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宝儿”回复“富婆就系我”:又是那谁?呕,我要吐了!


    ——“这是谁家小可爱”的朋友圈:最近邪门的事情好多哦,我感觉学校里……闹鬼了。


    白危雪皱了皱眉,没点赞,也没回她们消息。


    刚要退出朋友圈,发现又有好友新发了两条,他随意地瞥了眼:


    ——“黎眉爱美丽”的朋友圈:姐妹们,谁知道有什么整形项目比较适合我做吗?或者大家觉得哪家整容医院比较靠谱呢,求推荐!【附八张不同角度自拍】


    ——“(^ ^)”的朋友圈:【没有文字,配图是一张还没雕好的木雕图片】


    从图片上看,“(^ ^)”做的木雕很潦草,只能看出有两个人,一坐一站,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女高中生在课业任务如此繁重的情况下,周末靠着做手工来放松心情,好像也不错,白危雪给她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很快,时间来到了周一。


    白危雪刚走进办公室,远远就看见龙果的桌子上又躺着一大捧花,这次不是红玫瑰,而是一束芍药。


    李重重正站在那束花旁边,拿着卡片念:“龙果,我刚吃了一点药,你猜是什么药?——你很重要。哈哈哈,开个玩笑,你要记得按时吃饭哦,少吃胃药,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芍药了吧,嗯,知道就好。”


    “芍药,少药……?”李重重嘟囔道。


    看见白危雪来了,李重重赶紧把花挡在身后:“你先别过来,等我把花处理掉再进来,万一你一靠近又花粉过敏了怎么办。”


    李重重干脆利落地处理掉了这一束花,弄完后,他做了个手势:“请~”


    白危雪坐到工位上,难得有一丝好奇心:“那花谁送的?”


    李重重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听见才悄悄跟白危雪说:“是我们事务所的交际花送的,他呀,又有钱又花心,听说是个富二代呢,空降过来历练的,还比龙果大两岁。见龙果长得帅,就疯狂追求他,一追就是半年,没追到不说,还把龙果整成了恐同,你说这事整的。”


    白危雪非常理解龙果,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八卦说完后,李重重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嘻嘻地凑到白危雪眼前:“你看,我已经打了耳钉,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白危雪下意识反问:“什么时候……”


    想起来了,是在去屠宰厂的路上说的。白危雪不想食言,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点头:“好吧,我今天下了班就去。”


    作者有话说:


    上章小白只对(^ ^)设置了【不让ta看朋友圈】,所以(^ ^)的朋友圈他还是能看见的,至于(^ ^)是谁,好难猜哦


    第30章


    下班回家后, 白危雪先去了趟温玉家还书。


    温玉正窝在沙发里写报告,对着键盘噼里啪啦地打字,见白危雪要进书房, 他招了招手:“不用那么麻烦, 给我吧, 我待会儿正好一起放上。”


    白危雪点了点头,把书递给他。


    书碰到温玉手指的一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他迟疑地接过来,翻动了几页。


    白危雪心想, 他终于发现这是一本黄/书了么。


    哪成想翻到末尾后,温玉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了, 他赶紧把书撕碎, 泡到符水里,澄澈的水眨眼间就变成了黑色。


    白危雪:?


    温玉解释道:“危雪, 这书有鬼!”


    “每一页都有鬼气,尤其是封底,不知道为什么, 鬼气特别浓郁,就好像……”说着说着,温玉的声音弱了下去,他狐疑地看着没什么反应的白危雪, 欲言又止。


    “是吗,真可怕。”白危雪神色平静道。


    温玉:“……”


    从温玉家出来,白危雪直接打车去了穿孔店。他本来想去医院打, 但李重重极力推荐这家,说服务热情,穿孔师耐心温柔, 体验感好。


    于是白危雪就来了。


    穿孔店位于商业街最里面,位置很难找。终于看见门头,发现是家狭小拥挤的店铺,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逼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尘埃,一把落了灰的金属椅摆在中间,金属椅前面的墙上贴了一扇圆镜子。


    见有人来了,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来打耳洞?”


    白危雪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伙子先坐会儿,我去准备工具。”


    白危雪盯着那把金属椅,有些嫌弃,但就算现在不坐,待会儿打耳洞也还是要坐下的,想了想,他脱下外套垫着坐下来。


    墙上贴着价目表,打耳洞:耳垂一对五块,耳骨、耳轮一对三十块。


    这价格放现在已经相当良心了,怪不得李重重极力推荐这家,原来是图便宜。


    老板娘很快就拿着工具走了过来,她麻利地清洁白危雪的耳朵,然后用记号笔标记了一个位置:“对着镜子看看位置满意不?需不需要调整?”


    白危雪抬眸一扫,刚要点头,又忽然顿住。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老板娘。


    老板娘瞳仁漆黑,眼球浑浊,嘴角牵着古怪的弧度,脖颈扭着,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正对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老板娘咧开嘴,黑洞般的口腔半张半合:“小伙子,看好了吗?”


    “就这样吧。”白危雪垂下视线,淡淡道。


    “好嘞。”


    老板娘开心地咧起嘴角,露出血红的牙龈,好像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夸张,她又矜持地捂住嘴,咯咯笑了下。


    穿耳枪被她握在手里,她没有穿刺,而是动作缓慢地弓起身子,嘴巴慢慢地靠近白危雪的后脑勺。


    涎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垂涎欲滴,拼命克制着,才没把口水滴到白危雪领子里。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蛇信似的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去缠那截白瓷般的颈子。


    就在她即将碰到白危雪的皮肤时,白危雪反手一摁。没等她反应过来,脑门上就被贴了一张黄符。天旋地转,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脚被一根白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舌头耷拉着,垂到地板上,舔了一嘴灰。她惊恐地看着白危雪,大叫:“死老头子,快来救我!”


    这死老头子虽然平常好吃懒做,店里的生意都交给她打理,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除了这次。


    老板娘喊破喉咙,都没看见老头的身影,眼底逐渐蔓延出绝望。她瑟缩地盯着白危雪,装腔作势:“你要是敢动我,待会儿我家老头子来了,绝对饶不了你!我劝你识相一点,赶紧放开我,我不会伤害你,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白危雪压根没搭理,连眼色都没施舍一个。他打量着室内布局,发现最靠里的地方有个小隔间,拉开帘子就能进去。


    刚靠近,白危雪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他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反吊着的血肉模糊的人。


    老头双脚朝天,大脑充血,双眼鼓胀。他的嘴被胶布堵着,任他呜呜咽咽多久,外面都听不见半点声音。粗糙的老头衫已经被血浸透,紧贴在他嶙峋的脊背上,绽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浑浊的鲜血沿着破开的皮肉不断涌出,在地面上积出一滩暗红,他看见白危雪,仿佛见到了救星,疯狂挣扎着发出呜呜声。


    白危雪目光越过老头,落在他身后。一道颀长的身影正靠在墙边,单手执着黑雾凝成的长鞭,朝他微笑:“站远点,要是一不小心打到你身上,我会心疼的。”


    听到这话,老头两眼一黑,险些气晕过去。


    长鞭染血,一串血珠顺着鞭身滚落,滴滴答答落到男人纯黑的皮鞋上,皮革像是有生命般饮足了血,从冰冷的漆黑化为一种沉郁温暖的光泽。


    漆黑鞋头锃光瓦亮,倒映出老头那张扭曲破碎的脸。


    白危雪瞥了眼老头,问江烬:“你折磨他做什么?”


    江烬好笑地反问:“折磨还需要理由?”


    话峰又一转:“算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干脆点好了。”


    老头两眼翻白,呜呜狂叫。


    江烬缓慢地走向白危雪,一步、两步、直到近在咫尺,才停下脚步。他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黑雾托起老头,他目不斜视地抬手握住老头的脖子,轻轻一拧。


    “嘎吱——”


    老头的脖颈就这么被硬生生拧断了。


    鲜血从断口中喷涌而出,大部分溅到了江烬身上,那身看着就极为昂贵的黑色风衣转眼间就透出一股暗红,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


    小部分溅到白危雪身上,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来垫椅子了,身上只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血溅上去十分显眼,就跟他刚杀了人似的。


    白危雪脸色冰冷,跟刚杀了人没什么区别,他盯着江烬,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被拧断脖子的老头打断。


    老头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凭记忆找到小刀,割掉嘴上的胶布,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心肠怎么如此狠毒,你爸是不是在你家门口种了棵枇杷树!你正月剃头你妈就成了寡妇!你举起相机就是全家福!跳楼帮家里人把房价打下来就是你们这种人唯一的用处,豆腐都有脑你俩没有,你俩就是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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