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青柠 > 第71章【VIP】
    第71章 第七十一粒星


    陈青柠料到自己会把床单弄得不堪入目了,她对郁北的反应出奇大,尤其不再茹素后,但凡见到他,小腹就情不自禁地微微胀热,焦渴地想要拥有他,吞掉他,与他唇齿相依,不再有分毫距离。


    郁北回到了她身上,俯下头来,与她接吻。


    陈青柠尝到了由他开采的味道,他们一边嗑咬彼此的唇,一边气息急重地耳语。


    陈青柠糊里糊涂地逼问:“好吃吗,和青柠糖比哪个更好吃?”


    郁北轻声:“软糖跟硬糖怎么比?”


    陈青柠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什么硬糖,谁身上的硬糖?”


    郁北深深吸了口气,“别说了。”


    陈青柠水亮的眸子紧盯着他,挑衅:“怎么了,光说你就不行了?”


    郁北把她堆叠到锁骨的裙摆拉拽下去。


    没想到,陈青柠的手指也趁机探了下去,触摸着,心痒痒:“你买的东西还有多久到啊。”


    郁北终于能拿起手机瞟一眼,分心:“十二分钟。”


    陈青柠心死如灰。


    “还有好久哦……”她丧气地嘀咕,她饿得要死了,嗷嗷待哺。


    宝蓝色丝绸挡在二人之间,蹭出叠叠褶浪。


    “陈青柠……”郁北蹙起眉头。


    她悄声,小小侥幸:“隔着布应该没事吧。”


    “你会突然设吗?”又有那么一点不放心的迟疑。


    她絮叨不停的嘴被大掌捂住,再发不出声响。


    “别说了,”他埋到她颈边,热气呵喘,第二次请求:“也别再动了。”


    再这样下去,再正人君子,郁北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陈青柠探出舌尖,在他掌心舔舐一下,咸的,是她的味道,还是他流的汗?她无从知晓,只好嘤嘤呜呜地用腿勾缠他。


    郁北几分气恼地松开手,忍无可忍地耸动多下腰背,快得吓到陈青柠攀紧他肩颈,不敢撒开。


    最后,他仍旧紧绷地伏回她颊边,罕见地说了句肮脏话:


    “真想没套挨X吗?”


    “旁边有啊——”陈青柠爱死了破戒的他,无辜脸,大眼睛扑眨。


    不说还好。话音刚落,郁北撑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那只盒子,而后,在她吃惊期待的星星眼里,把它精准无误地掷入了墙角的垃圾筒。


    他掸两下手,侧眸看她,一脸你奈我何的淡定。


    陈青柠差点想跳起来跟他扭打。


    —


    郁北洗了个澡,换套居家服,下楼去取外卖。陈家如同一间珠光宝气的欧式城堡,廊道边的复古壁灯随走随亮,他放轻步伐,回想陈青柠交代的后门的打开方法。


    电梯来到一楼,郁北愣住了。


    陈裕恩竟还靠在沙发上看球赛,客厅并未开灯,但偌大的显示屏也耀得那片浮雕墙犹如白昼。


    他瞳孔微紧,随即恢复正色,与他打了个招呼:“叔叔,还没睡?”


    陈裕恩看向他,笑问:“怎么下来了,小北?”


    郁北没有隐瞒,“点了外卖。”


    陈裕恩惊讶:“晚上没吃饱?是今天菜不好吃么?”


    “没有,”郁北手插在宽松的裤兜里,莞尔:“陈青柠说想吃关东煮。”


    陈裕恩:“哦?你们在一起?”


    郁北有点佩服自己的平心静气了,原来人在强压下真的能被激发出最底层的潜能——譬如他难以做到的,完美的圆谎。


    所以下单安全套的同时,他也选了一些关东煮和彩虹糖,以备不时之需。


    他否定道:“她打语音跟我说的。”


    陈裕恩不再多问:“外卖一般摆后面小门,往右拐一直走,你去吧。”


    “好。”郁北背过身,无声地吁了一口气。


    拿到便利袋的袋子后,他飞速抽走钉在上面的小票,又将里面塑封的小盒取出来,瞥一眼,收入裤兜,才往回走。


    回到客厅,他主动询问陈裕恩:“叔叔,你吃么?我买的有点多。”


    陈裕恩灿然一笑,摇了摇头:“你们吃。”


    郁北和他道别,回到电梯。


    然后罪孽深重地给陈青柠发微信:今晚不做了。


    小女孩头像果然不满到直接弹视频。


    郁北一边掐断,一边开门走进房间,陈青柠早在门口等他,一见他,就气不可遏地堵上来。郁北搁下袋子,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猛亲一顿:“回你房间睡觉吧。”


    陈青柠不死心地在袋子里翻找:“怎么没有?你没买?”


    “买了啊,”郁北勾了勾唇角:“给你买了宵夜和糖。”


    陈青柠笔直地冲过来要跟他打架。


    炮弹似的,冲劲太大,他把她托到身上转两圈,笑了:“今天不合适。”


    陈青柠拳打脚踢:“你是男人吗?”


    郁北按住她缠在自己腰侧的腿:“我不是男人你这样?你爸还没睡呢。”


    陈青柠只能作罢,恹恹滑下去,从纸杯里扯出一根甜不辣,小狗似的用力撕咬和咀嚼。


    郁北从高处看着,揉揉她脑瓜,又替她梳理乱掉的头发。


    陈青柠不再给他任何眼神:我真的生气了,你好好看着吧。


    过了会儿,郁北又用指尖,轻柔地捻了捻她耳垂:“等七月到了,我们出去租房吧。”


    陈青柠总算抬眼,嘟囔:“为什么不是明天?”


    郁北无奈:“你还让不让我回家?”


    “都三过而不入了,还分你家我家吗?”


    “……”


    —


    翌日,用完早餐,郁北就辞别陈家父母,启程回家。


    至于陈青柠,还在房内呼呼酣眠,她黏在郁北怀里睡到近五点,才被抱回了自己房间。


    走之前,郁北轻捏一下她鼻头。小猪,世界上最好看的小猪。


    郁北家所在的之江壹品,与玫瑰园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百来米,一脚油门再加刹车,就刷脸驶入小区。


    在地库停好车,他走到二轮车停放处,找他冷落许久的山地车。


    雾面黑的坐垫与把手上一尘不染,想必老爸偶尔骑行,会替他细致清洁一下。


    郁北解开密码锁,低下头给妈妈发微信:你们吃过早餐了么?我给你们带点?


    蔺兰开回他:早吃过了。蒸锅里还有烧麦和玉米,你别买了。


    郁北弯唇,又把山地车锁回去,回车后取上行李箱,推向电梯。


    蔺兰开正要出门,母子俩在入户玄关碰面,前者勾着皮鞋跟,揶揄:“还真回来了啊?”


    话落就将儿子的拖鞋丢过去。


    “言出法随。”郁北躬身摆正,趿上。


    蔺兰开又问:“女孩子家住哪儿啊?”


    郁北指了个方位:“就在路对面,九溪玫瑰园。”


    蔺兰开惊诧抬眉:“家里做什么的?”一边揣摩:“才21岁,刚上大学吧。”


    郁北直言不讳:“她本科肄业。”


    蔺兰开双目睁圆:“啊?”


    郁北点点头。


    蔺兰开提上斜挎包:“休学?”


    郁北确认:“肄业。”


    蔺兰开啧声:“我是不懂你了。”


    郁北说:“我念到博士不也只去了县城。”


    蔺兰开懒得点评:“你喜欢就行。其他的,我问过林老师了。”


    郁北有些意外:“他说什么了?”


    蔺兰开无情绪地勾勾唇:“他说你猛追人家。”


    又上下打量儿子:“这么想当老牛。”


    郁北咂舌:“你和我爸不也21岁就谈了?”


    蔺兰开不以为然:“我和你爸同龄。”


    郁北无言以对。


    “走了。”妈妈挥挥手。


    郁北替她摁下1F,送客:“再见。”


    蔺兰开假意嗅空气:“语气不善啊儿子。”


    郁北清淡一笑:“别迟到了,蔺教授。”


    回到家,餐桌上已摆着热腾腾的早点和满满一杯牛奶,郁北遥望那处,这才想起忘记和妈妈交代他已在陈青柠家吃过早饭。


    他收拾好,把锅碗洗净,中途陈青柠打来视频,他用厨房巾擦干左手,接通。


    小猪的起床气扑面而来:“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郁北垂眼看她:“我给你发了微信。”


    陈青柠的脸一下离镜头远了点,似乎在专心查看:“哦,我才看见。”


    郁北趁机往镜头洒水。


    陈青柠配合地捂头躲避,远程玩水。相视而笑后,她再次靠近:“你在干嘛呢?”


    郁北:“洗碗。”


    陈青柠讥嘲:“回家就做苦力?”


    郁北气定神闲:“对啊。”


    陈青柠抿弯唇线,鬼鬼祟祟地探问:“我俩出去住了,你也做苦力吗?”


    “做啊。”


    “晚上也做吗?能做一夜吗?”


    郁北失笑。


    他关上水龙头,意有所指:“一夜不停水,我就可以。”


    陈青柠整张脸都皱紧了,很喜欢,很刺激:“你才是大变态吧。”


    郁北恢复正色,敦促:“吃早饭去,别赖床了。”


    陈青柠一秒躺平,双手举高手机,冲他略略略:“就赖。”


    “早点出门,早点找好房。”


    此话一出,陈青柠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我马上就去找你!”


    —


    “妈,我想住出去,我要和我的北比同居。”陈青柠把树莓酸奶碗端至二楼书房,一边大口往嘴里挖,一边和沈敏华打申请。


    沈敏华戴上了金丝边眼镜,对着电脑复核账目,闻言挑去一眼:“什么?我没听清。”


    “我要和郁北同居!”


    沈敏华蹙眉:“什么时候?”


    当然是越快越好,陈青柠朗声:“最好今晚就住一起。”


    沈敏华愣一下,面色淡然:“你今晚再把他叫过来就是了,你们昨晚没住一起吗?”


    陈青柠笑容骤僵:“没啊——”


    沈敏华轻哂:“我不熟悉郁老师,我还不懂你?不然你爸把郁北叫回来干嘛,还不是看你半点舍不得人家。”


    陈青柠哑口,垂死挣扎:“难道不是你的亲亲老公想近距离考察我的亲亲老公吗?”


    “有,”沈敏华看回显示器:“但,以后不是没机会。”


    “……”陈青柠噤声一秒,拉扯老妈胳膊,嗲声嗲气:“妈妈,知道你和爸爸对我最好了,我要和郁老师同居!听见了没啊!”


    沈敏华面不改色:“郁北有房子么?”


    陈青柠细想:“应该没吧,他说租房。”


    沈敏华滑着鼠标:“租房算什么事。”


    陈青柠拧眉:“人家以前在北京读博,回来就去了白河,哪有空在杭城买房。”


    沈敏华瞥她:“他父母不给他准备?”


    “喔——”陈青柠恍然大悟:“妈,我懂了,你意思是让我把郁北带到云庭公馆住,是不是?”


    沈敏华瞠目结舌,有吗?


    陈青柠靠过去,用酸奶香的吻面礼蹭蹭老妈:“谢谢老妈,我差点忘记我有房子了!”


    沈敏华目送她手舞足蹈地离开书房,叹口气,摇摇头,继续办公。


    —


    陈青柠驾上自己镭射粉的帕加尼,像个横行无忌的邪恶芭比,引擎轰鸣,致使方圆十米内都无车接近,畏惧财力也畏惧她开车的疯劲。


    刹在郁北小区门口,陈青柠摘下墨镜,给他发微信:我到你小区门口了,你出来了么?


    郁北语音回:“在走。”


    他大概是到了,一条两秒长的语音条紧跟其后:“你考虑过我身高的感受么?”


    陈青柠莹润饱满的唇贴近手机:“你看到我车了啊?”


    郁北:“想不看到也很难吧。”


    待到郁北把自己折进低矮的跑车,陈青柠瞧得直乐。


    他就像一辆纯黑的单车,被迫拆装,只为塞进珠光粉的玩具礼物盒。


    “笑什么?”郁北努力找到长腿放置处。


    陈青柠唇角更开了:“找到一个富有的女朋友是什么感觉?”


    他模棱两可:“感觉自己变得拮据了。”


    陈青柠一脚油门,重新上路。


    郁北留意她导航的位置:“这是你看的小区?”


    陈青柠斜他一眼:“这是我十八岁收到的房子。”


    郁北:“……”


    后半程,郁北不发一言。跑车驰过绿柳如丝,银水丰腴的镜湖,再滑入灯火通明的地库,他望了眼头顶规整的星空布局,回看陈青柠:“我昨晚找的那些算什么?”


    陈青柠委屈:“我昨天困了,没想起来自己还有套房嘛。”


    郁北眉梢略耸。


    陈青柠打个弯:“你保证你找的那些比这里好吗?我可不想我老公上班受苦,休假也受苦。”


    郁北别无他法地承认:“没有,但一定比白河好很多。”


    陈青柠说:“反正先来我这看看呗,然后再去看你约的那两家,对比一下。”


    郁北颔首。


    跟随她步入锡箔银的轿厢,郁北忍不住抬头搓她后脑勺。


    陈青柠当即向后转,一头扎入他胸膛,环紧他腰腹。


    然后噘高嘴巴,佯装乞怜看他。


    郁北瞥了眼高处:“有监控。”


    陈青柠把卡在头顶的墨镜摘下来,架他脸上:“给你变装。”


    郁北会意一笑。


    陈青柠软塌塌的上身忽然直起来,捧住郁北下颌:“我们去海岛度假吧,你戴墨镜也好帅啊。”


    郁北把墨镜摘下,勾悬到她吊带胸口,倾身吮吻她嘴唇。


    轿厢叮响,再出去,已如无事人。


    疏淡的面色未持续数秒,郁北注意到门半掖着,眉心微微一紧,推开它。


    “哇,”陈青柠也被屋内穿梭来去的保洁人员唬到,面露惊诧:“我妈都提前派人来收拾了?”


    郁北将信将疑地扣住她手腕。


    两人换上刚拆袋的拖鞋,徐步走进。


    陈青柠环顾周遭,问那些停下看他俩的阿姨:“我妈叫你们来的吗?”


    其中一个笑回:“对。”


    “她也太周到了吧。”陈青柠笑着歪靠到郁北肩头,又问:“我房间收拾好了么?”


    依然那位阿姨回答:“好了。”


    陈青柠闻言,忙不迭拖上郁北,前后穿过那片湖山胜境的整墙画卷。


    主卧挂着尺寸略小的一幅,碧波万顷,树冠绒绒如花边,日光倾泻。


    陈青柠主动搂他,抬头邀功:“你喜不喜欢?”


    郁北五味杂陈:“怎么有那么点……被包养的感觉……”


    陈青柠咯咯笑出声,观察他脸色:“你不满意啊?”


    郁北敛眼看她:“我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女朋友应有尽有,显得他有点多余了。


    陈青柠不假思索:“做苦力。”


    郁北蹙眉:“哪种?”


    “一夜不会停水那种。”


    郁北瞟了眼门:“门开着呢。”别口不择言。


    陈青柠把他的手抓来脸上贴着:“那我的破屋子空着干嘛?”


    她灵机一动:“不然当我们婚房?”旋即否定自己:“喔,你还要留在白河当校长的。”


    郁北捏她耳朵:“到底谁在谣传我当校长?”


    陈青柠争当白河最强狗仔:“我啊。”


    郁北松开手:“我今后待白河,你待哪儿?”


    陈青柠食指钉去他左胸,围着那儿打圈:“待你心里。”


    “什么意思,”郁北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稍微使力,告诫意味:“你不跟我待在一起?陈青柠,别一天一个主意。”


    陈青柠冤枉:“我哪里一天一个主意了?你不确定离不离开白河,我就没跟特校告别;你说要租房同居,我立马搞来房源;你昨晚改口说不做了,我也没有霸王硬上弓;全宇宙还有比我更尊重更爱你的人吗?”


    “到底谁一天一个主意?”她不快地嚷嚷。


    差点被拐进她倒打一耙的逻辑。


    郁北沉声:“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陈青柠梗起脖子:“对啊,如何!”她就是欲求不满,就是耿耿于怀。


    郁北握住她双肩,吩咐:“站着,别动。”


    陈青柠不解,乖乖巧巧立正。


    郁北离开远处,走去客厅,询问四散的保洁人员:“阿姨,你们还有多久?”


    “还一刻钟,收拾得差不多了,人多弄起来很快。”


    “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阿姨为难:“我们是按工时结款的,还没到时间呢。”


    “我付给你们。谁给我个付款码?不用跟沈阿姨收费了。”


    陈青柠听得歪过头去,捂嘴窃喜。


    没一会儿,客厅再无声息,外头唯一的人锁上门,急促步履声从远而近。


    重回卧室,画卷已遮上了厚帘子,不见踪迹,郁北有些讶然地看向陈青柠。


    她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奔过来,一下跳到他身上。


    郁北托抱住她,低头跟她接吻,食髓知味,两人都亲到肩胛迭动,恨不能把对方一口气吃掉。


    双双跌入床褥时,陈青柠的脖颈、耳畔皆是水迹,她嬉笑着,抬手要解他领口的纽扣。


    同样是土土的polo衫,为什么穿在郁北身上就这么想让人扒光。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裤腰,不再一点点试验容量,顺滑地掰开,抵进去,瞬间被绞住。


    “轻一点啊……”陈青柠拍他胸膛。


    郁北手指抽出来,俯视她,像是还没习惯:“怎么每次都这么顺利?对以前的也这样?”


    陈青柠蹬开已褪至脚踝的牛仔短裤:“就你。”


    她没有撒谎:“只有你……”


    郁北重新吻住她。


    陈青柠的吟咛加重几分。


    软塌的部分,在他手里长回了形状,变成不断变幻,濡上了露水的乳白花球。


    郁北完全没有轻一点。


    昨晚未完待续的空缺,在今天加倍补偿。


    陈青柠搭着他肩胛,膝盖在他发硬的腰边打颤:“你今天带了吗?”


    郁北幽深的目光,找到半挂床沿的长裤,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


    “什么时候买的?”上头有些过分的型号一晃而过。


    “昨晚。”他没忍住笑了。


    陈青柠恍悟,对他又掐又抓。


    郁北把盒子夹到他们之间:“帮我拿一片出来。”


    陈青柠接手,不作迟疑地,将它们尽数倒出。


    锯齿刮过两人不着寸缕而热得泛红的皮肤,郁北气息滞了一下,眼神疑问。


    陈青柠心奇:“怎么也是拆开的?”


    郁北莞尔,鼻尖蹭过她耳廓:“我提前学了一下。”


    陈青柠免不了踹他:“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吧?”


    郁北不答,撑坐起身,利索地撕开一片,戴牢。


    “应该没问题。”他用膝盖分开她双腿,不作迟疑地抵去尽头。


    陈青柠声带不自觉颤栗:“你都没看吧……”


    “昨晚看的是什么?”才不是尽头,只是开始,他凭学识和记忆往内推动。


    陈青柠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从脸红到脖颈,猫眼款的指甲开始抠挠他胸口。


    “对吗?”郁北停住,问她。


    “还不进么?”不上不下,太难熬了,陈青柠苦着张小脸。


    两人气息紊乱至极,相缠得越来越近。


    郁北吻吻她眉心,安抚:“等等……不能太快。”


    “太快会怎么样,”陈青柠也觉耐受有限,嘴上仍不服软:“会秒么?”


    郁北再次刹住。


    低声警告:“别咬我。”


    “我没咬你啊,”她无辜地看进他眼底:“我的嘴巴在说话啊。”


    郁北动念,拇指扣入她嚅动不休的红肿的唇心,阻止她再讲一切容易导致他破功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眉心紧皱。


    指节的锐痛引开了别处不容轻视的压挤,郁北顺势一送,陈青柠当即死攀住他,好像不这样就会被卷跑,在飓风里落下。


    一直喊饿的人。


    现在又觉得过饱了。


    郁北抽出齿印清晰的手指,替换上嘴唇。


    两人细密地啄吻对方,缓释彼此,唇都变得灼烫。陈青柠悄声,后觉地关心:“你手疼么?”


    郁北的额,贴着她额:“那边更疼。”


    陈青柠给他一掌。


    确定平复了些,他退开毫厘,换来陈青柠的轻吁。


    倾看而来的英挺的面庞,又露出那种眼熟的专注。在这种注视里,她很难生还,更难胡言乱语地逗弄他。


    她用手遮住他双眼,“不准作弊。”


    ——虽然他的体积已经有点开挂。


    “那只能听声音了。”他故意凶悍地挺撞一下。


    陈青柠猛然颠动,手几乎盖不稳了。


    “怎么没有?”他声音微哑:“声音呢。”


    若固守牙关,房内只会有更隐晦,更靡乱的水响。


    陈青柠忍无可忍地叫出来。


    ……


    持续迎合的后腰逐渐脱力,她再也吞咽不下,郁北不容退缩地铆回来,另一手寸寸抚过她小腹,眉心纵使堆出隐忍的极限,也不忘征询:


    “回答。”


    “想让我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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