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主的婚礼自然是热闹非凡。从场地布置再到婚礼名单都是精心敲定的,某人更是嘚瑟地想找冥冥全球直播,被无情拒绝了。
冥冥:“没收视率的事情我不做。要是你打宿傩的话我才乐意效劳。”
五条悟拥有丰富的炒作技巧:“那就在标题写上五条悟vs宿傩,然后点进去其实是婚礼直播。观众被骗了肯定要上论坛吐槽,这样还可以炒一下热度!”
林芷:“那还不如在标题写上五条悟和宿傩的婚礼呢,这样热度绝对爆炸,正好我也不用出席了。”
“……你生气了?”五条悟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林芷。
“你说呢?”我再不插嘴你都快把新宿决战端上来了,不知道我最害怕原作剧情了吗?
“呜呜呜,你不出席的话我也不出席了。”他知道林芷在担心什么,非常熟练地撒娇认错。毛茸茸的脑袋在林芷的肩头蹭啊蹭,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一秒破功,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嗔怪地说:“别闹,还有人在呢。”
“都不出席的话就让宿傩solo吧。你们能别来浪费姐姐的时间吗?”看着腻歪起来的两人,忧忧在旁边不耐烦地翻白眼。
最终在五条悟的钞能力下,冥冥还是以友情价给他们的婚礼提供了直播服务。在线人数出乎预料的多,毕竟五条悟的确是无数咒术师的憧憬,林芷也是无数诅咒师的憧憬……虽然两种憧憬完全不一样吧。黑白两道奇迹般地共聚一堂,在弹幕上吵得不可开交。
婚礼现场也是热闹至极。
今天,几乎所有有名有姓的咒术师都聚集在这里,空间中从大清早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咒力,繁乱得让五条悟几乎想吐。但是他又不可能在大婚当日戴着墨镜或者眼罩,所以从他出场之后就一直笑得很勉强,几乎是硬撑着去和一个个宾客寒暄。五颜六色的咒力充盈着每一寸空气,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众人的脸,过量的信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中,太阳穴被挤得生疼。
五条悟这幅模样在直播间观众看来就很耐人寻味了,一连好几条搞事的弹幕飘过——
【喂喂,五条悟怎么婚礼当日冷脸啊?】
【爱笑的男孩婚礼反而不笑了,懂的都懂】
【不会是五条家强迫他结的婚吧,用这种方法把这个特殊体质名正言顺留在五条家,顺便还能测试这个女人能生出怎样的后代?】
【我们家哪儿能强迫得了他……他把我们逼死了还差不多】
在如同光污染一样的世界中,一个纯白的人影踏入了他的视野。穿着白无垢的林芷在学生们的簇拥下,笑盈盈地向他走了过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只要她走过来,他就无法抑制地被吸引了目光。她像是遮在夏日正午艳阳上的一片轻盈的云,给他的世界投下了得以喘息的清爽。五条悟有些失态地忽略了面前的宾客,急切地走到林芷面前,低头看着她。
林芷也抬头看着面前穿着纹付羽织袴的高大男人,看着他倒映出她一人的蔚蓝双眸,然后伸出了手,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面。
“喜欢吗?”她轻声问道。
太阳穴的疼痛被她这个动作骤然减轻,他弯起了唇角,说道:“再喜欢不过了。”
*
婚礼按照敲定好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五条悟从林芷出场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仪式开始之后更是快把白无垢盯出洞来。弹幕里刚刚挑事的人被这一幕沉默了,其他人也冷嘲热讽起来:
【我天,怎么感觉五条悟快把新娘生吃了啊?】
【刚刚谁说俩人是商业婚姻的?要不是有人在,感觉他们都要开始颠鸾倒凤了】
【爱笑的男孩儿是因为没看到老婆才不笑的,我是被弹幕里某些酸鸡逗笑的】
【话说……禅院家和五条家关系变好了吗?怎么直哉坐那么前面啊?】
禅院直哉也想问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乙骨,对方觉察到他的目光之后转头对他微笑,看得他一阵恶寒。什么情况,怎么把我安排在这么前排?难不成是因为我是禅院未来的家主?还是说,是那个女人的意思?
他抬头看向正在进行三献之仪的两人。悟君还是老样子,脸长得无可挑剔,身上也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那个女人嘛……穿着白无垢,笑得格外漂亮,倒是有些贤妻良母的样子了……好痛!!
直哉回头怒视着乙骨。乙骨依旧是笑眯眯:“抱歉,一不小心踩到你了。”
“哈??你绝对是故意的吧??”直哉刚想小发雷霆,就感觉到从前方传来一道凛冽的目光。刚喝完交杯酒的悟君笑眯眯地看向下面的宾客,锁定了不专心听讲的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扔一个粉笔头过来了。
职业病吗?他心里吐槽,但还是乖乖地一振衣袖,继续专心盯着神官了。
一旁的真希和伏黑对视一眼,忍不住伸手扶额。某个眼罩笨蛋在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把乙骨拉过来一阵嘱咐,让他看紧了某些对他夫人心怀不轨的人。既要把他们安排在最佳观众席让他们认真品鉴婚礼,但如果他们敢盯着小芷品鉴的话就死定了。乙骨对老师的安排全肯定,自告奋勇地把自己划在了最心怀不轨的人旁边,保证认真品鉴那位的态度。
“都要当丈夫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真希只觉得槽多无口。
*
神前式婚礼结束之后又是冗长的披露宴,林芷在应付完所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宾客之后已经精疲力竭,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五条悟这次在仪式里也喝了一些酒,酒量极差的他也是晕晕乎乎的,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卧室,直接瘫倒在了大床上。
“按我说,婚礼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意义的流程。全部省略然后直接打包送入洞房就得了。”林芷还穿着在披露宴之前换上的红色色打挂,又重又长的和服搞得她呼吸困难。她侧头看着身着家主服的五条悟,对方也在静静地看着她,两只眼睛在月光下闪耀着莫名的情绪。
“怎么这么安静,喝醉了吗?”她看着爱人苍蓝的双眼,感到口干舌燥。“这可是新婚之夜哎,你别真醉了啊?”
“像辉夜姬。”五条悟像是真的喝醉了,痴痴地抚上她的脸。无下限咒力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就融化了,只剩下细腻的触感留在指尖。“那一晚,我还以为是辉夜姬降临到我面前了。”
“你家辉夜姬是从z国进口的啊?”某人一害羞就开始胡言乱语,一开口就把旖旎的气氛毁完了。
“……”算了,幸亏她没说‘辉夜姬?从哪儿认识的野女人吧’这种话,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酒精让五条悟的大脑变得迟钝而直率,他牵住林芷的和服腰带,像拆礼物一样将厚重的和服拆开。林芷眨着眼睛看着他,近乎痴迷地凝视他的脸。
“别脱……穿着这身干我,老公大人。”
【此处省略两千五百字】
夜还很长。
打闹不知在何时染上暧昧,相爱的人只需一个眼神交融便又滚在了一起。夜色掩映,唇舌交缠,一切的爱意都融化在了月光中。
第二天,一觉睡到下午的林芷翻看着婚礼的账单,难以置信地回头问正在洗坨坨的五条悟:“不是,这个白无垢,家主服,纹付羽织袴,还有色打挂……加起来能有一千多万???”
“昂,怎么了?”富养起来的某人完全get不到她的点,一边用咒力将坨坨烘干,一边回味地说:“白无垢真有感觉啊……可以再多买几套放在卧室里,啧啧啧。”
“败家,太败家了!!早知道就不换白无垢陪你玩了,这也太费钱了!!”林芷算了算昨天的一时兴起烧掉了多少钱,心绞痛都快犯了。谁知道它这么贵啊,弄得脏兮兮的没办法洗啊!
“这个不就是一次性的么,你还想留着什么时候再穿?”五条悟拿过账单,从背后环住了她:“我昨天真的很开心……老婆。”
林芷听着这新鲜的称呼,也不由得红了脸。她扣住了五条悟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互相摩擦着,无声地传递着爱意。
“我也爱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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