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姜筱又反悔, 程渊连夜告诉了老爷子,说他和姜筱重新在一起了,还旁敲侧击问老爷子想不想见姜筱。
老爷子自然是想的, 顺着他的话说:“明晚你带筱筱回来吃饭。”
程渊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好久没说话。
老爷子挑眉,“怎么?不愿意回来?”
“不是。”程渊淡笑说, “我当然愿意回去,只是筱筱——”
“行了, 我懂了,筱筱那我会亲自打电话。”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明知被利用了, 心情却极好, “臭小子我告诉你,这也就是筱筱,换成别的女人我才帮着你。”
程渊知道老爷子会看穿, 像哄小孩子似地哄老爷子,“爷爷您不是一直说要我成家吗,现在我想成家了, 爷爷难道不想帮忙?”
“谁说我不帮忙了, 少给我扣帽子。”老爷子佯装生气道, “我警告你有了筱筱就不能再招惹其他的女人, 你要是做不到, 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爷爷,我保证, 我一定不会欺负筱筱。”程渊再三承诺终于打消了老爷子的顾忌,“就再信你这一次。”
程渊和老爷子联系完还不大放心,又给姜母打去电话, 一口一个妈的叫着,叫的姜母心花怒放。
“你和筱筱能重新在一起,我跟你爸都很开心,以后筱筱就交给你了。”
程渊温声道:“我对筱筱是真心的,妈,您放心。”
这些年程渊做的事她都看在心里,“妈知道你是好孩子,没什么不放心的,只要筱筱同意,我跟你爸没有任何意见。”
搞定了双方家长,程渊长吁一口气,忽然,他又想起什么,给江宇打去电话。
江宇听得一头雾水,“您确定要这样做?”
程渊:“是。”
“那您是想学做西餐还是中餐?”
“先学中餐吧,后面再学西餐。”
“在家学还是?”
“不在家里,就在程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每天下午学习两个小时。”
江宇一一记下,“好,我去安排。”
随后他又问:“那后面的行程?”
“都推了。”程渊说,“下午的两个小时我什么也不做,只专注学习做菜。”
什么叫为爱折腰,江宇算是知道了,堂堂程氏集团总裁放着千百亿的项目不管,跑去酒店学做菜,听着就让人匪夷所思。
谁知后面还有更匪夷所思的。
“联系巴黎那边的G大师,我要订做婚戒。”
话音刚落,程渊又说:“算了,还是我能亲自联系吧。”
之前这些事都是江宇做的,程渊从不费心理会,这还是第一次,他自己联系。
江宇眼皮跳了又跳,总觉得重新恋爱后的老板像是换了一个人。
“您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明天开始给太太送花。”程渊说,“太太喜欢白玫瑰,要进口的那种,记得再卡片上写到,我爱你。”
肉麻兮兮的三个字就这样让他讲了出来,太太听了怎么样不清楚,反正江宇听了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这些都要我写吗?”
“不用,把卡片拿过来,我写。”
关于姜筱的事程渊都要亲自动手,哪怕是张小小的贺卡也是。
江宇舌尖顶顶牙槽,“您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不如让花店店员代劳……”
“别废话,我自己写。”程渊想起姜筱眼睛里都是光,“我写的她肯定喜欢。”
江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闭嘴不讲话。
“明天上午帮我约下孙医生。”
“您身体不舒服了?”
“不是,我想做个体检。”
江宇又顿住,“您不是上上个月才刚做过体检的吗?”
“这次是给太太看,要更精准些。”程渊道,“从头到脚都做一遍。”
这还是周谨提醒他的,说女人挺注重男人身体情况的,程渊不想姜筱有这方面的顾虑,想在她问什么前给她看。
江宇这下真的信了程渊恋爱了,轻咳一声:“好,我去安排。”
程渊这才放心回了卧室,姜筱正在睡觉,他不忍吵醒她,却又压不住想亲她的念想,单膝跪在床边盯着她看。
越看越欢喜,还是没扛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如想象中一样美好。
接着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鼻梁,脸颊,亲到唇的时候停了下,垂眸打量,眼睛里的柔情蜜意好像要漫出来。
“筱筱,老婆。”程渊轻抚着她头,小声说,“我爱你。”
曾经这三个字是程渊从来不会讲的,他觉得整天把情爱挂在嘴边太幼稚,所以姜筱每次问他都不会说什么。
她问的多了,他还会给脸色。
记忆中那次她最好的朋友出了事,她情绪失控,抱着他问:“他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他含糊回应,说:“会。”
她还是不安,眼底噙着眼泪问他,“你爱我吗?”
那时,天光乍现,黑白交替,窗外的雾气要散不散,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她,冷声道:“我们已经结婚了,爱不爱有什么重要的。”
见他要走,姜筱攥住他的衣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可我就想知道,阿渊,爱我吗?”
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抽出衣摆扬长而去。
关门时听到了她的哭声,没有心疼,更多的是烦躁。
现在想来真的很后悔,应该抱住她,软声细语哄的。
当年没做的事,此时做。
程渊抱着姜筱一遍一遍诉说爱意,“宝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觉得不够,他拿出手机录了下来,随后发到了姜筱手机上,担心她看不到,他特意又发了微信提醒。
做完这一切才觉得困意袭来,掀开被子搂住她,沉沉睡去。
*
翌日,姜筱醒来,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很凉,看来程渊很早便离开了。
不期然的,她想起了那几年,似乎每天早上醒来,她的床畔都会没人,偶尔,吃早饭的时候能见到,偶尔晚饭,偶尔一天都见不到。
那时她明明很难过,却只能忍着。
在所有人面前强颜欢笑,告诉他们,她很幸福。
但现在她没想着要忍,不开心就要讲出来。
拿出手机欲该程渊打电话,第一眼看到的是微信,有人给她发来信息。
打开看到是程渊。
一共三条。
两条是凌晨发的。
一条是一个小时前。
最近的那条写的是,【宝宝,早安,我先去运动了。】
后面跟着表情包,么么哒。
姜筱所有的怒意在看到最后一条信息后荡然无存,她搓了把脸,让自己思绪清明了些,随后又点开了第一条。
是段录音。
重复的复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程渊的声音。
以前最不屑说这三个字的男人,竟然大晚上不睡觉说了好久,后面还连着叫了好多次的宝宝,听得姜筱面红耳赤。
下床时差点没摔倒。
程渊回来看到这幕,几个步子走近,一把抱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筱绯红着脸和他对视上,捶着他胸口说:“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程渊问,“感冒了?还是发烧了?”
“不是感冒也不是发烧,是——”姜筱睨着他,想确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真的,最后见他挺正经,羞赧开口,“是那里不舒服。”
“哪里?”程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噙笑,“我的错,我该打。”
他把脸偏过去,“宝宝,你用力打。”
“……”姜筱推开他,“别叫我宝宝。”
“不叫宝宝叫什么?”程渊扬唇道,“叫老婆?”
“谁是你老婆。”姜筱又掐了他手臂一下,“再乱讲,把你嘴缝起来。”
“缝起来多费事。”程渊凑近,“我有个更好的方法让我闭嘴,要试吗?”
“什么方法?”
“接吻。”
程渊没问行不行,也没给姜筱反驳的机会,说着低头吻上。
姜筱推拒,“不行,我还没洗漱。”
程渊拉下她的手,目光灼灼,“没洗漱我也要亲。”
明明只想浅尝一下,后面变成了深吻,程渊亲的欲罢不能,手顺着她衣摆游走,再触上她细腻的肌肤时停住,额头抵着她额头大口喘息。
“不行,你不舒服,不可以。”
姜筱也很乱,脸颊泛红,心跳加速,倚着他说不出话,许是太闹,她眼底的红晕更重了,像极了初升的骄阳。
那个瞬间,程渊再次有了把占有骄阳的想法,好在理智战胜了一切。
他抱起她。
姜筱惊呼,“做什么?”
程渊:“一起洗澡。”
他刚运动完,身上汗淋淋的,要泡个澡才行。
姜筱晃着腿说:“我不跟你一起,我去另外的浴室。”
“不说不舒服吗?”程渊端详着她,像是在看奇珍异宝,宠溺道,“我得看看才放心。”
“……”
姜筱脸埋在他胸前,说了声:“流氓。”
程渊对这个新称呼还挺喜欢的,眉梢挑高,笑的更肆意,“再叫一声,我爱听。”
“……”姜筱给了他一拳,又咬了他肩头一口。
程渊一边哄一边说:“别咬,会弄疼牙齿。”
他心疼的不是自己而是姜筱。
姜筱抿抿唇,“油嘴滑舌。”
“哪里油嘴滑舌了,”程渊把脸怼近,“不信你尝尝。”
他说的是接吻的意思。
姜筱偏头避开,“才不。”
他们你侬我侬时,佣人进来,“先生太太,早饭——”
见他们抱得那么紧,低头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一直到他们下楼,佣人都没敢再上来。
姜筱穿了件高领毛衫,程渊故意朝她脖颈打量,勾唇问:“这样穿不热吗?要不要换一件。”
这样穿怪谁,还不是怪他,在她脖颈上弄了那么多痕迹,不挡着根本没法出门。
桌子下,姜筱踢了他一脚,“闭嘴。”
程渊没闭,歪着头问:“生气了?”
倒不是生气,就是有些害羞,姜筱轻咳,“啊,生气了。”
“那我得哄哄才行。”程渊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姜筱旁边停住。
姜筱仰头看他,“你做——”
话没说完被他抱坐到腿上,她挣扎,“干嘛呀,佣人会看到。”
“我抱自己的太太,他们看到又怎么样。”程渊以前从来不喜欢做这种腻歪的事,说矫情,还说有伤风化。
“你以前可不这样。”
“以前思想迂腐,现在我改了。”
“你抱着我没办法吃。”
“正好,我喂你。”
程渊夹了菜喂她,姜筱偏头,“我不吃胡萝卜。”
“大人不能挑食。”程渊轻哄,“啊,张嘴,吃点。”
“不吃。”姜筱把头转过去,她以为这样程渊就没办法了。
程渊笑笑,咬住胡萝卜,接着扳过姜筱的脸,嘴对嘴喂她吃。
姜筱:“……”
喂食很成功,姜筱吃了第一口,后面程渊一直都用这种方法,直到他认为可以。
姜筱红着眼睛道:“你欺负我,我不跟你好了。”
她要走,被程渊摁住腰肢,他吻着她耳后游走,“不跟我好跟谁好?宋轩还是那些男模?”
姜筱被他亲的全身战栗,断断续续说:“谁、谁都可以,就是不跟你。”
“宝宝。”程渊抓住她手咬了下,“可我只想跟你好。”
掌心传来酥麻痒意,姜筱嗲着声音说:“那你就别一直欺负我。”
“好,我不欺负你。”程渊把她抱坐到餐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紧紧护着,“你欺负我。”
他现在最会使美男计,扯大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戳了戳。
“来,咬这里。”
姜筱还真咬了上去,咬到出现痕迹才停下。
程渊意犹未尽,哄着问:“还想不想咬其他地方,嗯?”
其他地方……
姜筱视线下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颤着眼睫移开,“程渊,你真浑。”
程渊连她生气的样子都爱,心猿意马,贴着她耳畔低语。
“那你喜不喜欢我浑?”——
作者有话说:狗子:我不管,老婆就是喜欢我。
给老婆们笔芯,谢谢营养液。
第62章 迷恋
答应了老爷子去老宅吃饭, 隔天,他们一起去了老宅,路上程渊忍不住, 抵着姜筱亲了好久。
司机不敢朝后看, 升起挡板屏住呼吸,让自己的注意力都在开车上, 可细碎的声音还是隐隐传出。
程渊缠着姜筱亲了一路,快到时才松开, 手指覆上她泛着水渍的唇,提醒她,“口红花了。”
姜筱推了他一下, 嗲声道:“这怪谁。”
程渊把人搂怀里, “怪我。”
他把脸递过去,“想打还是想亲,都随你。”
他这副赖皮样子让姜筱哭笑不得, 先是对着他的脸轻拍了一下,随后又捧起亲了亲。
“好了,别闹了, 我要补妆。”
程渊主动接过镜子, 姜筱挠了下他喉结, “程总什么时候这么有眼力价了?”
“程总一直这么有眼力价。”要不是看到有佣人出来迎, 程渊说什么都要抵着姜筱在亲一会儿, “周深她们来了。”
姜筱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帮我拿下口红。”
程渊很快从包里翻找出, 递上,偏头睨着,“程太太天生丽质, 就是不化妆也是最漂亮的。”
“嘴这么甜,摸了蜜么?”姜筱弯唇说。
“刚刚程太太没尝到吗?那看来是我做的不到位。”程渊抱起她,“要不要再尝尝。”
“诶,我在补妆呢。”姜筱拍打他,“快放我下来。”
程渊也不知道怎能回事,两人独处时总是忍不住抱她亲她,“等等,就一会儿。”
姜筱涂抹完口红又理了理长发,“已经一会儿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我有些后悔了。”程渊突然转移话题。
姜筱没听懂,“后悔什么?”
“后悔答应爷爷的晚餐邀请。”程渊桎梏着姜筱的腰肢,揉了又揉,“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
“……流氓。”
姜筱推开他先一步下了车,见周婶她们迎上来,主动开口:“周婶爷爷呢?”
周婶含笑说:“老爷子正等着少爷和太太呢。”
程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姜筱的手,牵着她朝里走去。
余光里,姜筱看到她们在窃窃私语,她抽了抽,“这里可是老宅,别这样。”
“老宅怎么了。”程渊说,“咱们恩爱,爷爷才会安心。”
话落,牵的更紧了。
姜筱挣脱不开,只能由着。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若是没有那个人的出现肯定会更好。
章蓉回来的突然,甚至都没打一通电话,就那样出现在客厅里,看着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冷声说:“怪不得你们都不想我回来,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
老爷子闻言皱起眉,“你听听,你这像一个母亲说的话吗?”
“那他办的事像一个儿子应该做的吗?”章蓉质问,“爸,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程家人?”
“不是我有没有,而是你自己有没有。”老爷子沉声道,“你自己说这些年你有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你对阿渊非打即骂,有没有真真正正把他当儿子疼。”
老爷子痛心疾首,“阿蓉,我已经容忍你太久了,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哼,说到底还是阿渊比我重要。”章蓉歇斯底里,“我这样都是被你们程家害的!”
老爷子不想再看章蓉,缓缓闭上眼,“你若是回来我欢迎,你若是想离开我也不拦着,这个家你可以来去自由,但有一件事我要先声明,以后阿渊的任何事你都不要插手,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我为什么不能干涉,他是我儿子。”
“可你从来不是一个好母亲。”
或许也不是从来没有好过,只是章蓉的“好”有时效,太过短暂,短到程渊还没体会到便已经消失。
这种场合姜筱不方便说什么,欲先一步离开,被章蓉拦住,“我们家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当初章蓉千方百计帮着姜筱离开,就是不想程渊再和姜筱扯上任何关系,可最终还是没斩断。
“姜筱,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她举起拐杖作势要打,千钧一发之际,程渊扑了过来。
拐杖落下,重重砸在程渊背上,闷吭声在客厅里散开,随之而来的是佣人的大叫声。
“血,少爷吐血了。”
……
那天实在太混乱,程渊吐血进了医院,老爷子受刺激过度也跟着进了医院,一个住二十六层,一个住三十六层。
姜筱楼上楼下跑。
后来更乱的事情发生了,章蓉自杀了,割腕外加吃安眠药,连着洗了几个小时的胃才把人救醒,醒是醒了,就是身体各项指标都不行,活下来的机会渺茫。
可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开始忏悔。
说都是她的错,她不应该执着于一份不存在的爱情,这些年是她忽略了程渊没照顾好他,都是她的错。
后来她还见了姜筱,求姜筱留在程渊身边,面对她这样的转变,姜筱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冷静。
没有头脑一热答应什么,也没有用刻薄的语言和她争辩,离开前,她听到章蓉说了声:“谢谢。”
还是这天,晚上,章蓉的死讯传来。
程渊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做了最周密的安排,举行追悼会那天京北下着雨,似乎在为逝者哀鸣。
老爷子也到了,才短短几天,他显得苍老了很多,脸上纹络加深,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很多。
看上去,很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章蓉这些年做的太过分还是什么,章家那边没来人,长辈和小辈都没来。
这个葬礼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葬礼结束后,程渊在房间里关了两日,那两天里,姜蓉也没去公司,一直陪着。
佣人和她说了很多关于程渊的事。
“太太离开后先生便后悔了,整天酗酒不说晚上还总哭。”
“老爷子打骂他,他也不反驳,就那样受着。”
“夫人给他张罗相亲他也不去,还和夫人大吵了一架。”
“后来断断续续生病,大病小病不停。”
“期间还出了几次车祸,做过几次手术,好几次命悬一线,差点救不活。”
“直到太太回来,先生才像是又重新活了一样。”
“我们不知道先生以前做过的事,但是这几年伺候先生,都觉得先生是重情重义的人,对了,先生书房里有个画册,太太空了可以去看看。”
姜筱一直都知道程渊会画画,但就是从来没见他画过什么,找到画册后看着上面的自己,心头忽的一热。
满满一个画册本,上面都是画的同一个人,表情神态不一,或笑或皱眉或奔跑,几乎没有重复的。
那个午后,她斜倚着沙发看了好久好久,阳光倾泻而下,画册上的那些人好像活了一样映在脑海中。
姜筱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程渊是真的爱她。毕竟没有足够的爱是不可能画的这么栩栩如生。
晚上,她拍了拍程渊的肩膀,要他转过去,她要看他的背。
那一棍子落下的痕迹有些重,现在还没消,程渊担心吓到她,不想给她看,把她揽在怀里亲。
先是咬上唇,然后咬下唇,接着唇角。
姜筱吃痛发出声音,双手抵着他胸口不让他靠近,“狗吗,干嘛总咬人。”
程渊睨着她,眼神温柔似水,“狗的话也只是你一人的狗。”
“那你学两声狗叫。”这要是平时谁敢让程大总裁学狗叫,不想活了吗,可姜筱敢,“快点,我要听。”
程渊:“吴婶她们都在,不怕被听到。”
“房间隔音效果好,放心肯定听不到。”
“你确定房间隔音效果好?”
“当然啦。”
事实证明隔音效果很一般。
因为一大早姜筱便听到吴婶和另外的人闲聊,“昨晚听到狗叫了吗?”
“狗叫?咱们这里怎么会有狗叫声,肯定是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真听到了。”
第三个人附和,“我也听到了。”
“……”姜筱捂上嘴悄悄回了卧室,对着程渊一通掐。
程渊问她,“怎么了?”
姜筱红着脸颊道:“吴婶他们听到你学狗叫了。”
“所以呢?”
“肯定也听到我叫……”
姜筱说着说着脸更红了,用力捶他胸口,“怪你怪你。”
程渊把她压在身下,“听到了又怎么样,你叫声挺好的呀。”
姜筱:“……”
整个白天,姜筱都没理程渊,打电话没接,发微信没回,下班后还故意不回家,约沈悦出去玩。
沈悦就对男模感兴趣,带姜筱去了新开的酒吧,对着小哥哥们的胸肌大流口水,“妈呀,太养眼了。”
美的事物没人不喜欢,姜筱顺着沈悦的眼神看过去,还没看到便被人捂住了眼。
那人掌心又潮又烫,抵着她耳畔说话的声音蛊惑极了。
“程太太看程先生还不够,还要看这些?他们哪有程先生有看头。”
是程渊。
姜筱拉下他的手,转身回看,“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为什么来?”程渊逼近,“我来接离家出走的程太太回家。”
“不回。”
“那好,咱们都别回。”
程渊早在顶层开了房,就等着姜筱说这句,姜筱一边骂他渣男一边被他褪去了衣服。
姜筱喝了酒,其他都不记得,只记得身上的汗浓了一次又一次,远处的霓虹灯暗了亮,亮了暗。
窗外的风声也是,忽大忽小,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睡前姜筱还说:“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哄好,不可能。”
*
程太太这次是真不好哄,两天了都没什么进展。周谨说程渊太菜,一点都不如他。
也是那晚,周谨被沈悦赶出了卧室,跪着求开门都没开。
难兄难弟在酒吧买醉。
周谨:“女人呀,太他妈能折腾了。”
程渊:“我的女人跟你的女人不一样,我的女人很好。”
“很好还能把你赶出来?”周谨轻嗤,“行了,我都懂。”
口口声声说不原谅他们“恶行”的女人竟然也出现在会所。
周谨眯眼,“怪不得把我们赶出来,原来是为了方便自己做错事。”
姜筱莫名有些冷,拉了拉沈悦的袖子,“不说就单纯喝酒吗,干嘛又找男模?”
“单纯喝酒多没意识,”沈悦嘿笑,“还是找男模更好玩。”
男模还没来,她们先被人拦住,一人扛着一个离开。
姜筱拍打程渊的背,“再不放我下来,我可咬你了。”
程渊:“咬吧。”
姜筱真咬了,咬的他侧颈,有些心疼,没咬太久,只咬了一小会儿,出了会所便松开了牙齿。
车上,程渊拉扯姜筱的衣服,对着她臀部连拍三下。
“啪啪啪。”
姜筱红着眼眸看过来,委屈说:“你打我。”
程渊转过身子,指了指,“我也给你打。”——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小情侣的打情骂俏。
第63章 迷恋
姜筱没打, 直接给了他一脚,程渊坐回来,握住她的脚问疼不疼?
姜筱怕痒, 缩着要收回, 程渊低头看过去,脚踝那里有些红, 他轻轻揉着,“那种地方以后能不能不去?你要想看男模, 可以看我,实在想去也可以。”
程渊凑近,“让我陪着, 怎么玩都行。”
姜筱也不是多想去, 缩着脚趾说:“下次不去了。”
程渊见不她眼圈泛红把她抱坐到腿上,圈着她腰肢轻哄:“想去可以去,只是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筱筱, 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
“你会再次不要我。”
程渊这种不安是刻在骨子里的,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姜筱会再次离开,他抓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之前我做的太多错事, 我怕你还是不能忘记。”
“答应我, 别让我找不到你。”
姜筱抿抿唇, “好, 我答应你。”
看着她信誓旦旦,程渊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是还没放多久,那天真的联系不上姜筱了,他差点急疯。
事情的起因是姜筱去B市出差, 说要谈个合作,还要实地考察,后来程渊才知道,她去的地方是山上。
那段时间B市雨水大,时不时发生山体滑坡,正巧姜筱去的那天下起了暴雨,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做准备。
程渊得到消息,那里发生再次发生山体滑坡了,那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死了。
回过神后,他坐私人飞机去了B市,让人安排好车打算去救姜筱,所有人都在劝说,这次的泥石流和之前不同,很严重,他硬闯的话会发生危险。
程渊哪里听得进去,执意要进山。
江宇陪着他一起去的,一路上惊险不断,好几次江宇都感觉要活不长了,“程、程总,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样硬闯,太危险了。”
程渊眼底都是红血丝,眼神坚定,“我要去救她。”
“太太肯定也不希望您有危险。”江宇劝说,“等咱们规划好了再救太太。”
“我等不及。”程渊说,“你可以先回。”
“我是跟您来的,要回一起回。”后面江宇没再劝,开着车冲过了一个又一个险境。
天黑前他们赶到了山脚下,附近的村庄已经都被逆水流覆盖住,什么也看不到。
程渊发了疯般往上冲,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
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阿渊。”
程渊停下,慢慢转过身。
那时是傍晚,因为泥石流的原因断电了,只有天边那点光泽,窸窸窣窣的,很模糊。
映得人也模糊。
姜筱透过氤氲的雾气看过去,只见男人身上脏兮兮的,脸上也是,眼睛又红红又肿,看到她后,他转身冲了过来。
抱住那刹,姜筱感觉到了湿漉漉的潮意,程渊哭了。
哭得很大声。
姜筱拍着他背安抚,“我没事,真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站在你面前吗,别哭。”
程渊后退,捧起她的脸打量,没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看着,看着看着他发了疯一样吻上来。
姜筱仅有的感觉就是疼,好疼,好疼。
他咬的太用力了。
后来她唇上的伤一个月才好。
姜筱没挣扎,等他松开后才说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是对不起我。”程渊说,“为什么不联系?”
“手机没电了。”姜筱抱着他解释,“联系不上。”
“其他人呢?”
“也都没电了,山上也没信号。”姜筱轻哄,“这次是意外,但你看我好好的呀,别气了,行吗?”
那晚后来他们回了酒店,刚进门,姜筱便被程渊重重抵在了柜子上,他胡乱亲,亲完又咬她。
从客厅到卧室,程渊的唇几乎没有离开过,包括那晚,都没有离开,一直在姜筱身上折腾。
姜筱体会到他的不安,也没拦,任他闹,任他一遍遍确认她好不好?
那是姜筱保证最多的一次,不厌其烦地说:“好,不会再有下次,我发誓,绝对不会有。”
“……真的,你信我,我说话算话。”
“嗯,以后我再出差就带着你,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真听话,不骗你,好啦,别气了。”
一晚上都在哄,第二天也在哄。
程渊不舒服,姜筱坐在床边喂他吃饭,他看都不看,只盯着她瞧,姜筱被他看红了脸,抬手捂上他眼睛,嗲声道:“不许看。”
程渊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轻吻了下,接过碗放一旁,把她拉到床上,翻身压下,抵着她亲起来。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这样,你哪里也别去。”
他的喘息声很重,盖过了姜筱的呻吟声,“…好。”
嘴里说是第一次,后面又发生了一次。
上次是山体滑坡,这次是雪崩。
年终休假,姜筱和公司员工外出团建,顺便谈合作,她去了滑雪场,谁知就那么巧,发生了雪崩。
姜筱看着纷涌而至的雪顿时有种要活不了的感觉,眼睁睁看着,全然忘了跑。
危急之际有人拉了她一把,随后她被人掩护在身下,熟悉的清冽气息,她困难的抬起头,叫了声:“阿渊。”
程渊的突然出现救了姜筱,不幸的是他被砸伤了,伤在腰上,不算很严重,但仍需静养。
他养伤那段时间,姜筱把公司交给了沈悦,沈悦每天都会问:“你家程总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呀,我真顶不住了。”
“好烦呀,我想去喝酒。”
“筱筱,你再不来,我可要疯了。”
沈悦疯,姜筱也要疯,她是被程渊折腾疯的,程渊不知道怎么回事,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眼见不到她便会找。
时时刻刻黏她身上,除了去卫生间,其他时候都会跟着。
姜筱的自由彻底没了,她问:“你故意的吧?”
故意不给她私人空间。
“我没有。”对了,程渊还多了一项技能,就是哭,动不动就哭,比女人哭的还梨花带雨,“我就是看不到你会心慌,对不起,我的错,我以后不这样了。”
他红着眼睛说话的样子莫名透着委屈感,姜筱不忍心,只能安抚,“没事,我不介意。”
程渊:“真的吗?”
姜筱给他递上剥好的葡萄,“不是喜欢吃吗,给你。”
程渊张嘴要她喂,姜筱笑着把葡萄放他嘴里。
争议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两人和好,后面又如胶似漆,沈悦上门来探望,门都没给进。
程渊:“筱筱在忙,没时间招待你。”
“不需要招待。”沈悦要进来,被拦住,“你什么意思?”
“筱筱没空见你。”程渊也不装了,“她得照顾我。”
“程渊你故意的是不是。”沈悦算是看透了,“筱筱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哼。”
“我为什么会让她知道。”程渊极其恶劣道,“我在筱筱眼里可是很听话的。”
沈悦:“……老狐狸。”
程渊挑眉:“暂时先别来了。”
“暂时是多久?”
“不清楚,一个月两个月吧。”
“你什么意思?要把筱筱藏起来吗,筱筱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她还属于公司。”
“她就是我的。”程渊说,“谁也别想抢。”
那天,沈悦气呼呼离开。
姜筱问:“谁来了?”
程渊说:“送外卖的。”
“那外卖呢?”
“不喜欢又让他带走了。”
姜筱怀疑都没怀疑,扶着程渊坐下,“医生说了,不能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以后我给你做。”
“我帮着一起做。”程渊抱住姜筱使劲亲,“筱筱,我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
姜筱看着他眼底的欲有些担心,“万一不行呢?”
“总要试试。”程渊轻哄,“不行的话再下次。”
素了这么久,确实应该改善一下,姜筱搂上程渊的脖子,“那咱们就在客厅。”
“你不是不喜欢吗?”
“也可以试试。”
姜筱是担心程渊抱不起她,程渊是急不可耐,一秒都不想多等。人就是这样,吃过大餐后再吃小菜总感觉食之无味,可饿久了,再吃大餐味道又不一样了。
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渴望,恨不得多吃一点又一点。
哪怕吃撑也想一直吃下去。
姜筱顾念着程渊的腰,没敢太闹,可程渊似乎并不这么想,觉得她太收敛让他没有尽兴。
“宝宝,你以前不这样。”他亲着她耳后道,“我想你跟从前一样。”
从前……
那个时候他没受伤,他想怎么样她都陪着,再羞人的动作她都照做,但现在他受伤了,高难度的那些自然不行了。
“你腰……”
“现在不疼。”
“万一再伤到。”
“没事,你男朋友没有那么娇气。”
他含住她耳垂厮磨,蛊惑哄道:“咱们换换。”
她红着脸应下,“嗯。”
还是有些不满意,他又哄,“张嘴,咬我。”
姜筱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哪里舍得咬,“不行,会疼。”
“可我现在也疼。”程渊额头上沁着汗,声音好像也染了湿意,黏黏糊糊的,“听话,咬我。”
姜筱照做了,问他还疼吗?
他眼尾的红晕更重了,声音更哑,“嗯,疼。”
直到他说不疼,他们才停下。
姜筱半眯着眼,累到困倦,“你这样闹,小心明天身体不舒服。”
程渊亲亲她额头,“不会不舒服。”
真如他所言,后面几天都没事。
姜筱试探问:“我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明天可以去一下吗?”
程渊以前吃宋轩的醋,吃男模的醋,后来又吃沈悦的醋,现在开始吃工作的醋。
“公司不是有沈悦吗?她那么厉害,一点可以管理好公司。”
“但也不能一直辛苦她,毕竟是两个人的公司嘛。”
“不去不行吗?”
“就去一小会儿。”
程渊松开她,“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没事,中午饭我自己做就可以,反正只是疼一点,我能行。”
他说话酸酸的,每个字都没说要姜筱留下,但话里话外就是不想她离开。
姜筱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决定不去了,给沈悦打去电话,“悦悦,抱歉啊,再辛苦你几天。”
沈悦:“怎么?程渊还不放你出来?”
“也不是,他身体又不舒服了。”姜筱说,“他自己一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沈悦心里骂着老狐狸臭白莲死绿茶,嘴上说:“这么久还没康复,我觉得应该去医院看看了,别再给耽误了。”
姜筱想想也是,带着程渊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他很好,恢复的不错。
姜筱问医生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医生看看姜筱又看看程渊,轻咳一声:“注意不要纵欲过度。”
姜筱:“……”
次日,程渊还用身体做文章,要姜筱哪里也别去。
姜筱看穿他的伎俩,抱胸睨着他,“让我出去或者分手,你自己选一个吧。”
第64章 迷恋
程渊亲自开车把姜筱送去了公司, 沈悦看到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轻哼一声:“程总这是舍得放人了?”
程渊自知理亏和颜悦色道:“听说你家公司正在竞标城东的那块地皮,感兴趣的话咱们俩家可以一起。”
要知道以程氏集团的实力别说城东的地皮, 就是整个京北的地皮都能吃得下, 根本不需要和其他公司共赢,显然这是在捧沈悦。
沈悦笑着递上水杯, “程总辛苦了,程总请坐。”
他们谈事情没背着姜筱, 姜筱听了全程,等程渊去接电话,她对着沈悦勾了勾手指。
沈悦走过来, “怎么了?”
“一个合作案就让你不气了?”姜筱佯装生气道, “悦悦,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呀。”
“怎么可能。”沈悦轻咳一声,“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噗”, 姜筱笑出声,“城东那块地皮千金难求,既然程氏集团愿意合作当然要把握住了, 加油。”
“你不生气呀?”
“我干嘛要生气。”姜筱挑眉,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悦抱住姜筱, “筱筱, 你真好。”
两人腻歪时程渊推门进来,见状, 一把把姜筱拉怀里,蹙眉对沈悦说:“我女朋友,只能我抱。”
“切, 真小气。”沈悦故意气他,趁他不备又抱了姜筱一下,挤眉弄眼说,“我就是抱,就是抱。”
程渊再次抢人,“我的,不许抱。”
他那副醋醋的样子可爱极了,姜筱没忍住,笑出声,随后问他,“你不用去公司看看吗?”
“我要陪你。”程渊抱住她,“公司里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
沈悦受不了他们黏糊的样子,抖了抖肩,“不行了,受不了了。”说着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程渊眼神突然变得炙热起来,一把抱起姜筱把她放到办公桌上,不由分说攫住她的下颌用力吻上来。
门没关严,姜筱有些分心,余光一直朝门的方向看,总担心会有人进来,程渊不喜欢她的不专心,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舌尖吮着她唇瓣,轻喘:“看我。”
又一个炙热的吻,姜筱呼吸被夺,头微仰,无意识闭上眼,心跳也在这个瞬间变快。
咚咚咚,像是要破腔而出。
不记得吻了多久,敲门声传来,“那个,筱筱,我有事。”
是沈悦。
姜筱推开程渊,藏在他怀里整理衣服,刚刚亲热时他扯开了她的衣摆,她胡乱塞着,好几次才塞进去。
程渊用身体挡着,温声说:“放心,谁都看不到。”
想起他刚刚的行为,姜筱狠狠捶了他胸口,“怪你。”
程渊凝视着她潋滟的唇,想起刚刚接吻时的美好感觉,恨不得再次把她摁怀里,“我的错,我改。”
沈悦等了好久,见姜筱不说话,又说:“你们先别腻歪了,我真有重要的事。”
程渊提着姜筱的腰把她抱下来,姜筱坐回椅子上,问:“怎么了?”
沈悦走近,“你看。”
姜筱接过,扬起的唇角渐渐放下,这是一份律师函,对方起诉他们抄袭。
程渊见姜筱沉了脸,拿过,粗略翻了一遍后给江宇打了电话,“告诉公司法务部一会儿开会。”
江宇:“是。”
程渊摸摸姜筱的头,“别担心,有我呢。”
相较程氏集团法务部,姜筱公司这方面还不是太周全,临时找律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胜算的机会要低些。
她没矫情,握住程渊的手,“这次就麻烦你了。”
“我们什么关系。”程渊回握住她,“谈不上麻烦,只是官司胜诉那天姜总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能赢吗?”沈悦担心说,“对方说我们提交的设计稿涉嫌抄袭,可那个明明是筱筱自己设计的,初稿也在她这里,他们凭什么起诉我们?”
“这里面肯定有事。”程渊安抚道,“别急,我先去开会,晚点联系。”
程渊走后,沈悦问:“你当初的设计稿还给谁看过?”
姜筱仔细回想,半晌后说:“宋轩。”
“宋轩?”沈悦诧异道,“难道是他?”
姜筱拿起律师函看了看,随后托熟悉的朋友去问,很快那边有了回复,“是蓝庭公司委托的。”
蓝庭……
姜筱并不知道这个公司。
后面去查,果然查到和宋氏有牵连。
沈悦说:“他肯定是因爱生恨,报复你没和他在一起。”
宋轩接触下来看着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姜筱还抱着幻想,主动给宋轩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一如往昔,他连笑都那么温和,“找我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宋轩递上茶杯,“上次约你,你说要出差,后来再约你,时机也总是不对,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呢。”
“怎么会。”姜筱说,“咱们可是朋友。”
“就只能是朋友吗?”宋轩问,“不能再近一步?”
姜筱有些为难,“你知道的,我现在和程渊在一起。”
“他对你好吗?”
“很好。”
“有我对你好吗?”宋轩卸下温和,眼神变得狠戾,“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攥着姜筱的手要说法,姜筱忍着疼问:“设计稿抄袭的事是你做的?”
爱而不得,宋轩也不再装了,“嗯,是我做的。”
“为什么?”姜筱不解,“你明明那么好?”
“你也说我好了。”宋轩问,“那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姜筱抽出手,“我们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难道你和程渊就合适?”宋轩狠戾道,“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原谅他?”
“那是我的私事。”姜筱压着怒火问,“抄袭的事能不能作罢?”
“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
“不能。”
“那抄袭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宋轩!”
姜筱再一次见识到了人心险恶,“不怕报应吗?”
“报应?”宋轩说,“我倒是希望有。”
他再次抓住姜筱的手,“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所有的事我都会搞定。”
“我的感情不是筹码,”姜筱挣扎,“你再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就范。”
推搡时,有人闯了进来,狠狠给了宋轩一拳,宋轩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程渊指着他说:“卑鄙。”
宋轩笑出声,“我卑鄙,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看向姜筱,“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为了不让我和你见面,他找人做局给宋氏挖坑,让宋氏损失了一大笔资金。他还联系我家长辈,让他们给我安排相亲,他甚至买通女方,让我们假戏真做。”
“那些媒体也都是他联系的,曝光我的恋情,让你死心。”
“姜筱,比起他我好太多了,你确定要和这样一个阴险的人在一起?”
信息有点超量,姜筱诧异地看向程渊,咬咬唇,没发声。
程渊没给宋轩再次污蔑他的机会,对着他又是两拳,江宇赶到才把人拦住。
宋轩去了医院,姜筱和程渊上了车,车子停在路边一起没有启动,程渊先打破沉静,“没什么想问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姜筱偏头问。
程渊早料到这些事后曝出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喉结慢滚,“嗯。”
“除了这些你还做过什么?”姜筱扳过他的脸,“告诉我。”
程渊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眼圈红红的,像是要哭,“我搅黄了宋氏集团几个大项目,让宋轩脱不开身见你。我知道他很介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所以用这个胁迫他,放弃和你在一起。他说的相亲也是真的,我给了对方钱,让女方尽可能缠住宋轩,还有…我去见了宋轩昔日的恋人,见了那个女人和孩子,孩子是宋轩的。”
程渊有些说不下去,抓住姜筱的手,“筱筱,我知道我这样很过分,但我怕万一你和宋轩在一起会受欺负,所以才想查清楚,那些事都是我们和好前做的,在一起后我便撤回了所有的人。”
“筱筱,你信我。”
姜筱一点点抽出手。
程渊看着她避开,脸上血色消失殆尽,“你、你又不要我了吗?”
姜筱:“我累了,想回家。”
话音落下,姜筱扭头看向窗外。
程渊几次伸手想碰触,最后还是没敢,抿抿唇,“好,我送你回去。”
……
断联了七天。
沈悦传来好消息,“蓝庭公司撤诉,还公开道歉说搞错了,筱筱,咱们赢了。”
姜筱有气无力道:“是吗,那就好。”
“你怎么了?听着声音怪怪的。”
“发烧了,不过没事,我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好。”
“怎么会发烧呀,你等着,我去看你。”
沈悦赶到时姜筱已经烧晕了,什么都听不见,最后还是沈悦找的开锁公司才把门打开。
她先给救护车打了电话随后又给程渊打了电话,“快来,筱筱晕过去了。”
程渊比救护车来的早,冲上来后便一直紧紧抱着姜筱,沈悦提醒,“你别抱那么紧,筱筱会没办法呼吸的。”
“诶,你松开,松开。”
“程渊,你发什么疯。”
程渊像是听不到沈悦的话,还是那样用力抱着,一直低喃,“筱筱,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生病的,我混蛋,我该死,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
他一直絮叨,听得沈悦都烦了,可是拉又拉不开,沈悦只能催促救护车。
很快,救护车赶到,几个人抬着姜筱进了电梯。
一路上,程渊都没放手,就那样握着,时不时低语,“筱筱,睁开眼看看我,求你。”
医生宽慰说:“病人主要是太累了,打完点滴就会没事。”
程渊像是屏蔽了周围的一切,满眼满心只有姜筱,“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滑雪看极光,所以,快点醒过来。”
所幸检查后一切都好,打完点滴醒来后就能回家,程渊陪着去了VIP病房,坐在床边动也不动,就那么直直看着。
沈悦说:“你有事可以先走,我留下就行。”
程渊:“我留下,你走吧。”
周谨赶过来把沈悦带走,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程渊握着姜筱的手忏悔,“这几天没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好几次想偷偷去你家,可是怕你生气又忍住了。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是筱筱,那真的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实在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所以才那样做的。”
“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你醒过来,我让你打。”
“筱筱,求求你,快点醒过来。”
姜筱是后半夜醒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四周,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撑着床要坐起时看到了床边的程渊。
他坐在椅子上,肩膀垂着,头低着,正在睡觉。
姜筱凝视着他,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恼羞成怒,反正感觉很不好,她故意弄出动静。
程渊一个机灵,睁开眼,下一秒,紧紧抱住姜筱,“你终于醒了,真好。”
眼泪顺势流淌而出,洇湿了姜筱的后颈,她瑟缩着去躲,又被程渊拉回来。
“只要不分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你去向宋轩道歉,你也同意吗?”姜筱问。
程渊捧起姜筱的脸颊,额头抵上她额头,深情说:“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第65章 迷恋
姜筱没有立刻原谅程渊, 给他出了难题,除非他全都做到,程渊问:“你要我做什么?”
姜筱把写好的东西给他看, 第一二条还算简单, 近期内不许喝酒不许参加不必要的应酬。
这两条程渊也正不想呢,当即应下, 第二天有些为难,是沈悦出的坏主意, 要程渊穿女装和姜筱共进晚餐,算是恶搞。
若是之前的程渊肯定不会答应,非但不答应还会发火, 现在的他不会, 看着第三条想都没想直接应下,“好,我穿。”
这下轮到姜筱诧异了, “你看清楚是让你穿女装。”
“看到了。”程渊深情注视,“只要你能原谅我,别说是穿一天的女装, 就是穿一个月我也愿意。”
那时江宇也在, 听到程渊的话, 眼皮跳了又跳, 心里腹诽, 老板这是为了爱情脸都不要了。
真绝呀!
倒不是程渊绝,只是程渊意识到了错误, 想挽回而已。
他眼神太炙热,姜筱扭头去看别处,但异样压下后, 转头看过来,“可别到时候反悔。”
“绝不。”程渊信誓旦旦道,“就这个周六怎么样?”
“可以。”正好姜筱这周六也不用出差。
“想吃什么,我去订。”
“都好。”
“有家私房菜做的不错,去哪里吃?”
“嗯。”
吃不是重点,看程渊穿女装才是,姜筱:“那说好了,这几天都不见面。”
一天不见程渊便睡不着,更何况是三天,程渊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相思,他走近,挑起姜筱的下颌,“筱筱,没电了,给我充个电吧。”
“嗯?什么?”姜筱还没反应过来,程渊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起初很轻柔,沿着唇缝游走,渐渐失控起来,攻城略地强势入侵,咬着她唇瓣厮磨。
太过难捱,姜筱溢出声音,下一瞬,程渊抱起她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双手用力箍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轻喘声变成粗喘声。
“筱筱,筱筱,我难受。”
不单心里难受,是全身都难受,那种渴望得到却又无法拥有的感觉如浪潮般冲击着他,程渊眼眸变得猩红,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他克制隐忍但又无法自拔,月亮就在眼前就在怀里,真的好想摘下。
理智最终战胜了欲望,程渊松开手,抵着她额头说:“宝宝,周六我去接你。”
姜筱也有些失控,心绪很乱,眼睫轻颤着回:“好。”
……
沈悦打来电话,问姜筱,“怎么样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在沈悦的认知中,像程渊这样的商界大佬,肯定不会同意。
姜筱给自己倒了杯酒,“嗯,答应了。”
“什么?”沈悦站起来,手机都没握稳,“等等,你说他答应了?”
“是,答应了。”姜筱低头抿了口红酒,“答应的很爽快。”
“你确定吗?”沈悦撇撇嘴,“他真答应穿女装?”
“是。”
“等等。”沈悦挠挠鼻尖,“那个…他不会是受刺激过度脑子不正常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答应呢。
“不清楚,”姜筱回忆起那个吻,勾了勾唇角,“他看着挺正常的。”
“……”沈悦词穷了,“你们真要出去吃饭吗?”
“不是你说的,要好好考验他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沈悦提醒,“千万别玩太过火,到时候不好收场。”
“他骗我就可以,我玩玩他就不行。”姜筱轻笑,“哪有这样的道理。”
沈悦对这句很赞同,“也对,他骗你的时候怎么没考虑你的心情。”
“对了,你们哪天去吃饭?”
“周六,于记私房菜。”
沈悦嗯嗯两声,先结束了通话,转头给周谨发去微信,周六晚上,她要吃私房菜,还点名去于记吃。
周谨应下,“好,我去安排。”
姜筱睡前接到了程渊的电话,问她要不要视频,姜筱刚洗过澡,睡衣也是穿的最单薄的那种,虚虚掩掩遮着,不太方便,“还是算了。”
程渊:“小黄想你了,你不想看看它吗?”
小黄是姜筱前几天救助的一只流浪猫,打了狂犬疫苗后便送去了程渊那,以为程渊会拒绝收养,岂料没有,他很爽快收下。
当时她还问他,“不是不喜欢小动物吗?”
他说:“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姜筱没说话,程渊轻哄,“小黄想妈妈了,妈妈呢?真不想见小黄?”
姜筱很喜欢小动物,不然也不会养,犹豫片刻后,点头应下,“好,我看看小黄。”
通话结束,下一瞬,视频打了进来,姜筱接通,画面出现的第一幕是男人淌着水珠的胸肌。
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摄像头正好对准他胸肌,刚洗过澡没来及擦拭,水珠从喉结滑落,灯光一照,上面泛起涟漪,像极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风一吹,心都皱了。
姜筱怔愣看着,眼睛都忘了眨,直到传来声音。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戏谑的男声,带着独有的音色,姜筱回过神,和男人眼神对视上,时间像是定格住,暧昧就这样从手机这端蔓延到了那端。
勾缠再勾缠,直到呼吸紧蹙,掌心淌汗。
姜筱出展开手掌,又做了吞咽的动作,才开口:“没、没看什么。”
“筱筱,”程渊突然靠近,很正经问,“你脸怎么红了。”
姜筱何止脸红,整个人都是红的,“太热了。”
“是吗?”程渊勾唇,“热的话不如把外套脱了,这样还能清爽些。”
视频接通前姜筱披上了外套,现在属于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种,这样在房间里确实会热,程渊的提议让人挑不出毛病。
“算了。”姜筱说,“这样,还好。”
她不脱,程渊脱,很无意的扯了扯领口,让胸肌映出的更多了些,仔细看,还能看到腹肌。
他佯装不知,问:“你刚在做什么?”
“洗澡。”姜筱如实回,回完觉得哪里不对劲,睨了他一眼,端起一旁的水杯喝起来,咕咚咽下两口,让自己思绪恢复平静,这才开口,“小黄呢?”
“在这。”程渊侧着身子去抱,这下不止腹肌能看到了,更隐晦的地方也能看到。
姜筱:“……”
明明只是一只很小的小猫,程渊却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抱起,坐直后也没整理衣服,就那样给人看,“小黄,叫妈咪。”
小黄喵叫一声。
程渊摸摸小黄的头,“真乖。”
姜筱不知是看人看那傻了还是看猫看傻了,好久都没说话,直到程渊问她,“干嘛呢,怎么不说话?”
姜筱回过神,开口第一句是,“还是把吃饭的地点改成家里吧。”
“嗯?家里?为什么?”程渊问。
“因为——”他的样子太欲了,姜筱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但这话没办法讲,“我不想去外面吃。”
“好,你说在哪便在哪。”程渊顺从说,“都听你的。”
他一边撸猫一边问:“衣服已经到了,要不要我现在穿给你看。”
看他雀跃的样子,似乎很期待。
姜筱咽咽口水,“不、不用那么急,周六也可以。”
“可我想让你看。”程渊说,“你等我,我换好就出来。”
程渊离开了,只有小黄在,姜筱叫了它几声,手机响了,她去一边接电话,电话接完回来,那端程渊已经坐下。
惊鸿一瞥,姜筱呆愣住。
男人穿着一字肩的黑色长裙,能一眼看到他锁骨上的黑色小痣,还有不算重的咬痕。
每次欢好,姜筱总喜欢咬那颗黑色小痣,咬急了,程渊会闹得更凶。至于那排咬痕,是她留下的,算是惩罚他的狠戾。
“好看吗?”程渊突然问。
姜筱脸颊上染着红晕,轻咳一声,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
“你想不想看真人版?”
“嗯?”
“我现在去找你。”
“……”
姜筱没同意,“不早了,我要睡了。”
没给程渊说话的机会,她先一步结束了视频通话,不知道冲击力太大还是什么,那一晚,她做了很多梦,梦里程渊穿着各种女装出现在眼前。
他皮肤白皙,女装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韵味。
梦境最后,她把他的衣服褪下,捏着他下颌深吻。
姜筱从梦中惊醒,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她上班迟到了。
*
沈悦打趣她,“你从来不会迟到,今天怎么回事?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去了?”
姜筱想起昨晚,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想喝水发现水杯里没有,起身去接,转移话题,“和刘总的那个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别转移话题,先说你昨晚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姜筱眼神闪烁,“洗完澡后上床睡觉。”
“没去见程渊?”
“当然没有。”
沈悦眯眼打量,“可我怎么觉得你很不对劲。”
“那是你的错觉。”姜筱避开沈悦的视线出了办公室,半晌后端着咖啡进来,给了沈悦一杯,“刘总怎么说的?”
“老油条,让咱们让利。”沈悦撇嘴,“咱们已经让很多了。”
“我去见见他。”姜筱说。
“要不还是我吧。”沈悦有些担心,“他风评不好,万一对你做什么呢。”
“不怕。”姜筱拍拍沈悦的手,“我能应付。”
……
这次她应付的还真很好,老男人对她动手动脚时,她佯装不小心碰倒了水杯,然后去洗手间换衣服,等折返回来,看到老男人点头哈腰的在给人敬酒。
“不知道程总会来,下次我单独请程总。”
“来,这酒不错,程总尝尝。”
程渊淡声道:“刘总既然这么喜欢喝酒,不如把这都喝了。”
男人一副很难为的样子,“都、都喝掉?”
“怎么?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愿意。”
老男人去拿杯子,程渊直接把酒瓶放他面前,“就这样喝吧。”
“……”
一瓶红酒喝完,老男人直接趴桌子底下,“好、好酒,程总…喝。”
程渊踢了他一脚,转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姜筱身上,揽着她腰肢往外走。
姜筱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刘总……”
“没事,死不了。”程渊扳过她的脸,有些吃味道,“不许看他。”
姜筱收回视线,“你怎么在这?”
“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姜筱有些不太理解,她的行踪,程渊应该不清楚才对。
“因为——”程渊说,“我在你手机上按了定位。”
随后他解释,“我是担心会再次发生泥石流和雪崩的事,想第一时间找到你。”
“宝宝,别生我的气。”
姜筱注视着他,好久后才说:“你上次穿女装挺好看的,我今晚要看。”
“程总,给看吗?”——
作者有话说:解释下,昨天有突发情况没来得及码字,抱歉抱歉。
今天继续,很快要正文完结了。
开了个耽美短篇,已经更新完,后面会进包月库,喜欢的可以现在去看,免费哒。
第66章 迷恋
别人看只有眼珠子被挖的份, 姜筱想看,程渊求之不得,他凑近, 贴着她脸颊轻哄, “别说是穿女装了,就是不穿衣服, 我也给你看。”
痞坏的样子让人心悸,姜筱推开他, 挑眉,“不穿衣服的不看,就看穿女装的。”
“好呀。”程渊问, “衣柜里买了很多, 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试穿给你看。”
为了哄姜筱,程渊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当初买的时候, 江宇都没眼看,一直追问:“程总,确定要您的尺码吗?”
程渊:“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按我说的做。”
江宇离开时心跳都是乱的, 老板真是疯了, 以前觉得他只能是一点点发疯, 现在可是疯魔到了最厉害的程度。
后来江宇听从程渊的吩咐买了很多, 平时呢,程渊看都不看这些女装, 只有哄姜筱的时候才会打开衣柜。
“那么多衣服你都要穿给我看?”姜筱把他摁到座椅上,“程总,你怪癖有些严重哦。”
“我最大的怪癖就是你。”程渊把姜筱抱坐到腿上, 不许她下去,也不许她动,他手指沿着她后背游走,在尾椎骨上留下滚烫的热意,“你是我无药可解的毒。”
“怎么?不喜欢呀?”
“甘之若饴。”
程渊捏住她下颌挑起,盯着她潋滟的唇瞧了又瞧,“刚那个男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要是对我做什么,你预备怎么办?”
“断了他的手脚。”
姜筱抿抿唇,“真暴力。”
“是他活该,”程渊吻上姜筱的唇,“我的女人也敢碰,想死。”
姜筱被他亲的头晕晕的,无意识勾住他脖子,“咱们现在去哪?”
“不说想看我穿女装吗?现在就去。”程渊已经安排好了后面的节目,所有的时间他都会用在取悦姜筱上,“制服也有,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穿。”
姜筱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眨眨眼,“制服你也买了?”
“嗯。”程渊托住她腰肢让她靠的更近,“沈悦说你喜欢,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买。”
姜筱忍住没笑出声,刮了下程渊的鼻尖,“好,你穿给我看。”
“我穿给你看没问题,但你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程渊的脸埋入姜筱颈窝,“制服男女都有,你也穿给我看。”
就说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妥协,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好呀,我穿给你看。”
*
那是程渊第一次看姜筱穿制服,比任何衣服都让他震撼,心底像是有巨浪在翻滚,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蹂躏。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让姜筱穿制服就是在惩罚他,惩罚他只能看不能碰,只能瞻仰不能吃。
他好想好想扒光她身上的制服,把人摁在怀里狠狠亲。想欺负他的想法排山倒海般袭来,再也抑制不住时他把她抱坐到桌子上。
“哗啦”一声,水果盘掉到地上,里面的水果滚了一地。
程渊倾着身子逼近,修长分明的手指很轻松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眼底深处好想燃着一团火,眼神炙热难耐,“筱筱,你真美。”
像个信徒一样膜拜着姜筱,欲望在眼底深处翻腾再翻腾,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少许流淌在姜筱身上,轻抬的下颌被光影映衬的氤氲蒙蒙,程渊眷恋的摩挲着。
“柜子里还有制服,要不要换?”
姜筱嗯了声,随即被程渊抱起,他们去了衣帽间,立体镜映出两人相贴的身影。
暧昧像是光一样缠绕在他们身上,姜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本想逗弄程渊,最后反被逗弄,她有些不甘心,悄悄掐了他一把。
程渊爱极了她的小动作,在他眼里那些都是馈赠,抵着她鼻尖轻喘,“没掐够的话再来。”
他头歪了些,“给你捏耳朵。”
姜筱:“……”
情侣间的小情趣一时半会儿无法结束,姜筱累了,噙着泪叫停,“不行,我没力气了。”
程渊轻哄,“你躺着就好,我来。”
他抱着她深吻,身上的力气像是怎么也用不完似的,许久后,他说:“真想死在你身上。”
*
两人在纠缠时,沈悦和周谨在闹,起因是周谨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极其暧昧的信息。
【亲爱的,今晚还来么?人家想你了。】
好巧不巧这条信息给沈悦看到了,当即发飙,和周谨吵起来。
周谨喝了酒,醉意上头,根本不记得那个人是谁,解释说:“亲爱的,我真不知道。”
“要不我明天问问。”
沈悦都要气死了,哪里还能等到明天,“就今晚。”
“行,我问。”周谨给对方发了两条微信,对方都没回,这幕落在沈悦眼中就是心虚,就是做实了他出轨的事。
她把周谨赶了出去,“滚,老娘不伺候你了。”
周谨冻得哆哆嗦嗦,拍着门说:“把衣服给我。”
门打开,他刚要说什么,上衣、裤子,袜子、鞋子一一扔了出来,沈悦红着眼睛说:“周谨,分手!”
“砰”房门再度关上,周谨险些撞到鼻子。
他穿好衣服,继续拍打房门,“沈悦,只是一条微信,又不能代表什么,你让我进去,咱们好好谈谈。”
沈悦:“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周谨:“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听话,把门打开,我解释给你听。”
“不听不听,我不要听。”沈悦捂着耳朵怒喊,“周谨,你给我滚!”
周谨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拿出手机给程渊打去电话,好久后才接通,里面传来程渊低低地声音,“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讲。”
“当然是重要的事了,”周谨说,“沈悦要跟我分手。”
“分手?”程渊说,“挺好的,分吧。”
周谨:“……”
周谨刚要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再打过去,提示音关机,他给徐丛打去电话,徐丛幸灾乐祸说:“让你嘚瑟,现在不嘚瑟了吧,活该。”
周谨:“滚。”
徐丛:“我要是沈悦呀,也会跟你分手。”
“为什么?”
“你太渣呗。”
没得聊了,周谨主动结束通话,没忍住又给林旭打了电话,林旭说话更不留情面,“你们真分了?”
周谨悻悻说:“是沈悦要跟我分。”
“你们什么时候分清楚了告诉我一声。”
“做什么?”
“我去追沈悦呀。”林旭说,“我觉得我和沈悦更配。”
周谨:“草!”
没得到安慰,周谨骂完直接挂断,后面他继续敲门,沈悦也不应了。
那晚,周谨在长廊里守了一夜,天明的时候才离开。
姜筱是第二天才知道沈悦和周瑾吵架的事,问她,“到底怎么了?”
沈悦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姜筱说:“有没有可能真是误会?”
“不清楚。”沈悦很乱,“他有过前科。”
上次有个大学学妹在微信上表白被沈悦看到了,从那以后,沈悦便认定周谨不老实。
“那次不说是开玩笑吗。”
“什么开玩笑,就是真的。”沈悦吸吸鼻子,“筱筱,我好可怜。”
“别难过,”姜筱哄她,“今天咱们不去公司,去逛街怎么样?”
沈悦:“好。”
从上午开始逛晚上才结束,一起吃的饭,饭后又去了酒吧,姜筱陪着沈悦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和她一起吐槽男人,吐槽周谨。
离开酒吧时到了十二点。
沈悦眼睛又红又肿,“筱筱,我不要周谨了。”
姜筱也大声说:“我也不要程渊了。”
那时,程渊和周谨就在几步外的地方,听到她们的话后,程渊给了周谨一个警示的眼神。
周谨做个吞咽的动作,“这不怪我啊。”
程渊:“要不是你让沈悦难过,姜筱也不用陪着一起喝酒,也就不会说不要我,不怪你怪谁。”
周谨道歉,“行,我的错。”
“别废话,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
程渊扔下烟大步朝前走去,一把抱起姜筱,温声说:“跟我回家。”
姜筱眯眼看着,随后点点头,“我不要你了,才不要跟你走。”
周谨去抱沈悦,被沈悦扬了一巴掌,“周谨,老娘不要你了。”
周谨轻哄,“我错了,别闹了行吗?”
“谁跟你闹。”沈悦又给了他一巴掌,“我就是不要你了。”
讲不通,周谨干脆不讲,先抱走,其他的等沈悦清醒后再谈。
他们先一步上了车,但车子好久没启动,沈悦在闹,抓着周谨不放,又咬他,实在不解气,还踢他。
踢着踢着哭起来,梨花带雨,“周谨,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是是是,我坏,我不得好死。”周谨抹了把侧颈,看着掌心的血渍,蹙眉,“都是我的错。”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其他女人了?”沈悦红着眼睛问,“是不是?”
“没有,真没有。”周谨捧起沈悦的脸,“我只喜欢你。”
“啪”沈悦又打了他一巴掌,“骗子。”
周谨忍着疼让她坐好,“咱们回家再说。”
“不要回家。”沈悦挣扎,“我们分手了。”
“不可能。”周谨也气起来,“你闹没关系,分手?面谈!”
他太凶了,沈悦噘嘴,下一秒哭出声,“周谨,你凶我。”
周谨抱住沈悦,“乖,不哭,不哭。”
这边哄,那边也在哄,姜筱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程渊又凶又狠,让她滚。
那时外面还下着雨,姜筱哭的非常伤心。她断断续续说着,听得程渊懊悔至极,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电线杆子上。
抱着她哄,“筱筱,我混蛋,我该死,我以后不会了。”
姜筱哽噎道:“你从来不记得我生日是哪天,更别提买礼物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摆设。”
程渊无力反驳,紧紧搂着她,“不是摆设,你是我最爱的人。”
“才不是。”姜筱捶打他后背,“你说过,永远不可能喜欢我。”
“……”程渊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百口莫辩,只能更用力的抱着,“宝宝,我怎么做你才能忘记以前的事?”
姜筱咬咬唇,“没办法忘记。”
程渊心疼死了,红着眸子说:“我以后都给你补回来。”
“怎么补?”姜筱说,“伤害已经造成了。”
程渊捧起她的脸,“能补回来的,相信我。”
翌日,姜筱醒过来,揉着太阳穴走到客厅,被脚下的东西挡了路,几十个盒子堆叠着出现在眼前。
她眨眨眼,有些不解。
程渊从后面抱过来,下颌抵着她肩膀撒娇,姜筱问:“这什么?”
程渊:“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姜筱眨眨眼,“可我生日还没到呀。”
“这是补给你的。”程渊走到姜筱面前,握住她的手覆上胸口,“别再生气了,好吗?”——
作者有话说:狗子:我的求婚在哪?!!!
第67章 迷恋
生日礼物不是一年的, 是近十年的,每件礼物都是程渊精心挑选的,从衣服首饰到鞋子包包, 上面都有贺卡。
贺卡不是那种随便买的, 是有收藏价值的那种,程渊写的一手好字, 张张贺卡上都表达了爱意。
之前的他可从来不会这样,送礼物都是江宇去挑, 这次足可以看出,他的转变。
姜筱说不感动是假,她吸吸鼻子, 拿起其中一件礼物, 打开,是上个月芬大师刚刚推出的新作,鱼之眼。
项链很漂亮, 姜筱问:“这不是非卖品吗?”
确实是非卖品,程渊求了好久才求到的,他还在芬大师家门口等了一晚上, 天明的时候才被允许进了门。
表明来意, 芬大师不同意售卖, “对不起, 这是我为了祭奠亡妻专门制作的, 不卖。”
程渊苦口婆心讲了很久,从最初和姜筱相识到后面两人离婚再到后面的忏悔, 他讲的很真诚,芬大师被感动到,割爱送给了程渊。
对, 是送给的。
但程渊没有无故收取,他用其他的名义双倍把钱还了回去。
姜筱放下鱼之眼又去看其他的,那条手链她很喜欢,递给程渊让他帮忙戴上,程渊偏着头,很认真戴着,姜筱问:“若是我没回来,你会怎么办?”
“去找你。”程渊说,“找到为止。”
“找到了,我要是还不答应在一起呢?”
“我会等,等到你心软。”
程渊不是想逼迫姜筱,他只是想让两人不再有遗憾,戴好手链,他低头亲上,“真美。”
姜筱手背滚烫,心也是滚烫的,“程渊,改天有空陪我回家一趟。”
“好。”程渊说,“我正好也想看看爸和妈了。”
虽然离了婚,但称呼上程渊还是没改,“我订了燕窝粥,回头给他们送去些。”
以前这样的事程渊从来不会做,姜筱抿抿唇,“我爸说了,你要过了考验他才会同意我们重新在一起,你有信心吗?”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会有信心。”程渊最大的底气来自于姜筱,握住姜筱的手把她扯怀里,“有你陪着,我不会输。”
以为姜父的考验很难,到了那里才知道,就是喝酒,姜父说:“只要你陪好了,你们的婚事我赞成。”
还挺儿戏,姜筱有些哭笑不得,“爸。”
姜父摆手,“你什么也别讲,今天是我们男人和男人的对决。”
姜筱不担心程渊,她担心姜父,“你身体不好,不能喝这么多酒。”
“上周刚做了体检。”姜父说,“我好得很。”
“那也不能乱喝。”姜筱担忧道,“喝坏了,我和妈会担心。”
姜父挑眉,“放下,绝对没问题。”
平时喝酒讲究,杯子都是最小的那种,这次换了大,姜父说:“谁先醉,谁输。”
程渊:“好。”
他哪里真敢灌老丈人酒,打着马虎眼深一口浅一口喝着,目的就是想哄姜父开心,姜父早看穿了他的意图,“别让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程渊淡声说:“爸,酒喝多了伤身。”
“那也得喝。”姜父说,“为了筱筱,这酒必须喝。”
一句“为了姜筱”两个男人都没再藏着掖着,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姜父醉倒了,“程渊我告诉你,筱筱是我姜家的宝贝,之前她爱你爱的要死,我和她妈只能由着她,但现在我们不会再那样了,她跟着你不幸福,我们就一定会拦。”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对筱筱好。”程渊打了个酒嗝,“以前是我混蛋,以后我不会再做让筱筱伤心的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这是保险柜的钥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给筱筱的,还有股权转让协议,都在里面。”
“对了,我国内国外都有房产,那些也都给筱筱。”
“我名下还有几个酒庄也是筱筱的。”
“筱筱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绝不会拦。”
“我和您们一样,只希望她幸福。”
姜父红了眼眶,“你还记得你做的那些混账事吧?”
程渊忏悔,“都、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少不懂事。”
他端起酒杯,“爸,这杯是我自罚的,罚我没心没肺错失了筱筱。”
喝得太急,他咳嗽出声。
姜筱递上水杯,程渊扣住她的手,仰头看她,眼神里都是深情,“筱筱,我当着爸妈的面承诺,若是我日后对你不好,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姜筱捂住他的嘴,“别乱讲。”
程渊哽噎,“没乱讲,是我的心里话,我若是再让你伤心,就让我死。”
连着打了两个酒嗝,程渊才好了些,猩红着眸子站起,“怎么哭了?乖,你别哭。”
姜筱是被他说哭的,“以后不许提死。”
“好,不提。”程渊点头。
姜母送来醒酒汤,“好了别说了,来喝汤。”
程渊站不稳,也端不住,他撒娇,“筱筱,你喂我。”
姜母看了姜筱一眼,笑笑,“你喂阿渊喝,我先带你爸回房间。”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程渊倒在了姜筱怀里,紧紧抱住她,“筱筱,我头晕。”
“喝那么多当然头晕了。”姜筱噘嘴,“不说让你少喝些吗。”
“不能少喝。”程渊说,“爸会不高兴。”
“很难受吗?”
“嗯,难受。”
“要去医院吗?”
“不去。”程渊睨着姜筱,“我想让你哄我。”
姜筱说:“哄你可以,把醒酒汤先喝了。”
程渊张嘴,姜筱喂他喝下。喝完程渊又开始耍赖,“我想去兜风。”
“下雨呢,兜什么风。”姜筱劝他,“回房间我给你讲故事。”
程渊勾唇,“好,回房间听故事。”
他最喜欢听姜筱讲故事了。
乖乖回了房间,姜筱扶着他躺下,又给他盖上被子,程渊见她要走,扣住她手腕,“亲亲。”
姜筱:“我去看看爸。”
“先亲亲,亲完再去看。”程渊看着不像醉的,眼神很清明,可他表现出来的肢体动作又像是醉了,姜筱戳戳他脸颊,“你是装醉的吧。”
程渊抓住她的手含嘴里,吮着她指尖嬉闹,眨眨眼,又张开嘴,“嗯,没醉。”
清醒的时候他可不这样,姜筱确定他醉了,哄他:“睡吧,睡醒了,送你件礼物。”
他送了她那么多,她也想回赠一件。
“我不要礼物。”程渊拉着她一起躺下,“我只要你。”
从后面抱住,不许她走。
最近姜筱很累,一是因为工作,二是程渊太闹人,一直折腾她,本想趟一会儿就好,谁知一觉睡过去,天黑才醒过来。
沈悦打来电话,问她忙什么呢?
姜筱:“我和程渊来我妈这了。”
沈悦猜出什么,嘿笑,“去见家长了?”
姜筱嗯了声,随后问她和周谨怎么样了?这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昨天又因为一些事起了争执。
“别跟我提他。”沈悦说,“老娘要跟他分手。”
“每次你都这样讲,每次都分不开。”姜筱也算是看明白了,沈悦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嚷的很厉害,真做起来又舍不得。
“这次我一定和他分手。”沈悦说,“我绝不妥协。”
姜筱轻笑,“好,记住你的话,不妥协。”
她们讲电话的时候,周谨也给程渊打来电话,抱怨说:“沈悦就是瞧不起我,说我不如这个不如那个,我怎么不如了。”
“她还说我性格不好,我要是不好,哪里受得了她。”
“不行,我要分手,必须分。”
程渊:“喝酒了?”
周谨顿了下,“你怎么知道?”
“只要喝多的时候你才敢有这样的豪言壮语,行了,没事挂了吧。”程渊道。
“你这什么话呀。”周谨说,“我这次真分手。”
“行,分了再跟我讲。”程渊捏捏眉心,结束了通话,头还疼,他用力甩甩,掀开被子下了床。
客厅里传来笑声,姜筱在和姜母聊天,姜母说:“这次真想好了?”
姜筱:“嗯。”
“我看阿渊也挺好。”姜母说,“你们要学会互相体谅。”
“我会的,”姜筱抱住姜母,“妈,你和爸也要好好的。”
姜母拍拍她后背,“多大人了,还撒娇。”
晚饭他们没在姜家吃,去的老宅,陪老爷子一起吃的,老爷子话里话外一直在点拨,问程渊:“还办婚礼吗?”
程渊看了姜筱一眼,“办。”
老爷子:“那我去安排。”
程渊:“好。”
姜筱挠了下他掌心,对老爷子说:“爷爷,婚礼可以不办,两家吃顿饭就行。”
“那怎么可以。”老爷子道,“筱丫头,爷爷不能让你受委屈。”
姜筱还要说什么,程渊温声道:“筱筱,听爷爷的吧。”
看着老爷子雀跃的眼神,姜筱不忍不听,点头,“爷爷您做主。”
当即,老爷子把婚期订了下来,就在下个月。
婚期是定了,但还有件事还没定,那几天程渊总是见不到人影,问江宇,江宇也总是支支吾吾的。
沈悦有些担心,“程渊不会有乱来了吧?”
姜筱还是信任程渊的,“不会。”
“那他干嘛神神秘秘的?”
“可能是在忙什么事吧。”
是在忙事情,很重要的那种,周谨他们也都参与了。
那晚,周谨给姜筱打去电话说程渊喝多了,要她来接一下。
姜筱放下工作开车去接,刚到,四周的灯突然亮起来,程渊站在人群正中央缓缓朝她走来。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歌,是首情歌。
英文版的。
姜筱没记住歌名。
她看着缓缓走近的男人,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时空好像跨越了一样,那年,他们在一起,没有正式的求婚仪式,没有鲜花和灯光,只有她自己。
多年后,灯光鲜花人海,都有。
那个人一手捧花,一手举起戒指,单膝跪地,问她,“筱筱,嫁给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啊啊,求婚来了。
开了百合短篇,明天会更,喜欢的收藏下。
么么哒。
第68章 迷恋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有人出现——
“姜筱,你不能嫁他。”
姜筱顺着声音看过去,光影之外矗立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英伦风的衣服, 手里捧着花,面色很沉。
是姜筱在洛杉矶时的相亲对象。
说起来也挺滑稽, 姜筱和他的见面纯属无意,那天姜筱被朋友叫了过去, 说是有事商量,到了那里后才知道原来是相亲。
是当地一个富二代,五官俊逸立体, 学识也不错, 和姜筱还挺般配。
杰克看到姜筱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热情追求,制造机遇, 姜筱为了躲他,可谓是煞费苦心。
后来实在躲不过去,姜筱干脆讲明, 她在中国结过婚, 是离异的人, 本以为杰克会退缩, 哪知没有, 杰克依然全心全力追求。
委婉不行,姜筱只能明确表明他们不合适, 杰克为此难过了好久,后来便去了伦敦,一直没有再见面。
她诧异看着他, “杰克?”
杰克大步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筱,别嫁给他,嫁给我。”
围观的人看的有些懵,怎么还有抢婚的。
程渊站起身,扣住姜筱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蹙眉问:“你谁?”
“我是杰克。”杰克说,“筱是我的。”
程渊好久没揍人了,手指握的咔哧响,“你再说一次。”
“筱是我的。”别看杰克脸色都白了,但还是没忘此行的目的,“我要带筱走。”
“不准。”程渊说,“她是我的。”
“NO,她是我的。”杰克一点也没有身为外国人的自觉,抢起来理直气壮,“我就是要筱。”
“不让。”程渊下颌紧绷,“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挨揍。”
“你敢。”杰克声音抬高,“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乱来,婚姻是自由的,筱有权决定自己嫁谁。”
“筱,我真的喜欢你,你嫁我好不好?”
姜筱有些哭笑不得,解释说:“杰克,抱歉,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杰克一脸受伤,“我比他差哪?”
程渊:“你哪都不如。”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根本没可比性。”
杰克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筱,你跟我走,我会给你幸福。”
他去拉姜筱,被程渊拦住。
最后还是周谨他们几个出面把失控的场面压住,周谨给程渊使眼色,“还不快走。”
程渊打横抱起姜筱,转身朝迈巴赫走去。姜筱担心周谨他们对杰克做什么,叮嘱程渊,“你别让周谨他们欺负杰克,杰克什么都不懂,你听到了吗……”
程渊把姜筱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车门关上,他问:“你和那个杰克到底什么关系?”
“你们交往过?”
“在一起过?”
“同居了?”
越说越不像话,姜筱推他,“程渊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那个杰克到什么程度了。”程渊酸死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离开这几年我可什么都没做,母蚊子都没敢招惹。”
她倒好,还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来往。
姜筱哭笑不得,解释:“我和杰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他会追来这里?”程渊说,“会抢婚?”
“我也不知道他来了京北。”姜筱道,“我们已经好久不联系了。”
程渊半信半疑,盯着她不说话。
姜筱真是百口莫辩,“真的,你信我。”
程渊扭头看别处,姜筱偏着身子凑过去,哄他:“好了,我和杰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渊回眸问:“你和他不是,难道你和别人是?说吧,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人?”
“……”听听这狗屁话,说的什么,姜筱也生气了,“你要是不信我,我们也没在一起的必要,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程渊捏住姜筱的下巴,“你哄哄我。”
“不哄。”姜筱也有脾气的,她才不哄。
程渊看她真不哄,也不敢再作妖,转身哄她,“我刚就是吃醋了,没有不信你。”
“程总这醋吃的可真莫名奇妙。”姜筱轻哼,“不知道的还以为程总爱我爱的要死呢。”
“本来就是爱你爱的要死。”程渊说,“命都能给你。”
姜筱推了推他,“不要命。”
“那要人吗?”程渊再次贴近,“把我这个人给你,好不好?”
“……”今晚的他太过油嘴滑舌,姜筱摇头,“人也不要。”
车子还没启动,能看到杰克在挣扎,“别碰我,别碰我,我要见筱。”
周谨说:“哥们,姜筱是我们老大的媳妇,你没戏了。”
“不可能,筱是我的。”杰克不死心道。
“你个外国佬来我们这里抢女人,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徐丛说,“这样吧,我请你喝酒。”
“不喝不喝。”
“乖啦,喝点呗。”林旭道。
三个人把杰克架到了车上,随后扬长而去。
程渊等车子走了后才让司机开车,姜筱顺嘴问:“去哪?”
程渊:“秘密。”
路上,程渊还在问杰克的事。
“你在洛杉矶的时候,他是不是一直骚扰你。”
“不是骚扰,就是像朋友一样帮忙。”
“他对你一看就居心不良,能帮什么忙。”
“很多难题都是他帮着解决的。”
“我也可以,谁让你不找我。”
“……”
姜筱不想讲了,转头看窗外,程渊扳过她的脸,“老婆,你别喜欢那个杰克,我会做的比他还好。”
姜筱注视着他,“松开我。”
程渊松开。
姜筱:“我在洛杉矶那边认识了很多人,伦敦那边也有,我就是想知道,以后你都要生气吗?”
“……” 程渊无力反驳,没说话。
“程渊,你能别这么小气吗?”姜筱戳他胸口。
程渊握住她的手,喉结滚了又滚,“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一定。”
姜筱想了想,“回去后你给我写份保证书。”
“保证什么?”
“保证安安生生的,不乱闹,做不到的话,咱们就别在一起。”
程渊可不想写这样的保证书,好在很快到了目的地,姜筱没再说什么,而是跟他一起下了车。
“我们来海边干嘛?”
程渊牵着她的手朝前走,“有惊喜。”
今晚的惊喜已经够大了,姜筱有些不想要,“你透露下。”
“不行。”程渊笑笑,“告诉你了,怎么能算惊喜呢。”
他们走了一小段路,前方出现一盏灯,灯下摆放着钢琴。
程渊松开姜筱的手走过去,弯腰坐在钢琴前,风吹来,琴声就着风声传了好远好远。
姜筱被琴声俘获,思绪也陷入其中,想起了往事,但更多的是眼前,那些身心愉悦的让她心悸的瞬间。
程渊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哭着说,他错了,以后他会好好爱她。
还有那个大雪夜,男人猩红着眸问:“能原谅我吗?”
以及,他病的起不来,紧紧抓住她的手,哽噎乞求,“筱筱,看看我。”
每一帧画面都让人悸动,他乞求,他示弱,他一次次保证,会永远爱她。
场景再换,又回到了眼前,炽白灯光下,男人眼神缱绻的凝视她,问她,“好听吗?”
这是姜筱听过的最好听的琴声,无比动容,“好听。”
“人好看吗?”他问的是他自己。
姜筱走近,“好看。”
“喜欢吗?”
“喜欢。”
“所以,筱筱,能嫁给我吗?”程渊再次单膝跪地,继续方才未做完的事。
没有嘈杂的人声,只有风声海浪声,还有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能吗?”程渊再次问道。
所有的防线在这个瞬间坍塌,姜筱咬咬唇,伸出手。
程渊握住她手腕,把戒指套了进去,吻吻她手背,又吻吻她掌心,“我的公主,欢迎你回来。”
回到有他的世界,做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轰——”夜空中有烟花燃起。
程渊站起,抱住姜筱激情热吻,甜的,咸的,涩的,多种气息纷涌而至,最后又都变成了甜的。
“筱筱,筱筱,筱筱……”
程渊动情唤着,每唤一声吻的深一点,再唤,吻得更深了。
姜筱仰头回应着他的吻,眼泪流淌下来,程渊见不得她哭,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牵着她奔跑起来。
头顶的烟花还在亮起,映得海面波光粼粼,就连倒影出的影子,都是幸福的。
那晚,对于他们来说是终身难忘的。对于周谨他们三个也是终身难忘的,因为原本把杰克灌醉的三个人,最后被杰克灌趴。
杰克酒量不是一般的大,喝了多半宿都没有醉意,倒是周谨他们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醒过来,连怎么回的家也不记得,至于杰克人呢,他们也不知道。
依稀记得,他说他会再去找姜筱。
周谨赶忙把这事告诉给程渊,那时程渊已经带着姜筱去了巴黎,正在时装周上参观。
周谨说:“杰克真挺厉害的,要是真抢的话,没准还真能抢走。”
“滚,”程渊说,“我家筱筱只喜欢我,才不会跟那个外国佬走。”
“你这么笃定干嘛把人带走呀,”周谨揶揄,“我看你就是怕。”
这话说程渊心坎里去了,他是有些担心,怕姜筱心软,答应杰克什么,所以干脆把人带了出来。
反正结婚要订制婚纱,他们出来看看正好。
“别不说话呀,”周谨说,“逃避没用。”
“没逃避。”程渊嘴硬道,“我才不怕他。”
只要不涉及到姜筱,程渊还真没怕过谁,事关姜筱就不同了,要谨慎再谨慎。
“行了,你不说喜欢我那辆跑车吗,送你了。”
“送辆跑车怎么够。”周谨道,“我要城西的项目。”
程渊:“可以。”
“我去,”周谨就是随口提的,“一千亿呢,你真愿意跟我合作?”
“愿意呀。”程渊道,“不跟你也得跟别人,想想,跟你更合适。”
“我就知道,咱兄弟没白当。”周谨乐呵着挂断电话。
程渊去试衣间找姜筱,看到她正盯着衣服看,拿起这件又拿起那件,有些犹豫不决。
他走过去,揽上她腰肢,“喜欢的话都买。”
“都买?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
程渊最帅的动作就是付钱的动作,“把这些都装起来。”
姜筱想起了从前,以前的他大方是大方,但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她回搂上程渊,仰头看他。
“爷爷说想让我们快点要个孩子,你说我们要吗?”
这还用问么,当然要了,程渊说:“你想要咱们就要,不想就不要,以你的意愿为主。”
“我问你呢,要不要?”
这里都是人,不方便做什么,程渊牵着她手去了试衣间,门关上,他抵着她亲起来。
低喘:“我要。”——
作者有话说:狗子:做梦都想要孩子。
第69章 迷恋
姜筱和程渊如胶似漆, 沈悦和周谨越闹越不可开交,沈悦在周谨在衬衣领口处看到了口红印记,又从他外套兜里看到了一些消费单据。
她质问周谨怎么回事?
周谨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解释不通, 说沈悦无理取闹,两个人本就不好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
周谨找程渊抱怨, 顺带让他帮忙出主意,看看怎么把人哄回来, 程渊忙着照顾姜筱,没讲几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周谨发信息说他没良心。
程渊回:【良心那东西,你又不需要, 你需要的是怎么把女朋友哄好。】
到底要怎么哄呢, 周谨去问徐丛和林旭也没得到满意的答案,那几天,周谨别提多难受了。
想沈悦原谅他, 又觉得沈悦小题大做,好几次把电话拨通过去又挂断。
沈悦呢,心情不好, 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国外游玩, 见东西就买, 回来时满满两箱子东西, 一些是自己的, 一些是给朋友的。
她还给姜筱带了结婚礼物。
姜筱收礼物收出心理阴影了,担心她又送什么奇怪的东西, 问她:“什么?”
沈悦抬肘撞了她一下,神秘笑笑,“你肯定喜欢。”
姜筱莫名感觉到一阵凉风袭来, 她哆嗦着打了寒颤,“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得给。”沈悦拿出礼物,挑眉,“你自己看。”
姜筱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见她要跑,沈悦拉住她衣摆,“我大老远给你买来的,你一定要收下。”
姜筱抿抿唇,“行,我收。”
沈悦挤挤眼,“这样吧,为了保持神秘性,你还是回家后再打开吧。”
后面半天都在忙,姜筱还真没时间看到底什么礼物。晚上回到家,程渊给她放好洗澡水,挑着她下颌问:“要不要一起洗澡?”
昨晚他也是这样讲的,还说一起洗澡他可以帮忙,最后她累到虚脱,他心满意足,今晚说什么也不要。
姜筱严词拒绝,“我自己。”
“我洗的更干净。”程渊啄了下她的唇。
“那也不要。”姜筱威武不屈,“今晚说什么我都要自己洗。”
“难道是我昨晚服务不够好?”程渊托腮问,他眼尾扬着,看人时勾魂摄魄,姜筱差点妥协,轻咳一声,掩饰心虚。
程渊捧起她的脸,“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就是太满意了,所以才拒绝,姜筱转移话题,“我饿了,你去帮我冲杯牛奶。”
“牛奶有我好吃吗?”程渊氤氲着眸子说,“你上次说的,我最好吃。”
“……”
有的人呀,骚话一大堆,姜筱说不过,干脆不讲,推开他,“不理你了。”
跑着去了衣帽间,拿上换洗衣服又去了浴室,关门反锁,随后听到程渊一本正经说:“程太太,你这个样子,程先生很伤心哦。”
姜筱贴着门笑笑,“谁让程先生口碑一般呢。”
“看来还是我的错喽?”
“那当然。”
姜筱很喜欢现在相处的氛围,宠溺和谐欢快,她催促,“我真饿了,你快去冲奶粉。”
“好,我去冲奶粉。”程渊叩击两下门,“冲好了要我送进去吗?”
“不用。”姜筱要他冲奶粉为的是让他离开,不是真的想喝,让他送进来不就狼入虎口了吗。
她才不要。
程渊早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立刻去冲,而是收拾沙发上的衣服,看到那个袋子露出狐疑的眼神,朝浴室的方向看了眼,“袋子里是什么?”
姜筱正在听歌,没听太清楚,大声说:“什么?”
“袋子里装的什么?”
“袋子?”
姜筱想了想,“哦,是沈悦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
程渊本来对女人的东西不敢兴趣,拿开时看到了什么,喉结慢滚,“你跟我的…新婚礼物?”
“嗯,是。”姜筱听得入迷,思绪都在歌词上,时不时跟着唱两句。
唱着唱着,忽然反应过来,叫了声:“程渊。”
外面没人应。
“那个袋子的东西你别看。”姜筱不确定沈悦送的什么,万一是恶作剧呢,“记得,别打开。”
迟迟等不得回答,她也洗不下去了,拿过浴巾裹身上,拖鞋都没穿,急匆匆走了出来,“那个礼物是给我的,你别——”
一眼看到程渊手里的黑色丁字内裤,再看沙发上,还有一件肉色的,镂空设计,穿在身上等同于没穿。
“……”
姜筱想撞墙的心都有了,她几个步子走上前,一把夺过,又去抢袋子,力道太大,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些情趣用品。
就那样砰砰砰滚到地上。
“……”
那晚,姜筱自己一个人在主卧睡的,程渊来敲门,她用被子蒙着头,“我睡了。”
“睡了还讲话。”程渊说,“好了,我不笑了,你把门打开。”
“不开。”开什么门呀,她心在想找地缝钻进去。
“不是说要喝牛奶吗?”程渊端着牛奶杯道,“开门给你牛奶。”
“不喝不喝。”姜筱也没脸喝牛奶了,她红着脸道,“你走吧,我困了。”
“真不要我哄你睡觉吗?”最近都是程渊哄睡,姜筱亲口说的,他不在,她睡不着。
“嗯,不需要。”姜筱藏得更深了。
很快,外面没了声音,姜筱以为程渊走了,哪知,他就站在床前,手里拿着钥匙。
她问:“你你你……”
程渊把牛奶杯放下,把她抱怀里,“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看过,那有什么。”
“当然有关系了。”姜筱撇嘴,“太羞人。”
程渊可不是这样的看法,把她抱坐到腿上轻吻,“我看那礼物挺不错,要不要穿穿看,嗯?”
“……”姜筱挣扎着要下来,被他抱得更紧,吻得也更深。
她先是呜嘤出声,很快哭起来,“你、你又欺负人。”
“我只欺负你。”程渊抵着她唇瓣啃噬,“程太太,今天有句话忘了讲。”
“什么?”
“我爱你。”
姜筱所有的窘迫都没了,勾着他脖子回吻,“程先生,我也爱你。”
“答应我的事记得吧?”
“嗯?”
程渊手掌在她后背游走,“要宝宝的事。”
“……”姜筱记得,“我没忘。”
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太勾人,程渊用力揉了揉,“宝宝,客卧的空调坏了。”
“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听着像是在征询意见,实际上,已经登堂入室,顺势把姜筱放到在床上,“我要亲你,乖,闭眼。”
……
翌日,姜筱醒来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沈悦打来的,她雀跃问:“怎么样,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不提还好,提了姜筱脸更红了,揉着侧腰道:“你还说呢,你干嘛突然送那个。”
“送那个怎么了。”沈悦说,“多有情调。”
“那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送你那个。”姜筱含笑说,“不对,我送更有情调的。”
“那可能没戏了。”沈悦声音突然轻了很多。
“怎么?”姜筱察觉到不对劲,“刚刚我接到周谨电话了。”
“他说什么?”
“他说要跟我分手。”
从来都是沈悦和别人分手,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跟她提分手,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不爽。
错,非常不爽。
“这么严重了吗?”姜筱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吵架而已,“怎么会?”
“他看到我和别人相亲了。”沈悦轻哼,“然后找我吵了一架,所以就……”
“你怎么想?不会真要分手吧。”
“不知道。”沈悦难掩难过,“筱筱,我很烦。”
“你在哪?我去找你。”
“公司附近的U咖啡厅。”
“好,等我。”
程渊做了一桌子菜,等姜筱来吃,只看到她拎着包出来,“对不起,不能陪你吃早饭了。”
“怎么了?”
“周谨要和沈悦分手,她心情不好,我得去陪她。”
“吃了饭再去不行吗?”程渊舍不得姜筱饿肚子,“多少吃些。”
“时间来不及了。”姜筱看了眼腕表,“你自己吃吧。”
她走得急,没注意到程渊沉下的脸色,等姜筱离开后,程渊给周谨打去电话,“在哪?”
周谨:“外面。”
“把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一大早找我做什么?有事?”
“嗯,有事?”
程渊找到周谨后,先教训了他一顿,周谨捂着脸说:“你干嘛打我?”
“因为你该打,”程渊沉声道,“当初你和沈悦交往时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想清楚了再交往,不要轻易下决定。”
“你知道了。”周谨舌尖顶顶牙槽,“是,你是讲过,但我们之间的事也不全是我的错呀,沈悦也有错。”
“爱情里面,女人从来不会错,错的只能是男人。”程渊道,“你让沈悦没有安全感,那就是你的错。”
“不是兄弟,你到底是谁的人?”
“姜筱的人。”
“……”
周谨一脸无语,“是沈悦先去相亲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程渊坐椅子上,“你和大学同学聚集做的那些混账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周谨举手发誓,“就是一起喝了些酒。”
“对,顺便回忆了些往事。”程渊怒怼,“要是因为你,影响了我和筱筱的关系,我非宰了你。”
“姜筱对你就那么重要呀。”周谨瞪眼问。
“对,很重要。”程渊放下话,“你要是不把沈悦哄好,以后咱们的合作都结束。”
“……”
周谨哄沈悦不全是因为程渊的话,也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沈悦,虽然沈悦很作,但女人嘛,作起来也挺可爱。
尤其沈悦那种,声音嗲嗲,每次作的时候能把人的骨头作酥,他很受用。
主动拿着花去了公司,看到沈悦后,两人在办公室里呆了好久。
外面的助理偶尔听到沈悦的骂声,偶尔听到沈悦的哭声,后面也有细碎的呻吟声。
程渊也来公司接姜筱下班了,姜筱问:“周谨是你找来的?”
程渊把她抱坐到办公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捏着她衣领带子轻扯,眼神勾缠,“你确定要跟我谈周谨?”
这副魅惑的样子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妖精,姜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提醒他,“这里可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程渊拎着带子把她拉近,“你们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吗?”
姜筱刚要张嘴,程渊手抵在她唇瓣上,“作业还没交,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勤快些。”
他低头看了眼她手指,“程太太,你捏得我好疼。”——
作者有话说:昨天颈椎不舒服,所以没更新,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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