下他的唇:“雌父亲你是因为你可爱,我亲你是为什么?”
以撒装傻:“不知道,反正你又不屑于哄我。”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怀里,再次低头吻住,柔软的双唇裹住雄虫的唇:“不满足于语言哄了,非得我亲你才行。”
以撒就是个好哄的炮仗,生气的时候气呼呼,不肯理雌兄,结果雌兄一亲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本来还端着不肯轻易让雌兄得逞,结果雌兄上下嘴唇一碰,雄虫的理智就离家出走,嗯嗯哼哼地自己把舌往雌虫口中送。
“哥哥太坏了,总是冷落我,我还以为我没有雌虫要了,罚你。”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疼他才是,重了轻了都不行。
“怎么罚我?”
以撒的舌撬开雌虫的牙齿,伸手熟练地解雌虫抑制环。
“罚你今晚跟我在元帅府睡觉,不准回家。”
“……”
雄虫将军用抑制环捏在手里,指尖在雌虫腺体边缘按压,随后又往软里陷。
爬到雌虫肩上,歪头又去吃,被约雅敬一把捞下来。
“又来,吃出事了谁负责?”
以撒就是不服气。
“我不信我这么没用,你要是真心哄我,就让我吃。”
“……”
雄虫又爬上去,碰不到,索性将雌兄转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约雅敬军装都还穿得整洁,军帽和抑制环落在了床上。
粉色长发散落一床。
以撒趴在他的后脖颈子上,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又开始吮。
约雅敬仰头吸气。
他能感觉到雄虫的口器和舌尖。
以撒吃着吃着就去拽雌虫的军裤。
“哥哥,你不可以动,我试试我会不会死,你别又骗我,哥哥的孕腔深不深啊?我的尾勾应该够用吧?”
==========作者有话说:==========
被举报是什么鬼,这糊糊数据咋还有人盯上呢?
别搞了,真的没啥可举报的,我也没写N无数个P,人家万人迷题材都能有好多男朋友,雄虫能固定1v1都不错了,求放过吧,举报文的如果是读者,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咱们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别互相伤害,爱过。
如果举报文的是同行作者,那我还是希望你专注于写文吧,总盯着别人的数据也不是个事儿,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第25章
约雅敬心想, 没在易感期,他应该不会失去理智,便任由雄虫为所欲为了, 这家伙不得到一点教训不罢休,明明说了不可以,还非要来强的。
真新鲜,作为虫族帝国最强的军雌, 却被一只弱不禁风还没成熟的雄虫为所欲为,约雅敬自己都想笑,他趴着没动, 倒要看看以撒能干点什么。
连他的信息素吃不了两口就晕过去的雄虫,能坚持到尾勾进到孕腔吗?
大元帅也不知道,莫名还有点期待,不过他也没经验, 并且初次进行合尾,没那么容易畅通,就看雄虫的尾勾够不够尖锐锋利了。
以撒可太有合尾的经验了, 知道雌虫初次进行这种行为都不容易, 会很痛苦,他要给雌兄做足了准备才是。
于是约雅敬还在想他要怎么做, 就感觉一阵凉意, 随后以撒的唇舌在他的腰腹附近游移。
雌虫感觉自己被掰开了, 身子都惊了一下, 侧头去看雄虫:“以撒?”
雄虫让他别看:“不够润的话, 你会很疼的, 哥哥,转过去别看。”
约雅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转身一把将他拉起来,伸手去擦雄虫的嘴:“又在哪里学来的下流东西,这么尊贵的一张嘴,就是用来做这事的?”
以撒并不觉得这种事侮辱了他的身份,他愿意给最爱的雌兄最好的体验:“怎么了嘛,反正哥哥身上香香的,哪里都是香的,我不嫌弃。”
约雅敬又去舔他的唇:“我的以撒最珍贵了,不可以做这种事,尾勾直接来。”
以撒受不了一点,又狠狠吻住雌虫的嘴,尾勾熟练地往该去的地方探。
“哥哥,哥哥,我爱死你了。”
约雅敬往后坐在床沿,长腿圈住雄虫的腰。
脸上的粉色虫纹昭示着他的渴望,紫瞳颜色越加深沉,看着雄虫朝他怀里倒来。
以撒感觉自己要幸福到爆,他终于要攻下高岭之花的雌兄了。
两辈子了,他终于要完成自己的夙愿和目标,哥哥以后不用死在帝国最可怕的监狱,公爵府也不会再消失在皇堡星的大地上。
他太着急太紧张,尾勾时常对不齐,雄虫的甜汁涂遍雌虫的皮肤,信息素的气味在蔓延。
约雅敬的上衣无比整洁,可长发散乱。
嘬着雄虫不放开,以撒找不到,只得用手去引,终于摸到对齐,尾勾开始发力。
约雅敬尽量放松自己,意识到在他怀里的雄虫是刚成年的弟弟时,雌虫的脑子有些空白。
那个在他眼中一直稚嫩且需要爱护的雄虫弟弟,如今要把尾勾送到他最隐秘的孕腔。
“以撒,我的宝宝以撒,你要折磨死我了。”
以撒感觉举步维艰,舔舐雌虫脸上的虫纹让他别怕。
“是哥哥的宝宝,一直都是,还要和哥哥生出小宝宝。”
约雅敬的脑海里闪过以撒三岁时的模样,那时候他都十三岁了,小雄虫长着翅膀往他怀里扑,只要他一回家,就得他抱着,然后把口水弄他一脸。
以撒小时候跟他没边界,他很嫌弃小家伙总是弄他一身口水,可现在他好需要以撒这样对他,最好用信息素的气味把他淹了。
那个在他怀里长大的雄虫宝宝,此刻确实让雄虫信息素裹满他的全身。
再用最神秘的尾勾,和他完成雌雄虫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他抱紧了以撒纤瘦的身体,雄虫感觉骨头都要被雌虫捏碎,尾勾终于淹没一点。
雄虫感觉突然一阵绞痛,有什么东西大量接触尾勾。
尾勾尖端的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要把他的脑髓从尾勾吸出去似的。
与此同时大量的雌虫信息素液从尾勾的孔入侵,以撒感觉全身不对劲,又痛又难受,脑袋一阵阵发昏。
雄虫吃痛地皱眉:“哥哥,尾勾要断了。”
约雅敬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乖宝宝,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到哥哥的孕腔了,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以撒也想努力,痛得满头大汗,全身开始发抖,抱着雌虫的两只手,越发无力。
随着雌虫信息素越来越多的纳入,他感觉头昏眼花,看雌兄有了重影,以撒晃晃脑袋,不断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丢过一次虫脸了,怎么还有第二次?
雄虫努力了半天,尾勾也没力气了。
终于不堪重负,一头扎进了雌虫怀里,晕了过去。
不上不下的军雌抱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他弄死的冲动,平复自己的贪婪。
抱着失去意识的雄虫好几分钟,他才撤离雄虫的尾勾。
将雄虫抱进怀里,舔舐干净,把彼此的衣服整理好,送雄虫去了帝国医疗中心。
听说有雄虫来就诊,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让高等雄虫受了伤,结果一检查才知道,雄虫的尾勾受伤了。
虫医专家看着检测报告也是无奈,戴着眼镜又一遍遍看了症状和拍出来的片子,礼貌地跟大元帅报备雄虫的情况。
“虽然成年了,但骨骼和身体机能都还比较嫩,要避免和强大的雌虫合尾,不然那条尾勾迟早会坏,失去尾勾的雄虫就没什么用了,还这么高等级,元帅还是注意一下自家弟弟比较好,别让他在外面乱来。”
约雅敬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应着:“嗯,知道了,以后会叫他注意,那现在他没事了吗?”
虫医说:“需要住院观察,毕竟雄虫尾勾不是一般的东西,传宗接代全靠尾勾,不可以有丁点损伤。”
约雅敬点头应着:“行,听你的,我这就去办住院。”
约书亚和耶罗罕打通约雅敬的终端时,他竟然在医院,雌父吓得直哭,一刻都没等就去了医疗中心。
以撒还没醒,正在输液,约书亚都要崩溃了,红着眼眶问约雅敬:“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撒谎:“我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虫医说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耶罗罕不放心地去问虫医,约雅敬跟上,生怕虫医说什么不该说的。
耶罗罕也很担心以撒,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以撒是公爵府的少爷,谁敢伤害他啊?”
虫医笑了笑:“公爵息怒,没有虫伤害他,是以撒少爷自己身子骨不行。”
耶罗罕没明白:“怎么身子骨不行?他打架斗殴的时候都没输过,怎么会呢?”
虫医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冷着声开口:“家里不教育,在外面被教育有什么稀奇,横竖没多大事,睡一觉就醒了。”
虫医点头:“是的,我都下班了又被叫回来,所幸没什么大事,少爷的尾勾会康复的。”
耶罗罕懵了一下:“雄虫尾勾出事了?”
虫医笑得意味深长:“雄虫成年了,很正常,让他在合尾的时候小心点就是。”
耶罗罕:“……”
可真够丢虫脸的,他还以为以撒是受到什么伤害才进了医疗中心,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所以这臭小子出去祸害哪家雌虫了?还伤了尾勾?要不要这么丢脸啊?
公爵也再没问,去豪华病房和约书亚一起守着,眼睛哭得通红的雌父担忧地问:“以撒没事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
耶罗罕黑着脸:“这逆子现在是学好了,没经过我们同意,也没经过公爵府的检测和筛选,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不知道哪家下三滥的雌虫勾引他了,气死我了。”
旁边的约雅敬:“……”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愣了,绿眸惊讶地看向约雅敬:“老大,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当时身边有雌虫?”
约雅敬神色冷静:“在不起眼的小破店里,没看到什么雌虫,不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约书亚本来挺担心,听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是气得不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吗?那么轻易给雌虫睡了?哎哟气死我了,哪家的野雌这么大胆?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拟人脸!”
约雅敬:“……”
耶罗罕觉得还是给以撒做一下血液检测,免得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病:“给他找的抚慰雌虫怀恩天天跟在他身边,他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净的,等他醒来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也是无奈了:“荷西阿那么好的雌虫他不要,就喜欢乱七八糟的雌虫,这性格到底随谁了我都不知道,他亲生雄父也没这样过。”
约雅敬让他俩别说了:“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别说了,你俩留下还是我留下?”
约书亚让他回去休息:“你忙了一天还得为这小畜生担惊受怕,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约雅敬也没坚持:“好,等他醒了你们通知我一声。”
约书亚答应着:“知道了,你和你雄父回去休息,我看着就行,家里还有一群虫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耶罗罕便和约雅敬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耶罗罕说:“把那只雌虫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雌虫,如果以撒喜欢,就带进公爵府,别老让他往出去跑。”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等以撒醒来问问他的意见,或许只是出去寻欢问柳,并没有感情。”
耶罗罕气得咬牙:“才多大点就学会嫖雌虫了,这个逆子!”
被“嫖”的军雌约雅敬:“……”
~
雄虫醒来时,自己在帝国最高级的医疗中心,豪华病房里没有雌兄的影子,只有雌父约书亚。
他感觉尾勾疼得很,动了一下就放弃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心里的一口气彻底泄了。
雌兄说他不行他还犟嘴,现在进医院了,他的雄虫脸还往哪里放,以后还怎么面对雌兄?
正懊恼着,趴在床边睡觉的约书亚醒来了,看到以撒睁眼了,约书亚担忧地问:“以撒,还好吗?”
以撒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还好……我哥呢?”
约书亚听到他没事,这才冷着脸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哥?你出去做那种事被你哥发现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虫壳了?”
以撒一愣:“啊?我出去做什么事?”
约书亚瞄了一眼他的腰腹:“尾勾都差点断了,你说什么事。”
以撒:“……”
约书亚没好气:“家里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不净的,万一得病怎么办?告诉我,是正经家族出来的雌虫吗?谁家的,你要是喜欢,我和你雄父看过了满意了,给你娶回来还不行?”
以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不干不净,他也是第一次,我的事你们别管了,就这一次而已,以后都不联系了。”
约书亚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才多大就这么渣了,万一雌虫怀孕怎么办?”
以撒脱口而出:“不可能,我都没……”
没设。
雌父黑着脸:“没用的东西,这么没用还敢去找雌虫,我给你找的怀恩不好吗?荷西阿哪里差?”
以撒顾左右而言它:“我什么时候出院?我觉得待在这里挺丢脸。”
雌父说:“等你的尾勾确认没事了就出院,多么重要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保护,尾勾废了你也就没用了。”
以撒:“……”
这倒是事实,他也没想到雌兄说的是真的啊,明明都成功一半了,结果他又掉链子。
雄虫烦躁地扒一扒鎏金色短发,看了一眼扎在手上的输液器,他又在雌兄面前丢脸了。
这以后还怎么亲近雌兄,会被哥哥鄙视的。
虫医来给他看了伤势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让他把尾勾保护好,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发育成熟,不可频繁找雌虫。
以撒心如死灰地答应着,闹着要出院,约书亚只得带他出院,回家里养着。
约雅敬在军部没回来,以撒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哥哥发消息。
【今晚回来吗?】
中午发的消息,雌兄下午才回。
【不回来,你好点了没有?】
【我回家了,哥哥,你回来看看我吧。】
【不回,第一次见合尾伤到尾勾的雄虫。】
【你还笑话我,我都这么惨了。】
【看你以后乖不乖,尾勾废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乖,我乖了,谁知道你那么紧。】
【……】
【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乱来,谁知道我这样是哥哥造成的,我的血液里都是你的信息素,你信不信?】
【都说了你不行,非要犟,进医疗中心才罢休。】
【不过,上你真的好刺激啊哥哥,真不敢想进到孕腔我的尾勾会有多舒服。】
约雅敬再没回他,以撒自己在终端上发烧,哥哥没有一句回他的。
就这样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公爵府跟学校请假,约雅敬躲了一个星期没回来。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三缄其口,也没虫知道以撒把第一次给谁了,以撒也没有要找的意图,约书亚便罢休了,就当是雄虫一次不好的体验。
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一个星期后以撒活蹦乱跳地去学校了,虽说差了那么一点,但雌兄至少让他探索了一半,以撒还是挺骄傲的。
睚迩问他这一个星期干什么去了,不在学校,也联系不到他,以撒神秘兮兮,就是不告诉他自己干什么了。
他也不会告诉睚迩,他结束了自己十八年的童虫身,成功给到雌兄约雅敬。
得意的雄虫,沾沾自喜,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在成熟之前,没法再跟雌兄亲密接触了。
他估计得二十岁才能发育成熟,才能承受得了雌兄的信息素和孕腔。
哎呀好想哥哥怎么办?他的哥哥老婆怎么不回家,也不打视频给他?
等到了周末,终于可以盼着雌兄回家了,但雌兄依旧没回来。
以撒受不了了,对着手腕上的终端拨通约雅敬的联系方式,在公爵府的大厅里吼:“为什么不回家!!!”
约雅敬一接通就看到以撒半透明的身影漂浮在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笑:“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以撒拍拍胸膛:“身体倍儿棒,没什么大事,都周末了,我的大元帅哥哥,你该回家看看我了,我伤那么重,你都不关心。”
约雅敬神色沉冷:“你那不是活该吗?”
约书亚的身影从以撒身后走过去:“是挺活该的,有了这次教训,我看他还敢不敢出去乱找野雌。”
以撒差点笑出声来:“野雌,啊对,我以后再也不找野雌了,有没有家雌啊?那野雌真的太过分了,勾引我。”
约雅敬:“……”
约书亚懒得理以撒,只是对约雅敬说:“军部周末要是没事你就回来吧,怎么现在没什么战乱了,还是不回家。”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下午回去,你们别等我。”
以撒开心了:“好的,那你要按时回来哦,我等你,哥哥。”
约雅敬嗯一声,挂断了终端,以撒哼着小曲儿去院子里找弟弟玩。
可等啊等,天都黑了,大家吃完饭了,约雅敬还是没回来,以撒等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约雅敬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会回家还是没回来。
以撒气得在公爵府跑了几十圈,大汗淋漓地回房洗澡休息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又给雌兄发消息。
【约雅敬,你这只大骗子虫!】
【临时有事,回不去了,你乖一点,别总是想我。】
【就想你就想你就想你,我不止想你,我还意吟你。】
【我看你是尾勾不疼了,虫医说的话都忘了,保护不好尾勾,雄虫少爷就成废物了。】
【无所谓,反正是你弄的,断了也是你的。】
【睡觉去。】
【不要,我想看你。】
【我还在忙。】
【那我等你下班,都晚上九点了,哥哥。】
【我十点半下班。】
【那我等你到十点半。】
约雅敬无奈,再没理他,以撒玩终端刷星网,等到了十点半,又给雌兄把视频打过去。
过了会儿雌兄才接,刚洗完澡的雌虫身体精瘦壮实,皮肤白得发光,一头粉色长□□亮无比,宽肩窄臀,长腿细腰。
雌兄略显透明的身影在半空中,以撒把距离调近点,雌虫仿佛就在他眼前。
以撒看得直流口水:“哥哥,又勾引我。”
约雅敬往终端空中屏幕旁边靠了靠,一双紫瞳艳丽如花:“我看看尾勾好了没有。”
以撒眨眨眼,一手捂住了唇,有些难为情:“就这样看啊?”
约雅敬冷着眼:“嗯,军用的终端,无法窃取你的隐私,让我看。”
以撒只得脱掉睡衣给哥哥看,脸红了半边,不敢看哥哥的眼:“好了,也不疼了,下次哥哥要小心点哦。”
约雅敬的声音有些发哑:“没有下次了,在你二十岁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了。”
以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可以!就要哥哥碰,用手,用嘴,都可以。”
约雅敬:“……”
以撒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勾:“真没用,以后还怎么给哥哥幸福,你倒是快点长大呀。”
约雅敬想笑:“以撒,还是个小宝宝呢。”
以撒抬眼看向雌兄:“小宝宝的尾勾可不会让你怀孕,但我的可以。”
约雅敬也是尝到了雄虫的滋味,忘不了以撒给的甜蜜和痛快:“那以撒倒是让哥哥怀上啊,嗯?”
雄虫的尾勾以一种极速的状态变得壮实挺直。
他眼神贪恋地看着半空中雌虫的身影:“哥哥你回来,或者我现在去找你。”
约雅敬坐在了床沿,腰间的浴巾掉在地上。
长腿敞开面对着终端屏幕。
低沉的声音散发魅惑:“宝宝,来。”
以撒:“……”
雄虫呼吸急切,眼神在空中影像上移不开。
一只手抓着尾勾,看着最爱的雌虫展现如此风华的一面。
那是端庄冷静的帝国大元帅约雅敬吗?为什么好像一只勾虫犯罪的妖孽。
以撒不断咽口水,语气着急:“哥哥,哥哥求你了,回家,我抱不到你,我好难过,哥哥。”
约雅敬故意逗他:“我的以撒宝宝怎么还不来找我?嗯?”
以撒当即起来穿衣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军部找你,约雅敬,我今晚非得淦坏伱。”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太坏了
约雅敬:宝宝,就爱逞能。
第26章
约雅敬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况且公爵府晚上九点之后也会有能量防护罩,进去时需要识别虫的生物信息,出去时也需要, 自然也会引起保镖的注意。
以撒现在属于公爵府重点监控对象,他自然无法在门禁之后离开公爵府,约雅敬把他叫了回去:“不听话以后都不给你看了。”
以撒觉得作为虫最大的折磨就是在欲最浓的时候,心爱的雌虫在屏幕另一端, 而他在这端,星际科技不是很发达了吗?为什么终端的屏幕还没有触摸功能?
他伸手去摸约雅敬的身体,却也只能穿过透明屏幕的虚影, 约雅敬让他别任性:“太晚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你现在出去多危险,外面到处不太平, 最近犯罪分子尤其多。”
以撒哼了声:“你就馋我吧,坏哥哥。”
约雅敬不闹他了,把浴巾捡起来围好, 去衣柜找衣服穿, 留给雄虫一个结实白皙的后背。
以撒定定地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要是和雌兄待在一起, 绝对会从后面将尾勾给进去。
把约雅敬摁在衣柜上, 咬着他的肩膀, 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戏耍他。
可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就这样看着, 然后不断地咽口水。
约雅敬穿好睡衣, 扣好抑制环,这才又看向屏幕中盯着他的雄虫:“好了, 早点睡觉,不准闹了。”
以撒躺到床上去:“哥哥哄着我睡,不准挂断我的视频。”
约雅敬无奈,也只得关了室内的灯,躺床上去跟他说话。
两边都黑了,只有屏幕附近才有点光,隐隐能看到约雅敬那张优越的拟人脸,以撒觉得这样看着雌兄就很安心。
上辈子的杰梅因简直占了多大的便宜,以撒都不敢想,早知道雌兄不是亲生的,他就先下手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已经重新来过,好在他有了这样一次机会。
约雅敬闭着眼睛,看起来美好安静,以撒小声呢喃:“哥哥,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约雅敬唇角勾了起来:“有只小雄虫天天思念我,我也觉得挺不错。”
以撒语气渐渐认真起来:“我说真的,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改变有些事情的结局,而我也只能跟你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死我也死在你身边,不会连累别的虫。”
约雅敬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雄虫的影子:“我看你就是太累了,又开始胡言乱语,快睡觉,我明天早点回家。”
一听哥哥要回家,以撒又开心了:“好,我等你,哥哥晚安。”
约雅敬笑了笑,没挂断视频,看着以撒闭上眼睛之后,他轻轻地哼着小时候经常哼的小曲儿哄睡。
以撒莫名觉得安心,就这样睡去,嘴角还上扬着,有哥哥的声音陪伴,他连噩梦都不会做了。
那些惨痛的回忆和疮痍,都会随着他们幸福而远去,谁也破坏不了,只要哥哥活着。
现在以撒被两个父亲监视着,周末也不让他出去玩儿,怕他又乱来让尾勾有个三长两短,所以睚迩找不到他,都快急死了。
一直说要去他家拜访的洛厄斯终于带着他的雌父一起来了,格兰杰上将以前是约雅敬的上司,现在虽然在家休养,和退休差不多,但总统阁下保留了他的军衔和官位。
格兰杰也是在拥护总统上位时受的伤,两条腿基本上都废了,就差截肢。
好在他家也有一只S级雌虫,也就不至于让地位一直下降,洛厄斯的存在延续上将一家的辉煌。
耶罗罕还没出门上班,听到格兰杰家的雌主前来拜访,耶罗罕也是愣了片刻,毕竟往来并不怎么频繁,两家的情谊没那么好。
又想起约雅敬说的话,以撒总是去军部,是因为喜欢格兰杰家的军雌洛厄斯,想到这里耶罗罕赶紧让管家把上将请进来。
洛厄斯推着雌父的轮椅,一起走了进来,只不过他今天没有穿军装,穿的普通休闲装,少年感满满,一头银发扎成高马尾,碧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熠熠生辉。
耶罗罕亲自走出城堡接他们:“什么风把上将阁下吹来了?快请进。”
格兰杰也是银发蓝眼睛,估计知道今天拜访的家族不一般,军装常服上特意戴上了帝国上将的徽章,穿得很正式。
他朝着耶罗罕微微颔首:“没有通知公爵一声就上门来叨扰,还请您不要怪罪才好。”
约书亚从城堡里走了出来:“快请进,洛厄斯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上初中呢。”
洛厄斯朝他笑笑:“叔叔好。”
约书亚怎么看洛厄斯怎么满意,让怀恩上楼去叫以撒:“小嘴真甜,欢迎你和上将阁下来我家做客。”
耶罗罕亲自给格兰杰推轮椅,洛厄斯扫视了一圈,确实问的是以撒。
约书亚让他先进去坐,已经叫仆从去通知以撒,马上就从楼上下来。
以撒百无聊赖,雌父又不让出门,躲在房间里玩游戏,雌兄晚上才回来,他感觉这一天好漫长。
正在和一款全息网游较劲,戴着全息耳麦,游戏中的小虫正在遭受攻击,以撒也觉得神经疼,刚要通关又被boss杀死,以撒气得想把终端扔了。
刚把全息耳麦一把摘了扔在地上,房门的识别系统被激活,怀恩的声音出现:“少爷,有贵客,老爷让你下去。”
以撒正在气头上:“不去,又不让我出门,我就不下去。”
怀恩说:“来访的雌虫少年好像是只军雌,格兰杰上将家的。”
以撒一听,顿时有些惊讶:“洛厄斯啊?”
怀恩应着:“是的,他在等你。”
以撒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自己,打开房门和怀恩一起下楼:“他还真来啊?”
怀恩因为以撒伤了尾勾这事可受伤了,最近心情也不好:“少爷在外面到底勾引了多少雌虫啊?”
以撒:“……”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勾引别的雌虫,他只勾引了雌兄一个,可别的雌虫看到他就是走不动路,他有什么办法?
以撒到了一楼会客厅,看到了格兰杰和洛厄斯的身影,少年军雌看到他后眼神都亮了:“以撒你在家?”
以撒笑着走过去:“你怎么来了啊?”
耶罗罕给他介绍:“这位是格兰杰上将,你哥以前的上司。”
以撒难得笑着恭敬起来:“上将叔叔好,身体好点了没?”
格兰杰将他打量一番,慢慢地点头:“挺好的,以撒越长越好了,这拟人身很漂亮。”
以撒坐在雌父身边去:“叔叔过奖了。”
约书亚一直在看洛厄斯,笑得合不拢嘴:“没事是该到家里多玩玩,增进一下感情,我听说洛厄斯这孩子已经进军部了,从军校毕业了。”
格兰杰神色从容:“是的,大元帅亲自特招的军官,能让元帅看上,说明还是有点本事。”
约雅敬作为军部最高执行长官,选下属那自然是要精挑细选,能被他看上,说明这军雌真不一般。
耶罗罕和约书亚都很满意,约书亚对他比对荷西阿还满意:“真不错,等级又高,强大还礼貌,我特别喜欢。”
说完示意以撒去陪洛厄斯玩儿:“以撒,带你的朋友去公爵府走走,熟悉一下。”
以撒起身:“走吧洛厄斯。”
洛厄斯起身跟父亲和两位长辈道别:“我和以撒少爷去玩了。”
父亲点了头:“注意礼节。”
洛厄斯颔首:“是,雌父。”
离开了长辈的视线,以撒才笑着问他:“你放假了呀?军部没事,我哥怎么不回来?”
洛厄斯看着他笑:“元帅事情多,我们没什么事,自然是有假期,我还以为你会不在家,没想到以撒少爷这么乖。”
以撒也想出去玩啊,可是自从伤了尾勾之后,父亲们看他看得格外紧,他哪里都去不了。
以撒肯定不会跟洛厄斯说这些事,带着他在公爵府瞎溜达:“你还特意来找我玩,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洛厄斯有些腼腆,一向自信的少年军雌莫名红了脸:“其实也不是专门来找你玩,是有一点重要的事。”
以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哦,什么事啊?很重要吗?”
洛厄斯看着雄虫好奇的眼神,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半天:“说重要也重要,关乎我的终身大事。”
以撒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什么事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觉得这发展不对啊。
洛厄斯不是上辈子强制匹配给他的吗?怎么这辈子他自己主动来了?
以撒心虚地笑着,尴尬写在脸上:“你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少年军雌耳朵尖都红透了,站在不远处,没敢看以撒的脸:“我只是跟父亲说你挺好的,然后我哥也觉得你挺好,他们想跟公爵府联姻,我……”
以撒知道了,还真是来提亲的,雄虫的稀有度让这些家里有高级雌虫的贵族们都恨不得动手抢。
以撒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洛厄斯挺强势的,但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媳妇,和军部那只魔鬼教官军雌压根不是同一只。
想到这里以撒觉得好笑,捂了嘴,忍住没笑出来。
洛厄斯很局促,拟人身高比以撒稍微高一点,他脚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俩年纪相仿,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我知道少爷喜欢枪械,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带少爷去军部训练场玩。”
以撒打断了他:“不是我看不上你,是我真的有喜欢的雌虫,恐怕要让你错爱了。”
听到这里,洛厄斯才抬眼看他:“只喜欢一只雌虫吗?雄虫不是可以拥有多只雌虫当妻子?”
以撒无奈地摊手:“你不会想和他一起伺候我这只雄虫,真的。”
洛厄斯不信:“我的包容心很强,未来少爷喜欢多少我都不干涉。”
以撒当然知道他不会干涉,但约雅敬就不一定了,刚好借着这事刺激一下雌兄。
【大元帅还不回家呢,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和别的雌虫孩子都生出来了。】
【?】
今天约雅敬回消息很及时。
【快回家看看吧,你的上司格兰杰上将,带着最小的儿子来提亲了,我马上就不是你的了,让你天天不理我,真以为我没虫要是吗约雅敬!】
【……那你娶了吧,小心尾勾又断了。】
【……】
【洛厄斯的父亲吗?】
【那不然还有谁?】
【等着,十分钟到家。】
【承认吧约雅敬,你爱我。】
【爱你什么,爱你那一碰我就晕倒的体质吗?】
【过分了哥哥,你揭我的短。】
【我说的不是事实?洛厄斯是军雌,精神力不弱,你能驾驭他?】
【驾驭不了,但我能驾驭你。】
【小甜心,我倒是很期待你能驾驭我。】
【别光说不练,今晚别跑,你可以试试。】
【那我就开始期待了。】
洛厄斯看着他对着终端傻笑,不明所以。
“以撒少爷,你有在我听我说话吗?”
以撒赶紧抬头,舔了舔唇角。
“听到了啊,不过这事我真做不了主,看长辈们的决定。”
洛厄斯觉得耶罗罕和约书亚不会拒绝,毕竟他等级高,家世也不错,配得上以撒。
洛厄斯再没说什么,继续邀请以撒和他在院子里走走,以撒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熟悉的飞船声响朝着公爵府的方向而来,以撒听到声音后,转身就往停靠坪跑:“我哥回来了。”
洛厄斯也抬步跟上去,果然看到大元帅的飞船停靠在了公爵府里。
洛厄斯站直身子,朝约雅敬行军部最高礼仪:“元帅。”
约雅敬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以撒:“嗯。”
再没多余的废话,长腿军靴抬步,往城堡里走。
以撒看出来洛厄斯很紧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哥不吃虫,进去瞧瞧。”
洛厄斯深呼吸:“元帅总是很严肃,在家也这样啊?”
以撒点头:“是啊,板着一张脸,谁见了都得躲。”
洛厄斯有点胆寒:“少爷怕自己的雌兄吗?”
以撒胡说八道:“怕啊,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句都不敢顶嘴。”
洛厄斯压下心中的恐惧:“他在军部也这样,气场太强大。”
以撒太骄傲了:“那肯定的,帝国的大元帅约雅敬阁下,谁能不怕他呀。”
嘴上这么说,心里沾沾自喜,那冷面阎罗可是他最爱的老婆。
以撒带着洛厄斯进去,就听到约雅敬沉冷的声音拒绝了格兰杰的提议:“以撒还小,婚姻大事暂不提,上将阁下还是别太心急。”
约书亚说:“定下来又没关系,你怎么老是破坏你弟弟的好事?”
约雅敬冷着声问:“前几天闹出的笑话忘了?就他那种体质,能干点什么?”
约书亚:“……”
格兰杰看着约雅敬:“一直知道你宠爱这只雄虫弟弟,但没必要这么严苛。”
约雅敬毫不客气:“我不想他年纪轻轻就把尾勾给废了,当朋友可以,不能越界。”
洛厄斯鼓起勇气上前:“元帅,我没那么心急,我会等他……”
没说完就被约雅敬打断:“我不同意,以撒的婚事在我这里过不去,谁也别想乱定亲。”
说罢,大元帅谁的面子都没给,抬步离开了一楼大厅,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以撒啧啧道:“哥哥怎么这样啊,对我也太严厉了吧,好害怕啊,我不就做错了一次事,他就翻脸不认虫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话了,要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哥能那么生气?”
耶罗罕赔着笑脸:“我们都很喜欢洛厄斯,以撒也很喜欢他,但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位军部长官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再等两年好吗,等以撒再长大一点。”
格兰杰把以撒又打量了一番:“确实还比较稚嫩,本来想先定下,看来让元帅不开心了,那只能再等等。”
约书亚说:“放心吧,绝对会给洛厄斯留位置,毕竟以撒喜欢他。”
洛厄斯蹙眉,刚才以撒还说不喜欢他,现在又喜欢了,到底谁在说谎?
以撒也很遗憾地看看洛厄斯:“你不是第一只想和我联姻的雌虫,已经被我哥打跑一只了,他觉得我现在太小,不适合和雌虫谈恋爱,也拒绝给我联姻,说要等到二十岁。”
洛厄斯理解:“以撒少爷年纪确实小,比一般雄虫看起来纤细,元帅担心是正常的。”
哼,约雅敬就是自己想吃,不给别的雌虫吃,哪是因为他年纪小,哥哥可不在乎他年纪小不小。
以撒心知肚明,还得演戏:“我的事情就不着急了,我现在学业为主,还得参加帝国的公务员考试,确实没精力分心,我哥让我考财政官,我得努力才行。”
格兰杰听到这里也就不打扰了:“行,以撒少爷上进,比什么都好,大不了我们再等两年。”
以撒脱口而出:“别等,别耽误洛厄斯的终身大事,上将叔叔,我很渣的,并非良虫。”
格兰杰说:“雄虫没有不渣的,起码以撒少爷长得周正,身世也好,洛厄斯喜欢你。”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随便你们,我好烦啊,我就想当只自由的雄虫,为什么都想让我结婚?我不结!”
雄虫说完就跑了,留下尴尬的两家虫面面相觑。
洛厄斯挺受伤的:“没事,以撒少爷年纪小,不怪他。”
约书亚脸色难看:“我也不知道这逆子在想什么,和他哥沆瀣一气,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问题还是出在老大身上。”
格兰杰也没想到第一次给儿子求亲就遭到了拒绝,脸上也不光彩,待不下去,没坐几分钟就带着洛厄斯离开了,午饭也没吃一口。
耶罗罕让怀恩去叫约雅敬和以撒,有事要说。
约雅敬先下来,耶罗罕质问他:“你老是拒绝以撒的婚事干什么?只要他喜欢我们先给他定两只贵族雌虫,这不是好事吗?”
约雅敬摊手:“随便啊,如果你们觉得他能管得住自己尾勾的话,不怕断了你们就定呗,给他定下雌虫更方便他乱来了,真不错。”
约书亚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说的也没错,以撒什么德行我们大家都了解,没定下来都在外面乱搞,那只野雌到现在没找到,也没上门勒索,我估摸着,估计真是卖的。”
约雅敬:“……”
耶罗罕叹口气:“算了,等两年再看吧,孩子还小,还是个宝宝呢。”
约书亚也叹气:“这不是想着早点结婚,早点生出高等级的幼崽也好,老大不结婚,以撒也不结婚,这公爵府以后怎么办?”
约雅敬让他们别担心了:“如果公爵府注定有S级虫崽诞生,那是迟早的事,要是注定没有高级幼崽出现,再着急也没用,况且以撒和公爵府没有血缘关系,生高级幼崽那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别把压力给他。”
约书亚算是明白了,约雅敬真为以撒打算:“看到你们兄弟和睦,都为对方着想,我也就放心了,以撒在这个家里我最放心,那以后老大你多管着他,他听你的话。”
约雅敬沉着声答应:“嗯,知道了,我会督促他好好学习。”
耶罗罕看了下时间:“吃完饭我得出门上班,今天好多事情没处理,你们在家别闹矛盾。”
约雅敬答应着。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都静悄悄的,以撒坐在约雅敬身边,伸手摸他的腿,被约雅敬不动声色地推开。
直到吃完饭,耶罗罕的飞船出了公爵府,最小的弟弟拉着雌父去睡觉,以撒才打了哈欠表示自己也困,回房了。
让怀恩别跟着,约雅敬也没和以撒一起上楼,在楼下待了半个小时,才上去。
以撒从二楼楼道走上去,没搭乘电梯,到了三楼雌兄房间的后门。
约雅敬就知道是他,门一打开,以撒一下子跳在了他身上。
约雅敬把门关好,抱着他往沙发前走:“急死你了?”
以撒的唇在雌兄脖颈上乱亲:“可不就是急死了,差点等不到他们走了,哥哥,吻我,吻我。”
雌虫别开脸,以撒的唇落在他脸颊上,留下润润的痕迹。
以撒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转过来:“约雅敬,我让你吻我。”
雌虫捏了捏他的臀:“连哥哥都不叫了,嗯?”
以撒又讨好地笑:“哥哥,哥哥老婆,我最爱你了,吻我好不好?”
约雅敬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紫瞳幽幽地看他一会儿:“真想把你藏起来,最好谁都看不到,只当我的宝宝。”
以撒看着雌兄眨眨眼,两只手用力揉雌兄的脸:“是哥哥的宝宝,从上到下都是,哥哥快吻我呀。”
雄虫伸着舌尖往雌虫口中探:“哥哥吃吃,你倒是张嘴呀,再不张嘴我就喂尾勾给你吃。”
第27章
约雅敬被迫张开了嘴,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深吻,尤其用力,好像要把这些天没亲的补回来一样。
大家都在午休, 只有他俩偷偷摸摸地亲在一起,约雅敬也很在意以撒的尾勾,趁着小家伙抱着他不放时,伸手把他的尾勾拿出来看看。
以撒张着嘴稍微远离, 嘴角的涎水亮晶晶的:“哥哥。”
约雅敬修长的指尖拨开绿色的保护细膜鳞甲,紫瞳望着雄虫微微眯起的绿眸:“还疼不疼了?”
以撒快速摇头:“不疼了,已经好了, 吃了好多药。”
约雅敬一直将绿鳞扒了一半,雄虫粉粉嫩嫩的尾勾在他手中不安地摆动,但很显然比之前壮了一倍,尾勾尖端的小孔开阖。
以撒窝在哥哥怀里看着自己的尾勾被观察, 脸上有了微微的红意:“你在看什么呀?”
约雅敬说:“上次伤到的地方,原来只进了三分之一。”
以撒的脸没地方放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了,我和别的雌虫做时就没发生过这种事。”
听到这里的雌虫眼神微微冷起来, 有力的手指抓在尾勾细嫩的黏膜皮肤上:“你和别的雌虫?跟谁?”
以撒意识到说错话, 尾勾被抓疼了:“没有,没有谁, 我怎么会和别的雌虫做那种事, 只和哥哥做, 别这么抓, 很痛啊哥哥。”
约雅敬露出一口尖锐的口器吓唬他:“敢把尾勾放到别的雌虫身里, 我就咬断它, 吃下肚去。”
以撒哼了声,伸手将尾勾喂到雌兄嘴边:“给你吃, 有本事全部吃掉,别留一点给我,我看以后谁跟你生虫宝宝。”
约雅敬张嘴咬住:“那我不客气了。”
以撒就看着自己的尾勾被雌兄一点点舔舐而过,留下带有雌虫信息素的涎水。
雄虫看得口干舌燥,又抬起头去亲雌兄,也亲到了自己的尾勾。
没眼看,以撒心想,他的雌兄各种行为都和外表不一样,怎么能这么反差。
明明表情很严肃,吃尾勾却吃地那么香,他好像成为雌兄的专属“食物”了。
雌性螳螂对待雄性螳螂可残忍了,他的哥哥不会也想吃了他吧?
尾勾差点到了雌兄的胃里,有点灼痛之后,他赶紧把尾勾拿回来。
霜白的雨露全部落在雌虫喉管,以撒难为情地把脸埋在雌兄怀中,没敢看。
约雅敬倒是没说什么,仔细将他的尾勾清理干净,给他放回去,以撒抓着他的军装,一把扯开。
约雅敬一愣,刚想着他要干什么,就被雄虫咬住了。
以撒可太会哄自己,一手抓着,一嘴吃着,含糊不清:“哥哥,哄我睡觉,我有点困。”
约雅敬深呼吸:“我感觉我不是你的哥哥,而是你的奶爸。”
以撒闻言笑出声:“小时候雌父没时间管我时,都是哥哥喂我,你以为我忘了,六岁的时候我还在吃。”
约雅敬嗯一声:“那我比雌父更像你的父亲。”
以撒轻轻地嘬着,突然来一句:“爸爸。”
约雅敬有点懵,拍了他的腰一下:“乱叫什么?”
以撒放开他,换个方向躺在哥怀里,换另一个:“那,妈妈。”
约雅敬:“……”
以撒闭着眼睛:“雌父已经有了,那哥哥只能是妈妈了。”
约雅敬黑了脸:“胡说八道。”
以撒嘴里噙着雌虫的秘源:“难道不是吗?这是以后喂养小宝宝的,现在喂我,我不是哥哥的宝宝吗?我叫妈妈有什么错?”
约雅敬:“……”
以撒遗憾地吸一口:“就是没有奶,哥哥快怀孕吧,我想吃。”
约雅敬呼吸加快:“都是以撒没用。”
以撒闭着眼睛回答:“对,我没用,看我以后怎么弄你。”
就嘴上逞能,完全不知道雌虫因为他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约雅敬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恶才不至于把雄虫揉碎。
关键这家伙吃着吃着睡着了,嘴上还没放开,约雅敬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的嘴挪开,以撒的口器都在唇边搭着,约雅敬低头亲他的唇,他又迷迷糊糊地伸舌。
舔舐雌虫的唇角,约雅敬又失控地给了他一个吻。
雌虫只能多亲他一会儿才能平复躁动,等到雄虫睡熟,他把衣服整理好,抱着以撒下了三楼,回二楼雄虫自己的卧室。
回到三楼去浴室洗漱,消除一下信息素的气味,却见喂养虫宝的蜜源被雄虫吃肿。
小时候是小时候,以撒四岁断奶后,雌父不和他一起睡,就总是哭,他心疼以撒,就总是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哄着,雌父也放心他看着孩子。
然后小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找吃的,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想着疼弟弟了。
几乎每天起床他都胸疼,刚断奶的小可怜能扒在身上一晚上不下来。
可如今弟弟长大了,还这样嘬他,换另一个角度,他亲手养大了自己的雄夫。
以撒吃着他长大的。
越想越无法冷静,只能让冰凉的水浇过腺体和每一寸皮肤。
以撒睡醒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神清气爽,伸个懒腰去找雌兄。
怀恩在二楼尽头的凳子上坐着,正在拿终端写作业,说元帅在书房里,让他别打扰,以撒便没上去,坐在怀恩对面掏出烟来抽。
“你怎么在写作业啊?”
怀恩没抬头看他,小跟班也有情绪了。
“我只是很普通的雌虫,可没法跟少爷比,写不完作业要扣平时分,挂科之后毕不了业,我雌父会打死我。”
以撒才不在乎这些。
“没出息,跟着我混还怕这些?”
怀恩听到这里抬眼了,神色不悦,甚至可以说委屈。
“少爷,你宁愿出去找野雌也不愿意要我是不是?”
以撒抽烟的动作一顿,将烟夹在纤细的手指之间,甜腻腻的果香味白雾在眼前升起,他眯着眼看怀恩。
“你跟我太熟了,我不好意思下手,不过这次我肯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怀恩这小子身体素质也不差啊,经常跟着他打架,身手也不错,最后怎么就难产了呢?
听说有的家族为了虫卵而不把雌虫的身体当回事,一旦怀孕就往死里补,吃的越多生出高等级的宝宝几率就越大。
所以怀恩嫁出去之后,知道他怀虫卵了,那家黑心的虫就使劲让他补,导致虫卵过大生不出来,就难产了。
怀恩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雌虫数量多导致很多家族不把雌虫当回事,便悲剧频发。
以撒还在感慨,怀恩却说:“我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以撒低着眼看他:“那你跟着我只能当一辈子小跟班了,伺候我和未来的家雌,看着我们恩爱,看着我们生虫宝。”
怀恩说:“无所谓,反正离你近点就行,能看到你就行。”
以撒:“……”
毫不夸张地说,认识他的雌虫几乎都喜欢他,只可惜,只有一个他。
以撒让他写完作业歇会儿:“我下楼去玩了,你写完作业也下来。”
怀恩答应着:“好,少爷今晚让我进屋吗?”
以撒进了电梯,给他一个后背,薄唇吐出的话十分绝情:“不让。”
怀恩:“……”
真是狠狠羡慕得到以撒少爷第一次的雌虫了,怀恩要是有那个机会,就能一直留在公爵府,而不是在一定的年纪之后嫁出去。
他不想嫁出去,想一直留在以撒身边,外面的雄虫哪有以撒好啊。
可这都是命,高等级如荷西阿,也在挽回不了以撒的心之后,强制匹配出去了。
年纪大了的雌虫,再不结婚生子,以后家族的辉煌没有虫延续,整个商业帝国都得崩。
周一去学校之后,睚迩难得来上课,就是看起来心情不好,以撒塞给他一颗糖果,问他怎么了。
睚迩心情很低落:“我哥要出嫁了,嫁给被你哥拒绝的杰梅因秘书长,当他的正妻。”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不信:“你哥荷西阿,嫁给秘书长杰梅因,就那个沃森家族的杰梅因?”
睚迩点头:“你拒绝了我哥好几次,我两位父亲骂他骂了好久,扛不住压力,便去强制匹配,匹配给杰梅因了,他正妻位置不是一直留给你雌兄,但你雌兄不嫁了,现在换成我雌兄了。”
以撒握紧了拳头:“不能嫁,沃森家族只是看上你家的钱财,婚后必对你哥不好。”
睚迩拉住他的手:“以撒我求你了,你娶了我哥吧,让他当侧妻他也开心的,现在还来得及,只有你娶他,他才会回心转意,不然谁说都没用了。”
以撒这次真娶不了他:“这么大的虫族,肯定有未婚的雄虫,干嘛只看上杰梅因啊,那雄虫过两年都虚了,也没法给你哥一只高等级的幼崽。”
睚迩说:“可是这么多贵族雄虫里,除了你,只有杰梅因和总统阁下是A等级雄虫,其他等级都低,我也才B级。”
不管说什么,以撒就是觉得这婚不能结:“你回去告诉你哥,嫁给杰梅因只会让你们这么庞大的家族瓦解,百害而无一利,会死无葬身之地。”
睚迩以为他在胡说:“那你自己去劝吧,两位父亲都已经在准备嫁妆了。”
以撒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决定和荷西阿划清界限,荷西阿嫁给谁都跟他没关系。
可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了,难道他不能救一下吗?
以撒想了想,下课之后让睚迩给荷西阿打个视频,他有话说。
他俩躲在校园的园林里,打通终端后,荷西阿一直没接。
睚迩只得给他发消息:【以撒有话要跟你说,接终端视频啊。】
发出去大概两分钟,荷西阿的视频打过来了。
总裁哥红发红眼,黑色西服熨帖周正,脖颈上扣着简单的黑色抑制环,半身影像出现在半空中:“什么事?”
以撒笑着朝他招手:“总裁哥,是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荷西阿静静地看着他:“是,以撒少爷有什么要说的?”
以撒的笑容微微收敛,神色变得认真:“不要嫁给杰梅因。”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微微抬起,看着雄虫的眼:“以撒少爷以什么身份阻止我结婚?”
以撒知道这很唐突:“你的好友啊,总不能看着你陷入火坑对吧,你又不喜欢他。”
荷西阿眼神沉稳安静:“以撒少爷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况且喜欢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以撒被问住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他,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别赌气结婚啊,那关乎你一个家族的兴衰。”
荷西阿说:“政府机构强制匹配的结果,对不起以撒少爷,我没法听你的,就像你说的,关乎整个家族的兴衰,你不要我,总得有雄虫要我。”
以撒心里挺不痛快:“荷西阿,你要是因为赌气而选择这一条路,以后出事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拒绝了你的好意,但我也不想看着你走一条不归路,再想想吧。”
荷西阿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少爷是雄虫,不知道雌虫的处境我可以理解,你的选择有很多,可我的选择很少,或许这是除你之外最好的姻缘。”
以撒烦躁极了:“总裁哥再想想吧,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我觉得杰梅因肯定会使劲压榨你的钱财,他不是好东西,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你别意气用事。”
睚迩在旁边说:“可是婚事已经定了啊,除了你公爵府,没有家族能让沃森家族取消联姻,以撒,他们家权势太高了。”
以撒问:“非嫁不可吗?”
荷西阿只有一句:“到时候请少爷来喝喜酒,少爷回见,我还很忙。”
说完荷西阿就挂了视频,半身影像消失在了空中,睚迩心情也不太好。
以撒烦躁地摸出烟来点燃:“我本意是救他,救你们艾默生家,可你哥听不懂。”
睚迩侧头看着以撒:“你别装糊涂,你明知道除了你,对我哥而言,嫁给谁都一样,现在就你能救他,你也袖手旁观,沃森家族什么身份地位,我们家一个商户能和他对着干?你能为了你哥把他打出去,我可不行。”
以撒抽了一口烟,再吐出去:“是啊,谁能把沃森家族怎么样,他们多嚣张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总统阁下穿一条裤子。”
睚迩摊手:“所以咯,我哥怎么拒绝,还是强制匹配的,除非你现在去我家提亲,我家绝对就不怕了。”
以撒转头敲了他的脑壳一下:“你忘了,我可是有一个大元帅哥哥,他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回去找我哥去。”
睚迩拉住他不让走:“你哥不喜欢我哥啊,骂了他好几次了,我哥嫁给别的雄虫,你哥才开心呢,不准去。”
以撒推开他的手:“我哥可没那么小心眼,他这些年的军雌不是白当的。”
睚迩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起身走了,第二节课就没看到他的影子。
以撒又跑去军部找雌兄,学校的电话打到公爵府,说雄虫少爷又不见了,让公爵府注意一下。
约雅敬也没想到才周一,以撒就跑来军部,学校也不去,接雄虫进去的时候冷着脸斥责:“一秒钟都在学校待不下去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这书你也别读了,你雄父的那些钱就当打水漂了。”
以撒讨好地笑着:“你别生气呀,我来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明知道你会骂我,我还跑来讨嫌吗?”
约雅敬的飞行器在军部大楼附近停靠点降落:“知道讨嫌还来?”
以撒挽着他的胳膊,抓住他的手走进大楼:“哥哥不生气。”
军部的长官们谁不羡慕约雅敬,天天有只雄虫弟弟跟着,又是抱抱又是牵手的。
当然也羡慕以撒,能那样跟约雅敬撒娇,谁敢对大元帅这样啊,除了以撒。
回到哥哥的办公室,以撒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终极撒娇。
约雅敬坐在了他的办公位置上,冷言冷语:“什么事,说。”
以撒搬了个椅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拉住他的手:“哥哥,你救救艾默生家吧,荷西阿和杰梅因联姻了,大婚在即。”
约雅敬不为所动:“那是艾默生家选的路,何况荷西阿一只商虫,嫁给帝国秘书长,那不是高攀?”
以撒拉着哥的手解释:“是高攀,但杰梅因不是好东西啊,他和总统串通一气,保不准会把艾默生家掏空,这不是给你树敌吗?”
约雅敬这才抬眼看向弟弟:“那么喜欢荷西阿,父亲给你定亲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现在跑来求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亲自去提亲给你娶回来?”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无奈极了:“你又误会我了,我没有喜欢他,就是觉得他嫁给杰梅因,要是以后家族出事,挺惨的,我和睚迩关系好,我不想看到他家遭难,这才跑来求你。”
约雅敬无动于衷:“和我没关系,不管。”
以撒额头抵在肩上:“哥哥,你最好了,艾默生家拒绝不了沃森家的联姻,那是因为他们怕沃森家,但你不怕呀,你肯定有办法的,求你了。”
约雅敬看着终端,没理他。
以撒就在他身上乱蹭:“我知道你把总裁哥当情敌了,但他真不坏,你要是帮了他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约雅敬手头的动作停下,低眼看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雄虫:“什么都听我的?”
以撒赶紧点头:“绝对随叫随到,哥哥第一!”
约雅敬冷笑一声:“你好像不止说过一次,什么时候算过数?”
以撒着急地亲雌兄的下颌:“都算数的,哥哥,我欠荷西阿一点情意,这次救了他的家族,也当我和他扯平了,而能救他的,只有我最伟大的哥哥了。”
以撒亲雌兄的下颌,唇角:“答应我吧,你最好了。”
约雅敬的心又开始不静了:“他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这和你没关系,你不欠他什么。”
以撒要是第一次活,那肯定觉得荷西阿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可他第二次活了。
荷西阿上一世为他殉情了,他这一世虽然没和荷西阿牵扯,但也不能看着那雌虫的家族走向灭亡。
但他没法跟雌兄说,也没法告诉雌兄,荷西阿当过他第一世的雌妻。
只能尽力让哥哥心软施救了,亲完唇角亲唇瓣,约雅敬侧头躲开。
以撒又蹭他的脸颊:“哥哥,我保证你这次救了他,我再也不会管他了,我的心都在哥哥身上,不会再分心,当然了,我对他也只是同情和怜悯,没有爱的,我只爱哥哥。”
约雅敬沉冷的脸稍微动容:“你这个样子让我相信你对他没感情,你当我是傻子吗以撒?”
以撒窝在他怀里:“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救,我也不说你什么,就当他们艾默生家的命运如此,我无所谓。”
约雅敬反问:“真无所谓还是假无所谓?”
以撒从他怀里起来:“真无所谓,对我而言,你和公爵府安然无恙就行,其他虫,我管不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学校了。”
以撒起身走了,约雅敬看着他的背影:“去提亲吧,就说我答应你俩的事了。”
以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这么大方?我提什么亲啊?”
约雅敬说:“除非公爵府提亲,不然谁能毁了沃森家族的联姻?刚好,遮掩一下我俩的丑事。”
以撒又走回去:“约雅敬,你脑子坏掉了吧?我俩有什么丑事?跟我在一起这么辱没你呢?”
约雅敬紫瞳幽深:“跟自己的雌兄乱了伦理,你倒是坦荡啊,不是你要救荷西阿,我让你当英雄,不好?”
以撒蹙眉看着他:“你怎么这个样子?不救就不救,我又没强求你,只是来请你帮忙,是我多管闲事行不行,你别阴阳怪气。”
约雅敬一把拍了桌子:“该管的事情不管,不该管的事情哪里都有你!”
以撒被吓一跳:“我去,你要吃了我吗?发这么大火……”
约雅敬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咬着牙捏住他的下颌:“这次我帮你,要是以后再提荷西阿的名字,你就跟他过去吧,别再见我。”
以撒赶紧摸摸雌兄的脸:“哥哥别生气,我要是擅作主张,根本不会来找你,就是因为在意你的想法,我才来找你,我要是真有其它的想法,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约雅敬咬着的牙齿松开了,有力的手指一把捏开雄虫的嘴,低头亲上去,舌直接喂进雄虫口中:“吃,告诉我,你是谁的雄虫?”
以撒张嘴接住雌兄的唇舌,含糊不清:“是哥哥的,是帝国大元帅约雅敬阁下的专属雄虫,唔。”
第28章
虽然挨了一顿雌兄的“蹂躏”, 但以撒成功说动雌兄管荷西阿的事情了,对于这一点,以撒觉得自己有点愧疚。
毕竟是他欠下荷西阿的情意, 而不是雌兄,可是雌兄还是因为他而去管荷西阿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报答雌兄。
以撒目前不知道雌兄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他心里挺慌的, 本该和他没关系的事情,但最后还是他出面多管闲事。
雌兄很少发脾气,但发脾气的时候尤其吓虫, 也不怪最小的弟弟害怕约雅敬,就那冷面阎罗沉着一张脸时,连雌父和雄父都得害怕。
以撒上一世也挺害怕自己的雌兄,他在学校无法无天的时候, 最怕约雅敬突然来学校找他。
这一世都和雌兄发展成这种关系了,还是害怕,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注定是只老婆奴雄虫, 完全没办法硬刚约雅敬阁下,武力值和精神力也不如雌兄。
以撒坐在教室里叹气, 老师在讲什么也没听进去, 雌兄告诉他, 管了荷西阿的事情之后, 以撒要是还不好好学习, 他绝对有多远走多远, 绝不再给以撒机会。
雄虫一听都害怕,约雅敬那是说到做到, 万一真的离开不回来了,以撒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他打起精神来,必须要好好学习,重来一次不能让雌兄失望。
睚迩问他找到什么好办法了没有,大元帅同意救他们了吗?
以撒让他拭目以待就行了,其实以撒自己都不知道约雅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毕竟对上的是沃森家族,稍不注意大家都得完蛋。
他抛给了雌兄一个难题,也怪不得雌兄那么生气了。
终于等到了周末,大元帅回府了,耶罗罕和约书亚都在说荷西阿的婚事问题,其实两位家长虫还挺遗憾的。
荷西阿是他们心里最标准的“儿媳妇”了,脾气好,温和儒雅,情商高,还很有生意头脑,如果能嫁给以撒那简直不要太完美。
约书亚还在教训儿子:“看吧,身边能配得上你的雌虫一只只都要嫁出去了,我本来想把荷西阿给你定下,你却不喜欢,现在好了,艾默生家攀上了沃森家族,这强强联手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针对我们家。”
以撒刷着终端没理会雌父的话语,耶罗罕也挺发愁:“约雅敬拒绝了杰梅因的联姻,却没想到这亲事落在艾默生家,真是虫神不长眼,我家有高等级的雌雄虫,一个都拉拢不来。”
见以撒完全没听他俩说话,约书亚戳了雄虫的脑袋一下:“没听到你雄父说话?怎么不吱声?”
以撒好似如梦清醒:“哦,我亲爱的雌父和雄父,您二位就算愁死自己也没法改变结局,不如等哥哥回来再说。”
实则睚迩在跟他发消息,说杰梅因好恶心,总是动不动就摸他雌兄的手,时时刻刻想揩油。
【太恶心了,以撒,你都不知道,当着我的面摸我雌兄的手,就那还高等级雄虫呢,没有你的一点点气质。】
【别着急,我哥已经在想办法了,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真厉害,你哥哥不喜欢我哥哥,还愿意帮我们,以撒你让我好感动。】
【那有什么,我就算要宇宙的群星,我哥都得摘给我,他最疼我。】
嘴上说的时候得意极了,尾巴都要翘出宇宙了,完全不提自己被雌兄强迫着吃舌头喝涎水时的害怕。
反正装到了就是,至于怎么说动雌兄的,其他虫不知道,也不用管,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怎么玩都算情趣。
约雅敬进门的时候早上十点左右,以撒知道他要回来,便一直等着,也没出去玩。
他刚进门,雄父就问他:“你知道杰梅因要娶荷西阿的事情吗?婚礼在一个月之后,这还真是匆忙。”
约雅敬也没直接上楼,长腿军靴朝着以撒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声音沉冷稳健:“荷西阿不能嫁给杰梅因,艾默生家把持着帝国一半的经济实力,要是让他嫁给杰梅因,那以后公爵府没有活路。”
耶罗罕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怎么办?让以撒去求娶?”
约雅敬唇角一勾,故意说出让雄虫胆寒的话语:“可以啊,只要他去,荷西阿绝对选择他。”
以撒被吓得三魂都要飞了:“哥,不是吧?你回来是耍我的?”
约书亚问以撒:“荷西阿哪里不好?长那么帅,又有钱,温柔和善,很适合当我家的媳妇。”
以撒急了,眼神急切地看向雌兄:“哥哥说话呀,不能真让我去吧?那造成误会可就解释不清了。”
约雅敬不急不忙地看向雄父:“姑姑的雄虫儿子和以撒年岁相差无几,也还没有定亲,如果能让他们攀上荷西阿一家,未来也算是给公爵府多了一分保障。”
耶罗罕听到妹妹的名字就皱眉:“你姑姑多年不和我们走动,当初为了一只什么都不是的雄虫离家出走,不声不响生了孩子,到头来还被抛弃了,她自己都觉得没脸。”
约雅敬说:“就是因为不想让你们瞧不起,才不肯回来,这些年我也跟她有联系,路过她所在的星球时,我也去探望过她,日子过得很是清贫,好在有一只雄虫儿子,雄保会年年都会补贴一点,不至于流落街头。”
以撒听说过这个姑姑,是公爵府虫母母亲去世后唯一存在的拟女外形的雌虫,脾气也倔,和耶罗罕是同一只母亲虫生的,一奶同胞,就是被雄虫给骗走了,多年不曾回家,流落在外。
不过她命还不算差,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生下了雄虫儿子塞瑞安,被雄保会接济着贫困的生活,不至于养不起孩子。
听到这里以撒兴奋了:“那我岂不是有雄虫弟弟了?”
耶罗罕冷着脸看向他:“他比你大,你得叫哥。”
以撒哼了一声:“我的哥只有雌兄,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把他们接回来吧。”
约雅敬紫瞳从容地看向雄父:“我已经给他们发了来皇堡星的邀约,估计今天下午就到了。”
耶罗罕冷哼道:“随便你,是你把她叫回来的,我可没原谅她。”
以撒宽慰雄父:“既然回来了,大家就还是一家虫嘛,别生气,姑姑肯定也知道错了,只是这些年不肯低头,拉不下面子,这次被雌兄叫回来,她肯定有悔心的。”
耶罗罕没说话,约书亚也宽慰一家之主:“既然回来了就别甩脸色了,都不容易,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计较那么多。”
一家之主虽然嘴上说着不原谅,其实心里也记挂了多年,只是妹妹不肯认错,他也不想低头,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约雅敬起身要上楼:“等他们到了再叫我,明天去给塞瑞安提亲,求娶艾默生家的荷西阿,以公爵府的名义。”
真的,那一刻以撒觉得雌兄帅爆了,已经不是能用语言能形容的了,他的小心脏跳个不停,被雌兄的运筹帷幄帅到无法呼吸。
“啧,大元帅简直绝了,我将是他最忠实的小迷弟。”
耶罗罕不以为然。
“不然你以为你哥能坐在这个位置是靠他那张拟人脸吗?”
“雄父你的意思是我光有张脸?你别瞧不起我,我将来可是帝国的财政官,你要是不按时纳税我就办你。你们这些万恶的有钱虫都归我管!”
“……”
“哈哈哈哈,以撒你别惹我笑了,哈哈哈哈。”
别的虫还没什么表现,雌父约书亚先笑疯了。
以撒黑着脸看着自己的雌父。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要是真考上了呢?”
雄父先放狠话。
“你要是考上了,我就把公爵府的军火生意交给你,让你以后当家主。”
以撒来劲了,伸手给雄父。
“说话算话啊耶罗罕阁下,来来来,我俩掰一下手腕,就当你的诺言生效了。”
耶罗罕才不怕他,抓住了他的手:“臭小子,你要真当上财政官,那就成了你哥的一把手,谁还敢欺负公爵府?”
以撒让他放心:“拼武力和精神力我是不行了,但拼智商我也不能比我哥差呀。”
约书亚表情欣慰:“我的以撒终于要长大了,知道帮衬哥哥了。”
以撒咬着牙跟耶罗罕较劲儿,他势必要当虫族帝国最大的财政官,把沃森家族的气焰压下去。
现在的财政官是沃森家族的高级雌虫,年纪和耶罗罕相差无几,就盯着耶罗罕呢,对于公爵府的纳税情况查地比什么都紧,只要稍微有点差错,就要问罪公爵府,把约雅敬从神坛拉下去。
所以公爵府不管干什么都得仔细谨慎,已经这样小心了,还是在五年后被灭了满门。
对于以撒而言,那个位置很遥远,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努力试一试。
姑姑辛西娅和雄虫塞瑞安到达皇堡星港口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约雅敬开着公爵府的飞行器去接,以撒也要去凑热闹。
耶罗罕嘴上说着不原谅妹妹,结果下午两点多就吩咐厨房摆宴席,做大餐。
去港口的途中,以撒坐立不安,看起来兴奋极了,对雌兄的崇拜简直无法掩饰:“哥,你真的太帅了真的,我好喜欢呀。”
雌兄面无表情:“针对沃森家族两次,我希望以后出什么事的话你别怪到我头上就行。”
以撒举手保证:“绝对不会怪在你身上,话说我那个雄虫表哥什么等级啊?”
约雅敬回答:“B级,中等级。”
以撒觉得也不错:“睚迩和他的雄父也是B级,但睚迩的雄父和高等级雌父生出了S级的总裁哥,说明有机会的。”
约雅敬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以撒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荷西阿到底发生过什么?”
以撒被问住了,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哥,这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说行不行?我觉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约雅敬语气淡淡:“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以撒一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要生气,还是算了:“我都怕你直接把我从这高空扔下去,还是不说了,以后再说。”
母子两虫看着繁华的港口,巨大的商业飞船有降落有飞走,井然有序,多年不曾回皇堡星了。
塞瑞安也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方,惊讶极了:“妈妈,这就是你的家乡啊?”
辛西娅红着眼眶拉着儿子走向出口通道,身上的衣服都很破旧,还有补丁:“都怪妈妈当时不懂事,不听你舅舅的话,后来我醒悟了,但觉得回来丢脸,你舅舅也不原谅我,唉,年纪大了也知道谁对我好了。”
塞瑞安有一双和耶罗罕相似的眼睛,是贵族金色,随了妈妈,但发色随了渣雄父,不是贵族金,而是浅淡蓝。
身材长得高挑,看起来比以撒壮实,皮肤略显古铜,一看就是受过苦的雄虫。
毕竟常年要帮母亲干农活,身上的腱子肉也练出来了。
不像以撒娇生惯养皮肤白的不像话。
约雅敬的飞行器在港口外面的等待通道等着,给辛西娅发消息。
过了会儿就看到母子俩挽着胳膊出来了,辛西娅早已不像以前那样细腻,显得很苍老,而他的儿子塞瑞安,看起来也粗糙。
约雅敬下了飞船走向母子俩,以撒好奇地在飞行器窗口看着哥哥的身影,见他在一对母子面前停下,以撒就知道那是要接的姑姑和表哥。
辛西娅看到约雅敬之后就开始掉眼泪:“我哥还没原谅我吗?”
塞瑞安礼貌行礼:“大表哥。”
以撒这个显眼包一溜烟下了飞行器,飞奔过去:“你们好啊,我是以撒。”
辛西娅明显不认识以撒,抹了眼泪看向以撒:“你是?”
以撒拍拍胸膛:“我也是你的好侄子啊姑姑。”
辛西娅有些惊讶:“你是雄虫吧?”
以撒笑出一口白牙:“是的姑姑,快走,雄父他们还等我们呢。”
将两位远客接上飞船,以撒开始问东问西:“表哥你叫什么名字?”
塞瑞安很沉稳:“我叫塞瑞安,你呢?”
以撒转身和他说话:“我叫以撒,你知道这次回皇堡星要干什么吗?”
塞瑞安点头:“大表哥说了,给我说亲,难为他一直记着我和母亲。”
以撒开始夸荷西阿:“娶了他你就享福吧,拟人外形长得帅,脾性温和儒雅。”
说完又补一句:“当然了,没有雌虫比我哥更好了,我哥才是虫族最好的雌虫。”
约雅敬:“……”
以撒被雌兄的脾气吓怕了,可不敢再祸从口出,补丁打得很及时。
辛西娅觉得以撒这脾气真好玩:“你也不小了,以撒,肯定很多雌虫喜欢你吧?”
以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谁会喜欢我呀,我这一无是处的,雌虫眼瞎了才看上我。”
说完又觉得不对,看向约雅敬:“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没有雌虫喜欢我,并不是说喜欢我的雌虫就是瞎子。”
约雅敬:“……”
辛西娅被逗笑:“以撒很怕哥哥呀,真可爱。”
以撒悻悻地笑笑,不说了,越描越黑。
公爵府摆了宴席,耶罗罕冷着脸坐主桌,公爵阁下的孩子很多,不止公爵府的三个,只是侧妻们都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公爵给每一个雌妻都买了别墅和庄园。
只是那些孩子都很普通,等级低,多数都是A级,也没有雄虫降生,和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情,耶罗罕只和正妻的孩子感情深厚。
约书亚见他冷脸,便让他别那样,会伤到孩子的自尊心,毕竟当舅舅的,哪有给外甥使脸色的。
等到约雅敬将辛西娅母子接回来,飞行器降落停靠,一直冷着脸的公爵的心情也平静不了。
约书亚出去接他们,没见过,但还是笑着迎上去:“终于回家了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以撒自来熟地和塞瑞安勾肩搭背:“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雌父,耶罗罕阁下的续弦。”
辛西娅看着雌虫还很年轻漂亮的一张拟人脸,有些局促:“你好,我是辛西娅。”
约书亚拉着她的胳膊往进走:“我知道,刚才公爵还跟我说你和他关系深厚,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很疼你。”
辛西娅的眼眶又湿了:“哥哥呢?”
约书亚说:“在餐厅等你们,奔波了一路,饿了吧?”
以撒拉着塞瑞安进了餐厅,还不忘招呼约雅敬:“哥哥,快来,我给你占位置。”
耶罗罕冷言冷语:“在自家吃饭,占什么位置。”
辛西娅进去后看着耶罗罕一个劲落泪:“哥。”
耶罗罕紧绷着的脸在看到妹妹的眼泪时,也是没法绷住了,深深地叹口气,起身走过去抱了一下她。
“到家了,哭什么?相聚的日子该高兴的,快坐吧。”
辛西娅一边抹泪一边点头。
“谢谢哥哥。”辛西娅让塞瑞安打招呼,“这是你的公爵舅舅,我经常提起的。”
塞瑞安挣脱以撒,礼貌地鞠躬:“舅舅。”
耶罗罕走向塞瑞安:“都这么大了,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你,回来就好啊,快坐下,跟你母亲一路上挺累的吧?”
塞瑞安摇头:“不累,挺好的,谢谢舅舅关心。”
以撒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约雅敬进来坐在他身边,耶罗罕让他坐好:“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再看看你表哥,多懂礼貌。”
辛西娅眼眶还红着,却是在夸以撒:“这孩子自来熟,和塞瑞安第一次见面就亲如兄弟,果然一家亲。”
耶罗罕说:“都给他宠坏了,没有塞瑞安有礼貌,反正管不住,只有他哥在的时候还稍微能镇住。”
以撒在桌底下偷偷摸摸地牵哥哥的手,被哥哥推开了,他又把脚伸到哥哥的军靴上,脚尖顺着雌虫的小腿往上蹭。
约雅敬侧头看了他一眼,以撒笑弯了一双绿宝石的眸:“哥哥看我干什么?”
约雅敬没理他,而是看向辛西娅:“姑姑远道而来,必定辛苦,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早晨,便由雄父和雌父带您和塞瑞安去艾默生家提亲,这事挺急的,不能耽误。”
耶罗罕问:“塞瑞安可曾娶妻?”
辛西娅看了看自己打着补丁的衣服,局促极了:“哪有钱给他娶妻啊,要不是他大表哥提起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头来还是得麻烦公爵府,谢谢哥哥原谅我的无知。”
耶罗罕说:“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好在孩子出息,是个好孩子,以后住在公爵府,再也不用回去受罪,你要是早点回来认错,我也不至于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
辛西娅知道错了,很惭愧:“把面子看得太重要,才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没怪过哥哥,是我的错。”
以撒让他们别错来错去了:“菜都凉了,我饿了,快吃饭吧,吃完饭再叙旧。”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约雅敬碗里,笑着问:“哥哥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塞瑞安觉得以撒挺牛,大表哥冷脸的时候,他都不敢看,结果以撒还敢嬉皮笑脸。
听母亲说,大表哥是帝国大元帅,位高权重,超级强,是公爵府唯一的S级雌虫。
有幸见过几次,但从未觉得他的气场这么强大,今天就感觉周身低气压,都是这位大表哥造成的。
反正他是不敢看大表哥那张脸,以撒好像完全不在乎,这就是在大元帅身边长大的雄虫吗?
耶罗罕让大家别理以撒这只显眼包雄虫:“他就这德行,被他哥宠坏了,别的虫看他哥一眼都吓得恨不得躲起来,以撒看到他哥就嬉皮笑脸,关键咱家大元帅也不说,就任由他胡来。”
以撒不满道:“我哪里胡来?我只是给哥哥夹菜。”
辛西娅羡慕道:“兄弟俩关系真好啊,希望塞瑞安以后也能和兄弟们处得来。”
以撒幸灾乐祸地想,塞瑞安表哥是没法跟雌兄处得来了,毕竟雌兄是他的亲亲老婆,所以才纵容他,塞瑞安哪里敢啊。
一家虫其乐融融地用完餐,耶罗罕让佣虫给远客收拾了房间,约雅敬回房早。
辛西娅还在和约书亚说话,叙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以撒打着哈欠跟雌父和姑姑道别:“我困了,我明天还要跟你们去看热闹,先睡了。”
雌父摆摆手:“去吧,不过明天你哥不让你去,你在家待着就行。”
以撒不满,但没问为什么,还是亲自去问雌兄才好。
上了楼,又从隐蔽的楼梯走上三楼,敲开雌兄的房门。
雌兄长发散着,看起来要洗澡,以撒冲过去就抱着他猛亲:“哎呀,是谁家哥哥这么帅呀?原来是我家的,来,给老公亲两口。”
==========作者有话说:==========
又要上班又要更新,还被天天追着举报,还有一言不合就辱骂的,写个文真难啊,好像写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东西。
要允许主角有脾气有缺点有瑕疵,哪有那么完美的角色啊,没脾气没性格,主角就毫无存在的意义。
本就是甜文没想过虐,想给每一个配角都有一个好结局,结果妄自揣测骂角色骂作者,言论不堪入眼,没法看,全部删了,很影响心情。
不痛快就别强迫自己,去看点好的,放过自己也放过角色和作者,听话点。
第29章
约雅敬永远都是矜贵的, 优雅的,就像宇宙深处最耀眼的一颗星,也像开在穷途末路处却依旧绝艳的兰花, 以撒见过无数的高级雌虫,每一只都是顶优的拟人外形,却没有一只雌虫能和约雅敬相比。
生长在上流社会的他,没见过低等虫长什么样, 生活的圈子也是虫族最文明的星域里最辉煌的一颗星球。
就是在这样高级虫无数的首都星,他的雌兄以独特优雅的拟人外形而秒杀了一切,无论什么时候, 在以撒眼中的雌兄都是没有虫能够取代的。
约雅敬阁下作为虫族最靓丽的一道风景,每一只虫都在观察他的动向,关注他的未来和婚姻,没有虫会想到他这样的雌虫会和自己家的雄虫弟弟搞在一起。
以撒每每都觉得像是做梦, 上一世可望不可即的高贵雌虫约雅敬阁下,帝国军部最高指挥官,任由他捧着脸亲来亲去, 听他说“老公”也不反驳一句。
哪还有在长辈面前的严肃和冷冽, 却也是伸手揽着他的腰,平时冷淡的紫瞳都变得柔和不少, 以撒在那双眼睛里看出来自己是被爱着的。
他不是公爵府亲生的雄虫少爷又如何, 十多年前雌父为他谋了一条生路, 十多年后他自己为自己和雌父找到了终生保障。
他深信只要傍上雌兄的大腿, 拿捏住雌兄的心意, 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他的约雅敬阁下是手腕滔天的大元帅,不是什么傻白甜。
要不是阴险的雄虫用雌虫的本能威胁他, 他不会走到最后死在监狱的那一步。
每每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活生生的雌兄,以撒的心疼一阵一阵,他甚至没想过自己无缘无故死了到底有多冤,而是想到约雅敬死在监狱里的场面而心如刀绞。
根本不敢想约雅敬在死前遭受了怎么样的侮辱。
这一世他终于可以抱着雌兄,表达自己的关心和疼爱。
推着身材高大的雌虫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以撒捧住他的脸颊亲了两口,雌虫漂亮的粉色长发缠绕在他的指尖。
“阁下好像不太喜欢我亲近的样子?这很让我受伤。”
约雅敬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靠近。
“我知道你一靠近就没完没了,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外面,注意分寸。”
以撒忍了一整天了,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用腿蹭雌兄的腿,但雌兄不理他,一直忍着吃完了饭,还被雌父拉去和姑姑熟络。
他本就十分黏着雌兄,哪怕会被凶,也想极力靠近。
“你明明自己不开心还帮我,我想哄你开心。”
约雅敬额头抵在他额头蹭了蹭。
“你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你就好,其实艾默生家和杰梅因家联姻根本对我没有一点影响。”
“我知道啊,哥哥还是太厉害了,我真的好崇拜你,作为奖励,我帮你舔腺体。”
雌虫的腺体应该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分,只能给未来的雄夫看,性意识觉醒后,就算是雌父也不能轻易触碰。
神秘又隐晦,脆弱又迷虫。
那里有雄虫最喜欢的信息素甜汁,以撒很喜欢吃,但他体质差,高等级的雌虫信息素液比酒精还难代谢。
几天不吃一点,就很想这一口,但他知道雌兄不会给他吃,那就只能哄了。
和他想的没差,雌兄推开了他贴着的身体,柔和的眼神变得淡漠又疏离,和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吃多了又出事,你晕过去了没事,我却要备受折磨,好了,下去回你的房间。”
看吧,他说什么了,约雅敬阁下对待这种事总能冷静自持,和一般的雌虫不一样。
但是这样的约雅敬阁下喜欢他,以撒好想看他失控的样子,但他知道要让一只矜贵的军雌阁下失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有雌虫看到高等雄虫会走不动路,但约雅敬见过了很多,他对雄虫的免疫力真的好到了极点,正常雌虫哪有在把尾勾都放进去了还能冷静下来的?
只有约雅敬阁下,在他的尾勾攻陷下,还能冷静地把他送到医院去。
以撒的眼神落在雌虫的腰臀,想起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带着剧烈的疼痛让尾勾寸步难行。
雄虫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没能冷静下来,快步跟着雌虫的脚步进了浴室,他可以不用尾勾,但不能不给他吃。
雌虫刚解开抑制环放好,浴室的门被推开,雄虫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摁在了浴室冰凉的墙上。
紧接着雄虫的唇便落在了雌虫的腺体上。
约雅敬的胸膛贴着墙,雄虫在他身后摁着他的手,如果他要反抗,以撒压根没法控制他,这小子就仗着他的宠爱,对他为所欲为。
腺体被雄虫又吸又咬,源源不断的雄虫信息素顺着最隐秘的途径到达,精神识海起了一点点的风波,感应到雄虫信息素后的轻微狂欢。
如果雌虫精神识海受到创伤,这雄虫信息素无疑是最好的止痛良药,但他现在精神识海稳定,这就成了在身体里乱窜的催化药。
雌虫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沉声提醒:“宝宝,别吃太多。”
以撒一只手握在雌虫的喉结上:“等你回家等的好辛苦,就想这一口,哥哥你好香啊。”
他现在满嘴都是约雅敬的兰花香,仿佛吃了蜜糖,沉浸在一个全是兰花的花圃,雌虫信息素在泛滥,在叫嚣,在浸透室内的空气。
雄虫在心里祈祷:失控吧,失控吧,让我看看你的另一面,而不是这样冷静地被我吃腺体,用雌虫最见不得光的欲来面对我,约雅敬。
但不管他怎么祈祷,雌虫都没有动作,只是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墙上握成拳头,手背上有了清晰的筋条。
吃了十多分钟,约雅敬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宝宝,够了。”
以撒看着眼前红而艳的雌虫腺体,深藏其中丝丝缕缕的雌虫甘甜不断往外溢:“真的够了吗?”
约雅敬咬着牙呼吸:“嗯,你回二楼。”
以撒一把将他翻过来,又朝着雌虫的嘴亲上去,绿眸亮如宝石:“你怕我的尾勾又出事对不对?我变成虫体好不好?”
约雅敬的紫瞳都睁大了不少,挣脱雄虫的吻,胸膛起伏有点剧烈:“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虫体,那是原始野蛮的象征,你听听你在胡说什么……”
哪有高等虫在这种时候用虫体,不管雌虫还是雄虫,虫体都意味着野蛮和原始,进化出拟人外形后的虫都羞于让自己的虫体出现,那是一种极度让虫自卑的行为。
他才不会让以撒变成虫体,将雄虫轻轻地搂进怀里,约雅敬侧头轻呼一口气,亲了亲雄虫的脸颊:“不着急,迟早是你的,我的以撒再长大一点,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变虫体。”
以撒紧紧拥抱住他:“我不觉得在你面前用虫体丢脸,只给你看。”
约雅敬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止住了自己失控的一面:“以后再给我看。”
以撒只好点了头:“哥哥以后每天都回家好不好?我想天天看着你。”
约雅敬沉默片刻答应了:“好。”
以撒开心了,亲了亲雌兄的脖颈,不闹他了,转身离去跟哥哥告别:“明天见,哥哥。”
约雅敬点头,听着以撒离开了他的房间,已经被雄虫撩到泛滥,无论上还是下。
真要命啊,天天这么折磨他,又吃不到嘴里。
其实雄虫也一样,回到房间就自己纾解,想象自己到了雌兄最隐秘的孕腔,将所有的种子洒向“温暖的大地”。
雌兄就会孕育出一只小虫,他和雌兄的小虫。
那肯定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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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罗罕带着约书亚和塞瑞安母子去艾默生家提亲,塞瑞安来到皇堡星才认识到什么是繁华,到处都是拟人外形的高级虫,和他们生活的贫困星域不一样。
在他所出生的星球上,到处都是低等级的虫,大多数都保留着虫的特征,有的是虫头虫脸,有的是虫肢虫下身……总之千奇百怪。
皇堡星不愧是上流高级虫们生活的区域,到处都整洁干净,连一点垃圾都没有,虫的素质都比较高。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娶上S级雌虫,艾默生家的荷西阿少爷,容貌倾国倾城,酒红色眼瞳胜过他见过最美的玫瑰。
塞瑞安见到荷西阿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那天生自带的矜贵和高雅,举手投足都是贵族气质,和约雅敬是不同的美。
塞瑞安屏住了呼吸,生怕稍微的动静惊碎了眼前的美好,那是虫神转世来的吧?
他的眼神过于直白,主要是因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雌虫,反应过来后觉得有失礼仪,赶紧收回视线跟在舅舅身后进了庄园。
他没什么好看的衣服,因为太匆忙,就穿了以撒的衣服,成功让荷西阿看了他好几秒。
布兰登和卡梅伦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耶罗罕夫夫前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耶罗罕拿着礼物上门,带着一对陌生的母子,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早上好,亲爱的阁下,我想我的拜访有些唐突。”
荷西阿还没去上班,礼貌地请他们进去坐,塞瑞安再没敢看他。
耶罗罕也没藏着掖着:“我这么早来拜访,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听闻荷西阿少爷要和杰梅因结婚了?”
布兰登故意提起:“是啊,再不结婚谁来传承这个家族,你们公爵府拒绝了我们,但好在沃森家族愿意,沃森家的正妻,也不辱没我们大少爷的身份。这皇堡星贵族圈,上流社会,不止以撒少爷一只雄虫。”
有了沃森家族当后盾,布兰登说话都阴阳怪气了:“还真以为我家这地位没有权势层的雄虫娶他,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雄虫想求娶我这个儿子。”
耶罗罕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公爵府也不止以撒一只雄虫,既然二位有意联姻,那换一只雄虫也可以。”
他跟大家介绍塞瑞安:“这是我妹妹唯一的儿子,也是公爵府的少爷,随我姓,名为塞瑞安,来求娶荷西阿当正妻,也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不是吗?”
卡梅伦笑着拒绝了:“我们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有劳公爵错爱了,两家联姻大婚在即,就别做这种伤和气的事情了。”
周末,睚迩没去上学,已经观察塞瑞安很久了,原来以撒想到的方法就是这样啊?
这是他们在哪里找来的雄虫?没见过呢。
辛西娅觉得有点尴尬,她一直没敢开口。
塞瑞安更是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荷西阿开口了:“我只想知道,以撒为什么阻止我结婚,二位叔叔,以撒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耶罗罕说:“他来没用,不是他娶。”
荷西阿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塞瑞安,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两位叔叔错爱了,就像两位父亲说的,大婚在即,别惹是生非。”
塞瑞安一听荷西阿已经要结婚了,金色眼瞳里的光芒微微沉寂下去,垂下了眼睫,将自己有些粗糙的手藏了起来。
耶罗罕问:“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布兰登反问:“这还商量什么,沃森家族是最好的选择。”
约书亚看向荷西阿:“非要以撒来才可以吗?”
荷西阿摇头:“不了,以撒少爷前途无量,我不耽误他。”
睚迩一看这事要黄了啊,赶紧给以撒发消息:【坏了以撒,你的计划失败了,我哥不答应你家的提亲。】
以撒还躺在床上没起来,收到睚迩的消息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你没跟他说杰梅因有多恶心吗?】
睚迩:【说了,可他也没办法,那只跟着你雄父来的雄虫是谁啊?】
以撒:【我表哥。】
睚迩:【穿着你的衣服,我还以为是你呢。】
以撒:【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不是我,他头发那么长,我是短发。】
睚迩:【好了好了,那现在怎么办?】
以撒:【我也不知道,我问问我哥。】
约雅敬去上班了,以撒只得给他发消息。
【哥哥,艾默生家拒绝了表哥的提亲。】
约雅敬过了几分钟回复过来。
【知道什么原因?】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答应。】
【看来真的得你去提亲,荷西阿才会回头。】
【我不去,我本意是救他,他不领情就算了。】
【你去一趟吧,把原因说清楚,要是他要执迷不悟,那就不管了。】
【我真是闲得虫蛋疼,你怎么不骂我了?】
【骂你有用?】
【没用。】
【去吧,注意安全。】
以撒只得亲自去一趟艾默生家,搭乘公共飞行器,到了艾默生家时,大家好像要走了。
荷西阿送他们出来,以撒看到荷西阿之后,上前去一把拽着他的胳膊拉到一边去。
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荷西阿不明所以,也没挣扎,被以撒拉到了绿化树旁边,挡住了其他虫的视线。
以撒难得冷着脸,本来长相就比较稚嫩,这一冷脸,完全萌得不像话,荷西阿什么时候看到这家伙都能把心萌化。
心跳不已,无法停止。
“以撒少爷这是干什么?”
以撒拧着眉头看着他。
“反正对于你而言,除了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你为什么不嫁给一只干净而雄虫?我公爵府辱没你荷西阿阁下了?”
荷西阿抿着薄唇,表情认真。
“那是给你们公爵府树敌,你雌兄知道的话,会很生气。”
以撒让他放心。
“这都是我雌兄首肯的,不然谁敢来找你们提亲。”以撒拉着荷西阿的胳膊让他看看塞瑞安,“那是我姑姑唯一的儿子,以后比我更有资格继承公爵府,你给他当正妻有什么不好?总裁哥,沃森家族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杰梅因那么脏的雄虫他凭什么得到你?”
荷西阿心下动容:“你在关心我吗以撒?”
以撒叹口气:“这个时候你就别恋爱脑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不试着去喜欢别的雄虫,又怎么知道塞瑞安不适合你呢?我看出来他对你很满意,如果有可能,你可以把他发展成你的专属雄虫。”
听到专属雄虫的字眼,荷西阿神色暗淡下去:“就像以撒少爷对于元帅而言的那种吗?”
以撒听到这里也是尴尬到不行,咳嗽一声:“谁、谁跟你说我和大元帅是那种关系了,我哪是什么专属雄虫,别瞎说,毁我的名声,我堂堂公爵府的雄虫少爷,怎么能成为专属雄虫呢?”
荷西阿反问:“既然不是,为何不要我?”
以撒:“……”
荷西阿也是个犟种:“既然少爷和元帅没有发展,为什么拒绝我的提亲?”
以撒让他冷静点,想了想还是承认自己和约雅敬的关系:“好了好了,你猜对了,你也知道我哥什么样,我要是有其他雌虫,他得玩死我,所以我真的没法娶你,我心里也只想和他在一起,我对不起你的喜欢,好不好?”
荷西阿亲口听到他承认喜欢约雅敬,也只能死心了:“那我要是嫁进公爵府,你每天看到我,不会觉得膈应?”
以撒才不,一把拍了荷西阿的肩膀:“说真的,我其实很乐意看到你,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我表哥这只雄虫很老实,跟了他你就享福吧,当然你也可以提条件,比如他只能娶你,不能再娶其他雌虫。”
荷西阿低垂眼睫:“你的雄父和雌父会答应吗?”
以撒让他大胆点:“追求爱情又不是雄虫的权利,就看雄虫愿不愿意了,你大胆提条件,以后当我的雌嫂。”
荷西阿:“……”
红发雌虫看向塞瑞安,想了想,朝着围观他俩的虫走过去。
卡梅伦问:“以撒找你干什么?”
耶罗罕和约书亚也好奇:“这臭小子跑来搅局?”
荷西阿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塞瑞安:“我和阁下也算是今天才认识,其实都不了解彼此,谁都希望有一段完整的感情,我想……”
还没说完塞瑞安就答应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荷西阿微微怔愣:“我还没说……”
塞瑞安紧张地咽唾沫:“只有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有你。”
周围的家长虫听到这里都沉默了,都看着塞瑞安。
辛西娅想说什么,被塞瑞安打断了,他紧张地手指都在发抖:“我知道这很唐突阁下,但我真的很想争取一次和你认识的机会,我想认识你,了解你。”
布兰登问耶罗罕:“他以后在公爵府是什么地位?”
耶罗罕说:“我亲妹妹的儿子,你说什么地位?他比以撒更有资格继承我的爵位。”
卡梅伦咳嗽一声:“可沃森家族也是正妻位置啊。”
塞瑞安很上道,他直接说了一句:“我只有正妻,只要他愿意给我一个相识的机会,我的雌妻只会是他,不会再有第二只雌虫嫁给我。”
不怪荷西阿少爷迷虫,以撒这种不着调的东西上一世也是被攻陷了,他从不怀疑荷西阿的魅力。
塞瑞安生长在贫困的星球,到处都是低等级虫,哪里见过荷西阿这种高等级的拟人虫。
被迷得走不动路完全可以理解。
看雄虫那惊艳的眼神,以撒就知道这次对咯。
塞瑞安的话语,让以撒十分赞赏且欣慰,点了根烟抽,等着荷西阿的下文。
布兰登还是有点后怕:“这大婚在即悔婚的话,会让我们成为笑柄,沃森家族不好惹。”
可这个时候,荷西阿开口了,他静静地和塞瑞安对视了几秒,伸手给他:“很高兴认识阁下,我愿意给你和我一次相识的机会,我叫荷西阿,今年24岁。”
塞瑞安的眼眶都紧张到湿润,听到荷西阿说出这番话,他颤抖着粗糙的手指握住了雌虫白皙纤长的手,并且虔诚弯腰,在雌虫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叫塞瑞安,今年20岁,很高兴求娶阁下成为此生唯一的妻子,未来请多指教。”
以撒叼着烟笑,短短几秒,笑出了眼泪。
愿宇宙星空,都在为你们的相识而灿烂。
第30章
本来是一件喜事, 荷西阿能嫁给塞瑞安成为唯一的雌妻,是以撒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有点闷闷的,他不嫉妒塞瑞安,也不觉得吃醋,就是心里头很闷。
他想跟雌兄说说, 但又不想影响雌兄的心情,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这种感觉真奇怪,可能还是因为总裁哥跟他有过亲密关系, 所以才这样,上一世对荷西阿没有大爱,却也不讨厌。
他有约雅敬了,这是干嘛呢?真不乖。
能和荷西阿认识, 最开心的就是塞瑞安了,感觉连那双握过荷西阿的手都不想洗了,一路上都握着, 好像就能留住雌虫留下的温度。
以撒觉得表哥真没出息, 他可是雄虫啊,虽然等级处于中等, 但至少是完全拟人的雄虫啊。
被一只雌虫握了手, 兴奋地跟吃了药一样。
布兰登家两口子肯定不同意的, 但荷西阿想通了, 不想和杰梅因结婚了, 虽是政府强制匹配的婚姻, 但求娶他的是公爵府。
帝国大元帅存在的公爵府高于一切,便让家里多花了点钱, 将强制匹配的记录抹除。
沃森家族都准备给长子雄虫娶正妻,结果匹配记录突然被撤销,艾默生家也致电前来道歉,说了缘由,气得杰梅因带着保镖上门问罪。
公爵府拒绝了他家的联姻就算了,怎么还管起艾默生家的事情了?
杰梅因本来求娶约雅敬未遂,对公爵府的那只雄虫有诸多怨恨,结果现在又来一只雄虫把荷西阿也抢走了?
布兰登和卡梅伦也里外不是虫了,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选择息事宁虫。
卡梅伦赔着笑脸:“这事确实挺荒唐的,谁能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被公爵府的外甥看上,大元帅约雅敬亲自让两位父亲前来提亲,我也不好拒绝这门亲事,毕竟约雅敬阁下把持帝国最大的权威机构,就算总统阁下来了也得给他三分薄面,我们只是做生意的……”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得罪不起约雅敬,就能得罪起我了?我在总统阁下身边做事也好长时间了,况且还是强制信息素匹配的,荷西阿阁下和我的匹配度高过了80%,更有机会生出高等虫幼崽,你们说撤销就撤销?”
布兰登也笑得命很苦:“我们会给秘书长家赔偿钱财和损失,加倍也行,但这门亲事真的没法再和沃森家族继续了,请您见谅。”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别以为有约雅敬撑腰,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我随随便便一个罪名都能要了你们的命,跟我对着干怕是不想活了,荷西阿呢?”
卡梅伦被吓到了,脸色微微惨白:“上班去了,没在家。”
杰梅因起身要走:“我亲自去问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看我封不封你们地下不夜城,我让你们在帝国走投无路。”
卡梅伦被吓死了,声音都开始颤抖:“秘书长息怒,这不是我家的错啊,您要问罪去公爵府啊,求您高抬贵手……”
杰梅因没有给他们面子,戾气能掀飞艾默生家宽敞的庄园:“如果是荷西阿反悔了,我定让你们艾默生家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杰梅因带着保镖上了飞行器,卡梅伦赶紧给荷西阿打了个视频,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紧张地叮嘱自己的儿子:“千万别说是你反悔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公爵府听到没有!”
荷西阿沉默片刻,嗯了声:“知道了。”
地下城白天顾客不多,荷西阿也没那么忙,晚上才是重头戏,大家都喜欢晚上出来。
他在总裁室等着,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地下城传来了动静,副经理急匆匆地敲开了他的房门:“少总,杰梅因秘书长打进来了,砸了咱们的前台。”
荷西阿起身,神色镇定从容:“让保镖们都别轻举妄动,别伤到了秘书长。”
副经理只得匆匆去阻止保镖们动手,荷西阿在后面跟出来,上了电梯直达负一楼,杰梅因带来的虫已经把前台和接待室砸得差不多了,各种各样的酒液和玻璃渣子躺在地上。
看到荷西阿出现了,杰梅因这才轻佻地笑开了:“总裁是怎么回事?嫁给我沃森家族当正妻,让你不开心了?转头就答应了公爵府的提亲,想两头吃?就你一只商业虫,你吃得下吗?不怕噎死你?”
荷西阿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行为依旧得体礼貌:“辜负了阁下的厚爱,礼金都会按双倍的奉还,我确实不喜欢阁下。”
杰梅因也没想到荷西阿竟然也敢这样拒绝他,约雅敬拒绝他,他没办法,只能忍了窝囊气,可这荷西阿凭什么?
杰梅因朝他走过去,表情越发扭曲,弯腰轻轻附在荷西阿的耳际:“你以为你是约雅敬吗?我办不了他还办不了你?一只谁都能上的雌虫罢了,你在清高什么?”
荷西阿面不改色:“在您眼里我确实是这样,但并不是所有雄虫都跟您一样想,有的雄虫就只想娶我一个,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思来想去,与其去大家族争宠,不如就安稳地跟一只雄虫过日子,我喜欢平淡。”
杰梅因咬着牙问:“所以是你反悔了对吗?我本意是想给你机会的,你在自掘坟墓你知不知道?荷西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荷西阿不为所动:“已经做了选择,何必多此一举,既然阁下觉得一件没有着落的亲事就能让我的家族消亡,那直接动手就好了,不用来问我。”
说完高贵的雌虫阁下朝着雄虫微微颔首:“我还很忙,没时间跟您在这里聊天,祝您愉快。”
荷西阿说完还真走了,杰梅因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好好好,你们跟公爵府串通一气,针对我们沃森家族是吧,给你们脸了,走着瞧,我迟早会让你们所有跟我作对的虫都死无葬身之地。”
得罪沃森家族是很不明智的事情,荷西阿完全可以把罪责推给公爵府,但他没有,他自己揽下了一切罪责。
睚迩从学校一回家就听到家里在吵架,是两位父亲在骂荷西阿,他听了半天才知道沃森家族来家里找茬了。
睚迩只得又把这事说给以撒听,发的一长串语音。
以撒放学回家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怀恩在旁边给他喂切好的水果,他们都在等约雅敬回来一起吃饭。
将终端上睚迩的语音打开,他贴着耳朵听:”以撒,沃森家族果然来找我家的麻烦了,我的父亲们在骂我哥。”
以撒早就算到了,约雅敬也提前预判了沃森家族的行为,他让睚迩放心:
“我哥已经去解决问题了,别担心了,翻不了天,等着你哥嫁进公爵府就行。”
约雅敬是什么虫,怎么可能想不到沃森家族会干什么,杰梅因跟他哥斗还是太嫩了。
早上议会完毕之后,他就独自见了总统阁下,说家里有喜事,希望阁下能去赴宴。
总统阁下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他说不是,是流落在外的弟弟回家了,求了一门亲事,提起了艾默生家。
总统觉得这名字熟悉,想了想突然想起来是杰梅因去匹配来的正妻。
总统阁下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这位冷静自持的大元帅,语气稍微放轻了点:“如果我没记错,阁下说的这位荷西阿,应该是杰梅因阁下近月要娶的正妻?”
约雅敬听到这里假装惊讶,神色微微动容:“哦?没听说,只是我家弟弟到了婚配的年纪,看上这位总裁阁下,让两位父亲去提亲,艾默生家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没有婚约在身。”
总统阁下打量着雌虫的神色:“那两家免不了会为此争执,元帅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约雅敬摇头:“既然杰梅因阁下也看上那位总裁,那只能让那位总裁自己选了,毕竟帝国的每一只虫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强制匹配虽然避免了信息素的冲突,但不一定性格合适。”
总统也只能做和事佬:“当然了,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雄保会也有专门的条例,高等级雌虫不超过三十岁都适配更年轻的雄虫,元帅的弟弟必然比杰梅因阁下年轻了?”
约雅敬点头:“是的,20岁,黄金年龄,第一次娶妻。”
总统阁下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只能选择当中间的,谁也不得罪:“那还不错,杰梅因阁下已经娶了好几任雌妻,孩子也有几只了,那确实配阁下的弟弟更好一些。”
约雅敬礼貌颔首,紫瞳幽深:“有您这句话比什么都好,希望大婚之日,您能到场,我必定亲自奉茶。”
总统阁下也只能客客气气:“元帅客气了,整个帝国都要仰仗阁下,你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约雅敬起身行礼:“您言重了,我只是效忠阁下,时间不早了,我回军部,日安。”
总统阁下欲言又止,见大元帅快退出去了才喊住他:“阁下留步。”
约雅敬一身白色军装,粉色的长发随他转身的动作而斜过:“您说。”
总统阁下有一些紧张:“阁下一直没结婚,也没去匹配,是否觉得雄虫都配不上你?”
约雅敬一愣,否认了:“没有,只是暂时不想结婚。”
总统阁下高大的身影朝他走过去:“你在这个位置,我高枕无忧,如果我们的关系再亲近一点,我会更安心一点。”
约雅敬看了他两秒:“阁下什么意思?”
总统阁下心绪不宁:“我想,我的身份和地位,都配得上阁下,如若你愿意同我结婚,我会……”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约雅敬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您抬爱了,我早已心有所属,留步。”
大元帅完全没有给总统一点面子,转身抬步离去,冷淡又疏离,真跟他的眼神一样冷。
铁血军雌的眼中,没有丝毫温情,这雌虫留着迟早都是大患啊……既然拉拢不来,那就只能想办法除掉了。
~
快晚上七点了,大元帅的飞船才在公爵府停靠,大家都等着他,惶恐不安。
以撒看到他回来就开心,老远就朝着他挥手:“哥哥,我在这里。”
约雅敬下飞船看了他一眼,点了头:“嗯,看到了。”
以撒跑过去挽着雌兄的胳膊进家门:“今天回来还算早,饿不饿?”
约雅敬回答着:“还行,中午在军部吃得多。”
进了餐厅时,大家已经各就各位,神色看起来很凝重,大概是出什么事了。
以撒给哥哥拉开餐桌椅,看着哥哥坐上去,他也坐在了身边。
耶罗罕看向亲儿子:“荷西阿今天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约雅敬神色淡淡:“什么事?”
约书亚眉头皱成一团:“杰梅因去找事了,要让我们大家都好看。”
约雅敬压根没当回事:“就他,想跟公爵府抢雌虫,嫩了点。”
塞瑞安紧张地捏着手指,坐在母亲旁边看着大表哥:“万一不肯嫁给我怎么办?”
约雅敬说:“放心筹备婚礼,半个月之内完婚。”
大家沉默了,再没虫说话。
以撒给雌兄夹了一碗菜:“哥哥吃菜,多吃点。”
约雅敬也没吭声,兀自吃起菜来。
看他这个样子,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也就再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雌兄就上楼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以撒觉得有雌兄在家里,真的好安心,不管什么困难和危险都不用怕了。
他也安慰了塞瑞安和姑姑,别担心,一切都有哥哥在,谁也没法阻止这门亲事。
塞瑞安这才放心了,拉着以撒的手,非得以撒和他一起睡,以撒不去,他还要去找雌兄呢。
安慰了半天才把表哥安抚下来,回房休息,以撒也上楼了,结果怀恩在门外等着。
以撒问他什么事,怀恩低着头,小声咕哝:“想进少爷的房间,想和少爷睡。”
以撒轻轻地踢了他一脚:“没有性别意识吗?你是雌虫,跟我睡像什么样子?滚回房间去。”
怀恩就不走:“之前少爷还让我进房间呢,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想离你近点。”
以撒警告他:“再对我有心思,我就让你雌父把你送走。”
怀恩:“……”
以撒推着他的肩远离他的房门:“你等着吧,迟早把你嫁出去。”
怀恩:“……”
以撒见他走了,才假装回房,洗了个澡,看了下时间,给雌兄发消息。
【我可以上来找你吗?】
雌兄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不可以。】
【什么,可以?好的,我上来了。】
以撒扒拉扒拉自己的碎发,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见走廊里没虫,一溜烟从隔壁楼梯走了上去。
本来想着雌兄不给开门怎么办,结果脸刚刷上去,咔哒一声,自动识别门开了。
以撒鬼鬼祟祟地进去把门关上,雌兄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长腿交叠。
以撒跑过去就往他怀里坐:“哥哥,抱抱。”
约雅敬将书本拿开,一只胳膊自然地揽住雄虫的腰:“我不是说了不可以?”
以撒假装没听见:“哥哥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到,我聋了也瞎了。”
说完之后手就开始在约雅敬脸上摸,大元帅将他的手拉下来。
以撒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侧:“就是想你。”
约雅敬大手摸着他脸颊细腻的皮肤:“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以撒在他怀里眨眨眼:“也没那么不好,能看到你就挺好的。”
约雅敬低垂眼睫,只能看到雄虫白皙的耳朵和脖颈,轻轻吐口气:“这么黏我怎么行?”
以撒不止现在黏着,以后也会黏着:“你不喜欢我黏着你吗?”
约雅敬沉声回答:“嗯,不喜欢。”
手上却抱得更紧:“我怎么会喜欢比我小十岁的雄虫黏着我,我又不爱养儿子。”
以撒不服气,伸手往雌兄睡衣里找寻:“真的不喜欢吗?不喜欢那我走了。”
摸上雌兄的胸膛,将雌虫的睡衣扣子解开,自己找吃的:“哥哥喂我。”
约雅敬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咬了唇:“多大了,还这样。以后要是有宝宝了,你也这样跟他抢吗?”
以撒点头:“到时候,哥哥不就有两只虫宝宝了,一个喂我,一个喂我俩的宝宝。”
约雅敬:“……”
雌虫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些许春潮要迸发,交叠的长腿越发绞着。
以撒薄唇亮晶晶地抬头,见雌兄闭着眼睛,他坐直身子,双手捧住雌虫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拂过雌虫的眉眼。
眼中的情意总是浓烈,他低头亲约雅敬的额头、雪白的眉毛和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睛。
“约雅敬。”
“嗯?”
“我想上你。”
“……”
“不用尾勾,人类都可以,我也可以,只不过到不了你的孕腔。”
“孽障。”
“我最近学习了很多人类的方式,试试好不好?”
雌虫一双幽深紫瞳睁开,视线对上近在咫尺的绿宝石。
“这是在家里。”
以撒凑到他唇边小声呢喃。
“他们都睡了,不会来找我俩,我做完就走,不留在你房间。”
看出来雌兄想拒绝,雄虫的手绕过他颈侧,放在后面的抑制环扣锁上。
“让老公疼疼你吧,怎么这么能忍呢,性冷淡也不能这么冷淡啊。”
约雅敬艳丽的唇微微颤抖,和以撒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浓烈的背德感,让他特别不自在。
以撒将抑制环放在沙发上,侧头去吃他的腺体,约雅敬感觉到后颈的疼痛。
握着雄虫的后颈,他哑声:“心肝,轻点。”
雄虫边吃边命令式地诱哄:“脱,我今晚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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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很忙,更新不稳定,大家不要特意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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