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求你了和你男友分手好吗 > 9、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后面怎么有车一直跟着,你惹了什么人吗?”


    费礁瞅一眼后视镜,身后那辆车从他出了校门开始就一直跟在身后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踩下油门加快速度想甩掉,不过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总是会被那辆车抄近道重新跟回来。


    邢今喻不安地揪着手:“是我家里人。”


    “你家里人啊?”费礁惊讶,“那你怎么不早说,那我找个地方停车让你跟你家里人回去吧。”


    “不用!”邢今喻指甲紧张地扣进虎口的肉里,留下一道月牙似的深沟,浅浅泛起嫩粉色。


    “我不跟他们走,你把我送回去就行了,谢谢你…”邢今喻偷偷打量了一下,驾驶位上的这个人应该跟哥哥差不多大的年纪,“谢谢你哥哥。”


    这一说倒让费礁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一下:“还没人叫我叫过哥哥呢,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好好地送回去。”


    他懂他都懂,谁没有青春期叛逆,不想回家的时候。


    来到居民楼楼下。他抬眼看着斑驳的外墙,年老的仿佛是上个年代遗留下来的产物。楼梯的铁栏被时间侵蚀到生出斑斑铁锈,扶着都能感到在摇摇欲坠。


    费礁:“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对呀。”邢今喻抱着那叠a4纸自豪地点头,“你别看外面破破烂烂的,但是哥哥把家里布置得可温馨了。”


    费礁看着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再瞧瞧这个环境,如同白天鹅沦落到泥潭中一般。


    邢今喻的邻居是一位独居的老爷爷,平时就喜欢从外面捡一些没人要的回来堆在家里,家里堆不下就往楼道里堆。


    同一层住户反映了许久都没用,抱怨的帮他清理完没多久就又出现。


    邢今喻走在前头,为了不挡到费礁走路,她用脚尖往里轻轻推了推那几箱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纸箱子。


    给他一条通畅一点的路。


    “哇,收藏家啊。”费礁打趣道,“这你们不找物业?”


    “这里没有物业。”


    “哦哦哦。”他快步跟上。


    兴许是邢今喻那几脚,垒得有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子忽然左右摇摆起来,原本老爷爷的体力就不够放得完好,终于在费礁经过的时候支撑不住了。


    纸箱子就像一盘被人失手打翻的珠子般四处掉落,箱子里有装的轻的,有装的重的。几个压着几个,脆弱的纸箱周围被锋利的纸箱角压出一道痕迹。


    费礁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个稍微重了些的纸箱砸到脚背。尖锐刺痛的感觉在脚尖神经血液里炸开,眼前顿时一黑,整条腿痛到似乎没有知觉了。


    满脑子只剩下:


    疼疼疼疼疼——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邢今喻赶紧放下怀里的a4纸,去扶住费礁,“怎么样?砸到哪里了吗?”


    忍。


    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表现出脆弱呢,只是被砸到脚了而已没什么的。


    忍。


    费礁咬紧嘴唇里的嫩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忍。


    脸越涨越红,眼眶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忍。


    忍…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疼疼疼疼啊———”


    .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黏腻的热风拂过肌肤,海鸥扇动翅膀飞跃过海面,掀起波涛汹涌。远处耸立着高楼大厦,洒落出纸醉金迷的灯光。


    纱幔轻薄,随着海风微微飘荡,挡住眼前的人的脸。


    看着真真切切,只剩下一道人影轮廓。


    下一秒,那人伸出一双骨节清晰的手,将纱幔缓缓撩开。


    季逢崃低垂着眉眼,细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五官精致漂亮,唇角挂着笑容。


    “也真是的,都让他们把这个纱幔系好了,风都把我发型吹乱了。”


    嘴上这样说着,也不见喊服务生过来处理。


    裴莺放下交织在一起撑着下巴的手:“把脑袋伸过来。”


    季逢崃乖乖地把脑袋伸过去,任由她安抚好凌乱了的发丝。


    pearl邮轮海上餐厅身为临西顶级的私宴餐厅,一席难求,一年只接待十位。


    服务生们整齐等待在门口。


    站得距离门口最近的那位服务生身形挺拔有力,外面那件深蓝色船长西装制服外套很明显小了一码,露出里面白色衬衫袖口。


    船长帽压得比其他人要低,唇线紧抿。


    在等待服务客人时总是会有人私底下摸鱼。


    有人推推隔壁的同事,小声道:“怎么有个没见过的人站在这里,你认识吗?”


    “不认识,可能是老板还没来得及介绍的新同事吧,前几天不是说有新同事要来。”


    “好吧。”


    餐厅由主厨亲自在客人面前制作美食,一切准备就绪后,服务生跟随着主厨一同进去。


    主厨先介绍了菜系,随后开始制作。


    裴莺注意到其中有一个服务生和别的人都不同,无论是气质还是身形都不像服务生的模样。


    可惜pearl为了不让烟味沾染上客人,会在进行烹饪时会用一道薄屏风将主厨与客人隔开。


    身体下意识地升起警惕,她感到有人在死死地盯着她,于是便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男人在帽檐下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黏在裴莺身上,带着满满的爱欲与偏执。


    最终才舍得分开点眼神转移到季逢崃身上,眼中爱意退散,蔓延上刺骨的寒意。


    他被分配到主厨这边帮忙切罗马生菜。这颗罗马生菜已经被他当成季逢崃,狠狠落刀,案板被切得咚咚响。


    “不可以在客人面前这样切,你没培训吗?”同事出来接过渡繁简手里的刀。


    他但凡接得再晚一点。


    这把刀就不知道是老老实实切在生菜上,还是季逢崃这位客人脑门上。


    季逢崃换了个位置,坐到裴莺身边。手伸过她的腰,贴在腰侧:“裴莺,上个月认识一个月纪念日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我想今晚补偿给你。”


    “以后每天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你就赏我一点笑脸嘛。”


    裴莺根本都没放在心上,不过她今天心情还不错,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唇上。


    用着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量道:“那你今晚补偿得好,我就赏你笑脸呀。”


    季逢崃眼眸像沁了水一样湿润,嘴角扬起。


    咚—咚—咚—


    “我不是说了不可以在客人面前这样,你要切小声点,是不是不把我这个经理放在眼里?”


    争执声从屏风后面传来。


    “我在剁肉。”男人薄唇微启,“剁肉,动静不大点怎么让客人知道我们是不是新鲜的肉。”


    裴莺视线锁定在正在剁肉的男人身上,努力想要辨别出来他是谁。


    这个小插曲坚持的不久,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菜品上桌,季逢崃让服务生先下去,没有叫唤就不用打扰。


    裴莺拿着手机,恰好按了熄屏。


    正对着服务生退场的方向,黑屏上出现一个男人的回眸侧脸,冷淡到一丝温度都没有。


    渡繁简?


    裴莺回头,男人已经转过去,再也看不见面容。


    如果真的是渡繁简的话,那可真是大开眼界啊,追着她都能追到这里来当个服务生。


    哈,赶不走的乖狗。


    …


    绚烂烟花在翻涌海面轰然炸开,碎成流光溢彩的星星点点坠落至黑夜当中。


    漆黑的海面被映照得波光粼粼,好似有星星掉落于此。


    裴莺正欣赏着窗外的烟火,忽然有手穿过她的脖子,低头,一条海瑞温斯顿项链赫然出现在她脖子上。


    今天裴莺出门没戴那条蓝宝石项链。


    白皙的肌肤令项链更加光彩夺目。


    “先送你这条项链代替,等我查到那对帕拉碧什米尔蓝宝石耳环在谁手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买来送给你的。”


    那场拍卖会季逢崃没参加,是因为他知道裴莺的人在里面。在临西还没人敢抢裴家想要的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


    裴莺倚靠到他胸膛上,飘柔的发丝拂过他胸口:“好呀。”


    那对耳环最后她不拍了,当然是她有法子令那条项链不花一分一毫地落到她手里。


    ——


    试探性地两手相握,没感到裴莺抗拒,季逢崃才大胆地全部握住。


    舌齿相抵,吻得深入又缱绻。


    裴莺整个人都坐在季逢崃怀里,上半身紧贴他胸膛,空余出来的手从背后绕上去扶住季逢崃的肩膀。


    将他往她压得更近。


    “你可要好好补偿啊,补偿得不好明天起来我会翻脸不认人哦。”


    喷洒出来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季逢崃眼神迷离地把裴莺的模样牢牢记在眸中。耳朵尖红得要冒血。


    “嗯,都听裴莺的。”


    屋内气温逐渐升高。


    甲板上响起一阵稳重的脚步,匀速地靠近他们房间门口。


    隔音好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男人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脱下船长帽。渡繁简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j:莺莺啊,你在做什么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玩够,然后和他分手。


    11:在接吻呢,怎么你想看吗?


    j:好啊,你发来啊莺莺,我还真想看。


    渡繁简脸上依旧平淡如水。


    11:【图片】


    他没点进去。


    光是看着弹出来的消息提示,提示裴莺真的发过来了一张图片,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开始逐渐崩裂。


    “呵。”


    “呵。”


    渡繁简抵在墙上,手机在他手里快要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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