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分手后的第十年 > 13、13
    盛崇明:“那我们回酒店。”


    “不管lorenzo了吗?”


    “他是大忙人,说不定到展览最后都见不上一面。”


    许时越还有些犹豫。


    盛崇明:“只要没人看见就行?”


    他也不等许时越回复,直接将人抱起来,臂弯托着他的腿,许时越不得不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狼狈地把脸捂着,不让人看见自己被抱着到处走。


    两人拐进展览中心的一个小展厅,这个展的灯光很昏暗,展品是火彩,就算光线暗淡,那些珠宝首饰也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盛崇明反手锁上门,捧着许时越脸。


    “我是谁?”


    许时越闭着眼,不肯面对现实,嘴硬说:“不认识。”


    盛崇明说的话没一句能听:“好厉害,敢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现在还仰着脸索吻。”


    “嫂子,你说偷腥的人该怎么办?”


    许时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鬼话,全当耳旁风,闭着眼、抿着唇,自然看不见盛崇明眼里带笑,除了欲|望都是爱意。


    “是不是该锁起来,拿着小皮鞭,抽得你哭。”


    一直尺干碎m魂!


    盛崇明一直尺抽烂桌子的记忆赫然出现,这个人不光人高马大,而且力气巨大,要是拿皮鞭抽人不得给他抽烂!


    虽然他知道盛崇明不会真打他,但是许时越还是忍不住想象。


    他难堪地睁开眼:“你……就非要抽我?”


    话音未落,盛崇明又亲他了。


    他故意等他睁眼。


    就是为了看着自己被含吮唇皮。


    这几天盛崇明没怎么亲他,但前两次亲吻的记忆还留存在脑子里。


    都是一样的步骤,先是舔上唇皮,然后用舌苔顶开唇瓣,再捏着许时越耳垂的软肉,反复摩挲他的后颈。


    就像是在撸猫,让小猫舒服了,露出肚皮任凭亲吻。


    许时越也会微张开嘴,盛崇明便顺势挤进去。


    接下来,他要咬舌尖了。


    许时越想着。


    但这次没有。


    盛崇明退开了,沉声命令许时越,“我衣兜里方巾,拿出来。”


    许时越吐着热气,从他衣兜里扯出散发着香气的方巾。


    盛崇明用一只手稳稳抱着他,另一只手抵到他眼前。


    “把我的手指擦干净。”


    许时越一边擦,还要一面承受吻。


    盛崇明又开始用意大利语说情话,许时越听不懂,只能拉着他手尽心尽力擦拭了一遍。


    盛崇明:“干净了吗?”


    “干净了……吧?”


    “……来,乖宝,张嘴。”


    他用手指捻着许时越舌尖,把他舌头牵引着吐出来。


    盛崇明垂眼盯着他:“哥哥的小狗,怎么连伸舌头都不会。这也要教?”


    他想要还击几句,但被轻扯着舌头,说不清话,感觉口腔发酸,嘴里涎水都在往外冒。


    好狼狈。


    他和盛怀东绝对不可能在出席展览时早退。


    也不会躲在小房间里接吻。


    更不会被对方扯着舌头说荤|话。


    许时越大脑充血,又羞又刺激,想着果然盛崇明很记仇,十年了都还记得他要做哥哥小狗,果然那句抽他屁|股是盛崇明为了恐吓他故意说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


    并且还真成他老公了!


    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他真的能安心拿对方当老板,把婚姻当工作吗?


    盛崇明:“你就这么来勾引学长?”


    许时越不满地唔唔两声,试图发表看法,口水流到盛崇明手上,他没功夫擦拭,只能凑过去用唇皮含了含盛崇明的指尖。


    许时越眨了一下眼,装起纯来一如既往顺手。


    盛崇明松开手。


    这一次,许时越会伸舌头了。


    他甚至揪着对方西装领,把盛崇明的西装扯得歪七八扭,整个人在往下滑,又被盛崇明猛地往上托了一把,舌苔勾缠得更深。


    盛崇明:“又会了?”


    “不会,都是学长教的。”


    “花言巧语。”


    虽然是花言巧语,可听得就让人舒坦,盛崇明的吻从凶猛变得温柔,从他唇角往脸颊蔓延,又滑到许时越脖颈,吮出几个红印。


    从凶猛到温柔,还有不间断的情话夸奖。


    有些人,一个吻就能让人感觉酣畅淋漓。


    他们亲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两人整理好衣服,盛崇明抱着他,神态自若地往外走。


    等回到车上,盛崇明派人去找遗落的轮椅,自己又拉着许时越问话。


    “所以那枚戒指,还在吗?”


    许时越如实说:“我寄存在你室友那,我以为他还给你了。”


    谁曾想盛崇明十年没有回国,东西自然也没有回到主人手里。


    盛崇明捏着他细白的手指,“没关系,可以买新的。”


    他说干就干,当即把车开到珠宝店,挑了一对新戒指。等到晚上,他还不忘躬身亲许时越手上的戒指。


    估计是饱暖思那啥,许时越晚上就梦到了他。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贺大校园,一个人在宿舍里,但宿舍里的东西不是他熟悉,看上去是别人宿舍。


    许时越试图弄懂这是哪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这时,门开了。


    盛崇明一脸冷酷地走进来,在桌边一口气喝完了整瓶水,随后站在床边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许时越看着他的八块腹肌眨了一下眼。


    他曾经怀疑过盛崇明的那些大胸肌照片,饱满腹肌照都是网图,直到十年后见到盛崇明本人,才知道那些真是他的照片。


    盛崇明的身材对同性很有吸引力。


    他正胡思乱想,眼睁睁看着盛崇明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然后板着脸过来抓他。


    许时越瞪大眼,盯着他阴郁骇人的脸庞,没着落地想,难道自己在梦里真要被盛崇明揍一顿?!


    所以他被自己拉黑其实很生气吧,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说想要抽他?


    还有他是个什么形态,为什么盛崇明在梦里看上去没把他当活人。


    许时越感觉自己被抓了。


    然后他察觉自己被倒拎起来。


    他在梦里是一只玩偶小白狗。


    盛崇明对着小白狗说:坏小狗。


    他扬起手,随后朝着玩偶小白狗的屁|股狠狠抽了三下。


    玩偶不会痛,可许时越却真心实意感觉到痛,他软趴趴地瘫在床上,捂住自己的软屁股,摸了摸,还是两瓣,他还以为盛崇明那几下给他抽成四瓣了。


    讨厌的学长。


    怎么这么喜欢抽人?


    嘴上说说就算了,怎么到梦里还要抽他。


    抽完还把他丢在床边,许时越感觉自己马上要滚到地上了。


    梦里的盛崇明估计解气了,去了浴室,隔了一阵,他又折返回来,捞起在床边的小玩偶。


    许时越被抽得没脾气,和他坦诚相对,忍不住在心里蛐蛐学长,忽然又发现盛崇明抹了沐浴露,揉出泡沫弄在他“身上”。


    他在梦里不是人,是小白狗玩偶,毛毛都被泡沫取代,许时越感觉自己的脸也被绵密的泡沫遮盖,完全看不清。


    盛崇明却拿着小玩偶开始搓洗,把他上上下下都冲洗干净,随后啧了一声,又重新糊上泡沫,往自己身上搓洗。


    很合理吧,小白狗洗干净了,自然要洗主人了。


    许时越从一个玩偶变成了搓澡海绵。


    刚开始他还有理智,因为盛崇明只是搓了一下胳膊。


    后来他搓了胸膛。


    许时越枕过对方的胸肌,恍惚地想,梦里的胸肌没有现实的胸肌贴脸感好。


    他又被用来搓腹肌。


    很好。


    不是假腹肌。


    八块,都是真的。


    许时越想骂人,但是在梦里没法骂。


    紧跟着他贴上盛崇明的……


    “……”


    许时越真的好气,而且满腔怒火没处发泄!


    谁的梦啊,这么变态!


    他平静地睁开眼,转过脸看着旁边睡着的盛崇明。


    对方抱得很紧,要不是怕压坏许时越,估计整个人都能盖在他身上,许时越对着黑暗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不解气,在他怀里慢吞吞地翻了身,微微勾下脑袋。


    盛崇明的上衣不知所踪。


    这个人睡觉总是不穿上衣。


    许时越从无奈到麻木,现在熟视无睹,撑起被子,让光透进被窝,果然看见对方的胸膛,再往下是腹肌。


    拿他擦胸膛是吧。


    “啪”的一声,许时越扇在胸膛上。


    没等对方清醒,他紧接着往盛崇明腹肌上捏一把,随后又是一巴掌。


    我让你擦!


    盛崇明醒了,也没问他做什么,只是把被子撩开,坦坦荡荡露出四肢:“还打吗?”


    许时越憋着一口气,往他胳膊上扇打了几下,对方皮肤不显红,倒是把他掌心打红了。


    到处都打了,只剩下……


    他总不能一巴掌扇上去。


    许时越撑着上半身,郁闷地瞪了他一眼,翻过身:“打完了!”


    盛崇明不在意,竟然又来抱他。


    等到卫生间,许时越裤子都被扒了,他才一脸茫然地看对方:“你干嘛?”


    “你不是要上厕所?”


    “我哪要上……”


    盛崇明说:“哦,我以为你打我,是因为急的,我睡死了又没听见。”


    许时越就是单纯气的。


    他揪着自己裤子,想要回去,但盛崇明不肯,单手抱着他,自己拉开裤头,竟然当着许时越的面小解。


    许时越尴尬又恼怒,转过头,看着反方向:“你不知道回避一下?”


    “你是我老婆,我去哪回避?”


    再回避也不能用他擦大鸟啊!


    什么人啊!


    许时越今天和盛崇明格外不对付,他原本脾气很好,大多时候很温柔,尤其是车祸后更加病弱,没想到盛崇明照顾了他几个月,脾气大了不少。


    盛崇明听他挑刺挑了一整天,竟然也不生气,甚至还无条件容忍。


    许时越到最后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今天一直在挑你刺吗?”


    盛崇明:“比如?”


    许时越今天挑刺都是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他觉得盛崇明往他头发上系的蝴蝶结丑,一言不发摘了,又等人重新系,随后又摘了。


    两人重复了四遍,最后盛崇明给他打了个死结,许时越没摘下来,勉强容忍丑陋的死结扎着头发。


    他嫌弃盛崇明挑的衣服难看。


    盛崇明二话不说联系了服装设计师团队,自己坐在沙发上,等他一件件试,最后看人累了,索性找了一位试衣员,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等试衣员试衣服。


    盛崇明觉得不错。


    许时越说不要。


    当然许时越没有一件满意,又不忍心折腾试衣员。


    男生却感激地用中文说:“谢谢老板体恤,没关系的,我是按件收费!”


    许时越哑口无言,最后挑了几件自己喜欢的新衣服。


    等到午餐时,他对着大厨做的饭挑不出错,但是看盛崇明在旁边气定神闲,许时越的目光就忍不住往他身上落。


    可恶啊!


    擦子擦子擦子擦子擦子擦子!


    他说:“我要吃你做的饭。”


    盛崇明平静地擦了嘴,给他留了一碟小食离开了。


    许时越还以为对方对自己忍无可忍,没想到半小时后,盛崇明就端着自己做的中式菜肴回来。


    “吃吧。”


    怎么会对他这么容忍?


    许时越不解地望着他,他忍不住想把两人身份颠倒,如果盛崇明一整天对着自己挑三拣四,就算他是老板,他肯定也忍不住在背后骂对方。


    没想到盛崇明不仅不骂,还真的给他做了饭,并且全都是许时越爱吃的东西。


    许时越:“你不觉得我烦?”


    盛崇明:“正常需求为什么会烦?”


    “吃穿住,你不舒服要告诉老公,不能自己憋着,以前你就很坦率,想要什么都直接说,老公什么时候没答应。”


    盛崇明平静地说:“就算要看老公的几ba照,我也发给你了。”


    许时越被呛得直咳嗽,咳得眼角冒泪花。


    盛崇明也帮他他顺气,好心好意地说:“别急。”


    许时越怎么可能不急,他觉得自己遇到盛崇明后完美人设全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工作精英了。


    “讲道理学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


    盛崇明没回复,只是拿出备用手机转发了几条消息给他。


    -


    dolcezza:【好想你】


    dolcezza:【学长,我好想你啊!!】


    学长:【放】


    dolcezza:【说想你也需要巨大勇气】


    dolcezza:【对了,说到大……】


    学长:【?欠】


    dolcezza:【学长学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骚扰你啊】


    dolcezza:【别人都说骚扰你不好,你不喜欢被骚扰】


    dolcezza:【对了,说到骚……】


    学长:【?】


    dolcezza:【对不起我不会再玩这个梗了,都是我看烂梗刷手机惹的祸吧】


    dolcezza:【对了,说到机……】


    学长:【裤|子|脱|了】


    学长:【闪照】【闪照】【闪照】


    …


    许时越面不改色看完,其实走了有一阵。


    盛崇明说话哪有他直接啊。


    他悔不当初,为什么要跟着网上玩烂梗撩人,又想着都怪盛崇明,区区聊天记录保存十年,怎么玩?!


    别人都说工作要留痕,他不就网聊一下,怎么被订在耻辱架上一辈子?


    结果盛崇明说:“今天的菜做得和你胃口吗,甜?还是咸?”


    “对了,说到咸,老婆你。”


    许时越都不敢听,直接打断他:“盛总!注意人设。我还是病患,你不能欺负病患。”


    盛崇明没再继续说,直接自然而然撩起唇角,“现在不欺负你。”


    到梦里欺负。


    许时越在梦里紧跟着做了小白狗梦的后续。


    他醒的时候被挂在阳台吹风,终于晾干,盛崇明把他取下来,用吹风机把他的毛发吹蓬松,随后随手丢在被窝里。


    盛崇明的床铺没什么特别味道,许时越“小白狗”在床上滚了两圈,找到合适的位置停下来,软嗒嗒地趴在枕头边。


    估计是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现在躺的位置太舒服,许时越没一阵就昏昏欲睡。


    直到盛崇明忙完,洗漱上床。


    他贴着对方大腿。


    他发现盛崇明没穿底|裤。


    对方准备做睡前安眠工作,拿着一个斐|济|杯,两指并拢,正在往里面抹润滑油。


    小白狗玩偶版许时越感受到盛崇明大腿紧绷,肌肉格外发达,许时越之前坐在他腿上,感受到对方腿肉坚实有力。


    只需要轻轻一抬腿,许时越就坐得歪歪斜斜,没有盛崇明扶着,他甚至会仰面倒下去。


    盛崇明是一个感觉很强烈的人。


    许时越心想,还好自己在他腿边,看不见具体过程,没想到对方闷哼一声,低沉地喊。


    “时越……”


    许时越猛地偏头,紧跟着意识到什么,转过身背对盛崇明。


    听觉刺激不比视觉刺激来得猛,但总会被一瞬间冲击到,从而形成条件反射。


    有时候时间长了,听到过的声音就变得更加暧昧。


    他是跟学长聊|骚过没错,但他又不知道那人是盛崇明,而且也没想到两人还会见面。


    他也没想过盛崇明会是这样的男人。


    他不讨厌。


    他根本讨厌不起来。


    他只会觉得跟盛崇明接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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