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伯塔亚久违的接到了军部某高层的视频邀请。


    泰德·巴斯特,一位履历充满传奇色彩的中将,在嫁入巴斯特家族之后退居二线,在军部每次的洗牌中都保持中立的态度,在大多数军雌眼中这位都是一位聪明的“老好人”。


    “近来安好,弗朗西斯少将。”长相和善的中年军雌出现在屏幕上,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在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将军,更像是议事会中谈笑风生的政客。


    “日安,泰德中将。”


    空旷的会议室中,只有利伯塔亚自己的声音回荡。


    与松散的语气相反的是悄悄坐直的身体。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中将可不好糊弄。


    “最近巡视任务还顺利嘛?”


    “还好,出了些小插曲。”


    “看你们上次的汇报,现在应该已经到蒂塔区了吧。”这位中将似乎并不需要回应,自顾自的开始会议往昔,“我上一次去蒂塔区也是坐军舰去的,当时刚刚从军校毕业,第一次出任务就是上战场,也没什么经验,差点就被那些大虫子给啃了,当时要不是你雌父,我说不定就直接折在蒂塔区了。”


    “当年的蒂塔战役确实是很重要的一战,中将的指挥片段我在军校的时候也有学习过,相当精彩。”


    “哈哈,我不行,就点小聪明,当时总指挥是还是少将的伊卡洛斯,就那一仗,然他直接升了一级,让一直和他比的塔利斯气歪了鼻子,一直想扳回一局的,他俩从在军校的时候就一直被拿来比较,当时都在打赌他俩谁能当上元帅,我还去压了100星币。”


    “那您后来赢了吗?”


    “唉,没呢。”


    那估计是压的他那位伯伯了,确实在当时大多数军雌看来,出身皇室的塔利斯更进一步的几率大的多。


    “那真遗憾,100星币还能干不少事呢。”


    “唉,不提这些了,想想也好多年过去了,现在连你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泰德叹了口气,在开口时声音不似刚才那么轻松了,“现在的军部啊,也不像是之前了,之前有仗打仗,现在仗打完了,弄得这里是乌烟瘴气的,什么幺蛾子也有。”


    对于这话,利伯塔亚没有接话,他可不觉得之前的军部有多干净。


    “我们这些老家伙啊,说实话早该退了,机会是留给你们这些年轻军雌的,” 儒雅的中年军雌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认真,那双清明的眼眸中,终于可以看出当年杀伐果决的泰德中将的样子。“利伯塔亚,不要着急,该是你的,谁也抢不去。”


    这话说的真有意思, 什么是他的,军部吗?还是那个位置。


    “借您吉言。”


    -


    视频结束后, 利伯塔亚没有急着回十一军团给他准备的休息室,而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思考着刚刚泰德中将的话。


    很明显,来当说客的。


    能说动这位三不沾的中将出面,他那位伯父估计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估计这位在军部聪明了一辈子的中将的雄主也出了不少力。


    也是可悲,明明可以在军部安稳到老,结果还是掺和到皇室的事情中来,能不能有个善终都两说,真不知道这位中将是不是在主星太久了,让那边潮湿的空气把脑子泡坏了。


    原本只是怀疑,现在他基本已经确定了,周围的几个能源星估计矿产数都对不上了。


    塔利斯绝对跑不了,泰德不知道有没有捞一手。


    估计是有,他那个雄主巴斯特阁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多年捅出来的窟窿不少,巴斯特家族至今还能在奥罗拉有一席之地,可多亏了这位阁下找了个好雌君啊。


    能将一位圆滑了这么多年的中将逼到主动掺和皇室斗争中,这位巴斯特阁下捅娄子的本事确实不小。


    这样看来,找雄虫还是得找乖的,就比如他家那个。


    -


    可惜,他家那个是比较乖,不会主动惹麻烦,但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体质特殊,总之经常被麻烦找上。


    就比如现在。


    牧闲青与门外抱着一大束他看着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的花,穿的有些过于放荡不羁的雄虫四目相对。


    “你是谁?”


    还不等牧闲青开口,对方先声夺人,毫不客气的以一副主人家的姿态质问他,让牧闲青有种自己是小三,此时被大房堵门的错觉。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在这审谁呢?


    “你走错了。”说完牧闲青就准备关门,他现在想先睡会儿,待会儿利伯塔亚回来了,他估计就不好睡了。


    他现在无比羡慕这些精力旺盛的雌虫,一天睡那么一会儿就够,他实在是跟不上这个生活节奏,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猝死在这。


    将门用力摔上,也不管向往里进的会不会撞门上。


    牧闲青刚回床上躺下,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草了,对方有利伯塔亚房间的权限。


    难不成真的和利伯塔亚有什么关系?


    对方进门之后也没有对他之前无礼的行为做出评价,自顾自的将那束红到妖异的花放在桌子上。


    再开口时,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怒气,反而是轻蔑藏都藏不住。


    “你还没有娶雌君吧?”对方靠在桌前,居高临下的继续道:“信息素等级不高,但是年轻漂亮,找个有分量的雌虫混着,等将来年纪大点,拿着钱到个偏远地区,也能娶个看的过去的雌君。”


    “知道这种身份应该怎么做吗?”罗伊对这种雄虫向来不屑,“应该聪明点,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比如现在。”


    罗伊的出身不算很差,他和自己雌君的婚姻利益大于感情,没落的家族需要一点权利。


    索性他的雌君很识趣,不光平时听话的很,还会主动给他送点新鲜货色。


    这次听说是位少将。


    他还真没睡过这个级别的,不过少将又怎样呢?


    一点信息素就能乖乖听话的蠢货,等他能控制这位少将了,他就把家里那个踹了,更进一步,至于眼前这个,信息素淡到几乎没有的小白脸,到时候还不是随便他处理。


    此时的牧闲青对着通发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他真的怀疑,如果他真的和利伯塔亚结婚了,那么他<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也不用干别的,光对付想上位的三四五六就行了。


    室内弥漫着一股浅淡的清香,应该是对方带来的那束花的味道,与浓艳的外表不太相符,柔和又若隐若现的味道,让人不自觉想仔细感受一下。


    但此时的牧闲青已经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心思了,他气的有点头脑发热,正准备开口怼回去的时候,却莫名奇妙感觉到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


    还搞下毒这种伎俩?


    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在不断的升高,同时他感觉到有个地方,很不合时宜的,起反应了。


    艹,


    他想起来了。


    帕芙花,一种维伽特的特产,他之前看过介绍,一种很特殊的花,好看好闻,做观赏花卉简直完美。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接触到雄虫的信息素,不然就是强效催情剂,信息素的浓度越高,效果越强。


    牧闲青此时内心真的是无比的操蛋。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东西是给利伯塔亚准备的。


    新鲜的帕芙,送上门的雄虫,到时候信息素一放,和帕芙花香一融合,估计就今晚就能来个负距离接触。


    草了。


    真的得是上门的三儿啊。


    牧闲青现在很想将对方打一顿丢出去,可惜现在不在状态。


    终端上有一键求助的按钮,应该是直接发送给利伯塔亚的。


    牧闲青靠在床边,他现在就只希望利伯塔亚能赶紧回来。


    不然待会儿他就动手弄死这个不要脸想上位的东西。


    对方受的影响明显比自己低的多,此时靠在桌边,神情有些古怪,对他的反应明显意外。


    “怎么会...,这么快...”


    他说什么,牧闲青此时已经听不太清了。


    再次给利伯塔亚发了一次求助,希望对方在快点,他有点扛不住了。


    -


    接连不断地求助不间断的往他终端上发,利伯塔亚都感觉自己终端震的有点喘不上气了。


    这是怎么了?迅速按终端上的定位往回赶,路上调出牧闲青终端的权限,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听完后更疑惑了,听录音应该是有个雄虫上门挑衅,牧闲青不知道问什么没回应,也没动手。


    只是不断的给他发求助。


    这是气疯了?


    那雄虫说的话杀伤力这么大吗?


    -


    门被推开的瞬间,室内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对于嗅觉灵敏的雌虫说简直是灾难。


    室内的血腥味浓的像是有雄虫在这里被分尸,血腥中掺杂着不属于牧闲青的信息素,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等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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