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穿着一套单薄的石榴红旗袍,湿透之后裹在身上简直像一张薄透的油布。
宋文友去另一辆车里扒了宋太爷的外套,他死在车里衣服没被淋湿只是沾着不少血,宋文友撕掉被血染红的部分回车里想替林素裹上。
她却抖着推开他的手,皱眉说:“太臭了,我不要。”
这样矫情的话被她说出来却一点也不讨嫌,娇娇的,可怜的,让人觉得是自己没能照顾好她。
宋文友不敢把目光望她身上放,只哄着她把衣服盖在她腿上说:“只盖着腿好吗?能暖和一点,也闻不到臭味,嫂子将就一下我马上就带你下山看医生。”
她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像是委屈的勉强接受了。
宋文友就更愧疚了,是他太没用了,大哥特意留下他照顾嫂子,可他却眼睁睁看着宋太爷把嫂子绑走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是我没用让嫂子遇上这样的危险。”他很轻的说。
404:“……他丝毫不明白遍地尸体的危险是您创造的。”最大的危险人物就是宿主!
林素抱着湿透的双臂,什么也没说,只是装作难受的样子把脑袋歪靠在了宋文友的肩膀上。
宋文友立刻调整姿势,想让她靠的舒服些。
林素闭着眼吩咐系统:“让我的体温升高。”
404虽然不明白宿主要干什么,但也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刻将宿主的体温升高到低烧状态,又开启了[屏蔽不适]功能。
暴雨砸在车窗上。
宋文友发动车子顺着来时路往山下开,却在第一个路口就傻眼了,暴雨冲刷导致山上的一棵大树连根拔起倒在路口,把路全部堵死了,凭他一人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挪开树下山。
他再回到车上时发现林素脸红扑扑的在低烧,这样不行,得先想办法把她的衣服烘干。
“嫂子,你别睡。”宋文友托着她的脸,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开车找附近能避雨的地方,想生个火先让她暖起来。
可绕了一大圈附近都荒凉至极,林素的脸却越来越烫,身体也支撑不住似得滑倒在他手臂里,不适的呢喃:“我难受文友……”
“哪里难受嫂子?”宋文友托着她热热的身体,心焦至极,边开车边垂头看她:“是冷吗?还是痛?”
林素病歪歪的身体紧挨着他,不舒服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把大半张脸埋在他掌心里喃喃:“冷……我冷的厉害,你抱着我,抱着我文友……”
她脸上又热又湿,连噌动在他掌心里的嘴唇都很烫。
宋文友被她噌的心乱如麻,身体和呼吸也在跟着升高温度,哑哑叫了一声:“嫂子,我身上湿……”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这是大嫂,是大哥的妻子。
可掌心里的人抖得那么厉害,难受的那么可怜,她侧过头用发红的眼睛不清醒的看着他,虚弱低哑的说:“那你打晕我吧……我太冷太难受了文友……文友……”
她一声声的叫,把他潮湿的心都叫涨了。
他想:是人命重要?还是所谓的名节道德重要?
她都烧成这样了,他还在考虑什么?人命大过天,就算大哥现在就在旁边,他也该救嫂子!
宋文友把车猛地停下,没有再犹豫褪掉了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和其他,又托起不清醒的林素,涨红着脸说:“嫂子,把湿衣服脱了我抱你,我帮你脱了湿衣服好吗?”
林素在他手掌里点了点头。
他僵着手指去解旗袍上的盘扣,那一粒粒扣子像一枚枚钉子,每解开一粒就往他脊背上扎一粒,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心跳是为什么猛烈。
为她显露出来的粉白肌肤,为她滚烫的体温,为她散发出来的潮湿香气,为她石榴红的内衬衣,为她被他手指碰过就战栗的毛孔……
他剥开了石榴红的旗袍,只留下她的内衬和短裤,根本不敢看她,仓皇的把她托起来抱进怀里,让她整个身体贴着赤罗的他,慌张的抓过宋太爷那件外套裹在了她的背上。
“这样会暖和点吗?”宋文友的体温烘烤着两个人,他僵着身体轻声问她。
“冷……”林素侧坐在他膝上,动了动,更紧的缩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的那点上,很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更僵了,她坐的也更硌得慌了。
宋文友就把她抱的更紧了,热热的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凉的脚捂着,喉咙里无法克制的喘出一口又一口气,像是再不喘气就要涨的炸开了。
他想他真的该死,他清醒的对林秀产生了不该有的欲·念。
可他已经没有办法掩饰,她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心跳和念头就贴在她的脸颊下,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希望嫂子烧糊涂了,不要太清醒,不要揭穿他龌龊的起心动念。
车窗紧紧关着,暴雨将玻璃外的世界冲刷的什么也看不见,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们俩,车内的温度随着他的喘·息在升高、升高。
怀里的林素似乎真的迷迷糊糊,一直在喃喃着叫他的名字,用滚烫的脸颊噌动他的胸口。
“文友……文友……”
宋文友起先还应她,但渐渐他快被她弄的疯掉了,除了喘气就只剩下求饶似得话:“嫂子别动……好不好?”
他像是快要熟透一样热。
林素看见他的肌肤烧成了透红色,故意用嘴唇噌了噌。
他立刻呼吸着慌忙伸手托住她的脸,“嫂子……”低头看她的双眼都仿佛要哭一样涨红着,张张嘴却又难以启齿一般说不出让她别乱动。
只哑声又叫她一声:“秀秀……”
这一声却叫的暧昧至极。
林素就那么看着他,因为温度过高脸颊绯红,眼眶也红红的,不清醒不聚焦的望着他,抱住他的腰怕冷的贴进他的脸,鼻腔里哼哼似得说:“文友我不舒服……”
宋文友骨头都酥了,隔着外套抱紧她的背、她的脚,移不开眼睛的望着她凑近的鼻尖、嘴唇、眼尾的一粒红色小痣,目眩神迷的喃喃:“冷吗嫂子?我抱紧你,抱紧你好不好?”
她的唇离得那么近,好似要亲上来一样在他嘴边、鼻尖晃来晃去,手指从他的脊背划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羞怯怯的说:“我说不好……身上又冷又热,一直在流汗,好像中毒了……文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宋文友早就感觉到她浑身汗津津的,脑子热烘烘的忘了说话,见她要去抓脖子上蛇咬的伤口,慌忙握住她的手:“别抓,你受伤了不能抓。”
她却要哭似得往他脸前贴:“可我痒……怎么办?”
怎么办?
宋文友看着她贴过来的脖子,大脑烧成了浆糊,没有思考的张嘴吻上了那伤口,用嘴唇、用舌头一下一下的替她解痒。
她低哼着抱紧了他的脖子,指尖陷在他的黑发中挺着身体颤抖。
那声音就像是钩开了宋文友最后一道防线,他彻底昏了头脑,箍紧她的腰从伤口吻上了她湿热的嘴唇。
她也用滚烫的嘴唇回应了他。(审核员只是亲了)
宋文友天旋地转,这是他第一和人亲吻,他从来不知道单单是亲吻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这完全是他没体会过的,她好软,她怎么能这么柔软,这么炙热……
宋文友失了魂一样用力亲·她,她牵着他的手摸她的脸。
他手指颤抖,像是在浏览世上最美丽的风光。
车厢里太热了,她挣扎开他的吻,仰起头呼吸,他的呼吸也被一同夺走了,他缺氧一般失·焦的盯着她的脸,她微微眯着眼,眼尾的红痣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嘴唇被亲的红肿……(审核员没有后续了,只有亲吻和凝视)
那简直是他看过最美的一张脸,他融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一个词:伊甸园、伊甸园……
诱人沦·陷的伊甸园。
车厢里温度升高,热气弥漫在车窗玻璃上遮住了所有视线,一条蛇尾突然从车顶垂下来黏在车窗上……
狂风暴雨之中,乌云压的山野一片漆黑,无人看见轿车之上盘踞着一条粗壮的黑蛇尾,蛇尾在暴雨中光泽粼粼的裹紧了车身,顺着蛇尾往上是盘旋在小山峰上的巨大蛇身一直蜿蜒到乌云之内,闪雷隐隐,乌云之内看不见蛇头,只能窥见电雷中的静默金光,像两只巨蛇的瞳孔,凝视着那辆车。
雷声、雨声和车内透出来的申吟声交织在山林里,血腥味、泥土味和她身上蒸腾出的香气吸引着蛇尾,祂躺下黏夜,不自觉的颤动尾尖。
她的声音、气味、体夜传递出诱·人的信息——雌性的成熟期。
闪电无声的划过阴云,照亮山野,轿车上的黑蛇尾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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