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仇脸皱成苦瓜的想啊想,最后小心翼翼试探道:“鸡蛋,壳,包住,蛋清,蛋黄。”


    莫忘痛心疾首道:“鸡蛋壳当然是磕的,你没见王厨做鸡蛋的时候都是先把鸡蛋壳磕破。”


    刻仇哦了声,埋下头吃饭:“我,脑子,不好。”


    这模样让莫忘后悔不迭。


    陈羽忙道:“刻仇回答的是对的,莫忘回答的错误。”


    刻仇不敢置信的抬头。


    陈羽解释了一番,莫忘的答案立不住脚,刻仇说的简单,但那就是正确答案,鸡蛋壳就是来包鸡蛋清和鸡蛋黄的。


    莫忘:???


    刻仇:???


    刻仇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比莫忘聪明,他知道陈羽对他好,怕陈羽是故意哄他的,就看向秦肆寒。


    秦肆寒对他笑着点点头。


    刻仇确定后瞬间笑开。


    “莫忘,笨蛋,脑子,不好,没刻仇,聪明。”


    莫忘尴尬的脸都红了,让一众人笑个不停。


    问题一个个走过,终于轮到了陈羽右手边的江驰。


    经过这一圈的观察,陈羽觉得他对江驰有了一定的了解,直接问了个最最简单的。


    “请听题,什么布剪不断。”


    江驰:......


    陈羽抛出这个问题就淡定吃饭,桌上众人面露思索,片刻后有人想出答案,有人继续拧眉,随后想出答案的便和想不出答案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至于江驰,自然是无人和他私语的。


    王六青这一顿饭吃的很不安生,陈羽眼神飘向哪个菜,他就想去帮陈羽夹到碗里去。


    可两人中间偏偏隔着人。


    陈羽逮到王六青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几次了,和秦肆寒低声笑道:“你看王六青操心的,朕又不是双手不能用了。”


    王六青听到,笑着回道:“奴看不得陛下辛劳。”


    陈羽:“吃个饭算哪门子的辛劳。”


    秦肆寒冲王六青道:“陛下乐在其中,你夹到碗里的反而没有陛下自己夹的香。”


    陈羽:“就是这个理。”


    他都喝了半碗汤了,右侧的江驰还没说话,陈羽放下碗看过去:“还没想到?”


    江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想承认自己脑子不行,又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布。


    道:“陛下这题怕是出错了,若是剪不断,定是剪刀不够锋利。”


    陈羽都震惊了,指了指莫忘:“你来公布答案。”


    莫忘挺直腰板:“是云彩。”


    陈羽:???


    他似傻了一般的看向莫忘。


    莫忘觉得陈羽的眼神不似夸奖,但他觉得这答案天衣无缝,解释道:“天上云彩是仙女织成的彩锦,寻常之物自然无法剪断。”


    陈羽:......


    该说不说,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织女就是干这活的。


    这答案一看就是莫忘和徐纳等人一致认同的,那边徐纳已经开始摸下巴上的短胡须了。


    江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羽叹气,公布正确答案:“是瀑布。”


    自觉答案绝对正确的莫忘:???


    摸着胡须的徐纳:???


    哦,也对,不过,云彩这个答案是不是也对?


    陈羽原是想给江驰出个最简单的,但徐纳和莫忘都想错了,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把题目出难了。


    就又给江驰出了一个:小明爹娘要出门,让小明留下看门,可是过了一会,小明就出去玩了,为什么?


    江驰脱口而出:“小明不听爹娘的话。”


    陈羽:“不不,小明听了爹娘的话。”


    江驰:“不可能......”


    之后你来我往的辩论中,陈羽确定了,那个叛军皇帝有很大可能是江驰。


    因为他觉得江驰的脑子好像还不如他的好使。


    “小明出门玩,绝不可能听了爹娘的话在家看门。”江驰争论的来了脾气。


    “你别跟朕争,朕都说了这叫脑筋急转弯,小明就是出门玩了,也听了爹娘的话,你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不能说是朕的题错了。”


    江驰原就不是个会压性子的,刚才又喝了不少的酒,哪怕看到秦肆寒已经皱眉看了他几眼,他还是未曾忍让陈羽的“无理搅三分。”


    这边一君一臣争论着,桌上的人自然也都停了筷子,刻仇看了看坐在一起,正面对面争辩的两人,童真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过了会,呢喃了句:“有点像。”


    他一旁坐着莫忘,一旁坐着徐纳,莫忘看戏看的认真,未曾分心到他身上。


    可徐纳却听到了他这句呢喃,当下已是快要吓的魂不附体,忙低声和刻仇说了几句,带着他出了正厅。


    徐纳带着刻仇走了几十步远,看了看四周只有沙沙作响的树木,并无其他人才开口。


    “刻仇,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不过是不自觉的呢喃一句,刻仇眨眼间便忘记了。


    徐纳让他出来,刻仇就出来了。


    “什么?”


    徐纳看出刻仇已经忘了那句呢喃,一时犹豫是就此作罢,还是按照刚才所想叮嘱一番。


    若是叮嘱一番,怕刻仇到时记得更牢固了。


    若是就此作罢,又怕等下刻仇再次想起。


    “就你刚才说了句有点像,是说什么有点像?”


    刻仇想了想,想起来了。


    “陛下,将军。”他皱眉做苦恼状,不知如何说:“有点像。”


    陈羽和莫忘刚才两人是面对面辩论,因都觉得对方无理搅三分,脸上的气愤如出一辙,刻仇刚好是坐在背对门口的位置,故而他视线中是两人的侧脸。


    倒也不是很像,就是...有点像而已,刻仇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像了,就是这样感觉。


    徐纳按住刻仇双肩,道:“刻仇,这样说旁人不好,我们不能去说旁人外貌如何,日后这话莫要再说。”


    刻仇哦了声。


    “和主子也不好说。”


    刻仇虽不懂,可是他凡事不想瞒主子。


    徐纳:“只要你做个乖孩子,不再说这件事,徐叔给你买两串糖葫芦。”


    刻仇眼眸亮了亮,伸出三个手指。


    徐纳:“行。”


    刻仇见他同意的痛快,又加了一根。


    徐纳:...


    “行。”


    刻仇眼睛更亮了,直接伸了五个。


    徐纳:...


    好好的孩子都被付承安带坏了。


    冷脸道:“最多五个。”


    刻仇瞬间露出一个傻笑。


    陛下说,要砍价。


    徐纳还是不放心:“我教你不能评论旁人外貌的这些话,也不能和主子和莫忘说,可懂?”


    他一句句交代着,刻仇前面还应着,后面就有些不耐了,徐纳见他不耐烦了才放他离开。


    正厅里江驰已经败下阵来,在陈羽公布答案的那一刻。


    当他说出:小明是背着门出去玩的,陈羽看到了江驰三观尽碎的震惊。


    谁家正常孩子会把门卸掉背着门出门玩的?


    可是这事吧!也确实是两全其美了。


    爹娘让小明看门,小明确实是听了爹娘的话看住门了。


    只是,江驰沉默了:小明爹娘不会把小明打死吗?


    江驰对此题答案的震惊久久不散,陈羽稍微有那么点心虚了。


    他和江驰的成长环境不通,江驰自小没见过这种脑筋急转弯,自己借用现代的知识来考古人,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陈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也唯恐冤枉了江驰,他很想测试出来江驰是个勤奋又聪明的人。


    勤奋又聪明的人当了皇帝,肯定不会是个甩手掌柜。


    只要江驰证明自己的聪明和手段,在陈羽这边就能洗清他的嫌疑。


    陈羽清了清嗓子,提议再玩一局游戏,这次就不是脑筋急转弯了,而是大昭之外的国事小问答。


    这次的题目所有人都可以回答。


    如:若是藩王做大,朝廷想要撤藩,但是又无撤藩的能力,要如何?


    第98章


    这个世界是本小说,陈羽看过史书,这里的历史没有这一段,故而可以放心大胆的借用。


    陈羽问之前倒也没指望江驰能有答案,毕竟要不是陈羽学的历史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陈羽这脑子肯定想不出来推恩令。


    主要是想看看江驰能说出个什么答案来。


    哪怕说出个不知道,陈羽都能给江驰打个及格分。


    可是,陈羽说完题就看了江驰一眼,江驰以为他是让自己作答,直接掷地有声道:“打。”


    “额。”陈羽:“朕都说没削藩的能力了。”


    江驰坚持他的答案:“藩王已经坐大,你不打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有一天反了,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要打赢了就再无藩王。”


    陈羽沉默了:“那要是打输了呢?”


    江驰:“若是在他们未曾准备好起兵时都输了,那说明国运气数尽了,没必要再往后拖着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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