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没想到,可可奈特能这么给力,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直接把一个高等级雄虫给干死了?


    “怎么了?”伊卡洛斯见他盯着通讯的表情有点奇怪不由得有些关心。


    “可可奈特的枪,是你给她的吗?”除此之外利伯塔亚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以可可奈特的处事方式不可能从黑市上搞。


    “嗯,怎么了?”伊卡洛斯不以为然,小亚雌出门带点防身的武器很正常,可可奈特本来就长的漂亮,还自己住在外面,被欺负了怎么办。


    “......”


    “没怎么。”利伯塔亚还能说什么,他家的那个也在现场,估计也帮了点忙,认命的起来去虫巢。


    善后。


    -


    利伯塔亚到的时候,推开被挡住的门,最先看见的是已经死透了的卡隆,一个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地,仔细端详了一下中枪的位置,了然了。


    被击中肺部,可以说是最痛苦的几种死法之一了。


    然后看到的就是坐在血泊里掉眼泪的可可奈特,没有嚎啕大哭,就是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旁边的牧闲青,在血里扔了个盒子,不知到从哪里找的,很要干净的蹲在盒子上,手里抱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里找的纸巾,一张一张的抽出来递给可可奈特,让对方擦眼泪。


    屋里的三个虫族别的不说,目前来看情绪都还是稳定的。


    他一开门牧闲青就注意到了,似乎是想跟他说些什么,最终看了看可可奈特还是没有开口。


    利伯塔亚也没有先开口询问,只是默默的走到还在哭的妹妹面前蹲下。从牧闲青手里接了张纸巾,给可可奈特把眼泪擦了擦。


    “可可奈特。”利伯塔亚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在这种时候又格外的带着安全感,就是那种只要他到了,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了的安全感。“伊卡洛斯来了,就在外面,自己去找大雌父,这里交给哥哥知道吗?”


    可可奈特听到这句话,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抱着哥哥哭了出来。


    利伯塔亚迅速给跟在后面的心腹侍从使了个眼色,对方训练有素的迅速上前,将情绪崩溃的小殿下迅速带走。


    可可奈特一出门,牧闲青就迅速开口:“监控已经毁掉了,应该是没有可可奈特开枪的实际证据,但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再筛一下,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监控设备。”


    听到这话,利伯塔亚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牧闲青别的不说,在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上,一向专业又反应迅速。


    “嗯,知道了,这个也交给哥哥。”


    “......”


    明明两个哥哥的语气差不多,但牧闲青就是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第92章 定性


    可可奈特的从出门开始,就一直在平复情绪,伊卡洛斯一般除了军部有什么重大事件,很少会从宫里出来,这次却特地过来了。


    开枪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不论什么后果,她都会承担的,依法审判就好。


    她敢做就敢认。


    可哥哥到的那一刻,她再也绷不住了, 她终归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等收拾好情绪,进入停在门外的悬浮车的时候,可可奈特已经做好了被训一顿的准备了,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小事。


    今天的伊卡洛斯依旧如以往一般,平静,从容,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


    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小亚雌,伊卡洛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还行,除了脏一点,别的倒没有什么,没受伤就是万幸了。


    至于其他的,利伯塔亚会处理好的。


    伸手在低着头的小亚雌头上揉了揉头,头发软软的,性子倒是一点也不软,像是他们加文谱系的虫。


    “我们小椰子啊,”伊卡洛斯有些感慨的道:“也是长大了。”


    就在这一刻,可可奈特一路上的努力彻底白费了,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抱着大雌父的胳膊,嚎啕大哭。


    -


    而此时依旧在那间活动室里的利伯塔亚和牧闲青,也正在探讨关于牧闲青比较擅长的方面。


    “现在应该怎么办?”牧闲青还是想问这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卡隆死了,在活过来不现实,但对外公布是可可奈特杀的,那小亚雌下半生估计都要子啊监禁中度过了。


    这也是牧闲青第一时间把凶器抢过来的原因。


    现在就要看利伯塔亚怎么操作了。


    室内卡隆的血液流了一地,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利伯塔亚有些不适,拽着牧闲青往墙角挪了挪。


    在室内打量了一圈,牧闲青的动作确实够干脆,监控已经完全被打掉了,现在这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更改的案发现场。


    就算警署那边能察觉出死亡时间的不对劲,但牵扯恒温种,除非新上来的这个总警长是个纯种的傻逼,不然不会细究。


    那么......


    “宝贝儿,帮个忙吧。”利伯塔亚开口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或许这件事情的处理就会是很轻松。


    “怎么帮?”牧闲青有些疑惑,但还是问出了最有可能的那个。“我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吗?恒温种有这方面的豁免吗?”


    牧闲青有些不太确定,就目前看来,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社会舆论上,杀死一个雄虫的,只有是另一个等级更高的雄虫,才能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获得减刑的资格。


    其他两种性别的话,终身监禁准没跑。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确实是揽到他身上最好,以利伯塔亚的手段,应该也不会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不想看着那个满怀希望的小亚雌被发送到偏远星系改造。


    “抽你点血,有点疼,忍着点。”利伯塔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诱哄。


    然后,牧闲青就感觉到了利伯塔亚冰凉的手指在牧闲青脖子上摸了摸,然后就从身后的侍者手里接过了一套抽血设备。


    冰凉的消毒液体被擦在颈侧的血管处,引起轻微的颤栗,扎这个地方,牧闲青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但处于对利伯塔亚的信任,他靠着墙一动没动,非常乖的任由利伯塔亚动作。


    “嘶——”


    取血针扎进来的时候,牧闲青就知道自己信错了,利伯塔亚手法实在是有点糙,他还以为“有点疼”是利伯塔亚哄他呢?现在看来真的是哄他,这真不是“有点疼”可以形容的。


    “忍忍,马上就好。”


    血液顺着软管流进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里,很快,瓶子就被装满了。


    “要血做什么?”牧闲青问道。他感觉利伯塔亚要干点违法犯罪的事情了。


    “做伪证。”利伯塔亚回答的理所当然,现场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然后牧闲青就看到利伯塔亚拿着那一小瓶“伪证”,走到了卡隆的尸体旁边,比划了比划,然后按照一个特定的角度摔碎在地上。


    空气中炸开的,熟悉的信息素,让利伯塔亚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也忍不住有些走神,牧闲青的信息素自从上一次被绑架之后,就没有什么大进展了,医生说可能需要点刺激,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刺激,也没说清楚。


    就导致牧闲青到现在了,依旧卡在一个对信息素控制不利索的状态下。


    “好了,现在我说一下案发经过。”利伯塔亚看着牧闲青那疑惑的样子,开口直接嘱咐道:“待会儿警署的警员到了就说这套说辞知道吗?”


    “嗯,知道。”


    -


    最近新上任的总警长先生,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感受着由第一军团完全接管防务的清闲日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些总警长啊,就是应该这么从从容容的过自己的小生活,奥罗拉这个地方,一块砖掉下来,随便砸中一个,都不是他这个警长能惹得起的。


    悠闲的吹了吹茶杯里的热茶,仔仔细细的品着这杯好茶,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回去应该让他的亚雌伴侣给他做点啥好吃的。


    正感受着养老岗带来的幸福呢,外面的下属突然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干什么?注意一下形象。”总警长觉得就算有第一军团干活,他们也不能太丢份啊,这像什么样子。


    “刚刚......刚刚接到报警,卡隆阁下,卡隆阁下被枪杀,”进来的警员深呼吸一下,将这个劲爆的炸弹给丢出来,“是虫巢工作者报的警,现场只有......只有,牧闲青阁下在。”


    原本听到卡隆被枪杀的时候,总警长端着茶杯的手就已经开始抖了,听到在现场的雄虫是谁的时候,更是两眼一黑,直接把茶杯摔地上了。


    好了,他感觉自己这个刚刚上任的总警长,已经离卸任已经不远了。


    -


    接到消息的警署响应的非常的快,甚至在第一军团之前就已经到达了案发现场,总警长站在活动室的门口,看着地上个的那摊血,感觉这就是个即将要扣到他头上的锅。


    一个高等级贵族雄虫被杀,这个锅,他就是铁打的脊梁骨,他也背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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