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父懵了,这还有回头钱啊?!


    不对,这钱他不能收!


    “不是银钱,你回去之后打开看看。”梨梨一看就知道嵇父在想什么抢先说道。


    这是他从学习空间的奖励里面,好容易翻找出来的跟茶有关的书,嵇英纵抄写了几份,原书还留在他空间里,这匣子里的事抄本。


    不是银钱?


    嵇父只能说道:“那……那我先收下了。”


    这匣子不放银钱还能放什么啊?还怪沉的。


    梨梨控制着傀儡跟嵇父告别,没多留恋直接离开,等到了无人处梨梨就把傀儡收了起来,重新变成了一只自由的狸花猫。


    另一边,嵇父十分谨慎地按照梨梨所说,等到回到家中才当着夫人和儿子儿媳的面将匣子打开。


    只见里头是几本书。


    “这是写了制茶法子的书?!”嵇英横一见放在最上面的书他立马惊喜地将书拿了起来。


    他快速放开书,“我天,我的老天爷。”


    书上写了不少制茶的法子,许多他是连听都没听过。


    嵇英横拿起了最上面的书,自然就露出了下面的书来。


    刚才郑喜鸢慢了一步没有拿起第一本书,这回她的反应就快了些,拿起了第二本书看,“这是写了怎么养茶树的书?!”


    “这可比银钱还贵重啊。哎呀,早知道我就该留下那几位,怎么也得好好宴请他们一次才对啊。”嵇父一跺脚懊恼道。


    嵇母道:“人家不愿意留下来,你强留反而不美了,汤大人他们既然给了这东西,就是想让咱们把茶园和茶庄弄好,你有空在这里跺脚,还不如赶紧把这些书看完!”


    当日,嵇父就让人传出话去,他和夫人去郊外避暑,入夜前他们两人就收拾停当去了茶园暂住。


    第258章


    “梨梨, 接下来咱们要去找谢林礼吗?”564系统问。


    梨梨舔了舔爪子,给自己洗了洗脸。


    【不用着急,我才刚来呢。】


    每到一个新地方梨梨总是要逛一圈, 来到安依府也不例外。


    狸花猫灵巧地在屋顶、树梢上跳跃很快就将嵇英纵的家乡逛了一遍。


    并且做了一些随机任务,顺手救了一些人。


    这里盛产茶叶,四处都有茶香飘荡。


    梨梨很喜欢这里的气息, 他干脆给自己选了一棵野外无主的茶树,这茶树长得不怎么样,茶叶也是最粗糙的口粮茶, 但长得十分茂盛,梨梨趴在树枝上小憩,微风吹拂着他的毛毛, 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梨梨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


    沼水上游。


    禹奇文撑着一把伞,站在大约十年前修建的堤坝旁,他换了一身许久没有穿过的青色衣裳, 戴着书生的方巾,遮掩住了他毁掉的头发, 浑身上下的匪气荡然无存,乍一看上去像是个私塾先生。


    扮做护卫模样的贲鸿云从未见过老大这副模样, 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个时候贲鸿云才清晰地意识到禹奇文以前是个书生。


    “这堤坝……”禹奇文的面色却不怎么好看。


    肉眼可见, 这堤坝不太结实。


    他手头没多少善长水利的人,还得问问孙伍霁他们,找个可信之人来看看。


    听到禹奇文的话,贲鸿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正事上。


    按理说,他们不该直接来上游水匪的地盘, 但是昨日突然下了一场大雨,今日不仅没有停还越来越大了,禹奇文心里有些不安,紧急找来了贲鸿云,让谢娘子留守,他带着贲鸿云来探查上游河水情况。


    “大哥,咱们先回去吧,雨好像越下越大了。”贲鸿云劝道。


    他们跟上游的几伙水匪打了几次,将占据的水域向前推进了不少,如今两边剑拔弩张,禹奇文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禹奇文点了点头:“好。”


    两人登上他们划来的小舟,一路沿着下游而去。


    撑船的是贲鸿云从河中岛上选出来的老船夫,贲鸿云和易老船夫两人都没有怎么来过沼水上游的城池,在外也不用怕被认出来。


    因着下游来往的商船增多,上游的水匪见禹奇文他们收过路钱收得盆满钵满,上游的水匪也开始收过路费,水匪直接抢杀的事少了点,上游敢壮着胆子行船的人也多了些。


    但是他们这一艘小舟行在河水上还是有几分突兀。


    “这里也太荒芜了些,河上都没几条船。”撑船的易船夫忍住感叹道。


    虽说可能有下雨的缘故,但他们下游的水运可是忙碌得很,不对比还好一对比就显出不同来了。


    禹奇文微微颔首,越是离着下游近,来往的船只越多,这处堤坝已经距离他们占据的水域比较远了,能有现在人气已经很不错了。


    雨越下越大,别说来往的船只了,岸上都不见几个人,天地变得格外安静,耳边尽是沙沙雨声。


    “停一下,那边有人。”禹奇文突然说道。


    易船夫熟练地将小舟停了下来。


    “前面那群人在干什么?”贲鸿云紧紧皱着眉头。


    只见河岸边上有人在准备往河水里丢麻袋。


    那些麻袋还是会动的!


    禹奇文和贲鸿云对视一眼,三人虽然势单力薄,但还是立刻找出来他们藏起来的弓弩和长刀。


    易船夫装作带着好奇的主家往岸边来查看情况的模样,将小舟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划。


    禹奇文和贲鸿云则是将弓弩和长刀藏在身后,虽是准备动手。


    那群人见他们穿着的衣裳尚可,完全没有阻拦他们划船过来的意思。


    这些人甚至停下了往河里丢麻袋的动作,对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


    易老船夫心中冷笑,他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是匪徒,只怕这群人还想要抢他们呢。


    “老乡,你们干什么呢?”易老船夫眯起眼,装作自己看不清的样子,扬声问道。


    “你想知道啊?你们来岸上瞧一瞧呗?”领头的人吊儿郎当地说道。


    另一人踹了一脚地上的麻袋,脸上笑呵呵,只是笑容里满是恶意,“对对对,你们自个上来看看啊!”


    贲鸿云猛地跳上岸,立即有两人要抓他的手臂,想要抢他腰间的荷包,贲鸿云抽出长刀一刀将人砍翻。


    这群人顿时愣住了。


    “你?!给我把他抓起来!”


    被砍倒在地的人怒吼的声音刚落,禹奇文和易老船夫也冲了下来。


    易老船夫挥着一把长刀,虎虎生风,战力丝毫不逊于禹奇文。


    三人愣是将这一群人全部打趴下了。


    “你胳膊?”禹奇文拉过贲鸿云的手臂查看。


    贲鸿云摇了摇头:“没事,一个小口子。易叔,你没受伤吧?”


    易老船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没事,趁着这会下雨,外头没什么人,先看看他们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别直接动手,先问。”见易老船夫蹲下身要去解麻袋口子贲鸿云伸手把人拦住,随即他拉起一个被砍得半死的家伙恶声恶气地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麻袋里装了什么,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被抓起来的家伙只剩下半条命了,对上气势汹汹的贲鸿云,刚才的乖张和恶意立马消失,只剩下恐惧,他壮起胆子哆哆嗦嗦地说:“放,放开我,我是艮水寨的人,你如果不……不把我给放了……”


    没等他说完贲鸿云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将人随手丢到地上。


    这人没有立刻死去,他捂住自己不断冒血的脖颈,躺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声响。


    贲鸿云随手又抓起一人。


    没等他询问那人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别杀我,我说,我都说,这……这是我们从城里收上来的乞丐,没救了,就丢……丢河里。”


    “你说什么?”贲鸿云还当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


    “我们是被迫的,被迫的,陶台府的府尊,让我们弄走在城郊游荡的流民,还有城里的乞丐,我,我也是听从大当家的命令,我是被迫的!这位好汉,你饶我一命吧!”


    禹奇文听不下去一弩打断了他的话。


    “别留活口。”禹奇文平静地说。


    贲鸿云深吸了一口气,“明白。”


    三人没再留手将这群人全部处理干净。


    “老大我们?”贲鸿云看向禹奇文用眼神询问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先救人。”禹奇文说道。


    禹奇文蹲下身打开麻袋口,露出里面半死不活的人,瞧他的脸也不过十二三岁。


    整个人被绳子捆住,嘴巴被堵住,麻袋里还放了石头。


    贲鸿云和易老船夫也赶紧动手帮忙。


    禹奇文打开第二个麻袋。


    贲鸿云立即护着禹奇文后退:“老大,你离远一些。”


    原来这第二个麻袋里的人身上起了一层红疹,脸被烧得通红,一看就是身上染了病。


    禹奇文绝对不能出事,不然他们这群人就没有头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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