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连厌的面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展示自己的身躯,并做出那样的事情,秦湘一度因为羞耻而无法进行下去。然而每当这时,连厌清冷不含杂质的目光就会向他投来,如无声地催促。
为什么不继续了,是做不到了吗?
就连秦湘忍不住地要闭上眼睛,也会被连厌要求道:“阿湘,要看着我才行。”
他不得已地睁开眼睛,室内灯光大亮,一切近乎浪荡。
这跟秦湘想象得不一样,可他又止不住地沉迷,愿意向连厌来展示自己。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一味凭着本能行事。
连厌也不说他做得好不好,一贯的鼓励也开始吝啬给予。
轻微的神态变化,都叫秦湘不安。
想到那晚在酒店门外听到的动静,秦湘动作稍顿,而后轻轻启唇,发出靡靡之音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连厌,手上不止。
失衡的模样终于取悦到了连厌,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来。
秦湘顾不上其他,只希望能让连厌更加欢喜。可要到了的时候,被连厌止住了。
“现在还不行。”
仿佛一场独属于连厌的舞台秀,在Alpha痛苦的易感期里,一举一动都要受到他的命令行事。
行差踏错,就要受到惩罚。
秦湘终于知道那天晚上连厌跟Omega都做了什么,当同样的手段施加在他身上时,一种既侮辱又兴奋的情绪主导了他的思维。
连厌脚上穿的还是秦湘送给他的那双鞋子,不过已经不再纤尘不染。当冰冷的鞋面碾踩而上的时候,秦湘因明显痛意而抖颤起来。
“在外面听了一个晚上,想要我这么对你很久了吧?”
秦湘不是他的弟弟,他变成了一个跟其他人一样,会被连厌随意对待的存在。
羞辱的语言,玩味的眼神,都是在让秦湘变得更不堪。
以前秦湘被纵容得可以轻易发脾气,表达不满,现在只要稍微流露出让连厌不高兴的颜色来,就要承受更加剧烈的苦痛。
以前秦湘受了一点伤,连厌都会无比关心,现在他退化的生殖腔被一再翻绞,连厌连轻声安慰都不曾。
秦湘梦想成真的同时,又有一点的落差感。
这种落差感让他觉得委屈,秦湘在身体承受不住的痛苦里开口喊了连厌一声。
“怎么了?”
连厌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秦湘来不及感到安慰,头皮就是一紧。他被迫地看着连厌是如何对待自己的,Alpha身体的涩然让他出血了。
“不是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委屈什么?”
极端脆弱的时候,秦湘只迎来连厌如讽刺般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秦湘想象中的甜蜜与柔情,全部都没有。
他流下了眼泪。
为了连厌更方便地行事,突破身体潜能地将其一再打开。
Alpha的易感期结束以后,在连厌的提议下,连家又为秦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来的宾客是连厌亲自挑选的,其中就有凤家的人。
看到凤师俭的名字也在邀请函上,秦湘伏在连厌膝头,有些不解。
“连哥哥,你为什么要邀请他啊?”
凤师俭之前算计他,秦湘也算计了回去,让凤师俭吃了一个闷亏。
对方这段时间之所以消停下来,是因为被凤家勒令在家里反思。
从连厌帮秦湘度过了易感期后,后者晚上就搬到了连厌的房间。
此时连厌坐在沙发上,秦湘则是坐在地上,依偎在连厌身边。没有连厌允许,秦湘是没有资格坐在他身边的,这几天下来,秦湘已经懂得了这个道理。
地位的落差一天天体现,秦湘问完,讨好地又亲了亲连厌的手。
然而连厌的神情还是就此冷了下来,类似的目光秦湘已经看过不少次,他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连哥哥。”
“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连厌没有顾忌地一脚踢开了人,接着站了起来。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可是……”可是易感期虽然过去了,但秦湘的腺体还是会时不时地发痛,生殖腔更是无时无刻不需要着连厌的侵入。
就连坐在这里的几分钟,也满是糟糕了。
受到身体的限制,秦湘每晚跟连厌在一起,都是生不如死。
可让他不跟连厌在一起,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去。
昨天连厌因为处理公司的事情没有回来,秦湘在他的房间里等待着,像是信息素成瘾发作,剧烈的绞缩感与腺体的反常,让秦湘疼死了过去。
还是连厌回来以后,秦湘才慢慢转醒。那时他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
唯有连厌可以缓解他的痛苦,但过度发痛的生殖腔受到外力的时候,又会比常时更难受。
秦湘一点也不敢想象,有哪天晚上不能跟连厌待在一起。
秦湘是被连厌看着长大的,意志力跟其他正餐比起来,更加薄弱。
当深蓝蝴蝶的栓塞发作的时候,他的渴望也会比其他人更强。
连厌面带笑容,分明比神明还悲悯,说出的话却叫人浑身发凉。
“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阿湘。”
称呼有多亲切,给人带来的恐惧就有多大。
秦湘不敢违抗连厌,爬起来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的夜晚,注定了他不会好受。
不过很快,秦湘就不需要受到这样的折磨了,因为连厌会帮他得到永远的解脱-
秦湘的大学已经放假,这回的宾客里,绝大部分都是他的同学。哪怕秦湘对凤师俭再不满,对方也还是受邀前来了。
上回秦湘的反击凤师俭明显也是知道了,因此今天来了以后,并没有跟往常一样主动跟秦湘说话。
这场宴会的主角是秦湘,连厌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在秦湘登台说完话后,凤师俭还是没有忍住,让人去叫了秦湘,想单独跟对方见一面说清楚。他并不是为了算计秦湘才让人说那些话的,相反,凤师俭是为了提醒秦湘,连家有问题。
哪会有人真的那么好心,不求回报地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好?
甚至凤师俭认为连厌也有问题,说不定对方是故意引导秦湘喜欢自己的。
凤师俭把两人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外面的花园,收到他的口信不久,连厌那边也让人过来,喊秦湘到楼上去。
连厌和凤师俭这两个人,秦湘会选谁根本就不用考虑。他连回信都没有给凤师俭,就去找连厌了。
今天的宴会是在连家举行,外界纵然一直以来有许多阴谋论,但连家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由得心服口服。
要说连家当初是冲着秦家的家业去的,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们把秦家的产业吞并。再说,以连家现在的资本,早就看不上那些了。
抛去身体上的痛苦,获得跟连厌在一起的机会,秦湘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他今天喝了点酒,上楼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着的。
连厌一反常态地在秦湘的房间里,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秦湘的屋子已经很少有人踏足了。
要不是每天都有佣人打扫,说不定里面都积了一层灰。
秦湘有点奇怪,可一看到连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自动消失了。
门一打开,秦湘就主动地抱住连厌亲了上去。
“连哥哥,好喜欢你。”
“是吗?”
“当然,除了连哥哥,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
这样的话,秦湘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但这是第一次,连厌给了他回复。
秦湘的屋子不如连厌的房间来得宽敞奢华,不过,这是唯一一个能将花园一览无余的地方。
连厌没有拒绝秦湘的吻,带着他来到了窗户处。屋子里的灯光打开了,拥抱在一起的人影只要站在花园里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连厌拉开了窗帘,将情形变得更为明朗。
“阿湘,看到花园里的人了吗?”
让秦湘在连厌面前做出何种姿态,只要克服羞耻心,都是可以的。
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听到连厌的话,秦湘下意识往花园里看了过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不等看清楚对方是谁,秦湘就想拉上窗帘。
“急什么,我记得他很喜欢你。”
很像是吃醋的话,可连厌幽深的目光里满是平静。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我面前下流放荡的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样?”
凤师俭会怎么样,秦湘不知道,可他并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如此。
哪怕羞耻那道布已经一掀再掀,但秦湘好歹也是有廉耻的。怎么能……
连厌将玻璃窗推了开来,小到容易被忽略的声音,也让秦湘身体一僵,朝凤师俭看过去,生怕对方听到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等他等得太聚精会神,一直没有留意到楼上的动静。
“站在这里,把衣服脱了。”
秦湘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连厌的话。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连厌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秦湘拉住了连厌的手,有些难堪地道:“连哥哥,我们换一个地方,别在这里好不好?”
“怕什么?”连厌从背后掐住了秦湘的脸颊,将他的头往窗外扭过去,“不觉得很刺激吗?”
Beta的力气一向不加收敛,秦湘的脸上很快留下了手指印。
接着,连厌朝秦湘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人一下子就伏在了窗台上。
连厌不喜欢重复跟等待,凤师俭又在楼下随时会发现。
秦湘两厢为难,最终还是有了动作。他一只手撑着窗台,仿佛在撑着自己仅剩的廉耻,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衣服了。
一件,又一件。
二次分化成Alpha,本来应该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宴会上,不少人都举杯朝他庆贺。可此刻代表尊贵与身份的西装散落在地,体面不存。
“阿湘真听话。”连厌夸了秦湘一句,但很快又让他加倍来践行,对方放在窗台上的手被他带着落到了秦湘自己的身上,“我喜欢湿透的。”
Alpha的准备很麻烦,连厌没有耐心的时候,不会给对方预留时间。当然,如果秦湘主动请求,连厌也会给他时间自己来准备。
听连厌说话的口气,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秦湘第一次做了。不过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还是第一次。
“开始吧。”
仿佛是某种宣判,注定秦湘要下地狱。
他闭上了眼睛,不过一瞬,又睁开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连厌喜欢他睁着眼睛,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模样。
房间里开始出现了一种轻微的声响,接着是人的喘息。
秦湘想忍耐,但声音是无法通过紧闭嘴巴而消失的。
连厌就站在秦湘的身侧,还会随时跟他说着凤师俭的状态。
“不是不想被人看见吗?”秦湘的声音其实很小,但从连厌的口中,就变了一个性质,对方不得不一再地压缩着能自由呼吸的空间。
突然,底下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动了动。
秦湘的心跳都快停止了,然而他的手上却不能停。不仅如此,还被连厌催促着更努力了。
当笑声贴着耳侧传来的时候,秦湘的头脑过载得猛然发白,两条腿直接软了。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他没有看到你?”
凤师俭在要抬头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在花园里,过来找他说话,被凤师俭打发走了。
等那个人离开以后,凤师俭也忘记了这回事。
劫后余生的秦湘生理跟心理上都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连厌给予的一点温度,都叫他依赖不已。
“连哥哥,我准备好、好了。”即使楼下还有凤师俭,到了这个程度,也已经不是秦湘能够顾及得上了。
连厌为他的表现而满意,倾身吻了吻他的脸颊。
这一刻,外界的任何因素都不能影响秦湘的意志了。只要能跟连厌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被发现了也不要紧吗?”
“不要紧。”
连厌让秦湘重新面向了花园,将他的腺体先一步咬破,痛苦与神经的战栗使得秦湘失去理智的时候,连厌让秦湘跟楼下的凤师俭同时恢复了原本故事线的所有记忆。
他们是相爱的情侣,他只是他们的踏脚石。如今踏脚石任意摆布着忠贞不渝之人,被爱慕者在楼下一无所知地等待着喜欢的人。
真是……有意思极了。
巨大的记忆冲击同时使秦湘和凤师俭的头脑一阵晕眩,相比起凤师俭还能慢慢适应,连厌却不给秦湘反应的时间,已然将人的上半身压在了窗台上。
准备好了的地方极容易就达到主人原本想要的目的,一塌糊涂之处愈发糟糕。
秦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了所有。
记忆产生混乱,让他一时分不清处境,发现自己在跟连厌做什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尤其是看到凤师俭还在楼下,身体先一步给出诚实的反应,但也不过是把连厌留得更牢。
“怎么样,当着凤家家主的面和我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很刺激啊?”
连厌令秦湘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不该有的声音,花园里的人肯定听到了,不过受到记忆的影响,还没有反应过来。
“真是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
连厌的每一个字都鞭挞着秦湘的神经,真实的记忆与忽然出现的记忆互博,让他流下了无助的眼泪。
他怎么会喜欢凤师俭,不,他怎么会跟连厌做这样的事?
“说过很多次了,阿湘,要专心。”
连厌突然的动作让秦湘差点整个人都冲出了窗外,凤师俭已经接收完了所有的记忆,恰好在此时抬起了头。
他刚从自己跟秦湘原本就是恋人的喜悦里清醒过来,转眼就看见对方跟连厌在楼上。
连厌衣冠楚楚,秦湘身无一物。不过转瞬间,窗帘就唰地一下被拉上了,然而匆匆一眼,已经足够凤师俭看清楚了两人的情形。
窗帘是秦湘拉起来的。
“阿湘的胆子变大了。”
连厌说着,却也没跟他计较的意思,而是干脆直接地抽了出来。
“要出去吗?”
凤师俭看到了他们,必然会上楼来。
连厌将主动权交给了秦湘,仿佛对方回答要出去的话,他就会成全对方。
可在他抽出时,秦湘的身体就涌起一阵不适。哪怕生殖腔中百般挽留,也无济于事。
秦湘已经沦为了连厌的奴隶,即使想起了所有,也没有办法再背叛他了。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屈辱的神情,然而连厌看着他只是轻啧了一声。
“真是狼狈啊,可怜的阿湘。”
秦湘的眼泪更多了,凤师俭的速度比想象中的更快,房门被敲响了。
连厌看好戏一样地看着秦湘的选择,这是一场必然的结局,他们都清楚。
“开门,快开门!”
嘭嘭嘭急雨般的敲打中,是秦湘的彻底沉沦。
他抱住了连厌,将自己奉献给了对方。
“连哥哥,我爱你。”
外在世界一寸寸崩塌,只剩下他对连厌的爱。
错乱的记忆太过痛苦,秦湘只选择眼前的人。至于凤师俭,跟他再无关系。
“阿湘证明给我看吧。”
门外的凤师俭不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秦湘的声音,然而那并不是对他的回应。
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向他更清楚地展示了秦湘跟连厌究竟在做什么。
凤师俭快要把门敲烂了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Alpha的信息素朝他压过来。
是秦湘的信息素,他觉得被凤师俭打扰了,想要将人赶走。
凤师俭的实力到底在秦湘之上,可耐不住秦湘对这件事的执着,有连厌的帮忙,信息素最终还是盖过了对方。
很快,楼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哗啦——安静的房间里,突然被人打碎了一地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中,恢复了记忆的不光是秦湘和凤师俭,还有追随连厌一起来的徐文台。不,他应该叫徐方。
系统是在第二天才知道,连厌给三个人恢复了记忆的事。
它感到奇怪,一切都已经按照了连厌的预想发展,为什么对方还要让秦湘和凤师俭想起来本来的故事线。
“不觉得很有趣吗?等到他爱上别人,再让他发现原来自己另有所爱,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秦湘在昨晚对他的爱意达到了巅峰,连厌理所当然地将人吃透。同一个世界的两道正餐,为他提供了修复变异的能量。
虽然想要变回正常,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那就是等他离开这里,去到下一个世界,身体会变得十分虚弱。不过这个代价可以忽略不计,连厌已经恢复正常了,只要他不断进食,身体就会好转过来。
至于吃什么,完全看连厌的喜好。
连厌的心情很好,不介意回答一下系统的蠢话。
听到他的回答,系统想起了徐方。
之前它不明白,为什么连厌不尽早恢复对方的记忆,现在才知道,连厌其实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的爱越腐朽,对于连厌来说才越会喜欢。
含有剧毒的蝴蝶是没有感情的,系统不禁觉得以为连厌会为徐方没有认出他而难过的自己太过天真。
不过那些人的事情跟它没关系,系统已经开始自觉地为连厌挑起了下一个世界。
连厌的身体到时候会变得虚弱,那么需要一个尊贵的身份,这样衣食起居上也有保障……
系统忙碌的时候,秦湘终于从透支的状态里醒了过来。
由于被吸食了太多的生机,秦湘大病了一场。期间凤师俭多次要找他,都被秦湘拒绝了。
他以为自己对连厌的臣服可以得到对方的满意,结果只感觉到连厌的逐日疏远。
到底年轻,又是一名Alpha,比起席华当年,秦湘恢复的速度更快。
自从身体好了以后,秦湘就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因为连厌不要他了。
为此,秦湘想尽办法,企图获得连厌再次的青睐。
穷途末路之时,他想起了曾经对连厌做过的事。他帮过凤师俭,背刺了连厌,那么这一次他可以从凤师俭入手,来帮连厌击垮凤家。
看在他将功赎罪的份上,连厌一定会再理会他的!
秦湘这么想着,就立刻联系上了凤师俭。对方以为他是回心转意,虽然有几分提防,不过原故事里,秦湘对他太过忠诚,为了保护他,对方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因此到底也没有真的觉得秦湘会对自己怎么样。
被经验麻痹的下场,就是某一天早上,凤师俭发现秦湘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凤家的所有机密文件。
秦湘背叛了他。
实际上这几个月来,凤家在连厌的攻击下,早就一蹶不振。
因此当秦湘抱着那些机密文件来找连厌的时候,被对方用着他熟悉的可怜口吻告知道:“可惜,阿湘晚了一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连厌没有用秦湘的东西,然而秦湘做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
接下来连家吞并凤家,看在外人眼里,就是秦湘利用了凤师俭导致的。
凤师俭也因此恨上了秦湘。
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连家,暗中寻找机会,想要拉秦湘一起同归于尽。
凤师俭很快就等到了机会,有人联系上了他——
秦湘跟席华都是被连厌丢弃的存在,暗中赶走那些围在连厌身边的苍蝇的同时,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又对上了。
交锋过于明显,以至于被连厌发现了。不过面对两人的的明争暗斗,连厌只是无所谓地道:“不如你们争一争,谁胜了我就选谁。”
他在漫不经心里就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只是这场争夺到最终,赢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徐文台横空出世,先后对席华和秦湘下了手。
当初徐文台追求席华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后者想不出来,这么多年来,对方为什么还盯着他不放?
等看到徐文台向连厌示好,席华竟有一种毫无意外的感觉。毕竟任谁都没有办法不被连厌吸引,徐文台会喜欢上对方,也不奇怪。
只是他还是不太甘心。
不过那不重要了,恢复记忆后的徐文台将一切都迁怒到了席华身上,席家新任家主很快就在内外联合中疯了。
Omega整天嚷嚷着自己怀孕了,怀的是连厌的孩子——Omega是三种性别里唯一能够怀孕的,连厌跟席华虽然在一起了很长时间,不过深蓝蝴蝶的基因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传承的。更何况,席华的腺体早就被挖掉了。
席华将自己曾经的臆想当了真。
在徐文台有意的引导下,席华更是拿土块当成食物。
由于无法消化,席华的肚子倒真的一天天地大了起来,他疯得也更厉害了。
至于秦湘,已经落到了凤师俭的手里。
凤家什么都没有了,等待秦湘的,只有跟凤师俭同归于尽的下场。
徐文台将所有威胁都清扫一空,才出现在了连厌的面前。
他懊悔于曾经的错过,向连厌剖析着他对他的感情。
不管是上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徐文台都算不上是正餐。不过,他却是难得的味道不亚于正餐的存在,尤其是经历了两个故事以后。
可惜,连厌已经恢复正常了,对于这种腐烂的爱意,他不再喜欢了。
“只是开个玩笑,何必那么认真呢?”
连厌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人,其实最后的赢家无论是谁,都是这个答案。
徐文台直到此刻才明白,可看着连厌笑意吟吟的模样,他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连厌叹了一口气,似苦恼地挥了挥手。
徐文台曾经的系统飞了出来,将他重新扔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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