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剑尊咬着楼霜醉的耳垂问他,但不等人回答,倒是先翻起了旧账来“霜醉好多蓝颜知己,五千年的蟠桃树精,还有那个魔族的二皇子……让他们碰过你吗?嗯?坏孩子?”


    最后那句话明显带上了几分酸意,连朝溪哪里能不酸,一想起这个人第一次的时候竟然那样熟练……虽然正因为足够熟练所以才舒服,但连朝溪宁可他不熟练,才能从一张白纸涂抹,身上的每一点反应与习惯都是自己留下的标记。


    但是那不行,不行就不行,反正人现在是他的,至于那个能让楼霜醉恋慕疼痛的“奸夫”,迟早会有收拾的机会。


    楼霜醉被他弄得难过,主要是都这样了,连朝溪还是不允许他泄元阳,明明那么在意,怎么看都是不会让自己真的找第二个的,现在还要装模样。


    如果不是知道自家师尊的性格,楼霜醉简直要怀疑这个人是故意折磨自己的,就是为了调·教他学会新的,更糟糕的习惯。


    但无论如何,难受也好快意也罢,都是眼前人给予的,要他受着……那哪里能狠心拒绝呢?只能认栽了,把自己就这么送上去,毫无保留。


    金眸的下位者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发颤着还在回答,他咬着呻·吟声音回应连朝溪的问题“没有的,啊……没有的师尊……您这么问,唔,是吃醋了吗?”


    他断断续续的笑,全然不顾每一次动作牵扯腹部,只会让自己更难耐“师尊不是说元婴之后要把元阳给我吗?要在这里给吗?您给完我可能就元婴中期了,也让别人都看看……我是您的,怎么样?”


    连朝溪的眼眸里的那抹紫色骤然变得深邃了,不得不承认,他被引诱了。


    但要起身靠近,却被楼霜醉用手指抵住胸膛,故意在这个时候提起别人“师尊在这与我厮混,鹤师兄呢?您该不会把他给忘了吧?”


    连朝溪当然没忘,所以他抓住楼霜醉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并在松口之后勾起唇角笑道“让时阳的人先带着了,在你渡劫时候就安排好了。”


    他一并抓住楼霜醉另一只手腕,深深地压下去,空出的一只手顺着楼霜醉的小腹向下,与那一身皮肉一起,没入茵茵的温泉之中,堵住泉水外流的通道。


    他张嘴轻轻咬住楼霜醉的脖子,秋后算账的意思格外明显“先不说你招惹的那些人,还有瞎来使得天劫成了那么危险的模样……总该给你一点教训。”


    声音咬碎在唇里,泪水克制不住的夺眶而出,楼霜醉的手抓紧又松开,难以忍受的动了动腰。


    “啊——”


    云霞漫卷的山坳间,千株蟠桃树错落成林。


    枝桠间丹红果实饱满欲滴,果皮覆着细碎白霜,映着晨光泛出温润光泽。风过林梢,花瓣如雪纷扬,混着清甜果香漫溢山谷。树下青草如茵,点缀着零星野卉,几只彩蝶翩跹其间。


    徐夜雨已经走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来看了一眼。他还带了这几天在外面搜集到的药材,想着自己仁至义尽,楼霜醉总不至于日后赶尽杀绝。


    可是连朝溪的剑气镇压整片桃林,魔族一进来就能感受到那种可怕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于是徐夜雨斟酌半晌,还没有下定决心进去,针对他的威压就突然放开了。


    ……?


    看来楼霜醉还是不讨厌他的嘛,还愿意让他进去。


    徐夜雨往好处想,努力宽慰着自己,但内心还是隐约觉得不对劲。


    往仙气指引的地方走,雾气就越发浓郁,还不是蟠桃树陷阱的那种红粉魔障的雾气,而是带着些许湿润水汽的白雾。


    越往前走,徐夜雨的直觉就跳的越厉害,震颤混合着一种古怪的感受,说不清也道不明。


    反正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目的地,闻到鼻尖的硫磺味,又看了看不远处挂着玄水蛇的长剑,意识到这里是温泉,所以徐夜雨还是谨慎的,敲了敲树洞勉强算是洞门的地方,这里还挂了一条白色的纱做帘子。


    “……仙人?”


    室内传来一声古怪的声响,像是咽下去了近乎难以控制的声音,但还没等徐夜雨想清楚这声音究竟是什么,声音的主人就被逼着发了声。


    “啊……哈啊!”


    于是他听懂了,但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可置信,所以当即克制不住的因为心灵震颤而一抖,离得很近的门帘因为他的动作而小幅度晃了晃,露出一点点缝隙。


    魔族二皇子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与生俱来的视力,就那一下失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往日里凶悍的毒蛇美人下半身没入在温泉水里,伴随着袅袅雾气,让人什么都看不清。但,上半身却能让人意识到他的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脖子上遍布斑点红痕,胸口处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身上被人用银蝶饰物穿了孔,伤口红肿又糜烂,在白皙皮肤上越发明显。


    美人眼睛都哭红了,嘴唇咬的血淋淋的,在那张脸上却格外艳丽的如同花汁溢出,他近乎无力的攀附着那个白发的仙人,随着不容反抗的动作发抖,如同被风吹的震颤的花,无力又脆弱,但同时艳丽又旖旎。


    他的瞳孔都散了,泪眼朦胧……


    而更让徐夜雨感到恐惧的是……他有反应了。


    ——这不能怪他啊,这个时候正是二皇子殿下最血气方刚不可一世的年纪,哪怕他是重生的,但心态与身体还是有差别的。


    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很难不能……但是绝对不能。


    徐夜雨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慌不择路的转头逃跑,脑子里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一会儿是,未来那些人怎么评选的六界美人,缠枝仙君这个样子怎么会榜上无名。


    一会儿又是,难怪那个家伙未来会疯成那个样子,寡妇哪有不疯的啊,不过谁又能知道缠枝仙君会与自家师尊搞在一起。


    还有另一个念头,属于最可观的审美,徐夜雨不想想,却忍不住的不断浮现那个念头,就是……真好看啊。


    像是被疼爱蹂躏的恶之花,明明跟里面那么危险,却甘愿沉沦,被人占尽了便宜,疼宠的神志不清,金色的眼眸都散了。


    而直到徐夜雨远去之后,连朝溪才低下头,伸手压在楼霜醉的腹部,抚摸凸起的地方“怎么办?被你的蓝颜知己看见了。”


    “师尊……啊!您明明就是故意的……”楼霜醉咬着牙承受越发过分的动作与适应逐渐敏感的身体,他刚刚几乎小死了一回,有一瞬间真的差点晕过去。


    ……只能说剑修的体力果然名不虚传。


    他被挡住出口,那个地方早就已经肿胀到了不能碰的地步,但连朝溪不打算怜惜他,因而也不会放过他,但再这样下去……


    楼霜醉软了语调,撒娇着求饶“放过我吧师尊,要坏掉了……”


    “刚刚不还是在指责我?”连朝溪笑着撩开他湿的一缕一缕的头发,用一旁的簪子随手束起来,低头亲吻那白皙修长如玉石的脖颈,与底下发抖的肩膀“我确实是故意的,因为我要让他知道你是谁的。”


    “醉儿,再忍一会儿吧,等留下了标记,之后有心人再碰到你,都会知道你是谁的。”


    都会明白你是谁的恋人,谁的小蛇。


    然后自觉的,离连朝溪的所有物远远的,越远越好。


    秘境一片旖旎,而秘境之外的凡间,在经过两三年的努力之后,郁清终于抓到了早已经逃出都城的符锦勋。


    最后人是卯启行亲自审的,如今是在建国之初,再加上连年战争天灾,稳定局面所需耗费的财力巨大,所以他需要何家与前朝的宝藏。


    但意料之外的是,符锦勋似乎并不打算负隅顽抗,男孩阴沉沉的看着卯启行,但点头时候却是痛快的。


    “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不然我宁可去死。”


    卯启行坐直了,神色严肃下来,他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正色起来问到“你说说看是哪两个条件?”


    “第一,封我做侯,并承诺只要我不造反就不杀我。”


    这个条件好办,虽然有斩草除根不彻底的祸患,但符锦勋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放在现代才是个初中生,而且他还不受暴君父亲的喜爱,母亲与外公更是一直在利用他,以卯启行现代人的思维,他甚至还隐约有点同情这孩子。


    因此,卯启行很快点了点头“行,那第二个条件呢?”


    符锦勋笑了,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表情,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期许。


    他说“皇后是起义军的人,想必贵妃也差不离,我很高兴他还活着,没有被我那个脑子糊涂的母妃杀死,所以,我的最后一个要求是——”


    “带他过来见我一面。”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很多小说都是清冷剑修做受,但是真的觉得剑修常年练剑留下来的茧子,还有超强的体力很适合做上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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