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和美艳年上春风一度后 > 9、第 9 章
    贺栖棠跟着温砚回来,谈足了条件,这次同住要计数,以及,不能耽误她第二天早起回家。


    听着贺栖棠一本正经地讲条件,温砚只是开着车,唇角微扬,点头:“行行行,都依你的。”


    猎物已经进了陷阱,猎人也不吝啬那么些许松懈的条件了。


    晚餐没有在外面吃,温砚带着贺栖棠去商超买菜,说要给贺栖棠露一手。


    贺栖棠不会做饭,或者说贺家培养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往做饭方面去培养,所以对于温砚会做饭这件事,贺栖棠很意外,怎么工作这么忙,这么有事业心的人,居然还会钻研做饭……


    睨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温砚,贺栖棠走近过来:“要帮忙吗?”


    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你帮我把黄瓜拍了吧。”温砚递过来一根黄瓜,一个凉菜,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贺栖棠握着手里的黄瓜上下看了看,眨了眨眼睛:“拍?怎么拍?”


    温砚:“……”她抬手就把贺栖棠手里的黄瓜拿起来了,塞了一头蒜:“算了,剥蒜,这个会吧?”


    丢给了她最简单的活儿,自小五岁小孩就能干得来,不给大人添麻烦的活儿。


    “扒皮我会。”贺栖棠把蒜头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一脸嫌弃,“五辛之中,大蒜最为悍猛。古训言‘辛气乱神’,更何况剥蒜之时,汁液沾染指尖,味入肌理,经久不消……”


    “去玩儿吧。”温砚把她手里的蒜头拿下来了,也是认命了。


    “我已经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是你让我自己去玩。”贺栖棠笑眯眯地看着温砚。


    也不等温砚继续说什么,径直摆了摆手:“不用招待我,我会自己泡茶,不怪你礼数不周。”


    温砚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但是眸子里忍不住有些浅浅的笑意,手下的速度不减,咚咚咚有节奏地把土豆切成大小均等的细丝,青椒剖开,一样切成细丝,用刀盛起来,整整齐齐码在配餐盘里。


    动作娴熟,土豆丝过水,在水盆里面飘起来,根根细得几乎透明。


    贺栖棠翻遍了家里,也没能找到茶,只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没有vip。


    扬声喊温砚过来给她开了vip,然后调了个综艺节目看。


    荧屏光影流转,天青色的裙裾静静铺展在沙发上。长久以来的规矩早已渗入习惯,贺栖棠下意识端坐,双腿合拢微侧,脊背挺拔,骨子里透着恪守礼仪的端正,甚至连综艺节目里面的笑料,都没有让她过分情绪外露。


    温砚睨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再看的时候,却一下子变了。


    端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下去,连鞋子都丢在一边,脚抬起来,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乳白色的抱枕,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电视屏幕。


    还真是轻松随意。


    听得温砚喊吃饭的时候,她还如梦方醒,恋恋不舍按了暂停,趿着拖鞋,却落地无声,脚步轻快走过来。


    “要帮忙吗?”她问道。


    “你等着吃就好。”温砚低头盛饭,果然也没见到她来帮忙,理所当然在餐桌边上坐下,眼巴巴等着饭过来。


    贺栖棠吃得速度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吃了一半,温砚把她面前那碟子土豆丝换过来,把糖醋排骨推过去。


    然后,贺栖棠的下一筷子就落在了糖醋排骨上。


    “想吃什么都可以,不用客气。”温砚浅声道,“在我这里,没什么夹菜的规矩,沙发都躺了,这会儿客气什么?”


    贺栖棠动作一顿,睫羽轻轻眨了眨,她倒也没有客气,只是有些养在骨子里的习惯。


    “不习惯改也没关系,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温砚道。


    语气稍缓,温砚补了一句:“门锁密码你也知道了,我家就是你家,你随便怎么样都好。”


    “骗子……”贺栖棠嘟囔一声,咽下去嘴里的饭菜,才继续看着温砚说道,“这里都不是你家。”


    这里,就是上次她们共度一晚的地方,南樾府的一处大平层,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看起来就不是常住的地方。


    “但我也没想着要去你家,这里很好,以后我下班可以自己来看电视吗?”贺栖棠似乎没有情趣,只是亮亮的眼睛看着温砚,眼神里满是对看电视的期待。


    “这么好看?”温砚瞟了一眼亮着的电视,好似是个国民级别的周播综艺,那种嘻嘻哈哈做游戏的节目。


    “电视屏幕可比我的手机屏幕大多了。”贺栖棠点头,语气里都是满意,“还不用戴耳机。”


    大抵明白贺栖棠的意思,温砚颔首道:“你想来就来。”


    “你放心,我来的次数不会多的,一周最多……三次……”贺栖棠沉吟似乎在算日子。


    俄而,忽然意识到什么,认真警惕的眸色:“我看电视可以来三次,但我之前说的两次就是两次。”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认真的语气,惹得温砚忍不住淡淡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君子?”


    迎着那双琥珀色眸子里的震惊神色,温砚勾唇,缓声:“我是小人,我不是君子,说不准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你……”贺栖棠好似是有些语塞,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坦荡地说自己是个小人。


    “行商代代相传‘卖假莫卖诚’,贺老师博学多才,该不会不知道‘为富不仁’四个字吧?”她语气微微戏谑的意味,凤眸顾盼的风情,“若是君子,我怎么会抱得美人归呢?你说呢,贺老师?”


    “而且,贺老师,可是你自己羊入虎穴,送上来的肥肉,岂有不吃之理?”


    “我好色好权,重利轻义,怙恶不悛,强取豪夺,实打实的奸商,实打实的不是好人。”


    瞧着贺栖棠瞳孔里面的震惊越来越浓,琥珀色的眸子瞪大,像是圆溜溜的玻璃球,瞪大了眼睛的小动物一般。


    象牙塔里长大的贺老师,研究文献头头是道,周围全都是礼义廉耻兼备的君子,哪里见过人自污的样子。


    温砚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被贺栖棠在桌下踹了一脚:“好啊,你故意逗我的。”


    “嗯……”温砚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笑意半含,轻声道,“逗你的。”


    “你爱来就来,把这里当电影院也好,休息室也好,把这里拆了也好,都随你的便。”她淡声,把话题挪回刚才。


    她确实很爱看电视,温砚把碗筷收好,放进洗碗机,把桌面擦干净,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继续刚才的综艺。


    温砚没有打扰她,在她身边坐下,在自己的腿上放了个抱枕,对着贺栖棠勾了勾手。


    贺栖棠似乎了然,靠近过去,舒舒服服躺下去,头压在温砚的怀里,侧身躺着看电视。


    她的长发,就这么铺散在温砚的怀里,指尖擦过去,残留着淡淡茉莉精油的香味,顺滑得像是绸缎,从指尖流淌下去。


    贺栖棠的确看得很认真,但她不是瘫了,不是没有触觉。


    摸了会儿头发,那手就顺着她的肩膀下去,搭在她的腰身上,被贺栖棠一把攥住。


    被制止了,温砚也不恼,也不挣扎,任由她这么抓着自己的手,继续看这个充满了罐头笑声的综艺。


    这一集完了,自动跳转了下一集,贺栖棠眸子里依依不舍,拿起来遥控器,按了暂停,然后退出去。


    “不看了?”温砚问道,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按照贺栖棠这个劲头,如果她不制止,两个人要坐在这儿看一晚上电视节目了。


    “一集就可以了。”贺栖棠这么说着,但是温砚总觉得,她关电视的时候,眼巴巴地有些不舍。


    倒也没说什么,温砚拿起来茶几上的文件:“这个你刚刚看过了吗?”


    “没有啊。”贺栖棠摇头,语气认真,“你的私人物品,我当然不能乱动。”


    温砚:“……”难怪她钓鱼钓不上来,原来是鱼太有教养,太有分寸。


    温砚递给贺栖棠:“你可以看,给你看的。”


    贺栖棠不明所谓,接过来,从温砚的怀里坐起来,坐直了身子,抬手把鬓发拨到耳后,长睫垂下,落在文字上的目光严肃而认真。


    平静,然后染上淡淡的波澜,然后眸子里升起来盎然的兴趣,然后压下去,速度很快,让人完全看不出。


    贺栖棠合上文件,看向温砚,抿了抿唇,语气如常:“那10支战国楚残简……没有学界的人见过?”


    流落在海外多年,第一次出现在香港拍卖行的楚简,甚至里面的文字都没有破译,听起来就让人……感兴趣。


    “这就不知道了,但目前没有涉及的研究资料,我也有些不好处理。”温砚语气迟疑,似乎为难。


    “我能……”贺栖棠语气塞住,轻轻清了下嗓子,才缓声道,“我或许能帮你看看,但我自己学术造诣也不精……”


    她想说些,我未必能看得出来的话,这楚简看起来就很贵重,她心痒,但是也不能强求。


    但温砚脱口而出的话,云淡风轻的随意:“想看?可以啊。”


    “只要你加入顾问团……”


    她语气一转,笑着看贺栖棠:“放心,我们是自己人,你又这么诚恳,我定排除万难,办成这件事。”


    “请我做顾问?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专业背书不够?”


    她虽然是古文字学专业出身,但说破天,只是个博二的学生,做专家顾问,还是太不够格。


    “顾问团成员之一而已,给你行个方便,你不想要的话……”温砚说着,伸手仿佛是要把文件拿回去。


    贺栖棠却是一躲,把文件放在自己怀里,语气微微骄矜:“既然是你请我,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温砚不接这话,只是笑。


    她倾身过来,目色望着贺栖棠那双琥珀色的眸,暖色灯带的暖光映在睫羽上,压下一小片阴影,显得肤色格外嫩而柔,文件,被压在沙发上,唇吻住了贺栖棠的唇。


    贺栖棠只来得及睁大了眸子,就觉得被压入了沙发里面,这个吻又猛又沉,温砚攥住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鬓边的长卷发垂落下来,没入贺栖棠的领口。


    “这不是交换条件……”贺栖棠间断里面想要开口,但是完全没有开口的余地,她的唇齿全开,唇瓣被人衔住。


    今天已经吻过了。早上的时候。贺栖棠心里这么想,心里想抗拒,但是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呼吸和本能。


    她的手,搭在温砚的腰际,隔着浅浅的衣料,触碰到温砚的温度,再往下,便是很有弹性的触感。


    她被温砚的双腿困在沙发上,垂眸,像是为人鱼肉,却也忍不住,攀附上去,让这个吻更沉一些。


    心脏加快的感觉,就像是在赛车上一脚踩足了油门,她心跳如雷,但这样的浪潮又是她平日里难以触碰的。


    似乎是下定了某些决心,纤长的睫羽闭上,她沉浸在这个吻里,张开唇,随着温砚的节奏舒缓呼吸。


    等到意识到自己的裙子都乱成一团的时候,她有些筋疲力尽,但是脑子里却过了电一样的酥麻空白。


    恰在此时,手机响起来,贺栖棠推了温砚一把,把自己的手机捞过来,看到来电提示,脑子里刷的一下清醒。


    连忙舒缓了气息,轻轻抚摸胸口,让心跳安静下来,贺栖棠把电话接起来:“喂,爸爸,晚上好。”


    贺栖棠少有夜不归宿,家里照例是要打电话问问的,但是贺焘并不担心,因为上次温砚已经留宿过贺栖棠了。


    只是循例问了几句。


    贺栖棠想起来顾问的事情,跟家里报备了一下。


    贺焘的语气舒朗,笑着不忘嘱咐:“是温总给你机会,做了拍卖行的顾问,以后和温总的往来就多了,要常去拍卖行,和那些长辈前辈相处的过程之中,你要更谨慎些,不要给温总惹麻烦。”


    “好,我知道了。”贺栖棠回应的话说到一半,语气一顿,抬眸朝着温砚看过去。


    那边,贺焘还在兀自继续说下去:“但也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还是在学校,拍卖行那边每周都有出勤,不落人口舌就好……”


    温砚从桌上执了玻璃杯,缓缓饮了一口水,润色染上唇,长发垂落,水面摇晃,颇有些慵懒的随意来。


    贺栖棠看不出她神色有什么异常,在其位谋其政,她理所应当要参加拍卖行的活动。


    左右都是严肃的工作场合,处理工作为上,当不会发生些什么。


图片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