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他，圈着他的脖颈，不让他走，小声道：
“不摸了吗？”
他闻言，眼底笑意渐深，手放在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勾，带来些许酥麻的触感：
“不是都摸完了吗？”
“还有没有摸到的。”我微微侧身过身，看着他，忍着羞耻道：
“你不想试试吗？”
“上次不是试过了。”
他没什么情绪说。
“.......那你觉得怎么样？”
我忐忑地看着他的神情，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不耐或者不喜欢的情绪，明明自己脸红的要烧起来了，却还是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程君文看着我，不言语，好久，才低声说：
“软......但太湿了。”
他唇抵在我的耳边，薄荷茉莉牙膏的清凉气息钻进我的耳朵了，字句像是炸弹一般，“哄——”的一声，在我的心里炸开了花，
“一碰，就好像发了大水一样。”
我察觉到我身体的温度急剧升高中，烧的头重脚轻，浑身发软，不敢抬头见人了，低头钻进他的脖颈处，浑浑噩噩道：
“我又止不住......”
我像是喝醉了，委屈地说：
“它一见你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它每次见到程君文都是这么不争气，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闷闷的笑声从我耳边传来，我头更晕了，抱住程君文的脖颈，绞紧双腿，小声道：
“你别，别笑了.......它又开始........”
程君文看起来清俊斯文，但真的很恶劣，闻言笑的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布料，他手腕轻动，问我：
“又开始了？嗯？你怎么这么忍不住？”
他曲起指节：“没和男人在一起过吗？”
“没有.....”我委屈地撇嘴，断断续续道：
“我，我只喜欢你.....一直就喜欢.....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真的吗？”程君文问：
“我不喜欢没经验的，怎么办？”
我闻言，有些急了，揽住他的脖颈，不让他走：
“那，那你就让我变得有经验嘛......我只想你教我，我不要别人教.....”
程君文眸色变深了一些，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加快了，但他的神情依旧端素正直，一副淡然的模样，好似正在开什么跨国会议的集团总裁，只有我哭的不行，轻轻哼着，小腿用力蹬着空气。
事情结束之后，我累的双目发空，瘫软在他的身上，一点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忍着身体过电般的感觉，我情不自禁抽搐了几下，才仰起头来，看着程君文，问他：
“你是不是学过钢琴？”
“嗯？没有。”
他抽出纸巾，专心擦手，眼睫毛长的像是扇子一样，在如玉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派清俊圣洁，好似禁欲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子。
我不信：“怎么可能？”
“真的。”他正色：“小时候家里穷，哪里有钱学钢琴.....你非要说的话，玩过魔方，大学的时候为了赚钱，帮忙打过游戏。”
“哇。”我说：“你好厉害啊。”
“就硬夸。”
他看着我，笑：“好了，我得回了，弄我一身，真是......得回去再洗一次洗澡了。”
我抿唇：“哦。”
他把我抱到床上，没什么留恋地转身离开，我抓着他的手臂，依依不舍地，将他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死死拽着不松。
“干什么？”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还有力气？”
“没了。”我说：“我想和你接吻。”
“不行。”他直接拒绝了我，很不留面子的：
“还不到时候。”
我说：“那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吊着我。”
“对啊。”
他又笑了，该死，还是笑的那么好看，
“不吊着你，怎么让你对我死心塌地呢。”
“你不吊着我，我也对你死心塌地。”
我说：“求求你了，我想亲你。”
“不行。”他掌心轻抚着我的脸，道：
“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你自己的。”
“.......”我心想，好吧，“我听你的。”
“嗯。”他说：“好乖。”
言罢，他又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顶，随即转身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关门离开的声音，一头扎进了床上，握紧拳头，无声呐喊。
他不讨厌我，我心想。
我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思及此，我又钻进被子里，找出程君文的裤子，抱着狠狠亲了一口。
等着。
我说，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我老公的。
到时候，别说内裤，就算是他这个人都是我的。
程君文杀青当天，我给他定了一束花。
本来想请他吃饭，但是我请假好几天，落下了进度，没有空，我想了想，准备给他买一个礼物。
本来想问他想要什么，但又怕他拒绝我，只能提前下单买好，在他上飞机的那天，悄悄塞给了他。
他抬起清凌凌的眸子，看着我：
“什么东西？”
“杀青礼物。”
我卖了关子：“不许拒绝我啊。我在追你，你要随时准备好收我礼物的准备。”
程君文闻言笑：“好霸道啊。”
“就是这么霸道。”我仰起头，看着面前英俊高挑的青年，一想到后续的拍摄进度，我作为主演，应该有两三个月看不到他，便道：
“能抱一下吗？”
程君文思索了片刻，随即松开行李箱，对我伸出了手：“抱吧。”
我欣喜不已，扑进他的怀里，鼻尖在他身上轻蹭着，闻他身上的味道。
青年身上清冷馥郁的香气又扑进我的鼻尖，像是青草沾着雨露，后调还有一点点柠檬香气：
“别闻了。”
他后退半步，按着我的头：“我要走了。”
我“嗯”了一声，仰起头，看着他，道：“能给你发消息吗？”
“随你。”他很有被追的自觉，说：
“我看心情回。”
我“嗯嗯”应了几声，心想这是应该的。
送走他，我去了片场。
他不在，我拍戏的心情都没有了，之前还会配合剧组拍一些宣发的花絮，现在懒得配合了，只想赶紧拍完戏，然后去找程君文。
程君文回到家之后，也没有真的不理我。陆陆续续地会回我消息。
我放下了心，心想程君文应该算是并不抗拒我的追求吧。
等到拍戏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天，我忽然联系不上程君文了。
他开始不回我的消息，不管我给他发什么，他都没有再回复过。
见不到他，我容易乱想，心想该不会是他回到家之后，他的父母逼他去相亲，他不好拒绝，又不想脚踩两条船吊着我，只能用这样隐晦的方式，劝退我吧。
我心想，那怎么行？
我追人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我咬着下唇，看着程君文的头像，恨不得马上飞到容港，去见程君文。
我暗恋他这么多年，知道他家在哪，好不容易熬到剧组拍完戏结束，我和公司申请了假期，随即收拾行李，连滚带爬地飞到了容港。
飞机刚落地，我就坐在机场大厅里，给程君文打电话。
打的前两通电话，程君文都没有接，我耐心地打了一通又一通，最后程君文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我也不急，就这么打着，手机没电了，我就拖着行李，走到咖啡店去充电。
电话从白天打到晚上，等到不知道拨了几个电话过去之后，程君文终于接起了电话：
“喂。”
他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还有风声顺着电线传过来：
“什么事？”
他好像又变回了半年前在试镜地点见面时的冷冰冰的程君文，嗓音冰冷，没有什么情绪。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站起来，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但话到嘴边，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到容港了。”
我问：“能不能见一面。”
“.......”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
耳边的风声更大了，连带着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舌根逐渐发麻变苦，我局促地站在咖啡店里，咖啡店的空调温度打的很低，我浑身也开始泛冷，许久，才动了动僵硬的声带：
“你要是不愿意........”
“可以。”程君文突然开了口，大发慈悲地给了我判决：
“来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体内渐冷的血液忽然又沸腾起来，我浑身开始发烫，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自己忘了呼吸，赶紧深呼吸几口气，颤声道：
“好。”
拖着行李箱，去了家庭厕所，关上门，我对着镜子，摘下墨镜、口罩、帽子，从行李箱里翻出化妆包，开始化妆。
我并不在意别人别人怎么看我化妆这件事，但是在我喜欢的眼底，我想尽力保持最好的状态。
将白金色的头发盘起，我对着镜子开始化妆，随即又换好抹胸裙子，在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风衣，穿上丝袜和高跟鞋。
程君文见到我的时候，估计认不出我吧。
我看着自己里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忐忑。
他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来不及想太多，我换完装，出了厕所。
红底高跟鞋磨得后脚跟很痛，堪称美丽刑具，但是为了漂亮，我心甘情愿。
打车去了程君文家里，等到他家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
小区门口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我下了车，拿出行李箱，远远的，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正站在小区门口，垂头抽着烟。
烟尾的一点火光将他的侧脸照的半明半暗，风吹过来，撩起他额边的头发，他侧脸如玉，外形斯文，偏偏抽烟的动作很野，抽着烟，抬起头，眯着眼睛，对着空气吐出白色的烟雾，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性感，看得我心里一阵悸动。
我快步向他走去，因为走的太急，不太适应高跟鞋，还崴了一脚，差点摔倒在地上。
许是我的动作太大，他余光里注意到我的存在，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我穿着裙子，又带着口罩，他可能没有认出我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直到我轻声喊了他的名字，他才按灭烟，丢进垃圾桶，随即抬脚向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蹲下，浅浅的烟草味混着清冽的沐浴露香味扑进我的鼻腔，我仰起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
“........江心语？”
“嗯。”我摘下墨镜，应他。
“......怎么了穿成这样。”他伸出手，掌心摸过我的黑色丝袜：
“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他没有往下说，而是转头，看向我的脚腕，道：
“崴了。”
“嗯。”我抱怨：“高跟鞋太难穿了。”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掌心摸了摸我的脚腕，确定我起不来，便俯下身，摘下我的高跟鞋，顺带将我抱了起来。
他很有劲，一只手的手指勾着高跟鞋，一只手臂就将我轻松托了起来，还顺手抓住了我的行李箱：
“走吧，先进去。”
我圈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的烟味，心中一动，没说话。
他抱着我进了电梯。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他看起来是累的不想说，我是不知道该从什么话题开始说。
等到了他住的地方，他用指纹解锁，走了进去，顺带帮我把行李箱带进去。
客厅的灯没有关，我一抬头，就看见客厅里放着一个供桌，上面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我心中一颤，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程君文。
程君文却没有看我，而是抱着我，拉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拖鞋，丢到地上：“先穿这个。”
我从他身上下来。
借着客厅的光，我才看见程君文的形容有些颓丧，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有熨烫过，有些皱。
我慢吞吞地穿好鞋，伸出手，想要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却忽然听见脚步声。
我下意识回过头去，见套房里有一间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稚嫩青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玄关处的程君文：“哥，你还不睡觉吗？”
程君文没有马上说话，因为少年放下手时，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即惊讶道：
“哥，这是.......”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扯了一下衣服，抬起头看了一眼程君文。
程君文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声音简短：
“马上睡了。”
“.......哦。”少年慢半拍，迟疑着道：
“哥，你这是把嫂子带回家来了吗？”
程君文：“........”
他仰起头，看着他隐在玄关里的身影，没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我能听见他短暂变得急促的呼吸，以及后面的话：
“大人的事情少打听........回去睡觉。”
“........”少年闻言，只好关上门：
“好吧。”
他关上了门，没一会儿，又打开，话赶话道：
“哥，你现在带回家的这个嫂子，比之前你谈的那个漂亮多了。”
言罢，他像是怕挨揍，又飞速地关上了房间门。
程君文：“........”
我站在程君文的身后，眼珠微动，装作不知道，道：
“之前谈的？”
我说：“谁啊？”
程君文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唇边，点燃了打火机：
“早忘了。”
他垂着头点烟，露出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我见状，走到他身边，照例坐在他的大腿上，
“是吗？”
我伸出手，掌心按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将他环在我的怀里，低声道：
“那我比他漂亮吗？你更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他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冷峻锋利的眼神打量着我，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我的脸，一路往下，许久，他才伸出手，懒散地将烟灰弹在我的掌心上，笑道：
“当然是更喜欢你。”
他声音低低，朦胧又暧昧，不带多少真心，更多的，是戏谑：
“毕竟......他可不会像你一样，穿这么短的裙子，千里迢迢飞过来，大晚上去别的男人家里，底下什么都没有，光着蹭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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