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从怀里拿出两张一百两银票:“也给我枣吃了。”
桃儿:“……”
苏青枝倒是哈哈大笑,这两人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
阮家正院里,阮霖和赵世安正为刚才听到的话而后悔。
这二百两亏了,听完后他俩更睡不着。
项安康呈上去的诉状是说——
当年有人要巴结项温良,告诉项温良在文州离县的山里有了一座铁矿。
项温良是个纯臣,因此给圣上写了信,不成想十日后,卢承告发项温良是逆贼,此事和亲王不到十日把项家人和其他人处理干净。
项安康同时呈上去的还有一份铁矿的具体位置舆图,他请求圣上重查项家案子。
阮霖和赵世安这会儿在纠结另外一事,阮霖:“我们是不是没给苏夫子说过,我们知道火村后面有铁矿的事?”
赵世安坚定摇头:“没说。”
那也就是苏青枝不知道,云维桢也不知道。
阮霖挠了挠头发,不过要是这么一来,他们倒是能把当年事觉察个大概。
项温良的信半路应是被云攸宁劫持,当时云攸宁代为监国,正贪恋手上权利,又得知铁矿的事,必定要瞒下来,那么项家就不能留。
怪不得云攸宁当时处理此事处理的如此迅速,阮霖轻叹口气道:“下来吧。”
阮宇从房顶上跳下来,他还没跪被阮霖拎了起来:“都听到了?”
阮宇是火村的其中一个孩子,他抬头身体绷得很紧,喉咙里更像是被什么给噎住,让他说不清话:“大主子……”
“我知道。”阮霖捏住面前半大孩子的肩膀,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他,“我会查明当年的事,我会为你们报仇,你们也能为你们报仇。”
阮宇的眼泪最终没憋住划在脸上,他连忙擦泪重重点头。
赵世安也过来道:“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们要养精蓄锐,好好查一查此事。”
阮宇再次点头。
文州离县的铁矿,害死了火村几乎一村子的人命,这笔账,原来也在云攸宁身上。
作者有话说:
孟火:红姐儿和吴忘不会成亲。
赵野(恼怒):什么,吴忘他不想负责?!
孟火(怒其不争):你想法错了,这样多好,她俩随意的谈情说爱,红姐儿也不必嫁过去,这可是红姐儿白嫖了吴忘!
赵野(震惊后惊喜):对啊!
第211章 打人
翌日上午。
大理寺外张贴了告示, 简单讲述了圣上要重查景安二十四年项家谋逆案。
此刻的朝堂上,户部尚书卢承一脸震惊地抬头,圣上说要他配合大理寺的案子。
他下颌抖了抖, 眼珠子眼看要到云攸宁身上, 他又愣生生给收了回来, 他压住心里的惶恐应下。
坐在第一排的云攸宁眼眸微闪, 他没想到项安康竟真知道这么多的事。
偏偏如今的大理寺卿是云维桢的人, 大理寺的牢房又极为严密,谁也不得探视,因此昨个项安康到底给云维桢看了什么, 他不得知。
总不会是好东西, 不然云维桢不会如此快的要给项家翻案。
等等,云攸宁眼皮一跳,来上早朝前他手下的人说看到云维桢的人出了京, 去往西南方。
西南方, 能到文州。
下了早朝, 云和把云攸宁拦下, 带去了紫宸殿, 说是圣上有要事和他商议。
到了殿内,他还没行礼就被云维桢摆手:“何必客气,你来看看这个。”
云攸宁上前接过, 是项安康的诉状, 他看到铁矿二字时心里的猜测成真,他不动声色压下惊慌, 佯装无措道:“皇上, 此事可为真?”
云维桢疲惫拿起一个折子批改:“朕已派人去查,现在先把卢承关押, 看看他有什么要交代之事,要真是有铁矿,定要好好审问卢承。”
云攸宁放下诉状脸上有了哀伤:“臣没想到当年的事竟有可能是错假冤案,皇上,要真是当年臣办错的案子,还望皇上处置了臣。”
云维桢:“行了,朕让你来不是怪你,只是此事当年到底由你审理,这段时日你先回去歇一歇,等这案子结了,你再来朝堂。”
云攸宁不得不答应。
三个时辰后。
一人从外面进来跪在殿内地上道:“皇上,和亲王府派出去了人,去了京外放了信鸽,方向是西南,应是文州。”
云维桢冷笑,摆手让人下去。
云琛正在识字,他如今太小,拿不好毛笔,那就先把字记在脑子里,这样他就能看懂折子。
“爹,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铁矿的事?”
“为何这么说?”
“爹今日故意把消息透漏给和亲王,是想让他尽快撤兵嘛?”
“不错。”云维桢揉了揉云琛的脑袋,“那你可知为何这事你能看透,云攸宁却看不透?”
云琛思索后摇头,他想不明白。
云维桢轻笑道:“云攸宁在外表现的再和蔼可亲,他骨子里倨傲又固守自封,他不会想到我能容忍他两三年之久。琛儿,要对付一个人,就要先去了解他的性情再行动。”
了解性情?云琛懂了。
就像阮青木,喜欢吃和玩,只要他利用好这两样,就能让阮青木对他忠心耿耿。
·
大理寺。
大理寺卿周阳书把两位大理寺少卿石统、陈牧一同叫来,告知了他俩昨个项安康的诉状,并说了此事不得外传,让他们看好项安康。
要是项安康在牢中出了事,他们仨谁也逃不了干系。
陈牧是真不知道铁矿这事,他现在又开始心慌,圣上还没查明就张贴告示,摆明了圣上心里确定了几分,就等着有了准确消息后彻查。
赵世安这边则有了另一件案子,此事倒是在京城内,是北城葫芦巷的一家空院里出现了一具尸体,冬日里尸体味道没那么重,还是隔壁院这几日老是闻到臭味才觉察出不对。
隔壁院的汉子先翻墙去看了,见院里树底下有个腐烂了一些的尸体,汉子瞬间吐了出来。
夫郎吓得忙去报案,这事由京衙转到了大理寺,正好今个就赵世安和岳伯山闲着,他俩接手了此案。
他俩急匆匆赶去时,赵世安才发觉这葫芦巷离他家不远,隔了三条街。
他俩先去查看了尸体,夏日里什么尸体没见过,现在见到冬日里的尸体,赵世安竟觉得分外好看,仵作还没赶来,他俩先大致看了眼。
死者三十多岁的汉子,皮肤有多处腐烂,想来死去了至少半个月。
“院子看来荒废很久。”岳伯山拿出随身的小本子,“我先去问问周围人这个院的情况,院子交给你了。”
赵世安点点头,他环顾四周,先去看了最新的脚印,是上午隔壁院的汉子留下,除了他和岳伯山再无其他痕迹。
这半个月来下过雨,要有痕迹也确实会被雨水冲刷。
他蹲下身,这人的衣服……
他看了领口处,挑了挑眉,是他家的成衣,这身衣服料子好,能卖三两左右。
赵世安拿了根树枝,把这人手掌上跳舞的白虫驱赶下去,手上的茧子很厚,是常年干重活的人,这样的人会穿三两银子的衣服?不会。
恐怕这里也不是这人被杀的地方。
门口处有了人影,赵世安站起来对来人点头:“王仵作。”
王仵作是个年轻汉子,每次见赵世安都没好脸色,因为他觉得赵世安长得太好,他快步过来道:“呦,今个不吐了。”
刚开始几个案子有一个也在京城,就是由王仵作来看,当初赵世安可没少哇哇吐。
赵世安小声威胁:“茶馆最近的故事我知道结局。”
王仵作:“!”
他就爱听个话本,偏偏后来得知他常去的那家是赵世安妹妹开的,他纠结半天还是留下,主要是这家茶馆的故事着实有趣。
王仵作有了好脸色:“来来来,快让我看看死者,看完了你们好快快破案,你再顺道和我讲一讲他俩最后怎么样了。”
赵世安从善如流让开位置点头。
他又在院子各处看了一遍,在门后找到了一滴干涸的血迹。
·
今个阮霖也在忙,他在思索怎么让罗家和段家承认,威逼还是利诱?他比较想选第一个。
当初的事只有罗老爷、罗夫郎、段老爷和死去的段夫人得知,信也是他们亲自去放。
不对,还有一人,伪造信件的人。
这人是罗家的人,现在圣上说要翻案,罗家不得不提防他也去翻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伪造信件的人。
“火姐儿。”
孟火从窗户外的房梁上跳下来:“霖哥。”
阮霖:“你和阮天他们一起去盯罗家人,如若他们这几天要杀人,把要杀之人救下。”
孟火:“霖哥,那我就没办法保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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