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京颐下意识朝门口走了两步,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停下。


    不行,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他扶了扶发沉的额头,转身进了休息室,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注射。


    由于常年滥用抑制剂,褚京颐对于市面上绝大多数抑制类药物已经相当不敏感,因此他还额外给自己推了一剂镇定。


    不过Alpha易感期期间中枢神经病态兴奋,代谢率畸高,药效实在很有限……必须冷静,他的Omega正在门外等着呢,先冷静一下再去吃……


    昏昏沉沉间,最外间的门忽然开了,凌乱的脚步声与压低音量的哄劝声一起涌了进来。


    “太太,真没事,你看这室内整洁的,哪像是有个易感期Alpha发狂搞破坏的样子?都说了,我们褚总可不是外面那些管不住信息素的低级Alpha,我跟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他在这上头失态过,您不用怕,快进去吧啊,我跟小赵就守在外头,真有个万一我一定报警救人……”


    “没有,公司哪有什么禁闭室?褚总用不着那个……太太!咱们说好不跑了的!怎么说褚总也是您的Alpha,这点牺牲的觉悟都没有吗?好了,您就在这儿坐着,褚总应该在里头套间休息……


    “小赵!小赵!赵今帆!把人拦下来啊!你小子,想清楚是谁给你开的工资!”


    ……


    一片混乱中,大门“砰”一声关上了。


    宛如一声宣布进食开始的讯号。


    大概是抑制剂发挥出了仅剩的效力,褚京颐觉得自己这会儿清醒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宽阔的办公区,一切陈设与片刻前无异,看不出少了或是多了什么……并没有见到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


    但,栀子甜香徐徐弥漫,已经迅速充盈整个空间。


    “梁穗?”


    无人应声。


    当然,本来就是无法出声的,Alpha应该对此缺陷予以体谅。可连面都不露,就有点太不听话了。


    “出来。”褚京颐环视四周,闲庭信步,四下寻找着躲起来的猎物,“你别这么幼稚好吗?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躲猫猫,我又不吃人,找你帮个忙而已,赶快自己出来。”


    气味,有点太浓郁了。上下四方,到处都是他的香气,反而干扰了精准的定位。


    热潮翻涌,又被药物作用堪堪压下,两股力量在体内反复斗争,褚京颐头疼欲裂,注意力不由被分散,做梦似的逡巡了两圈,竟然没找到梁穗在哪儿。


    “呼……”


    躲哪儿去了?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烦躁地咬了咬固定在唇边的栅栏式边框。牙齿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头骨发酸的咯吱声。


    这似乎是一种比语言更加有效的警告。几乎是同一时刻,办公桌后响起了一阵轻微而短促的异响。


    啊。


    那里,好像的确没有仔细检查过。


    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青年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宽大的办公桌。


    地上铺了一层厚实隔音的地毯,他鞋跟落下时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近乎无声无息地走到办公桌后。


    然后,弯下腰,对上了桌底那双怯生生、泪汪汪的黑眸。


    “躲在这儿干什么?”褚京颐语气轻柔,“我是不是叫你出来?为什么不听话?”


    桌板下方的空间很宽敞,但对于一个高大丰满的成年Omega来说仍然稍显窄小。梁穗身子紧紧贴着内壁,蜷缩成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球,但还是有个别部位与衣物露在外面。要不是有办公椅的遮掩,加上褚京颐心烦意乱、精神涣散,本该早就把这只小老鼠揪出来的。


    “行了,别躲了,出来干活儿,赶紧帮我把这该死的热潮平复了我就放你走。”


    青年伸出手,抓住他撑着桌下内壁的胳膊,往外一拽,竟然没拽动。


    “呜!”


    Omega惊恐地呜咽一声,倒映在那双柔黑色瞳仁中的面容阴森凶恶,狰狞如厉鬼,但也仅仅是一瞬的五官扭曲。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再度披上了那张色如春花、艳若朝霞的美人皮,黑色面罩下肌肤素白胜雪,唇角微勾,绽开一个安慰的微笑。


    “出来吧,我好好对你,绝对,不会把你弄坏的。”


    洁白锋利的犬齿缓缓垂下一线涎液。


    -


    有点……喘不过气了。


    被过载的Alpha信息素填满、攻占的这个空间,磅礴暗流铸就的深海囚笼……天堑般不可逾越的等级鸿沟,层层加码的枷锁。


    逃、逃不掉的,不可能逃掉……要乖,乖一点……不能让他生气……有理由惩罚……


    “嗯?”


    抵挡消失了。虽然,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像样的反抗。


    顺从着Alpha的力道,一下子就被从办公桌下拖了出来。四肢软得像是煮过头的面条,颤抖着跪坐在地毯上,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仰着一张被眼泪浸得湿漉漉的脸蛋,可怜巴巴望着他。


    褚京颐这时才发现,梁穗今天倒没怎么打扮。简单的白T恤加牛仔裤,清爽的短发,深麦色肌肤洁净柔滑,除了颈间的防身项环,再无一处装饰,像个青春洋溢的高中生,乍看之下,竟然还透着几分稚气。


    他做妈妈的年纪太早了,少年时期的一部分仿佛随着那场惨烈的生育而永久定格。即便岁月流转,日渐成熟,被过去裹挟的那部分梁穗却始终青涩,再也无法结果。


    另一部分,却被加速催熟,熟透,熟烂,汁水淋漓,从枝上掉下来,坠入尘泥,历经风霜践踏,最后又被自己拾起,捧在手心,收拢了这一摊和着眼泪苦水的娇气血肉。


    兜兜转转,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想甩都甩不脱。


    褚京颐很冷静,他从不轻易失控。只是,一时失神,注视的时间似乎太久了,神经高度紧张的Omega自以为接收到了某种暗示信号,胸脯急剧起伏,晃颤的姿态犹如一对害怕得四处扑腾的肥美肉兔。


    下一刻,胆怯的兔子主动跳进他掌中,压得掌心一沉,化开一股缠绵醇厚的肉香。


    ……做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讨好。


    ————————!!————————


    止咬器款式就是最常见的那种狗嘴套,金属的,从鼻梁至下巴的半包裹面罩样式。A只有在易感期进出公共场合时需要强制佩戴,自己家不用,褚二这个止咬器就是哄穗穗放心的,实际上想摘随时都能摘


    因为不能全垒打所以将笔墨都花在了前菜制作上,接下来两章内应该没啥正经剧情了,主要就是跟着褚二爽吃(如果能端得上桌的话,端不上就只能麻烦大家自己脑补,到时候我会简单分享一下预备的几种吃法)


    接下来解决完严老头的捐肝问题后再写一个大事件就是蓝卿玉苏醒归来进入酸涩狗血剧情了,大概还要再写个十几二十章,知道大家都等得心急了,但是我写作风格就是比较慢热,让我加快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写了,这个故事挺长的,篇幅也会很长,前前后后埋了很多伏笔,没耐心就等到完结后再来看吧。关于什么时候虐攻我在70章的作话里有说过,不知道的话可以过去看一眼


    第78章 (新修)


    (填空游戏,请自行寻找答案,就在最最显眼方便的地方,如果暂时找不到请静待片刻等待施工,迟迟未出现请退出本章后扩大搜寻范围)


    (抱歉影响到了大家的阅读体验,但实在没办法,写作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我争取尽快改正。主观能动性的发挥很重要啊。)


    褚京颐不动声色问:“干嘛?”


    梁穗战战兢兢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努力挺起胸膛,颤巍巍地往Alpha手里送,丰软浑圆贴着掌心不住磨蹭,极力表现着自己的配合。


    他浑身都在发抖,膝盖软得撑不住身子,磨蹭了没两下就不由自主地歪歪斜斜向前扑倒,撞入褚京颐怀中,倒像是自己投怀送抱。


    “笨死了。”褚京颐毫不留情地嘲笑,顺势将他(---)的-在怀里,--攀向仍在紧张地一起一伏的--,“想让我-?嗯?隔着--怎么-?”


    他好像……不,这头没有半点自保能力的劣等小--肯定被吓坏了,脸色苍白,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什么都没对他做就已经不争气地掉起眼泪;脖子上还戴着项环,但甜腻的信息素早已--般源源不断--,拼命缠着Alpha撒娇讨好,谄媚得叫人发笑。


    抚慰效率却实在低下,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没能平息Alpha那几乎席卷神志的汹涌热潮,以至于自己也没能得到温柔体贴的对待。


    劣等Omega一受到惊吓就变得又呆又笨、反应迟钝,褚京颐不确定他现在那个稀里糊涂的脑子还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


    但,就在自己那句的疑问出口不久,Omega便顺从地做出回应,示意可以(这里是褚二怀疑穗穗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穗穗用实际行动表示可以,并且做出了积极的配合。)。


    “--”褚京颐盛情难却,只得从命,(这里是褚二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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